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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医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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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行人走至半路遇见像是被狗撵了的陵南,看见小姐,她气喘吁吁就扑上来。

    “小……,小姐……”支撑了林孝玨的身子,她大口呼吸。

    周一一听是熟人,从后面蹿过来扶住她:“陵南姐你怎么来了?你慢点说,是不是三太太……”

    陵南连忙挥手:“不是,是……”看众人都焦急的看着她,又停顿一刻,她终于有了长气。

    “太太让我来接小姐走。小姐跟我走吧,我有官诰。”说着她从怀里拿出那信封来。

    府里要接小结巴回去,三太太却让陵南来截胡,看来接小结巴回去并不是好事啊,路遥最没话语权,小结巴说去哪她管不了,但是跟着她总的担忧自己的前途啊,到底是回府好还是逃跑好呢?

    当然她的意见没人会听,林孝玨接过官诰笑了笑,道:“你来的,刚好。跟我去看,热死狗。”

    陵南还想劝小姐跟她走,这是队伍已经往前移动了。

    “哎,小姐,三太太说……”

    “姐姐放心吧,三太太也会听小姐说的。”周一知道她要做什么,小姐决定的事谁能劝得住?

    “走吧。”周一拉着人上下走。

    虽然刚上来,但是三太太已经将她给小姐了,路遥只得从善如流。

    林孝玨见到丽姨娘的时候丽姨娘半躺在路边,有仆人的胳膊做枕头,还有人给她打扇子。

    她面色潮红,牙关紧闭十分痛苦的呻,吟着。都这样了,一个装扮不俗的中年男子还在她身边催促:“五小姐有眼线在附近,你得跪着走……”

    “眼线都回去通风报信了。”林孝玨心想。

    从面相上看丽姨娘不是装的,是真累的够呛,没想到林府那个管事真的让她跪了。

    他们能答应的条件越苛刻,说明京城的事越急。

    她的路途从来都不是坦途,林孝玨下巴一扬,带着倨傲的神态走向管事的。(未完待续。。)

071 走了

    “是你要,接我回府?”一个低沉不连贯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耳熟?

    这是五小姐林孝玨?

    管事的抬头看见迎面走来一群人,与人群之中,一个女子十分惹眼,她一身红衣,让你想不看她都不行。

    看了就舍不得移动眼睛。这是讲话的女子。

    她十五六岁的年纪,缎发垂垂,眉目出尘绝世。

    林府任何一个小姐都没有她这样的相貌。

    她脚步很轻,但感觉每一步都十分沉稳,像松柏一样傲然不可欺压。

    林府任何一个小姐都没她这份气度。

    根本不是山野长大的村姑,是世外修行的仙女。

    管事的讶然的不得了,最令他惊讶的还不止如此。

    “你不是,你不是……”管事的难以置信的颤着手指:“你是给三太太医病的那个小姐。”

    他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孝玨嘴角勾笑,清冷带着邪魅:“是。”

    “你……”

    “噗……”

    管事的刚要说什么,丽姨娘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

    她缓缓的抬起头,强撑着睁不开的眼睛朝说话的这边看。

    “是你……你害我。”她气若游丝的说道。

    原来他听见管事的说林孝玨是那个神医小姐,她早就有怀疑但却没往那方面细想。如今所想被证实,自己受的委屈也一股脑都回想起来,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她看清这个人真的是神医小姐之后,内里的血就涌不住了。

    林孝玨走近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是第一个,荣幸吗?”

    “我……你……”一切都是她在捣鬼,神医小姐就是林孝玨,林孝玨就是神医小姐。她在进府那天就在祸害她,她装哑作聋,一步一步,让她把她赶出府,然后再让她来接。

    女儿的病也是她弄出来的。一切都是她。她步步为营,就是为了替三太太收拾她吧。

    “我……你……”丽姨娘胸中有一腔怒火在里面烧,可却发不出来,怒的直翻白眼。

    知道丽姨娘多坏的人看着自然解气。还有些不知恩怨看的就糊涂。这人是林府的什么人啊?怎么在这病了。小姐还不救她,听那语气还和小姐有关。

    而知道真相又不恨丽姨娘的人此时心中就是另一番计较了。

    路遥还好,小结巴杀人她都见过。再杀死一个害怕是害怕,心里能承受。

    管事的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原本想把这死丫头接回去好好修理,现在她长成这样,个性这样,还身怀绝技……

    要跟她一起北上,谁修理谁可就不一定了。

    丽姨娘突然就病重了,三老爷听见消息十分惊讶。

    “人呢?怎么说病就病了?”

