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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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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双喜他们突入诺罗敦宫的时候,诺罗敦宫的地下室内,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和井然有序。
说是地下室,其实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阴冷潮湿狭窄,而是一个有着充分照明的庞大空间。
在这个庞大空间中心部位,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围着一个庞大的工作台勤奋工作,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正在拆解那架从海里捞上来的直升机残骸,另一部分人在绘制图纸,还有人正使用仪器分析直升机零部件的材料成分,一切都井然有序。
“真难以置信,他们居然设计的如此精巧,如果我们没有得到这个残骸,或许十年不,二十年之后,我们才能设计出如此完美的直升机。”一名研究人员拿着一个复原了直升机模型,向身旁的人感叹。
“华人他们是很聪敏的民族,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另一人抬起头,表情里有痛心和担忧,如果兰芳工业部长张天运在这里,那么张天运一定认得,这个人就是曾经雷诺工厂坦克研究所的所长让皮尔斯。
“先生,听说在世界大战时您认识很多华人,能不能说说,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先前的那名研究员对华人这个神秘群体非常感兴趣。
说实话,在兰芳成立之前,华人在世界范围内的名声并不好,这源于西方国家长期以来的丑化。
人类五千年文明史,华人世界在绝大多数时间内创造出来的文明都遥遥领先于全世界其他所有民族,其中在绝大多数时间内,华人国家创造出来的财富等同于全世界其他民族创造出来的总和,有时候甚至会是总和的好几倍,这让英国、法国这些所谓的文明国家打心眼里对华人感到恐惧。
远的不说,中世纪的欧洲被称为是“黑暗时代”,那个时代的欧洲满目疮痍,人们苦苦挣扎在死亡线上,看不到任何希望,当时的欧洲人不洗澡,不打扫卫生,任由粪便在城市周围堆积,粪便的高度甚至超过了城墙的高度,可想而知当时欧洲的生活环境。而中世纪的华人世界,隋、唐、宋、元、明贯彻始末,这其中如果抛开处于蒙古人统治的元朝时期,把任何一个朝代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完爆整个欧洲的整个中世纪。
所以可想而知,欧洲人在面对华人时,装腔作势的强势表面下隐藏的是虚弱无比的内心,他们虽然已“文明世界”自诩,但他们骨子里明白,拥有更文明传统的并不是欧洲人,所以欧洲人在诋毁华人这方面,一向是极尽所能。
“华人”让皮尔斯有点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为了掩饰目光中的痛苦,让皮尔斯干脆闭上了眼睛:“现在是工作时间,等过了这一阵,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聊这个问题。”
“是的,先生。”哪怕是再迟钝,也能听出让皮尔斯的不快。
“先生,我有个问题,咱们就这么弄走了这个残骸,那个人难道就不会报复吗?”另一名研究员接口。
报复!这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所有人都不敢提及的一个词。
这些研究员们虽然待在地下室里,但他们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段时间西贡发生的事他们很清楚,所以坐立不安的不仅是曼京和“香槟沙隆号”的船员们,对于这些研究人员们来说也一样。
至于“那个人”,这是秦致远的代称,研究人员们已经得到禁令,在研究所内,不允许提及和秦致远有关的任何事,所以研究员们才会使用“那个人”代指秦致远。
“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让皮尔斯的声音冰冷,居然还有心思卖关子。
“当然是真的。”研究员很诚实,没有听出让皮尔斯的担心。
“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报复的,而且会用你们想象不到的哪种方式。”让皮尔斯不想隐瞒,随手扔下手里的零件。
“啊哈,他们总不可能现在出现在我们门前吧”研究员的笑声有点干巴巴的,任谁都能听出声音里的恐惧。
