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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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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化将军久随关羽将军,应深知水战,可将他从后方调来,指挥水军。”陈震猛地一拍脑门,上前建议道。
你咋也不早说?!
刘备在心里愤愤质问了一句,唉,总是事后才想到这些问题,真是一群饭桶!刘备到底忍住火气没有发作,无奈的点头,急忙派人去后方传廖化前来。
此时的廖化正率领一支兵马,驻扎在临江,这一来一回需要十几天。
吴班、张南这边听到张苞的水军已经落败,一时不敢采取行动,心中越发的急躁,如果这边能攻破石墙的壁垒,大军一拥而入,从后方袭击朱然,江东的水军必然落败无疑。
休整了几日后,吴班、张南再次率领大军前来攻打这堵石墙,崔禹得到了朱然兵力上的支持和战略物资的补充,信心十足,顽强迎战,一次次击退了吴班的大举进攻。
吴班起了一嘴大泡,疼得连水都喝不进去,焦急万分。张南建议道:“将军,敌军如此顽抗,若想取胜,必须用计方可。”
吴班也不想总这样损兵折将,点了点头,问道:“以将军看来,该用何计?”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以末将看来,当先杀崔禹方可。”张南建议道。
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吴班一脸苦相,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此计尚可,但那崔禹在石墙之后,如何杀之?”
可以如此这般,张南附耳上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吴班顿时眼前一亮,点头答应下来,开始准备。当然心里也产生一个质疑,你咋不早说!
次日,吴班的大军再次兵临石墙之下,但这次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派出了一支几千人的士兵方队,人挨着人,高高举着盾牌,就静静的立在石墙之下不远处。
看着下方如此密密麻麻的盾牌,崔禹一时间搞不清吴班想要干什么,对方防守的严密,弓箭派不上用场,更何况弓箭也不多了,石块又扔不了这么远,只能由着这支军队如此立在下方。
1099 同仇敌忾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吴班大军这一次并没有撤回去,似乎想要在夜间发起攻击。崔禹不敢怠慢,吩咐士兵严密防范,绝不能给对方以任何可乘之机。
后半夜,天气越发的寒冷,城墙上的防守吴军十分的疲惫,不停的搓手,而吴班这边的大军日子也不好过,尤其举着盾牌的士兵,手指都麻木了,偶尔还有盾牌掉落在地的尴尬现象,众人皆是靠着一股子毅力在顽强的坚持着。
不可能没有动静,崔禹满心疑惑,敌军越是这样,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为了让大家得到尽可能多的休息,崔禹吩咐将士们轮流值班,而他自己则是一刻功夫都没有合眼。
四更时分,石墙下突然响起了隆隆的鼓声,崔禹闻听声音,急忙跑上城墙查看情况,却见下方依旧黑漆漆一片,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然而,就在崔禹探头探脑向下观望之时,忽然觉得面前一阵劲风袭来,正是一支漆黑色的箭羽,速度之快,让人根本避无可避。
“我命休矣!”随着崔禹的惊呼出口,这支箭正好射中了他的前胸,崔禹这就样如同一片落叶,飘落到石墙之下。崔禹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在夜色之中被眼睑盖住,再也没有睁开。
放出这支冷箭的正是大将吴班,他采纳张南的计策,全力以赴对付崔禹这个领头的,大军始终不肯离去,还制造出令人迷惑的阵势,目的就是想诱惑崔禹登上城楼,等他现出身形,大意之时,便可以趁机将其一举击杀。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吴班本人也在举着盾牌的士兵队伍之中,而他手中的这柄弓,却是刘备最近赏赐给他的云雀弓,正是黄忠曾经佩带的当世数一数二的宝弓。
等到崔禹终于在石墙上探出了身子,吴班压住心头狂喜,搭弓射箭,精准的射向上方的崔禹。由于箭羽被涂成了黑色,如此一来,在夜色中很难发觉,崔禹当然没想这么多,到底还是中了计策,死在当下。
