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女医-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春芽慌了,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庆祥被她弄得心烦意乱,好在她虽然烦些个,好歹双脚也没有停过,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山涧。

庆祥怕春芽也跌下去,就让她在一旁等着,自己向下看了看,只见这个山涧足有十余米高,刚刚春芽一直说,喜鹊在下面回答,可是现在却怎么叫也没有人应,一时也有些慌了,忙抓住藤条慢慢向下滑。

到了底下一看,喜鹊果然还在下面,只是疼得脸色蜡白,已经不能大声回答,她见了庆祥,只忙着说:“你叫一声,我应一声,可是你老听不见。”

庆祥忙低头下去查看,只见腿已经跌断了,又四周围看了看,这山涧是个没有出路的,唯一要出去的方法,只能和方才一样,攀着那个藤条再上去。

可是看喜鹊的样子,已经不能再动弹,更不要说让她自己扯着藤条往上走了。

他四下看了看,才小声道:“不要着急,我既来了,就不会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说罢先找了两个木棍,又动手去解衣裳,喜鹊见了,急忙问道:“你要做什么?”庆祥无暇回答,只撕破自己的亵衣,用布条将她受伤的腿固定起来。

喜鹊又羞又愧,人家一心一意救自己的命,自己还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正要说话,只见庆祥又将自己的衣裳全脱下来,里头只露出破了的亵衣,他看着喜鹊道:“我现在要背着你上去,可是我看你的样子,已经痛得没有力气了,这里到上头有十四五米,中途要是放手了,神仙也救不了你!如今我看只有这样了,用我的衣裳把你捆在我背上,你也要用些力搂住我!”

喜鹊听了,涨红了一张脸,自己还是个大姑娘!如今这样如何使得。

见她还扭扭捏捏,庆祥有些生气道:“你还磨蹭什么!你这个要不赶快找大夫看去,迟了只怕连腿都保不住!你放心,我知道你嫌弃我这样的,今天的事情上了这个山涧,我不会提起一个字!可以走了么?我的姑奶奶?”

喜鹊见他如此豪爽,若是自己再扭捏,也显得小家子气,她本来也就是个十分大方的姑娘,便点头道:“有劳你了!”

庆祥一面将她抱起来放在背上,打了个冷战,轻笑道:“我看你还是对我凶一点儿好了,你这么客气我一点儿不习惯!”

喜鹊自知以前对他太厉害,他却并不放心心上,还这样搭救自己,心中有些感激,她只扶住他的背,庆祥便用衣裳将她勒住,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她便紧紧地贴在他背上,动弹不得。

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如此近,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虽然腿痛得钻心,但她早已觉得和他接触的地方,才是感觉最大的。

庆祥原地跳了两下,见已经绑得结结实实,才抓住手腕粗的藤蔓,慢慢向上攀登。

这家伙平日里就力大如牛,如今背着一个不大胖的喜鹊,却也没有什么负担似的,只轻轻松松就爬了上去。

春芽一直站在树后面,见了庆祥将她带上来,又是哭又是笑,一张脸花的不成样子。

喜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自己以为死定了,真没想到,还能再活着上来。

庆祥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小声问:“方才没有碰到腿吧?”

她涨红了一张脸,轻轻地摇摇头。

庆祥这才将自己的衣裳穿上,喜鹊看到上头已经被他扯坏了好几个口子,一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便嗫嗫嚅嚅地道:“害得你的衣裳都破了。”

他把手一挥,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走吧!快下山去,三奶奶听说你掉到山涧里了,急得什么似的,偏偏这个春芽丫头又不知道回避一下,直接冲着三奶奶就去了!”

说罢将她打地上抱起来,又对她道:“咱们这样走快些,如果碰到哪里痛了,不要忍着,要告诉我!”

庆祥又看了看哭个不停的春芽,只说:“你跟紧我!”

三人跌跌撞走下山来。

白露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心惊肉跳,这会子见三人都安然无恙地回来,才将心放下,又见喜鹊摔伤了,忙上前对庆祥道:“先前三奶奶孩子屋子里抱怨我,不该单让你一个人去的,又带着春芽,又不知道喜鹊是不是受伤了,可是后来我又让人去找你们,都说不知道往哪里去了,我站在这儿,一刻不得安生!”

庆祥笑道:“不过小事而已,快去回了三奶奶,就说人已经救回来,并无大碍,对了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婉月便道:“请什么大夫,三奶奶早在前头等着了!”

