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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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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天德依旧站立不动,只是牙根紧咬,汗水淋漓的眉头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握成拳状,一只腿也在不停的晃着。
他是急成了这幅模样,因为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想到该如何诓骗这群金兵!
与此同时,旁边的树林里不远处,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七八个精壮汉子紧握着手中已经拉开的弓箭,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距离岳银瓶越来越近的两骑金兵,为首的正是秦天德曾经见过的,脸上有道刀疤的韩忠!
“忠哥,要不要动手?”距离韩忠最近的一个汉字看到情形越来越危险,忍不住问道。
“先。。。等一下。”韩忠咬着牙齿说道,那只按在树干上的手已经将树皮抠下来一大块,“那小子有古怪,看看他想干什么。而且岳姑娘也没有示意,咱们等等再说。
你们打起精神,如果看到岳姑娘有危险,立刻出手,记住不要伤了岳姑娘和那小子!”
韩忠等人一直都暗中跟着秦天德,同时也与岳银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刚才众人撤入树林分散逃离,岳银瓶就发现秦天德没有跟上来,于是找到了韩忠,二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岳银瓶就返回了秦天德的身边。
他们本来是想试探秦天德对金兵的态度以及看看有没有机会试探出秦天德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是秦天德如今的一声不吭站在那里反倒让岳秦二人有些费解了。
眼看着两骑金兵来到自己身边,岳银瓶心中微叹,正准备给埋伏在树林里的韩忠信号的时候,秦天德动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
一声大喝,秦天德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金兵围成的圈子中间,来到岳银瓶身前,拦住了两骑金兵:“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他这一句问话倒还真的把金兵问愣了。
这些金兵以往侵扰南宋,遇到过不少宋人,只是那些宋人碰到他们,不是没命逃跑就是跪地求饶,当然也有部分是不要命的,拎着锄头扁担什么的想要反抗,结果都被他们送到了地府。
但从来也没有一人像秦天德这般既不逃跑,也不求饶,更不反抗,反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大声质问他们,这让金兵有些发晕。
秦天德的下一句话更让金兵犯晕了:“两个什长滚上前来答话!”
犯晕的不只是金兵,秦天德身后的岳银瓶,不远处埋伏着的韩忠等人,同样琢磨不透秦天德的用意。
“忠哥,那小子是不是疯了?他在钱塘、在淮阴仗着秦桧老贼可以称王称霸,怎么对金狗也是这番模样?”
片刻之后,为首的金兵总算是反应过来,策马来到秦天德身边,认真打量着秦天德,略带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
他心中也是纳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明显是南人打扮,可是口气却像是他们的上司一般。反正他们已经控制了局面,所以不在乎耽误些时间,弄清楚秦天德的身份。
秦天德斜了眼为首的金兵,厉声问道:“你是什长?还有一个呢!”
这个金兵什长下意识的指了指秦天德原先站的地方,示意那个被岳银瓶打下马来的就是另一个什长。可是很快他就反应过劲,他目前没必要这么听话的回答秦天德的问题,这让他感觉到在手下人面前大失面子。
就在他想要发怒的时候,秦天德先发怒了:“你他娘的还不给本少爷滚下马来!即便是猛安谋克,也不敢在马上回答本少爷的问话!”
猛安与谋克一样,都是金**队中对官职的一种正式称呼,比谋克高,是千夫长。
听着秦天德嚣张的话语,金兵什长生生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试探的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本少爷是什么人你一个小小的什长也配知道么!还不下马,难道当真不把海陵王放在眼里!”
海陵王?!一众金兵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秦天德眼神也不一样了。
海陵王完颜亮,完颜阿骨打庶长孙,十八岁时,也就是前年,以宗室子身份,封为奉国上将军。随后赴梁王完颜宗弼(金兀术)军前任使,管理万人,如今已经升至骠骑上将军了。
“你认识完颜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金兵什长越来越疑惑了,不得不再次问道。
“下马答话!”秦天德跟本不理会,也不看金兵什长,只是大声呵斥道。
在问题没有搞清之前,金兵什长不得不小心应对,连忙翻身下马,追问道:“你到底是何人,当真认识完颜大人?”
“你说呢!难不成你还敢怀疑本少爷不成!”
