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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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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其中还会夹杂着不少血腥。
所以他不会这么轻易被赵琢迷惑,但也不敢表露出任何异样。他不露声色的缩回了手臂,平移了一步,来开了自己与赵琢之间的距离:“恩平王太客气了,那是官家对恩平王的恩宠,与下官无关。”
“秦大人这就太见外了,莫非是对本王有什么不满?”对于秦天德的反应,赵琢一脸的嗔怪,“莫非太后他老人家今日还没有找过秦大人么?”
后半句话是赵琢再度来到秦天德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的,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说完,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昨日秦相曾经来见过本王,谈及秦大人乃是秦相之侄,本王与伯阳也算交好,这么说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粗鄙!这是秦天德穿越之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心中暗骂别人粗鄙,而且骂的还是一位皇子。他是知道,原来的历史中,赵琢的确是得到了秦桧的支持,也得到了韦太后的的喜爱,可是他没想到,事情推迟了十年,这些关系却没有半点的延迟!
从自己陪驾御花园扮演了猫妖的角色到今日,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可赵琢居然已经和秦桧搭上了线,更是讨得了韦太后的欢心,这些历史怎么就不能改动一些呢?
赵琢和秦桧搭上关系他可以理解,说不定宗室推出赵琢就是秦桧的意思,可是韦太后南归只不过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对赵琢产生了好感?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太后她老人家刚刚召臣过去,只是叔父大人尚未跟下官言及此事,还望恩平王莫要怪罪下官刚刚失礼之举。”秦天德的这番话也是小声回答的。
赵琢的脸上泛起了笑容,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皇兄,这位就是秦大人吧。”
秦天德抬头一看,只见赵眘迈步走了过来,与赵琢站在一起,只是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是不怎么友善。
“皇弟,他就是新任太子谕德秦天德。”赵琢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向赵眘,向其介绍秦天德。
秦天德连忙再度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一拱手说道:“下官秦天德见过普安王。”
“你就是秦天德?”赵眘挑了挑眉毛,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突然冷哼了一声,“哼,小小的六品官员,见了本王居然敢不跪拜,还不给本王跪下!”
第二七六章 责打赵眘
“你就是秦天德?”赵眘挑了挑眉毛,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突然冷哼了一声,大喝道,“哼,小小的六品官员,见了本王居然敢不跪拜,还不给本王跪下!”
嗯?你小子说什么?
秦天德脸色一变,骤然抬起头看向赵眘。这时候那些年纪不一的皇子也纷纷围了过来,这一点足以证明,瞧热闹的天性不分贵贱。
赵眘四下打量了一番,颇是得意的再度重复道:“秦天德,本王的话你没有听到么?本王让你跪下参见本王!”
赵琢却是一声不吭,只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赵眘难为秦天德,而其他皇子更是不会有人出头为秦天德说话。
秦天德没有动,只是迎面看向赵眘,但是所有人都看得见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目光也开始慢慢变化起来。
“怎么,你竟敢以下犯上,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年少气盛的赵眘确实被秦天德冰冷的目光人惹出了火气,“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拖下去杖责三十!”
崇政殿是皇子读书之所,因此保卫工作自然严密,各处都有守卫的侍卫。听到赵眘的喊话,当即就有两个侍卫快步直奔秦天德而去。
这时候秦天德终于开口了,口气极为平和:“你刚刚说什么,本官没有听清,你是说要让本官给你下跪?”
“废话!”
“好啊,本官这就跪拜于你。”秦天德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手上的动作极慢,慢条斯理的轻掸了两下衣袖,然后又撩起了袍底,嘴里继续念叨着,“官家曾经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准许本官见君不跪,想不到普安王才封王两日,就要本官下跪,果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官家都比不上你啊!”
“啊?”秦天德可以见君不跪这道旨意赵眘知道,只不过刚刚见到秦天德的时候,想到秦天德与秦桧的关系,只想着整治其一番,一时忘却了。
如今听到秦天德一次事来挤兑自己,只感到脸上一阵火热,心知自己绝对不能让秦天德跪拜自己,可是刚才把话说得太狠,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了。
感觉到周围的兄弟都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等着看自己如何下台,他心中对秦天德的怨恨更加重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只想离开这个丢脸的地方。
“给本官站住!本官让你走了么?”就在他刚走出两步的时候,秦天德的大喝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妈的,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向只有老子欺负别人的份,想不到今日玩一会低姿态,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子骑到脖子上了!
