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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极品国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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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岳银瓶早有防备,移动脚步挡在了秦天德和房门之间:“狗官,我问你,那枚银锭真的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我饿着呢!”
“狗官,你不用装了,当时我就在院外的树上,亲眼看见你蹲着的时候,偷偷的从钱袋中取出,丢在了地上,你为什么要不承认呢?”岳银瓶戳破了秦天德的谎话,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天德。
果然让她看见了!秦天德心中暗叫糟糕,嘴上却说道:“可能是我没注意,不小心掉了,几两银子的事儿,本官哪会在意!”
“是么?那你让小震给卖梨的祖孙拿去十两银子也是不在意么?你不要不承认,刚才回来的路上,小震都告诉我了!”
这个岳银瓶还真不好对付啊!秦天德有些挠头,最后把心一横,说道:“没错,你说的这两件事都是我有意安排的。我如今身为县令,虽然贪财,但也想要落个好名声。花费区区十几两银钱,博得一个青天的名头,然后再利用这个名头牟取更多的银钱,一本万利何乐不为呢?”
岳银瓶也不反驳,只是扫量着秦天德,半响才问道:“真的是这样么?”
秦天德总觉得岳银瓶今日有些问题,而且由于去牛家庄的时候,他身边只有秦三和岳震,所以没有过于掩藏自己的情绪,哪知道都被岳银瓶偷偷瞧去了。
担心岳银瓶会瞧出什么破绽,秦天德不愿意也不敢再跟她纠缠下去,迈步就朝房门走去:“信不信由你,我还有事,告辞了!”
岳银瓶横跨一步,拦住秦天德的去路,再次说道:“狗官,你装了这么久,不累么?”
秦天德险些一头撞进岳银瓶的怀里,不得不后退了两步,然后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装?装什么?我有当朝最炙手可热的叔父撑腰,用得着装么?简直是莫名其妙!”
岳银瓶看着秦天德装腔作势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呵呵,狗官,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么?那我问你,钱塘县内的百姓都说你欺男霸女贪财好色无恶不作,可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为非作歹呢?”
“这样啊,这的确是我装的。毕竟我现在身份不同,乃是堂堂的七品县令,自然要收敛一些。”秦天德故意装作没有听懂,插科打诨道。
岳银瓶有些气恼,向前逼了两步:“狗官,你还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来,你不但没有欺男霸女,反而还惩治宵小主持公道,你以为我岳银瓶真的是个无知妇孺,什么也看不出来么?
不过你放心,其实你装的真的挺像的,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许多,也绝对不会想到你是在忍辱负重,为了将来做着打算!”
秦天德越听越不对劲,怎么都觉得岳银瓶的话有问题,当即皱紧了眉头,警惕的朝着屋内扫视了一番。
“狗官,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怕秦桧那个奸贼发现你的意图,所以才不得已做出如此一副嘴脸。不过我岳银瓶和那奸贼有杀父之仇,此仇不共戴天,你难道连我也不信任么?”
信任?岳银瓶算是说对了,秦天德的确是不太相信她。
没错,岳银瓶的确跟秦桧有血海深仇,不应该会出卖他,可问题在于他是秦桧的侄儿,这个亲戚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古时候的人们对亲戚血缘关系看得极重,不论是权贵富豪还是平民百姓,都对血缘这个东西极为重视。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古时候,一个人一旦有了什么成就,他的亲戚们,别管是多远的亲戚,只要沾点亲就都会凑过来,希望能够得到提携。
而有了成就的人多半也会用自己的亲戚,即便自己的亲戚没有半点本事,但血缘关系在这儿摆着呢,忠心方面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像现代人,一起扛过枪、嫖过娼、坐过牢的人之间关系大都比较牢靠,在古代,血缘、同乡以及官场上的同科进士也叫同年,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多半都是很紧密的。
所以秦天德不会相信任何人,即便是跟秦桧有深仇的岳银瓶他也不会相信。他怀疑岳银瓶是受了韩世忠的什么嘱托,有意试探自己,而目的是挑拨自己与秦桧的关系,等到自己有了一定的羽翼,能够跟秦桧抗抗膀子了,他们说不定就会把自己推出去,让自己与秦桧抖个不亦乐乎,而他们则躲在暗处看戏。
到时候不论他和秦桧谁死谁活,都跟他们无关!
