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主倒插门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法,花凌洛只好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拖了两条棉被盖在两人身上,在被子底下用双手不停的给他搓揉手脚取暖,秦江宁的身子微微的战栗着,手指紧攥成拳。
“洛……”
“咦?唔……”
两片冰凉的薄唇贴上她的,花凌洛没来得及探究他称呼的变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秦江宁用手撑着身子,头微微仰着,紧闭着细长的双眼,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颤抖着,震动的空气都有些支离破碎。
花凌洛震惊,可是震惊的同时,心还有些软软的,似化不开的甜,浓到令人哀伤。她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本想推开他的,却鬼使神差的用反了方向,一把将他紧紧的扣在了胸前,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将他未完成的吻继续下去。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疯狂的叫嚣着,不要这样,不能这样,错了,都错了……可是,却停不下来了。
两个人原本冰冷的身子都变得火一样的滚烫,肌肤寸寸燃烧起来,秦江宁的削瘦的双颊难得的红润起来,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他长长睫毛微微颤着,眼睛雾水蒙蒙,一片迷离。
花凌洛的抵抗力节节败退,一手握住他春柳般的细腰,一手安抚的拍打他的脊背,感受着他紧绷的腰线慢慢舒展开来,急切的吻上他的唇,深入,再深入,缠绵悱恻,动人的声音从两人的齿间支离破碎的溢出,花凌洛的双手挑开他单薄的里衣,指尖所触之地,泛起阵阵颤栗,秦江宁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两个人一时间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花凌洛的吻一点点细致的落在他的眉间,颊上,耳边,颈间,锁骨,然后顺着他白玉般的手臂一路下滑,却在眼角瞥见他手臂上那殷红的一点时,脑子里的热度一点点退去,他,还是个处子。
轻轻的推开怀里的人,秦江宁喘息了一会儿不满的睁开眼,眸子里带着朦胧的迷惑,忽闪忽闪,很是可爱。
花凌洛给他裹了裹被子,将两人的身子隔了开来,笑了笑道,“你这还没过门儿呢!”
秦江宁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根儿,眼睛飘忽飘忽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最后见花凌洛温柔的看着他笑的样子,一下子就闭上了眼,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在他转过身去的瞬间,花凌洛脸上的笑意便退了个干干净净,她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无尽的落寞。
回想起刚刚的那个吻,是那样的激烈,疯狂和不顾一切,可是,也是那样的悲哀而绝望……
当初被组织派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曾警告说,千万不要跟这里的人产生任何感情,因为自己和他们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只是他们生命里的匆匆过客,他们的一生,对自己来说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可是如今要走了,去忽然发现舍不得,是真舍不得。
'正文 走吧'
不得不佩服周云潇的办事效率,第二天,花凌洛就被秦江宁的爹娘给叫了去问话,两个人说了很多,说你这孩子很好啊长得好人也好心又细在我们家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现在秦江宁的身体也好了可以还你自由了等等,总之一句话概括就是,她被扫地出门了。
当然,那两老看她的眼神也是带着悲戚带着不舍,毕竟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底下这么多年,就算是只阿猫阿狗也会有感情了。
他们也自然知道,若是正大光明的让她走,那秦江宁那小子还不反了天,于是商议着先把秦江宁送出去呆几天,等她走了再把他接回来,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他就是再闹也无法了。
花凌洛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多说就走了。
秦府的院子其实很大,她在这里呆了十年,竟是不曾仔细看过,总觉得慢慢欣赏的时间还有很多。从秦夫人那里到秦江宁住的院落,中间还隔了一个池塘,一座假山,一个花园和一条亭廊。她沿着花园里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往回走着,并不着急,似乎要把这十年落下的光景一起看遍。
花园里的腊梅大把大把的绽放开来,红的似火,白的像雪,还有少量的黄色,粉色和绿色,各种颜色纷乱的簇拥在一起,显得有几分滑稽,她忽然就记起那一年的冬天,秦江宁不知从哪里得了几株颜色奇奇怪怪的梅花,然后硬要拉着她一起种下。
花凌洛仰头,一阵风起,残叶呼啦呼啦的往脸上贴,好不凄凉。
费力的将自己从树叶底下解放出来,扭头的时候就看见被秦川引着进来的两个女人。那少女一身熟悉的鹅黄色衣衫,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东张西望着,不时的跟旁边的妇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么,戴在头上的玉钗甩的叮咚作响。
推开门,只见秦江宁正趴在桌子上傻乎乎的笑,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捏着茶壶盖,有一下无一下的轻轻拨弄着里面的茶叶,手指竟是比那上等的陶瓷还要白,还要细腻,看上去滑滑的,似乎要捏不住那个茶壶盖。
听见门响,他倏地转过头来,像是被吓了一跳,看见门口站着的花凌洛时,他立刻扔了茶壶盖就跑过来。
“爹娘找你说什么了吗?”