让皮尔斯刚想接话,地下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透过四分五裂的大门,可以看到门外两名卫兵已经瘫倒在地,一名身穿殖民地军装的大汉顺手从一名卫兵胸口拔出一把匕首,顺手在那名还在抽搐的卫兵脸上蹭了蹭匕首上的鲜血,看向研究员们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一名研究员张开双臂迎上去。
回答他的是枪声,声音并不大,就像是气球被人戳破发出的声音。
威力却不小,研究员的整个头盖骨都被打飞,鲜血和脑浆冲天而起,研究员的脚还在向前走,上半身却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带,抬起的脚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一跤跌倒。
尖叫声简直是冲天而起。
让皮尔斯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尖叫起来的分贝并不比女人弱,生死关头的爆发力都是一样强大。
“闭嘴!”为首的壮汉不废话,抬手向一名正在尖叫的研究员就是一枪。
同样是声音不大,同样是一枪毙命。
“先生们”让皮尔斯不得不起身,虽然让皮尔斯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但在这个时候,作为这个临时研究所的负责人,让皮尔斯必须做点什么。
听到让皮尔斯的声音,为首那人转过头来,和脸一起转过来的是枪口,就在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为首那人迟疑了。
“先生们我们可以谈谈。”让皮尔斯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把他带走!”为首那人用枪口点了点让皮尔斯,然后向其他人继续开枪。
杀戮正在继续。
(未完待续。。)
936 造不如买,买不如租
诺罗敦宫地下室的事震惊了全世界。
西贡可不是东京,这个有着“东方巴黎”之称的城市有着发达的传媒业,诺罗敦宫又一向是媒体的关注对象,所以并不是法国方面先发现了诺罗敦宫的异状,而是美国《纽约时报》的一名记者首先发现了诺罗敦宫的不寻常。
刘双喜他们的效率很高,仅仅是半个小时之内,刘双喜他们就完成了任务,然后大约三十多个大大小小的箱子被抬上事先准备好的汽车,从诺罗敦宫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码头,连车带箱子都上了一艘悬挂英国国旗的货轮,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无耻,临了都要给英国人扔过去一口黑锅。
等到殖民地军营那边得到报告,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在全世界媒体的众目睽睽之下,法国人从诺罗敦宫里抬出来足足六十多具尸体,在诺罗敦宫门前的草坪上码得整整齐齐,等法国人意识到不妥,媒体早就拍足了照片。
于是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法国人在西贡,在这个法国在远东地区的殖民老巢栽了个大跟头。
这等于是在曼京和法国政府脸上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曼京还没有来得及放狠话,就被法国政府就地免职,同时法国政府表示将会对这件事一查到底,不管牵涉到任何人、任何国家,法兰西绝不姑息。法国政府甚至把这件事看作是战争行为,一旦确认相关责任人,法国政府会不惜一战,以维护法国政府的荣誉。
其实包括法国政府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是兰芳人干的,虽然最后那艘船挂的是英国国旗,虽然那些车辆都来自一名美国富商。
但知道又能怎么样?
连英国人在亚洲面对兰芳的强势都不得不选择守势,法国人面对兰芳更是只能忍让。
这件事的起因是法国人不仗义在先,见死不救不说反而落井下石,这就别怪兰芳政府不给法国人面子,法国人纵然是向找回场子,也要在开罗会议之后才能找机会,毕竟在开罗会议中,法国和兰芳还有共同利益要维护。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顾全大局。
法国议会中就有人建议,要和英国人联手,在亚洲对兰芳展开反击,否则迟早有一天,法国将会失去法属印度支那。
兰芳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来的实力确实令人心惊,特别是在西贡,兰芳特工展现出来的渗透能力简直是闲庭信步,兰芳人多次在公共场合中抓捕事故责任人,在众目睽睽中甚至把人剥光了挂在码头的十字架上,西贡简直成了兰芳人的后院,这让很多法国人无法接受。
