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斗在甲午年-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念着同为肥西乡党的面子上,把你们援朝军放在城内,不遭战火,可是假如你何长缨真的不知好歹硬要送死,还真没有人去拦你。
“痛快!”
左宝贵也不管身边将领一群淮军将领的脸色,大笑着说道:“这才是咱大清的雄兵,这才是当年北洋淮军打太平军,打捻子,打法军,应有的豪气!”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战前夕三
西洋历1894年9月13号凌晨四时,中和城郊,日军第五师团本部临时驻地。
日军第五师团师团长津野道贯中将笔直站立,冷冷的看着手下的一干众将佐,大声的下达命令。
“马场正雄少佐,你部工兵率领缴获船队由十二浦沿江北进,从即日起彻底封死大同江,对江面所有非西方国家的商船一律征收,不从者直接击沉;明日清晨船队必须到达千里马郡渡口,协助部队渡江。”
“嗨!”
日军工兵第五大队大队长马场正雄少佐,站起来大声回答。
“大岛义昌少将,你部今日北进平壤,抵达大同江边即刻开始清理江左清军据点,对清军船桥,东南羊角岛一线进行攻击。”
“嗨!”
日军第九旅团旅团长大岛义昌少将,站起来大声回答。
“其余各部,立即拔营江南城,明日渡过大同江。”
津野道贯狠狠的拍着桌子怒吼着:“彻底消灭清军,占领平壤城;找到一户兵卫这头蠢猪,还有援朝军营官何长缨,援朝军所有的军官,士兵,我要统统活埋了他们,以雪洞仙岭之耻!”
“嗨!”
第五师团所有的将佐们双眼冒着熊熊的火苗,大吼起来。
大同江上游,元山大道渡口。
经过彻夜渡江,日军朔宁支队凭借着在渡口抢来的五艘渡船,在清晨拂晓时,朔宁支队2400人马终于全部渡过大同江。
日军朔宁支队司令立见尚文少将,一直提吊着的担心终于完全落地,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清军渡口阵地,心里面不禁生出几分不屑。
这就是在东亚的天空上,笼罩着东亚诸国头顶之上数千年的华夏帝国的军队?
假如这队清军在江岸顽强阻击,或者稍微长点心,而不是任由这五艘渡船泊在东岸,那么帝**队就只能望江而叹了。
可是在满清两百五十年的奴化下,这些有着当年唐汉荣光的华夏人,都已经退化成一群无脑的牲口。
一个个自私,胆怯,愚蠢,而懒惰。
只有皮鞭,才能让这些猪狗一般的奴隶稍微勤快一点。
这个‘老大帝国’远看庞大无比,让人心生恐惧。
其实内部已经朽烂不堪,轻轻一拳就能让这个徒有虚名的花架子轰然倒塌。
立见尚文望着在东天渐渐升起的朝阳,不禁踌躇满志,这冉冉升起的朝阳,不正是象征着我欣欣向荣的东洋帝国么?
终将取代老迈昏庸的华夏,成为东亚新霸主,进而率领整个东亚诸国,问鼎世界霸权!
立见尚文不禁神清气爽,意气风华的大吼着:“诸君,这朝鲜两千里江山,还有北面大清那两万里领土,都将是我们帝国子民世世代代牛马羊的牧场!诸君努力,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
“天皇万岁!”
经过了一夜的夜渡,一个个累的毫无精神的日军们,顿时都给打了鸡血一般的‘活’了过来,又蹦又跳的在大同江西岸呐喊。
“全军即刻拔营西进,去平壤!”
立见尚文抽出腰间的东洋刀,高举起来,在阳光下反射着璀璨的明光,扯着嗓子大吼着。
“全军拔营,去平壤,打清猪!”
日军第十二联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富田春壁少佐,高声大吼。
“去平壤,打清猪!”
所有的日军均是齐声大吼。
平壤北四十里,平城。
“聿”
战马潇潇,马蹄‘哒哒’,踏碎清晨的薄雾。
日军第三师团元山支队4700余军力,在清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已经完全整装待发。
“出发!”