庆祥嘟囔了一句,才道:“她也真是的,什么都要亲自来弄,也不知道保重自己。”

说得几个人都笑了。

庆祥将喜鹊送到她屋里,林旋儿果然在院子里等着,见喜鹊弄伤了腿,应是亲自重新包扎,又开药让白露去煎,庆祥见自己没有什么可帮忙的,这受伤的又是个姑娘家,自己又浑身衣衫褴褛,便退出去了。

处理完了喜鹊的伤口花了一个时辰,又吃了药,见她并无大碍,林旋儿还不放心,留下婉月照顾她,又交代白露管理家务,自己才觉得有些乏了,回屋躺着去了。

婉月在喜鹊屋里给她收拾东西,方才人来人往,地上一片狼藉,只见她一会儿哀声叹气,一会儿又涨红了一张脸,一会儿不住地捶床捣枕,一会儿又自言自语,便对她笑道:“你都伤成这样了!不好生歇着,还做什么这样折腾?”

喜鹊听了,方知自己失态,才挤出一个笑来,小声道:“婉月姐姐是三奶奶身边服侍的人,如今倒来这样服侍我,我有些不安。”

婉月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轻笑道:“快别多想了,躺好,若想我早些回去服侍三奶奶,你早些好便是了,若然不是,她那性子,哪里就肯让我回去!”

喜鹊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搪塞过去了,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有些心神不宁?老是想起自己和庆祥接触的情景?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呢!

婉月见她还失神,只当她今日吓坏了,便轻笑道:“都过去了,还想它做什么呢!过了这阵子,你慢慢就忘了,也给你提个醒儿,以后上山自己得看清楚了!”

她只点头,不住说是。

晚间别院里丫头婆子都过来看她,满当当坐了一屋子,林旋儿又命白露拿些骨头汤来与她喝,她心中感激,跟大家一同笑了一回,等众人都走了,她才对婉月道:“烦请姐姐在我柜子里头帮我拿些尺头出来,都是平日里置下的,一直没有时间做衣裳,这会子脚摔成这个样子,正好闲着,也就拿出来做一做,总好过一天到晚这样闲着。”

婉月笑道:“你真是个劳碌命,一天都还不到晚呢!怎么就忙成这样!你要是等着衣裳穿,我这里帮你做就是了,让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刻薄你呢!快说,在那个柜子里头?”

喜鹊只想给庆祥做件衣裳,其实也没想别的,只觉得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连句谢谢还没说呢!又想到他撕坏了衣裳给自己包扎,外套也弄得到处都是口子,但凡有些良心,别的做不到,给他做件衣裳还成,这让婉月一说,又忙打住了,只笑着支支吾吾道:“我就是等着自己做!”

婉月没有她的办法,便才道:“便是真要做也等明儿个吧!天亮亮的,又不是明儿个赶着就要穿,这大晚上的还做呢!”

她怕婉月再追究下去,忙点头笑道:“好吧!好吧!”

这头白露服侍林旋儿躺下,自己才回屋去了,本想就在屋里伺候,但不知道南辰是不是会回来,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只不敢睡死了,又将窗户开着,细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林旋儿累了一天,渐渐睡去。→文·冇·人·冇·书·冇·屋←

南辰轻手轻脚回到屋里,见她睡着了,一双手臂露在外头,便笑着摇头,将被子拉了来帮她盖好,又低头打量着她,心中无限柔情用上心头。

林旋儿隐隐听到他的声音,眼睛却困得睁不开,口中只轻声道:“你回来了?”

他含笑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才道:“晚上吃饭了没有?后来又吐了么?”

她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困意再难抵挡,一夜好梦。

清晨睁开眼睛,只看到他躺在身边。

忙起身揉揉头发,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轻轻下床,却被他一把抱住,口中只道:“你要上哪儿去?”

林旋儿回头见他闭着眼睛靠在她背上,便笑着推开他道:“你睡吧!我去给你做碗面。”

“躺下就是了!”他将她拉回床上躺好,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道:“躺着就是了。”

林旋儿想了一想,忙问:“老太太那里怎么说?”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29。醋意

229。醋意

他仍旧未睁开眼睛,口中轻笑道:“还以为你昨儿个晚上就会问这个了呢!”

她只笑答:“太困了。”

他点点头,睁开眼睛看着她道:“我该怎么样才能让你知道,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好?”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柔柔地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良久舍不得放开,一面轻声叹道:“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好色之徒。”

林旋儿自然地回吻他,听他这样说,乐不可支,轻笑道:“这世界很公平,你也让我变成了一个贪婪自私的女人!”