不过让某些人没想到的是,恐怕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的法国国会可不是以前的法国国会,现在的国会议长是皮埃尔福煦,这可是秦致远的大舅哥,于是提出这个提议的国会议员在第二天主动辞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再也没有人提出类似的议题。
兰芳的强势不仅仅体现在敢对法国人动手上,而且已经到了让法国人吃了亏,法国人还要主动示好的程度。
就在“诺罗敦宫”事件的三天后,正在开罗参加会议的法国殖民部部长保罗雷诺离开开罗,紧急前往兰芳面见秦致远。
保罗雷诺,这个人虽然也姓雷诺,但和路易斯雷诺没有任何关系,保罗雷诺是一名律师,长期担任法国国会议员,世界大战后,保罗雷诺先是在德沙内尔担任总统期间任职于财政部,米勒兰担任总统后,保罗雷诺担任殖民部部长。
保罗雷诺代表法国正在参加开罗会议,同时保罗雷诺也将是法国的下一任驻法属印度支那总督。
从巴斯蒂安到利奥泰再到曼京,这几位总督的经充分表明,想要在法属印度支那总督这个位置上不出错,那么就一定要和兰芳搞好关系,所以于情与理,保罗雷诺都要先到秦致远这里“拜码头”,相较之下开罗会议真的不怎么重要。
保罗雷诺到达兰芳时已经是七月上旬,秦致远在兰芳王宫接待了保罗雷诺。
“陛下,您这样做实在是让我们很被动,相信米勒兰先生已经和您通过电报,臣下衷心希望,如果再有类似事件,我们可以主动沟通,那样我们可以用我们都可以接受的方式解决问题。”面对秦致远,保罗雷诺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表达自己的建议。
现在的科技发展程度还是略有不足,秦致远想和米勒兰通电话不现实,电报联系倒是没问题。
米勒兰确实和秦致远通过电报交流过这件事,米勒兰和秦致远的意见一样,这件事兰芳和法国都有错,法国有错在先,兰芳随后的报复手段也太激烈了点,所以兰芳要给予法国政府一些补偿,这件事就此揭过。
不过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那么就不能发生的毫无价值,秦致远和米勒兰都有意向签订一份备忘录,以确定兰芳和法国以后的行为规范,尽可能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保罗雷诺此行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和兰芳签订这份备忘录,估计保罗雷诺在临行前从皮埃尔他们那里得到了不少建议,所以保罗雷诺再见到秦致远的时候表现的很有礼貌。
“我当然也希望,兰芳和法国曾经是兄弟之邦,发生这种事,我真的很遗憾。我们在许多领域内都有合作的先例,甚至某些关系到军事安全的重大成果,我们都会和法国共享,如果法国政府想要得到有关直升机的相关资料,完全没必要采取这种方式,这是最愚蠢的选择,是某些人的阴暗和贪婪才造成这个结果。”秦致远也不客气,直接把锅扔给法国政府。
秦致远说的曾经是事实,兰芳和法国确实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军事方面的合作更是紧密,运输机、氧气鱼雷、军团级战列舰、甚至是雷达,这些东西兰芳在研发出来后都和法国有一定程度的共享。
之所以说是“曾经”,因为那些事都发生在兰芳和法国还是盟友期间,现在的情况当然有所不同,自从法国解除和兰芳的盟友关系后,兰芳已经向法国关闭了军事合作的大门,否则法国人这次也不会铤而走险。
“您说的没错,臣下也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能翻开新的一页,兰芳和法国应该保持友好关系,必须要向您说明,在法国国会讨论和兰芳解除盟友关系时,臣下投的是反对票。”保罗雷诺无视秦致远的指责,话题转进的很快。
律师嘛,同时又是政治家,这两个职业都要足够无耻,保罗雷诺身兼两职,无耻程度和秦致远有的一拼。
“那很好,现在让我们来谈谈转让资料的事。”秦致远也转进,节奏比保罗雷诺还快。
“转让”保罗雷诺眨巴着小眼睛,一脸的无辜。
“对,就是转让,难道你想不付出任何东西就获得兰芳在直升机方面的技术?”秦致远也无辜。
要说保罗雷诺的容貌,长得还是很有特色的,尤其是保罗雷诺留着一个和希特勒差不多的小胡子,这让秦致远印象深刻。当然了,这么一看,其实保罗雷诺装无辜的时候还是装得挺像,套用一句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用语:有点蠢萌蠢萌的。
秦致远也不差,类似的商业谈判,秦致远经的也不少,所以说到装傻,秦致远也是个中好手。
“呃臣下认为,诺罗敦宫地下室的那些无辜生命已经代表了法兰西的付出,陛下您总要为那些无辜的人做点什么吧他们都有家庭,但现在都已经支离破碎,为了安抚那些无辜生命的家属,法国政府做了很多工作,陛下您不能无视这一切。”保罗雷诺不想出钱,一个子儿也不想出。
