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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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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元驹听出一修的犹豫,亲自去了柴房,那人正绑在那里,见了郑元驹还叫嚣着:“我是为皇上办事的,郑大人,你还是放了我!你那娘子,不也没事儿么!”还露出淫邪笑意,郑元驹也不和他废话,从守卫腰间抽出刀来就给他砍去,那人一瞬间眼睛瞪得老大,来不及求饶就已经成了刀下之鬼,血花四散开来,都喷到了郑元驹脸上,郑元驹丢了刀:“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开始君臣挑拨了!”说完胡乱擦了脸就转身出去了。
进了屋子,玉环和如意正在说话,见他全身是血,如意紧张的站起来:“你怎么了?”
“我把那人杀了。该是谁派来,打着皇上的幌子,意图挑拨我和皇上。”玉环见两人搭上了话,会意的出去了,郑元驹脱了衣裳,露出上身来,如意把他床头包裹打开要给他寻衣裳,就被他一把抱住了:“宁顺,别生气了……乖啊……”边说,嗓音就粗了起来,如意感觉身后的变化,顿住了,他还在她脖颈见啃咬,肆无忌惮,如意忙扭身:“你快穿上衣裳,一身血气。”
“你夫君我的前程就是这些血气里挣出来的,你可别嫌弃。”他也不穿衣裳,依旧把如意搂着了:“宁顺,别嫌弃我……”声音闷闷的,如意眨了眨眼:“是你嫌弃了我吧?不少字”
“胡说!”他紧了紧她:“我什么时候嫌弃了你?你嚷着要‘算了’……真是会给我t捅刀子!”他还满腹委屈,如意哭笑不得:“你这么些天不来找我!”
“怎么没找?我兴冲冲的回京里,人去楼空,我当时就气的想杀人了。一路跟了来……”说到这儿,他亲了亲如意的发:“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没敢来找你。”
他实话实说。
45 尘归尘
如意还是去瞧了李炜,她看了他惨淡的模样,别开了脸:“你求求,求求皇上,让他,走得风光些。”
如意低声的求郑元驹,郑元驹虽然觉得心头闷闷的,但是还是道:“一个亲王的尊荣是少不了的。”说完揽着如意上了车。
回了京城,如意先让人去了安乐侯府,葛氏生了个女儿,如意松了一口气。及到了京城,宫里传来旨意,让郑元驹先回府在进宫。秦氏见了如意就落了泪:“奶奶快去瞧瞧,老太太……”如意脸色一变,匆匆就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小郭氏见了如意瞪大了眼,如意不理会她,只问徐镜屏:“怎么一回事?”
“伤了脑子,只喊不醒,只怕脑子里有淤血。”徐镜屏眼睛都熬红了。
“怎么会?”如意诧异,徐镜屏狠狠的瞪了小郭氏一眼,秦氏在旁擦着眼泪:“老太太好难得清醒了,听说侯爷没了,就要回荥阳去,还说要带了太太回去……太太不肯就推了老太太一把……”
郑元驹看了小郭氏一眼,小郭氏手足无措:“我就轻轻推了……”
如意道:“太太如今魔怔了,送了太太下去吧。”无人肯动,郑元驹沉着脸:“按照奶奶说的做!”下人这才动作起来,小郭氏不肯走:“我要在这儿守着老太太!”
她抓住郑元驹:“驹儿,我是你娘,你的亲娘啊,你不能听了外人的话,让人摆布了我!郑善佑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儿,你可不是他郑家的……”
如意怕她说出郑元驹的身世来,忙拉了拉秦氏一把。秦氏匆匆带着众人出去了,屋子里只留着三个主子,还有老太太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大爷确实不是郑家的!”如意冷冷打断她的话:“大爷,你也不必为难。这个太太,实在和你也没半分关系……”
小郭氏瞪大眼:“你个小贱人胡说什么!驹儿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了,我可不是你这样的短命鬼,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她急急忙忙的拉着郑元驹:“那郑元驹也配让我生孩子么,我的儿,你是孝贤的儿子……是我舍了脸陪着孝贤一晚……”如意心头突突的沉了,见郑元驹愣在当场,她心中恨小郭氏。遂道:“太太说错了……你的儿子,早在出生后就没了,咱们大爷……是老太太从别处抱来的,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小郭氏听了这话就跟听了笑话一样,笑了:“瞧着小贱人乱说什么,若不是我和孝贤的儿子,怎么和孝贤长得一般模样?”她转头:“我的儿,这个小贱人什么都不知道的……”
如意一本正经:“你和郭良娣是孪生姐妹,所以她能顶替了你进宫去,你能李代桃僵爬上孝贤太子的床……但是你的儿子。真的是一出生就没了,大爷和你没半分关系。”如意说得条分缕析,小郭氏只不信。郑元驹问如意:“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意点点头,连姨妈这个身份都不肯给小郭氏:“是老太太说的,当时,怕太太想不开,才抱了大爷去,这些,秦太姨娘、徐先生都知道。”
徐镜屏也恨小郭氏,遂点点头:“大爷,你确实不是太太亲生的。”
“这事儿。只怕太太身边的夏妈妈也知道。”如意微微勾唇,小郭氏摇摇头。不肯信,仓皇的喊了夏妈妈。半天没人,如意道:“让她进来。”
秦氏才放了夏妈妈进来,小郭氏急切的抓着她:“你告诉我,告诉我,驹儿是我亲生的!”