“你说什么?”赵眘停住脚步,猛然回头,一脸诧异的看向秦天德。
秦天德却是不再理会赵眘,对着刚才想要上前对付自己的两个侍卫吩咐道:“你二人给本官看住他,若是本官吩咐之前他敢离开,本官就要了你二人的脑袋!看什么看,不知道本官是谁么?听好了,本官就是秦天德,你二人若是不怕大可一试,看看到时候本官能不能请得官家砍了你二人的项上人头!”
说完这些,他从衣袖中摸出了炭笔,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小册子,翻开几页,全然不顾周围围着看热闹的皇室子弟,开始书写起来。
有那好奇心重的皇室子弟悄悄来到他身后,伸着脑袋看了过去,只看见秦天德快速在册子上写道:恩平王待人温和,对待臣下犹如春天般温暖,具备明君潜质。
写完这一句,他又将册子翻转过来,翻开一页,快速写道:普安王为人傲慢,妄图挑衅官家威严,犯错之后不知悔改,只知逃避,须得好生教导。
赵琢距离秦天德不是太远,而且眼力极好,自然看得见秦天德写些什么。秦天德硬笔书法也算不错,所以上面的字赵琢是看得清的,只不过有些字赵琢看着眼生罢了。
这倒不是赵琢不认字,而是秦天德用的是简体字,但是结合前后,赵琢很容易就看明白秦天德记载的是什么了,心中不禁一阵窃喜。
赵眘本就因为对秦桧屈辱求和之策极为厌恶,更是因此而迁怒于秦天德,哪会这么听话的乖乖留在这里。
可是两个侍卫却是听过秦天德的威名,更是知道赵构对其的圣眷浓重,当即挡住了赵眘的去路。当然他们常在宫中行走,自然不会用那种生硬的方式,而是一脸苦涩的向着赵眘大吐苦水,希望赵眘能够留下来,要不然他二人就要人头落地了。
等到秦天德记录完毕后,扫了眼身边凑过来的五六个看他记录的皇子,然后转身朝着赵琢拱了拱手:“恩平王殿下,下官职责所在,刚刚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如今下官还要对普安王进行惩戒,所以无暇顾及恩平王殿下,还请殿下谅解。”
“无妨,秦大人不用这么客气。父皇说过,命大人考擦本王与皇弟的品行,大人尽管惩。。。”
惩戒?说到这里,赵琢总算是琢磨过劲了,这秦天德难道要惩戒赵眘?他要怎么惩戒,难道他敢责打赵眘不成?
赵眘此刻倒是不着急离开了,他也听见秦天德的话中“惩戒”二字。打死他也不相信秦天德有胆动手打自己,因此反而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秦天德。
秦天德朝着赵琢笑了笑,迈步走向赵眘,同时对两个侍卫吩咐道:“去将戒尺取来。”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皆是一脸的苦色,却是一动不动,只是诧异的看向秦天德。
“嗯?莫非你二人不想要命了不成?”秦天德眉头一皱,看向二人。
两个侍卫中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发问道:“大人,距离宫中最近的寺庙也在十几里外,不知大人要戒尺何用?”
嘶,老子只不过是要跟戒尺,怎么跟寺庙扯上关系了?
心中的疑虑只是瞬间,很快秦天德就明白过来。
戒尺有两种含义,一是佛家的一种法器,多在“皈依、剃度、传戒、说法”以及“瑜伽焰口施食”等等的仪节中使用;二是旧时私塾先生对学生施行体罚所用的木板,也是他口中所说的戒尺,只不过如今还没有产生。
无奈之下,秦天德只得让这两个侍卫去找一块扁薄的木板来,并且形容了木管宽厚,这就很容易找到了。
“你敢打本王?”看着两个侍卫居然惧怕秦天德一个外臣而不害怕自己这个皇子,赵眘心中对秦桧秦天德叔侄的厌恶之情更重了。
“嗤。”秦天德轻笑一声,一脸的不屑,“本官奉官家之命,考察你二人道德品行,以此作为将来官家立嗣之凭证。若是本官认为你道德败坏品行低劣,以至无可挽回的地步,本官自然会直接上奏官家;若是本官认为你还有改正的可能,本官自然要对自己的职责负责,将你惩戒一番,使你改过自新。”
说到这里,他将头探到赵眘耳边,又戏谑的小声加了一句:“你说本官敢不敢打你?”
