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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宠妾逆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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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今后?”

“就是问鼎后座的那一天。”

瑶嫔一怔,脸上现出一丝向往的激动来:“后位?”突地,她又一脸愤怒地瞪向江晚鱼:“还说什么后位,本宫现已在那李媛之下,如今她才是这后宫第一人!”李媛,便是丽妃的闺名。

江晚鱼正了神色,沉声道,“娘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后宫第一人?没有皇上的首肯,谁敢妄称后宫第一人?”

瑶嫔被她异常严肃的口吻吓到了,忙住了嘴。

见她收敛了性子,江晚鱼这才不急不缓道:“娘娘您仔细想想,虽然您被降了妃位,却获得了伴驾随行的机会,只要有机会接近皇上,得了宠后还怕日后少了您的位份吗?”

瑶嫔转念一想,对啊,皇上生性凉薄,其他宫妃很难接近皇帝,只要自己把握机会,让皇上迷恋上自己,别说妃位了,贵妃甚至后位,还不是召之即来。

这么一想,再看向江晚鱼时,就觉得这丫头的确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看来自己选择与她合作,真是太明智不过了。

一扫多日抑郁,此刻的瑶嫔,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她妩媚一笑,对自己的贴身女婢耳语了几句,那女婢走向江晚鱼,从袖中取出了两粒金珠,偷偷塞到了她手中。

“本宫说了,只要你一心向着本宫,本宫定然不会亏待你。”瑶嫔甩了甩手里的香帕,笑得就跟朵雏菊一样。

金珠?竟然是金珠?

又赚了!

现在她眼前全是金光灿灿的珠宝,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攒够出宫的银两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该出宫祭祖的日子。

因宫外不像宫内,一切都那么周到齐全,杂务更多,各个方面都需要人手,故而尚宫局又派了一名宫女,和江晚鱼一同侍奉帝王。

她与那宫女同乘一辆车,马车虽然不是很宽敞,但还算舒适。

对方是个性格较为外向的女孩,人也幽默风趣,一路上两人相处倒是挺融洽,她也挺喜欢这姑娘的性格,只是,那姑娘的眼睛,总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温和的水面下,藏着条食人的鳄鱼。

第45章 皇帝也逃课

“皇上似乎对姐姐不错,以往,能有幸成为御前尚仪的,都是在宫里待了好几年的老人,姐姐这才进宫几天,就被皇上如此看重。”那宫女一脸崇敬地看着她。

她敷衍地笑笑:“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在皇上身边伺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你马上就能明白了。”

宫女一副懵懂不解的模样:“为什么?皇上很凶吗?”

她越是表现天真,江晚鱼就越是觉得她有问题:“这可是人人都知道的,怎么,你从来没听人说过吗?我们皇上,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无情,你最好小心点,皇上不懂怜香惜玉,惹怒了他,只怕小命不保。”

那宫女一副惊怕的样子,拍拍胸口:“这么可怕!”见江晚鱼一瞬不瞬盯着她,她连忙解释:“我才进宫,所以对皇上的性格不太了解。”

她转过头,闲闲地看起了马车外的风景:“现在你知道了,小心点就是。”

“嗯,多谢姐姐提醒,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她单手支在窗口上,挑起一边眉毛:“我叫……”她猛地转头,看向那宫女:“江晚鱼。”三个字,一字一顿,说的无比清晰。

宫女闻言,脸上无半点异常,“江姐姐,我叫林因。”

她笑了笑,出于礼貌,唤了声:“林因妹妹。”

“姐姐无须客气,教我阿因就好。”

她微微颔首,便算作是回答。

林因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属于功利的肮脏,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纯净的一块水晶,连一丝杂质都没有。

世间真的存在这样纯洁无暇的人吗?那样干净的眼神,她以为只能在婴儿眼中看到。但是,只要是人,就或多或少存在私心,正因为这些爱恨嗔痴,人才之所以称为是人。

林因太纯善,水满则溢,她这般毫无心机,倒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到了京都外的太庙,她和林因先侍奉了奚成壁沐浴,接着他单独会见庙中高僧**禅师,她与林因便因此得了空,整理自己的房间和带出来的行礼。