“怎么会是无辜的呢?我只能说,在这件事里,没有人是无辜的,如果说有人无辜,我们那名可怜的刚坠了机,然后又被人无辜扭断脖子的飞行员才是无辜。那之后的所有人都不是无辜,因为他们已经卷入这个事件,那就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秦致远坚持,如果不把法国人的皮扒下来一层,就对不起兰芳科研工作者的付出,对不起牺牲的两名飞行员。
“那么陛下您认为需要多少?”保罗雷诺知道秦致远的性格,如果不付出点什么,想从秦致远这里拿走什么东西就是痴心妄想。
“十亿兰芳币!”秦致远狮子大开口。
“陛下,您知道的,那不可能。”保罗雷诺简直晕厥。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直升机的价值,我这么给你说吧,这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发明,不管是在军事领域还是在民用领域,都有着非常广泛的应用,这个价格并不高,相对于直升机的市场而言。”秦致远不让步。
相对于直升机的价值,十亿兰芳币的价格确实不高,甚至是非常优惠。
只可惜,法国人不会这么认为,法国人总是这样,他们抵制所有的新生事物,从来不肯投入去研发新东西,然后总是会花大价钱去购买现成的技术。
(未完待续。。)
937 绝无可能
兰芳研制直升机投入的费用,现在已经无法计算出准确数目。
从科西嘉时期开始,秦致远就命令隆承辕开始研制直升机,限于客观条件,直升机的研发一直不顺利,直到尼古拉特斯拉的到来,才陡然加快了直升机的研发进度,现在已经基本进入定型阶段。
粗略的计算一下,秦致远前前后后大概投入了不到一千万。
这么算起来,秦致远开价“十个亿”真不少。
不过科研人员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直升机的价值也不能用一千万就能概况,秦致远开出的价格包括了以隆承辕为首的科研人员数年来的付出,包括了尼古拉特斯拉那些天才思想的价值,这么看起来,“十个亿”也不算多。
更何况直升机本身就值这个价。
至于法国人在科研上的态度,这和法国的政体有关,民主国家嘛,国家不可能每年拿出一个天文数字投入到看似没有尽头的科研上,除非是某些商业机构出于商业利益上的考虑进行的研发,而法国在路易斯雷诺出走之后,还真没有工业方面的带头人,所以世界大战后法国的科研工作基本上是一个停滞状态。
没有科研实力,还想保持科技上的不落后,那就要忍受秦致远看似贪婪的“勒索”。
“拥有直升机和没有直升机是两个概念,首先直升机的使用不受场地限制,几乎任何地形都可以使用直升机,这在城市里很重要,现在的大楼越来越高,楼顶就是天然的停机坪,所以不用担心没有市场。更重要的领域是在军事上,直升机可以为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可以快速转移伤员,运输物资,直升机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所以如果你认为十亿的价格高,那你们就错了,直升机的价值远高于此,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也只有是和法兰西,兰芳才会考虑这个交易,否则这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秦致远说的并不夸张,如果不是法国人,秦致远根本就不会谈转让技术。
相对于转让技术,直接卖飞机才最赚钱,转让技术等于是杀鸡取卵。
别看秦致远开价“十亿”让保罗雷诺无法接受,如果兰芳的直升机研制成功,法国人想买个百十架差不多就要这个数,这么算起来,秦致远开价十亿真的很公道。
这个“转让技术”和“授权生产”是两码事,一旦法国获得了直升机技术,法国就可以生产直升机用于出售,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法国人出的钱就会捞回来。
保罗雷诺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可惜保罗雷诺没有路易斯雷诺那样的经济实力,所以保罗雷诺只能略带苦涩地说:“很抱歉陛下,这个价格不会获得足够的支持。”
这里的支持指的是议会审批的资金,法国政府要花的每一分钱,都需要法国议会的审批,“十亿”这个价格虽然很划算,但很明显不会获得议会批准。
“那么就只能是采购成品,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只要兰芳的直升机确定型号,你们法国政府可以在第一时间获得他们。”秦致远最大程度让步。
卖给法国人直升机,当然会造成技术泄露,不过这也不算是多严重的问题,等法国人把兰芳直升机的技术彻底吃透,兰芳又会推出下一代直升机,这样法国人还是要掏钱买,这样算起来其实也不便宜。
不过民主国家就是这么奇葩,这个对法国人并不怎么有利的建议居然会获得保罗雷诺的认可:“好吧陛下,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一谈让皮尔斯的问题?”
