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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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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呵斥,众人也就了然。想必是添加情趣的物事,带在了身上罢了。

    现在谁还有心思追究他的作风问题?都看着直挺挺的西府老太太,罗氏道:“侯爷,且带着爷们儿们出去,咱们给老太太换衣裳。”

    这是个正理,郑善佑刚要走,小王氏就进来:“姑妈……”她和媳妇本是住在贵盈门的,可是她怕金正辰一个人,没个人管束,后头搬到了客院去了。

    所以听到云板声才惊醒过来,带着媳妇进来了。

    “姑妈!”她尖叫着:“谁这么狠心……姑妈……”悲伤的仿佛亲生闺女。

    杜氏忙劝住她:“姑太太节哀……”

    小王氏哭了一回才收声,郑善佑带着爷们儿出来,在外头等着里头女人给西府老太太收拾。

    “你媳妇留不得了!”郑善佑道。

    “父亲,您节哀。”郑元驹道。别“悲伤”得忘了分寸。

    “贼人进去杀了老太太!屋子外头就住着你媳妇!”郑善佑厉声道。

    “父亲的意思是,最好我媳妇一起被杀了,您才开心?”郑元驹反问。

    郑元骅在后头不敢吱声,郑元驭忙劝道:“如今是安排老太太身后事要紧……”

    郑善佑面上满是悲色:“如今也就是布置灵堂,安排诵经的和尚……老太太的寿材是早就备好的……这些你们太太自会办的圆满。只是……”郑善佑气又上来:“若不是驹儿媳妇在里头挑唆着,老太太也不会中风,也不会……”

    他捂脸痛哭。

    “父亲!”郑元驹跪下磕了一个头:“赵氏有何错?对上恭恭敬敬,孝顺又加,您对她百般责难,她从没说过您一句不是;对下,怜贫惜弱,东府的下人没有一个不赞她仁厚的;对内,体恤儿子,孝顺祖母;对外,礼待有加,从不恃强凌弱,欺压了谁去……这般贤惠的妇人,父亲,您究竟不满意什么?况且……赵氏如今是赦封的荥阳侯世子夫人,您张口闭口要儿子休妻,这不敬皇上的罪名,是儿子承担还是您去受着?”

    这番话有理有据,郑善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连退了几步。

    这时候焦三福抓着一个婆子上来,说说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在角门外头徘徊。

    郑善佑一看,赫然是任二旺家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偷人
    任二旺家的抖做一团,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她磕头行礼。

    “你在外头做什么?”郑善佑正是一肚子邪火。

    任二旺家的看了看郑元驹,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想到如今如意反而要发还他们一家子卖身契,还要撵了他们一家子,这没了侯府的庇护,那些追账的、讨要东西的人能一人一拳打死了他们,与其这样,不如按着罗氏吩咐的,破釜沉舟一回。

    “小的,小的听到云板响……这才在角门外头瞧了瞧。”

    “明儿自然要你们进来跪着!这会儿你多事做什么!放她回去吧。”郑善佑不愿意多谈。

    任二旺家的不带半分感激,反而问郑元驹:“大爷……小的告诉您当初的事情……不是为了让您做下这有悖人伦的事情啊……小的对不住太太……对不住西府老太太……”

    说完瘫倒在地嚎啕大哭,郑善佑又惊又惧,目龇俱裂的看着任二旺家的。

    “你……你说什么……!”

    阖府上下多少耳朵听着呢!郑元驹面色不改,郑元驭还有三分心眼,忙扶着郑善佑:“父亲,这当口……还是让人带了这婆子去房里问清楚吧。”

    是要给郑元驹留脸面的了,郑善佑却气得狠了:“你这贱婢,把话说清楚,老太太去世和你们大爷有什么干系!”

    郑元骅也听出话外之意了,忙附和:“就是就是,说清楚,这……你们大爷做了什么!”

    任二旺家的知道,她此时不说,如意有的是法子让她再也没办法说任何话。她忙道:“小的……小的知道当初是谁要杀大爷,谁逼走了咱们太太……”

    郑善佑想了想,吓得面无人色。跌坐在地:“是……老太太?”他的声音很干涩,涩得如同沙漠里快干涸而死的鱼。

    任二旺的点点头:“是老太太……”

    “你们大爷知道?”郑善佑又问。

    郑元驹哼了一声:“满口鬼话。虽然说过一遍。可是儿子从没放在心上。”

    任二旺家的忙道:“可是大爷,小的今晚看着你从东府过来……然后又回去……”

    这话让郑元驭都忍不住惊呼出声,郑元驹一脚踹出去,把任二旺家的踹了一个四脚朝天。

    “狗奴才,你偷了太太的东西,我们还没追究,如今倒蹬鼻子上脸祸害起爷来了!”