    回来禀告的只有一个人,是府里的一个小斯。

    他目光十分忐忑的答道:“去接小姐的路上,姨娘说不好就不好了,管事的说她是中了瘟疫,怕送回来传染给府上,就让人送到庄子里去了。”

    好似合情合理,但三老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管事的人呢?说去接小姐,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启程回京了,从西山下来,就知道奔城门那边走了。”

    “啊?”三老爷瞪大了眼睛:“我知道他急,没想到这么急,人都不接回家就走了。”想了想,回不回来也没什么用,他又释然了。

    只吩咐给小斯:“给姨娘请给大夫吧,正好太太要养胎,让她在庄子上多呆些时日再回来了。”

    八成是回不来了。小斯受了管事的命令,不敢将路上小姐和姨娘的对话说出来,目光躲闪着退了出气。

    他这里刚退出去,老嬷嬷就悄悄带了另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厮去见三太太,正是那个小门童。

    小门童给三太太磕头,然后便对着那端庄的太太将接人的情节说了一遍。

    “你说丽姨娘快要死了?”

    走的时候是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说死就能死呢?这消失太出人意料,三太太和嬷嬷都长大了嘴巴。

    “是,她说是小姐害她的。”小门童确定的说道。

    她死了,真要死了。多年来的眼中钉真的要死了,三太太心里反而没那么多感慨。自认为是十分心软的人,可一点内疚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也没有替三老爷感到悲伤,原来她对这个人只有讨厌,每一点感情。

    三太太片刻失神,然后问道:“小姐可还交代了什么?”

    小门童忙掏出一封信呈上去。

    “小姐让太太不要惦记她,太太的任务就是好好安胎。”

    说不惦记就能不惦记吗?其实她们都知道对方会相互惦记着。小门童回完事,三太太就让嬷嬷包个大红封给他,这孩子是林孝玨推荐过来,以后自然也少不了要中用他,一笔路过。

    无人之际三太太将信封打开,里面是林孝玨亲笔书写的草纸。

    上写道:“李姨娘一死,太太定要好好安置林孝珊和林孝玮,不可养虎为患。

    林孝珊年纪小小就十分有心计,但她也有所求所怕,只要有所求就能为我所挟,太太可与二夫人向左,给她一门安稳的亲事,亲事安稳她就得依附太太,小心提防她不会成为大碍。

    至于林孝玮,太太可送他去外读书,路途艰险他若挺得过是他的造化,他若挺不过就是他的命了。”

    三太太明白林孝玨这样的安置是最合适不过的,三老爷视子如命,她不能虐待,但眼见了便会心烦,打发的远远的日子才会安乐。

    可名义上她是她们的母亲,如果换一个胸襟宽广的人,姨娘死了,孩子好好赡养也不是不可。

    仿佛知道三太太会怎么想。林孝玨下面还写了一段话。

    三太太继续看才看到。

    “太太不要有妇人之仁,自古站的稳的人,都是狠的,也不必为林孝珊和林孝玮感到悲伤,当他们投胎的那一刻,荣辱就必然要和家族父母联系在一起,这是命,就得认命。”

    看罢信,三太太叹息一声将信件收好,她突然想到了关于神医小姐的传闻,有人说那小姐恨戾,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救治。

    原来在她眼中,人都不是自己一个人。

    她明白了,这孩子的原则她又明白一点,就剩下一件事不明白了,丽姨娘是她用什么法子弄病的?(未完待续。。)

001 北上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有些事,不是你计划好了就会按你的计划执行。

    少施医馆治死了人,那伙人每天要到馆前闹一闹,如何解释是冷家方子的责任他们都不信,他们还出人饮用方子中的药物,喝了完全没事,就说他少施大夫不懂医术,胡乱治人。

    想想怎么会有人知道方子呢?一定是冷家那边将方子公布于众了,既然大家都知道的方子就不是秘方,就不值钱,那他花了那么多钱不是打水漂了?