太庙空房不多,所以她和林因一间房。

这次她带出来的,除了换洗的衣物外,就只有瑶嫔赏赐的珠宝金银。

她认为那支金步摇虽名贵,却不适合她,所以决定拿出来寻机会卖掉。任何珠宝,都不如银子在手,让她觉得安心。

不知奚成壁与那高僧谈论佛道要谈论到什么时候,总之听说是很麻烦的,她琢磨了一下,或许自己出去一趟,再回来也能赶得及。

这次随行的,除了有过三面之缘的瑶嫔外,还有一位故人,就是罗熔。

作为皇帝的贴身侍卫,他必须时时刻刻守在奚成壁身边,此刻与那慧明谈经论道,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份。

于是,没有罗熔帮忙,那些侍卫怎么都不肯放她出去。

“哥们儿,行个方便呗,我去去就来,一定不会耽误正事。”

几个侍卫眼角狂抽,她倒是挺自来熟的,哥们儿都叫上了,不过她再怎么会套近乎,那几人也不为所动:“行了姑娘,哥几个也不是不通人情,只是圣上的旨意,咱没人敢违抗,放你出去,万一出了事,谁给我们求情。”

他们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奚成壁一向对规矩要求严格,一旦有人违逆,立斩不赦。

不过最近他对自己的要求好像越来越松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正郁闷时,有人拽了她一把,拉着她的手腕,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在侍卫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

她惊愕,谁这么大的面子啊?一抬头,傻眼了。

怎么会是奚成壁!

他似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扭过头轻问了一句:“你要去哪?”

她没回答他,而是反问:“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他嗤了一声,不耐烦道:“那些所谓的高僧,就只会讲些虚无缥缈的佛法教义,朕以律法、以真理治天下,若是只靠这些连篇鬼话,怕是不日便要国灭。”

这种晦气的话,也只有他才敢说。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是不耐烦了,也是,听着那些“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任谁都会烦吧。

想到他这狂傲冷酷的帝王,坐在一群和尚之中,被迫听着那些念经声,眉头紧蹙昏然欲睡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正被某人握在掌中。

“其实,佛教当中,也是有精华存在的。”只是世上滥竽充数者为多。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此时正值夕阳西下,她柔美的面庞上被镀了一层绮艳的色彩,更加显得朱唇如樱,嫣如丹玉。

这是一张他厌极了的面庞,此刻却觉得艳绝天下,美不胜收。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种连心都在蠢蠢欲动的感觉。

掌心握着她滑腻如脂的手,从来不知何为紧张的他,手心竟然不停地在冒汗。

她偏头看他一眼,狡黠一笑,倔强的性子又犯了,“不可说,不可说。”

“为何不可说?”

“佛曰——不可说。”

他一窒,才知道被她耍了。

可他生气吗?不,一点也不,他甚至觉得此刻的她特别可爱,他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你也了解佛道?”

“佛道?只是向往而已,并不能称为了解。”

“为何向往?”

“因为……”她脸上笑意顿敛,那一刹那,竟显得无比庄重:“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她说完后,又是勾唇一笑,“我很喜欢这句话,能让我摆脱伤痛。”

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不知怎的,听了这话,他心中竟隐隐泛出苦涩之意来。

第46章 惊心狙杀

两人又走了一阵,她忽然发现,他们所经之地,除了树木还是树木,除了山石还是山石。

想着怀里的哪支金步摇,她有些头疼。

“你还没告诉朕,你要去哪里,又要去做什么?”抛开晦涩难懂的佛道,他向她问道。

告诉他自己准备出去换银子?他不会不立刻碾死她?

也不等她回答,他径自淡淡道:“拿出来吧。”

“啊?拿什么?”心跳骤然加快。

“你要典当的东西。”他直接点出,唬得她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本能一缩。

他一时不察,竟被她抽了出去,她一边哂笑,一边趁他不注意,在裙摆上擦拭汗湿的手。不是她紧张害怕得出汗,而是他掌心的汗沾到她手上了。

实在不能适应他拉着自己的手,那种感觉怪怪的,让她极为不舒服。

“皇上是怎么知道的?”挫败地垂下头,从怀中取出了金步摇。

他随意瞥了眼:“这步摇不适合你,太艳俗。”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所以我才打算把它卖了换银子。”

“你很缺钱?”虽然她只有五两月俸,但在宫中,一应吃穿用度都不需要自己出资。

“这个……”她总不能告诉他,我攒钱,是为了远远离开你吧。“我这个人就是喜欢钱,有钱在身边,才会有安全感,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他嘴角颤了颤:“没看出你这么贪财。”