这不是秦天德把韩世忠、岳银瓶想的太坏,而是这种可能的确存在,如果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说,在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之前,在他还没有遇到那个贵人并且取得信任之前,他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岳银瓶在内!
想到这里,秦天德再次在房间内打量了一番,目光多次从房间一角的大木箱子上扫过。
看到秦天德默不作声,目光几次从大木箱子上扫过,岳银瓶不漏痕迹的斜跨一步,拉近自己与秦天德之间的距离,同时挡住了秦天德的视线:“狗官,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怀疑我么?”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那个大木箱子藏个把人绝对没有问题!
秦天德此刻猜到了岳银瓶的目的,缓缓来到桌边,倒上一杯凉茶,一饮而尽,这才说道:“岳姑娘,你算是猜对了,正如你说的那样,我的确是想替你父亲报仇,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岳银瓶闻听大喜,没想到秦天德居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当即往秦天德身边走了几步:“狗官,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说说看,你的计划是什么,说不定我还能帮得上忙!”
“帮忙倒是没必要,不过你应当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你不觉得应当回报我些什么么?”
“没问题,只要你能够替我父兄报仇,你要我岳家做什么都行!”
“哈哈哈,”秦天德缓缓起身,笑声过后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淫邪之色,两只眼睛在岳银瓶高耸的胸前不停打转,“瓶儿啊,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我想要什么回报呢?
实话告诉你,我去龙泉山救你就是因为听说你长得貌美,想一亲芳泽,哪知道刚将你从井中救出,正要得手的时候,你就醒了,害的我不得不把你带回钱塘另想办法。
后来我对你越来越满意,不想与你再做那露水夫妻,随后为你岳家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想感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你我能够天长地久。
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想办法替你父兄报仇,你也不用屡次三番的试探我,怎么样?”
说到这里,秦天德缓缓地逼近岳银瓶,直到自己的鼻尖快要抵住岳银瓶的鼻尖时才停了下来。
脚步虽然停了下来,不过他口中调戏之词却没有停止。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脸色开始慢慢变红的岳银瓶说道:“呼,好香啊,你身上的体香真的让我很是向往啊!”
看着秦天德近在咫尺的淫邪模样,感觉到秦天德呼出的气息,岳银瓶的脸更红了,但却没有闪避,只是盯着秦天德,回想着以往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她一咬牙,看着秦天德说道:“你真的很喜欢我么?那好,只要你答应我,除掉秦桧,替我父兄报仇,我今晚就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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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亲生叔父
看着秦天德近在咫尺的淫邪模样,感觉到秦天德呼出的气息,岳银瓶的脸更红了,但却没有闪避,只是盯着秦天德,回想着以往的一切。
此刻她也弄不清楚秦天德的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虽说在龙泉山的破庙里她的确试探过秦天德,而那时秦天德的做法也的确让她认为秦天德并非贪图她的容貌。
可是如今听了秦天德的这番话,回想起自己在破庙里刚醒来时,秦天德双手按在自己胸前的情景,一时间又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想努力的去弄明白秦天德所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想的越多却越糊涂,到最后干脆不再多想,而是一咬牙说道:“你真的很喜欢我么?那好,只要你答应我,除掉秦桧,替我父兄报仇,我今晚就嫁给你!”
你怎么能够这么回答呢?
岳银瓶的回答真的是出乎了秦天德的预料,不过他反应还算快,又是贪婪的嗅了口岳银瓶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体香,这才后退一步:“做你的春秋大梦!让我为了你一个女子,跟我家叔父作对,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你觉得我是那么笨的人么?”
“狗官,你敢戏弄我!”
“戏弄的就是你!”秦天德毫不客气的说道,同时眼睛再次瞄了一眼墙角的大木箱子,“为了打消你的侥幸,本官可以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加害我亲生叔父,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着秦天德一本正经发下的誓言,岳银瓶的脸上满是失落之情,可她还是不甘心,当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一家,还让我两个幼弟习文练武,又带我去风波亭祭拜我爹爹,更是帮我找到了爹爹的遗骸所在?”
