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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欧洲-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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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种事吧,直接去找曼京证实肯定是没用的。先不说事发时曼京知不知情,就算是知道,曼京也绝对不会承认。

    曼京这个人对兰芳的态度不大友好,从担任总督的第一天开始,曼京就对兰芳方面表示出强烈的敌意,对于金兰湾的存在,曼京更是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兰芳政府直接去找曼京,那肯定会碰钉子。

    于是高鸿仕手下的特工全部出动,特别是金兰湾分部,高鸿仕亲自前往金兰湾坐镇指挥。

    金兰湾分部负责的区域不仅仅是金兰湾,整个包括整个法属印度支那在内的中南半岛都是金兰湾分部控制区,高鸿仕的命令下达之后,一时间整个中南半岛特别是西贡顿时谍影重重。

    兰芳派驻在西贡的特工不仅仅是兰芳人,因为法国、安南和兰芳的关系,法国人和安南人的比例非常大,在很多法国殖民政府的要害部门,都有兰芳特工的渗透,可以说整个法属印度支那对于兰芳政府来说没有多少秘密。

    命令下达后,关于法籍货轮“香槟沙隆号”的消息就源源不断的汇聚到金兰湾。

    “香槟沙隆号”是一艘在马赛注册的法籍货轮,隶属于法国“罗纳圣路易航运公司”,从注册的第一天起,“香槟沙隆号”就负责在西贡和马赛之间的物资运输。

    事故发生时,“香槟沙隆号”刚好经过事发海域,通过“香槟沙隆号”经过马六甲海峡和抵达西贡的时间分析,兰芳国安部得出结论,“香槟沙隆号”在这之间耽搁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这足够做很多事了。

    其实“香槟沙隆”这个名字对于兰芳人来说绝不陌生,兰芳皇家影业拍摄的第一部电影就是《香槟沙隆》,记述了外籍军团在“香槟沙隆”地区和德国人激战的经过。

    秦致远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世界大战仅仅过去了五六年,“香槟沙隆”这个名字再一次用这种方式让秦致远熟知。

    “查,查到底,不仅要查清楚直升机残骸在哪里,还要查出来冀中兴的真正死因,如果确定和‘香槟沙隆号’有关,那么‘罗纳…圣路易航运公司’必须付出代价。”秦致远看到报告后怒不可遏,拍着桌子向高鸿仕下死命令。

    “是的,陛下。‘罗纳…圣路易航运公司’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高鸿仕不废话,没有人能得罪了兰芳之后全身而退,就算是法国人也一样。

    西贡,就是曾经的“胡志明市”,这座法国在法属印度支那的统治中心,社会经济发展受到法国影响,相对来说商业发达,有“东方巴黎”之称,从法国占领法属印度支那开始,西贡就是法国在东南亚地区最大的据点,现在是东南亚着名的港口,拥有东南亚最大的稻米交易市场。

    在法国人的统治下,西贡的建筑很有特色,从建筑外表上看,这座城市看不出丝毫东方城市的痕迹,巴洛克风格和洛可可风格的建筑比比皆是,城市配套设施在法属印度支那也算是先进,确实不愧为是“东方巴黎”。

    就整个西贡来说,诺罗敦宫附近和港口区的商业尤其发达,诺罗敦宫是法国驻法属印度支那总督的督府所在地,港口区则是得益于发达的航运业,整个港口区都是繁华的商业区,不分昼夜人潮汹涌,有着名的“不夜城”之称。

    “香槟沙隆号”目前就停泊在西贡港,抵达西贡港之后,“香槟沙隆号”先是去了西贡港附近的法国远东舰队军港,然后才转移到目前停泊的商港,卸下船上物资的同时等待配货,以便再次返回马赛。

    斯考特惠勒是“香槟沙龙号”的大副,这是位32岁的法国人年轻人,秉承法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基因,斯考特惠勒在法国已经有自己妻儿的前提下,在西贡港也有一位固定的情人。

    在各地的落脚点找个情人这种事,对于船员来说很正常,他们一年四季都奔波在大海上,有时候一出海就是几个月,要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保持克制并不现实,只要不影响到家庭,船员的妻子们对于这种事也不加干涉。