看着秦天德趾高气昂的作态,金兵什长也不敢直说怀疑:“没有没有,既然你与完颜大人相识,我等也不敢阻拦,还请您报出姓名,自行离去,我也厚跟谋克大人有个交代。”
他的确怀疑秦天德是在诓骗他,只不过秦天德的态度实在是太反常了,跟他们平日里见过的南人截然不同,而且还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提起猛安谋克时也是多有鄙视之意,只有在提到海陵王完颜亮的时候,言谈之中才带着些敬意。
金国的刑罚极重,尤其是军中以下犯上的处罚更是厉害,他一个什长在没有搞清楚秦天德身份之前,是绝对不敢对秦天德不敬的。
所以他要试探秦天德,这才有了让秦天德离去的这番话,如果秦天德真敢顺着他的话头提出离开,他立马会手起刀落,将这个戏耍他们的家伙砍成两截。
“让本少爷离开?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这么简单的把戏秦天德自然轻易识破,“你们打伤了本少爷的妻室,又想袭杀本少爷,这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了结!”
现在金兵什长真的是有点相信秦天德的话了,当下按照金国礼节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问道:“请问高姓大名。”
“嗯,这个态度还是不错的。”秦天德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理了理衣冠,这才昂头挺胸,朗声说道,“大宋,秦天德!”
第一二二章 天生的骗子
“大宋,秦天德!”
秦天德浑厚有力的话音落下后,许久都没有人吭声,仿佛这一刻时间静止了一般。不论是金兵还是秦天德身后的岳银瓶以及埋伏在不远处林子里的韩忠等人,都是以一种极为异样的目光盯着他。
旷野上一片寂静,只有偶尔拂过的清风撩动了众人身上的衣裳以及树林里间或偶尔响起的鸟叫声才能证明时间还在流逝着。
约莫有半柱香的功夫,十几个金兵口中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一个个指着秦天德又笑又骂。
岳银瓶只感觉哭笑不得。刚开始听到秦天德振振有词的斥责金兵,她还以为秦天德想要弄出个什么身份来蒙骗这群金兵,哪知道最后竟然直接报出了姓名,还特意加上了一个“大宋”。
韩忠一拍脑门,心中不停地腹诽,这个秦天德究竟是个二愣子呢还是说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最先被秦天德拦下的两骑金兵口中笑着,手中再次扬起了弯刀,策马就要砍向秦天德。
秦天德的脸上不喜不怒,只是盯着金兵什长,余光看到两骑金兵的动作,正要继续开口,哪知道金兵的什长先说话了。
“住手!”此刻这个金兵什长的脸上已经闪烁过五种颜色,嘴角不停的抽动着,额头上的青筋也多次跳动,最终黑着还有点发红的糙脸,恶狠狠的盯着秦天德,“把他绑起来,老子要把他五马分尸!”
奇耻大辱啊!身为大金国的什长,居然被一个弱不禁风南人戏耍,还他妈的下马答话,差点没下跪认错,这让性格暴躁的他绝不容许秦天德就这么容易死掉!
岳银瓶看到情形不对,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在秦天德身后,双手搭在秦天德的双肩上,右手稍微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左手则是虚扶,准备随时给韩忠等人打信号。
“狗官,看样子我们今天都要一起上路了。临死之前,难道你还不肯跟我说句实话么?”
“谁说我们会死?只要有我在,就保你一生平安!”秦天德微微侧身,小声的丢下一句,然后直视着金兵什长,一脸的怒色,“他娘的还反了你了,竟然想要杀本少爷,斜卯伯父就是这么带兵的么!”
斜卯?伯父?金兵什长再度一愣,连忙喝止住已经逼近秦天德两个兵士,面对秦天德疑惑的问道:“你口中的斜卯伯父是何人?”
“大胆,连斜卯阿里大人都不知道,你等真的是大金的勇士么?”