很快两个侍卫就按照秦天德的要求找来了一块木板,这木板上涂墨漆,四边有镂面,长约一尺,宽寸余,六七分厚,秦天德拎在手中晃了晃,感觉甚为趁手:“嗯,此事你二人办的后,去吧。”
两个侍卫听到秦天德的这句话,犹如获得大赦一般,逃也似的快速离开了,打定主意再不参与进这种事情中来。
“把手伸出来!”
“本王就不信你敢打本王!”赵眘如有初生牛犊一般,毫不畏惧的伸出了右手,摊开在秦天德面前。
“换一只,你的右手要留着写字用。”
赵眘毫不在乎等看了秦天德一眼,收回了右手,将左手平举到秦天德身前:“来啊,有胆子你就。。。啊!”
他的硬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一阵风声响起,紧接着左手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之感:“你真敢。。。啊!”
二十下,秦天德整整打了赵眘二十下,疼的赵眘眼泪都要下来了,也将其余围观瞧热闹的皇子吓得不轻。
秦天德责罚皇子赵眘的事情很快就现在宫中传开了,不少人听得都是秦天德打赵眘手心的片段,不由得暗叹秦天德胆大。
这种事情赵构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知道的极为详尽。对此他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反而对秦天德所说的因为有改正的可能才责罚大加赞赏。
赵构的态度被那些给皇子授课的老师得知,这帮家伙本就对一些皇子的顽劣大感头疼,如今有了秦天德这个榜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纷纷奏请赵构,因此秦天德所谓的戒尺便在宫中流行开来,并且很快流传到宫外的学堂中。
这些暂且不提,且说左手几乎肿了一倍的赵眘回到普安王府,大发雷霆,同时大声的咒骂着秦天德。
这时候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文士匆匆进入厅内,没敢接近赵眘,站在一旁说道:“殿下息怒,臣昨日不是已经跟您说过,那秦天德小人得志,本就猖狂,又是奉命考核殿下品行,让殿下不要与其发生冲突么?”
看到来人,赵眘终于冷静下来,看着来人说道:“直翁,本王还有希望么?你没有看到那秦天德和皇兄的亲热,他又是秦桧的侄儿,本王哪里还会有机会!”
“殿下,其实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般不堪,秦天德那是野心勃勃之辈,本来您是极有机会的。不过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今日殿下之举已经将其彻底推到了恩平王一方。”说道这里,来人顿了一下,“臣有一计,可使官家免了此人的职责。”
第二七七章 剑指张俊
升任从五品的朝请大夫兼任太子谕德后的这段日子里,秦天德的日子过得挺不顺的。他那朝请大夫的头衔根本就是一个虚职,所以每日都不需要上朝,只要全力完成好太子谕德的职责即可。
可是如今没有太子,而他这个太子谕德的职责也被赵构改为了考核赵琢赵眘的品行,品行这东西那可是说你好就好,说你不好就不好的虚无缥缈之物。
再说了,他的心中其实早有了答案,可偏偏心中所属的赵眘对他冷言冷语爱答不理的,他看不上的赵琢反倒是对他格外的亲热,而赵构这段日子也不怎么召见他了,岳银瓶那头逼得又紧,一时间弄得秦天德心中烦乱不已。
这一日下午时分,秦天德正坐在右春坊中发呆,忽然小吏领着一个宦官进入,说是赵构宣见,命他速速前往选德殿见驾。
选德殿是皇帝在后廷接见大臣商议国事之所,秦天德只以为赵构是要问自己这几日对赵眘赵琢的品行判断如何,连忙备好了自己记录两位皇子品行的小册子,跟着宦官快步赶往选德殿。
选德殿中九根高大的蟠龙金柱分立四周,每根金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白玉铺成的地面北端,一方床榻横于床边,当众摆放着檀木制成的短腿方桌,上面摆放着香茗甜点,赵构正坐在榻上,一旁立着几个宦官宫女。
秦天德来到赵构面前五步远的地方,拱手参见道:“微臣见过官家。”
“平身吧。”赵构随意的抬了抬手,言罢才想起自己准许秦天德见君不跪,根本就没有给自己跪下,又加了一句,“赐座。”
当即就有小太监搬来了一把沉木方椅,摆在了秦天德身后,然后倒退着退到了一旁。
“不知官家召微臣前来有何要事?”秦天德欠着身子坐了小半个屁股,抬头看向赵构。
对于秦天德经常在不经意间的表现出来的冲撞之举,赵构已经习惯了,他品了口茶水后,将茶杯放回桌上,轻叹了一声,说道:“唉,如今北方总算太平,边境暂无战事,朕本以为可以给天下黎民带来安康之日,奈何国内天灾连连,又涝又旱。川蜀之地本事粮仓之所,奈何今年滴雨未至,如今到了秋收时节,粮食减产事小,若是影响了明年春耕,那该如何是好?”
