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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宠妾逆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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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脑袋,嗤地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个瑶妃。

将领来的茶叶,交给一名下等杂役,她便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刚踏进殿门,就见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朝自己扑来,一惊之下,发现那毛团竟是一只仅月余大小的小狗。

见到一只狗不稀奇,但在金龙殿见到就是件再稀奇不过的事了。

她将那只小银狐犬从自己身上抱下去,然后看向首座的人:“皇上,这狗是怎么回事?”

奚成壁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当他起身时,她惊愕的发现,在他的掌中,还拖着一只毛色黝黑的幼犬。

他难得一脸喜气地朝她迎来:“这是朕准备送给茉儿的生日礼物,你瞧着可好?”

茉儿?就是那个瞎了眼的公主,奚成壁唯一的妹妹?

“皇上为什么不送公主几件奇珍异宝?”她看了眼他手里的幼犬,心想这礼物会不会有些磕碜了。

奚成壁轻轻摇了摇头,将手里的幼犬放下:“茉儿眼睛不好,看不清东西,就是送她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对来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叹了口气,那双总是寒意涔涔的眼,竟流露出一抹关心与忧伤来,“茉儿生性善良,对这些小动物情有独钟,前几年就对朕说过,想要一只小狗作为生辰礼物,现在终于安定下来了,朕这个做兄长的,怎么也要满足她的心愿。”

江晚鱼知道那种孤零零一个人,谁都不愿意与自己亲近的感觉有多么糟糕,想到那名公主的遭遇,不由得心生同情,她看了眼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扑的银狐犬,又看看另外一个肥墩墩一走一倒的黑色幼犬,轻声道:“皇上的心意是好的,可惜不怎么会挑选礼物。”

“哦?”他有些意外,对她的指责却没有半点不悦:“朕怎么不会挑选礼物了?”

她弯下身,手指梳理着银狐犬身上白色的绒毛:“养狗也是有讲究的,公主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养藏獒这种大型犬,没得伤了她。”

“藏獒?”说实话,对于犬类的品种,他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她点点头,指着那个黑色的幼犬道:“别看它现在体型小,貌似温顺,可长大后,却是极为凶猛的犬类。”或许这个时代没有藏獒这种称呼,但她可以肯定,那只黑色幼犬的确是藏獒无疑。

听闻凶猛二字,奚成壁眉头狠狠皱起,立刻吩咐宫人,将那只年幼的藏獒带出去。

江晚鱼却起身,拦在那宫人面前,请求道:“不如皇上把这只幼犬送给奴才,奴才也喜欢养狗。”

不由分说,他当即拒绝:“不可以。”

靠之!之前的温柔亲和都是幻觉吧,这家伙一点都不可爱!

她撇撇嘴,心里腹诽,却不肯放弃,“皇上,一只狗对你来说,并不算贵重吧,就当是给奴才的一点彩头。”好歹看在她替他出主意的份上,给她点好处啊。

“不行。”

“皇上!”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撒娇也没用。”

江晚鱼满头黑线,他哪只眼看到她在撒娇了!

“奴才一个人也很寂寞啊,就送奴才一只小狗,当抚慰我一颗孤寂的心灵吧。”他不说是她在撒娇嘛,那她就撒给他看。

不过她所谓的撒娇,在奚成壁眼里,更像是在耍赖。

“你寂寞?”怎么看都不像是寂寞的样子。

某人用力点头,就差摇两下尾巴了。

他看了眼那只唧唧哼叫的幼犬,还是摇头:“你不是说,这只幼犬长大后会变得十分凶残吗?你一个女孩子,养这种宠物不合适,改明儿朕给你找只温顺的。”

“我不要!”她还真扛上了:“我就要这只!”纯种的藏獒啊,在现代很少见了。

他见她不肯听话,只好板起脸:“朕的旨意你都敢违抗,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惜,这能吓得所有人屁滚尿流的冷厉,对她已经不起作用了。

她见他不同意,干脆伸手抢了过来,不等他发话,就蹲了个福:“奴才谢皇上恩典。”

他气得发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简直就是先斩后奏,蔑视他皇威的一种行为。可他除了感到头痛外,倒是没有半点恼意。

这不是个好现象,他要改,必须改。

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她养那只藏獒,心想大不了等那幼犬长大,还未显出野性时,想法子处理掉。