“此言差矣,这世上有谁嫌钱多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您老人家身为天之骄子,不用求人,我这种小人物,只好用钱来弥补身份上的不足了。”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能讲出一大堆道理来。

“你想换银子,朕知道一个地方,现在就带你去。”

“真的?”这暴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走吧。”说完,伸手扯过她的手腕,顺势握在掌心。

江晚鱼以为他说的地方是个当铺,谁料竟是个山贼窝,那山寨的大当家,跟他的关系似乎还挺不错,两人饮酒畅谈,就像一对阔别多年的老友,看得她是目瞪口呆。

奚成壁将她带出的金步摇给了那山寨的大当家,对方拿出了五百两银子作为交换,捧着沉甸甸的银子,虽然她认为奚成壁是故意让人家给她银子而不是银票,但实打实的银两在怀中,这种满足感还是挺不错的。

两人起身返回时,天色已黑,离开那山寨后,她终于忍不住问,“山贼这类群体,一向都为朝廷所痛恨,你为什么还和他们关系这么好?”

他心情不错,也懒得纠正她不用敬词的随意了:“他们大当家对朕有恩,朕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再者,他们已经弃暗投明,不再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是正经营生,朕也就随他们去了。”

“哦。”真难得,原来他懂得什么叫恩怨分明。

她脸上的讥笑太明显,就是不想看见都不成,奚成壁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眼看马山就要回到太庙,忽听耳边风声阵阵,那不是夜晚轻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也不是鸟类振翅飞翔时的簌簌声,而是人在高速移动时衣袂掠过晚风的猎猎声。

她与奚成壁的脚步,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果然,只一眨眼的时间,对面就多出了几个黑衣人。

狗血啊!老天爷你腻歪不腻歪,为什么天黑的时候,总是要来几个黑衣人!

老天爷:废话,黑衣人不在夜晚出现,难道在白天出现?

她向站在最前方的那名黑衣首领看去,当触及到对方露在外面的双眼时,蓦地一震。

难道是那个在宫中出现,威胁她并且给她服下毒药的刺客?

捏着银子的手不由得收紧,一丝惶恐忽然漫山心头,如果让奚成壁知道自己与刺客有过接触,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怎么办?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来不及思索,她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奚成壁面前,探手去拔腰间的匕首。

“皇上,你先离……”话未说完,就被他反手给推到了身后,那高山一般的身躯,稳稳挡在她身前:“朕是男人,岂有让女人保护的道理?”

“可是皇上……”

“退下去,一切都交给朕!”明明是命令的语调,她却觉得他够爷们!

咬咬牙,只好听命退后,现在这个情形,她也没得选择。

刺客显然是有组织性的,那为首之人一招手,身后的数名黑衣人便呈扇形散开,消失的下一刻,竟齐齐出现在了奚成壁的左右两边。

这分明就是精心布置的杀局!她目光凝重,一瞬不瞬看着场中的奚成壁,不知怎的,竟有些替他担心。

或许他早就料到会遭到刺客伏击,带着江晚鱼出来的时候,就在腰上悬挂了两把细长的峨眉水刺,在两边刺客同时袭来之时,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峨眉刺。

那峨眉水刺在他的挥动下,就像绽开了两片水帘,从天至地,截断了那几名黑衣刺客的后路。

几名刺客齐齐后撤,动作整齐划一,却仍是有两人慢了一步,在那水帘的笼罩下,化为了一蓬血雨。

饶是见识过奚成壁的残忍,她还是不能适应这般杀人方法,碎骨烂肠什么的,真的很恶心。

见识了他的恐怖实力后,那几个刺客却不打算知难而退,而是迎难而上。

这一次他们选择迂回进攻的方式,不与奚成壁正面相交,而从四面八方,给予他创伤。

因为他们的使命,根本不是杀了奚成壁,只是牵制住他而已,杀他者,另有其人。

没错,的确另有其人,当奚成壁不得不腾出手去对付那些像苍蝇般到处乱飞的刺客时,一抹白影突地从一片昏暗的树影中冲出。

白色!

老天终于不按常理出了次牌!

漆黑的夜晚,白衣的刺客。

这是杀人呢,还是耍帅呢?

