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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春闺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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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咱们奶奶什么人。见天儿的事儿多了去了,哪里记得这些,就是问问你怎么了!难道对着骅大奶奶你也敢这般嘴脸不成?这欺负人也该有个限度,没有你一个丫头来责怪正经奶奶的!”
甘草被说中心病,面上涨的通红:“我不过一句话倒是引出姑娘你大串子话来,驹大奶奶都还没发话呢,姑娘给我摆哪门子的主子款来,等你挣上一个‘姑娘’。说这话才正当头呢!”
金盏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意冷冷看了一眼甘草:“既然问不得,想必也指示不动你了,金盏比不得甘草‘姑娘’,是正经的‘姑娘’,金盏,你知趣些,把甘草‘姑娘’供着,别忘了照着日子上香就是了。”
这席话让甘草不敢反驳,只把头低了。暗忖这驹大奶奶果然不是个善茬。
热闹看够了的白术忙打圆场:“驹大奶奶吃早饭没有?咱们老太太还没用饭,您一道用些?”
这话可比甘草的话有水平,若是用了饭了。就是“你们瞧瞧,病人没吃饭呢,自个儿倒是饱饱儿了才过来”;要是没吃饭,正好,吃病号餐吧!
如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我素来是和老太太一道用饭的。”
总不能越过“亲祖母”去将就“叔祖母”吧,白术没了话说。
如意吩咐:“既然叔祖母没用饭,就让人端了上来就是了。”
甘草摔了帘子出去了,在小厨房气呼呼的骂道:“既然知道自己是隔了房的主子,过来摆什么款儿!我倒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造化’做姨奶奶!”
小丫头自然要跟着骂。正把炭放下的婆子尤二家的抬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这早饭怎么还不来。想饿死我们啊!”
“甘草姐姐,如今是二奶奶管家。”小丫头提醒她。别得罪了金氏,甘草不屑的看了小丫头一眼:“你去瞧瞧,把饭给老太太端进去。”她是不去受那闲气了。
一会儿白术也出来了:“你坐着干嘛,还不来帮着给老太太喂饭?”
甘草不动:“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她不是能耐得很的么,她自个儿喂得了!”
白术也坐下:“那就劳烦驹大奶奶一回了,我且歪歪。”
她起身去炕上靠着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就被正房传来的尖叫声、呵斥声、哭声惊醒了,来不及理衣裳,就匆匆闲了帘子进屋子里。
如意正眼儿红红的,手也被烫的红通通,金盏正指着甘草骂:“你们一个个的也太张狂了,骨头没有二两重的小蹄子,也敢来和咱们乔张做致的摆主子款儿!也不撒泡尿照照,尖嘴猴腮克夫克子的,别说姑娘了,就是做媳妇子都没人要!”
“这是怎么了?”白术忙问。
甘草气得胸脯鼓鼓:“驹大奶奶自个儿要喂饭烫了手……”
她被骂了一顿。
白术问黄芪:“怎么让驹大奶奶喂饭?”
黄芪很无辜:“是驹大奶奶自个儿……”
三个好丫头!如意冷冷一呻:“重新端来,你们喂。”
恰好撂开手,她本就不愿意沾手西府老太太的吃食。
白术、甘草面面相觑,少不得去端了来重新喂过。
照顾西府老太太真是轻松的事儿,不过在边上瞧着罢了,只是三个大丫头一夜没睡了,今天也没精神出幺蛾子,除了早上的时候那下马威不仅没让如意受损,而且还因着“手疼”,把照顾西府老太太的事儿撩了个干干净净。
不是有丫头么?
不好意思,只带了一个丫头过来,主子手疼,掺茶倒水喂饭什么的,不得有事丫头服其劳?
喂了饭没多久,罗氏来瞧了一遭,嘱咐了如意几句:“若有丫头不听话的,只管来告诉我。”
如意笑着应了。
过了午时,如意“看着”丫头们给西府老太太喂了饭。也没人问她一声吃饭的事儿,如意反正不想吃西府的饭,正乐的省了。金氏却来请她:“庄子上送了下半年的租子来,有几只野鸡。”
如意却不过她的好意。去了她的院子。
“驭二弟呢?”如意总要问问。
“在书房看书呢,咱们二爷这次是铁了心要奔个出身的了。”侯府无望,罗氏偏心,到时候西府的家财他们这房能分到多少?