一箭射落了崔禹,吴班的大军欢呼不已,立刻连夜展开了攻击。主将虽然阵亡,对江东的大军确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防御一度出现混乱,但却并没有因此马上投降。
不知何时,石墙之上出现了一名年轻的新面孔,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陈平,得知崔禹被射杀之后,他极力安抚将士的情绪,在他的带领下,继续顽强的阻击攻城的蜀军,很快秩序井然,和崔禹在位时没有太大区别。
一直战斗到了第二天中午,吴班的大军竟然还是没能拿下这堵石墙,心中的懊恼可想而知。要是能用脑袋撞碎这堵石墙的话,吴班肯定第一个拼过去。
因为主将阵亡,江东大军的士气也受到了一些影响,而求胜心切的吴班又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吩咐一队士兵,将崔禹的尸体倒绑在高杆之上,就立在两军阵前,用以震慑守城的将士。
效果适得其反,江东将士见此情形,痛哭流涕,纷纷咒骂吴班大军的不仁义,吴班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小将陈平趁机慷慨陈词,历数蜀军的种种劣行,连主将尸身他们都能如此对待,如果咱们开城投降,说不定就会被他们碎尸万段。
一时间,守城的士兵比以往更加团结,同仇敌忾,发誓哪怕战斗到只剩一个人,也绝不让蜀军过了石墙。如果连最后一个人也战死了,那么阴曹地府之下,两军还要接着再打。
冲天的怒气将石墙笼罩,进攻的蜀军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丝怯懦,伤亡较之前更加严重。
至此,吴班和张苞的大军都没能踏入夷道半步,战事陷入胶着,要想夺下夷道,只能依靠另外一支力量,那就是沙摩柯率领的五万蛮军。
孙桓只带着一万兵马前去阻截沙摩柯,他久闻沙摩柯之英勇,绝不逊色于当世一流上将,自然不会拼着蛮力与其交战。
于是,孙桓带领士兵在那条陡峭的山谷中,每隔几里就设下了一道屏障,主要是柴草树枝,屏障的后方则穿插多名士兵守卫。
这种防御措施,自然不能挡住沙摩柯的大军,而孙桓的心思也很简单,那就是尽量拖住沙摩柯的大军,如果其他两侧能够取胜,自然就会有援兵到来。
沙摩柯率领大军,十分谨慎的进入了峡谷,没走多远,一处柴草树枝堆起的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
雕虫小技,沙摩柯不以为然,命令三千蛮兵前去清除障碍,可是,当这些士兵刚刚来到跟前,屏障后突然涌出一队弓箭手,冲着蛮兵疯狂的放箭。
顷刻间就死了几百人,这样沙摩柯十分震怒,他立刻号令士兵举起盾牌,一边放箭,一边前行,无论如何,也要冲过这处屏障。
就在大军全力向前冲击之时,那队守卫屏障的士兵却退了下去,一支支火把抛向了屏障,柴草树枝顷刻间被点燃,熊熊的大火冲天而起。
沙摩柯急忙让士兵退后,大火蔓延开来,燃烧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停息下来。想必是对方的拖延之计,沙摩柯看出些端倪,小心翼翼的通过这处地方,率领大军继续向着纵深挺近。
没走多远,竟然又看见一堵柴草形成的屏障,这让沙摩柯大感郁闷,这回他学聪明了,为了防止其后面藏着弓箭手,谁都不能靠近,反而让士兵们先行放火。
熊熊大火再度燃起,然而,屏障的后方并没有传来任何江东士兵的惨叫之声,待到屏障燃尽之后,却出现了一条几丈宽,足有十几丈深的大坑,横亘在路的中央。
沙摩柯恼羞成怒,接连被人戏耍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为了能够继续行军,沙摩柯只好先按耐下愤愤之情,命令士兵们填坑,一直折腾到天黑,才终于将深坑填出了一条路。
沙摩柯十分恼火,两道屏障就耽误了这许多时辰,想必前方还得有其他的障碍。沙摩柯命令士兵又前行几里,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山谷,扎下了行军大营。
1100 退还五溪
处在山谷的环境中,沙摩柯当然不敢大意,夜间进行了严密的防备,紧张的过了一夜,却不见任何兵马前来偷营。
第二天一早,沙摩柯继续行军,跟昨天的情况差不多,走不了多远,就会遇到一个草木树枝的屏障。后方不是深坑就是石块垒砌的石墙,偶尔也会遇到伏兵的偷袭。
沙摩柯不堪其扰,只能逐一破除这些屏障,由此带来的最大困扰,那就是行军速度极其缓慢,一天走不出二十里。而等待大火燃烧的时间,正好又可以让对方制造另一个新的障碍。
沙摩柯的恼羞可想而知,将士们连番受扰,人都变得麻木,但是沙摩柯就不信了,难道还就一直走不出这峡谷吗?