    少施岚云赔了那家人一笔钱私聊,过后准备将损失算到冷老爷的头上。

    这日刚消停,他在馆中坐诊,没什么客人。原来晴朗无比的天,说暗就暗下来了。

    恰此时,有下人过来禀告:“姑奶奶家的管事带着他们家的小姐回京了,马车快到咱们门口了。”

    “要回去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这管事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知不知道我有事要跟侄女说?”

    施岚云带着一腔怒火抱怨,然后从柜台后走出来。

    门口京城林府的马车刚好路过。

    一队有两辆马车,其余十多个人是骑马的,虽不至于浩浩荡荡,但也够引起侧目的了。

    这规矩少施岚云懂,衣锦还乡,虽然主人家没有亲自来,但架势却是不能少的。

    他目光追寻着中间的两辆马车,不知道林家那个小哑巴坐哪一辆。

    车里周一路遥和林孝玨做第二辆马车,周一突然放下窗帘缩回脑袋:“小姐。到少施医馆了。”心有避讳的样子。

    路遥转了转眼珠。

    林孝玨却是蓦然一笑。

    “到了啊。”她说着猝然撂起了前帘,然后整个人就探出车外。

    少施岚云寻人不到,刚要回转,倏然一袭红衣映入眼帘。

    那女子缎发垂垂,眉眼带着清冷的笑,仿佛知道他在看她一样,她高高扬起下巴,朝他的方向竖起一根拇指。

    少施岚云一愣,那指向上的拇指就变成了向下。

    什么意思?鄙视他?

    “快起拦住马车。”少施岚云提起袍子就往奔驰的马车方向追。

    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追在他身后喊道:“老爷。老爷……”

    “别以为梳个利落的头发我就不认得她了。是那小结巴。”少施岚云一边追一边骂道。

    奈何过了他们家,那林府队伍的速度就快起来,他们骑马的坐车的,他两条腿怎么追的上。

    跑了几步少施岚云停下来。他双手支在膝上喘着气:“林府这些下人是要造反吗?竟然不听我的。”

    下人从后面赶上来问:“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少施岚云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想了想:“收拾东西。我要回京。”

    连日里的几场大雨。道路受阻,河水暴涨,淹没了村庄。淹没了庄家,在那边的时候听说江西水患,没想到这么严重。

    这还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山匪王仕鹏拉了一直队伍,趁着灾难攻下了江西城,太守方景奎弃城逃跑,留下流离失所的百姓逃讨各处。

    兰君垣他们长途跋涉,一身风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落脚的村庄,村里却没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还有更多的是尸体。

    大灾没过,瘟疫就已经盛行,能跑的年轻人都跑了。

    兰君垣一身蓑衣独自行在最前面,他身后是一对同他一样蓑衣的整齐侍卫,那些侍卫守在他身后不动,表情肃然的望着他。

    风少羽也没有动,他牵着哥的马,守护着被侍卫包围着的梁大人。

    兰君垣走到一个老者身边,老者蜷缩在屋檐下躲雨,瘦骨嶙峋,黄珠失神,瑟瑟发抖,雨水已经没了他的小腿,他都无法动弹一下。

    兰君垣将半张油饼递给他。

    老人失神片刻,应该是过一会才看清这个年轻人手中递过来的是什么,他饿狼扑食一半抢过来,奈何身体支撑不住,饼没拿到手,人已经扑倒在水里了。

    兰君垣扶好他,把饼赛到他手里,然后再去给下一个……

    下一个……

    再下一个……

    有老人,有小孩,还有一个妇女。

    看见食物他们眼里放着求生的光,本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啃气病却如狼虎一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食物也有限,救人一顿,不能救人一世。

    兰君垣返回到队伍里跟梁宇强商量:“大人您可不可以带着这些百姓后退?”