对于郑元驭这种读书求上进的行为,如意表示十分支持:“我娘家兄弟在香山书院读书,他说这届的考官是夏太傅,太傅此人最讲究“忠义”二字。“
金氏知道这是如意在指点她,忙没口子的谢了。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晌午做的是清炖野鸡家山笋,一丝油花都不见,只闻得到一阵阵香味。
“我让人熬了这个做锅底,咱们涮着菜吃。”
类似于白锅火锅。
如意欣然应了,这样子吃菜最安心:都在一个锅里涮着,总不会“厚此薄彼”的就吃了不该吃的。
鸡汤很香,山笋脆爽,配的菜也恰到好处:切得薄薄的羊肉、码得齐齐整整的鱼片……
金氏不停地给如意请菜:“都是自家庄子上的,虽然比不得那用豆浆喂大活生生切下肉来的小炒肉,可是也能入口。”
这是金氏在打趣如意当初跟小罗氏吹嘘的“小炒肉”。如意扑哧一笑:“谁真的吃得起那个?殿下简朴,每日的膳食也不过十二道菜,求得的是一个天子之“九”和三生万物之“三”。都是寻常菜色,什么西施舌、小炒肉是绝没有的,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两银子就到天了。”
小王氏咂舌:“殿下也太省了些。”她是皇商人家的,惯爱摆排场,深以为官位越大,排场越大,这皇帝是最大的官儿,排场也应该是最大的。
一时三人饭毕,金氏邀了如意去屋子里坐了:“老太太如今要午睡的。这会儿你去也是白白坐着,咱们妯娌说会儿话是正经。”
她面上并无多少忧色。如意就知道西府老太太的病症并未有多险,也就顺水推舟的坐了。
说了一会儿闲话。小王氏才道:“有件事儿,驹儿媳妇,我这个做长辈的要辩白辩白。”
如意笑道:“姑妈有事儿说就是了,怎么用得着‘辩白’?”
小王氏有些局促:“那四个丫头……”
“四个丫头?”如意一诧。
“就是太太给你们送过去的四个丫头!”金氏解释。
如意哦了一声,道:“都是极好的,还没谢过姑妈呢。”
神情坦荡,让小王氏一时摸不到头脑,还是顺着相好的话道:“本是给骅儿准备的,老太太也没想着全部给驹儿……后来骅儿媳妇的娘家太太来了……这才给你们送了过去。我劝了几次,你们新婚夫妻,没子嗣本事常事……奈何老太太被罗表嫂说动了心思只一意要送过去。”
母女两人无辜的很,真是没想过给如意添堵的,对于如意,她们巴结都来不及。
金氏索性开门见山:“我算是看透了,太太一心一意只护着那边,咱们二爷回来了这许久,也没见她嘘寒问暖过……那边不省事儿,还把三福家的给喊去帮衬着了。说是要哄好了她,好给二爷说合,让罗家帮衬二爷一把……我娘有句话点醒了我,这罗家自个儿也有儿子、侄子的,没得帮着外姓人的道理……”
所以送丫头这事儿,她们冤枉得很。
如意依旧云淡风轻:“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咱们世子爷也是姑妈的侄儿,就是送给世子爷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
金氏不信:“反正那四个都是玩意儿,不足为据的,最重要的就是子嗣。对了,四个丫头的卖身契。”
小王氏忙自怀里掏出来。
金氏一把抓过了,递给如意:“只要拿捏住这个,你怕什么。”
如意也不虚客气,接过来道了谢。
金氏这才舒展开眉头:“嫂子,我当你是亲嫂子,如今我有事儿还请嫂子帮个忙。”(未完待续)
ps: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引玉
来了!如意反而松了一口气,半真半假道:“弟妹的饭菜还真不是白吃的!”
小王氏叹气:“她也是急了。”
金氏擦着眼角:“二爷眼看着也快二十了,咱们成婚也有两年了……虽说聚少离多,可是……”
如意听到这儿,安慰道:“别担心,叔祖母和婶娘都不曾说过这事儿。”
金氏道:“可是两个大哥如今房里都有人了……我也不是小气,若是被个丫头跑到前头去了……我是没脸见人的了!”