岳银瓶说这番话的时候,秦天德已经走到了门边,头也不回的丢下了一句话:“本官做事用的着跟你交代么?你老老实实的跟在本官身边,不要自作聪明,小心会害了你全家的性命!”
看着秦天德离去的背影,眼中噙着泪水的岳银瓶失落的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原本她以为猜到了秦天德的想法,能够有机会替自己父兄报仇,哪知道到头来却是一场欢喜一场空,叫她如何能够不伤心?
这时候放在墙角那个被秦天德的目光扫过多次的大木箱子突然间打开了,一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的汉子站了起来。
这个汉子从木箱中走出,先是将门关严,然后来到岳银瓶身边,说道:“岳姑娘,看来义父大人和你都猜错了,这个秦天德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也难怪,他是那个奸贼的侄儿,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和那个奸贼作对呢?”
看到岳银瓶还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汉子又说道:“岳姑娘,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你找个机会通知你兄弟一声,今晚我带人将你们姐弟四人一同救走,然后再派人前往钱塘秦家,将你母亲还有岳霖一同救出。到时候有义父大人的安排,相信秦桧那奸贼断然没有机会加害你们。”
一直沉默的岳银瓶忽然站了起来,猛地一跺脚,冲着门口方向骂了一句:“这个狡猾的狗官,险些又被他骗了!”
汉子有些不解看着岳银瓶,问道:“岳姑娘,你说什么又被他骗了?”
岳银瓶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转向汉子,说道:“韩大哥,我敢肯定,那个狗官跟秦桧老贼绝对不是一路,韩伯父判断的一点都没错,刚才他一直都在演戏!”
这个汉子正是韩世忠派来监视兼保护秦天德的义子韩忠,刚才岳银瓶质问秦天德的那番话,也是他们商量好试探秦天德的!
“岳姑娘,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韩大哥,你可知道他如此安排我一家人,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么?”
“那又如何?他刚才也说了,是觊觎你的美色,而且他那些污言秽语我都听到了,不像有假。”
岳银瓶摇了摇头,再次恨恨的瞪了眼门口方向:“他就是太会装了!他刚才故意说的那样不堪,目的就是为了扰我心神,以便借机离开。你想一下,如果他真的是觊觎我的容貌,大可以先答应我,然后占了我的便宜,再矢口否认,到时候我能怎么办?”
韩忠琢磨了一下,觉得岳银瓶的话有些道理,可是他还有事情想不明白,再次问道:“可是他刚才都发下毒誓了啊!”
古人对誓言看得都很重,一般不会随便发誓,一旦发下誓言,轻易都不会违背,不像今时今日,发誓就跟吃饭一样容易。
“最可恶的就是他发的那个毒誓!”岳银瓶被秦天德骗的惨了,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韩大哥,你可记得他是怎么发誓的?他的誓言里可曾提到过秦桧二字?
再说了,他钱塘秦家家大业大,谁晓得他有多少亲生叔父?更何况秦桧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叔父除了他们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照你这么说。。。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太可恶了!”韩忠想到了临安城那晚,秦天德冲着院中大声咋呼,差点把他们从树上骗下来的事情,忍不住骂道。
“扑哧!”想到秦天德刚才装出的那番模样,岳银瓶忍不住笑出声来:“韩大哥,狗官狡猾无比,你赶快离开吧,小心被他发现。我就留在县衙,我就不信没办法戳穿他的假面目!”