他仰着小脸问她,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红,不知道他在激动兴奋些什么,花凌洛摇了摇头,他眼睛里似乎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重新扬起了眉眼,拉着她到桌边坐下,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泥人给她。
不得不承认,那卖泥人的伙计手工极好,就连秦江宁脸上的神韵都绘出了三分,只是那个泥人的身体明显要比他好得多,泥人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而秦江宁的脸颊,一年到头的白。
花凌洛将泥人拿在手里把玩,不动声色的问,“你爹爹的寿辰再过几天就是了,你可为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秦江宁原本还笑嘻嘻的小脸顿时一垮,“完了,我给忘了。”
话刚说完,秦川就敲响了门,“少爷,夫人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贵客来临。”
花凌洛翘腿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端在手里,等他。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秦江宁就挥泪进来了,一把抱住花凌洛的腰,花凌洛被他撞得差点摔倒,手里的茶杯早就飞了出去,当啷一声,碎成碎片。
看着那些碎片她有点心疼,想起当初两个人兴高采烈的挑选茶具时开心的场景,一眨眼,就变成了碎片,啧啧,这一个杯子也够寻常人家吃好久的了。
哎,真是个败家子啊!
花凌洛抬起他的头,看着他梨花带雨的一张脸,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笑着笑着就哭了?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小时候你总是哭着哭着就笑的。”
“呜呜,爹爹和娘说要把我送到绯叶山庄去呆几天。”
花凌洛抬头,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坠落,好看的紧。
“绯叶山庄?名字不错,该是个很优雅的地方,去玩几天也不错。”
“我才不要去那个鬼地方,那个人那么讨厌!”
“是么,谁那么讨厌?”
秦江宁怔了怔没说话。
花凌洛看他暗暗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笑,叶柏萱那丫头跟他也的确算是有缘了,从十岁的初遇开始,到十五岁的重逢。
其实他们的缘分可以追溯到更长更远的,秦江宁的母亲说,他和叶柏萱是自小指腹为婚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秦江宁一家退出江湖,而叶柏萱一家也下落不明。
该咬牙的人是她花凌洛好吧,多么浪漫感人的爱情故事啊,真是一波三折,波了又波,折了又折,她就是那华丽丽的路过打酱油的,他现在还竟然敢给她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爹娘让你现在就跟着她们去对不对?”花凌洛找了件厚实的外套给他穿上,“去吧,早去早回,过几天你爹爹寿辰自然就会接你回来的,反正你从小到大也没出过远门,是该出去走走,对你有好处。”
秦江宁不语,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花凌洛将他从身上狗皮膏药似的撕下来,敛眉道,“走啊!”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秦江宁握着拳头抬头看她,眼眶发红,花凌洛一怔。
“你就这么放心我跟别的女人一起出去么?你明明知道我不愿意,就不能去跟爹娘求个情么?还是你早就嫌我是个大包袱,所以赶我出去……”
“……”
“好!我走!省的留在这里碍你的眼!”
秦江宁气鼓鼓的一把扯了身上的披风,跺了两脚,扭头就冲进了风雪里,花凌洛用手摸摸鼻子,叹息一声,她这个老妈子真是越来越没有震慑力了。
俯身将毛茸茸的披风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臭骂道,“死小子,早知道你这么糟蹋好东西,就懒得管你了!”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将披风叠好,放在床头,然后也向秦府的大门口走去。
叶柏萱早就准备好了马车,秦江宁的爹娘及一干下人在那里等着,只见秦江宁一出来,叶柏萱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伸手去握他的手腕,秦江宁沉着一张脸,本是想抽出来的,但耳朵听见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便任由她拉着自己往马车上走去。
走到马车旁边的时候听不见身后那人的动静了,却倏地一下子又顿住身子,扭头急匆匆的跑了回来,雪花很大也很密,落在人的睫毛上,迷蒙了整个世界,让人看不真切,但是漫天漫地的雪白中,那人的一身红衣却格外的扎眼,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要靠近她,就不会觉得冷。
秦江宁跑回去一把拉住花凌洛的袖子,声音软软的低声恳求道,“你让我不要走好不好?只要你让我不走,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不走了。”
“宁儿,别胡闹了,只不过出去玩几天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你怎么不准她跟我一起去?”
