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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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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守着两个如花似玉般的老婆,可也不能日日宣淫啊!
好在后来有一日,他发现朱淑真在和齐妍锦对弈,也就是下围棋,突然灵机一动,将后世的五子棋这一套搬了出来,兴致勃勃的教会了朱齐二女,这一下他算是有事情可做了。
五子棋的规则其实很简单,易学易上手,比围棋简单多了,所以不仅是朱淑真和齐妍锦,就连几个丫鬟也都学会了,闲着无事的时候就下上几盘。
很快,就连东厢的岳银瓶姐弟,西厢的唐婉也都参与其中,下地好不乐乎。只是秦天德又悄然退出了五子棋大战。
没办反,他的水平实在是太臭了,不要说府中的侍女丫鬟,就连岳震他都下不过,为此岳震没少找他下五子棋,为的就是看他出糗。
弄到最后,他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叫上岳霆来欺负几盘,已找回他的自尊。
这一日刚吃过午饭,秦天德被岳震缠的没有办法,又被岳震欺负了几盘,心中愤懑的将岳霆拉到了池塘边的凉亭中,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欺负起岳霆。
岳霆年纪太小,有没有什么心眼,所以水平比他还差,也就没人愿意跟他下,包括岳震在内。因此对于秦天德找他下五子棋,他从来也不拒绝。
二人一连下了几盘,这时候一个衙役找来了,说是有人告状,请秦天德升堂审案。
秦天德有些奇怪,这种事情自己都交代给陆周二人了,为什么衙役会来找自己,一问之下才知道,这段时间修筑河堤的民夫太多,一时间有些忙不过来,陆周二人都赶赴河堤,督促翻修去了。
“你先回去,本官换好衣服这就过去!”秦天德打发走衙役,将手中的白子丢回棋盒,“小家伙,你听到了,我有正是要办,这盘就这样吧。”
“那怎么行!”岳霆看到秦天德要走,赶忙从石凳上跳了下来,一把扯住秦天德的衣袖,“下完这盘你才能走,我马上就要赢了!”
“唉,你年纪这么小,怎么对输赢看得这么认真呢?”秦天德摸了摸岳霆的小脑袋,“凡事要看的开一些!”
“你说的好听!你一连赢了我四盘,好容易这盘我眼看就要赢了,你居然想跑,休想!再说了,你要是对输赢看得不重,为什么不跟别人下,非要来欺负我呢?”
秦天德被岳霆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抽回衣袖:“你要乖,刚才你也听到了,堂前有人告状,我现在必须走,是不是?这样吧,这盘就算你赢了,还不行?”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什么叫算赢?这盘棋我先捧回房里,等你审完案子,咱们再继续!”岳霆是个认真的孩子,当即就要抱起跟他差不多重的棋盘。
他哪里能抱得动?看着岳霆小脸憋得通红,秦天德只得吩咐秦三替岳霆将棋盘抱回房中,同时送岳霆回去,自己则是回到房间换好了一身官服,来到了大堂之上。
前来告状的事县城外陈家沟的村民陈狗子,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他家隔壁的夫妻吵架,声音太大,弄得他不得安生,所以陈狗子就将二人告到了衙门。
“扑哧!”坐在大堂上的秦天德听完了事情起因,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他倒不是怀疑这个陈狗子故意来消遣他,他知道古代的确是这样,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有可能前来告状,所以他才将淮阴县的一切政务都交给了陆周二人。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状告他们夫妻二人么?”秦天德看了看跪在堂下被告的夫妻二人,又看了看原告陈狗子。
“大人,他们夫妻经常吵架,声音也很大,弄得四邻不安,还求大人给草民做主。”陈狗子认真的回答道。
秦天德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回忆起了有关清朝时的一段史料记载,说的也是夫妇吵架,被邻居告到县衙里,那个县令的答复就很有意思。
于是他摇了摇头,批复道:“夫妻反目,常事;两邻首告,生事;捕衙申报,多事;本县不准,省事。退堂!”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秦天德朝着后堂走去,同时嘱咐衙役,一旦见到陆周二人回来,让他们来见自己。
陆游和周必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二人来到花厅见到秦天德后,周必大拱手说道:“听闻大人今日坐堂审案,判词甚是有趣,不知大人找我二人前来有何事?”