    “往南走?”梁宇强思忖片刻,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想了想问道:“那你呢?既然你嘱托我往南撤,你要独自北上吗?前面快到匪蔻的地界了。”

    兰君垣点点头:“大人可带着百姓往南撤,到一城池可请援兵剿匪,而我想和少羽往前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舅舅逃到哪里去了?江西城里的百姓如何了,这我都十分挂心,不亲自看看终觉不安。”

    一听要和哥往前,风少羽一脸期待的看着梁宇强。

    梁宇强十分慎重的点头:“那两为世子爷小心,王仕鹏那股流寇可不是好惹的,我把你们带出来可不想你们出任何事。”他郑重的叮嘱兰君垣。

    兰君垣和风少羽忙答应:“大人放下,我们两自保定没问题,怕就怕这王仕鹏曾经是流寇,可他至今在江西不动,怕他要做土皇帝。”|

    “那我们分头行事,你们切记打探消息就好,切勿轻举妄动。”梁宇强再三告诫兰君垣,他最担心的是风少羽。

    兰君垣再三给他保证会看好风少羽。

    一行人做了重要决定,梁宇强收了老弱病残一路返回,兰君垣和风少羽则勇往向北。

    北上的路十分艰难,京城大雨,偶尔放晴也抵不过接下来的浇灌,第二天路依然是泥泞难走的。

    但是也有令人欣慰的事,就是路上会遇见逃难的百姓,若愚青壮兰君垣就会拦下他们,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谅国公世子兰君垣,大家不要惊慌,大家不要害怕,跟我往前,我们一起去驱除匪蔻,收拾家园。”

    可没人会信他:“太守都跑了,军队都被打散了,就凭我们这些手无傅铁的几个人怎么驱除匪蔻,收拾家园。”

    虽然流离颠沛,饥饿难耐,可别人也不傻,谁会原因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去送命呢?

    兰君垣只得从怀里掏出干粮,高举空中:“跟我混,有饭吃。”

    一切都解决了。(未完待续。。)

002 驿站遇患

    风少羽很快就明白了哥的想法,正合他的心意,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他已经磨刀霍霍了。

    快到江西城的时候兰君垣已经组织了三千人,三千人的义军,其中有逃逸士兵五百六十九人,其余的都是临时拉来的民兵。

    人越来越多,粮食发光了他们就去村庄找粮,去小城池储备,当然,这些人之所以能跟着他,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京城的世子爷,却能身先士卒,他答应他们一定能收复江西,还百姓家园。

    林孝玨路过一个小驿站,驿站围满了逃难的百姓,她们的马车停在驿站门前,她让周二去驿站购买她们四个人的口粮,林府下人的伙食不用她管。

    坐在马车上能听见百姓的讨论声,有打算南下寻亲的……也有准备去投靠义军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组织一个三千人的义军,关于兰世子的传说,他定是个智慧英勇的人。

    “小姐,这兰世子是什么样的人啊?”周一也听到了议论声,问道。

    林孝玨勾勾嘴角:“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人。”

    周一一撅嘴:“小姐就知道说笑,我是认真的,姓兰,我会想起兰公子呢。”

    林孝玨点点头没说话。

    主仆两个人有话说,路遥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一动。

    “有人受伤了。”周一掀开车帘望川外看,然后回头看向自家小姐。

    林孝玨微微侧目。透过车窗,能看见一个打赤膊的汉子身后背着一个伤员,他身后还跟两个人,左右护着用手护着伤员。

    他们没有雨具,焦急的往驿站里跑,雨水落在四人的身上,伤员身上淋下的血水红了一路,渐渐的又会被雨水冲淡,变成泥浆。

    “驿丞救命,驿丞……快快找大夫来救命。”背人的汉子便跑边喊。

    可驿丞哪里听得见?驿站住满了人。屋檐下都围满了躲雨的人。他想进门都难,别说找驿丞。

    “你们这些人,快让开。”

    那汉子喊人无人应承,想进屋可挡着的人太多。有些人行动缓慢。他便急的骂人。

    刚好有个瘦弱的男子来不及躲闪。被他一脚踢飞在地。

    “喂,你怎么伤人呢?”

    可能是跟瘦弱男子一起的老乡,有个十分壮士的。扶起男子拦住背人的汉子,不忿说道。

    “好狗不挡路,没看我弟弟受伤了吗?”那汉子骂道,想打人可身上背着人不方便,他便抬脚去踹人。

    这壮士的男子可不似瘦弱男子那么弱不禁风,这一脚虽然踹中了胸口,但那人没倒,硬生生还挡在那里。

    “有人受伤你可以好好说话,出手伤人就不对。”那人不想让的意思,说完口吐了一口鲜血。

    一看这背人的汉子脚功了得,就是这处事太霸道。

    有许多老乡看不惯都围上来:“就你们家又受伤的人?这里谁不是伤员?你把人打伤了怎么算?”