与此同时,那个指挥手下攻击奚成壁的黑衣首领也动了,当江晚鱼为奚成壁此时的境况所担忧时,那名黑衣首领以极快的速度,从怀中摸出了三根寒光烁烁的长针,手一挥,那三根尾端冒着幽光的长针,就径直朝着江晚鱼射来。

第47章 先救她

这一番变故太快,不但是江晚鱼,连奚成壁也没有及时察觉。

那三根黝黑的长针,在夜色的掩映下,就像是一缕取人性命的幽魂,江晚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三根针,朝着自己心口的方向而来。

不是她不想躲,而是她根本就躲不开,脚下被一根细弱蚕丝的钢索紧紧缠绕,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刚好就站在这个位置,刚好就能踩到他们设下的圈套。

这些刺客的料事如神,甚至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一丝惊惧不由得涌上心头。

这些人,与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一群狙杀奚成壁的人完全不同。

并且有可能,他们根本不是出自同一个目的,连幕后主使也并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些刺客的来历,更诡异,更犀利,更难以招架!

她用力扯动自己被缠住的右脚踝,可那丝线看似虽细,却韧性十足,扯不断可拉不开。

而此刻,那三根长针也鬼魅般掠到了她的身前。

一切已是尘埃落定,她躲不开那三根长针,而奚成壁,也来不及赶过来救她。

她咬紧了牙,想象不出那三根针刺到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但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轻微的嗤嗤声,几不可闻,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那三根针,一根不少地刺入了她的胸口。

这短暂的一瞬间,奚成壁便已将身周的刺客解决大半,又避开了白衣刺客的攻击,然后疾奔至她的身边:“有没有受伤?可有哪里不适?”他双目惊寒,一把抄起她,便将掌心抵在她心口,看样子是想用内里将长针吸附出来。

江晚鱼觉得有点窘,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把咸猪手伸到她的胸脯上了,自己的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没事!”她向一旁闪躲了一下,趁机挣开他的钳制。

“没事?”他目中带着怒意,这丫头什么时候如喜欢逞强。

她用力点头:“我真的没事。”她不是逞强,而是真的感觉不到丝毫不适,那三根长针没入她的身体后,就如那泥牛入海,竟变得悄无声息,不疼不也不痒,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那三根长针一般。

奚成壁将信将疑,看她现在脸色红润的样子,确实不像有事。加上那白衣刺客,在一击失误后,又再次折身袭来,他不得不放下她,去对付那个难缠的刺客。

江晚鱼心知等人来救不如自救,她连忙蹲身,拔出腰间匕首,朝那脚上的细丝砍去。

造型古意,质朴简洁的黑色匕首,的确是难得一见的至宝,那韧性十足的细丝,在锋锐的刀刃下,立刻一断为二。

将脚踝解救出来后,她飞快看了眼四周的环境,确认不再有陷阱后,才探手往胸口的位置摸了摸。

奇怪,真的很奇怪,她明明看到那三根长针没入了自己的胸膛,可为什么,她却丝毫也感觉不到?

如果她猜得不错,针上应该附有见血封喉的剧毒,就算长针没有刺中自己的要害,但只要接触到她的血液,就该毒发才对。

她才不会认为那刺客故意给自己放了水,可现在这诡异的情形,又实在难以理解。

她这边在疑惑,刺客那边也在纳闷,那三根针,他们可是亲眼目睹刺入了她的胸口,可她怎会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没有毒发时的痛苦不堪,甚至脸颊上还带着两抹红晕!

见此情景,那白衣刺客也是一愣,出手也慢了下来,被奚成壁寻到机会,手中水刺连连出击,将对方的后路封死。

水蓝色的寒光,如一条灵活的水蛇,蜿蜒着、呼啸着,朝着白衣人的要害之处击去。

这一击,原本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但对方竟在这生死刹那的瞬间,寻到了其中微小的破绽,贴着寒光,以及其不可思议的方式躲了过去。

但落地的刹那,还是被利气所伤。

短短几招的对决,形势忽然又发生了变化。

那白衣刺客竟然不再与奚成壁纠缠,而是长剑一挑,白影在暗夜中拖出一条长影,就这么朝着江晚鱼刺了过来!

江晚鱼被弄糊涂了,连奚成壁也有些搞不清现在的境况,这些杀手,他们刺杀的对象,到底是谁?

