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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米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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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使金仁淑蹙眉,“什么意思?”
“你问他吧!”龚振凡扫向站定在他身侧的福山拓也。
“夫人!”面对着金仁淑,福山拓也极力想要回复正常的呼吸,却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因为女友的建议,他索性去理个大光头,整个人看起来反而年轻许多,“你实在来得太突然,应该先知会我一声,我会派车去接你。”
金仁淑高傲的看了他一眼,“我有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福山拓也一楞,手忙脚乱的掏出公文包里的手机,看到上头的显示,他不禁呻吟一声,“很抱歉,夫人,一定是方才在看赛车场时周遭的声音太吵杂,所以我没有听到铃声。”
“身为一个经纪人,你该再机警一点。”金仁淑把无法发泄在儿子身上的怒气,转嫁给他。
“是!”福山拓也点头。
龚振凡冷冷的看着母亲高傲的神色。见低踩,见高拜——典型的金仁淑作风。
“如果我是你,”他嘲讽,“我会对福田客气一点。”
闻言,金仁淑不以为然回视他。
“若无意外,长月小姐将会嫁给福田。”龚振凡嘴角扬起一个看好戏似的弧度,“以后你要谈代理权,说不定还得看福田的脸色,所以你不是应该对他客气一点吗?”
金仁淑表情错愕。
“长月小姐终于看清自己的心,”看到她的神情,龚振凡感到愉快,“真心的爱上了福田。”
“这怎么可能?!你在开——”
“我没有开玩笑,我再正经不过,所以我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龚振凡打断她的话,“得罪福田对你没好处。”
福山拓也摸着头,不太自在的道:“其实我跟长月小姐还没有谈到婚嫁。”
“不过是早晚,不是吗?”龚振凡说。
福山拓也一笑,满是幸福,“是啊!如果她点头的话,我会立刻把她娶进门,或是入赘……算了,我不在乎,只要跟长月小姐在一起,我什么愿意。”
金仁淑的反应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
很讽刺!报振凡像个旁观者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但她确实就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人是长月找来的!”龚振凡对待福山拓也的态度,倒也没有因为他将来可能是他的新老板而有任何的改变,酷酷的说:“所以她就交给你处理,我不奉陪。”
宋雪宁被动的被龚振凡拉着走,虽然知道他的冷淡并非针对她而来,但她心头还是觉得不舒服。
“我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不开心,不过我还是得要说一句,你实在不应该这么对她说话,毕竟她是你妈妈。”
按下电梯,他分心的瞄了她一眼,“不管我怎么对待她,都不关你的事。”
她脸上的笑意因为他的话而隐去,“你讲这句话,实在很伤人。”
电梯打开,龚振凡拉着她进入。“总之,你别管。”
推开他的手,她双手抱胸抬头看他,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都令她满心快乐,认识他之后,她像走入生命中生动的另一页,这种感觉很美妙,但看着他现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她的心不禁一沈,看来他心中有些地方还是她无法触及。
“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很多不愉快,不过我肯定她是关心你的,或许你可以试着跟她好好坐下来谈谈。”
“别傻了,”龚振凡摇头,“你会说这些话,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她。以她的个性,如果你给她机会,她会不留情的变成一条鲨鱼把你咬得稀烂。”
听到他的形容,宋雪宁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说的是你的母亲,而你形容她为『鲨鱼』。”
“因为她本来就是!”他的声音有着压抑的厌恶,“在我十八岁那一年认识了一个女人,那年她二十岁,趁着暑假到我家帮佣,我爱上了她,但我妈因为反对我们在一起,就替她介绍了一个男人,那人的年纪还足以当她的父亲,但最后她选择嫁给他。”
他也因此离开家,进入赛车学校,从此走上赛车这一条路,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他再不要给母亲机会来支配他的人生。
“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来?她不是关心我、认同我,而是因为和田长月!”他气势汹汹的嘲讽着,“她希望我能娶她,这样她就可以拥有一个有头有脸的媳妇,这会让她在夫家的地位提高,对她而言,我只是一个工具!”
宋雪宁震憾得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你不要试图在我与她之间做些什么,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静默了一会,“什么?”