    郑元骅一把拉住他,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你杀了老太太!你杀了老太太!是你。一定是你……”

    他状若癫狂:“哈哈哈……这就是荥阳侯的世子爷,杀了自己的亲祖母……哈哈哈……”

    郑善佑看不下去了,一巴掌给他打过去:“你个混账,胡说什么!”

    然后恶狠狠道:“贱婢污蔑主子,杖毙!”

    任二旺家的一愣,忙呼喊起来:“侯爷,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杖毙……难道是个好的死法么?”郑元驹这般说。却还拦住:“父亲,您维护儿子的心,儿子明白。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奴才敢这般污蔑我……想来是后头有人的……不若把这奴才交给儿子,儿子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任二旺家的摇头不肯:“侯爷,侯爷……侯爷救命啊……小的若是落在大爷手里,没有活路啊……”

    郑善佑见她这样,心中火起,可是还分得清轻重缓急,且不说若这事儿真吵嚷出去了,郑元驹身败名裂。世子之位不保,就是他荥阳侯府的爵位也只怕会到他这一代就到头了。

    老太太……终究是逝者已矣……

    郑元驹瞧不上郑善佑的优柔寡断。三治一把抓起任二旺家的就要往外走。

    “侯爷救命啊……侯爷……”任二旺家的不断挣扎,郑元骅忙叫嚣开:“你好大胆子。父亲在这儿呢,你就要草菅人命,杀人灭口不成?”

    郑元驹一把抓起郑元骅的领口,用力一摔,就把他摔得跌进了东厢,踢脚就要踹:“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情,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忍你很久了!”

    这般暴戾,郑元驭忙抱住他的腰:“二哥息怒,二哥!大哥只是说话直了……二哥!”

    郑善佑才如梦方醒,怒吼道:“住手!”

    兄弟几个,才松手的松手,收脚的收脚,郑元骅被摔得七晕八素,狠劲上来,起身就开始摔东西,扯帘子……撤掉了东厢的床帐子……

    帐子里头一对赤身**的男女正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郑善佑老眼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女人看清了男人的模样,尖叫一声,屋里的几个夫人忙出来了。

    “怎么了?”罗氏问道,小王氏看见那光着身子的是金正辰,吓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指着他:“这……这……”

    女人则赫然是郑元骅的宠婢,白绵,她吓得动都不敢动,郑元骅见此也是红了眼,抓着金正辰的手就拖了他下来,拳头如雨一样揍下来:“好你个畜生,偷到爷爷头上来了……”

    金正辰痛的杀猪般嚎叫:“我也是……也是接到表嫂的信,让晚上过来……”

    今晚过来,又是表嫂……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郑元驹也提脚踹去:“把舌头给爷捋直了说话!”

    金正辰忙挣扎着,抖抖索索的也顾不得光着身子,就三两步跑到床边翻找起来,在衣裳里果然找到一张纸条,递出去,罗氏接了过去给郑氏。

    郑氏见了脸色一变,赫然是瘦金体的:“今夜,贵盈门东厢一聚,宁顺。”

    罗氏别开脸:“这真是……”张口就要定下如意的罪。

    郑善佑也醒过来了,罗氏忙拿着纸条:“驹儿媳妇……真是……”

    她痛心疾首的模样。

    郑氏道:“驹儿!这字……和那日梅花图上提的字迹一样……还有京中的那副墨梅图上也是这样的字。”

    如意和金氏几个进来看到如此不堪的场景,早出去了的,这会儿也辩驳不得。

    郑元驹却笑了:“姑妈……呵呵……您有所不知,宁顺的字……不是这样的……”他自荷包里拿出如意曾写过他的信。

    “侄儿在开封。也收到过宁顺亲自写的书信……这瘦金体,是我那舅兄写的。”

    罗氏变了脸色,郑氏细细看了书信。是清隽的簪花楷,和瘦金体风马牛不相及。

    郑元驹道:“看来。是大哥的丫头想偷人……”

    白绵听了这里,哪里敢应承,也顾不得光着上身,裹着被子磕头:“婢子,婢子是跟着大爷进来的啊……”

    “胡说!”罗氏忙呵斥:“你这贱婢淫妇,竟然勾搭起爷们儿来了,还在老太太院子里,三福家的。把这淫妇拖下去打死!”