夏妈妈目瞪口呆,再想不到这事儿居然被捅破了:“……太太,怎么这么问?”
小郭氏没察觉,郑元驹的眸色却暗了,小郭氏还要一个准话,夏妈妈噗通就跪下:“……生下来就没气了……老太太从外头抱了一个过来,说是您生的……还不让您知道……”
小郭氏全身没了力气,瘫倒在地,夏妈妈含着泪:“所以老奴才担心,担心大爷和您不亲近,撺掇了您……换个奶奶……”郑元驹别开脸,小郭氏摇着头:“我不信,我不信……他明明和孝贤一般模样……”
如意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这世间相像之人多了去了,许是老太太特意挑了一个俊秀的给你……如今大爷的出身都是自己一刀一枪挣回来的,就是这身世说出去了,也无伤大雅。”
她不肯告诉她,郑元驹,确实是孝贤的儿子,只是母亲不是她罢了,这个隐患,绝对不能漏出来。
“宁顺……宁顺说的对!”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咬着牙说了这话。
徐镜屏忙给她把脉,她挣扎着起来:“我看不见了,驹儿,驹儿可在。”
“老太太,孙儿在这儿呢!”郑元驹坐在床前,握着老太太的骨瘦如柴的手,老太太叹口气:“好孩子……好孩子……你是我郭家的子孙,和你们太太,没有半分关系……”她喘了口气,对小郭氏道:“这个孩子,是侯爷外室所出,托了我照管,恰好你死了孩子,我用这个孙子换了一个死的……说出去,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老太太不肯让郑元驹成了父母不详的野种,她编了这番话:“驹儿,你和宁顺好生生的过……如今郭家眼看也要兴起来,我……我的话,休了你们太太!休回郭家!”
“老太太!”小郭氏泪眼朦胧的哭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夫君死了,都不肯回去守孝的妇人!我们郭家,要不起!”老太太说得越来越顺:“如今多少事,都是你折腾出来的,没有你,我们一家子安安生生的……”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我这一辈子,得你们这对乖孙,乖孙媳,也不枉半世孤独……我的儿……你们好好儿的……”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
“老太太!”屋里一时哭声一片。
如意这连日来的委屈和恐惧,借着这场哭,完完全全的发泄了出来,直哭的晕厥了过去。
小郭氏看着郑元驹直发抖,撇开了母子关系,她才醒悟到当初她所犯下的事情:杀人子嗣、送人妻房……郑元驹看着眼前似乎永远冷冷清清,实际上是不谙世事的天真的中年妇人,他道:“要么,送你会荥阳,为父亲守孝,再不进京来……要么,奉老太太遗命,休了你,送你回郭家……或者直接送你回草原……”
“驹儿……”小郭氏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声,郑元驹并不看她:“明天一早,马车就来,是去荥阳还是去蒙古,你自己看着办!”
“驹儿……我错了,你和孝贤长得一模一样,定然是孝贤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儿子……老太太和赵氏恨着我,才这样说……”她越想越觉得有理,忍不住埋怨起老太太:“都是要死的人,还这么挑拨咱们母子情分……我的儿……”她伸手要去摸郑元驹,郑元驹一把打掉她的手,毫不留情:“真的?假的,又怎么样?你可有半分把我放在心上?”
“有!有!”小郭氏点头如捣蒜,大声道:“我都想好了,去了西宁,就给你找个好媳妇,你这媳妇实在是跟她娘一样,是个祸水……”
郑元驹闭了眼,掩盖住满眼的失望:“送太太回蒙古,休书……等会儿来我书房取。”他替小郭氏做了决断,小郭氏拉住他,哭着求情:“……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是你父亲的正房太太,你是庶子……也没有庶子撵了正房太太的道理……你不怕御史弹劾你这不孝的?”