听着赵构有些感慨的话语,秦天德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种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赵构把自己找来难道就是为了听这番唠叨么?
然而赵构后面的话让秦天德明白了赵构的用意:“秦卿家,朕听闻你知县淮阴之时,曾经施法停雨,不知可有此事?”
不是吧,你总不会是想我做法祈雨吧,我没那个本事!
这种事情是在是太大了,秦天德哪敢吹嘘承认,当即站起身回答道:“官家,微臣并没有那种本事,淮阴之事也只是以讹传讹罢了,望官家明鉴。”
“可是朕听闻你当日做法后两个时辰不到,瓢泼大雨戛然而止,而且停得没有一点预兆。”
赵构的这段话说的极为简洁,点到为止,但又表达出了自己对秦天德刚才所回答的不满,这不能不令秦天德认真对待。
“官家,微臣只是一个凡人,当真没有那种天大的本事,”说到这里,秦天德顿了一下,“不过微臣倒是有办法让川蜀度过眼前的难关。”
“讲。”
赵构的话越来越短,显然是对秦天德的回答越来越不满意,秦天德不敢迟疑,连忙说道:“其实川蜀所需之水天上难求但却可以从地下取得。”
“地下?”赵构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芒,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天德。
“没错。川蜀历来都是粮仓之地,因此臣可以担保那里地下之水甚丰,而且地下之水较之天上无根之水更为优质。”
赵构一摆手拦住了秦天德的话头:“行了,你不用说那么多,你只需告诉朕,地下之水如何取得,是否还需要你来施法?”
我说你丫的就跟我做法较上劲了是不是?你丫究竟是想解决川蜀干旱的问题还是只想看老子做法?
秦天德脑中浮现了一丝疑虑,不过眼下容不得他思考过多,脑中略一转动,回答道:“此事,微臣,微臣却是需要做法,以保证地下之水上涌,如此才能够使得打井成功,井中出水。”
“哼!”赵构听到这里却是冷哼一声,脸上闪出不予之色,“大胆秦天德,竟敢欺瞒于朕,刚刚。。。等一下,你是说打井取水?这也需要做法么!”
打井取水一事其实古代早就有了,每个县城内都有多处水井,甚至不少寺院或者大户人家都有私井,就连皇宫内都有多口水井。
“回禀官家,此事的确需要施法才行。”眼下秦天德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赵构是对自己做法一事大感兴趣,至于说川蜀干旱一说只不过是由头罢了。
“川蜀大旱,必定多口水井干涸,井中无水,所以需要微臣施法方能使得新掘水井有水。至于微臣之前所说微臣不懂法术一事,实在是害怕官家以为微臣是什么妖人,所以才欺瞒官家,求官家恕罪!”
赵构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秦天德,脸上阴晴不定,闪烁着各色神情,直看得秦天德心中发毛后心发凉。
半刻钟后,赵构终于开口了:“坐下吧。”
“谢官家。”秦天德欠着身子缓缓坐下,“官家,微臣以前遇过高人,的确是懂得一些皮毛法术,也从高人那里获得了些许法力。只不过这些法力在臣知县淮阴之时都以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如今恐怕只能在施展一次,并且是小范围的,所打井眼必须在微臣指定的范围内。”
赵构似乎对秦天德的这番解释并不怎么在意,一摆手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头,反问道:“你所说的这打井之举,可需花费钱银?还是说你施法后即可出现水井?”