    “婶娘!”郑元驹却拦着三福家的:“咱们听听她怎么说,免得冤枉了表弟……还有宁顺的清白……”

    郑氏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猫腻的,她看向郑善佑难看的脸色,心道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传出去都是丑事……就要打圆场,白绵嘴快已经说了出来。

    “半夜大爷起来,就出了院子,婢子怕大爷出事……就跟着一路,大爷就进了东厢……然后又进了正房……”

    郑元骅吓得魂不附体,举起拳头就要打过去。郑元驹提脚就把他踹了出去。

    白绵咬咬牙:“婢子就在东厢等大爷……哪知道……”

    她呜呜呜哭了起来,众人脑补了那画面一遭,金正辰被算计着进了东厢……

    “好啊!表嫂。骅儿自个儿想偷弟媳妇,何苦把我家辰儿拉进来!”小王氏扯着罗氏的领子哭诉起来。

    郑元驹冷冷的看着抖作一团的金正辰:“若是这畜生有些人伦,也不会见了这来路不明的纸条就进来……”

    小王氏被堵住了话,只得忙去拿衣裳给金正辰披上。

    罗氏也气的很了,直抓住白绵厮打:“你个贱婢,谁叫你这样污蔑你家大爷!是谁给你这个胆子!啊!你说……你说……”

    口口声声质问,却撕扯着丫头的嘴巴,白绵哪里说的出话来,她吃痛不过。推了一把,就把罗氏推了一个趔趄。郑元骅怕起来就要打郑元驹,郑元驹又是一脚踹去。

    这下子恰好揣在肚子上。郑元骅弓着身子半日起不来,罗氏心疼,忙一把把他扶着:“驹儿!你好重的手脚,你哥哥再不好,还有老子在上头,你这个弟弟动辄拳打脚踢……”

    她捂着脸哭得伤伤心心的,郑善佑只觉得一团乱麻,郑氏既悲痛母亲去世,又遇上这遭腌臜事情,也是精力不济,郑善佑第一次对罗氏失望:“他做的这些事情……你护在里头,不肯管教……如今……如今……”

    郑元骅情知不好,忙忍着痛,磕头道:“父亲,你别听这贱婢胡说!这贱婢……这贱婢是……是对儿子心存不满……况且她在开封的时候就和金家的表弟眉来眼去的,焉知不是早就勾搭好的,拿了儿子做掩护?”

    小王氏尖利一叫:“郑元骅!我家辰儿在这儿做客!我府里的丫头谁不比你这破鞋漂亮百倍?他犯得着来偷一个破鞋么!”

    罗氏泪眼朦胧的反驳:“姑太太,这话可不就能这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况且今夜本该驭儿媳妇值夜的……你们明儿就要走了……”

    这倒是严丝合缝了。

    小王氏从来不知道罗氏居然这么歹毒!(未完待续)

    ps:马上开新卷了,郑家的事儿也要告一段落咯哦!
第一百二十六章 偏心
    小王氏气的胸脯起伏,只对郑善佑哭诉:“表哥!这皇上爱长子,百姓爱幺儿,表嫂倒是好,如今是只要长子的了!小儿子的名声、小儿媳妇的名声也不要了!表嫂偏袒骅儿也该有个度。咱们请了大师瞧了日子,说今晚合息儿夫妇八字,今晚易受孕……这才找了驹大奶奶说换一个晚上!到了表嫂嘴里,竟然是为了给辰儿行方便!”

    说着就哭起西府老太太来:“……可知是早恨着您的,你才咽气就糟践起您的心头肉来了……”

    罗氏也是气的狠了加上心虚,这才露出原本张牙舞爪的模样,听了这话,怕郑氏多心。也哭诉道:“哪里是我偏袒骅儿,总归是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表少爷不检点惯了,正像驹儿说的,若不是先起了那有悖人伦的畜生念头,哪里会为了一张纸条子就就范的?”

    郑善佑看金正辰的目光不善,郑元驹则是眯着眼瞧着金正辰,金正辰慌了手脚:“我……我真是被人算计的……”突然又想到什么,忙道:“骅表哥早就想驹表嫂的了,在开封的时候,骅表哥还睡了驹表哥的姨娘,那个叫未雪的……”

    虽说一早就知道,郑元驹当场脸色还是更黑,也不管罗氏护着郑元骅,抓起郑元骅来,恶狠狠道:“我就说,我没碰过那贱婢,那贱婢怎么就有孕了!你们太太还乔张做致的怪罪赵氏,合着是贼喊捉贼,杀人灭口呢!”