法国人在诺罗敦宫地下室并没有找到让皮尔斯的尸体,所以法国人有理由相信,让皮尔斯被兰芳人弄走,或许现在正在某个地方被关押。
“让皮尔斯?他有什么问题?”秦致远不承认。
无论如何,秦致远都不会把让皮尔斯交出来,法国政府宣布会把“诺罗敦宫地下室事件”一查到底虽然是掩人耳目,但如果交出让皮尔斯,那就等于是把最大的把柄交到法国人手里,到时候兰芳会在各方面都陷入被动,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死无对证。
“陛下,无论如何,让皮尔斯在法国还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您不能阻止让皮尔斯和他的家人团聚。”保罗雷诺不放弃。
“当然,我不会阻止,不过我也不知道让皮尔斯在哪里。”秦致远推得干干净净。
就在秦致远和保罗雷诺比着说瞎话的时候,让皮尔斯正在兰芳直升机研究所里。
作为雷诺工厂的首席设计师,让皮尔斯和很多兰芳高层都认识,这最终救了让皮尔斯的命,在“诺罗敦宫地下室事件”中,只有让皮尔斯活了下来。
在刚被带回兰芳的时候,让皮尔斯确实是很为他的同事们的遭遇感到悲伤,但很快,让皮尔斯就忘记了那些倒霉的研究员,把精力集中到直升机的研究上。
让皮尔斯知道,对于那些在“诺罗敦宫地下室事件”中遇难的同事们来说,这确实是不公平,不过国家之间的明争暗斗从来就没有“公平”或者“不公平”之类的说法,让皮尔斯能够捡条命已经是幸运至极,要求太多等于是自寻烦恼。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终究是感情动物,让皮尔斯对法兰西有感情,所以让皮尔斯虽然在参观兰芳直升机研究方面的工作进度,但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虽然这段时间没有人来和让皮尔斯说明兰芳政府将会怎么对待他,不过让皮尔斯已经感受到兰芳政府的态度,兰芳政府之所以会向让皮尔斯开放所有资料,这就表明兰芳政府没有放过让皮尔斯的意思。
兰芳高层确实有不少让皮尔斯的熟人,工业部长张天运和空军的周鸿光都和让皮尔斯很熟悉,张天运和周鸿光是当初雷诺工厂里的华工代表,甚至可以说都是让皮尔斯手把手教出来的,周鸿光后来改学飞行架势,这才加入了空军,而张天运一直从工业方面的工作,和让皮尔斯工作对口。
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是张天运在陪着让皮尔斯。
保罗雷诺抵达兰芳的当天,张天运拎着一瓶酒找到让皮尔斯。
“怎么,这是最后的晚餐?”经过“诺罗敦宫地下室事件”的杀戮,现在的让皮尔斯可以接受任何事,所以在说话的时候,让皮尔斯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
“老朋友,别把我们想的那么暴虐,我们不会那样对待朋友。”张天运表情诚挚。
“朋友?我认为你们的做法已经玷污了这个词。”让皮尔斯不客气,仿佛是已经参透了生死。
“可能是,但不可否认的是,是你们不仗义在先,所以才会有后来的一切。”张天运不否认,这种事吧,半斤八两。
“你们原本没有必要如此,至少不用伤害那么多人,鲍伯莫里森、菲比里德、道格拉斯亨里埃塔你能体会一位位同事在你面前被人像屠宰牲畜一样杀掉的心情吗?”提起那些遇难的同事,让皮尔斯的情绪还是有点激动。
“当然,我感同身受,因为当我听到我的战友被人杀害时,我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张天运把同样的攻击砸回去。
张天运也是有军籍的,严格说来张天运也是军人,所以张天运说遇难的飞行员是“战友”并没错。
“原本不该如此,这一切本来不该发生。”让皮尔斯不是律师,也不是政治家,让皮尔斯只是一位普通的科研工作者,所以让皮尔斯还有道德底线。
“没错,这一切本来不该发生,但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该向前看,逝者已去,生者如斯。”张天运花了好半天时间,才把最后那句话翻译成法语。
“没错,我们还要继续活着”让皮尔斯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真有醉生梦死的味道。
“艾美和拉曼他们已经上了船。”张天运不着急,端着杯子慢慢喝。
艾美是让皮尔斯的妻子,拉曼则是让皮尔斯的儿子。