“不是有姚苌跟你一块吗?过几日你爹爹大寿,很多事情还要凌洛留下来打点的,你说是不是,凌洛?”
花凌洛低眉不语,伸手拂去落在他肩头的雪片,秦江宁的爹娘齐齐皱眉,秦江宁气得踢她,“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不要让我走好不好……”
“江宁。”她淡淡的开口,“走吧,对你有好处的。”
秦江宁抬脚哼哧哼哧的就踹了过去,“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你们都说有好处?为什么你们都一定要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了吗?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
'正文 走的怎么不是你'
“他的确是个大包袱啊~~”
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雪花同时扑簌扑簌的掉落下来,花凌洛抬头,只见光秃秃的树干上恣意的抱臂立着一白衣飘然的少年,紫色的耳钉一闪一闪的,耀得人眼花缭乱。
这绯叶山庄和秦府的人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来了。
“你才是大包袱!”
“呵呵。”周云潇从树上上跳下来,潇洒地拍了拍手,抖了抖肩膀上的雪片,一把揽在花凌洛肩上,“都走了,咱也该走了。”
花凌洛本来还想狠狠的伤感一把,结果就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死拉硬拽了出去,逃命似的,一口气跑出了很远,直到后山的那片空旷的高地才停下来。
花凌洛气喘吁吁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少动手动脚的!”
“啧,你不会要为那小子守身如玉吧?”周云潇夸张的甩着自己的手腕看她,“我说,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
花凌洛被他气得胃疼,那厮却还在呵呵的笑着,呼啦呼啦的开桃花,乌黑的长发落下,被风吹乱,妖孽横行。
正郁闷着,他忽然顶着一脸层层叠叠的桃花凑过来,“呐呐,你以为我想碰你啊,跟只刺猬似的,扎手的很,大爷我喜欢温柔如水型的,你不是爷的菜~~~”
尾声还故意拖得老高老高,花凌洛刚要发作,却听他忽的又一本正经的道,“不过看在大家都是革命战友的份上,我才出手相助的,那个时候,你家那个别扭的孩子早就从马车上跳下来了,看见我在,就躲在了一棵树后偷听呢!”
花凌洛心里一颤。
“不过这小子还真倔,就那副小身板儿还真跟着追过来了,哎哎,别回头啊,叫你别回头的嘛,真是~~~”
花凌洛倏地转身,这一扭头,就再也动不了了。她遥遥的望着那个孩子一路跌跌撞撞的往这里跑,路隔得太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也听不见他说的话,只是看着他走一步,摔下去,再爬起来,接着摔倒,再爬起来,摔倒。有的高坡他总也不上去,干脆手脚并用,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花凌洛笑,“真是个笨蛋啊,他追上了又能怎样?”
周云潇道,“你心疼死了吧?”
花凌洛不语,只能痴痴的看着他出神。
再一次,秦江宁脚下一滑,直接从一个高坡上滚了下去,花凌洛想也没想就要冲过去,却被周云潇一把拽住胳膊,“来不及了,时间到了。”
话刚说完,俩人的四周就被时空墙隔住了,时空墙看似下雨时顺着玻璃窗流下来的水帘,人们可以透过它看见内外两个不同的世界,可是却模糊不堪。触手,却像是隔了一层敲不碎的玻璃,出不去,也进不来。
远处的秦江宁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似乎是一怔,接着就是发疯般的狂奔,头上的发带松散了,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下来,在身后纷纷扬扬的飞,鞋子跑掉了一只,也顾不得去捡。他越跑越快,越跑越近,而那一墙之隔的人却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即将消失的那一瞬间,天空中忽然绽放了一朵灿烂的烟花,绚烂夺目的很,接着焰火便接连不断的腾空,在天空的上方绽放,慢慢的汇拢成一个月牙形的奇怪形状,最后消失不见,只剩一地的凉薄。
一直得意洋洋摇头摆尾的得瑟个不停的周云潇忽然敛了眉眼,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臭丫头,花凌洛还没反应过是怎么回事来,周云潇已经伸手,硬生生的从时空墙上撕出一道裂缝挤了出去,身后的时空墙瞬间恢复原状,天衣无缝,只余一句飘渺的几不可闻的“你先回去,臭丫头出事了……”
周云潇刚跳出时空墙,扭头,身后的时空墙就已经看不见了。暗叫好险!