秦天德最关心的就是河堤的修筑情况,跟二人聊了几句后,专门叮嘱陆周二人,一定要提防水位上升,赶在雨季到来之前将河堤重新修筑完毕。
可是陆游一向看秦天德不顺眼,这些日子来,他和周必大既要处理县中政务,又得分出心思关心河堤修筑一事,每日累个半死,而秦天德只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天天游手好闲的待在县衙中,怎能不让他感到愤怒?
“狗官,不用你提醒,我二人自然知道事情轻重。这段时间天气干旱,滴雨未降,你与其担心河水泛滥,不如先拿出些钱银,在县内打几口水井,那才是真的!”
“你懂得什么?大旱之后必有大涝,天气干旱,还可以去淮河、泗水取水,一旦进入雨季,河堤若是挡不住洪水,那才是淮阴最大的灾难!”秦天德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很明显,陆游并没有将修筑河堤一事放在心上。
“大旱之后必有大涝?”陆游嘀咕了一句,“狗官,这话从何说起,那本书中有过记载?”
“你就知道书中记载,你若不信,去河岸旁边的村庄里问一问,那里的没读过书的百姓肯定都知道!”
眼瞅着秦天德和陆游又要争吵起来,周必大连忙出面圆场:“大人,务观他也是一片好心。既然大人如此担心洪灾,那下官就再征召些人手派往河岸,你看可好?”
“没问题,不论如何今年一定要防止洪水肆虐。”
“只是,这工钱。。。”
秦天德一直都没有问过陆周二人,修筑河堤的民夫工钱是多少,不过他也不在意,直接点了点头:“还按照你们之前定下的。钱是小事,河堤的坚固才是重中之重!”
周必大朝着陆游使了个眼色,二人对视一眼,齐声告退离去。
只是才过了两日,陆周二人又来找秦天德了,说是修筑河堤的费用花完了。
“花完了?怎么可能?本官上回给了你们一万多两银子,加上你们这些日子来克扣县中乡绅送给本官的钱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花完了!”秦天德闻听暴跳如雷,那么多银子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全都花光了?
陆游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秦天德,而周必大还是规规矩矩的说道:“大人,是您吩咐的,要将河堤修筑稳固,所以我们买了不少土木石料,如今还在河边堆放着,关键是给民夫发放的工钱不够了。
您之前责罚那么多人去修筑河堤,前几日下官也请示过你,是你批准下官再征调人手,所以下官将河岸附近村庄内的无事可做的百姓全都征了过来,一同修筑河堤。如今人手太多工钱自然是不够了。”
“你们不要以为本官什么都不懂就好蒙骗,就算人手再多,等一下,工钱!”秦天德终于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周必大,你给他们定的工钱是多少?”
“月钱五两,每日结算。”
“天啊!”秦天德黑着脸,一拍脑门逮着陆周二人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当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们么?居然敢如此祸害本官!”
月钱五两是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在淮阴这个地方,朱淑真前几日买进府里来的一批下人,月钱最高的也不过是一两二钱,就这都让这些新来的下人高兴的像过年一般。
淮阴穷,物价也低,一两银子,足够三口之间一个月的花销,而周必大居然给那些修筑河堤的民夫定的工钱是月钱五两,难怪那天在醉香楼门前,泼皮无赖都愿意去,就连围观的百姓也要冒充泼皮修筑河堤了!
还有件事他不知道,除了月钱五两,每日结算外,陆周二人给修筑河堤的民夫安排的伙食也相当好,至少每天有一顿饭是有肉的!
陆游见到秦天德被气成了这幅模样,心情大好,插嘴道:“狗官,你家中那么多钱,再拿出几万两来修筑河堤,有什么不行的?”
“你放屁!”秦天德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陆游骂道,“陆游,你陆家在山阴也是大户人家,为什么你不拿自家的钱银出来?三儿,你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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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新来人犯
今日三更,晚八点还有一更,祝大家元旦快乐
秦三就守在花厅门口,一字不漏的听完了花厅内三人的对话,也是气的半死。听到秦天德叫他,一脚踹开花厅大门,一边撸起袖子,一边朝着陆游走去。
只等秦天德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两个把自家少爷气得半死的毛头小子暴打一顿。
哪知道他才走了两步,就听见秦天德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去账房,将前几日冯毅送来的那三千两银票拿来,给他们二人。”
“少爷。。。”
“还不快去!”