擦,你真当老子有法术呢!赵构的这个问题让秦天德哭笑不得,不过他也听出了赵构话中的深意——丫不想花钱。
“官家,微臣知道官家一片仁心关注天下黎民,这打井所需花费甚巨,微臣实不愿见到官家再度削减自身用度以贴补苍生。微臣看到官家心忧百姓所苦,鬓宇间添生白发心有不忍,恳请官家移步清河郡王府,命清河郡王大排筵宴以款待官家,必定能够舒缓官家心中之忧,并且能够化解官家心中之急。”
没有办法,淮阴众逼他甚急,而他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必须做出点什么事情了,因此再度将清河郡王张俊这个死后“跻身”于四大铁人之一的家伙抬了出来。
赵构眼中再度闪过了精芒,双眼直视秦天德,好半晌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微一颌首,说道:“也好,此事就交由你来处理好了。”
“谢官家,微臣定不辜负官家厚望!”
秦天德离开选德殿后,没有返回右春坊,而是径直离开了皇宫,乘坐自己官轿来到了城东的清河郡王府。
宋金签订和平协议后,赵构封了不少战时功勋卓著的大将,但同时又剥夺了他们的兵权,这是老赵家一贯的传统。
这些受封的大将,例如韩世忠、张俊等并没有离开临安城前往封地,而是都滞留在了临安,这其中也是有说道的。
由于宋太祖赵匡胤的帝位得来方式,宋朝历代皇帝都对武将格外猜疑,尤其是经历过宋金大战后,那些曾经手握重兵威风一时的将领更是备受猜忌。虽然他们被多了兵权而封王,但是要想真正化解皇帝的猜疑,最好的方式还是待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对于秦天德这个如今炙手可热的政治新星,张俊自然早有耳闻,尤其秦天德还是秦桧的侄儿,这使得身为秦桧爪牙之一的张俊格外重视。
秦天德拜帖送入后没有多久,郡王府就中门大开,张俊亲自出迎,以示其对秦天德的尊重。
秦天德自然也是一脸笑容的面对张俊,跟着对方一同进入府中。
整个清河郡王府,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上善若水”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有一白石板路跨之上可通对岸。
看着规模以及奢华程度不啻于秦桧相府的清河郡王府,秦天德在看到那块匾额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暗骂道:麻痹的,你丫贪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有脸悬挂“上善若水”的匾额!
来到正堂,张俊极为恭谦的和秦天德分作了上首位,又命下人奉上了明前龙井,看着秦天德品了一口香茗,脸上露出舒坦的神情后,这才说道:“本王今早起来就听见窗外喜鹊欢鸣,原来是秦大人到访,真是令设下蓬荜增辉啊。”
“张大人错了,本官是来找事的,那鹊鸟又怎会报喜?”秦天德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磕在了桌案上,绷着脸说道。
第二七八章 天下第一宴
“张大人错了,本官是来找事的,那鹊鸟又怎会报喜?”秦天德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磕在了桌案上,绷着脸说道。
张俊原本也正在品茶,猛地看到秦天德翻脸,手中就是一抖,茶杯中的冒着热气的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这倒不是他胆小,而是他太清楚秦桧的手段了。
想当初他手握重兵,对内镇压各种叛乱,对外征讨伪齐抵御金兵,大小阵仗经历无数,虽然不能说是当世名将,但也算有一定的统兵之才,至少比那个只会逃跑的刘光世强上了许多。
可就是这样,当他发觉朝中风头不对,看到秦桧在赵构的放任下磨亮了手中的刀刃,立马主动请辞放弃兵权,更是投效于秦桧麾下,在秦桧对诸多抗金将领的迫害中冲锋陷阵。
所以他对秦桧太了解了,这么多年来他见惯了秦桧的狠辣,尤其是秦桧此人不仅对外狠辣,就是自己的党羽下手也狠。
他好容易算是辞去了朝中一切职务,只是领了个郡王头衔,终日里沉迷于黄白之物,丝毫不理会朝政,一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二是为了避祸。
可是秦天德居然今日突然上门造访,又突然翻脸,这让张俊心中不能不担忧。虽说他刻意撇清自己与朝中的联系,可仍旧会关注朝中发生的大事,这几个月突然冒出来的头号幸臣秦天德他自然听过。
对于如今的部分传言,说是二秦不和之类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就算秦天德有心取代秦桧,也绝不会这么早就表露端倪,而秦桧也绝不会放任这种能够威胁到自身的家伙发展壮大的。
正是由于他对秦桧的了解,因此他断定这种传言多半是出自秦桧的手笔,为的就是迷惑一些对秦桧不忠的党羽,然后借机剪除,要不然二秦合参赵鼎一事如何解释?