组织里能力最优秀的人便是周云潇,组织里性格最恶劣,最难管教的人,也是周云潇,从古至今,能徒手撕裂时空墙的人,也只有他周云潇。
撕裂时空墙的人本身将会耗损极大,而一般能力的人想要撕裂时空墙也根本不可能,时空墙一旦出现裂缝,那么掉进裂缝的人要么会永生永世的被遗落在未知的空间,要么会瞬间被碾碎,所以即使有人有撕裂时空墙的能力,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尝试。
周云潇脚尖一落地,心里就开始那个悔啊!
盼天盼地,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组织的召唤,好不容易有机会走了吧,他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又跑回来,就为了救那个可恶难缠的小徒弟么,真是悔恨啊悔恨!
刚走了两步,就看见脚边那个趴在雪地里呆若木鸡的秦江宁,头发眉眼上都沾了厚厚的一层雪,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脸色白的跟白无常一样,整个人像是一座冰雕。
他到底是追过来了,他到底是见着她了,可是她也到底是走了。
慈悲心难得的大发,于是弯腰将他抱起来,谁知刚刚还三魂丢了七魄的人,立马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周云潇仰头望天,这年头好人都成了吕洞宾啊!
“你,你是谁!”
“唔……周云潇啊。”
“谁问你叫什么了?谁管你叫什么了,谁……”
“哎……轻点……”
“你滚你滚!花凌洛呢,她呢?为什么你要带着她走,为什么她走了你却没走?你到底把她藏在哪里了……”
“呃……”
“花凌洛,我恨你……呜呜……你不是宁儿的妻主么,你不是说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的么?你不是说不会骗我的么,你不是说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魂么,你不是说……”
“你都对我那样了,你怎么能一声不吭的走掉……”
周云潇尴尬的用手拍拍他不停耸动的肩膀,你都对我那样了,哪样了?
哎,这些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见他连哭都没什么力气了他也难得的有些心软了,摸到他咯手的骨架子,心里叹息,难怪花凌洛老是放心不下这个孩子呢,就他这副身子骨儿,也实在是令人担忧的很。
“好了,别哭了,等你变得强大了,她就会回来了。”
“恩?”
周云潇又开始化身狼外婆了,“花凌洛啊,她最喜欢强大的男人了,像你这么弱不禁风,跟颗豆芽菜似的,风一吹就倒,雨一打就散,她怎么会喜欢?”
“呜呜呜呜……”
“哎哎,你别老哭啊!苍天!不是说了么,等你变得强大了她就回来了。”
“那要到什么时候?”
“那谁知道,得看你什么时候能强大起来啊……”
“呜呜呜……”
“……”
幸好最后他哭晕过去了,不然周云潇也打算把他敲晕了。
想着先抱着哭昏过去的秦江宁送回秦府的,恰巧遇到了前来找人的叶柏萱和姚苌二人,便将秦江宁直接仍给了他们俩人,然后自己一阵风般的旋了出去,急急地向着那烟花盛开的地方,疾奔而去。
'正文 灭顶之灾'
“花凌洛这是怎么了?”
“从回来开始就呆在那儿没动过,谁也劝不动,眼泪哇啦哇啦的,纸巾用了一大筐,孟姜女的眼泪都没这样流。”
“不是说领导让她准备再去秦朝考察的么,时间该到了吧?”
“她不去。”
“我看不去就不去吧,省的搞出什么妖蛾子,那个周云潇不就是例子么?”
“这个周云潇真是,整天嚷嚷着回来的是他,关键时刻折回去的也是他,不带这么玩的。”
花凌洛回到组织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影像机,调出了关于那段时空的影像,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抱着影像机就不撒手了,哭的那叫一个凄凉,闻着流泪,见者伤心。
一群人好奇的过来围观,周敏说,“在那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啊,整个一更年期的大妈,怎么一回来就蜕化了?”