打发走了秦三,秦天德盯着陆周二人,脸上阴晴不定,好半天才说道:“好,好,你们干的好,本官真是没有看错人。既然你周必大已经定下了月钱五两,本官也不便随意更改,但是,这么高的工钱,要是河堤将来垮塌,你们二人的下场自己去想吧!”
不一会,秦三黑着脸拿来了三千两银票狠狠的拍在了陆游的胸口,拍得陆游向后退了好几步。
只不过他二人今日占了上风,也不与秦三一般计较,拿了银票转身就离去了。离开花厅前,陆游还专门叮嘱了一句:“大人,这三千两银票恐怕支撑不了几天,你还得早作准备啊!”
这番话气的秦天德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的砸了过去。
看到陆周二人就这么离开,秦三替秦天德大感不值:“少爷,您就这么放过那两个小子?”
秦天德咬牙切齿的瞟了眼秦三,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做回椅子上,脑中快速盘算着如何能够快速弄些修筑河堤的钱银。
县衙的银库里不是没钱,但那些钱都是用来准备缴纳朝廷各种税赋的,不能随意使用;抄家得来的钱银也不能轻动,那是用来应付朝廷随时可能提高或新增的税赋而准备的;至于说他自己的钱,开什么玩笑,要是他自己贴钱修筑河堤,别人会怎么想?
至于说周必大开出如此高的工钱,秦天德并不是特别愤怒,反正那些钱银都是淮阴县的豪门大户从普通百姓身上搜刮来的,借助周必大的手在发还百姓,也可以接受。
让他愤怒的是,陆周二人做事总是欺瞒自己,万一将来因此引来什么麻烦,那才是最要命的!
而且自己派人给秦桧送去的书信至今也没有回复,不知道自己信中提及的关于陆周二人转正之事秦桧是否同意,万一秦桧派人暗中调查二人,发觉二人的做法,恐怕会横生枝节。
当然,陆周二人的这番做法,也有让他感到欣慰的方面,至少他可以肯定,史料记载不差,陆游和周必大都是一心为百姓的好官,就是尚缺磨练。
三日后,他一直盼望的书信终于从临安送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两张吏部公函,是正式任命陆游和周必大为淮阴县丞和主簿的文书。
秦天德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只是麻烦也来了。
秦桧派来给他送信的不止一人,而是五个人,这五个人还押来了一男一女,身着囚服,已经被押入了淮阴大牢。
信中说的很清楚,这一男一女是父女俩,男的因为触犯了秦桧而被打入大牢,秦桧让秦天德想个办法将这男的除掉,至于女的,则是秦桧知道秦天德好色,打赏给他的,随他处置!
一个人独自坐在房中,秦天德手中捏着信,心里不停地咒骂。秦桧要想杀一个人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要借他得手?这摆明了是对自己迟迟没有向岳雷下手而有所不满,所以才将这个犯人送来,试探他的!
这个犯人究竟是谁他不知道,秦桧在信中也没有提及,他问了将人押来的五个人,他们也说不知道,只是这五人将一切办理好后,就去找秦武了,想必是秦桧有什么话让他们转告秦武。
这个犯人究竟是谁?是秦桧真的想让我献上投名状还是说此人根本就是秦桧的手下,故意装成囚犯来试探我的?
窗外日头高照,知了在树上不停的聒噪,可秦天德的身上却感到冷飕飕的,总觉得自己周围还有一双或者更多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
回想起自己将秦二升为府中总管后,自己的所做的一切秦二应当不会知道,没有道理秦桧会有所怀疑,难道是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对岳雷下手的原因?不大可能啊,秦武应当知道,自己来到淮阴后,金兵一直没有过河骚扰,就算自己想下手也没有机会啊!
心中正在盘算着,却听见门外传来秦三的吆喝声:“少夫人,少爷吩咐,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少夫人留步,少夫人!”