带着那只银狐犬,江晚鱼跟着奚成壁,前往奚兰茉公主所住的玉央宫。

公主正坐在殿前的石凳上晒太阳,因为长久不运动的原因,肤色显得有些苍白孱弱。

她仰着脖子,伸出五根手指放在眼前,湛蓝的天空上挂着耀眼的烈日,她却将一双杏眸睁到最大,目无焦距的看着。

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影子,就像一层幕布,将这世间的五彩斑斓,都隔绝在了外面。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心酸,而奚兰茉本人却笑嘻嘻地说:“这么看着,就跟仙境似的,你们都没这福分。”

第41章 他的请求

她这么说,无非不想让别人同情她。

原本对这个公主不报好感,但看到她朝气蓬勃、丝毫也不自怨自艾的样子,她对这个公主的印象立刻改观。

“茉儿。”

长身玉立的皇帝一出现在寝宫,所有人都哗啦啦跪了下来,面带惊恐,每次皇帝来,都会责怪他们伺候不够用心。

簌簌颤抖的宫人都在想,今天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

只有奚兰茉脸上是真心的欢喜,她站起身,朝着奚成壁所在的方向扑来:“皇兄!”

奚成壁连忙伸手接住那跌跌撞撞的人影,“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如此莽撞。”话语虽带着责怨,语气却是无比的温柔。

江晚鱼在一旁看得傻眼,眼前这个堪比清泉浮云,温软亲和的男子,真的是奚成壁吗?

他对自己可从来都是疾言厉色,不冷不热,哪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奚成壁对这个唯一的妹妹还真是耐心,也就只有奚兰茉,可以毫无顾忌地,放肆地向他撒娇:“皇兄,这几日你为何不来看我?茉儿还以为你不再疼爱我了呢。”

奚成壁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道:“你可是我的开心果,我怎么会不疼你,之所以没来看你,实在是因为政务太忙。茉儿,不要怪皇兄,好吗?”

奚兰茉抿着唇,轻轻点头:“嗯,茉儿不怪皇兄,皇兄是皇帝,肯定有很多大事要做。”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春光明媚,万籁沉静,奚成壁搂着妹妹,看着对面正弯腰逗弄小狗的江晚鱼,突然觉得这一刻,实在美好得令人心醉。

“皇兄,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奚兰茉抬起头,朦胧的目光朝向奚成壁的方向。

“今天是茉儿的生辰,皇兄再忙也要来给茉儿过生日。”他由衷地微笑起来,一瞬间如春回大地,冰雪消融,可惜江晚鱼正低着头逗弄宠物,没有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刻,否则她一定会在心里狂呼:这太不科学了!

奚兰茉也笑起来,“皇兄可有给茉儿带礼物?”

“当然了。”他抚了抚她的长发,对江晚鱼示意道,“拿过来吧。”

抱着银白色的银狐犬,凑到两人身边,奚兰茉眼睛不好,所以看不清她到底抱的是什么,奚成壁温柔地看着妹妹,执起她的一只手,放在了银狐犬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触摸到动物温软的皮毛,奚兰茉“呀”了一声,有些惊讶,还有些紧张。奚成壁在一旁鼓励道:“没事,它不会咬人,很温顺的。”说着,再次执起她的手,往银狐犬身上探去。

见她不害怕了,他才收回手,只是在收手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江晚鱼的手,微微的摩擦,却带着酥痒人心的悸动,心蓦地漏跳了一拍,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到身后,只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以拇指轻轻搓着那与她触碰过的地方。

“真好玩。”奚兰茉起了兴致,对江晚鱼道:“能给我抱抱吗?”

江晚鱼将怀中的银狐犬递到奚兰茉手上,灿然笑道:“这银狐犬,本就是皇上送给公主的,为了挑选这个小东西,皇上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编谎什么的,她张口就来,虽然有欺骗人的嫌疑,却也能把人哄得眉开眼笑,心神愉悦。

听了江晚鱼的话,奚兰茉心中一暖,“皇兄对我真好。”

奚成壁有些不自然地接口:“你是我的亲人,我自然要对你好。”

或许是亲人这两个字,勾起了奚兰茉的悲伤回忆,之前还绽放在脸上的欢喜笑意,一下子消失无踪。

江晚鱼连忙打圆场:“公主,不如你给这只小狗起个名字吧?”

她的提议,成功转移了奚兰茉的注意力,她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眼睛一亮:“你说这是银狐犬?它的毛色是不是白的?”

“是啊,银白色的,可漂亮呢。”

“那不如叫它银雪吧,你说好不好听?”