天底下当然不只有峡谷这种地形,当沙摩柯率领大军,终于费力的将大军推进上百里之后,视线一片广阔,但是前方却出现了一条几十米宽的湍急河流。
从残留的痕迹看,河上的桥已经被拆了,就在河水的对岸,一支足有万余人的队伍,还有一座十几米高的石墙,正伫立在那里。
沙摩柯顿时激动起来,忙乎了这么多天,终于看见了江东大军,想必只要冲过这处河流,便可以正面对敌,攻破夷道,指日可待!
沙摩柯傲然出列,向着对方高声喊话:“蟊贼孙桓可否在此?”
对方根本不回应,只是严密的防备,这条河流已经成了最后的屏障,孙桓就在这里。面对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的五溪蛮军,孙桓的眉头紧皱,十分担忧。只能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要将武溪大军阻挡在河对岸,坚决不能让他们过河。
任凭沙摩柯喊破了嗓子,孙桓这边就是不搭茬,沙摩柯大怒,立刻组织士兵,搭桥过河,冲击江东吴军。
搭桥的任务并不顺利,对方冷箭不断,忙乎了足足一天,桥也只不过搭到了河中央,越接近岸边,伤亡也在增大。
又有近千名士兵中箭落水,沙摩柯冷静的暂时停止行动,再度命令原地扎营,睡不卸甲,紧密关注对岸的一举一动。
第二天一早醒来,沙摩柯信心满满,如果搭桥顺利,今日就可渡河过去,展开全面的进攻。可就在这时,一名后方的蛮兵匆忙来报,甘宁率领两万大军,已经进入了山谷,从后方向河边快速赶来。
任凭沙摩柯如何自恃英勇,也明白事态变得严重了,再坚持下去,只怕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
于是,沙摩柯果断吩咐将刚搭到一半的桥拆掉,后队变前队,向着来路撤了回去,准备正面迎击甘宁的大军。等解决了甘宁的队伍,再来强渡河流,攻占夷道不迟。
甘宁闻听沙摩柯返回,却将队伍撤出了山谷,等到沙摩柯日以继夜的追出来,甘宁的队伍早已退到了平原地带,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沙摩柯气得暴跳如雷,准备再度回去之时,不料闹剧重演,新的障碍一道又一道的又重新搭好,或是伏兵或是深坑等等,还得再一次来过。
英雄是不堪忍受这种屈辱的,沙摩柯折腾几日,一事无成,盛怒难消,胸中燃起熊熊怒火,一股血箭喷口而出,眼前一黑,气得晕死过去。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等沙摩柯幽幽醒来,另一个消息却让他更加难以安稳,黄盖尽起武陵大军,已经展开了对五溪的攻击。
虽有彝陵的诱惑,足可让族人后代过上富裕日子,但是刘备的先头军却自始至终也没传来胜利消息,看来事态发展并不顺利。
与其追逐一份虚无缥缈的富贵,不如守住自己的根据地,还能有个养老之地,因为有的时候,窝头要比金元宝更重要。思索再三,沙摩柯再也顾不得其它,带兵匆忙向着五溪返回。
孙桓得知沙摩柯终于退走,当真松了一口气,连忙带领大军,前去支援西侧的守军,而此时,崔禹已经陨落几日光景。
