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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宠妾逆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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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道:“那行,你前面带路吧。”
“嘿嘿,就知道你是明白人。”建议让她搬去听竹轩,也有罗暮一份功劳,女官署人多眼杂,他来找她聊聊天,都要忌讳这忌讳那的,如果她一个人住,又地处偏僻,那便没这么多的困扰和麻烦了。
听竹轩不是很大,占地仅有三分,相当于现代的一百多平方。共两层,二层的卧房外有个三四平方米左右大的露天楼台,夏季搬把椅子坐这里乘凉,倒是惬意舒爽得很。
房子虽然不大,但胜在创意精巧,之所以取名听竹轩,便是因为房屋的外延,种植着一排柱子,既不遮挡日光,又绿意盎然,坐在外厅,还能听见风吹过竹子时发出的簌簌声,极为美妙。
第一眼她便喜欢上了这里,原来那点残存不满意,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好吧,就算奚成壁别有用心,她也懒得在乎了,这地方她简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拉仇恨就拉仇恨吧,反正她得罪的人,也不少了。
听竹轩内修建有单独的浴池,浴池底部呈凿空状,专门用来灌注热水,空隙与外间的炉灶相连,只要炉灶一直不灭,池中的水就一直是热的。
不知是谁想出的好创意,倒是挺实用的。
通常女官身边总会配备一两个小宫女,但她嫌麻烦,就自请免去这个优待,但如今换了地方,这偌大的房间,总要有人整理,所以她就挑了个看上去比较老实听话的小宫女,来帮她打扫屋子。
累了一整天,又为了搬家事宜折腾得浑身酸痛,看到那浴池,便迫不及待想要泡个热水澡。
因浴池的独特设计,水温可保长热不冷,她足足在池内泡了一个多时辰,直到皮肤开始起皱,才恋恋不舍地出了浴池。
已是晚春时节,即将迈入炎炎夏季,所以即便只披一件浴袍也不会觉得冷。
就这么内里中空的回到卧房,刚推开门,准备一头扎进柔软的床榻时,却人呆愣在了床前。
谁能告诉她,此刻正悠闲自在躺在她床上的那个雄性生物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谨慎地向后退了一步:“皇上?您在奴才这里做什么?”
正靠在床头看书的某人慢慢转过脸,理所应当地反问:“朕在这里很奇怪吗?”
她重重点头,“当然奇怪!”这不是废话吗!
他低头看了看,然后往床榻内侧挪了挪,“这床够大,你也没几两肉,容纳你我二人绰绰有余。”说罢,继续举起手中书册,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江晚鱼张着嘴,对他越发厚实的脸皮感到不可思议,“奴才记得,您的房间似乎不在这里。”
“嗯,是不在这里。”
靠之,原来你还没傻!
“皇上的龙榻,可比奴才的床榻要舒服一百倍,您还是回自己的地方去吧,奴才这地方小,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奚成壁翻书的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的意思你,你比较喜欢朕的龙榻?没问题,你要是喜欢,朕不介意你跟朕一起享受。”
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听听,这竟然是奚成壁说出口的话!
再也没法继续装一本正经,她干脆开门见山,“你赶紧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只有搬出这里。”
他不为所动:“好啊,你搬吧。”
她又是一噎:“那你先出去。”她得先换衣服啊!
他头也不抬,沉冷的面容下,那薄唇微张,吐出硬邦邦俩字,“就不。”
她这下是真的要吐血了,现在她对他,真是无奈又无措:“奚成壁,你这么执着到底为什么呢?”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收起了调笑的神情,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不为什么,心之所愿而已。”
她一贯的从容被打乱:“你会后悔的。”
“不,我若不这么做,才会后悔。”天知道她之于他,究竟代表了什么。
她有些颓丧,无数次的尝试,竟然始终无法说服他,她觉得自己好失败,“我说了,我不会爱你,也不会嫁给你,你属于这个天下,属于这个江山,属于任何人,却唯独不属于我。”
他抛下手中书册,下榻踱步至她面前:“我不属于谁,你也不属于谁,两个人哪怕结为夫妇,彼此也是自由的,我只问你,你这颗心,是否还是温热的,我做的这些,说的这些,你是否一点都不在意?”