他只笑了,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口中只笑道:“如今王府中情况有些复杂,可老太太是不能出来的,我好容易说服她不出来,你也就暂时在这里小住吧,等要进宫了,我再让人过来接你,庆祥留下照顾你,白露和婉月虽然妥当,但如今喜鹊摔伤了,白露多少还要帮她办些事情,所以宁大娘跟着出来了,她照顾你,必是妥当的,我也放心了!”

林旋儿想了一想,才轻声道:“我看着未必妥当,如今王府中人人知道我是你的新宠,忽然消失了,别人会怎么想?而且,照你的性子,指不定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如今皇上病重,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很多,别人总不会到这里来找你,必是上王府去,如今你这样子跑来跑去,实在累了些,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他点头笑道:“不必为我考虑!你如今只要好好地养胎便是了!我说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没有商量的!”

林旋儿止不住轻笑,好霸道的男人,知道不能违拗他的意思,也只有随他去了。

宁大娘果然来了,以前只是帮着出些主意,如今却是连她的起居饮食都一并管理起来,再无不尽心竭力之处。

南辰仍旧早出晚归,有时果然有事不能回来,也会让人进来说一声,去了哪里,在办什么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在王府中,处处都要小心谨慎,而在这里,就如同自己家中一样,十分自在。

就在林旋儿自在的同时,有人却是天天再承受煎熬。

喜鹊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婉月也不必再来,她悄悄儿做好的衣裳也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庆祥虽不会走远,但每天不是和几个人一处玩笑,就是喂马,偶尔出去给林旋儿买些零食什么的,终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

夜间倒是独处,只是让她如何好去?一个大姑娘,晚上跑到人家爷们的房间里去,这不合适!

因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恰逢那天庆祥竟然跑到她屋子里来,她正低头寻思事情,坐在桌前发呆,庆祥闯进来,也不看看情况,张口便说:“这是热乎乎的粘豆包,我刚刚才进城去买的,三奶奶着我送些给你!快吃吧!”

喜鹊见他将东西放下,转身就要走,忙叫住他道:“等等!”说着便忙过去将柜子打开。

庆祥只当她要让自己给林旋儿带东西,又见她动作缓慢,便有些不耐烦地催道:“我还赶着出去一趟呢!有什么要带给三奶奶的,快些儿吧!”

喜鹊皱了皱眉头,心中埋怨道:“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想着便转头去看,却见他身上穿的这件衣裳,正是那日救她时所穿的,她记得上头扯开了好几个口子,如今却缝补得十分妥当,心猛地向下一沉,早凉了半截,便一下子将抽屉关起来,冷冷地道:“你的衣裳是谁补好的!”

庆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耸耸肩道:“喜儿补的,怎么了?不好看么?我觉得她手艺挺好的!”

喜鹊听到喜儿两个字,便知道是个姑娘,又听他夸喜儿手艺好,心中十分不悦,便伴着一张脸道:“不敢耽误祥爷的时间,你走吧!”

庆祥有些不高兴,便道:“你这丫头脾气实在古怪,成天看到三奶奶,就学不到一半儿,长得没有那么好看,也不知道学得温柔一点儿!”

喜鹊听了,更加怒从心起,站起来便将他推出去道:“我长得又难看,脾气又坏,给我出去,也没有让你道我这屋子里头来,出去!”

“你当谁喜欢来!要不是三奶奶让我过来,我稀罕么!我今儿个真是倒霉,好端端的让你给我骂了一顿,我该谁!”说罢又啐了一口走了。

喜鹊气得浑身发抖,禁不住哭了起来,春芽打外头进来,看到庆祥气冲冲地出去,又看到喜鹊哭了,忙上前去安慰,谁知道越说喜鹊哭得越厉害,一时间没有办法,便忙着向外头赶,喜鹊见她这样跑了,生怕她又到林旋儿面前去乱说话,忙顾不得擦眼泪便跟着追。

这丫头腿脚快些,喜鹊本就弱些,又加上脚上的伤刚刚痊愈,根本完全追不上她,又急又气又羞,心中只想,春芽这丫头生性愚钝,未必知道自己哭什么,可若将她看到的事情在别人面前那么一说,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么!那还了得。

于是在后头赶着叫。

春芽只在前头赶着跑,也不理她。

两人还未跑到林旋儿的居所,便看到林旋儿正在池边看鱼,她便急忙跑过去了。

喜鹊见了,羞得满脸通红,也加快脚步赶着过来了。

林旋儿正和宁大娘、婉月说笑,却见两个人一前一后急匆匆地跑过来,只当发生了什么是事情,便也忙扔掉手中的馒头片儿,问跑过来的春芽:“什么事情急成这样?”