    这是和罗氏撕破了脸,把罗氏也绞缠了进来,罗氏尖叫着要掰开郑元驹的手:“你放了他,放了他!”

    郑元骅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呵呵呵。爷我就是睡了你的宠妾,怎么着!我就说怎么一碰到就缠上来了,原来是你个无能的把人家空着……!”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罗氏呵斥:“骅儿,你混说什么!”

    罗氏本来就是匆匆赶来的。此刻头发也散了,表情也狰狞了,哪里有平常的温婉大度。

    郑元驹手起拳落,迎面给他扔出去,直揍得他跌跌撞撞退了几步,捂着嘴脸,血从手掌缝里流了出来。

    “骅儿!”罗氏悲声痛呼,愤恨的看着郑元驹:“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一家子男盗女娼。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了!”郑善佑只觉得头痛欲裂,郑氏一把扶住他。

    “你们这群孽障!这群……”翻了个白眼,彻底昏了过去。

    郑善佑被扶了下去,罗氏忙对着郑氏哭诉:“姑太太,你瞧瞧,如今当着他父亲……驹儿都这般下死手,我这个混账又是个不讲究的,若你们不在这儿,岂不要被打死了!”

    郑氏也叹气:“嫂子,你太惯着骅儿了!”

    这是信了白绵和金正辰的话。

    “姑妈!”郑元骅看着郑元驹要杀人的目光和满满的杀气。吓得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抱着郑氏的腿:“姑妈,侄儿没有。侄儿真没有做过……若是侄儿对弟妹做了什么,侄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真做了什么,我还由着你活着?”郑元驹冷冷一哼,吓得他埋下头去,罗氏含着泪求情:“驹儿,你和骅儿总是兄弟……未雪的事儿、今晚的事儿都是外人说的,你不能只信外人,不信自家兄弟呀!”

    打起了亲情牌了。

    “哦。那任二旺家的指认我,说我想杀了老太太……”郑元驹却笑了起来。语气冰冷。

    罗氏知道她被威胁了,暗恨焦三福一家子办事不利。怎么不迟点来,让如意被生米煮成熟饭……

    她干巴巴的道:“这任二旺一家素来不恭谨,还贪了东府财务,这样的下人打死也没帐算。”

    意思是说任二旺家的不可信了。

    这时候花间娘匆匆来了:“雪姨娘自戕了,说是当初就是骅大爷侮辱了她……”

    罗氏的温婉僵硬在了脸上,郑氏也愣住了,她一直以为金正辰是为了脱身胡说的:毕竟,论亲疏远近,一表三千里,郑元骅是嫡亲的侄儿。

    可是……

    小王氏松了一口气,郑元骅也不敢动弹,怕真被郑元驹一脚踹死了。

    “这样的贱婢,死了就死了!只是毕竟怀过骅大爷的孩子,我这做兄弟的送给骅大爷,罗夫人看着安埋了吧!”

    罗氏一口气提不上来,好阴毒的安排!西府来发送东府的少爷姨娘,岂不就是把郑元骅偷兄弟姨娘的事儿昭告天下了!

    郑元骅突然嚷开:“凭什么,那贱婢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那晚又没点灯,又没出声,她凭什么断定就是我!”

    呵呵呵,猪一样的对手……

    郑氏失望的看着他,罗氏绝望的看着他,小王氏则冷冷的看着他,尤其是郑元驹,眯着眼,居然噙着笑看着他!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蠢,郑氏提起脚走开:“表嫂,你还纵容驹儿不成?”

    罗氏几个箭步上前就给了郑元驹一巴掌:“你个混账!你个畜生!你这是要剜我的心头肉啊!”然后还乱拳打起他来,郑元驹一行躲一行求饶:“太太,儿子错了,太太,儿子错了还不成么……”

    罗氏状若疯狂,众人都看着眼前的闹剧。

    “那老太太……是你杀的?”郑氏突然问道。

    罗氏呆住了,脑子快速的运转着,郑元骅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我在东厢燃起了香料,刚去正房,还没进去呢,就被打昏了,醒来的时候就被那狗奴才抓住了!”