“不劳太太费心,我已经把事情对皇上说了。”新帝,如今正愁怎么发落薛太后一家子……有郑元驹这个先例,一律送去给先帝守灵,也就顺理成章的。
“好……好……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京城里!我受够了郑家!我也不爱蒙古……”她放开郑元驹,一头就往墙上撞去,郑元驹并不拉她,好在夏妈妈随时关注着,拖了她一把:“太太!”
小郭氏披头散发,头上油皮发红:“你好狠的心!若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当初就该打杀了……”她哭嚷着,郑元驹对夏妈妈道:“看好太太,明天直接送回蒙古!要是出了纰漏,杀不得嫡母,她跟前的阿猫阿狗总是可以的。”
郑元驹出了院子,小郭氏的院子,还是如意特意挑选的,坐北朝南,采光极好,是个极为舒爽阔朗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左右,对三治道:“让金盏跟着去蒙古,她既然对太太忠心耿耿,就让主仆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大爷……”金盏躲在厢房,听到这话再也顾不得,就冲出来:“大爷你饶了婢子这一遭吧,婢子再也不敢了,婢子一定好生尽力的伺候了奶奶……大爷……”她哭的花容惨淡,郑元驹本想甩袖就走,可是又折了回来,金盏一喜,抬头就看到郑元驹抬脚就是给她一脚:“伺候奶奶!奶奶稀罕你这样的贱人!好丫头!这遭出卖了爷和宁顺,还指望着回去继续恶心宁顺,让你去蒙古都是便宜了!直接卖了,卖做女奴,送到蒙古去,若是能见到她主子,就是她的造化!”
说完才出去了,金盏蒙了,跟着小郭氏回蒙古,尚还有一线生机,如今卖做女奴……她起身就要跑,被几个虎狼媳妇压住了。(未完待续)
46 终章 (一)
老太太的丧事办的简单,但是来的人太多了,再简单也算隆重了,郑元驹如今是新贵,兵不血刃的就改朝换代了,薛太后既然病了,自然再没露面,崔贵太妃得知李灿没了,当场就晕了过去,宫里老一辈的太妃、太嫔哪里敢吱声!还是万皇后心善,请了太医去看了,说是伤心太过的缘故,可是晚上就吐了血,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薛氏害她,就再也没醒过来。
新帝是个心思深沉的,得知了也没发作,倒是被迎回来的夏太傅出头弹劾薛太后作为猖狂,要求皇上“大义灭亲”,新帝假意不肯,要“以孝治国”,群臣纷纷上书,连薛国公都自请罪责,新帝却不过,这才着皇后和诸位太妃、太嫔去皇陵守孝去了,追封先萧淑妃为圣母皇太后,重新安葬。
这下子后宫终于太平了。
前朝经了这番试水,新帝也大概知道了群臣的心思,也算是一箭双雕。
新帝找了郑元驹夫妇进宫,如意直接去了咸福宫万皇后处,郑元驹则是直奔上书房。
“……早想见你,可是你们老太太……你节哀。”万信昭本和如意关系好,如今说的真心实意,如意瘦了一圈,本就是个弱质的,如今更添了三分的楚楚动人。
“多谢娘娘挂念。娘娘也一向事忙,如今好了,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可惜了万家。”
万家,抄家灭族,丝毫没有因为是皇后外家而有所手软和留情。对于万家的覆灭,如意并不惋惜。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如今是万家二房的,我在姑苏。找了个族弟,算作二房的子嗣,我的亲兄弟……我们老太太。逢年过节,也能飨一口热汤。”万信昭不以为意。接着又道:“你也不用替我担心,我是皇后,礼法就是最大的靠山,只要皇上有心,就算我是天王老子的闺女,还不是只能落个冷宫独守的份儿?所以,我只安分做好皇后,皇上的性子。你大约也能猜着些,不是那等轻浮蛮横的,我的好日子,在后头。”
如意真心笑了:“咱们一道选秀的,再想不到你有今天。”
说到这里,万信昭对如意狡黠一笑:“你有所不知,我那弟妹……如今住着长春宫,不肯走。”
后宫的女人们都被“请”去守皇陵了,万信昭住在新帝生母住过的咸福宫里,而不是长春宫。原来还有蒋子容的缘由在里头?