喜鹊是赶过来了,但是因为这样跑来跑去,弄得气喘吁吁,一句话说不出来,只顾着喘气,春芽却一点儿事没有,张口便大声道:“喜鹊姐姐被人欺负了!”这个心思单纯的丫头不过想说被人气哭了,可是却不知道这欺负二字有太多的含义。

林旋儿她们几个低头一看,只见这喜鹊一脸憔悴,满脸泪痕,顿时急了,只当她被人糟蹋了,心中一阵怒,便对春芽道:“这是谁干的?”

春芽将头一抬,得意洋洋地道:“是庆祥!今儿个我进去亲眼瞧见的,他欺负完了喜鹊姐姐,自己转头就走了,喜鹊姐姐哭个不停,连我都安慰不住!”

林旋儿怒从心起,庆祥平日里嘴巴坏些,却也不像是个这样的人,怎么才在这里待了两天,就变成这样子!便对身后的婉月道:“命人把那个畜生捆了过来!”

婉月赶着去了,宁大娘也皱眉,忙扶住林旋儿道:“丫头别生气,仔细伤了身子,庆祥这小子竟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不该姑息,就等三爷回来发落吧!”

林旋儿听了,也点头道:“他的人这样,自然是该让他回来处置的!”

说罢便坐在廊上,颦眉道:“真想不到,庆祥竟然是这样的人!想来还是我害了喜鹊,我今日看他买回来的粘豆包新鲜,便命庆祥送几个过去给喜鹊,谁知道他竟借机做出这样混账事情来!实在可恨!”

这会子喜鹊将气喘匀了,听到什么捆了,禽兽不如,知道她们误会了,狠狠地白了春芽一眼,忙上前对林旋儿和宁大娘道:“奶奶和大娘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今儿个祥爷送东西的时候,我们两个拌嘴了,他是个正人君子,不曾对我做过什么越轨之事!”

两人都看着她。

喜鹊也顾不得羞臊,只小声道:“他原是好人,若不是他,只怕我这条命都已经没有了!便是那日山中无人,他也不曾对我动过邪心,更不要说这是府里,人来人往的,更何况,他已经有了相好的姑娘,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求奶奶快放了他!否则我成什么人了!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林旋儿听到这里,才舒了一口气,宁大娘只看着喜鹊笑。

喜鹊羞红了一张脸,春芽一脸懵懂地说:“他既欺负了你,如今三奶奶为你做主,你又为什么要替他说好话!活该就是你这样人太好了,才老是被他欺负!只该捆起他来狠狠打一顿!”

喜鹊便对她啐了一口,才道:“快闭上嘴吧!都是你这小丫头惹出来的事!”

林旋儿便起身拉着她问:“你说的可是当真?”

喜鹊忙点头道:“怎么不真?奶奶快让人放了他吧!”

林旋儿忙命身边小丫头子去拦住婉月,谁知她行事极快,早将庆祥捆了过来,满脸委屈的庆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远远瞧见喜鹊站在林旋儿面前,心中愈发生气起来,又是她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十足小人!

愣头愣脑走过来,冲着喜鹊便道:“你又再奶奶面前说什么了!”

林旋儿忙命人将他解开,才小声道:“今儿个的事情是个误会!是我错怪你了,该给你赔个不是!”

庆祥听了,忙上前拱手作揖道:“庆祥当不起!这条命都是三爷的,万不说捆了,就是打了杀了也不敢有怨言的。”

林旋儿抿嘴一笑,只道:“恕罪。”

喜鹊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春芽对庆祥不依不饶更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0。做媒

230。做媒

春芽走到他跟前,大声道:“甭管怎么了,你就不能把人弄哭,你瞧瞧,不管怎么着,你害喜鹊姐姐哭成这个样子,就是你的不对!”

庆祥回头看看,果然见到喜鹊双眼红肿,也愣了一下,才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春芽又道:“横竖我就是不饶你!”

庆祥只有苦着一张脸,走到喜鹊身边,轻声道:“今儿个都是我的不是了,横竖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就饶过我这回吧!”

喜鹊忙还礼,只不敢看他,将头扭向一边。

林旋儿见了,只将视线放到宁大娘身上,宁大娘早想到了,会心一笑,上前打圆场道:“得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都好了。”说罢便对春芽道:“你快做你的事去吧!有我在这里,你还不放心么?”