万强强瞅了她一眼,“少说两句吧,谁跟你似的,空心竹子一根,穿过去后把人家挑逗的动了情然后就撒手不管了。”
“那你要我怎么管?剪不断理还乱……”
“呜呜——”
花凌洛陡地一下子拔高了音调,吓得几个人一哆嗦,都齐齐地往屏幕上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花凌洛以前住过的房间,此刻在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他的五官应该算是精美的,但是此时看上去却像是易碎的琉璃,易散的彩云,美则美矣,只是少了份生气。
他的手里捏着一个小泥人,醒着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瞧,不哭也不笑。但是睡着了的时候,眼角的泪就渗了出来,止都止不住,流过白花花的脸颊,打湿了旁边的枕头。
画面里的那个人自然就是秦江宁,秦江宁每天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哭够了就发呆,发呆完了就哭。直到他爹爹大寿那天,事情出乎意料的发生了。
那天秦府里布置的异常奢侈,锦缎丝绸做成的屏障遮住了整个舞台,假山上,亭廊上,到处都绑着丝带,夜晚的时候彩灯高悬,硕大的夜明珠映地的整个秦府上空亮如白昼。
排场不可谓不壮阔,气氛不可谓不浓烈,上等的陈年老酿大车大车的到了秦府,那天江湖上来庆生的人特别多,叶柏萱也来了,可是却没有叶柏萱的母亲。
说道叶柏萱的母亲,花凌洛看了影像才知道,她跟秦江宁的爹爹关系匪浅,庆生典礼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两个人花前月下,执手相看泪眼。秦爹爹自然是心疼秦江宁才垂泪不止,但是那个叫叶薇的女人心疼的却是他,那样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关怀和爱护漾满了双眸。
秦江宁的母亲曾经在江湖是一个怎样的人花凌洛并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那个人结交的大都是一些狐朋狗友,酒肉姐妹,真正交心的竟是没有一个。而此次的庆生,也不过只是一个幌子。
能够令那么多江湖人心动如斯的,其实无非是宝藏和武功秘籍。
秦夫人手上曾经有那份宝藏地图这是无疑的,不然当年也不会莫名其妙的退隐江湖,莫名其妙的富甲一方,而那份武功秘籍真正所有的人,却是秦江宁的爹爹,他并没有将秘籍交给秦夫人,而是转手给了叶薇。
就连一个小小的叶柏萱武功都尚且如此高强,那叶碧薇的武功就更加深不可测了,从来没有见过她出招,不代表她不会武功。
一个男子为何将一份秘籍交给别人而不是自己的妻主,那就只有一个理由,他不喜欢这个妻主。
而秦爹爹讨厌她的理由就是她早年的三心二意,风流不羁,姚苌便是她的一个私生子,其实这事在很多年前,花凌洛第一次跟她提到姚苌时看见她那奇怪的反应,就已经猜到了几分。
一个若大的府坻,从来就不会如它表面展现的一般平静,无论表面上是怎样的和谐美满令人眼红羡慕,其内部掩饰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个社会,从来就是如此,金钱和地位,权利和欲望,总是会让人的本性暴露无疑。
当知道这些秘密的时候,花凌洛就浮现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事情发生在秦江宁爹爹大寿的这天,这天叶薇回了绯叶山庄。
也许是厌烦这种过分热闹的场合,叶柏萱和姚苌带着秦江宁外出散心,也亏得是如此,让她们得以逃离了一场大灾难。
秦府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全遭灭门,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搜查宝藏被抓获的时候,群起击之,最后又一把火烧了整个秦府,偌大的家院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秦夫人不过是想联合众人寻找武功秘籍的下落,却不料遭此横祸,说到底,就是人心的不足罢了,她的死,花凌洛并不惋惜,可是她却心疼秦江宁,要是没有了这样一个家庭的支撑,那他该怎么活?单是每天吃的药材,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支付的起的。
那一夜,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那一夜,熊熊的火焰烧透了整个不夜天,耀眼如斯,殷红如斯,仿若上帝大手一挥在天边涂抹的未干的血迹,鲜红欲滴。
烈火烧天的时候,秦江宁三人正在街边的小摊上吃混沌,三个人,却摆了四个碗,秦江宁对面的座位上是空的,桌角上放了一个笑意晏晏的泥人。
他对着泥人粲然一笑,说,你吃饭的时候会不会也在看着我呢?