韩忠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岳银瓶两句,让她小心自己的安全,同时叮嘱岳银瓶,一旦事有不妥,立刻通知他,将她们姐弟救出县衙。
说完这些,韩忠走到后窗旁边,打开了一个缝隙,仔细观察了一番,看到没有什么人,立刻翻窗而出,麻利的攀上墙头,跳出了县衙。
就在他跳出县衙的时候,秦天德从旁边的一颗大树后走了出来,手里不停把玩着折扇,瞅着韩忠跃过的墙头,嘴里嘟囔道:“小样,跟我玩,你们差得远了!不行,得赶紧买些下人回来,不能再让这些家伙拿县衙当旅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二日一大早,县衙就被蜂拥而至的淮阴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陆游和周必大起初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惹得百姓围攻县衙,等问清楚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经过秦天德的准许,来报名修筑河堤的。
看到熙熙攘攘吵闹不停的人群,陆周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临近中午时分,秦天德坐在花厅里,手里捏着一沓银票,看着醉香楼掌柜冯毅在下人的引领下离去,陷入了沉思中。
他身后的秦三看到秦天德眉头微皱,以为是自家少爷恼怒陆周二人前几日的所作所为,也不忿的说道:“少爷,那两个毛头小子太不像话了!您对他们恩遇有加,可是他们居然胆敢私自扣留县里乡绅给您送来的钱物,实在是太可恶了!”
秦天德被秦三的话打断了思绪,没听清秦三说些什么,转过头看着秦三问道:“三儿,你刚刚说什么?”
“少爷,小的是替您不值!按照冯毅所说,前些日子来给少爷送礼的人那么多,那些礼物合起来也值不少钱银,可是都被那两个毛头小子扣下了,还把您蒙在鼓里,着实是太可恶了!小的这就去把那两个毛头小子抓来,打上一顿提少爷您出气。”
“你站住!”秦天德这才听清秦三在抱怨什么。
刚才醉香楼的掌柜冯毅前来谢罪,送上了三千两银票,同时告诉秦天德,说这几日来,县中的豪门富户都曾派人前来县衙送礼,可是礼物虽然被陆周二人收下,但人却都被赶走,以至于这么多天来,县中的大户都没能够见上秦天德一面。
秦三虽然憨傻,但整天跟在秦天德身边,也知道秦天德这些日子来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哪还会想不明白那些礼物的去向?
只是秦天德考虑的却不是这件事情。他了解陆周二人的脾性,相信二人绝对不会中饱私囊,那些被克扣下来的礼物,不用猜,多半都是用在县里的政务上了。
虽然被人蒙骗让他有点不爽,不过他现在考虑的却是冯毅这个人的来历!
“三儿,你觉得醉香楼老板冯毅这个人怎么样?”
“回少爷的话,那人挺不错,挺上道的,出手也阔绰。”秦三下意识的摸了摸袖中的一枚玉佩,那是冯毅刚才送给他的,也是赔罪之物,看样子能值几个钱。
“你就是个憨货!”秦天德知道秦三想的是什么,骂了一句,“三儿,少爷我问你,你觉得淮阴这个地方怎么样,这里的有钱人多么?”
“小的不知道,”秦三不明白秦天德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么高深的问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过小的感觉这里挺破的,估计有钱人不会很多。少爷,小的说句实话您别不爱听,有时候小的觉得,您在这里当官,还不如回钱塘呢!
在钱塘虽然您不是县令,可是比县令还要威风,而且每日什么都不用干,又舒坦又自在,何必在这种破地方当个县令,既要自己搭银子修河堤,还被人欺瞒。”
“住口,你懂个什么!去把少夫人请来,少爷我有事情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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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安排后路
没一会齐妍锦就来到了花厅:“官人,眼看就要开饭了,您有什么事情找奴家?”
秦天德习惯性的就想将齐妍锦揽入怀里,却发现秦三这个没眼力价的家伙居然跟了进来,只得放下手说道:“三儿,去外面守着,顺便把门带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打发走了秦三,秦天德这才将齐妍锦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是环着齐妍锦的细腰,轻声问道:“锦儿,你以前在淮阴县生活了十几年,可认识醉香楼的东家冯毅?”
齐妍锦斜靠在秦天德的怀里,柔嫩的小手任由秦天德抓在手中:“到不能说认识,只是听说过。冯毅不但跟前任县令交好,跟县里的豪门大户关系也都不错,听说他跟知府大人也有交情。官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天德摩挲着齐妍锦的小手,没有回答,再次问道:“锦儿,冯毅他平日在县城中可有什么劣迹?”