听闻崔禹陨落,且尸身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安葬,孙桓伤心难过,黯然落泪,战争打到这般田地,身边的副将已经全部阵亡,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当孙桓急匆匆的赶到西侧防御工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吴班的大军已经撤走,只有张南率领两万多人马,继续驻守在西侧。
与此同时,朱然那边也传来消息,张苞、关兴的大军也已经撤退,同时带走了所有的战船。
夷道的危机看似就这样化解了,孙桓觉得非常意外,欣喜若狂,等他冷静下来,继续吩咐大军加固城防,绝不可掉以轻心,同时晋升颇有功劳的小将陈平为自己的年轻副将。
吴班、张苞等人撤军,当然是刘备下达了命令,开始组织战略转移。
刘备并非心血来潮,他收到了一份马良派人送来的密信,马良在信上言辞恳切的建议,夷道艰险难攻,水军全无优势,即便关将军重生也难有必胜的把握,这是其一;另五溪腹背受敌,沙摩柯平衡左右难有取舍,必不会舍弃五溪而倾力支援我军。当下之际,圣上当思进军当阳,进而全力夺取南郡,以荆州为据点,则江东指日可破。
马良还在信上强调,我军兵力占优,更为擅长陆战,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方为上策。为了能够尽快夺下荆州各地,还应该有一张荆州的详细地图。
刘备最终选择相信马良的建议,将大军聚拢一处,共计二十万,吴班担任先锋,张苞、关兴担任副先锋,一路向着当阳挺进。
含章楼的议事大厅内,王宝玉正跟太尉陌千寻在聊天,陌千寻眉头紧皱,说道:“果然不出所料,刘备攻不下夷道,进而回军攻打当阳。”
“这件事儿对我们有影响吗?”王宝玉问道。
“当阳小城,若蜀军倾力攻打,定然难以守住。一旦城破,刘备还将继续东下,意图南郡,如此一来,大战便来到了彝陵的边界上。”陌千寻道。
唉,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王宝玉微微叹气,说道:“千寻,依你看来,我们应该做哪些准备?”
1101 出手相救
陌千寻微微摇头,说道:“我等兵力有限,能做的防备先前已经妥当,只能听由天命,静观其变。”
“要不把彝陵和襄阳之间的兵力向这边转移一下?”王宝玉提议道。
“不可!”陌千寻摆手道:“上庸、司马懿两处仍对襄阳虎视眈眈,只恐这边一动,那边烦恼又起。”
就在这时,小管辂进来了,见陌千寻在,似有话说,又面带犹豫。
“徒弟,没关系的,有话就说,千寻又不是外人。”王宝玉笑道。
“根据天象显示,加之徒儿推算,江南平原地带,将有一文一武,两位贤才遇难。”管辂道。
战争期间,死伤难免,大将也不能独善其身,王宝玉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又问:“能算出来到底是谁吗?”
“战将乃江东人物,文臣则为西蜀重臣。”小管辂道。
“说具体点。”
“锦衣行长江,腰铃响叮当,酬君重知己,遇木赴黄粱。”小管辂背着手,口中念叨出一首诗。
“嘿嘿,徒弟,给我也整这些文人的玩意。”王宝玉嘿嘿一笑。
陌千寻却眉头一皱,仔细琢磨了下小管辂的话,猛拍大腿,瞪着眼睛追问道:“管辂,你说得可是甘宁甘兴霸?”