随着日军步兵第十八联队联队长佐藤正大佐一声命令,元山支队全军而动,沿着两山夹立,狭窄逼仄的羊肠山道,朝着正东二十里处的顺安驿进军。
然后在那里建立牢不可催的防线,彻底截断平壤清军的北逃之路。
西洋历1894年9月13号的清晨,朝鲜日军一万五千余人兵分四路,经过五百里奔袭,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箭指平壤。
完成了对平壤城的全面包围,意图全歼大清这唯一一支野战机动兵团。
而此时的平壤城,还是沉浸在一片宁静的酣睡之中。
昨日从中和狼狈逃窜回来的清军兵将,在这个清晨都在死劲儿的睡着,似乎要把前夜的瞌睡都补回来。
至于日军什么时候来,先打谁个,怎么打,鬼才有心思考虑这些东西。
不外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反正炮弹又不长眼睛,各凭各命而已!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崛起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突然,东城长庆门下军歌响起,被吵醒了的守城清军们无不在被窝里骂娘。
“天天大清早天不亮就嚎,嚎丧啊!”
在长庆门城门里睡着的一个执勤毅军士兵气的破口大骂。
“麻痹,这歌跟‘花枝坊’里表子们唱的颠倒了个了,那些娘们越唱老子越瞌睡,这些新兵蛋子越唱老子越睡不着!”
旁边一个被吵醒的清军也是骂骂咧咧的埋怨着。
何长缨带着援朝军一路高唱着《援朝军军歌》,踏上微微浮动着的船桥,回望了一眼雄城平壤。
我堂堂华夏热血儿男,经过大清统治者阴险卑鄙的两百五十年的奴役骟割,其间有骨有钢有卵子者,已经是百里无一。
现在国家昏弱,兵将颓废,可以说是中华民族历史上,有数的最黑暗的几个时刻之一。
这些被大清犬养出来的练军走狗,在国内欺负百姓如狼似虎,在国外面对侵略者的枪支大炮,则是一群夹着尾巴惶惶四窜的野狗!
“我看不起你们!”
何长缨实在憋不住,扯着嗓子对着平壤漫漫雄城怒吼道:“一群草包,废物点心!”
军歌嘹亮,压制住了何长缨的呐喊,可是走在他身边的一群军将却听到了何长缨的呐喊,一个个无不把腰杆挺得笔直。
一边继续高唱,一边均是用不屑的目光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平壤雄城。
废物点心!
叶志超搂着怀里珠圆玉润的朝鲜女人正睡得香甜,门外突然传来马玉昆和守门亲兵的话声。
“什么事?”
作为一个五十七岁的老将,叶志超昨夜一夜癫狂,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十分的满意。
“大人,援朝军全军拔营,离开了平壤。”
门外马玉昆又急又怒的大嚷起来。
本来马玉昆还指望着何长缨这近千的学员兵跟他一起协守船桥,结果这个何长缨真是骄横跋扈,一句话都不带说的,就直接全军拔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北洋水师,渤海上
叶志超听了心里一惊,这个何长缨还真是吃了豹子胆啊;不过这小子现在所干的事儿,不正是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么?
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还真没有何长缨这个胆量而已!
“大胆!何长缨竟敢临战而逃,我这就给中堂去电,重重弹劾。”
叶志超心中暗喜,真是老天有眼,又送来了一头替罪羊,到时候大伙儿你推我,我怨你,七搅八缠的一潭浑水,自己才能有惊无险的安然脱身。
“军门,他不是逃跑,只有马队运着粮食干肉高丽参鹿茸这些物资出玄武门朝北走,新军营被何长缨拉到大同江左岸去了。”
马玉昆倒没有昧着良心胡说,心中既佩服何长缨飞蛾扑火般的勇气,又对何长缨毫不讲究,直接的不告而别而十分的恼怒。
虽然你何长缨在洞仙岭取得了大战功,可是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三品游击将军。
你上面还有参将,副将,总兵,提督!
在大清这个地面儿上,历来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么多的大人们你都不请示知会一声,就擅自行动,简直也是太狂妄了!
“去江左!”
叶志超失声惊叫道:“这小子不会是还想去打第九旅团吧,他这是疯了!”
津门,总督府衙。
在朝鲜平壤城还是清晨的时候,津门的太阳已经是高高的升起。
直隶总督李鸿章这两天不错的心情,被昨晚来自平壤的电报给搅得一塌糊涂。
昨夜生了一夜的闷气和恐惧,李鸿章早上匆匆吃过早饭,也没再像往常一样先在后花园散散步,消消食,就直接到了签押房等待大女婿张佩纶来叙事。
而此时,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张佩纶,手里拿着刚刚到手的电报,也是心急火燎的朝着签押房快走。
昨夜,张佩纶同样是转辗反侧的一晚没有睡好。
整整七千大军,雄赳赳的开赴到中和城,结果才歇息半宿,就被日军狼狈的赶回平壤。
说出去,都能丢死个人!