金氏素来好强,否则也不会和小罗氏的关系成了如今这般。
“这个……急不得的。”如意只能干巴巴的道,西府的子嗣,一直有问题,如意想了许久。比如究竟是谁对苗氏下手的,小罗氏的宫寒又是从何得来?
“可是如今。”金氏欲言又止,小王氏惆怅:“我过几日也要回开封了,老太太又如今这样……”
金氏是没了依仗了,更需要一个孩子。
“这个,我也不懂,实在帮不了……”如意还没说完,金氏就急切的打断了她:“嫂子,我的亲嫂子,我娘找人算过了,明晚是最好的日子,只要明晚……就能怀上。”
如意错愕,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不对!
“弟妹的意思是,明晚我在这边照顾老太太?”
金氏不好意思:“大夫说,老太太跟前离不得人,怕咳嗽有痰堵住了……嫂子,你明天再辛苦一天,今儿我来帮你守着……”
说完又许诺:“只要过了明晚,我再帮嫂子守几晚上。”
不过是换班罢了。如意松了一口气,嗔怪:“多大点事儿,我守着就是了。”
金氏和小王氏都松了一口气。小王氏一个劲儿的赞:“好孩子,好孩子……”
如意想着。若是西府老太太是幕后黑手的话,那既得利益者的小王氏在这里面又扮演一个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呢?
“至于今晚,反正我也过来了,就守着就是了。”没必要如此小家子气。
金氏忙道:“不用,今晚我来。”
“还是我来……”妯娌两个争执不休,小王氏拦住如意:“今儿就息儿守着,原本我也能帮着守着的,只是怕瞧着说息儿吃不得苦。对不住老太太。”
因为西府老太太的亲闺女郑氏在这儿呢。
既然母女两个坚持,如意只好道:“那我就小家子气一回了。”
……………………………………………………
郑元驹不高兴了:“晚上不拘谁守着就是了,都要你们守着,还要丫头做什么!”
“也就这几天,等大夫说情况稳定了也就罢了。”不过换个地儿睡罢了。
郑元驹咬牙:“明晚我接你去,看谁敢拦你!”
如意白了他一眼:“秀恩爱,死得快。咱们这会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还是消停些的好。”
郑元驹一把把她抱住了:“好,咱们在自个儿家里有恩爱……”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
如意不肯就范:“今儿日子该轮到柯姨娘了!”
规矩了几天,郑元驹以为如意已经消气了。听了这话脸色一黑:“我不要劳什子姨娘的,你就是爷的姨娘……”
“别呀,我是人真的。日子排出来就得执行。”如意转身,郑元驹气的很:“从头到尾我压根儿就没碰过姨娘!”
“可是贺兰要了水!”如意也生气了,想想很恶心,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可是一想到……
如意知道,她这样不行。
郑元驹踹翻了椅子:“我杀了她!贱婢!竟然敢算计爷爷!”
“世子爷,大晚上的你闹哪样?自己的姨娘睡了也就睡了,何必来瞒着我?轮得着我拈酸吃醋?你不早就判了我的死罪,我是那水性杨花的淫妇。心心念念的是太子爷么!”
如意也是气得狠了,郑元驹接连踹了几脚。几张绣墩儿都咕噜噜滚到角落:“我混账,不对。是太子混蛋,故意让人寄了那东西来!”
“哼!”如意懒得理他,他却转身,如意以为他是去临江苑了,刚起身要把凳子摆好,免得丫头们见了多心,他就折了回来,不知哪儿寻的一把戒尺。
他把劫持塞进如意手里:“你打吧,打到消气为止。反正我没碰过姨娘。”
赌气的模样跟孩子一样,如意噗嗤笑了:“好了,别闹了,不爱去就不去。”
他见如意多云转晴,才一把抱着如意:“我不爱找那些下作东西,你瞧,贺兰未雪两个都心术不正。”
还很委屈似的。
如意懒懒的嗯了一声,由着他的手在身上“寻亲访友”。
……………………………………………
第三天,如意吃了午饭就去了西府,金氏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那个高人说要香薰沐浴的。”
如意笑着让她走,金氏在她耳边道:“大夫今天说了,就这几天,过去就好了。姑妈明儿就走。”
郑氏明天回燕京?如意以为她要多呆几天呢。
“好了,你去就是了,嘱你心想事成!”金氏红了脸,回去了,还不忘警告黄芪白术几个:“谁敢给嫂子没脸,我就让谁没饭吃!”