管辂点了点头,说道:“若推算无误,正是此人。”
“哎呀,可惜了一位英雄。”陌千寻连连摇头,面带遗憾之情。
一听是甘宁,王宝玉也乐不起来了,上次能够大败夏侯惇,多亏甘宁的全力相助,而且,甘宁这个人品行相当好,豪爽仗义,可以作为朋友。
“唉,我们能不能有机会救下他?”王宝玉动了恻隐之心。
“宝玉,此事万万不可感情用事,甘宁是当世豪杰无疑,行侠仗义,又对彝陵多有帮扶,但若是救下他,便是与刘备为敌,却给了刘备以攻打彝陵的口实。”陌千寻连忙制止道。
王宝玉默然,陌千寻说得有道理,甘宁毕竟是孙权那边的人,如果这么做,定然会把彝陵卷入战火中。
小管辂的手指快速的移动着,说道:“想要搭救甘宁,已然不及,其三日之后,定将陨落。”
王宝玉长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蜀中的官员跟咱们有关系吗?”
“管辂来此,正为此人,还请师父全力搭救。”说着,小家伙居然跪下来叩拜。
见此情形,王宝玉和陌千寻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王宝玉更是将蜀中的熟人朋友快速在脑海中过滤一个遍,好像那几个年龄大的还没到时候。
见管辂还在地上跪着,王宝玉连忙说道:“好徒儿,先起来,快说说是谁。”
“胸有冲天志,白眉性最良……”
不等小管辂说完,陌千寻就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惊骇道:“你说的是马良。”
“正是马太守,师父不在彝陵期间,太守对众人多有照顾,管辂恳求搭救。”小管辂眼含泪光的说道。
王宝玉的心里很难受,马良虽然弃自己而去,看似已经反目成仇,但是,他毕竟对彝陵做出过重大贡献,从私人感情上论,他依然觉得马良还是最好的朋友之一。
见王宝玉一直没吐口,小管辂又哽咽道:“马太守与师父情同兄弟,若不是当初柯比青贸然行事,断了夫人一只手,马太守也不至于与师父决裂。即便如此,也从未见他们夫妇二人有何怨言传来,足可见其心中还是有彝陵的。”
王宝玉仍然下不了决心,看向了对面的陌千寻,只见陌千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显然对此事也是犹豫不决,这也是小管辂进来后不想说的原因,王宝玉热心肠容易冲动,最讲哥们义气,但陌千寻却是个超冷静的人,而且他本人还对刘备有极大的怨言。
“千寻,马良不是别人,何况他夫人樊玉凤还是我的大姨姐,彝陵从弱到强,咱们一度相濡以沫,彝陵的发展壮大也离不开此二人的辛勤付出,现在是不是该去帮一帮他?”王宝玉问道。
“宝玉,昔日你未回彝陵之前,千寻来此地等候,马良太守便对我颇有照顾,若非他的信任与支持,我亦不能在彝陵扎根。只是此时若去相帮马良,岂不是又跟刘备站成一伍,孙权怎会善罢甘休?”陌千寻颇为无奈的说道。
“那依太尉之言,我等应袖手旁观,坐视不理了?”小管辂不悦的撅起嘴巴,觉得陌千寻太过冷静,缺乏感性的东西。
“管辂,你听我言……”
哼,不等陌千寻解释,小管辂将头转向王宝玉,催促道:“师父,太尉也提到,当日你北上寻亲,群雄虎视彝陵,若非是马太守坚守,只怕不知要易主几次。我也曾听闻,马太守是师父请出山的,但若是师父不管不问的话,当初又何苦将之引入红尘是非!”
“放肆!”王宝玉登时沉下脸来,这小管辂官生脾气长,竟然敢拐着弯的埋怨自己做事不地道:“难道马良有今日都是我造成的吗?管辂,你也知天命不可违,他该着如此,我有什么办法!”
小管辂被这一嗓子吼得也冷静许多,再度落泪:“既天命被徒儿知晓,见死不救,于心不忍。师父,再不去,可能真的就晚了!”