而且更为严重的是,吉林练军盛字营不仅折损大半,连正二品的镶白旗护军统领丰升阿居然也被日军一刀捅了个翘死!
此时消息还控制在总督衙门内没有上报朝廷,因为中堂大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上报这件事情。
现在朝廷,民间,官员百姓们,都兴致勃勃的以着极大的热情等待着平壤献俘船队的归来,这个消息真要是传出去,岂不把朝廷,北洋,皇帝,还有中堂的脸子,打得‘啪啪’的响?
结果现在这个事儿还没想好对策,这个何安之,何大炮,又蹦出来添乱了!
“中堂,平壤电报,何长缨率领新军营到大同江左岸去了。”
一走进签押房,张佩纶就喘着气禀告。
不过张佩纶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把电报上叶志超抱怨的何长缨不告而走,这件事明说出来。
这件事儿心里有数就行了,一旦明面上说出来,岂不是让中堂脸上不好看,逼着他下令责罚何长缨。
李鸿章吃了一惊:“江左?这个小兔崽子去江左干什么,没见到前儿七千大军的溃退!”
张佩纶斟酌着说道:“中堂,我认为何长缨应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到江左看看有没有战机。”
李鸿章恼怒的点点头,对张佩纶说道:“你一会给曙青去个电报,告诉他好好的打,功亭不日将率领津门的募军和大连湾的练军共计6000余人,在水师的护航下去安东登陆,将会很快抵达平壤。”
李鸿章喝了一口热茶,继续说道:“何长缨的新军营回平壤之后,要狠狠的责骂一顿这不安份的兔崽子,让他老实在城内呆着,不得无令妄动。”
“至于这个丰升阿,还有中和的事儿。”
李鸿章老脸火辣辣的说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先不要往宣扬;经方后儿就要领着日军的俘虏回津门献俘,一切等平壤战事明朗了以后再议。”
张佩纶给李鸿章续满热茶,点头明白。
“启禀中堂,聂总兵求见。”
签押房门口,隔着珠帘,任建全低声禀告。
“哦?功亭来了,快请他进来。”
李鸿章不禁精神一振。
在十年前的中法战争中,法国海军的孤拔舰队进攻台湾岛,台湾岌岌可危;当时刘铭传在基隆和法军对持了8个月,屡屡要求朝廷派兵增援。
可满朝将领都被法军的嚣张气焰吓破了胆子,人人推诿,贪生怕死,畏葸不前。
危急时刻,只有聂士成一人不惧,挺身而出率兵赴台湾和法军作战,最终和刘铭传一起赶走了法军。
所以这次赴平壤,李鸿章亲自点了聂士成的将,就希望这员虎将能再现台湾的辉煌,给日军以重击。
“卑职拜见中堂大人!”
聂士成进了签押房,迎头就给了李鸿章一个半膝跪。
“免礼,免礼,快看座。”
李鸿章笑吟吟的望着聂士成说道:“功亭这次辛苦了。”
“为朝廷效力,不辛苦。”
聂士成坐下来禀告道:“启禀中堂,津门的两千募兵已经备齐,不知何日能够启程?卑职好提前做好准备。”
“昨日禹廷已经率领水师从威海启航,今日即可抵达津门;你们明早从大沽口出发,15号到达大连湾装载刘盛休部铭军十二营,然后就直接去安东登陆;功亭,平壤战事紧要,你们辛苦了。”
李鸿章作为大清第一重臣,今天对着聂士成罕见的连说乐两次‘辛苦’,可见其心中的惶急。
“请中堂放心,为国杀敌,死而后已!”
聂士成然后就一脸的叹息:“可惜咱们北洋像学员军,何长缨这样的青年才杰太少了,不然日军何足畏惧!”