“她……”如意由此及彼。想到了李炜,神色黯然了些,万信昭牵着她坐了:“姑母的面子在里头。凭良心说,姑母对皇上一向不差。”
所以新帝也念旧,没有对蒋子容下狠手。
“只是姑母要求了她出去再嫁,不肯为废帝守着……哪里有皇后改嫁的道理?所以如今僵持着。”
如意愕然,蒋子容母女这要求,也着实过分了些:“大长公主此举太荒谬了。”就是要蒋子容改嫁,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提了出来。
“还有更荒谬的,张尚书说,兄终弟及。弟终兄及也能行得通,说是蒙古、南疆等地。都有兄弟死了,继承兄弟位置的。把弟妹、嫂子一并接收了的……”万信昭说着忍不住苦笑:“意思就是,若不肯放了她回去,就要赖在皇上身上……”
“啊?”如意张大了嘴巴,再想不到还能这么办!
“张尚书也太替皇室操心了些。”还是礼部尚书!如意冷冷道,万信昭摇摇头:“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找你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儿。”
如意恭听。
“我那姑妈和弟妹,看上的,一直都是凤雏。”万信昭说完,如意就皱了皱眉,有些没赶上她的思路,万信昭知道她聪慧,也不多说,等如意想转了,眼睛瞪得越发大了:“她这是……要害死我家爷呢!”
谁敢收了李炜遗孀?最好的就是封作公主去和亲,大燕境内,只怕没有谁有那等粗的胆子。
万信昭见如意果然通透,拍拍她的手:“她还有条件的,并不是要夺了你的位置。”万信昭在如意耳边说了几句,如意不敢置信,今天进宫的一切真是太刷新她的三观了。
“你是说,只要我们大爷同意了,再去求皇上,皇上同意了,就能解了我的尴尬?”如意确认,万信昭点点头:“凤雏多欢喜你,你不知道,我在蜀地的时候看的清楚,当初来了王府,九死一生,残毒复发,昏迷里只听他念叨你的名字,我这不相干的都听得鼻子发酸,后来……皇上让他打前锋,他顺利进京来,接着迎接了皇上,那是多大的功劳,他把这些都丢一边,马不停蹄的就赶去了南边,去寻你了……所以,只怕他会应下这事儿来。”
“娘娘……宁顺不怕流言,若是凤雏在意,我也不会回京来,所以,蒋皇后的‘好意’,娘娘替我回绝了吧!”如意起身,跪地,身子竖的笔直:“还求娘娘在皇上面前替宁顺分说,宁顺并不曾有负我家大爷,求皇上……”如意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万信昭也鼻酸,拉着她起来:“若是皇上和我有意要凤雏离了你,早就下旨了。为着凤雏自作主张去南方,皇上气得不行,说等凤雏回来就让他下大狱!虽说……也算将功补过,皇上如今哪里离得他?”
如今京城新贵里头,有两个人最瞩目,一个是挥军北上的前定郡王郑元驹,一个是里应外合的安郡王李烨,前者如今是郑国公,后者如今是新宗正,最显赫不过的两个青年才俊。
“多谢皇上、娘娘体谅。”如意擦着眼角:“我家的爷的功劳,是真刀真枪的拼杀来的,不是那等沽名钓誉而来的,我的名声好不好,和我家爷的前程也不相干。若是皇上嫌我们夫妇碍眼,打发得远远儿的,赏口饭吃就成。”如意说完,万信昭就笑了:“孩子气!”
这时候,管事宫女丽人来说:“郑国公来给娘娘请安。”
万信昭捂着嘴对她笑:“这可真是羡煞旁人的恩爱,你就告诉他,我这就放了郑夫人出去,也不必他来跟我请安。”
丽人抿嘴一笑,果真出去了,如意臊得脸儿绯红,嗔道:“这个人!”
“这是宁顺你的福气,咱们女人,要惜福。”万信昭对她了然的一笑,如意福身谢过了,郑元驹在丽人的引导下进来,给万信昭磕头见礼,才道:“微臣是真心实意来给娘娘请安的,为的是感谢娘娘在蜀中的照顾。”
万信昭板着脸:“我可不是为了你,一则是为皇上留住良将,二则是为妹妹留住夫君。郑国公,我是把宁顺看作亲妹子一般的,你不许欺负了她!”
“微臣领娘娘慧旨!”郑元驹装模作样的又磕头,万信昭撑不住笑开了:“罢了罢了,府上老太太的事情可安置妥当了?”