“嗯,好像没有什么劣迹。他为人还算不错,出手也算阔绰,只是没听说过他害过什么人。”说到这里,齐妍锦忽然坐直了身体,转过头看着秦天德,“官人,你莫不是想要夺取醉香楼?”
“锦儿,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秦天德一脸的诧异,“难不成为夫在你心中是如此蛮横之人?”
看着秦天德有些认真的模样,齐妍锦娇笑一声:“官人不用这么紧张,锦儿相信你的为人,如果你要夺取他的酒楼,想必定然是会有原因的。”
还是我的锦儿最乖!
“锦儿,我没想过要他的醉香楼,我只是好奇,他是只在淮阴县开了酒楼,还是说在其他的地方也有分号?”
齐妍锦思索了片刻,说道:“好像就只有县里这一家,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分号。官人,你今天为什么对他忽然这么有兴趣?”
秦天德还是没有回答齐妍锦的问题,而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锦儿,那冯毅是淮阴县本地人士么?”
这一回齐妍锦思索的时间比较长,约莫有半柱香的功夫:“不是,锦儿记得大约七八年前,醉香楼的老板不是他,而且生意也很差,后来才转卖给他的。官人,你是在怀疑他么?怀疑他什么?”
齐妍锦说的没错,秦天德的确是在怀疑冯毅,起因就是冯毅送来的三千两的谢罪银子。
淮阴县是个穷县,醉香楼的生意自己昨日也看了,生意并非特别的好,而且醉香楼在别的地方又没有分号,那么三千两银票对于冯毅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难道他就不心疼么?
要知道他到任的第二天,曾经让县中的豪门富户将心意折现,送来最多的也不过是五百两,可这冯毅出手就是三千两,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除此之外,都说冯毅和楚州知府有交情,那他为什么不在楚州开酒楼?那里的生意绝对会比淮阴的好!
更重要的一点是冯毅不是淮阴本地人,这不能不让对历史专业的秦天德怀疑。
他记得,宋金交战时,双方都曾派过细作潜入对方境内,淮阴是宋金交界之地,再次安插细作是在正常不过的,所以他怀疑冯毅的真正身份有可能是金人的细作,如此才能将上面的问题解释清楚。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怀疑,并不能肯定,只有将来派遣人手暗中监视,才能最终确定!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跟齐妍锦说的,只能打个哈哈遮掩过去,带着齐妍锦去饭堂吃饭。
随后几日,他找了个空当将秦武单独叫来,叮嘱秦武暗中监视冯毅,借口很简单——冯毅看样子挺有钱的,看看能不能抓住他什么把柄,然后。。。抄家。
秦武来到淮阴后,在秦天德的刻意培养下,已经养成了抄家的习惯,听到又有捞油水的机会,自然毫不怀疑,满口答应下来。
又过了几日,齐正方从泉州赶到了淮阴。
秦天德陪着他们给齐博扫坟拜祭,同时将原本属于齐家的产业都归还齐正方,然后又帮着齐正方雇佣人手,从新将齐家的生意支起来后,这才将齐正方叫到花厅中,闲聊起泉州船队的事情。
虽说当初在集英殿上,秦天德为表忠心曾经要将自家的船队献给赵构,可是赵构并没有要,只是要了一份详尽的航线图,看样子是要组建朝廷专属船队。
当然这也在秦天德意料之内。船队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堂堂皇帝怎么可能会贪图?
齐正方因为秦天德替他报了父仇,这才算真正认可了秦天德这个妹夫,言辞之中也多有敬意,对于秦天德当初掳人殴打的行径也有意忘掉了。
先是和齐正方聊了聊船队目前的情况,以及到过哪些地方,还有哪些地方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而后秦天德突然加了一句:“舅兄,等你返回泉州,以后每趟船队返航,记得给我这里送来一些奇珍异宝还有些银两,我有用处。”
齐正方面露苦色:“大人,老夫人派了账房驻守泉州,如今钱银的事情我和疤拉根本做不了主。”
“没事,我会跟我娘知会一声,让你可以随意支取钱银,你务必买通泉州当地的重要官员打好关系,不论花费多少银钱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不要为难船队,最好能够做到咱们船队想什么时候出海都不会有人阻拦。”
“大人尽可放心,我一定办到,只是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即便不给他们送礼,他们也不敢为难船队啊?”