春芽这才去了。

那鲁智深一般的家伙去了,喜鹊心里头方才自在一些,于是也忙小声道:“祥爷别见怪,今日的事情都是个误会!我只是想家了才哭的,不想春芽那丫头看到你从里头出来,还以为你和我顶嘴了,慌慌忙忙就跑过来和三奶奶说话,说话也不清不楚,只说你欺负了我,我拦也来不及。这会子又让你给我赔不是,该是我道歉的。”

庆祥听了,送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林旋儿道:“奶奶瞧见了吧?我真是冤枉了!不过好在说清楚了,要是这事情换了三爷,还不当场把我杀了!”

说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笑道:“还好长得牢靠。”

惹得三人都笑了。

宁大娘看喜鹊满脸含春,便轻笑道走到庆祥身边问道:“你跟了三爷那么长时间,如今英介也已经娶妻了,怎么不听你说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庆祥把头一摇,才又道:“哪里有人看得上我这种人!说话又不好听,成天又不在家?”

听到这里,喜鹊皱了皱眉头,这个人怎么不说实话,先前还有个什么喜儿给他补衣裳,如今又在人前说自己没有相好的姑娘!这是骗谁呢!

宁大娘度喜鹊的脸色,心中豁然开朗,点头笑道:“你去吧!让我们几个在这里好好说会儿话!”

林旋儿也笑道:“今儿个晚上三爷回来了我跟他说一声,既是喜鹊想家了,不妨你陪她回去一趟,也省得天天在这里以泪洗面,咱们也不是那样不近人情的人家!”

庆祥嘟嘟囔囔有些怨言,但不敢说出来,只哼了一声便走了。

倒是喜鹊涨红了一张脸,她原始随口说的,只求搪塞过去,不想林旋儿却放在心上,还说让庆祥送她回家,羞愧难当,连声推辞。

林旋儿只当她心中有疙瘩,便笑道:“庆祥这个人没什么,只是嘴巴坏些,但人还是不错的。”

宁大娘早猜到喜鹊的心思,便上前轻笑道:“丫头,今年多大了?”

喜鹊忙笑道:“十八了。”

宁大娘点头道:“家里可曾给你定过亲事?”

喜鹊又回道:“家中生计艰难,早将我卖给府里做丫头,父母也七八年不曾见到了,如今也不知道漂到哪里去了,连个念想都没有,哪里还给我定亲?”

宁大娘听了,便转头对林旋儿笑道:“听到了么?旋丫头,如今这些丫头年纪也大了,是该好生打发她们嫁人了,既卖了给你们家,就是你们的家人,没有父母做主,主子做主也是一样的!总不能因为她是个好手,就耽误她一辈子是不是?你看看三爷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给她找个姑爷吧!”

林旋儿听了,忙点头笑道:“这倒是正事,姑娘们年纪大了,也该找个婆家,要不再过两年 ,都耽误了!大娘若不提醒我,还没想过呢!婉月、白露也都差不多了。我是该好好替她们打算打算了。”说罢看着喜鹊道:“有没有中意的人?”

喜鹊立刻涨红了一张脸,才又道:“丫头服侍主子一辈子都是应该的,我哪里就敢想这个!快别这样说,让我羞得不得了。”

林旋儿听了,便笑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宁大娘见林旋儿还未会意,便又笑道:“听说旋丫头你去过庆祥家,他家中情况如何?”

林旋儿这才有些奇怪,想了一想,又看看宁大娘,细想了想今天的事情,恍然大悟,忙笑道:“我去过,就在城里,一家人都老老实实,家里做街坊生意,他爹很忠厚,对街坊也很好,还有个很懂事的妹妹,叫庆喜。”

喜鹊听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到:“喜儿?”

说罢忙捂住嘴,看着两人傻笑。

看来,喜鹊的心结是解开了,这春心萌动的丫头像极了三月的天,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她自己不察觉,林旋儿和宁大娘看得直笑。

喜鹊走了之后,宁大娘才笑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平日里看着那么精明,怎么今儿个这事倒看不出来了!想必这喜鹊丫头是中意了庆祥,只是那小子太木讷,不解风情,弄巧成拙,人都说,牵线搭桥,功德无量,咱们两个就成全了这对冤家,你看怎么样?”