几个丫头都道不敢,甘草尤其说得响亮。
今日舒心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金氏的警告起了效果,到了酉时,伺候着老太太用了饭,甘草也来问:“奶奶的饭是摆进来,还是出去吃?”
如意想了想:“不用了,我和二太太有事儿说呢,劳烦你们且瞧着。”
甘草等人忙应下了。
如意去了苗氏的院子:“对西府的东西,我也是怕了,来蹭顿饭。”
“你也来得巧,昨儿二奶奶送来的野鸡还有半只,我让人吵了。咱们一道吃。”她说得直白,苗氏听得分明,爽快应了。
苗氏说完就叹道:“也是二奶奶想得到。大奶奶当家那会儿,咱们院里哪里能有好东西。”
金氏虽然不待见庶出的。可是管家上倒是一碗水端平的,让人说不出不是来。
“你待会儿要过去守着?”苗氏问。
“是呢,说要守一夜。”如意也觉得很奇葩,正经的主子奶奶给老太太守夜?那丫头们拿来做什么?
“论理我也该去的,我去陪你?”贵盈门倒是没什么,总不能把如意暗害在里头。
“不怕。我带了徐先生过来。”郑元驹找了许久,找到一个女镖头,会武术。但是却不肯来。如今正找了邹无涯去厮磨呢。
“反正当心些。”苗氏随口嘱咐。
如意谢过了。
一时饭毕,如意带着众人回了贵盈门,郑善佑恰好来瞧老太太,见了她胡子都气歪了:“你倒是会享受,不在老太太跟前守着!”
如意见了礼:“媳妇去了二婶那儿用饭了。”
郑善佑不好责怪弟媳妇,哼了一声,问甘草老太太如何了,甘草一一说了,郑善佑命令如意:“百善孝为先,你且在这儿守好了!”
如意低头应了。
郑氏等人也来瞧过。都道如意辛苦些,仔细瞧着。
郑氏拉着她的手:“你们几个妯娌都是好的。你今晚累些,老太太过了这几日危险期就好了。”
“这些都是宁顺的本分。”如意干巴巴的说了一句。郑氏叹气:“终究是一家子,你别记恨你公公,他没坏心的。”
郑善佑还托郑氏在京里寻找良家女子给郑元驹聘为良妾,被郑氏给骂了回去,让他多哄着郑元驹:“荥阳侯府的兴旺就应在他身上了,难道还能指望骅儿?”
郑元骅是什么货色,郑善佑绰绰约约也感觉得到,可是架不住罗氏的慈母心肠,心疼儿子的前程。让他总觉得对两兄弟有所亏欠。
郑善佑这才歇了折腾的心思。
如意忙表白心意:“公公是再好不过的,也就言语上直白了些。可是真插手管束我们,却是一次都没有的。”
见如意明白。郑氏感叹她通透心宽,拍拍她的手,陪着西府老太太坐了一阵就回去了。
花间娘也来寻了一回,说是郑元驹让如意回去,如意给否了:“好生和世子爷说说,也就今晚上罢了。”
花间娘这才回去复命。
如意被安置在碧纱橱里,甘草和白术两个当值,睡在西府老太太床前的地铺里。
天色擦黑,众人散去,如意去瞧了一回西府老太太,让徐镜屏给看了看脉象,说脉象还算平稳,这才放了心,吩咐甘草白术:“有事情叫我。”
西府老太太口歪眼斜的死死瞪着如意,如意不自在的擦着嘴角:“叔祖母你好生歇息。”
玉环金盏就伺候着她去了碧纱橱。
一时熄了灯,四周都静静的,只有门廊上的灯笼光透过窗花纸洒进来,如意谁在碧纱橱的床上,辗转反侧。
“奶奶睡不着么?”玉环问道。
“嗯,这眼皮直跳。”如意捂着眼睛,稍微用力一压,都觉得不舒服。
“你们闻到没,一股子香味。”金盏突然问。
徐镜屏突然一个暴起:“不好,是迷香。快,给奶奶含着。”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药丸子,如意忙一口含住了,药丸子在唇齿间没化开,而是不住的散发出一阵熏鼻子的味道,如同切洋葱,直让人想掉眼泪。如意强忍着恶心。
“嘘!”她轻声嘘道,三两下起身穿好衣服,玉环等三人都把她护在身后,她则端坐在床上,因着徐镜屏给的药丸子,如意神智越发清明,徐镜屏道:“咱们叫人吧?”如意脑子里却急速转开了:能进贵盈门的,怕是府里的“内贼”,若是有人进来的消息传了出去……西府固然受人诟病,可是如意也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这时候,传来门轴咕噜的声音。
有人在开门!