李鸿章和女婿对看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心里的无奈苦笑。
这个‘才杰’,今早已经不服管束的跑到江左去找日军拼命去了,能不能全师回来还得另说。
渤海。
在一望无垠的碧蓝大海上,由两列十二艘铁甲军舰,两艘蚊子船,四艘鱼雷艇组成的大清舰队,正轻盈的在海面上航行。
船尾激起的浪花,引得无数的海鸟鸣叫着在其中捕鱼啄食。
“军门,津门就要到了。”
北洋水师右翼总兵刘步蟾一脸苦笑的望着远方的大陆轮廓,走到站在舰桥观望的水师提督丁汝昌的身边。
丁汝昌偏头奇怪的望了一眼这个和他一直都不对路的刘步蟾,有些不明白他话里有话的意思。
“以前舰队回津门,兄弟们都跟过节一样高兴,下船大吃大喝连玩带买,走到哪里都是挺胸凸肚的雄赳赳气昂昂;这次我看没有一个人会下船了吧?进了城,都能被城里的百姓的唾液给活活淹死!”
刘步蟾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幽幽说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仁川,山县小曼
“子香,你以为我不想打?”
丁汝昌一脸的恼怒:“你们还好一些,毕竟有我在前边顶着!皇上三番五次的下旨敦促,说我‘畏敌’,朝廷清流民间百姓更是把我骂的不堪入耳;‘汝带船开往洋面游巡迎剿,惟须相机进退,能保全坚船为妥,仍盼速回。’这是中堂的电报,你又不是没有亲眼见过,你说我能怎么办?”
“不知道这次护兵去安东,会不会遇到东洋的舰队?”
刘步蟾望着洋面许久,才发出一声轻叹。
丁汝昌听了眉毛一挑,平心而论,以着水师现在的情形,丁汝昌也不愿意打;可是不打一场,国人朝廷会怎么看自己,说自己。
难不成自己要在后人的史书上,遗臭万年?
“假如真的遇上了,那就打吧;人死鸟朝天,脑袋断了不过碗口大的一个疤,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丁汝昌恶狠狠的拍着舰桥上的栏杆,低声吼道。
“咯吱”
朽烂的舰桥被丁汝昌这一巴掌拍得上下摇晃,发出刺耳的声响。
“呜”
在北中国这条最繁忙的航线上,不时有招商局,南亚,西洋,各国的商船经过,看到北洋水师的庞大舰队,都拉出一声声优长的汽笛致意。
镇远号战列舰,舰桥。
“这次去大东沟,唉”
站在舰桥上面,吹着浩荡的海风,林泰曾忧虑的一声长叹:“何长缨上次在安东说‘敌人最想做的,往往就是你最不应该去做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从五品协办守备都明白,可咱大清的皇上阁老们怎么都不懂?”
杨用霖不屑的撇撇嘴。
自从得知这次护航,林泰曾就天天长吁短叹的满脸愁容,怕死还当个屁的兵?还不回家抱孩子去!
“林履中提到的阵型这事儿,你跟丁军门提了没有?”
杨用霖随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丁军门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说何长缨一个一辈子都没摸过军舰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阵型?再说什么‘一字游蛇阵’,在西洋列国里面哪里听过这么个奇怪的阵型,显然是何长缨异想天开的胡编乱造;虽然他编的也有些道理。”
林泰曾虽然对何长缨印象不错,不过正所谓隔行如隔山,一个没留过洋,没在西方列强的军舰上呆过的陆军小营官,居然大言不惭的谈论海战的阵型,也未免有点太自不量力了。
杨用霖点点头,丁提督的这种说法也不算为过。
这种奇怪的阵型,自己当年在福建水师学堂里面,确实没有听到洋教习讲过这种类似的战例。
“不过他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美国籍的镇远号帮带马吉芬沉思着自语。
“哪有什么道理?镇远,定远的主炮口径,甲板厚度,包括锅炉动力,都是世界一流的,德国人的质量那是没有任何问题;”
杨用霖接话说道:“不过他们造船技术确实不行,设计上缺陷太多;定远,镇远的舰首主炮只能直射,‘一字蛇形阵’根本没法用;不然之后的‘致远’、‘靖远’,中堂就选择在英国订购。”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对丁军门提这事儿?”
马吉芬一脸的不解。
林泰曾和杨用霖对视一眼,都心跳着避开彼此的目光。
“日军军舰的采购和仿造都是英式的布局,假如我说,他们用这么个‘一字蛇形阵’对付咱们,咱们该怎么办?“
林泰曾幽幽的说道。
“轰!”