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善良孩子,王宝玉沉默片刻,对陌千寻商议道:“我们不如就破一次例,只要救出马良便可,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
“马良若是被救,到头其还要继续追随刘备,后患无穷啊!”
陌千寻还是不想答应,他所坚持的原则也没有什么错误,但王宝玉还是固执的做出了决定:“马良说到底也是咱们曾经的朋友,见死不救绝非君子所为,因为一个马良,孙权还不至于跟咱们翻大脸。”
陌千寻最终也妥协了,答应了下来,却坚决不同意出兵。王宝玉当然也清楚,马良此时正在沙摩柯那里,距离武陵不远,马良所遭受的危险,多半会来自于守卫武陵的老将黄盖。
随后,因为如何拯救马良的事情,众人再度齐聚一堂,共商良策。大家对搭救马良,多半是支持的态度,毕竟相处久了,是有感情的,樊金凤表示尤为突出,马良可是她的亲姐夫,他要没了,姐姐还不得守寡?
1102 妄谈情义
“若是不起军队,怕只有劳烦香王妃了。”陌千寻思忖道。
“尚香定当不辱使命。”孙尚香傲气的出列,涉及到娘家的事情,她还是有把握的。
“我愿与姐姐同往。”樊金凤也出列道。
王宝玉点头答应,陌千寻又皱眉说:“仅有两位王妃前往,犹难完成此事,马良性情固执,纵然对其晓之以利弊,其未必肯听从退出战事。”
确实如此,但这事儿让王宝玉有点犯难,陌千寻、贾织纲和张纮等人,虽然都是口才一流,但却是肱骨之臣,万一出了点差错,那将是得不偿失。为了左手失去右手,简直是太令人纠结了。
正当此时,一名老者出列道,正是崔州平:“臣愿一同前往,凭借三寸之舌,定让马良退出。”
王宝玉能理解崔州平的心情,自从投奔彝陵后,寸功未立,早就心痒难耐,这个人非常能磨叽,说不准就能将马良给唠叨烦了,主动退出。
于是,王宝玉点头答应了下来,孙尚香领头带队,樊金凤和崔州平跟着,带着一队五百人的队伍,即刻启程,一路南下,直奔武陵而去。
此举虽然冒险,众人却对王宝玉的重情重义,更加心生敬佩,有这样的老大,足可以托付一生。
队伍出发之后,王宝玉带着些许的不甘心,上楼再去找左慈。因为已经对马良采取了抢救性措施,他还想将甘宁也救下来。
“嘿嘿,老左,忙着哪!”
王宝玉话音还没落,左慈立刻白了他一眼,鄙夷道:“明明是个魔王,救再多的人也变不成罗汉!”
“嘿嘿,厉害,都知道了啊?”王宝玉不敢耽误时间,将祢衡搬了出来:“老左,其实我也不光是因为自己的交情。甘宁可是祢衡的恩人,没有甘宁,哪有祢衡与你朝夕相伴?如今他要陨落了,你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左慈不动声色,摆手道:“前番于吉曾对甘宁多有搭救,所谓恩情已还,今番其正该归位,不可干涉。”
“要我说,你们这些修行人,才最是冷酷无情的。”王宝玉遗憾道。
“修行之路最为艰险,取舍执着之间皆是陷阱。若想成就大道,将经历千百万劫,你这种愚顽之人,自然不可知晓。”左慈鄙夷道。
“不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天地最有情……”
左慈打断了王宝玉的废话,说道:“天道自有其常。上天不仁,视万物如刍狗,芸芸众生,皆争名夺利,不得大道正途。昙花一现,坠入无尽生死轮回,飞蛾扑火,却乐在其中,方为最悲哀之事!”