四个人屏住呼吸。(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醉翁之意
因为压抑着呼吸,如意只觉的心口都闷得发疼。
她三两下挤开三个人,拿起束腰高花几上的美人瓶,守在门边高高举起:不管进来是谁,弄死再说。
反正,若是让来人得逞了,她也没得活。
三个人也忙寻了屋子里的家伙:金盏把绣墩儿都举了起来,两人一边,齐齐备战。
“宁顺。”门外声音响起,如意听了全身一软,差点没站住,眼泪再也忍不住就落了下来,她打开门,也顾不得有人,一下子扑在来人怀里:“你怎么才来!”
赫然是郑元驹。
他进了屋子:“我叫人瞧着这边呢。果然就出事了!哼,本来我倒是信了这边老太太是黑手的鬼话,可是如今看来……咱们走!”
郑元驹牵着如意的手要往外走。
徐镜屏忙拦住了:“世子爷,这事儿没对。院子里头静悄悄的……外头必然有同伙,咱们这下子贸然出去,趁黑被当做贼打死,也是说不出冤枉的。”
如意缓解了惧怕的情绪,理智也回来了:“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若是真为了侮辱如意,让如意身败名裂的话,也太不把郑元驹放在眼里了!难道他们以为如意没了,郑元驹能放过他们哪一个?
郑元驹也想到了这点:“可恶!”他重重的捶打了门框。
贵盈门静悄悄的,毫无声响,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就往这边走了!把院子围起来!”
是管家焦三福!
外头火光莹莹,片刻就到了贵盈门门口!
贼喊捉贼?如意不相信这般简单,看着离间这般大动静都毫无声响,她忙冲进去,众人尾随其口。看到眼前场景都深吸了一口凉气:老太太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白术几个瘫软在一旁……
原来,原来……
“咱们中计了!”如意和郑元驹同时说道。如意急中生智,道:“你快藏起来。咱们脱衣裳关门,速度,凤雏,我告诉你……”
她在郑元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几人忙去了碧纱橱,按着睡时的模样躺下。
郑元驹则闪身出去。
“快点,快点!”院子里火光冲天,吵嚷声起。
三幅家的进门来。却没瞧碧纱橱上,而是径直去了里头,然后出来就掀开如意的被子,来脱如意的衣裳,如意却由“悠悠转醒”:“谁!”
三福家的一惊,手伊索,忙道:“奶奶……你醒了?”
“怎么了?”如意摸着头起身,这个和计划里的不一样,三福家的眼眸暗了暗:“奶奶睡得倒是实沉,小的都叫了几遭了!”
“也不知怎么的。老太太呢?”
说着就起身进去,三福家的尾随其后,如意突然尖叫:“啊……”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冲了进来。如意忙躲到了三福家的身后:“老太太……快叫大夫,叫大夫!”
三福家的也忙这般喊道,如此大的动静,白术几个才醒来,见了老太太此番模样,吓得魂不守舍,甘草更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金盏几个忙进来,金盏道:“还不快出去。着人找了侯爷和太太来!”
三福家的亲自去了!
家丁等人也都鱼贯出去,好在如意刚才披了一件衣裳。这会儿不过略略收拾就能见人了,她一下子扑在西府老太太身边:“叔祖母。叔祖母……”
郑善佑和罗氏前后到了,郑善佑来了之后见此场景,差点没晕过去!西府老太太在自家院子里被杀了!