让皮尔斯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你这个混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可以随便处置我,但不准伤害我的家人。”让皮尔斯暴怒,跳起来就去掐张天运的脖子。
“冷静点,你这个混蛋”张天运使劲掰开让皮尔斯的手,并且示意门口的卫兵退出去。
“不准伤害艾美不准伤害拉曼不准”让皮尔斯情绪激动,和张天运扭在一起不肯罢休,嘴里的吼叫更近似嘶吼。
“冷静点,我们并不是要伤害艾美他们,而是要你们一家团聚,难道你想永远一个人生活在兰芳吗?”张天运把让皮尔斯压在地毯上,对着让皮尔斯的脸口沫四溅。
“团团聚”让皮尔斯停止挣扎。
“对,团聚,让,我不想骗你,我们是肯定不会放你走的,所以你现在只能选择加入兰芳。”张天运给让皮尔斯交底。
“加入兰芳?绝无可能!”让皮尔斯态度坚决。
“绝无可能”,这句话的存在本身就有问题,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什么是绝无可能的。
(未完待续。。)
938 椰城博览会
其实越是科研人员,遣词造句就越是严谨。
因为文化程度越高,就越是知道这个世界上充满了不确定性,所以很多时候科研人员说的话有点模棱两可。
让皮尔斯也是方寸大乱,所以才会说出“绝无可能”这样的话。
只需要仔细想一想,让皮尔斯就知道自己能选择的道路不太多,而加入兰芳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最明智”并不意味着就是心甘情愿,这个世界上不明智的人多了,很多时候也正是因为这些“不明智”的选择,所以才会诞生一个个被人广为传颂的故事。
“你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是因为法国政府的错,或者说是因为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某些人的错,所以事情才演变到这般地步。以前每一次我们兰芳和法国起冲突,王后殿下、福煦元帅、米歇尔校长他们都会从中说和,但这一次他们集体失声,这很能说明问题。”张天运把失魂落魄的让皮尔斯从地上扶起来,顺手给让皮尔斯重新满上。
就和张天运说的一样,兰芳有太多法国色彩,朱莉、福煦、米歇尔他们的法国背景让他们在选择上具有天然的倾向性,兰芳能和法国维持表面上的友好关系,也得益于这些人的从中说和。
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朱莉、福煦他们也一样,感情上他们倾向于法国,但同时更倾向于兰芳,一次两次他们可以为法国说项,但时间一长,再好的忍耐也敌不过某些人的频频作死,所以这一次朱莉和福煦他们集体失声,对于法国政府派来的说客也避而不见。
“他们都是叛徒,法兰西的叛徒。”让皮尔斯的语气深恶痛绝。
“注意你的用语,让皮尔斯先生,兰芳王后、兰芳元帅和兰芳帝国大学的校长不是你能评价的,如果你继续这个态度,那么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张天运马上翻脸。
让皮尔斯虽然是为很有能力的科研人员,但毕竟不是尼古拉特斯拉那样的顶级大神,张天运也不是秦致远那样的“伯乐”,在张天运心中,王室的威严不容冒犯,就连尼古拉特斯拉那样的顶级大神都没有指责朱莉和米歇尔他们的权利,更不用说让皮尔斯。
“我道歉”面对暴怒的张天运,让皮尔斯选择退让。
让皮尔斯也没有指责朱莉、福煦他们的意思,实际上这年头国际间人口的流动性非常大,并不仅仅是科学家,就算是普通人,更换国籍这种事也很常见,世界大战刚刚过去,法国、兰芳、美国、甚至是英国,到处都是人才缺口,各国为了吸引人才加入纷纷各展其能,让皮尔斯本人就经常受到其他国家的诱惑,这种事很常见。
客观上说,让皮尔斯也要承认,正是因为有了朱莉和福煦他们,法国在亚洲的殖民地才得以不断扩张,而不是像英国一样持续萎缩。
仅仅是这一点,让皮尔斯也没有指责的理由。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就当你是喝多了,好好休息下,改天我再来找你。”张天运没有乘胜追击,给让皮尔斯留下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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