紧接着房门就被人推开了,岳银瓶一脸冰霜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秦三则是一脸无辜的看着秦天德,示意他阻拦不了。
秦天德挥了挥手,让秦三下去,自己则是将手中的书信塞入了袖中。
看到秦三从外面关好门,秦天德问道:“瓶儿,你来找我做什么?切莫再挑拨我和叔父之间的关系。”
自从岳银瓶试探他后,一连几天他都没有跟岳银瓶单独相处过,甚至连面都很少见。
“狗官,是不是秦桧老贼又让你害人了?”
嗯?秦天德心中大惊,站起身看着岳银瓶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少装了,今日中午,有人将两个身穿囚服的人押进了大牢,还说是秦桧的吩咐,你不用瞒我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我二弟是淮阴县尉么?他亲眼看到那几人将一男一女押入大牢,还听见为首一人叮嘱牢头,说要严加看守,一旦有所差池,秦桧老贼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岳银瓶知道了,秦天德也就不再隐瞒,但也不会将实情告诉她,而是奇怪岳银瓶为什么会因此而恼怒。
“你认识那一男一女?”
岳银瓶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既然是秦桧老贼想要害死的人,就一定是好人!”
胡扯,秦桧害的人不仅有好人,也有坏人,历史上秦桧不停的将自己的亲信送上高位,然后又将其掀翻甚至置于死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生气是,是因为,”岳银瓶犹豫了一下,猛地一跺脚,“狗官,管好你的下人,以后他再敢叫我少夫人,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天德笑了:“我就奇怪了,他喊你做少夫人,你为什么要对我不客气呢?我又从来没占过你的便宜。”
“狗官你还说!”岳银瓶晃了晃自己的粉拳,口风突然一变,“狗官,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一男一女呢?”
“本官如何行事不用跟你交待吧,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吧,本官还有正事要办!”
岳银瓶哪会吃他这一套,脚步根本不动,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天德说道:“我要是猜的没错,你一定不会害他们,说不定还会找个借口,将他们带在身边,就像对待我岳家一样,对么狗官?”
“一派胡言!叔父命我除掉那男的,而那个女的则让本官随意处置!你也知道本官好色,要不要跟本官同去大牢,看看那个女的长得是如何模样啊?”
“呸,狗官!我就不信你真的会害了他们!我这就把你要欺负民女的事情告诉你的妻室,哼!”
看到岳银瓶离开,秦天德吩咐秦三去将秦武唤来,带着二人一同前往大牢,他要弄清楚,这个所谓的囚犯到底姓甚名谁,是什么人!
大牢在县衙的南侧,有专人把守,秦天德带着秦武秦三一进入大牢,就闻到一股霉变的气味铺面而来。
在牢头的带领,秦天德来到大牢最尽头的一间牢房前,就看见两个蓬头垢面的囚犯正盘坐在牢房内的茅草上。
“不知道这两个是重犯么?谁让你将他们二人关押在一起的?”秦天德朝着带路的牢头就是一顿喝骂。
牢头不敢还口,连忙唤来几个狱卒,打开牢门就要将女子押走。
房中的男人长发遮面,脸上污垢横生,也看不出年纪,见到狱卒拉扯自己的女儿,当下站起身来,想要将女儿护在身后。
可惜他身子薄弱,早就吃尽了牢狱之苦,哪里是这些狱卒的对手,只两下就被狱卒打翻在地,女子也被狱卒架出了牢房。
“狗官,你们想干什么?放了我女儿!”男子悲愤交加,双手扒着牢房的木桩,拼命的叫喊着。
“当着县令大人的面,你还敢这么猖狂!”秦天德身后的牢头快步来到牢房门前,抬起一脚就将男子踹回地上。
“算了,他这身子骨,估计经不起你两脚,不要再打了。”秦天德看到牢头还不肯罢休,连忙说道,只不过意识到秦武就在身后,又加了一句,“今晚不要给他饭吃,看他明天还有没有气力叫嚷!
还有,三儿,让人把那个女的绑到东边的厢房,记住,让别人绑,你不要去绑,还有此事切莫让人看到,更不能被少夫人知晓!”