明知该果断一些,但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很明白,她如果说是,那么伤害的不仅仅是他,还有自己。更甚至,她的心会比他更痛,因为这份感情,是自己亲手掐灭的,那比什么都来的残酷。
在这荒月之下,她感受了他身上的暖意,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以往不论遇到什么,她都只能一个人面对,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再心冷如铁的人,也会期望得到他人的关怀,无数次在黑暗中醒来,无数次用自己的怀抱温暖自己,就像一只孤兽,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也许习惯了,也就不觉得苍凉悲伤,可一旦感受到温暖,感受到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怀抱,孤独就不再是习惯,巨大的落差,才是对一个人最致命的刺激。奚成壁身为帝王,深谙此道,难保他不是利用这一点来迫她妥协,可就算如此,她也没办法洒脱地放手。
可在依恋的同时,深埋心底的惶恐也开始蠢蠢欲动,越是贪恋温暖,就越是害怕温暖离去后的寒冷,为了不一步步沦落到乌佳馨那样的下场,该狠下心的时候,就该狠下心。
她硬生生逼回氤氲在眼中的水汽,抬头道:“皇上毕竟是皇上,同样的话,或许你今后还会说给其他女子听。别急着反驳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或是发什么样的毒誓,命运早已经为你选择好了今后的道路,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比我更清楚,责任二字代表了什么,你可以说我没心没肺,也可以说我良心被狗吃了,但我就是这样,不确定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去幻想,这是我做人的底线。”她停了停,一口气说这么多,看似很平淡从容,但实际上,她已经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没了:“皇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请您回去休息吧。”
绕过他,刚迈了一步,就被他给揪了回去。
比耐心,她绝对是比不过他的,听了她刚才那番话,他脸上竟然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倒是她,已经开始暴走了:“奚成壁你够了!我不想陪你玩了,你就当大发善心,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
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抓着她的那只手,力道逐渐加大。
她瞪着他,他看着她,突地,他放开紧抓她的那只手,径直朝她胸口抓去。
他的速度比她快,就算她反应迅速,也不可能及时躲开,于是实打实的被他抓了个正着,因为内里什么都没穿,隔着一件薄薄的袍子,就跟直接抓上去一样,连手感都分毫不差,他看着她涨红的脸,淡声道:“你总是这么淡定无谓,好像朕不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所以朕就好奇,到底怎样,才能撕开你脸上那层冷漠的表皮,不再让你置身事外。”
被男人袭胸确实是件令人勃然色变的事,但愤怒归愤怒,却也没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你做这种事情,不怕有损身份吗?”
他也学着她的无所畏惧道:“反正这房间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有什么好忌讳的?”
她气结,也不知他这无赖行径究竟是跟谁学的:“这么说,皇上是打算硬来了?”
他的目光,顺着她宽大的袍子,一直划到光裸的小腿,无需猜测,也能想象得出,这袍子下,定是寸缕不着:“如果是呢?你不会生气?”
“不会。”她斩钉截铁,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我只会鄙视。”哪有被狗咬了,还要生自己气的?逻辑不通嘛。
他也笑了,目光自下而上,最终落在她的脸上:“好吧,朕为了不让你鄙视,就放你一马。”说完,转身又回到了榻上。
她以为他妥协了,谁料呈现在眼前的,竟是这么个场景,她无奈地看着霸占自己床榻的某人:“你早点休息吧,我出去睡。”
他顺手从床头的匣子中摸了颗金珠,手指一弹,砸在了门扉上:“你要去哪?”
哎呦喂,您老是真不懂得钱的重要性吧!这不是把她脆弱的小心肝当弹珠丢来丢去吗?
他一边弹,她一边捡,直到他的手,攀上了另一只不起眼的小箱子时,她陡然一声大喊:“我哪也不去!”