    要围攻的架势。

    眼看两伙人要打群架,无辜的百姓感觉让到一边,也有人喊驿丞来阻止。

    “别喊了,这里就一个老头,其他右手手脚的人早逃了,哪里找人。”有人叹息告诉喊人的人,又对那要被围攻的大汉道:“你也不必在这耽搁了,这里驿丞就剩一个人,哪还有大夫。”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句,可能是背人大汉一伙的。

    “老二,这不是怄气的时候,老三快不行了。”

    那背人的大汉听了这句话,突然咆哮起来。“你们都让开,都让开,谁?哪里有大夫,哪里有大夫,快救救我弟弟。”

    他仰天长啸,声音悲怆至极。

    围着的人好像感到了拦截一个重伤的病人不对,都怯弱的让开。

    还有人帮着找:“这里有没有大夫啊?谁是大夫,快帮看看怪可怜的。”

    “这都是贫苦老百姓,哪来的大夫?”

    找了一圈,大家都摇头。

    突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我们小姐是大夫。”

    是停在门口的马车上传来的,大家循声望去,看见那官宦人家的马车。

    一般这样的人家是可以住驿站里面的,他们住进去就会有身份低的人被赶出来,这一队人不知道为什么,只停在门口,没有进屋。

    “哪个是大夫?快出来。”

    背人的大汉可不管什么官宦不官宦,不客气的背着弟弟就往马车前面跑。

    他这一跑他们一伙的人也顶着雨过来,其他人只闻其声不见人,但雨太大也没人跟过去,都翘首望着。

    林府的管事一看有人奔过来,心里暗暗叫苦。

    丽姨娘的事让他对这个小姐多有忌讳,所以一路都没敢和她作对,她说不回林府直接走,他就直接拉队伍回京,她说要从少施医馆门口路过他就从那里出城。

    几乎都让这她。

    原本以为她只有那两个要求,看她一路自吃自的也不惹事,就渐渐放下心,谁知道这又多管起闲事来了。

    管事的撑着伞走下马车,来到林孝玨车前道:“小姐,您可是小姐,以前家里没人,您抛头露面行医也就算了,现在都要回家了,您怎么还能往身上揽事呢?还是四个大男人……”他别不像话,放在他以前的脾气,早就骂人了,现在不行,得好言相劝,但语气难免有怨气。

    马车里传来林孝玨淡淡的声音:“我自有安排,您忙您的就行。”

    那意思就是不要管她。

    怎么能不管?可是怎么能管的了?管事的在小姐这碰了个软钉子,直接命令手下的将那奔过来的四人拦住。

    “马车里做的是我家小姐,您们要仔细身份。”

    背人的大汉不服气道:“是你们小姐自己喊得是大夫,快让她下来看病人。”声如洪钟,直接震像林孝玨的马车方向。

    “快回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管事的立刻让人抄家伙。

    那背人的大汉急了,再次朝马车喊:“小姐,您到底是不是大夫?”

    马车里传来低沉的声音:“是。”

    这声音太哑,不似女子,大汉想了想,直接一脚踹开林府的一个下人。

    不管了,是大夫就行,冲了。(未完待续。。)

    ps:  换地图就卡文,这下还没存稿,我要废了。

003 医不走空

    那些家丁住了手,那背人的大汉也停下拳脚。

    他不礼貌的对马车喊道:“既然说是大夫,为何还要阻拦我等?我弟弟如今命在旦夕,你什么千金小姐还不下车?你是耍人没?”

    他咆哮完,马车车帘唰的被撩起,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

    “我说我是,大夫,我可有说过,要替你弟弟诊病?”

    那美人是个结巴,带着不屑的反问道。

    背人的大汉看看左右的兄弟,再回过来头明显急了:“你耍我们?”

    左右的兄弟也道:“这么小,怎么可能是大夫呢?”