前方大陆响起一声礼炮,震得三人都是打了一个重重的惊颤,那是大沽炮台的炮声。
津门,已经遥遥在望。
朝鲜,仁川港。
“呜呜”
汽笛声声,整个仁川港内舰船林立,在日军第一联合舰队的护航下,日军第三师团开始登陆。
“桦山君,我始终还是那么认为,面对孱弱不堪的大清军队,帝国陆军将一路猛进,打下平壤,然后跨过鸭绿江,大连,旅顺,奉天,津门,最后占领北京,彻底打垮大清。”
站在码头上,山县有朋不满的说道:“而你们海军所要做的就是安分的当好一个骡夫,为帝国陆军服务!现在你们海军为了争荣誉,居然置帝国利益不顾,却要和北洋水师进行决战。”
山县有朋越说越怒,手舞足蹈的大吼着:“胜了,你们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可败了,你们就是帝国的罪人;你们所有的海军都得切腹,以谢天皇!”
被山县有朋喷了一脸的吐沫星子,日军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大将,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然后朝一边悄悄的移了一步。
山县这个家伙,总是目中无人的自以为是,国内几乎人人厌恶不堪。
假如这次不是要督令联合舰队去辽东海域搜寻清国舰队决战,桦山资纪绝对不会选择跟山县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同行。
日军联合舰队司令官伊东亨中将,偏过脑袋去看仁川港的风景。
山县这个家伙爱吵爱闹,而且仗着学过武术,说不赢就要跟人单挑;是军部圈子里有名的胡搅蛮缠,谁沾上谁倒霉,全当听他放屁!
“山县将军,桦山将军,伊东将军,桂太郎将军,这位是山县小姐吧?”
东洋驻朝鲜公使大鸟圭介,率领着汉城领事馆的一批东洋官员走了过来。
一身东洋传统和服的山县小曼,美艳的不可方物,不仅引得下船的日军士兵们频频偷看,就是汉城领事馆里面的几个年轻男子,也是眼冒火苗的偷盯着山县小曼的如花俏脸。
“就是她!”
山县有朋看到大鸟圭介脸色不是很好,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我们前日得到国内发来的来自印尼泗水的一封电报,第九旅团的一支先遣队在黄州郡洞仙岭遇到清军伏击,据悉帝**人阵亡899人,被俘229人,先遣队队长一户兵卫少佐被俘。”
大鸟圭介的话如同一颗炸弹,炸得众人齐齐变色。
然而不仅与此,大鸟圭介继续沉声说道:“刚刚我们再次得到国内的电报,清军已经把所有的俘虏押送往清国,要进行献俘!”
“八嘎!”
山县有朋的一张老脸,顿时羞的跟猪肝一样的血红,巨大的耻辱让他浑身颤抖,摇摇欲坠。
“将军!”
“父亲!”
山县小曼连忙搀扶住父亲的胳膊。
山县有朋一把重重的推开女儿,大怒的吼道:“津野这头猪,大岛这头蠢驴,还有那个该活活绞死的少佐!清军有多少人伏击帝**队,他们有多大的损失?打下平壤,我要将他们统统丢进大同江喂鱼!”
第一百七十章 长缨君,是您么
“清国宣称是用了两个营大约1400人的兵力,阵亡119人,重伤51人;这里面应该有很大的水分。”
清军的战力如何,大鸟圭介在汉城那是亲眼见过的,在他看来这场洞仙岭伏击,清军的军力至少得有三四千人以上,而且损失绝对要远远大于帝国。
但是这事儿口说无凭,人家清军那229个俘虏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而自己这边却只有猜测。
“1400人?这些清军也真能吹!”
日军‘征清’第一军参谋长,《清国征讨方略》的作者,小川又次少将恼怒的说道:“这个数至少再加上两倍,没有5000余军力的伏击,以清军的战力绝对打不出这种效果。”
大鸟圭介点点头,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接着说道:“电报上说清军这场战役的指挥官名字叫何长缨,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官职也很低,只是一个五品的守备。”
“二十出头,五品守备?不算低了。”
原东洋驻华临时代理公使,被北京外交使团各国公使讽称为‘鼠公使’的小村寿太郎,轻声插了一句。
大鸟圭介看了自己的这个同事一眼,露出一脸的疑惑:“我特意查了清**队所有的营官,都没有找到这个名字。”
在听到‘何长缨’这个名字的时候,井上喜郎心里面就咯噔一跳,偏头去望表妹山县小曼。
山县小曼娇美的俏脸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就恢复了云淡风轻般的模样,抬眼轻望了井上喜郎一眼。
“何长缨!”