江晚鱼虽不懂武功,但凭借天生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那白衣刺客并非在用调虎离山计欺骗奚成壁,好借以转移他注意力,他是真的想杀自己!

杀意浓郁,直逼面门。

她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就算是反击也不一定能够成功,但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看准敌人袭来的路线,以及他的手势动作,她决定拼一把!

回忆现代所学跆拳道的动作,如果可以在他袭击过来时,击中他肋骨下方三寸处,那么以自己的力道,虽然不能将他重伤,也可令他速度减缓,再趁此敲击他腕脉处神经,若不出意外,他手中长剑必然脱落,而这时候,不远处的奚成壁,应该就可以给他致命一击了!

将所有的动作串在一起,她成功地做到了最后一步,可就在这时,突变再次发生。

之前那名向她发射暗器的黑衣人,突然暴起,不知从哪捡了把大刀,便冲着奚成壁的后背砍去。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截杀那白衣刺客,后门空空,他必须立刻回身反击,否则就算不会丧命,也必然重伤,可他若是回击了,那江晚鱼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那白衣刺客武功高强,她这一击已耗尽所有心力,没有奚成壁的协助,白衣刺客可在片刻之间,拧断她的脖子。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抉择的选择题,如果放在江晚鱼身上,她必然会选择回身反击,保全自己。

就算奚成壁不救他,她也不会怨他。将心比心,她赞同他先保全自己。

可就在她做好了死亡准备时,却惊恐的发现,将自己后背留给黑衣首领的奚成壁,竟然全然不顾身后的危险。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决定,包括奚成壁自己,都觉得他选择先救江晚鱼,真是神经错乱了。

第48章 愿不愿相信一次爱情

不过,他也并非那么视死如归,他要救江晚鱼,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虽算不得这世间最厉害的高手,也不是几个小喽啰可以杀得了的!

身形,已掠到了距离江晚鱼不到一丈距离,而身后那个鬼影般的人,距他更是仅有寸余。

他双目微眯,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折,同时手中水刺脱手而出,直逼对方双目。

身形不停,继续朝着江晚鱼所在方位疾掠。

白衣刺客察觉到危险,想要捡起长剑格挡,谁料却被一柄漆黑的匕首给逼回,那一瞬间,白衣刺客惊愕迷茫的视线与双目熠熠发亮的江晚鱼对了个正着。

白衣人脸上戴着面具,只有一双漆黑的瞳漏在外面。

她可以肯定,她没有见到这样一双眼,可那双瞳仁中的散发的光泽,却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人的眼睛嘛,除了西方人种外,无非就是黑色和棕色两种,而其中更是黑色居多,天天见黑色的眼睛,觉得熟悉也是正常的。

白衣人回头看了眼,当即丢下江晚鱼和地上的那把剑,毫不犹豫地飞身离去。

而那名黑衣刺客,虽被奚成壁丢出的匕首逼退,却尤是不肯放弃,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开山劈石般朝着奚成壁砍了下来。

江晚鱼唬了一跳,不但担心奚成壁会被对方所伤,还担心对方会被奚成壁所杀。

如果此人真的是那个给她下毒的人,那么奚成壁杀了他,自己就再也拿不到解药了。

她觉得她很纠结,她绝对是所有穿越人士当中最苦逼的一个了。

一声金戈交击声后,她睁大眼朝对面看去,那黑衣刺客半张脸血肉模糊,一截小臂也被齐齐砍断,鲜血狂涌不已,而奚成壁,也并非是毫发无伤的,后背的衣料被划破,鲜血染红了半边衫子。

黑衣刺客眼看不敌,于是拖着伤重的身子逃走了,奚成壁担心中了对方调虎离山计,不敢去追,只好任其离去。

看了眼奚成壁背后的伤,江晚鱼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如果被人知道,皇帝跟自己一同出来,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一定会被乱棍打死的!

奚成壁却一脸无谓,只蹙了蹙眉,“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点小内疚,毕竟如果没有自己,他一个人对付那些刺客绝对绰绰有余。

他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长剑,目中带着深思:“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问到点子上了,是啊,他们为什么要杀她?