“不错啊,很符合它的外形。”

听着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奚成壁眼中常年凝结的冰霜,竟一层层褪去,看着那个眉飞色舞的女子,露出了连自己都无从察觉的温柔。

陪着奚兰茉用了晚膳,奚成壁方才离开玉央宫。

这位君王,对亲妹妹真是好的没话说,政务再忙,也要陪她过完这个生日。

夜风清凉,月辉皎然,这大好的夜色,奚成壁不想乘轿,于是带着江晚鱼,一路步行回保和殿。

“茉儿很喜欢你,以后麻烦你常去陪陪她。”正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语气诚挚得让人大吃一惊。

他竟然对她用上了麻烦两个字!哎呦喂,这么客气,她要折寿了!

“皇上的旨意,奴才自当遵从。”

“不,这不是圣旨,也不是命令。”他深深看着她:“这只是朕的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她与他面对面,呆呆地张着嘴巴,许久后,狠狠掐了一下手臂,骤然传来的疼痛感清楚地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我、我答应你。”请原谅她现在脑袋有些混乱。

“多谢。”

奚成壁向她道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她脸上神色精彩纷呈,就像万花筒似的,奚成壁心情大好,扯了她一把,让她与自己并肩而行:“你抢走的那只幼犬呢?”

“什么抢的,明明是皇上是赏我的。”当着当事人的面,她也能信口开河:“我住那地儿,屋后有个五尺见方的空地,围起来可以给海盗做窝。”

“海盗?”

“我起的名字,好听吗?”

他嘴角颤了颤,茉儿起的名字多好听啊。银雪,赏心又悦耳。可她呢?海盗,亏她想得出来。

今日的奚成壁很温柔,对她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冷硬,这应该都是拜奚兰茉所赐。

荒废了一天,晚上他必须要处理政务,按理她该在边上当值守夜,他却难得发善心,让她回去睡觉。

回到房间,先找了点东西喂海盗,然后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回来泡茶。

刚拿起茶杯,之前那诡异一幕竟再次出现,好端端拿在手里的茶杯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但如此,在桌面上,还多出了一样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第42章 拉拢

那是一管唇膏,大红色,很艳很艳的那种。

无需思考,这根本就是现代才有的东西。可现代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突然出现?

看着自己的手,她试探着将手放在另外一只茶杯上,不出所料,那只茶杯也消失了,在消失的瞬间,还散发出淡淡的一抹白光,就与她被人误杀那晚,她看见的那道白光一样,虽然没有那个强烈。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而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物品,也莫名地出现了这个世界,而且是借由她作为媒介,难道……

一个想法在心里成型,但她又不能完全确定,如果她真的有联通两界的能力,那么就代表,她或许还有机会回去。

还有机会吗?

目光复杂地望着手里的唇膏,她一时间心乱如麻。是的,她想回去,可又觉得,即便是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那里,似乎已经没有让自己留恋的事或者人了。

其实,在这里生存下去也不错,奚成壁这个暴君虽然讨厌,但是茉儿生性善良,大妞淳朴憨厚,这些人比自己在现代时的那些狐朋狗友要好多了,更有人情味。

郁闷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她仰头倒在床榻上,将手里的唇膏旋开。

红色代表着生机,代表着热烈,但也代表着杀戮与鲜血,这是她到这个世界后,才渐渐意识到的事实。

将唇膏重新旋回去,将其与自己那些珍宝一同,小心地收在了床头的小木匣中。

或许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想,又或许是一时的偶然,这件事先暂且搁下,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潜藏在皇宫中的敌人,不管是回去还是永远留在这里,起码她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日子一如既往,除了奚成壁的态度和行为变得越来越奇怪以外,一切都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眼看就要到祭祖之日,心里虽然百般不愿,但潜意识里却在为了这次出行而兴奋期待,或许能暂时离开这个沉闷的皇宫,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奢侈了。

对于奚成壁不带任何宫妃一事,那些嫔妃心里虽然不快,却也没有人会表现出来,奚成壁一向说一不二,铁血冷酷,没有人会傻到去拿命来做赌注,但也有人,就是那么不知好歹。

这算是江晚鱼第二次与瑶妃狭路相逢了,当初她在看到这女人的画像时,就把她的性格猜的**不离十了,人们常说,相由心生,还真有几分道理,这瑶妃长得虽美,却少了些神韵,尤其那一对略显尖刻不好相与的细长眉眼,将她整个轮廓勾勒得越发跋扈凶悍。