难道说秦桧看上了我的家产,要对我下手?
出于这种心理,张俊慌忙中将茶杯放到桌案上,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略带紧张的说道:“秦大人开玩笑了,本王与大人素未谋面,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居然引来大人上门问罪?还请大人直言,本王一定赔罪就是。”
对于张俊的胆小,秦天德也没想到,笑着摆了摆手:“郡王大人说的没错,的确是下官开的玩笑,郡王莫要紧张,刚刚若是有惊吓到郡王的地方,还请原谅则个。”
听到秦天德如此说法,张俊这才松了口气,心中腹诽不已,脸上却是笑容更盛。正准备吩咐下人去取些钱银的时候,秦天德又开口了:“下官此次前来的确是有要事,而郡王看到的那报喜的鹊儿,也的确是个吉兆,因为郡王马上就会有天大的喜事了!”
说到这里秦天德的话音戛然而止,笑而不语的看着张俊,目光最终落在了张俊腰间挂着的一块白玉镂空双鹤玉佩。
张俊收礼和送礼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虽然心疼又有些不甘,可还是毫不迟疑的解下了挂在腰间的白玉镂空双鹤玉佩,递了过去:“不知秦大人所谓的天大喜事,究竟是何事?”
秦天德好不掩饰的一把抓了过去,放在眼前反复的把玩着,脸上的笑容将内心的贪婪表达的淋漓极致,好半天后才说道:“多谢郡王了。下官前来是要知会郡王一声,官家不日将要道郡王府上做客,希望郡王能够妥善安排,这还不是天大的喜事?要知道这是下官极力谏言所致,要不然官家有怎肯轻易离宫?”
最后的那句话秦天德加重的语气,张俊也不是傻子,不用秦天德再多说,立刻说道:“果真如此,本王自当多谢秦大人了。今日劳烦秦大人专程通知本王,本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这就命人准备薄礼,希望大人不要推辞。来人,去取五。。。”
“郡王太客气了,不用那许多,五千两足以了。”不等张俊说完,秦天德就接过了话茬。
五,五千两?张俊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刚才想说的是五百两,结果秦天德一开口就翻了十倍!他这回是真的肉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秦桧的侄儿跟秦桧居然会那么像!
不过肯要钱的秦天德总好过不要钱的秦天德,对方越是贪婪,那么他就越是安全。想通了这一点后,张俊毫不迟疑,立刻吩咐下人去账房去了厚厚一沓银票,摆到了秦天德面前。
让张俊想不到的是,秦天德的无耻大有超过秦桧的架势,这货居然当着他的面,大模大样的清点起银票来。
对此张俊只能视而不见,有命人奉上两杯新茶,假装口渴慢慢的品着茶水。
然而,更无耻的一幕出现了。当秦天德数完了银票后,居然从其中抽出了两张,推还道他的面前,义正词严的说道:“郡王,非是下官贪财,实在是官家亲临一事事关重要,尤其是官家的安危,郡王更要小心谨慎。
本官在这方面能做的不多,因此只能图个吉利讨个彩头,取这四千八百两,取个四平八稳之意,还望郡王不要误会啊。”
“咳咳!”被茶水呛住了的张俊连着咳了好几声,只弄得面红耳赤,这才算舒服一些:“本王知道,大人对官家的忠心,天下皆知,大人无须解释,本王心知。”
说道这里,他再次端起了茶杯,这一次他不是要喝茶,而是送客之意。他今日算是领教到秦天德的贪婪了,为了防止秦天德在弄些事端讹诈于他,只能想着尽快将这个瘟神送走。
秦天德却好像是根本没有看懂他端茶之意。他将银票塞入怀中,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用杯盖轻刮了两下,细品了一口,又闭上眼回味了一番,这才睁眼笑着说道:“官家命下官全权负责此事,不知张大人准备用何种宴席来招待官家呢?”
听到秦天德提及这个话题,张俊也不好再赶秦天德了:“秦大人放心,本王自然会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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