斜卯阿里,金朝有名的将领之一,性格忠直,颇有谋略,功绩卓著。只不过历史上关于金国历史的记载很少也非常的不详细,所以秦天德并不能确定这些金兵就是斜卯阿里的手下。
但是他记得史料中记载,斜卯阿里多次在江淮一带用兵,历任顺义、泰宁军,归德、济南尹,说不得就是现在与淮阴隔河相对的金国山东西路的封疆大吏。
“你见过斜卯大人?”金兵的什长越来越迷糊了,想不通眼前的这个南人究竟是在蒙骗自己还是真的与那些达官显贵相识。
“哼!”秦天德一甩衣袖,重重哼了一声,“何止见过!当年斜卯伯父奉命经略陕西,本少爷曾经跟随完颜兄一同到访泾州,有幸拜会了斜卯大人。
斜卯大人好客,有仗义疏财,宴请完颜兄和本少爷,席间听闻斜卯大人解围孛堇忽沙里城、平叛复州等事迹,大为敬仰,认作伯父。一晃多年不见,也不知道伯父如今身体可还安好,有心再去拜访,奈何俗事太多。。。不对,他娘的,难不成你是怀疑本少爷诓骗与你!”
金兵什长睁大了眼睛,心中已经对秦天德相信了一大半。
古时候不像现代,通讯手段极不发达,导致信息传递闭塞。像斜卯阿里、完颜亮等人,虽然在金国异常出名,可是在南宋,除了和其打过仗的又或者朝中的一些高官,真的是没有太多人知道。尤其是完颜亮,如今刚满二十,属于刚刚崭露头角阶段,普通的宋人根本就不会听说过!
岳银瓶心中震惊,秦天德口中提到的两个金国将领她都没有听说过,可是看金兵的反应,那二人在金国明显是声名赫赫,说不得就在秦天德耳边小声问道:“狗官,你什么时候去过泾州?又怎么会认识那两个人?”
看到金兵什长沉默不言,目光中充满疑惑,秦天德迅速转过头,冲着岳银瓶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狗官就会骗人!”岳银瓶小声咒骂了一句,右手在秦天德肩头捶了一下,同时放下了已经抬起少许的左手。
这种笑容她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阴谋得逞,有人上当受骗后,秦天德的脸上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强迫陆游的时候她见过,诓骗周必大的时候她也见过,甚至那个姓胡的师爷被带到淮阴的时候,她也见过秦天德的脸上露出过那样的笑容。
眼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秦天德决定趁热打铁,于是再次问道:“不知道完颜兄如今还是奉国上将军么?这两年不见,想必已经高升了吧?”
“完颜大人如今已经贵为骠骑上将军了。”金兵什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骠骑上将军?哈哈,太好了!当初本少爷跟完颜兄在一起的时候,就看出完颜兄乃是人中龙凤,不日即可扶摇直上,如今看来果然如此!”秦天德放声大笑,仿佛真的是在替完颜亮开心一般。
“大人,哦不,公子,您真的见过完颜大人?”金兵什长心中一惊,很难再怀疑秦天德是在戏耍他。
虽然秦天德已经说了是一个宋人,可是面对自己手下的锋利弯刀,居然面无惧色,而且对于斜卯阿里和完颜亮一老一少这两个金国炙手可热的人物事迹如数家珍般,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宋人所能够了解的!
“什么叫见过!”秦天德一甩衣袖,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本少爷跟完颜兄的交情早就跨越了两国的界限,那叫异国的友谊,你们懂么!要不然为什么刚才本少爷为什么会放过你们的两个哨探?