这种女人虽然讨厌,但也最容易哄骗,若非她心智昏庸,又怎会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奚成壁的耐心,见她又是一脸不甘和惧怕从金龙殿出来,江晚鱼便知她又碰钉子了。

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瑶妃使了个眼色,她身边的一名宫女立刻侧身拦在了江晚鱼面前。

这早就是她预料到的,所以很自觉地停下脚步,却不看那宫女,只望向一旁的瑶妃。

“听说皇上下旨,几日后的祭祖,命你随驾同行?”走到台阶上,瑶妃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这是来挑衅了,江晚鱼抬眼淡淡看着她:“是的。”

“你一个小小女官,有什么资格伴驾随行?”瑶妃很生气,使得她那吊起的眼角,都快向着两鬓飞起来了。

女人一旦发怒,那面相都不会怎么好看,但有的人会发怒,懂得如何发怒,这个瑶妃就没这种本事了。

她微微勾起唇角,不冷不热地回道:“奴才是没资格,可这是圣旨,奴才总不能抗旨。”

“你……”瑶妃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在一个小小女官面前失了体面,于是勉强压下心头怒气,悠悠然一笑,戴着护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是,皇上身边总要有个伺候的人,不过以你这种身份,是怎么也没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吧?”

这女人是脑袋被驴踢了吗?她怎么会认为自己想要借机接近奚成壁好诱惑他?

听到这里,她也不禁板了脸:“娘娘放心,我根本不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因为我,本身就是凤凰。”

瑶妃正等着看她自卑,没想到却听到这等狂妄之语,一时愣住,也不知该如何反驳。

江晚鱼看着她,觉得这女人真是愚蠢到家了,她是不是把这宫里的所有女人都当成了她的假想敌,也不觉得累。又或许,她认为自己才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奚成壁不接受她,也就不能接受其他人,否则,她那不知打哪来的骄傲自尊,就会被打击成一片片碎渣。

算了,跟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她能还能利用这个蠢女人,帮自己做事。

转了转了眼珠,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其实,以娘娘这种身份,还有您的美貌,不做皇后真是可惜了。”

瑶妃终于中呆愣中回神,皇后两个字无异于重磅炸弹,连她都只敢在心里想想,这个小小女官,却如此大胆得宣之于口。

她飞快朝四周瞥了眼,狠狠斥责道:“你胡说什么!”眉梢眼角却是带着得意之色。

“奴才可没有胡说,娘娘的父亲是上将军,手握重权,娘娘这个后位,应是实至名归。”拍马屁嘛,谁不会呢。

瑶妃更是得意:“算你识时务。”

“娘娘今日前来求见圣上,是为了祭祖随行一事吧?”

一说到祭祖,瑶妃脸上的得意就淡了下去:“皇上政务繁忙,没有时间见本宫,本宫也不是那种无知妇人,自然不会打扰皇上。”

还不是无知妇人,我看你都无知得没谱了!

江晚鱼心里嗤笑,嘴上却说:“娘娘说的是,圣上近日来,确实一直忙于政务。”她顿了顿,觑着瑶妃的脸色,引诱道:“奴才倒是愿意帮娘娘这个忙,就不知娘娘是个什么意思。”

瑶妃猛地睁大眼,再次朝四周看了看,靠近江晚鱼,低声道:“你能帮本宫?”

“当然了,奴才是御前女侍,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娘娘觉得呢?”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饶是瑶妃再蠢,也听出了她的画外弦音。

她这分明,是在拉拢自己。

第43章 朕也思春了

江晚鱼想得很明白,与瑶妃结仇,并非明智之举。这女人心眼直,做事欠缺考虑,自己虽然是御前女侍,但在宫里的活动范围却很小,能接触到的人也不多,加上她每天都随侍在奚成壁身边,她的所有小动作都会被他察觉,实在难以行事,如果能成功拉拢瑶妃,把她作为自己的枪手,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

果然,瑶妃立马就动心了:“你……真的能帮本宫?”