    郑氏叹口气:“这些腌臜事儿……嫂子,你们也是欺人太甚了,不过就是仗着驹儿没娘罢了!”

    罗氏忙哭道:“姑太太!我素来当驹儿是亲儿子一般的,你也瞧见的,侯爷多少次恨得驹儿什么似的,都是我从中说合……对驹儿媳妇。我也是悉心教导,当初她逼死了梁氏,我也替她在侯爷面前兜揽着……芙儿蓉儿因着梁氏。恨着驹儿媳妇呢,也是我约束了小姐妹两个不许去东府找麻烦……”一件件。一句句,都是慈母心肠。

    “这如意的墨梅图是上瘦金体,除了您见过,就是姑妈和表姑妈了……”郑元驹冷冷补刀。

    罗氏一愣:“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表少爷怎么到了内院,怎么和白绵那贱婢勾搭……”

    白绵这会儿也知道她是活不成了,反而豁出去了:“太太!你也不用口口声声说我是贱婢,我若不是贱婢。也就跟红绸一样被你打死了!你口蜜腹剑,行事恶毒,几次三番找了任二旺家的进来说小话儿,打量谁不知道!否则给任二旺家的几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等污蔑主子的事情来!”

    罗氏瞪大了眼:“我找任二旺家的,不过是劝着她低个头,回去驹儿媳妇身边好生伺候着,毕竟是伺候过郭姐姐的老人了!什么小话儿,我哪一次是背着人喊她进来的!”

    白绵冷冷一哼:“半夏给二太太投毒的事情,您也不知道喽?”

    罗氏一愣,她是真不知道!

    这会儿郑元驹也让开了。三福家的忙伙同几个婆子来要把白绵架出去。

    白绵哈哈哈的笑了:“什么温厚人、好太太,我呸!不过是蛇蝎毒妇!”

    “打死她,给我打死这个贱婢!”罗氏被拆穿了伪装。除了恼羞成怒外,还因为一直以来的高高在上被拉下了神坛的失落。

    三福家的忙找了汗巾子把她的嘴巴堵住了,也不多说给他披一件衣裳,就着肚兜就拖了起了,抓了出去。

    郑元驹突然跪在郑氏面前:“姑妈,您也看到了,西府的……罗夫人宠爱郑元骅,郑元骅有悖人伦,还存了轻薄我娘子的心思……这样的人家……求姑妈也体恤侄儿一回。等老太太身后事了了,两府彻底分开过吧!父亲愿意住这边就住这边。等我们太太回来,父亲愿意过去就过去。总要选定了一处!否则……侄儿少不上上书皇上,请皇上做主了!”

    这是要分家?

    “二哥!”郑元驭定然不肯,若是分了家,西府就什么都不是了!

    “驹儿,你受了委屈,这些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可好?”郑善佑未醒来,郑氏总不能擅作主张。

    罗氏也道:“驹儿,你大哥不对,我定然罚他!”

    然后转身对郑元骅道:“你个畜生!等老太太事情了了,你就给老太太守陵去,守陵三年,不许沾荤、不许近女色。”

    郑氏就探寻的看向郑元驹,郑元驹板着脸,没应下来。

    郑氏又看向罗氏,罗氏咬咬牙:“三福家的!把大爷拉下去打十板子。”

    “奸淫妇女,《大燕律》规定,轻则流放、重则问斩,不管流放或是问斩,都要先杖一百。”郑元驹道。

    这是不满意喽!

    罗氏咬咬牙:“那就打二十板子!”

    郑元骅忙喊:“太太!这要打死儿子啊!”

    罗氏含着泪,颤抖着手摸着他:“我的儿,你做错了事情,总要受罚……若是为了你,一家子分崩离析……那你就成了郑家的罪人……”

    郑元驭忙噗通跪在了郑元驹跟前:“二哥!老太太身后事在即,你高抬贵手,先放过大哥……等老太太的事情了了,到时候把大哥交给父亲处置,行不行?”

    郑元驹扶起他:“驭二弟,未雪如今可是死在东府,我难道还要为这晦气的贱婢操持后事不成?”