如意哭的死去活来,郑氏也直掉眼泪,罗氏更是哭的昏厥,一口一个:“我的娘呀……”跟孝子贤孙哭孝一般。
“这……这……这怎么回事!”郑善佑强忍住悲痛,质问如意,如意哭的提不上气来:“媳妇,媳妇也不知道,晚上来看了,老太太还好好儿的,不信您问白术和甘草……然后媳妇……媳妇就去碧纱橱睡了……本是一直没睡着的,就担心老太太,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睡着了,等焦三嫂子来叫了半天才醒……进来就瞧见……瞧见……”
如意哭得说不出话来,徐镜屏这时候道:“小的绰绰约约闻到一阵香味……”
郑氏红着眼:“难道是迷香?”
罗氏咬牙:“谁这般狠毒……?”又问三福家的:“燕过留影,你们可发现什么了?”
“半夜有人说看到黑影……咱们才尾随过来,就瞧见驹大奶奶睡得熟熟的,小的叫醒驹大奶奶进了屋子就瞧见……”
郑善佑既伤心又头疼,看着老太太的尸体直掉眼泪,郑氏强忍住悲痛:“敲云板吧。”
罗氏忙去安排了,转过来对郑善佑道:“侯爷,老太太……老太太死不瞑目呢……”
西府老太太至今都大睁着眼,似乎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郑善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给她合上眼皮,云板声就响起了。
郑氏道:“也该把骅儿兄弟几个叫来。”
郑元驭、郑元骠等少爷姑娘都被姨娘带着,就是如今跟着三姨娘的芙蓉姐妹也都穿着白衣裳来了,唯独不见郑元骅。
“骅儿呢!”郑善佑问道,小罗氏吓得抖抖索索说不出话来:“大爷,大爷不见了!”
罗氏心里一沉,顿觉不妙,这时候郑元驹搀扶着老太太也进来了!
“不是说都稳定了么!”东府老太太颤巍巍的问郑善佑。
郑善佑闭上眼:“儿子也不知道!”
东府老太太反哭出声来:“和我斗了半辈子,就这么去了……你真是……”
她也不顾忌,扑在西府老太太身上嚎啕大哭:“你怎么就死了!”
你还没看到我子孙满堂,没看到我郭氏一族重得荣耀,还没看到你心心念念的狗杂种一无所有……
东府老太太只觉得所有的争荣夸耀,没了观众,没了奔头。
如意忙劝她:“老太太。老太太,您节哀啊……”
他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郑善佑的满腹悲伤找到了发泄口:“都是你个扫把星,丧门星。你两个妯娌来都没事,就你来了,害死了老太太,我要替驹儿休了你……休了你这个丧门星!”
他咬牙切齿,看如意跟看杀父仇人一样,如意哭的一塌糊涂:“都是媳妇的不是,媳妇不敢求饶……但凭侯爷发落……”
如意瘫软做一团,郑元驹黑着脸:“大哥呢?”
罗氏刚要说话。三治黑着脸就提着郑元骅进来:“小的在外头守着,看见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徘徊。”
罗氏眼前发黑:“老太太的身后事……”
她想就此把郑元骅的事儿掀过去。
“放开我,你个狗奴才!”郑元骅见无人追究就想着随便说话混弄过去,却不想他一挣扎之间,把袖子里的东西给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郑元驹瞧见了,三治忙捡起来,是一个荷包……郑元骅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是,是寻常的香包罢了!还给爷!”
他想去抢,郑元驹一把抓过。就开了荷包,倒出来,是几块黑魆魆的木头。跟寻常的香料相仿。
“就是香包,还给你哥哥吧。”郑善佑也没精力调解兄弟阋墙的纷争。
“徐先生,你瞧瞧。”郑元驹递给徐镜屏,徐镜屏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变得绯红,忙拿了茶水泼在脸上,看她这般,众人都知道这香有不妥!
罗氏心烦气躁,心气不顺。这个没出息的孽障!
“混账东西,你带着这些劳什子做什么。闺房情趣留在房里也就是了!”
她这一呵斥,众人也就了然。想必是添加情趣的物事,带在了身上罢了。
现在谁还有心思追究他的作风问题?都看着直挺挺的西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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