    斯考特惠勒在西贡港的情人叫梅文,梅文的父亲是一名法国殖民地军人,母亲是安南人,和很多悲惨的安南女人遭遇一样,梅文出生后,梅文的父亲失踪,梅文的母亲在梅文未成年时就已经去世,梅文最终沦落到烟花风尘地,成为斯考特惠勒的情人。

    必须要说,斯考特惠勒人还是不错的,和梅文确定关系之后,斯考特惠勒每月都会给梅文足够的生活费,哪怕是斯考特惠勒不在西贡时也一样。梅文有了斯考特惠勒这个固定的生活来源,也不再从事暗娼这个职业,在西贡租住了一院房子,真正当起了家庭主妇。

    六月份,“香槟沙隆号”抵达西贡,和往常一样,斯考特惠勒下了船就直奔梅文租住的房子,在聊解相思之苦的同时和梅文告别。

    “梅,我以后不会再来西贡了,你和我一起去马赛好吗?”温存之后,斯考特惠勒抱着梅文有点不舍。

    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斯考特惠勒和梅文确定关系已经一年多,梅文让斯考特惠勒在遥远的东方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斯考特惠勒确实不舍得。

    “去去马赛?发生了什么事?”梅文的反应也不舍。

    斯考特惠勒看着梅文疑惑的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未完待续。。)

933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男人都是情绪动物,很多时候,激情之余,男人会许下某些不可能实现的诺言,或者是发出某个并不明智的邀请。

    斯考特惠勒让梅文跟他去马赛就属于后一种。

    面对梅文疑惑的眼睛,斯考特惠勒没法解释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特别是在床上。

    梅文马上就感受到斯考特惠勒的迟疑,声音也变得冰冷:“如果你是喜欢上了别人,那么我不会缠着你,你放心。”

    斯考特惠勒和梅文是露水夫妻,梅文知道斯考特惠勒在法国有家庭,梅文也从来没有奢望过能从斯考特惠勒这里得到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所以面对斯考特惠勒的离开,梅文也只能选择无奈接受。

    至于前往法国,梅文不是没有幻想过,但梅文很清楚,那终究是幻想。

    到了梅文这个年龄,已经不是一个整天沉溺于幻想中年纪,生活早就教会了梅文应该怎么做。

    “不是的,我没有喜欢上别人,只是”斯考特惠勒从背后抱住梅文,这是斯考特惠勒最喜欢的方式。

    “只是什么?你辞职了吗?不在‘香槟沙隆号’上工作了吗?为什么你不来西贡了?”梅文的疑问很多。

    如果失去了斯考特惠勒每个月给的生活费,那么意味着梅文只能重操旧业,想起幽深的小巷和无数身上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男人,梅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忍过来的。

    很正常的反应,人总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不是的,你别乱想,我还在‘香槟沙隆号’上工作,或许我也会辞职,只是以后‘香槟沙隆号’都不会在来远东了。”斯考特惠勒说话的时候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很让他恐惧的事情,下意识抱紧了梅文。

    “没关系,你走吧,不用担心我,如果你能忘了我,我会感激你。”梅文的声音有点缥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

    “梅,你知道,我爱你,我也不想离开你,不过这次我们没有选择,我们得罪了某些大人物,虽然我们也讨好了某些人,不过那并不能保护我们真该死,或许我应该马上辞职。”斯考特惠勒的声音有点颤抖,听上去他确实是得罪了某些不该得罪的人。

    冲动总是有后遗症的,并不仅限于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很明显斯考特惠勒现在才对某些事感到后悔。