他这才满意,收回手,拍拍身侧的位置:“你上来,朕答应绝不碰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该感激他吗?这家伙竟把威胁的手段用到自己头上来了!也不知他是怎么看出来,她的弱点在钱财上的,太狡诈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来,只要他不做过分的事,她是不会同他斤斤计较的。
可刚爬上榻,那个明黄色的影子就朝自己压来,幸好她早有准备,身子朝前一倾,同时反手朝他颈部击去,她快,奚成壁更快,她抬手劈下的瞬间,微微偏了偏头,趁她还未收回手时,一把擒住,扭到身后。
落于下风的她,却不甘心受制,身子一扭,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朝他下腹击去,眼看即将得手,却见他生生将身子往后缩了两寸,她速度再快,怎奈手不够长,眼睁睁看着手打到了位置,却没打到地方。
他握紧她的手臂,用力一扯,她冷不丁被扯着往前扑去,刚好扑倒在他腿上,视线所及,是两腿间某个不能直视之处。
这太尴尬了,她身体一弹,想要起身,可另一只手也被抓住,无奈之下,只好上脚。因练习跆拳道的缘故,所以她身体韧性非常好,即便是趴着,腿也能呈一百八十度弯曲,倒着向后一踢,却因为速度过慢,没有成功,正想换另一只腿,谁料却听到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啧啧,此间风景独好,真是让我大饱眼福。”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江晚鱼却听明白了。
她竟然忘了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这么一抬腿,岂不是什么都叫他看去了?!心里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榻去,可此时她是真的不敢再抬腿了。
不能抬腿,那就上嘴,上回他咬了自己一口,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谁知奚成壁早看出她的意图,一手抄入她浴袍下摆,温厚而略带薄茧的大手,握住她大腿根部,唯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于是,两人之间的状态变成他一手枕在她脑后,一手探进她衣袍托着她光溜溜的臀部。
她浑身都在颤抖,这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挑战她的忍耐度!
见她似乎还要出手,他托在她臀部的手忽然收紧,冷下嗓音道,“还要玩吗?朕不介意继续深入下去。”
她两手死死捏着,鼻间不断呼出灼烈急促的气息,脸颊也是艳红一片,连那黑白分明的眼,也泛起了红光,整个人就像是快被怒气蒸熟的虾子。
良久,才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句话:“不玩了,麻烦你立刻、马上、迅速放开我。”
说实话,他真不想放,掌心的触感,美好得让人心神激荡。
此刻玉体横陈,佳人在怀,月色烛火风声,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这明明该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可面对如此诱惑,他却只能强忍冲动,一点点将手抽离,状似从容不迫地侧卧下去。
江晚鱼什么都没说,只吹熄了蜡烛,扯高被子,在黑暗中窸窸窣窣换上了亵衣。
说不愤怒是假的,可有些事情,再愤怒也无济于事。
她恨他,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她,她已经说了,她不喜欢他,他还要怎样,难道一次次的试探与逼迫,不是他身为帝王的自尊心在作怪吗?
他知道她没有离去,就躺在自己身旁,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却让他感到慌张。
他确实是冒进了,那样轻佻的举动只会让她错以为自己在戏耍她,玩弄她。可他没办法,他真的不想再体会那种失望而无力的感觉,午夜梦回醒来,总担心她会像梦中的景象一样消失不见。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两个人都睡着了,可实际上,两人谁都无心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支起身子,覆身而上,她感觉到他的重量,骇了一跳,却只听他低声说:“你别怕,我不会对你如何。”
她平了平心气,也低声回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她问得客气,实际上是在拒绝他的任何表态。
他却不管:“不要恨我。”
“我没恨你。”奇怪,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他叹一声,“不要对我说谎,就像你之前一样,哪怕会伤到我,也不要用谎言来讨我开心。”
她终究是做不到无动于衷,转过身,隔着黑暗面向他,手指摸索着,划过他轮廓分明的眉梢眼角:“这样吧,你若是看不得我与他人成双入对,我就一辈子不嫁,怎么样?”
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她可以为了他一辈子不嫁,却又不愿意嫁给他,这个女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你一次次忤逆朕,就不怕朕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你?”