完颜兄自幼聪明好学,师从张用直,本少爷几年前游历北方,碰巧遇到完颜兄,交谈几句后大有相见甚晚之感。
后来促膝秉烛,本少爷被完颜兄的才华及人品所折服,更是为完颜兄的平易近人所感动,没多久就认作兄长。
随后完颜兄相邀,我二人乘船出海,漏液坐在船头一边把酒言欢一边吟诗作赋,本少爷至今还记得完颜兄那一夜的佳作。。。
停杯不举,停歌不发,等候银蟾出海。
不知何处片云来,做许大、通天障碍。
虬髯捻断,星眸睁裂,唯恨剑锋不快。
一挥截断紫云腰,仔细看、嫦娥体态。”
秦天德开始轻声的吟唱着,神情越来越放松,目光也转向了远处,一副如痴如醉畅想回忆的模样,似乎早将周围的一切都忘记了一般。
可是金兵什长却放松不起来了,他早示意手下将手中的弯刀收回,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汗水也随着脸庞滑落,双眼不敢转向旁处,只是注视着秦天德。就连围在周围的一众金兵也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跳下马来。
眼前的这个嚣张的宋人绝对认识海陵王和斜卯大人,而且交情匪浅!这是所有金兵此刻内心的想法。
看到秦天德一曲唱毕,金兵什长连忙单膝跪地,以金人的方式向秦天德行跪拜礼:“小人刚刚多有得罪,还请公子宽恕。”
“请公子宽恕!”周围的金兵也是有样学样,纷纷跪倒在地。
海陵王完颜亮在金国一直是高姿态示人,所以有关他的事很多金人都听说过。
像什么完颜亮自幼聪敏好学,汉文化功底甚深,雅歌儒服,能诗善文,又喜欢同辽宋文人墨客交往,这都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跟这个叫做秦天德的宋人相识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刚才秦天德吟唱的那首词他们没听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完颜亮所作,可是秦天德吟唱的阴阳顿挫,听起来意境悠远,虽然他们不太懂,但也感觉应当是首好词。
这狗官当真是天生的骗子啊,连金人都能够骗的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
站在秦天德身后的岳银瓶一脸诧异的看着周围金兵突然改变的态度,心中不停的腹诽,忍不住再度开始打量起秦天德来。
稍远的树林内,韩忠一伙人也是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转移到韩忠身上,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弓箭是否应该放下了。
韩忠也是傻了眼一般。秦天德最后的那番话还有吟唱的那首词由于声音比较小,他们根本听不清,也不知道秦天德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让十几个金兵跪倒在地,还请求他的宽恕。
稀奇啊!
联想到秦天德曾经做法停雨,又记起金兵跪倒之前秦天德曾经轻声的连比划带说了一番话,韩忠心中骇然,难到说这个小子真的不是人,懂得什么妖术不成?
心中正盘算着找个机会从岳银瓶口中打探真相,突然又听到那边传来了秦天德的高声大骂,顿时让他再度紧张起来。
“宽恕?你们这帮兔崽子,妄图袭杀本少爷,更是想染指本少爷妻室,如今知道了本少爷身份,一句宽恕就能了事么!”
第一二三章 退金兵软玉温香抱满怀
“宽恕?你们这帮兔崽子,妄图袭杀本少爷,更是想染指本少爷妻室,如今知道了本少爷身份,一句宽恕就能了事么!”
“不知公子想要如何责罚我等?”金兵什长心中惴惴,今日之事不论是让海陵王知道还是让斜卯阿里大人知道,他们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
至于说杀人灭口?省省吧,没看见已经跑了很多人了么?再说了,即便自己把心一横装作不知道秦天德的身份,只当是杀了一对儿南人,可是自己手下着十几个金兵不可能都杀了啊!
难保将来自己的这些手下之中,不会有人为了晋升而偷偷告密,到时候事情暴露,不但他难逃一死,恐怕自己的亲人也要被打成奴隶赏给其他人了!
所以,此刻金兵什长心中根本升不起其他念头,只是想着如何能够让秦天德放过自己,并且不要将今日他们的冒犯向完颜亮又或者斜卯阿里告状。
他心中的这番想法,秦天德早就猜到了,所以他不怕眼前的金兵敢杀人灭口,当即伸出一根手指,朝着跪在较远处的金兵什长勾了勾,又朝着自己脚下指了指:“你过来,跪倒这儿。”
金兵什长不敢不听,一路跪行来到秦天德脚边。
“扶好了。”秦天德回头先是跟岳银瓶说了一句,然后抬起腿朝着金兵什长胸口就是狠狠一脚,当即将金兵什长踹翻在地,“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
当日本少爷和完颜兄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有一个猛安辱骂本官,完颜兄勃然大怒,重责了那个猛安八十军棍,差点没把他打死,你一句宽恕就想了事了么!”
岳银瓶听到秦天德还是不依不饶,担心事情有变,右手在秦天德肩头捏了几下。
秦天德根本不在乎,他算死了这些金兵不敢再造次,随手在岳银瓶的手上拍了几下,这才发觉有些不合适,将手放下,又对着被他踹倒在地的金兵什长怒喝道:“滚过来,给本少爷跪好!还有你们这些狗东西,都给本少爷滚过来!”
金兵什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在秦天德脚边,其余的金兵也依次跪在他身边,排成了三行,跪在秦天德面前,情形当真是诡异的很。
“忠哥,那小子到底说了什么,怎么这些金狗都跪在他面前了呢?”