    只可惜,这个世界很多事都无法挽回。

    “你们做了什么?难道就无法补救吗?”梅文也不舍得斯考特惠勒,这样的金主并不好找。

    “不无法补救我们罪无可恕”斯考特惠勒已经恐惧到了极端,缩在梅文身后瑟瑟发抖。

    一般情况下,“香槟沙隆号”每一次来到西贡要停留一个星期左右,等船上再次装满了货物,然后才会返回马赛。

    这一次情况很明显有点特殊,仅仅在西贡停留了三天,“香槟沙隆号”就要返航,包括斯考特惠勒在内,所有人都接到要提前返回的通知。

    并不是所有人,仅仅是三天,“香槟沙隆号”的三十五名船员已经有五人逃亡,并且有人亲眼看到有人在试图逃跑的时候被某些不明身份的人抓捕,这已经给“香槟沙隆号”敲响了警钟,很明显他们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如果再不走,估计他们想走也走不了,都会被这座城市吞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临行前一晚,梅文家中,斯考特惠勒面对几名黑衣人神色恐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我发誓我没有隐瞒任何事,那个残骸真的已经移交给法国海军,我不知道现在残骸在哪里,动手的人是克里斯特纳,他说不能留下隐患,克里斯的哥哥死在17年的百日兵变中,克里斯恨兰芳人,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斯考特惠勒的身上没有穿衣服,表面上看上去,斯考特惠勒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不过很明显斯考特惠勒遭受到了某种非人虐待,斯考特惠勒的神情已经不大清醒,他在卧室的地上缩成一团,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那几句话。

    几名黑衣人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黑衣人来到客厅,像一个有着西方面孔的黑衣人汇报:“头,问不出别的了,这家伙连他曾经对着姐姐的衣服打手枪事这种事都交代出来了,估计没什么能问的了。”

    “好吧,把他带走。”长着西方面孔的小队长表情木然,看了眼卧室方向,拿起桌上的手套准备出门。

    “头,那个女人”大胡子请示如何收尾。

    “给她钱,问问她还有什么要求,如果并不算麻烦,就满足她。”小队长做事有底线,没什么恶毒的想法。

    “她想移民”大胡子的表情没多少厌恶,有的只是无奈:“不是去法国,也不是去兰芳,而是去美国。”

    “去美国那就送她去。”大胡子好人做到底。

    斯考特惠勒最终没能再次踏上“香槟沙隆号”,“香槟沙隆号”离开西贡的第二天,两名安南巡警在码头上发现了斯考特惠勒的尸体。

    被人发现时,斯考特惠勒被吊在一个十字架上,这是西方传统处死海盗的方式。

    “香槟沙隆号”并不是单独离开,“香槟沙隆号”是在一艘法国驱逐舰的保护下离开西贡的,在离开之前,“香槟沙隆号”的船员们已经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敢继续待在西贡,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返回马赛。

    或许弄走了直升机残骸,确实让他们得到不少奖励,但直到现在这些船员们才明白,有钱固然是好事,也要有命花才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香槟沙隆号”的船员们才明白兰芳在亚洲已经强横到什么程度,哪怕是在西贡,在法国在亚洲的统治中心,兰芳人依然没有丝毫顾忌,居然敢公然在大街上把“香槟沙隆号”的船员弄走,这让“香槟沙隆号”的船员们后悔不已,如果他们知道兰芳是如此强势,别说是直升机残骸,就算是个金疙瘩,“香槟沙隆号”的船员们也不敢碰。

    兰芳国家安全部并没有因为有法国驱逐舰的保护就放过“香槟沙隆号”,当“香槟沙隆号”通过马六甲海峡时,“香槟沙隆号”突然触礁搁浅。

    这让“香槟沙隆号”上的船员们简直是魂飞魄散,他们马上全部转移到护航的驱逐舰上,然后再次返回西贡。

    就在转移到驱逐舰上的过程中,克里斯特纳失足落水,然后下落不明。

    返回西贡后,就在驱逐舰靠岸的同时,失踪的克里斯特纳也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吊死在西贡码头。在发现克里斯特纳的时候,三名船员精神突然失常,一名船员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在码头上饮弹自尽。

    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曼京也终于压制不住,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正式就发生在西贡的一系列恶**件向兰芳政府提出抗议。

    兰芳政府并没有理会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的抗议,就在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府向兰芳政府提出抗议的当天晚上,又有两名船员被发现死在他们居住的营房内。

    这可是总督府麾下殖民地军队的营房,兰芳的特工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就这么把人干掉然后又从容离去,一时间连殖民地军队都陷入恐慌。

    事发第二天,曼京乘坐运输机抵达蓬莱岛,当面向秦致远提出抗议。

    “抗议?呵呵,查尔斯,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你说这些事都是我的人干的,你有什么证据?”秦致远根本就不认账,看向曼京的眼神就像是玩弄老鼠的猫。