“怕,怎会不怕呢?可有些东西,即便用生命来换,也无怨无悔。”
他知道她说的是自由,真正的,无拘无束的自由,他知道那才是她心之向往,可即便是束缚她,斩掉她的羽翼,他也不肯放手任她离去:“你不怕死?那么……如果是我呢?如果眼看着我死在你面前,你是否会有那么一点心痛。”
听着他这不详的言语,她几乎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是皇帝,不会那么早死的,人们不是都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吗?万岁……”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落寞,将他逼至这个境地,自己的心还真是硬了些。
正想说些安慰的话,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从被窝里给拽了出来,然后便是风声簌簌,衣袂飘飘,前一刻还躺在柔软床榻上的她,下一刻,就被迫与他一同站在了水榭的凉亭之上。
望着脚下在夜色中显得乌沉沉的水,他静静道:“你会泅水吗?”
她不解其意,却还是答了:“会。”
“那好。”他点点头,忽然拉紧了她的手,眼神变得无比郑重:“我不会,如果你和我一起跳下去,你若不救我,那我便只有等死。”
第58章 一年之约
你在导演什么狗血剧情!
这是江晚鱼首先想要脱口而出的,可没等她说出一个字,身边那人就揽紧她的腰身,纵身向下一跃。
“哗啦”一声,两人齐齐落水。
她擅长游泳,更擅长潜水,所以并不会感到害怕,加上湖水仅有三米多深,脚尖轻轻在湖底一蹬,就能浮上水面,所以当落入水中时,寒凉的感觉漫上身,她甚至有一丝丝舒爽的感觉——奚成壁真是快要把她逼疯了,天知道她心里憋着怎样一股咽不下吐不出的火气!
两人落水的刹那,那个一直揽在腰上的手变松了开来。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当她划着水,朝岸边游去时,茫茫的水面之上,竟然不见了奚成壁的踪影。
她心头重重一跳,朝湖岸而去的方向临时改为了朝湖心而去。
不会泅水之人,哪怕武功再高,一旦落了水,都只有听天由命的份,不过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哪个武功高强之人不会游泳的,奚成壁该不会是在故意吓她吧?
心里虽然怀疑,但她还是朝着两人落水的地方拼命游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放眼整个湖面,除了一丝白茫的雾气,她什么都看不见。
连忙潜下水,借着不明亮的月光,在并不算深的湖水中,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这一刻心里的慌张,连她自己都形容不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听地寻找,一直寻找。
之前还觉得湖水沁凉,浑身舒爽,这会儿却觉得这水无边寒凉,仿佛连心脏,也被这片冰凉的水给深深淹没,莫名的恐惧无来由地将她包裹其中。
到底在哪,到底在哪!
奚成壁,你别玩了,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不想玩了!
枉她自称游泳健将,可在这咫尺见方的碧湖中,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落水的人。
肺里的空气快要用完了,火烧般的疼痛感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但她不敢浮上去,生怕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永远丢失了他。
终于,在肺部因氧气的缺失即将爆炸前,她的手,摸到了一劫滑腻的衣料,衣料上以金线所绣的龙纹摩挲在指尖,清晰可辨。
她连忙抱上那个身体,什么都顾不得,直接捧住他的头,将自己的口对上了他的唇。
一边为他渡气,一边带着他朝岸边游去。
抓住岸边围杆的刹那,一只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
到底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强悍,脱离了窒息的环境,很快就能苏醒。
那是一双沉静的眼,被水浸润,尤其显得透泽,仿佛有了洞悉人心的力量。
他看着她,眼中无波无澜,似乎之前那生死一线,根本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净月碧湖下,他伸出手,环住她的身体,轻轻地笑了:“朕说对了,你果真舍不得朕死。”
那股无边的恐惧,在他睁眼的时候终于褪去,此刻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狠狠凑他一顿。
没错,她打不过他,但还是想狠狠打他一顿,他可知道,当她在湖中不停寻找他却迟迟无果的时候,那种无边的恐惧有多么可怕!
他可知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将这静谧的氛围打破。
她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浑身都在不停觳觫:“奚成壁,这种游戏,你他妈的以后找别人玩去,我不奉陪!”
他愣了愣,这天下敢打他的,估计除了已经亡故的母妃外,就只有她了吧。
愣了半晌后,他突然收紧了双臂,将她狠狠勒进怀里:“你敢打朕,嗯?你竟敢打朕,胆子不小。”
身子被他禁锢在怀中,两人又开始往湖底坠去,她一惊,连忙道:“别闹了,赶紧上岸去吧。”
他却不肯放手:“你不从朕,那朕就抱着你一起淹死。”
这厮又在发什么神经,这游戏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感觉他似乎不只是说说,而是真的有意付诸行动,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开什么玩笑,你不想活了,也别拉我做垫背啊,我还不想死呢!