那是他往后很多年来露出的最耀眼最好看的一个笑容,天边的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微微泛红。
他在笑,可是另一个时空里看着他的花凌洛却是在哭。
三个人吃完饭付账的时候,姚苌从钱袋里掏出最后一锭银子给小贩,小贩找不开。秦江宁说,那算了,还想买什么,回家再去取便是。
可是再回到家的时候,他们能看见的,就只有大片大片的火焰,他们能听见的,也只有火焰燃烧后房屋坍塌和树木碎裂的噼啪声。
'正文 留下的人'
那一场火烧的很干净,什么都没剩,什么都没留,就像是集体举行的一场焚葬,都化成了灰,碾作了尘,被风一吹,四面八方的悲凉。
秦江宁先是歇斯底里的大哭了一场,双手里拼命抓起来想要挽留的尘土最终还是消散在莽莽的风中。
后来他就乖了很多,不哭也不闹,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慢慢的长出了一座寂寞苍凉的荒丘,他把灵魂深深地埋了进去,只剩下一个破败不堪的躯壳,摇摇欲碎。
留不住的,不若一起随了去。
在这种情况下,叶柏萱自然是要带着秦江宁回绯叶山庄的,秦江宁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乖顺到可以让人忽视的地步,然而马车行驶到半路的时候,他还是自己一个人走了,没有回头。
夜里的时候,总会听见陌生野兽的嘶吼声,有时候甚至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他身边晃,但是秦江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花凌洛给他讲的故事,说要是他不听话就让野兽叼了去,那个时候他是怕的要死的,但是现在真正的身临其境了,为什么反而一点都不怕了呢?
秦江宁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到天已经很亮很亮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走到了那个夜晚吃混沌的小摊。他其实不饿,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不等走到桌边,那卖混沌的小贩推了他一把,并没有怎么用力,但是秦江宁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手拂过桌面的时候打翻了一个瓷碗。
他低头,看着手掌上并不熟悉的殷红。
那个卖混沌的小贩一开始没认出他是谁,他身上的衣裳已经很脏很破了,连原来的花型样式都瞧不出来了。待看见他那张脸时,忽的一怔,继而戏谑起来,她一边甩手擦着桌面一边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秦家的大少爷啊~~~吃混沌吗?啧啧,没钱就滚一边去,少在这里找晦气!”
秦江宁盯着自己的手掌没说话,那鲜红的血丝似乎衬得皮肤更加的苍白了。
卖混沌的小贩踢了他两脚,“哎,可怜也顶不了饭吃,快走吧走吧,看在你那天吃饭没找钱的份儿上,打碎的这个碗就不叫你赔了。”
秦江宁迟钝的转了转眼珠子,用手撑着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的离去。那卖混沌的小贩看了看他那风中芦苇一样的身子撇了撇嘴,又尖酸刻薄的嘟囔起来。
“病弱成这个样子,八成也是活不长了,啧,那场大火烧死的怎么不是他?”
秦江宁的脚步略微一顿,然后慢慢的消失在人海中。
影像机前的众人。
“凌洛,别哭了。要不?你先喝点水?”
“靠,人性怎么可以凉薄至此?我要是在那个时代,一定灭了她……唔,你捣我干嘛?”
“因为你欠抽!”
“好了好了,别吵啦,看看周云潇在做什么,他那么不要命的奔回去,不会是他徒弟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他徒弟是谁?”
“佟月儿啊,刚刚继位不久的新一任女皇,你不会不知道吧?”
画面啪的一下子切到了周云潇所在的地方。
少年女皇坐在高高的庙堂之上,一身明晃晃的锦衣缎袍,头戴束发金冠,还略显稚气的脸上一派肃穆,眉宇间的凛凛之气,让人不怒而威。
挥退了朝臣,一小侍弯腰快步走到近前。
“他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大皇夫还是不肯吃药。”
少年女皇的脸顿时阴沉的绷起来,“放肆!他说不吃就不吃了?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
小侍站在一边战战兢兢,少年女皇怒气冲冲的直奔那个所谓的大皇夫的住处。
耀眼生辉的琉璃瓦片,精雕细刻的亭台楼阁,富丽堂皇的桌椅摆设,琳琅满目的珍珠玛瑙,随随便便摆在桌子上的一个茶杯,都是上等的美玉做成的,随随便便一副挂在墙上的字画,都是出自历朝历国的名家之珍品。
明明是寒冬腊月,可是推开窗子,却是花香扑鼻,蝶舞纷飞,外面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的花草一年到头不分春夏秋冬的开的香艳而妖娆。
凡此种种,无一不凸显出女皇对这处主子的重视与宠爱,而此刻这个屋子的主人却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了一大堆的绫罗绸缎,华衣锦被里面。站在一边的小宫侍眼瞅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