韩忠挠了挠头,也是一头雾水:“我也想知道啊,等回头问一下岳姑娘好了。不过我算看出来了,这小子是猖狂惯了,不论咱们宋人还是金狗,他都不放在眼里。”
树林里的七八个人这时候已经将手中的弓箭放下,此刻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树林外的一幕,同时小声议论着。
这些人暂且不提,还是继续说秦天德。
看到这些金兵很有秩序的跪倒在自己面前,秦天德顺手从一个金兵手中拿过马鞭,劈头盖脸的朝着这些金兵就是一顿猛打,下手根本没有留情。
而十几个金兵根本不敢反抗,甚至连躲都不敢躲,没一会每一个人脸上都显出了好几道血印。
秦天德可能是打得累了,最后将手中的马鞭随便丢到地上,冷声道:“尔等也是听命而为,而且不知者不罪,刚才的冒犯本少爷就不再追究了,也不会转告完颜兄和斜卯伯父。。。”
“多谢公子开恩,多谢公子开恩!”这些金兵等的就是秦天德这句话,比起杀头,区区的鞭打算得了什么?
“闭嘴!本少爷还没有说完!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尔等必须答应本少爷几个条件才行!”
“公子您尽管开口,我等一定誓死做到。”金兵什长心中安定,对于他来说,只要秦天德不把他们冒犯一事告诉斜卯阿里和完颜亮就行。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等离开之后,立刻将今日碰到秦天德的事情转告谋克大人,说不定完颜将军得知好友身在淮阴后,他还能够因为及时报信得到提升。
秦天德依旧是沉着脸,但嘴角微微上翘:“好,本少爷的条件有五个。
第一,刚刚那两个想要砍杀本少爷的家伙,本少爷要他们那只拿刀的手臂;第二,刚刚打伤本少爷爱妻的家伙,本少爷要他那只拿马鞭的手臂;第三,你们所抢掠来的财物,本少爷要分一半;第四,以后尔等在淮阴抢掠,只许抢夺财物不可伤人性命;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转告你们的谋克,让他派人通报完颜兄,就说大宋秦天德在淮阴扫榻相迎,期盼他的到来,一叙家常!”
这几个条件并不过分,金国最早是奴隶社会,如今也还没有完全褪去奴隶制度的阴影完全进入封建社会,所以等级制度极为森严。
秦天德是世子完颜亮的至交好友,得罪了他就算是被杀也是很正常的,何况他只是要那两个想要害他性命的金兵一只手臂,对于这些金兵来说,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至于说财物那些东西,他们就更不会有异议了,反正本来就不是他们自己的。
最终,这些金兵留下了两只右臂还有一只左臂(其中一人是左撇子),以及一大堆财物,骑上马带着三个昏迷的同伴旋风般逃离了。
阵阵秋风习过,将地上的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放眼望去,旷野上除了秦天德和岳银瓶二人外,再看不见任何一个人,也看不出之前二人曾经遇到过怎样的凶险。
“呼——”看到金兵从视线中消失,秦天德常常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炫耀般对身后的岳银瓶说道:“瓶儿,怎么样,我的本事厉害吧?”
“行了,你就别装了,也不看看你后背都湿透了!”岳银瓶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不过心中还是对秦天德刚才的那份从容镇定以及精湛的骗术感到佩服,心中更加坚定了早先的怀疑。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害怕,不过以后你记住,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许再像今天这般,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听到了么!”
“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岳银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话刚出口顿时就后悔了,两腮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那还用说!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和岳银瓶一样,秦天德也后悔了,只不过他的脸没红,而是又补了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兄弟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
他的这句解释实在是没有任何力度,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只是岳银瓶的双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
感受着自己肩膀上岳银瓶的小手传来的温度,以及随着清风身后传来的如麝如兰般的芳香,回想起刚才岳银瓶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秦天德真想转过身将岳银瓶抱在怀里,继续那日在床上没有做完的事情。
可是他知道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他的计划太过凶险,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等吧,最多再等两年,到时候和那个贵人搭上关系,没有了性命之忧,也就用不着惧怕秦桧了!何况经过今日的事情,说不定用不着两年,就能够提早遇到那个贵人,到那时也就不用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情感了。
“你脚上的伤还疼么?”