即便是游泳健将,被他束缚这双手双脚,再好的泅水技巧也施展不开,被迫与他沉到湖底,他那颗在湖水浸润下越发透泽的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那眼乍一看,清冷淡漠,无限寒凉,可若是往深处探究,就能捕捉到狂烈似火的热情,灼灼明烈,让人不敢直视。
他抱着她,将唇凑上去,主动与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这一霎那,他们似乎不再是分离的两个不同个体,而是已经彼此融合,成为对方骨血相融的一部分。
七荒八合,万籁俱静,这一刻她竟然什么都没有想,好似唯一该做的事,就是和他在这水下,依赖彼此的气息过活。
终于,他放开了她,两人得以重新回到水面。
上了岸,彼此都是**的,但她却感觉狼狈的似乎只有自己。对面的男子,目若朗星,风度雅致,那纤薄而柔嫩的唇微微上挑,似凝着无限风流,万般风情。
这是她第见一眼就觉得娇媚丰润的一张嘴,那淡粉的唇瓣,像极了诱人的果冻,驱使人迫切地想要上前咬一口。
下意识舔了舔唇,诡异地发现,竟然没有觉得自己被占便宜,反倒认为是占了便宜。
“赶紧回去换衣服吧,受了凉染上风寒就糟了。”她转身,不再看他,自顾自朝听竹轩的方向走去。
他什么也没说,既不拒绝,也没同意。
她以为他听了自己的劝回保和殿去了,可走了一阵,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对方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就是说,故意让她听见的?
果然,当她回过头,就看到了悠然自得跟在自己身后的某人。
不得已停下脚步:“你干嘛还跟着我。”
他悠然道:“我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
“无赖!”低骂一声,也不管他,继续朝前走。
一前一后,带着无声的默契地回到了听竹轩。
自己的住处没有男式衣服,于是只好他去泡澡,她给他烘烤衣物。
搞了半天,自己还得给他当奴隶。
某人沐浴出来,她将烤干的衣服扬手丢过去:“穿上吧。”
“你不敢看朕?”他接过衣物,走到她身后,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单薄的后背:“别再掩藏了,之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你心里是有朕的。”
她一动不动,任由他环着自己,与他暧昧相贴,除去他的不良心思,其实这么抱着也挺舒服的,“我说的很清楚,心里有你,不代表爱你。”
她说话总是这么伤人,他觉得自己被她伤着伤着,都已经习惯了:“朕不管那些,只要你心里有朕就足够了。”他绕到她前面,看着她的眼:“我们来订个约定,好不好?”
她也看着他的眼,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往下挪动:“什么约定?”
“一年之约,期间你只做朕名义上的女人,如果一年后,你还是不愿留在朕的身边,朕就放你自由,怎么样?”
这个约定很诱人啊,这便代表,如果她同意,就不需要再大费周章积攒银两,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史上第一个因逃跑而被通缉的宫女?
可是……就像慕容怀卿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充满了各种未知性,她不知道一旦自己答应了,她今后的人生轨迹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但潜意识却告诉她,若是应了,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皇城。
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个选择很难吗?”见她迟迟不作回应,他轻笑了一下,又道:“这是唯一一次机会,到了明天,朕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这么潇洒提出这个建议。”他叹一声,眸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朕本身就不是个好人,这暴君之名,朕不介意扛到底,只要能留下你,哪怕是以折断你翅膀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这算是彻底的坦白吧,他把自己的心意全部告诉她,好的坏的,一丝一毫也不保留。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遮遮掩掩,纯纯粹粹让对方看清楚,也省了很多误会。
“我原本想攒够银子跑路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她歪了歪脑袋,似乎觉得还是吃亏了,又添了一句:“不过即使我答应你,银子这东西也是必要的,一年后出了宫,我还打算用这些私房钱养活自己呢。”
“私房钱?”