    听那丫鬟喊她们小姐是大夫的时候没有怀疑,后来听见小姐低哑的声音,因为上了年纪,没想到也就十五六岁。

    “我没有。”林孝珏淡淡的摇着头:“我本想,替你弟弟医治的,但你太无礼。”

    大汉怒道:“我弟弟都要死了,你现在跟我讲有礼无礼?你家中没死过人你不知道别人的心情,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孝珏冷笑:“站着说话,自然不会腰疼。家里没死过人的很多,不能理解你的,也很多。心思纯善的人,能够理解你,那是别人的善良,其他人不理解你,别人就错了没?你弟弟病重,可是我害的?可是在座的各位,害的?我们为何要,理解你?”

    这一翻抢白说的冷酷无情,大汉们当即红了脸。

    背人大汉心想着这小姐的话语不对。江湖救急,江湖救急,不就是在别人危机之时可以伸出援手吗?

    可又无言反驳,因为这世界总有冷眼旁观的人,他们没道德,但也不犯法。

    “那您到底是不是大夫,能不能给我弟弟医治嘛?”大汉最后言语软和下来,不好意思的问道。

    林孝珏点点头:“我医不走空,你给我一样东西,我就一直他。”

    医不走空?

    这四个字让人听着就反感。有些百姓听见了。小声议论着。

    “马车里的人说医不走空呢,估计得要不少钱呢。”

    “看那伤势那么严重,要多钱也是自然,就怕花钱也治不好。马车里的人再骗人。”

    大汉听了条件又和二位兄弟对视一下。然后吼道:“我没有金银钱财。”脸红到耳根。不知是羞还是怒。

    “没有你还,这么大声?”林孝珏讥笑一声:“你没钱,并不是。我的错,不要跟我嚷嚷。”

    大汉更是羞愧难当。

    这时林孝珏话锋一转说道:“你身形落魄,我自然知道,你们没钱,我不要钱,要你有的,东西。”

    东西二字她说的极具诱惑。

    三个汉子顿时觉得脚底生寒,这么大的雨,他们早都冰木了好不好,这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背人大汉防备的问道:“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的命。”林孝珏眼皮一垂,冷冷说道:“我要你的命,换你弟弟的命,你换不换?”

    “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这算什么?哪有这样行医的?救一个杀一个?”

    “这大夫好生奇怪啊……”都觉得这条件太过了。

    背人大汉的大哥简直怒不可遏:“你这个妖女,不要在这妖言惑众,能救你就救,不救我们再去求别人,救一命还有搭一命,那我们救人干什么?”

    林孝珏冷笑:“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你们觉得值不值。”她说着手中帘子就要放下:“我通常只给人,三个数的,机会,不治拉倒。一、二……”那车帘马上就要落下。

    “等等,我换!”

    “老二……”

    背人大汉视死如归答应了林孝珏的条件,其他两个兄弟不认同的喊他的名字。

    “哥哥不要再说了,我答应过我娘,一定要好好照顾再生的,我换。”

    他说着迈步往马车跟前走:“我答应小姐的要求,小姐请下车为我弟弟诊病。”

    “你带他,上来。”马车里传来邀请的声音。

    上……

    上车?

    大汉心中纳罕,这女子行事诡异,不会等上车把他们兄弟都杀了吧?

    管事的更闹心了。

    别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现在这小结巴还要邀请两个男子上马车?

    跟两个男子共处一个马车?林府的脸要被她丢光了。

    “不许上车。”那大汉犹犹豫豫正中他的下怀,他走到林孝珏马车前面伸手一拦。

    他屁股后突然传来重重的疼痛感。

    “从现在起,你再管我的,闲事,我就弄死你。”

    小结巴掀开车帘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威胁到。

    管事只觉得被踹的屁股疼过变麻,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

    卧槽,这是什么脚法,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功夫。

    他哭丧着脸转过头:“小姐……”

    “边上去。”林孝珏一立眼睛,管事的脑袋顿时缩回去:“是。”他试探着挪动步子,真不是他不想快走,是屁股不听使唤,不出力啊。

    这一幕只有离进的几个大汉能看见。

    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是习武之人看得出来,这小姐不是功夫多么了得,是知道要害在哪里。

    她自称是大夫,难道还会经脉?

    “小姐,一定要救救我弟弟。”那背人的汉子看见了希望,飞也似的跑来。

    林孝珏帮他撂着帘子让他上车,并让周一和路遥让出车厢中间的位置来。

    大汉再不想任何事,一狠心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便无冷雨的浇打,人反而冷下来了,大汉放下自己的弟弟打了个冷战,待反应过来发现车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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