“没事,好多了。哎呀!”岳银瓶蚊子哼哼般小声回了一句,立刻松开了扶在秦天德肩头的双手,受伤的脚尝试着用力,哪知道剧烈的疼痛钻心而入,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秦天德一直记挂着岳银瓶脚上的伤势,那是因为他造成的。听到岳银瓶的叫声,连忙转身,看到她身形向着一边倒去,连忙斜跨一步,同时伸出双手:“没好就没好,干嘛还要逞强!”
他右腿在前半弓,左腿在后伸直,右手从岳银瓶背后绕过抓着岳银瓶右肩,右臂托住岳银瓶后背,左手揽在岳银瓶的***上,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岳银瓶。
而岳银瓶则是身体与地面呈四十度角斜靠着秦天德怀里,双手抓着秦天德胸前的衣襟,抬头仰望着自己面前的秦天德。
二人相互对视着,相距也不过只有五公分不到。
看着额头的发绺上还沾着几根枯草的岳银瓶,回想起刚才岳银瓶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前以及那句绝决之言,秦天德心中升起怜爱之心,抬起左手替岳银瓶将发绺上的杂草抚去,无意中掌心却触及到岳银瓶的脸颊,细腻而又滑嫩,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岳银瓶浑身顿时颤了一下,抿起小嘴,呼吸也变得急促,却依旧抓着秦天德的衣襟,没有吭声,仿佛是怕他跑了一般。
想到那一日的香艳,感受着入怀的柔香,近距离的看着娇美动人的面容,秦天德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身子慢慢的向下俯去,连下身也有了反应;而岳银瓶一张俏脸早已涨的通红,呼吸大乱,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一双美目也有微微闭合的趋势。
滴答一下,一滴鲜红的液体滴在了岳银瓶的脸上,就在秦天德的嘴要触及到岳银瓶樱唇的时候,也就在岳银瓶快要将双眼闭合的时候,滴在了她的脸上。
岳银瓶感觉有异,立刻睁开双眼,只看见秦天德的鼻孔下两道鲜红的血迹:“狗官,你怎么流鼻血了?莫不是刚刚受伤了?”
第一二四章 捏一把与揉一揉
丢人啊,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流鼻血,幸亏岳银瓶什么都不懂,要不然真是丢死人了!
秦天德心中懊恼,对自己的不争气导致大好机会白白错过而愤懑不已。
“狗官,你手在干什么!”趴在秦天德背上的岳银瓶突然高叫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
刚才的机会错过后,就不可能在继续了。秦天德为了化解刚才尴尬的局面,借口说担心金兵识破自己的骗局,折回来找他们麻烦,提议二人立刻离开。
岳银瓶脚上有伤行动不便,他不顾岳银瓶反对,强行将岳银瓶背在背上,快步朝着寄放马匹的地方走去。
哪知道一时走神,手上没控制住好力度,结果在岳银瓶的大腿上捏了了一把,顿时引来岳银瓶的不满。
“狗官,你竟敢轻薄我!”
“我这回真的没有啊,我只不过是担心刚刚把你弄疼了,所以替你揉一揉。。。”说到这里,秦天德总算明白自己哪儿做错了,一脸的尴尬,干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向前走去。
岳银瓶的脸色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正常,始终泛着红晕。想到刚才的那一幕被不远处的韩忠等人尽收眼底,只觉得脸上发烫。
而秦天德不时的将她向上托一托,使得她的胸口不停的跟秦天德的后背摩擦,也弄得她心中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般,脸上更加烫了。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岳银瓶轻咳一声,伏在秦天德背上问道:“狗官,你真的认识那个什么斜卯阿里还有完颜亮的?”
“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那是用来骗那群金兵的,我怎么会认识他们?”
“那你刚刚吟唱的那首词是怎么回事?那是你自己写的么?”
秦天德眼睛一亮,知道尴尬过后,这个岳银瓶又开始试探自己了,当下提高了警惕。虽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很多都被岳银瓶看在眼里,有所怀疑是很正常的,不过他却不能够承认,也不能露出过于明显的马脚。
“当然不是了,是我以前在钱塘的时候,听一个教书先生吟唱过的,就记住了。”
“教书先生?”岳银瓶嘴里嚼咕了一句,明显是不相信,不过并没有追问,而是再次问道,“狗官,既然你能够诓骗住他们,为什么不禁止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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