    猫抓到老鼠并不是马上就吃,而是要先和老鼠做游戏,等到老鼠被吓得心胆欲裂,猫才会美美的享用。

    “整个远东,除了你的人,还有什么人有这种能力?”曼京现在没有心胆欲裂,而是火冒三丈。

    当然了曼京很清楚,秦致远不会畏惧曼京的愤怒,早在外籍军团时期,秦致远还只是个初入行伍的少将,秦致远就敢和已经官至中将的曼京硬碰硬,更不提现在。

    “你的推论过程很神奇,我的人当然有能力做到这些,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人的能力不止于此,实际上这个过程被人为的放慢,就是为了让某些人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恐惧,兰芳这个国家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玩物,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威胁!不管是谁,只要危害到兰芳的利益,那么他肯定会付出代价。”秦致远不客气,哪怕是当着曼京的面,秦致远也不隐瞒要追究到底的态度。

    “你到底想怎么样?动手的克里斯特纳已经死了,下决定的西德尼罗布也死了,甚至连特么‘罗纳圣路易航运公司’的经理和老板都已经死了,你到底还想弄死多少人?”曼京也不再掩饰,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坦诚以待吧。

    “我不想弄死多少,但只要是和这件事有关的,谁都别想逃!”秦致远真坦诚。

    (未完待续。。)

934 重手法

    其实秦致远真的没有为难曼京的意思,事故已经发生,驾驶员已经遇难,这一切确实是已经不可逆转。

    但无论如何,秦致远一定要做点什么,不管这件事是谁引发的,牵扯到什么人,秦致远都不能让事故发生的毫无意义,不能让驾驶员死的毫无价值。

    法国人又怎么了?兰芳人也是人!

    而且从个人价值方面来说,测试直升机的驾驶员都是顶级飞行员,这样的一位顶级飞行员,价值比那些船员高得多,秦致远现在弄死的这些人还不够,秦致远要把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付出代价,那样才能起到警示作用。

    这对于兰芳来说是理所当然,但对于曼京来说就是不可思议。

    明白了秦致远的心意后,曼京的表情阴沉的可怕:“那么也就是说,你不打算收手是吗?”

    “收手?你在想什么?还有人逍遥法外,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不可能!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件事没完,还远远没到完结的时候,如果你认为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就已经足够了,那你就错了!”秦致远要追究到底,这个“底”还早着呢。

    确实还没到完结的时候,事故直升机的残骸现在还没弄回来,这就想“结案”?

    曼京未免太乐观了点。

    “法?你这是什么法?国际法还是兰芳法?什么样的法律给了你这样的权力?”曼京的确是愤怒,不过找错了发泄的对象。

    “规则!兰芳的规则!我就是要某些人明白,在亚洲这片土地上,兰芳的规则才是唯一的规则。亚洲的事务应该让亚洲人决定,其他不管是什么人,在这片土地上都要遵循兰芳的规则,否则我就要他寸步难行。”秦致远霸道。

    亚洲的事务让亚洲人决定,这也是秦致远第一次正式说出这句话,现在的兰芳,有这个实力!

    在曼京看来,秦致远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另有所指,所以秦致远说完之后,曼京又惊又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法兰西在你们亚洲也要看你们的脸色行事?”

    法国人在兰芳人面前,心理是很纠结的。

    一方面兰芳成立是建立在外籍军团的基础上,法国人在兰芳人面前可以说有先天的心理优势。另一方面,兰芳的国力蒸蒸日上,法国的国力却每况愈下,自从《椰城海军会议》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得到,法国和兰芳的国力对比已经发生了逆转,这时候曾经的“心理优势”就有点可笑。

    问题是就有那么一些人,坚决不肯认为法国在兰芳面前已经落于下风,在面对兰芳的时候,法国要保持克制,不能再用以前对待殖民地的态度对待兰芳,曼京就是这群人的代表。

    “你可以不看!”秦致远不惊也不怒,看向曼京的目光平和,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没有丝毫争论的余地:“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过来质问我到底要干什么,而是要回去反思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曾经是特么的盟友,但兰芳的飞机出了事,你们法国人在干什么?你特么的杀了我的人,抢了我的东西,现在还来问我要干什么,你特么这叫无耻!”