    郑元驭忙道:“我们来操持,我们来操持!只求二哥在人前替我哥哥兜揽一二。”

    郑氏很是赞许的看了一眼郑元驭,也劝慰:“瞧在你二弟的份上,驹儿……”

    郑元驹冷冷看了一眼郑元骅:“这事情,咱们没完。”

    说完就出去了,带着如意就扬长而去。还不忘让三治把任二旺家的一道提走。

    夫妻两个随着东府老太太坐了一回,东府老太太很是惆怅:“咱们争了一辈子了……年轻的时候比出身,年老了比子嗣……虽说不曾和睦过,可是也一路风风雨雨的走过来……”

    “老太太,您节哀。”如意只能干巴巴的这般劝说。

    花间娘匆匆掀开了帘子:“凶手找到了,是甘草。自个儿在屋子里上吊了,白术说,甘草曾抱怨过这样伺候东府老太太太辛苦了……”

    如意和郑元驹面面相觑,暗道罗氏好快的手脚。(未完待续)

    ps:最后几章,咱们是让西府快点挂呢还是快点挂呢,还是快点挂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作孽
    西府老太太的出殡办得及其隆重,如意这个伪古人看了都咂舌:诰命衣裳、金丝楠木棺材、80方步16尺,全是按照二品夫人的仪制……而西府老太太王氏本身,不过是个四品诰命,还是长兄老荥阳侯给他兄弟求了出身,捐了官才得来的。

    “若是弹劾起来,你也有不是呢。”如意忧心忡忡的,记得这些定规是可大可小的,红楼梦的秦可卿死的时候正是贾府全盛时期,所以无人说长道短,可是到了后头,这些就是现成的罪状,全城的人都瞧着呢。

    “由着他们作兴吧,反正是最后一遭了。”郑元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隽秀的脸上带着一抹冷肃,如意知道,荥阳郑家,好日子快到头了。

    “我就想着,郑家实在是漏洞百出,为何咱们要绕一大圈……”直接定世子,直接秒杀郑元骅,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和罗氏虚与委蛇这么久。

    “原来,我以为太太在她们手里,既然知道太太活着,且下落已明,自然不需要忍下去了。”

    “世子爷、世子夫人,该过去了。”花间娘在门外喊道。

    这才寅时。天色黑的不见一丝亮,如意和郑元驹作为隔房的“侄孙”,也是需要戴孝的:两人都穿着黑毛滚边的暗花藏青衣裳,如意头上戴了抹额,全身用的都是白玉首饰,郑元驹则戴了帽子,然后又拿了昭君兜来给如意裹上。

    “这般鲜亮,找说呢!”如意不肯。

    “怕什么!咱们自后门出去,进了灵堂就脱掉就是了。”

    如意只得依着他,穿的暖暖的出了门。

    …………………………

    男女分开祭奠的,如意脱了昭君帽,进了里头灵堂。外头是和尚咏诵经文的声音和木鱼声。罗氏要去统筹安排,如今内院灵堂只有苗氏、小罗氏和金氏。

    一向对如意恶相相加的小罗氏木着脸,见了如意也不过抬头一眼瞟过也就罢了。金氏哭得伤心,不住的抽抽噎噎。苗氏低着头烧纸。

    玉环递了蒲团过来,如意就着蒲团跪在小罗氏后头了。

    金氏呢喃:“怎么就去了……老太太……”

    “弟妹,节哀。”如意干巴巴的劝慰,四喜家的知识后送了孝服来,是刚赶制出来的,如意穿上了,四个白衣裳的女人在屋子里相顾无言,金氏的哽咽声若有若无。

    “二奶奶。表姑太太叫您呢。”四喜家的又道。

    金氏起身,出去了。

    苗氏则给如意递了一个眼色,就起身说是去如厕。如意也起身寻了由头出去。

    “太仓促了些。”如意在游廊上就碰到了苗氏,看着来往匆匆的仆人,叹道。

    “倒是没受罪。中风了动弹不得的活着,也没意思。”这下子背了人,苗氏是一点悲伤都不愿流露出来。

    “如今侯爷是怪罪我了。”虽然如意素来瞧不上郑善佑:优柔寡断,耳根软,没主见,没作为。

    “你怕什么。听说驹儿要分家?”这才是苗氏最关心的。

    “太太要回来了,原些叔祖母在还好些,叔祖母没了。太太回来,东西两府以什么名义来往呢?”这个是很尴尬的,都是郑夫人,都是郑少爷。

    “说的也是,我想着劝二老爷也分出去。”苗氏说出了打算。

    “树大分枝,人大分家,这也是说得过去的。”

    苗氏瞧了瞧左右:“原些想着,大哥是个好的,也看顾咱们。就是跟着大哥做个打下手的也没什么,可是……这内宅里头都出了人命!还是老太太!”

    “不是说是甘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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