“我也不知道。”难道跟澹台婉玉有关?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看了一阵,随后道:“走吧,这件事朕会查清楚。”

这次出来是有御医随行的,回到太庙后,她正准备去找御医,却被他拉住:“此事莫要声张。”

她明白他的意思,一是不想添麻烦,而是担心打草惊蛇,但他背上的伤看起来不轻,总要处理包扎一下。

他俯下头,手指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小声说:“你来帮朕。”

这件事或多或少因她而起,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帮忙的,只是……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做这么暧昧的举动!

堂堂一国之君,却要带着她翻墙走壁,躲过各处巡逻,回到自己的房间,说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大片人的下巴颏。

房间内的光线并不强,清雅柔和,给人一种朦胧之感。

因为伤在后背,奚成壁自己无法上药,只好褪了上半身的衣服,让江晚鱼帮忙。

也许因为常年打仗的缘故,他的身材非常好,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级棒,不过分壮实,也不单薄,一看就是富有无穷力量的感觉。

虽然已为他更过不少次衣,但也只是褪去外衫,留下亵衣,从没有真正看到过他的裸身。

她觉得有点耳红心跳,手指剥下最后一层亵衣,那强劲有力呈现麦色的肌肤,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她面前。

视线掠过宽阔的胸膛,劲瘦的腰身,紧绷富有弹性的小腹,以及小腹上垒壑分明的腹肌,忽然觉得鼻腔有些热热的。

她连忙调转开视线,绕到他的身后。

这是怎么了?她可不是色女,盯着男人的身体出神算怎么回事!

心里升腾上来的古怪感觉,在朝他后背上去时,便立时烟消云散。

他说的轻松,可那背上的伤口,却狰狞翻卷,一眼便可看见猩红血肉。

伤成这样,肯定很疼吧?

手指不自觉在伤口边轻抚,指尖下的肌肉,在她这一动作下骤然紧绷。

“皇上,要不还是找太医来吧?”她担心,担心自己做不好,会让他更痛。

“不要!”飞快吐出两个字,竟像是带着小孩的任性。

她无奈,只好亲自动手给他包扎上药。

这暴君虽然脾性不好,却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不管是以烈酒清洗伤口,还是以刀刃剜刮污血,切去坏死组织,期间他哼都没哼一声,好似那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似的。

一番折腾下来,她倒比他还狼狈。

擦擦额上的汗,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收拢整齐,正欲转身,却被抓住了手腕。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奇怪的事情了,所以她并没感到惊讶,只看着他道:“皇上小心些,伤口千万不能沾水,否则发炎溃烂就糟糕了。”

他灼灼看着她,烛火倒映在他眼中,就似一片明烈的火烧云:“有你在,你会照顾好朕。”

她愣了愣,总觉得现下的气氛有些诡异,“皇上说的是,奴才一定会仔细的。”说完,便要抽手。

可他力道很大,她用力,他也用力,始终拧不过他。

她没办法,只好道:“皇上,您能先松开奴才吗?”

他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因之前那一场惊心狙杀,她总是梳得整齐利落的发髻有些乱了,原本该给人一种脆弱惶然之感,可在她身上,却偏偏找不出一丝需要安慰的感觉。

他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将她整只手全部包在掌心,目光专注地望着她,声音轻柔的就似三月暖风:“朕问你,你愿不愿意,相信一次爱情?”

------题外话------

最近大家都在潜水么?唉,我也好想冬眠了

第49章 她有一颗铁石心肠

她没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准确来说,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问题会从他的口中问出。

原想逃避,但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逃避的,很多事情,并非你不想面对就能逃开,装鸵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倒会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她浅浅一笑,也不急着抽手:“奴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既然皇上问了,那奴才就如实回答,不是奴才不愿信,而是不敢信,也没有那个心思想要追寻爱情。”

他眼中的红云渐渐黯淡下去,失了色彩:“为什么?你难道从未想过,找一个你爱的人,嫁给他过一辈子?”

“我爱他,他未必爱我,再说,世间不确定之事太多,今日他爱我,也许明天就会变心。”

他忽然觉得背上的伤口有些疼,连握着她的手,都无法驱散那种钻心的痛感:“你看待人心实在过于悲观,或许……或许你爱的那个人,他也同样爱你,且会爱你一生一世。”

听着他这低沉磁缓,带着无限柔情的话语,她一时之间有些怔愣,却在他眼中再次燃起烈烈火光的时候,陡然笑出了声:“一生一世?皇上您可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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