“狗官,你放过我女儿,放过我女儿,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败类!”牢房中的男人哪还会听不出秦天德话中的含义,当即又从地上挣扎起来,脚步蹒跚的扑到牢房门前,一手紧抓着木桩,另一只手则伸了出来,看到秦天德带人越走越远,极力的咒骂着,“狗官,你放了我女儿,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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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管形火器的鼻祖
明日上架,今日加更一章
是夜,月色朦胧,秦天德看到身边的齐妍锦已经沉沉睡去,自己悄然起身,披上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来到东边安置岳家姐弟的小院旁边的一间仍亮着灯火的厢房内,他推门而入:“三儿,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盯着了。对了,没人知道吧?”
下午从大牢内捆来的女子如今就在这间厢房内的床上,而秦三则是负责看守此女,看到自家少爷进来,正犯困的秦三赶忙站了起来:“回少爷的话,没人知道。小的这就告退,不耽误少爷的好事儿了。”
看着秦天德慢慢来到床前,床榻上的女子心中惊恐,奈何口中被堵,只能不停的发出“唔唔”之声,同时呼吸急促,双眼大睁,极力的向着床角缩去。
秦天德坐到床边,一手摁着少女肩膀,另一只手则将她散落在脸前的秀发掀起,借助房中的灯火,看清了少女的面容。
好一个美貌的少女。
只见少女娥眉紧蹙,泪眼汪汪,樱桃小口,浅晕微红,纵然乌云微乱,也遮不住娇秀的面庞。
“你莫要叫喊,我把你口中的手帕取出,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过你,你看如何?”
少女浑身颤抖,紧盯着秦天德,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你不答应?那我现在就把你扒个精光,占了你的身子!”说着话他双手抓住少女胸前的衣襟,作势就要撕扯。
这一下少女再也忍不住了,身子极力的挣扎,不停地点头,口中也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秦天德这才松开手,然后取出堵在少女嘴中的手帕,随手丢在一旁,问道:“本官问你,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惊魂未定的少女樱唇微张,不停的喘息着,眼中的泪水如涌泉般落下,身子再度向着后面挪动,直至抵住墙壁。
“你还不肯说,难不成你真的想让本官扒光你的衣服不成?”
“我叫陈钰彤,是密州人士。”少女小声的回答道。
陈钰彤?密州?秦天德思索了一阵,不记得这段历史上有什么较为出名的人姓陈,还是密州人士。
“牢房里的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
“那是家父。”
“你父亲?他叫什么?”
“家父陈规。”
陈规?秦天德眼前一亮,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父亲字是什么?”
“家父字元则。”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陈规陈元则!秦天德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陈钰彤。
陈规他太清楚了,那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虽然后世知道的人不多,但只要是对中国火药发展有过研究的人,哪个会不知道陈规的大名?
南宋绍兴二年,也就是公元1132年,陈规镇守德安时使用的长竹杆火枪,是最早见于史书记载的火枪,而陈规也被称为管形火器的鼻祖。
这种火枪,以竹为筒,内装火药,临阵点燃,喷射火焰,焚毁了敌人的攻城器械“天桥”。这是最早的管形喷射火器,它能使点燃的火药定向集中喷射火焰,也使得火药在战争中的使用向前跨越了一大步!
只是历史中并无记载有关陈规得罪秦桧,并被罢官入狱之事啊?这究竟是秦桧的试探,还是由于自己的出现,导致一些史实发生了变化呢?
看到秦天德脸上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中大骇的陈钰彤再也承受不住,放声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她的叫声惊醒了秦天德,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就知道他要等的人忍不住了,连忙扑在陈钰彤的身上,一手捂住陈钰彤的嘴巴,另一只手则抓住陈钰彤的衣袖,顺势一扯。只听得“嘶啦”一声,陈钰彤雪白的手臂就露了出来。
“狗官住手!”伴随着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岳银瓶的怒喝声响起,紧接着岳雷也冲了进来,一把扯住秦天德后脖领,用力向后一甩,秦天德便摔落在地上。
妈的,你这个小老虎也真狠啊,白费我一片苦心了。
秦天德心中暗骂,站起身来揉了揉摔得生疼的臀部,看着岳家姐弟,怒声道:“大胆,你们居然敢擅闯本官房间!”