林旋儿便也笑道:“我只怕庆祥那小子天生愚钝,倒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宁大娘便点头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咱们只不跟喜鹊说,先问问庆祥的意思,就说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特别合适,看他有什么反应,若是不行,咱们就只当没有看到,若是他那头也有意思,我就张罗起来,横竖不牵扯喜鹊,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成了自然是好的,不成也没有什么关系,你看可使得?”

姜还是老的辣!

林旋儿轻笑道:“既是如此,大娘就快去吧!这做好事可是不等人的!早日成全了有情人,咱们也跟着高兴!”

宁大娘高高兴兴来到前院,只见庆祥正跟几个人说话,声音很大,听着像是在说喜鹊很麻烦,便抿嘴一笑。

庆祥说到高兴处,并没有注意到宁大娘过来,只顾说话,后头听的人听到了,忙上前问安,庆祥才转头看了,也跟过来问安,宁大娘将人多了不便说话,便对庆祥道:“庆祥,大娘屋里有个箱子要搬,多少个丫头都搬不动,你过去帮帮忙吧!”

庆祥十分爽快,将手一拍,只道:“大娘只管说话,别说一个箱子,就是十个,我也帮你搬好,咱们走吧!”

两人一路往屋里走,宁大娘便趁机问他,可曾订过亲事,多大年纪了,中意什么样的姑娘。

庆祥本就是个话多的主,见宁大娘和他这样说话,心里头十分高兴,便一一回答。

宁大娘十分满意,看来如今也不过就是问问他的意思就行了。

到了屋里,庆祥果然十分轻松就将箱子搬到墙角去了,问了在没有了,转身便要走,宁大娘忙拉住他笑道:“到了大娘这里来,哪里就能然让你做完事情就走的,连口茶都吃不上!我心里过意不去呢!等着!我打园子里头带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冲一杯吃了再走!”

说罢忙吩咐丫头倒茶,又拿点心过来。

庆祥皱了皱眉头道:“大娘,你当我是个姑娘么?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点心!行了,您忙吧!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做什么那么客气,我走了!”说着起身又要走。

宁大娘只轻笑道:“你就是这么个粗粗鲁鲁的性子,行了,我原想跟你慢慢儿说的,如今你既急成这样,我也就没有功夫跟你闲扯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快坐下!”

庆祥一脸笑道:“我就知道大娘你有话要说,怎么的,打算给我说个媳妇儿么?你别说,我还就真赖上你了,谁让你问我这样又问我那样的,横竖你要是不给我找个媳妇儿,我今天还就不走了!”

他原本是说笑,谁想宁大娘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点头道:“我就是打算给你保一门亲事,你既然那么爽快地应了我,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明儿个我就进城去找你爹娘商量,找个黄道吉日,把事情一办,就妥了!”

庆祥急了,忙道:“别呀!什么话都没说清,怎么就妥了?我不过和大娘开完笑的,得了,我这张臭嘴,大娘您说正事,我听着呢!”

宁大娘被他逗笑了,便轻声道:“这就是我说的正事!”

庆祥便皱着眉头看她。

宁大娘拍了他一下,才道:“高兴坏了吧!也不知道走的什么运!摊上个那么好的姑娘!”

庆祥忙又打躬作揖,又陪笑道:“得了!大娘,您可别都逗我了!我哪里摊上什么姑娘!有话您就说罢,是不是要搬什么?我这就去!不敢再在您面前耍嘴皮子了!”

宁大娘走到他跟前,笑了一笑,才在他身边附耳道:“我觉着喜鹊那丫头挺好的,你看怎么样?若是你也觉得好,我这里跟三奶奶说一声,管保没有不成的!”

庆祥听了呆愣愣地站了半日。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1。有情

231。有情

庆祥长大嘴巴想了半日,方才冒出一句话来:“我的亲大娘!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天啊,我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你们知道呢?我真没碰她一下!要是我说的这些有一句假话,我立刻就撞死子在这里!”

一面说一面赌咒发誓,宁大娘倒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应,便立刻拉住他道:“你乱嚷嚷什么,咱们谁说你的碰她了!我这里正经跟你说话,你倒弄得那么疯疯癫癫的,真是的!好好说话不会么!我不过问你喜鹊这个丫头怎么样?你看得中意么?谁说你碰她了!快坐下来!”

庆祥听了,哪里肯信,张口便道:“你们这些女人我还不知道?拐着弯儿过来,本来大丈夫娶个女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你们这么着对我,我就不高兴,明明我没有碰过她,你们非把她硬塞给我!不行!我得等三爷回来了!”

这个愣头青一席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