    秦致远嘴里在破口大骂,声音却没有多少起伏,并没有多少感情成分在里面。

    秦致远这番话就是红果果的把矛头对准了曼京,在远东发生这种事,如果说没有曼京的怂恿那么肯定说不过去,一家航运公司要一架直升机残骸干什么?卖废铁吗?

    其实不仅是法国,英国人、兰芳人、美国人全都一样,全世界拥有远洋运输资格的航运公司,在远洋出航路上如果遇到什么稀罕玩意都会顺手弄回自己的国家,这等于是个潜规则。

    但是在兰芳,或者说在亚洲,秦致远就是要制订只有兰芳才有话语权的规则,如果别人不遵守,那么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你你这是要和法兰西开战吗?”曼京目露凶光,起身向着秦致远的方向逼近一步。

    站在曼京身后的海曼马上把手放在腰间枪套上,枪套上的按扣已经打开,站在秦致远侧后方的董兴修鬼魅般向前滑动了半步,身上的衣服瞬间被全神戒备的肌肉顶得鼓鼓囊囊。

    “别那么冲动你代表不了法兰西,也别想用这种话吓住我,你应该知道,这没有任何作用。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你还是老老实实把直升机残骸给我送回来,否则你们会承受更大的损失,而且我可以保证,你还是快点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滚回巴黎,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秦致远这话是提醒曼京,也是提醒海曼和董兴修。

    曼京虽然为人不堪,但毕竟还是法国驻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如果曼京死在秦致远的王宫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你,你太狂妄了,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直升机残骸就在总督府的地下室里,如果你有本事,那你就来拿吧。”曼京始终还是那个“屠夫”,骨子里也是不受任何威胁的,面对秦致远的强势,曼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反击。

    “呵,你以为我不知道”秦致远笑得有点诡异,曼京马上就感觉大事不妙。

    就在曼京找到秦致远的时候,一支由六十人组成的突击队已经在距离诺罗敦宫两公里之外的一处民房里集结完毕。

    民房客厅内,五个人围着一个精致的沙盘正在布置作战任务,为首一人赫然是太阿突击队总指挥官刘双喜。

    太阿突击队是直接受秦致远指挥的特种部队,“太阿”这个名字来自中国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的威道之剑“太阿剑”,“太阿突击队”现在也是兰芳单兵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老郑,你的人负责接应,要协调好车辆和船只,保证突击队完成任务后顺利抵达码头。”刘双喜分配任务,第一个接受任务的是郑经。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郑经还是一身西装,不过外套内穿的是战术背心,上面挂满了各种武器。

    “麦克,这次行动你带支援组负责外围警戒,突击队得手之后,你的人要负责掩护突击队撤退,狙击赶来支援的敌军。”第二个接受任务的是麦克塔维什。

    “交给我了。”麦克塔维什有点睡眼惺忪,不过接受命令的声音倒是不含煳。

    麦克塔维什身上穿的不是西服,而是和刘双喜他们一样,穿的都是法国殖民地军队的衣服。

    “文昌、飞翼,咱们三个的任务是突击,我带人去解决守卫,文昌、飞翼你们两个去地下室,干掉你们看到的所有人,弄走你们看到的所有东西。”刘双喜的手指点在诺罗敦宫的地下室位置,狠狠的一拳砸下去:“都明白了吗?”

    “是的!”

    “没问题!”

    “明白!”

    回应声不算整齐,但铿锵有力。

    “那么马上行动!”刘双喜不拖拉,大手一挥从沙盘上抹过,精致的沙盘顿时面目全非,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此时正是晚上六点钟,西贡这个“东方巴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正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刘双喜他们登车的时候,诺罗敦宫附近有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办喜事的主家很大方,购买了很多烟花爆竹正在准备燃放,诺罗敦宫附近也聚集了不少人准备看热闹。

    刘双喜他们除了换衣服没有做任何伪装,就这么排着松松垮垮的队列慢腾腾的向诺罗敦宫列队而去,一点也没着急的意思。

    “干什么的?”沿途的警察不敢问这些一看就带着怨气的大兵,诺罗敦宫门前的卫兵却不能不问。

    “加强警戒,特么的每次别人最清闲的时候就是咱们最忙碌的时候,我们上辈子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让警察来增援?”麦克塔维什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如果不是拄着勒贝尔步枪,估计麦克塔维什能随时倒地睡一觉。