山县有朋一声暴喝,扭头怒视着自己的外甥。
“舅,舅舅”
井上喜郎被山县有朋那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大脸,和满眼的凶芒,吓得倒退了一大步。
“是不是那个何长缨?”
山县有朋瞪着外甥吼道。
是不是那个何长缨?
山县有朋的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惊疑的望着一脸惊惶的井上喜郎,心里想着难道他们认识?
“舅舅,我,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津门大沽口海滩,他揍列夫的时候,穿的就是大清五品的熊罴官服。”
井上喜郎自小被山县有朋抽惯了,此时被山县牛眼一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忘了,只知道一五一十的‘倒豆子’。
全然没有看到身边的表妹急的直挤眼睛。
“揍列夫,哪个列夫?”
山县有朋一听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于是就更加的暴怒了。
大鸟圭介也是一脸严肃的望着结结巴巴的井上喜郎,沙俄公使的助理列夫男爵,不正是才从津门过来的么?
这里面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恩怨故事?
“就是汉城这个列夫。”
井上喜郎被舅舅震的失了魂魄,晕晕乎乎的如被催眠一般的一问一答。
“他为什么揍列夫?”
山县有朋更怒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个混蛋居然没跟自己说,真是该捆在树上活活抽死!
“他是因为”
“呀”
山县小曼突然一声尖叫,歪着身体一下子蹲在地上,甜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说道:“我的脚崴了,好疼!”
井上喜郎一下子从催眠里醒来,卡白着脸暗叫一声好险,差点就把表妹给卖了。
现在这么多帝国的顶尖人物在场,这要是说出去,早晚都会弄的帝国内人竟皆知,那表妹真是能被羞死!
“站着也能崴脚!”
山县有朋大怒着斥责了女儿一声,然后望着外甥井上喜郎吼道:“说!”
“是因为,因为何长缨看列夫不顺眼,列夫骂何长缨‘黄皮猴子’,何长缨骂列夫‘北极狗熊’,两人就打起来了。”
井上喜郎在西方学的是记者专业,编故事的急智还是不错的。
可惜山县有朋不是一个傻子,这次之所以带女儿来汉城,就和这个追女儿从法国追到津门的列夫有很大的关系。
虽然山县有朋很看不起这个来自欧洲的笨狗熊,可是为了帝国的利益,拿自己的女儿当筹码,山县有朋觉得这是很正常,也很高尚的行为。
女儿甚至应该为之自豪才对。
列夫那只狗熊万里迢迢的追着女儿,一直追到津门。
女儿小曼和外甥在津门见过那个该死的何长缨。
列夫就和何长缨起了冲突。
何长缨到了朝鲜,列夫不是去东洋,而是来到汉城,明显是要跟何长缨死磕!
刚刚喜郎这个混蛋说到关键之处,女儿站着就能把脚给站崴了?
一丝疑惑,一丝明悟涌上山县有朋的大脸,这反而让他更加的暴怒。
招引了一头北极蠢熊还不够,居然又引来了一头猪尾巴!
一边站着的十余名日军陆海军的将官和东洋驻汉城的官员们,望着山县小曼那娇美无双的红嫩俏脸,都露出了一丝了然。
不然一位帝国伯爵,陆军头号大将的闺女,一位名门之秀,怎么可能失礼的站着把脚给站崴了?
尤其是领事馆里面的几个年轻官员,看着一身合服,柔美清丽的山县小曼,心里面都酸成了醋缸。
被众人了然的目光给看着,山县小曼的小脸顿时染满了桃红,连一对晶莹剔透的小耳朵都红成了通透的红玛瑙。
“将军,这件事的真相如何,只是山县小姐的私事,我相信之后她会解释给您听。”
大鸟圭介也不想把列夫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出言阻止。
“哼!”
山县有朋重重的瞪了女儿一眼,转身对第一军参谋副长田村怡与造中佐命令道:
“传令第一军各部,与清军作战中,万一战局极端困难,也绝不能为敌人所擒,宁可清白一死,以示东洋男儿之气节,保全东洋男儿之名誉;不然遗臭万年不说,还让家人为之蒙羞!”
“将军们,请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