岳银瓶快步来到床前,摊开被子将少女盖好,不停地安慰着陈钰彤,而岳雷则指着秦天德喝骂道:“狗官无耻!居然做出这种丧天良的事情,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岳银瓶也在一旁咒骂道:“狗官,想不到你真的这种人,太让人失望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可是看着岳银瓶脸上失望到了极点的神情,秦天德心中却是毫无由来的一痛。
不过这个时候,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说什么也得坚持到底:“什么失望不失望的,本官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会功夫,已经有些下人赶了过来,最先到达的是秦武等人,其次就是秦三。
房中的情形不用多说,任谁一眼就能够看明白,无非是狗官企图侮辱少女,英雄儿女出手相救罢了。
“看什么看,还不给本官散去!若是惊动了两位少夫人,看本官不把你们治罪!三儿,秦武,将这个女子押回大牢,好生看管,好吃好喝的招待,不得怠慢,更不得让任何人碰她,否则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看到秦三秦武朝着床边走来,岳雷横跨一步,双手握拳摆开架势,挡在了二女身前。
秦武眉头一挑,当即握住腰间的刀柄。
秦天德自然是看到了,向前两步来到岳雷面前,指着岳雷的鼻子骂道:“你想干什么?难道想造反不成?还是说你嫌命长了!”
岳雷心中一直对秦天德怀着怨恨,此刻再不隐藏,当即就要爆发,而秦武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紧握着刀柄,随时准备出手。
秦天德心中焦急,生怕岳雷一时控制不住,引得秦武动手,虽说秦武不一定是岳雷的对手,但双拳难敌四手,门外的那班秦武手下,无一不是手握刀柄,虎视眈眈的瞅着岳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岳银瓶从后面扯了扯岳雷的衣袖:“让他们把人带走吧,这事情跟咱们无关。”
“为什么啊,姐!”
“让你不要管就不要管!”岳银瓶居然冲着岳雷凶了一句,弄得岳雷鼓着腮帮子,眼睁睁看着秦三秦武将陈钰彤架了出去。
“算你们识相!”秦天德长出一口气,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丢出一句话,也起身离开了。
很快,厢房内只剩下了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岳银瓶和站在一旁瞪着双眼满脸不服的岳雷。
“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你说要暗中监视那狗官的,看到他企图强辱少女,也是你最先冲进来的,怎么到最后眼睁睁的看着狗官将那少女架走呢?”
“小雷,我跟你说过几遍了,凡事多动动脑子!你真的认为狗官是要对那个女孩意图不轨么?”岳银瓶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脸上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难道不是么?”岳雷心中纳闷,坐到了岳银瓶对面。
“你想想,如果他真是怀着那种心思,为什么要取出女孩口中的手帕,又为什么要问她那些问题?还有,他明知道我的住处和这里只隔了一堵院墙,却偏偏将那个女孩关在这里,你不觉得奇怪么?”
岳雷挠了挠头,又点了点头:“是有些奇怪,可是他刚才扑在那个女孩身上,撕扯人家衣服,这是咱们亲眼看到的啊!”
“唉,”岳银瓶叹了口气,“小雷啊,你以后要多跟陆县丞和周主簿学一学,有些事情还要多动动脑子,你将来不能变成一个莽夫,丢了爹爹的脸!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明日衙门还有公干,你不能耽搁。”
看到岳雷依旧是不明就里的离去,岳银瓶暗骂了一句:“狗官,就知道你最会骗人,这一回差点又被你骗了!”
骂完这句,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脸上哪还有半点失落的模样?
第二日一大早,秦天德就从秦武口中得知,昨日秦桧派来送信兼押解人犯的五人已经动身离去了,他们走的比较早,不敢打扰秦天德的梦乡,所以委托秦武前来道歉。
秦天德也知道自己昨晚的那出戏起了一定效果,也不责怪只是点了点头,带着秦武和秦三再度来到了大牢。
“狗官,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还我女儿!”再一次来到那间牢房门口,牢房内的男人一看见秦天德到来,顿时扑到门上,一边叫嚷着,一边伸出双手,极力的挣扎,看样子是要将秦天德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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