    “没错,我们一定是上辈子做错了什么,所以现在才会做牛做马。请等一下,我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卫兵随口答一句,转身回哨所准备打电话。

    “打吧,打吧,最好上头不承认,那么我就能回去接着睡我的觉”麦克塔维什不在意,就这么靠在哨所门口懒洋洋的挥手。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早就在诺罗敦宫附近草坪上排列好的烟花马上就被点燃。

    “砰砰砰砰”

    必须要说,二十世纪初的烟花和二十一世纪的烟花比起来差不多,而且为了货真价实,燃放的烟花飞得更高,也更加炫目,爆炸的声音也更大。

    卫兵没有机会拔出电话,人还没有走到电话旁,卫兵已经软倒在地。

    就在哨所外,刚才还持枪而立的几名卫兵现在已经和刘双喜他们混成一团,天上一明一暗的烟花偶尔会照亮这里,那几名卫兵的头都以一个很不自然的姿态垂在胸前,很明显,这是被人折断了颈骨。

    嗯嗯,和那名遇难的飞行员一样,都是重手法。

    (未完待续。。)

935 就在门外

    其实不管是从装备上来说,还是从单兵作战能力上来说,“太阿”都是这个时代首屈一指的部队,没有之一。

    在目前的世界范围内,如果说到单兵战斗力,能接近“太阿”的,只有兰芳北疆区的“雪人”特战部队和海军陆战队的“绿蛙”特战部队,甚至这两支部队也只是接近而已。

    “太阿”之所以具有强大战斗力,秦致远的重视固然是一方面,特战队员自身的身体素质也是不可忽视的一个重要方面。

    虽然现在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并不是二十一世纪,但秦致远制订的训练大纲,比二十一世纪特战部队的训练大纲还要严格不少,这听上去有点不合理,不过“太阿”的成员们可以保质保量的完成训练任务,这就让人不得不感叹。

    这年头没有那么多的娱乐项目,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甚至连收音机都是刚出现没几年,那么人们的关注焦点自然会比较专注,打熬身体成了战士们为数不多的爱好,而且不是为了完成任务的那种“打熬”,是发自内心的热爱。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二十一世纪共和国特种部队的入选标准其中的一项是:五公里十五公斤负重要在二十二分钟之内完成。

    但在兰芳,同样是五公里越野,负重增加到二十公斤,完成时间被限制在二十分钟之内,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那么连加入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其他的单项诸如射击、搏击、爆破什么的,这都是基本的必备技能,“太阿”部队里也不乏武林高手,还不是二十一世纪“武林风”的那种“武林”,而是出手就要命,生死一秒钟的那种“武林”。

    用这样的部队去对付那些没有多少戒备心理的殖民地军队,真是大材小用,明珠暗投,杀鸡用牛刀、“奥特曼”打小怪兽

    可以把各种表示“不屑”、“轻松愉快”、“力量不对等”之类的词汇用在这里,一点也不过分。

    其实烟花放的都有点多余,因为从从行动开始一直到突入诺罗敦宫,刘双喜他们都没有费一枪一弹,不多的几名守卫被飞刀和吹针解决,唯一的一个意外出在进入诺罗敦宫大门时,一名女仆突然出现,被满身煞气的刘双喜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时代,人命确实如草芥,刘双喜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刚刚举起来,那名撒手扔了盘子想要惊唿的女仆就被刘双喜身边的王文昌一刀撂倒,盘子都被杨飞翼在空中接住,真是死的无声无息。

    没有多少文艺作品里的内疚,刘双喜他们连看都没看这名可怜的女仆一眼,按照预定计划继续向预定目标突进。

    并不是刘双喜他们没有感情,而是军人的职责大过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太阿”部队的信条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哪怕对面是亲兄弟,也要毫不犹豫的开枪。

    严格说来,“太阿”部队的战士不是人,而是一部部冰冷的人形兵器。

    这么形容或许有点过分,但对于“太阿”部队的战士们来说,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在用生命诠释这句话的含义。

    进入诺罗敦宫以后,刘双喜他们一分为二,按照预定计划执行作战任务。

    就在刘双喜他们突入诺罗敦宫的时候,诺罗敦宫的地下室内,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和井然有序。

    说是地下室,其实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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