“你不要多问了,这件事就按照我说的办吧。”看到齐正方的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他连忙问道,“舅兄,前些日子疤拉来信说,有个国家的公主看上了你,想要招你做驸马,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这个杜疤拉,什么都说!我都叮嘱他不要外传了,怎么还是,唉!”齐正方在无暇思考秦天德的用意,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大人,这事还是不要提了,说起来太羞人了。”
“说说嘛,都是一家人,我就想不通,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齐正方吭哧了半天,好容易才说道:“大人有所不知,那里的人实在是太黑了。等到晚上熄了灯,如果她不笑不睁眼,我都看不见人!”
“哈哈哈哈!”秦天德还没笑出声来,站在他身后的秦三先爆笑起来。
秦天德也是憋着笑瞪了眼秦三,再次问道:“舅兄,你不像是个以貌取人之人,再说了,你既然这么说,显然是跟人家圆房了,怎么能一走了之不负责任呢?”
“大人,我可没跟她圆房,只是以前达到那里的时候,曾经有人送侍女陪我过夜。至于说以貌取人,我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了,如果只是黑一些,我也勉强可以接受,可关键那荒蛮之地,天气炎热不说,百姓的生活习惯也跟咱们不同,平日里都不穿什么衣服,只是遮挡住身上重要的部位,男女皆是如此,实在是有伤风化!”
“你们到达非洲了!”秦天德骤然从桌边站起,吃惊的看着齐正方。
“非洲?什么非洲?”
“哦,没什么,本官失言了。”秦天德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这个时候哪有非洲这种叫法,“对了舅兄,此次你放回泉州再次出航,记得在所到之处置办些产业,然后雇些人手,再留些钱银,务必找个可信之人打理,然后。。。嗯,先就这样吧。”
“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齐正方原本就对秦天德的话有些不解,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念头,当即站起身紧盯着秦天德。
看到自己始终瞒不过齐正方,秦天德挥手让秦三出去,守在门外,这才对齐正方说道:“舅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万一有一日我这边遇到什么事端,我会安排人将锦儿、真儿等人送至泉州,你再将我爹娘从钱塘接到泉州,还有东跨院隔壁的母子,一并接走然后立刻送出海!”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起这些?”齐正方看着秦天德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忍不住问道。
“你别问那么多了,你是我舅兄,我信得过你,你千万要保住我一家人的性命,护送他们安全离开,还有我掳来的那一家人,同样要安全的护送他们出海!”
“那你呢?”听到秦天德说了这么多,始终都没有提及自身,齐正方心中的不祥更加浓重了,“妹夫,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怎么你说的像是大祸临头一般?”
“舅兄,既然你叫我妹夫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也就不用问那么多了,我这也是留条后路而已。”眼见齐正方还是看着自己,秦天德只好编了个借口,“我怀疑金人亡我大宋之心不死,一朝战事将起,大宋恐怕难以抵挡,所以预先安排好一切,你不用过于担心。还有,此事万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锦儿在内!
至于我么,我乃朝廷命官,自当与大宋共存亡,不过若事有不济,我自然会想办法脱身,前往泉州与你会合!”
真的只是这样么?听完了秦天德的这番话,齐正方总觉得里面有些蹊跷,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看着秦天德,默默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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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月钱五两
齐正方回淮阴只待了几天,泉州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秦天德的嘱咐也得去办,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天气日渐炎热,无事可做的秦天德终日待在后衙无所事事甚是无聊,甚至有几天跑到岳震岳霆的屋里,跟两个孩童一起听朱淑真授课,颇是被岳震嘲弄了一番。
这是他来到南宋后,第一次怀念现代丰富的娱乐设施。如今他身在南宋,虽然衣食不愁,钱财无忧,可实在是太无聊了!
纵然守着两个如花似玉般的老婆,可也不能日日宣淫啊!
好在后来有一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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