“灵柩已经送回荥阳了,微臣也是前日才回,家母留在荥阳为老太太守灵。”郑元驹夫妇两个扶着灵柩回了荥阳安葬,荥阳侯的爵位,还是让郑元骠承了。
“嗯,老人家也算落叶归根了。如今你们府上没个长辈……万事要商量着,好生过日子。妻贤夫祸少,宁顺,府里的事情你多担待,拿出主母款来,你的封诰,几日后就有消息了,别怕那起子刁奴欺你。”万信昭对如意道,又絮叨了一回,夫妻两个才回去。
万信昭对李熠把如意的话说了:“……她是个主意正的,皇上,您看?”
李熠笑道:“夫妻两个都主意正,凤雏也不肯这样的,你就回了姑母就是,要是再折腾,朕就送她去陪着太后,媳妇伺候婆母,也是天经地义的。”
万信昭道:“您怕是早知道凤雏的意思了,还由着姑母闹腾这一回,平白让我做了坏人!”
李熠摸着她的肚子:“谁敢说你坏人,他还消停吧?”
“嗯,消停着呢,我知道宁顺是小产了一个孩子的,也就没告诉她。”万信昭道。
“嗯,三个月后再说,孩子小,精魂不全,别兴师动众的吓着他。”李熠眼里是掐的出水的温柔,万信昭抿唇笑了。
……
“我给推了,宁顺,你不会怪我吧?”郑元驹在马车上对如意说了皇上对他说的安排,如意摇摇头:“娘娘说这主意,我也给拒了……”
夫妻两个相视一笑。
“只怕张大人这个尚书到头了,皇上中意岳父。”郑元驹道。
“父亲怕是做不好。”毕竟出身在那儿摆着。
“你知不知道,李烨那家伙在京里遇到的最顽固的反抗来自哪儿?”
安郡王遇到的反抗?不该是那群君君臣臣的文官么?
“是慎言,我那好舅兄,指着他鼻子挥斥方遒的骂乱臣贼子,大长公主都没吱声,他倒是义正言辞,李烨气得差点没杀了他。”
“啊?”如意回来就遇到老太太弥留、断气,接着是忙乱的葬礼,都不曾和赵如谨好生说话。
“还是瞧在是我妻舅的份儿上,绑了他让皇上发落,皇上也不知私底下和他说了什么,如今倒是一心为皇上办差,皇上就想着索性抬举了你们一家。”
因为赵如谨的确是个难得的将才。
皇上惜才。(未完待续)
正文 47 终章 (二)
“大长公主如今行事,越发没章程了。”郑元驹道,如意嘴角一抹嘲讽笑意,用喝茶掩饰住了:“关心则乱,蒋皇后是她亲生闺女。”
郑元驹摇摇头:“只怕是是存着试探的心思。”
如意对朝堂上的事情实在不乐意费力去猜想,索性撇开了这些腌臜事:“安郡王夫人下了帖子,邀了我去坐,说是小女满月。”
如意不想去,不在意人言是一回事,听到没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只管去就是了,他的夫人是惯会张致的,不会让那起子没眼色的给你气受。”郑元驹倒是不怵。
“总是有妨碍的。”如意还是不乐意:“我想托人去说一遭,安郡王夫人应该不会生气?”如意歪着头。
郑元驹揽过她来:“你怕她为难吧?”
如意没言语,郑元驹知道自己说中了,叹了一口子:“我跟皇上求了驻守巴蜀的守备一职。
“啊?”如意不解,京城里的郑国公,哪里是一个巴蜀守备比得上的?
“并不是为了你。”郑元驹怕如意介意:“不过是因为……”他掀开帘子:“皇上是个有为之君,如今大力整顿内务,对外明和暗战,对内外松内紧,我在他身边作为不大,西藏那边、云贵那边却隐隐不对,怕是有大动作,我替皇上守着西南的门户,听说那里景色极好,咱们去了也不亏。”
他说了一串,如意握着他的手:“凤雏,大可不必如今,我真的不在意……”
“都说了不是为了你。”郑元驹正色:“我拼杀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为的真的是大燕的平和安宁。”
如意斟酌了一回:“论起来,您守卫大燕,也是骨血里该有的责任。”
她把郑元驹真正的身世说了,郑元驹并不诧异:“我隐约猜出来了。倒也说得过去……这事儿,就这样了。”
他并不深究:“孝贤的尊荣,也是享用足够了,用不着我去锦上添花,就是郭良娣……”他喊不出“娘”字来。
“舅舅如今摇摆不定,似有归来之意,到时候也委屈不得她。”他说得虽然平淡,如意还是隐隐听出失落之意来,道:“去了巴蜀也好,天高皇帝远的,咱们悄悄祭奠了二老……”
郑元驹笑着点点头。
(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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