“奴才愿尽力一试。”

有了她的保证,瑶妃终于不再犹豫,欢喜道:“你倒是个明白人,放心吧,本宫若一朝得势,必然不会亏待你。”

江晚鱼抿唇笑了笑,没有回话。

一朝得势?恐怕这辈子,你都没这个机会了。

瑶妃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有皇帝的贴身女官做内应,她还愁得不到圣宠吗?想了想,为了防止江晚鱼反悔,还是先给她甜头比较好,从自己发上取下一支点翠嵌宝金步摇,递给她:“这个权作本宫的谢礼,事成之后,自然另有赏赐。”

望着那步摇,江晚鱼眼中开始放光,想到周围还有人,这幅模样被人看去不好,连忙摆出正经之色,“娘娘真是客气,就冲娘娘待下人的真诚,奴才也必定竭尽全力,助娘娘一臂之力。”说完,接过了那支金步摇。

瑶妃更是喜不自胜,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自己的贴身女婢,扭臀摆腰地离去了。

江晚鱼看着手中的步摇,越看越欢喜。

哎呀,这个瑶妃原来这么容易骗,看来以后不愁没钱花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一个声音道:“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深沉,倒是本王小看了你。”

她猛地转头,竟看到一身雪白的慕容怀卿,正带着一脸莫名笑意,站在自己身后。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强忍心中惊慌,她将从瑶妃那里得来的金步摇揣进袖口,故作轻松道:“原来是王爷。”瞥了眼他身上的服饰,一身素雅月白长袍,腰悬玉珏,肩披雪色织锦皮毛斗篷,倒不似之前那般的特立独行,于是笑道:“看来王爷的病已然痊愈,恭喜恭喜。”

他脸上神色讳莫:“何来恭喜?本王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时好时坏。”他的脸容似冰雪透明,阳光下更显脆弱:“长命百岁,对于本王来说,根本就是个奢望。”

一股强烈的忧伤感围绕在他身周,即便隔着一丈远的距离,她也能清晰感受。

壮志未酬,身残无力,这或许,是每一个心怀梦想之人,最大的悲伤与绝望了。

不过,她并非那种慈悲为怀,悲悯在心的人,她是同情他,但也不至于因为他一句话,就对他放松了警戒。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早知道上回不去招惹他了,钱再重要,也不如小命重要。

一百个懊悔在心里转啊转的,袖中冰凉的步摇贴着肌肤,让她忽然觉得,这五月明媚天,似乎也渗出了些微的寒意。

如果她猜得不错,他刚才应该是看到了自己拉拢瑶妃的全过程,不知他会不会以此做把柄,威胁她做不愿做的事。

见她一副紧张排斥的模样,慕容怀卿无奈笑了笑:“本王就这么可怕吗?”她还未回话,便又听他叹道:“还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王爷说笑了,奴才只是个小小的御前女侍,天子为大,奴才对圣上,那可是又敬又怕呢。”

慕容怀卿不置可否:“一个连皇帝都敢算计的人,竟然说对天子又敬又怕,这可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她干笑两声,果然,他将自己与瑶妃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如此胆大妄为的人,还真是可恨呢。”

慕容怀卿勾了勾唇角,那冰雪玉颜,趁着唇角的笑弧,就如那突然绽放在枝头的一束洁白梨花,清雅媚人。

江晚鱼望着他绝艳的面容,实在无法全心全意欣赏他的绝世风姿,通常情况下,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可怕。

这男人拥有一副圣洁雪莲的气质,实际上,却是罂粟般的存在。

“本王之前的承诺,永远作数。”丢下这一句后,他轻轻击掌,随后那名青衣侍童,便出现在他身边,恭敬地随行于他身后,一起朝宫外走去。

真晦气,原本挺高兴的,都被这个武宣王给搅合了!

奚成壁这几日是真的忙,因为要离宫三日,虽只有三天,但如今江山甫定,需要他做决策的事情太多,必须要在离宫前,将所有政务处理妥当。

她站在一旁昏昏欲睡,但一想到慕容怀卿临走前那别有深意的笑容,又觉得心头不安。

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会被慕容怀卿揪到小辫子,看来自己这个爱财如命的毛病要改一改了,别哪天把命葬送了才知道后悔。

“你昨晚没睡好吗?”眼前人影一闪,她抬头的刹那,就对上了一双微凉的茶色瞳眸。

她脑袋当机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福身道:“奴才不是有意的。”怎么搞的,竟然又走神了。

“你有心事?”他盯着她的眼。

她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转开眼:“没……没有。”

“没有?”他又凑近了些,以至于那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越发浓郁:“朕劝你最好说实话,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突然觉得紧张,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竟然不敢与他直视,见他逼得紧了,实在无法,只好大声道:“奴才……奴才思春了!”

思春?