她眨眨眼,干干一笑,“就是属于我自己的钱。”这词用得不对,夫妻瞒着彼此存的钱财才叫私房钱。
“可以,朕不会干涉你存钱的嗜好。”有他养着她,她要那么钱做什么,就当这是她的一种独特嗜好。
两方都达成了协议,这事就算是定了。
一年之约啊……其实一眨眼就到了。
“怎么还傻站着?”原本该走开的人还在面前,并由蹲着改为了站着。
她愣愣看着他:“什么?”
“更衣啊。”他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将手中的衣物丢给她。
也许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她也忘了狡辩,拿起衣物便起身一件件为他穿上。
也不是第一次为他更衣了,但这一次尤为古怪,指尖的温度似乎都要烫伤整个手掌。
他眸色深深,那目不转睛的视线,更让她亚历山大。
当手指颤抖,扣错了一个盘扣时,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然后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挪揄道:“想摸就摸,朕不会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万一把控不住,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办!
正要抽手,却对上了他略带嘲讽的眼,这是在笑她胆小如鼠,连摸一下都不敢?
莫名觉得不爽,虽然明白这种事不该逞强,但就是不愿在他面前露怯。
摸就摸,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有什么好怕的!
女子大多矜持婉约,像这样的事,她们只会一边说着讨厌一边羞怯收手,然后男人便可趁机诱哄,若是火候掌握得好,一切自是水到渠成。
奚成壁没吃过猪肉,也算是看过猪跑,再者身为男人,有些事情,原本就是无师自通。
可他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个女子,明明那么保守,却一点也不矜持,他说让摸,她还真摸上了。
莹润的指尖,从锁骨划到胸口,再恶劣地划过某处敏感,然后模仿蛇行缓缓向下,一直到小腹。
身体里的邪火全被她给撩拨起来了,身体就似火烧一样,连周围的空气都变闷热起来。
正欲握住她的手,往某处勃然之地按去,她却轻轻松松抽手而去,笑得一脸阴险。
她这分明是故意点火,却不给他灭火,折磨他来着。
他呼吸粗重地靠在她颈边,咬牙切齿:“朕虽说过不强迫你,但如果你再乱来,可别怪朕出尔反尔。”
她却是一脸无辜:“皇上你在说什么呀,我哪有乱来,是你让我摸的,圣意不可违,我胆小着呢。”
他哭笑不得,她胆小?这种话亏她好意思说出口。“怎么办?火上来了,你给灭不?”
她身子一僵:“皇上还是自己灭吧。”
“不行!火势过旺,朕自己灭不了。”
“那……那你找别的人帮忙啊,瑶嫔,丽妃,乌美人,哪个都行。”
“她们不够使。”
“那就一起上。”
“你这混账,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
冤枉啊,是他自己说不够使的,既然不够使,那可不就三个一起上嘛!
“皇上你自己要小心点啊,老是上火对身体不好。”
“……”
“这样吧,我去帮你请太医,或许太医有办法灭您的火呢!”
请什么太医!现在满朝文武皆在猜测他不近女色的原因,大半夜找太医帮忙灭火,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么。
再说,让太医帮忙,他还没沦落到这般悲惨境地吧!
“你回来!”一把扯住某个打算开溜的女人,死死按在怀里:“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骨气了?”
她一直都很没骨气的,真的,她不介意做个贪生怕死损人利己的小人。
可某人显然不肯给她做小人的机会,攥住她的手,就往小腹下方探去。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皇上,还是别……”
他干脆低头,用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为了不被她气死,还是让她说不出来为好。
一边**噬咬她的唇,一边道:“火是你点的,自然是你负责灭,咱今天说好了,朕不强迫你,但火灭不了,朕一不舒服,失了理智,会做什么那就指不定了,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无需朕多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办,对不对?”
对你个头!你这披着凶兽皮的色狼,算我以前看错你了!
江晚鱼内心默默流泪,再次奉劝各位,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切记切记。
……
名义上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她还真有些闹不懂,总觉得两人现在除了最后一道防线还没突破,基本上该干不该干的,全都已经干了。
名义不名义,她根本就不在乎,但奚成壁却似乎非常看重这个名义,第二日就举宫宣告,封她为淑妃,兼御前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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