“什么上天不仁,刍狗之类的,人家老子这本书的原文里根本没有这句话!”王宝玉一脸得意,觉得好像抓住了左慈的一个漏洞,刚高兴没多大会儿,又被左慈接下来的话气懵了。
“我并未说此语出自老子。”
“原来这话的老祖宗是你啊!”王宝玉被说得脸上挂不住,“好吧,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是个凡人,重视人和人之间的情义,该出手时一定会出手。”
“大言不惭,碌碌人生,时代交替,你才经历过多少,就敢妄谈情义,徒惹无穷烦恼!”左慈不屑。
“你,你!”王宝玉被气得心口疼,“老左,我来不是找你吵架的,能帮就帮,不帮拉倒,老抢白我干嘛啊!”
“何来帮与不帮?”左慈翻了个白眼,又大有深意的补充了一句:“即便你能算出结局,但有些结局仍不由人力所改变。回去好好教导你的好徒弟,莫要学会一点本事,就飘然妄然,还需多加钻研,差得很远!”
“你这是几个意思?”王宝玉问道。
“几番忙碌,只接回一具躯壳,岂非徒劳?”左慈问道。
“你的意思是……”王宝玉一下子就想起了马良。
“出去吧,老道还要练功,莫总为无聊之事叨扰。”左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你还没说完呢!说半句算什么啊!”嘴里嘟嘟囔囔的王宝玉到底被左慈推出房间,啪的一声,里面锁上了,再也敲不开。
切,真是牛逼坏了,要不是老子有事求你,早就把你一脚踢走,王宝玉心中恼羞,转身就要离开,左慈却从后方打开了门。
王宝玉满脸惊喜的扭过头,还以为左慈想通了,没想到他嘿嘿笑道:“宝玉,何时让老道离开,尽管直言无妨。”
嘭的一声,屋门又被关上了。
王宝玉没搭理他,却气得抓狂,整天就知道说人家这不开悟,那想不开,懂点他心通就乱显摆,你个臭道士!
骂归骂,但是总让人猜到心思,让人很不爽,跟光着屁股站在大街上没啥两样,改天一定研究个法术,不能让这些神仙们看穿自己的想法。
却说沙摩柯退出夷道,一路匆忙回返五溪,甘宁见此情形,却不肯罢休,一路追了过来。他认为,只要能阻截沙摩柯几日,黄盖那边就有可能夺下五溪,这也等于替江东拓展了疆土,同时削弱了刘备的势力。
在富池口,甘宁的大军终于追上了沙摩柯的蛮兵,两军迅速拉开了阵势。
甘宁只有两万兵马,而沙摩柯却拥兵五万,所以甘宁的举动让沙摩柯极其不爽,甚至可以用恼羞来形容。
沙摩柯本不想跟甘宁交战,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刚刚听到信报,自己留下的五万兵马,如今只剩下了一万人。
“甘宁,你坏我大事儿不说,因何如此纠缠不休?”沙摩柯骑着高头大马,傲然出列道。
身形魁伟,黄发碧眼,偏袒肩头,手持铁蒺藜骨朵,沙摩柯的这份气势,让甘宁也大感惊骇。
两军对战,决不可示弱,随着一阵铃声响起,甘宁手握双锏,催马奔出阵来,单手指着沙摩柯道:“沙摩柯,你这蛮贼,屡次犯我江东领土,好生无礼。”
“哼!五溪以及武陵,自古便是我方领土,倒是尔等汉人,多有侵犯。”沙摩柯冷哼道。
“尔等蛮夷,不识礼数,不尊君臣之道,合该剿灭。”甘宁不客气的反击道。
“鹿死谁手还未得知,今日我定杀你。”沙摩柯挥动铁蒺藜,纵马如飞的冲了上来。
1103 热血沙场
甘宁当然知道沙摩柯战斗力之强悍,不敢轻敌,凝神静气,挥动双锏迎了上去,两员猛将顷刻间就战成一团。
沙摩柯将铁蒺藜化作一道黑光,夹带着让皮肤刺痛的劲风,冲着甘宁的腰间扫来,风声吹得甘宁腰间的铜铃一阵乱响。
铜铃之声扰的沙摩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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