他瞪着她,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还好他善于调节情绪,片刻后便恢复如常:“怪不得你最近老是奇奇怪怪的,少女思春原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不过……”他沉吟了一下:“要选对对象,譬如朕。”

“啊?”这暴君脑袋也让驴踢了?

“啊什么啊,这宫里除了朕,没有其他男人,你难不成思的是冯安那个太监?”

冯安:我是躺着也中枪啊。

她一脸黑线:“皇上,您是不是……昨晚也没睡好啊?”说她奇怪,他才奇怪呢!

他别开目光,似是在深思什么,许久后,道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朕好像也思春了。”

第44章 进谗言

她觉得自己是遇到天方夜谭了,无数的感叹号都无法表达此刻她内心的震惊。

这家伙,果真是被驴踢了脑袋吧。

眯着眼,朝窗外凝视了一阵,奚成壁又重新坐回御座,拿过一本奏折,仔细审阅起来。

江晚鱼仔细觑着他的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可此时的他,早已恢复一脸沉肃,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她放下心来,至于刚才为什么会紧张,她自己似乎也闹不明白。

等奚成壁放下手中的笔,慵懒地朝后靠去时,她连忙上前,熟门熟路地伸手在他肩背处揉捏。

这一次,她伺候得格外用心,某人就像只懒洋洋的猫,舒服得倚在椅背上,半眯着眼,就差哼哼两声了。

江晚鱼觉得气氛还不错,于是放开了胆子道:“皇上,你觉得那瑶妃怎么样?”

美好的气氛立刻被打破,她甚至能感觉到周遭的气温骤然下降:“你问她做什么?”

难道又适得其反了?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时,身前的人却开口道:“这女人仗着她父亲位高权重,在后宫中颇为放肆,骄横跋扈,马上就要到祭祖日,朕不想见血,但若是她再这般不知好歹,休怪朕不客气。”

他说不客气,那就是真的不客气,他杀人时从来不会手软,瑶妃再明媚娇艳,再泼辣刚猛,在奚成壁这只凶猛的鹰隼面前,也只是个毛没长齐的雏鸡,跳梁小丑而已。她相信,就算他真的杀了瑶妃,那位上将军,也不会因此而跟他翻脸。

瑶妃其实很可怜,只是家族用来讨好皇帝的一颗棋子罢了,这颗棋子,还是由她亲手挑选出来的。

“皇上说得对,有这么一个女人在后宫,定会将整个宫廷都搅得乌烟瘴气。”她顿了顿,不见奚成壁发表任何意见,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皇上离宫这三日,最好还是把她带在身边,以防她一人独大,坏了宫里的规矩。”

奚成壁还是不说话,她猜不出他的意思,想问,却克制住了。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从容冷静。

好一会儿后,他缓缓直起身子,侧过脸斜睨着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这后宫琐事来了?”

她目不斜视,“奴才不是关心,只是好奇罢了。”

也许这种说法,比较符合她的性子,奚成壁没有再怀疑,“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略一思忖,他点头道:“就照你所说,带她一同前往太庙。”

这就成了?也太简单了吧!

她实在很想欢呼一场,但为了不让奚成壁发现端倪,只好死死把满腔兴奋憋在心里。

瑶妃得偿所愿,但以此作为代价,她被奚成壁以恃恩而骄的罪名,给降了妃位,变成了嫔。

听说她在自己寝宫大发了一通脾气,摔了不少名贵玉器,听得江晚鱼心疼不已。

这女人,也太败家了吧。

果然,那女人自己发过火后,就准备将怒气全部撒到她身上。

走在路上,沐浴着温暖的日光,她正舒服地想要轻叹时,远远就瞧见瑶妃……不对,现在是瑶嫔了。虽然依旧满身华贵富丽,但那副泼妇般的模样,实在为她的高贵减分不少。

她大步走到江晚鱼面前,抬起手就往她脸上招呼:“贱人!你竟敢害我!”

劲道十足,可惜却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手腕,江晚鱼冷冷看着她:“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你说何意?”她抽了抽手,却发现抽不出来,这丫头力气还真不小:“你在皇上面前进谗言,才让皇上降了我的妃位!”

她懒洋洋抬眼,蔑然地从口中哼出一声:“娘娘的眼光也太狭隘了一些。”

这句话倒把瑶嫔说的一愣,她尖着嗓子道:“本宫狭隘?你竟然敢这么说本宫!”

她扯了扯唇:“难道不是吗?娘娘只看得到眼前,却看不到今后。”

“什么今后?”

“就是问鼎后座的那一天。”

瑶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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