“离她远一点。”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宋雪宁在心中叹了口气,母子关系走到这一步,又岂是遗憾佩两个字可以形容。
她抬起手,指头轻触着他僵硬的脸颊,“我明白了,我会照着你的话做,现在你可以放轻松点,别忘了,明天还有比赛。”
一抹释然进入龚振凡专注的黑眸,他伸手将她紧紧揽向身躯。
第七章
“真是的,怎么会忘了拿?”宋雪宁一边苦恼的喃喃自语,一边匆匆的下了出租车。
下车时皮包还掉在地上,她一点都不优雅的诅咒一声,随手一拿,冲进饭店去拿龚振凡那条太阳护身符。
不过她才进大厅,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即挡住她的去路。
心一惊,她抬起头,因为认出来人而错愕的双眼圆睁。
“雪儿。”康书翰看着她的表情写着明显的无奈。
“康哥!”宋雪宁十分意外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遇到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他叹了口气,“我真是难以相信,你竟然会有离家出走的一天。”
在他谴责的目光下,她不自在的动了下身躯。
“收拾行李!”头一侧,很快的替她下了决定,“你该玩够了,跟我回家。”
他的话使宋雪宁回过神,她立刻坚决的摇头,“我不要!”
“雪儿——”康书翰的口气惨杂了些许的不耐。
“我不要回去。”她一脸的坚持,掉头就要走。
“你不能不回去。”他伸手抓住正打算往外跑的她,“听话!”
“我不要!”
宋雪宁这才注意到旁边围上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她认得他们,是康哥的专属保镖,有他们在,她根本不用想逃。
“康哥,”她有些气愤的吼道:“难道你也要像爹地一样逼我吗?”
“我不是要逼你!”康书翰思索了一会,看着她一脸倔强,无奈之余只好叹道:“好吧!似乎不跟你说明白,你不会心甘情愿跟我走,而对你使用暴力是我最不想做的,我就直接告诉你,父亲心脏病发,现在人在医院里,你还不回去吗?”
宋雪宁脸色一变,思绪一瞬间变得空白,“骗人!”她脱口而道。
“我不会拿父亲的身体健康跟你开玩笑!”康书翰的语气带着斥责,“他心脏病发,现在人还在加护病房。”
爹地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强者,一辈子不会倒的靠山,而今他竟然躺在加护病房里头?!
宋雪宁摇头想要躲避这个事实,“不可能的!”
康书翰的手搭在她的肩膀,微用力的捏了捏,“我没有骗你,所以跟我走吧!”
她苍白着脸道:“我会跟你走,我当然会跟你走,但是我得要收拾东西——还有凡……”她得告诉他,但是今天是他比赛的日子,她发抖的手掏出手机,这才想起这个时间他不可能会接电话。
一大堆事飞快的在她的脑子中打转。
“冷静下来,”康书翰搂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一件一件来,飞机在等我们了,只要拿必要的东西,其他的反正家里都有!”
她深吸了口气,茫然的点点头。
“爹地没事吧?”在等电梯时,宋雪宁觉得自己的双脚在发抖。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康书翰老实说道:“父亲的年纪毕竟已经大了。”
强烈的罪恶感向她袭来,在爹地躺在病床上时,她竟然还因为摆脱他的安排而沾沾自喜,在外头乐不思蜀。
电梯门终于打开,金仁淑恰好走了出来。
“阿姨,请你帮个忙!”顾不得对方对她的仇视,宋雪宁连忙伸手拉住她,“替我告诉凡,我有事一定要赶回美国一趟,我一到……一到就立刻给他电话!”
金仁淑缩回手,对她的厌恶溢于言表。
因为她的关系,儿子对她更是冷淡,她眼角瞄到宋雪宁身旁高大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外型跟振凡一比毫不逊色。
“这是谁?”她双眼牢牢的盯着康振翰。
“我哥哥!”
“你哥哥?!”
“是的——”
“雪儿!”康书翰的手轻推了下宋雪宁,“我们赶时间。”
“再等一下,康哥!”宋雪宁低语一句,然后看着金仁淑。“拜托了,阿姨。”
金仁淑阻在电梯之前,带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质疑道:“但是我看你们长得并不像。”
康书翰冷冷的打量着她,对她自以为是的态度感到不悦,要不是碍于雪儿,他会对她不客气。
“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宋雪宁没有空跟她解释太多,“拜托你了,你一定帮我把话转达给凡。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定会。”
康书翰失去耐心,用眼神示意保镖。
他们立刻上前拉开金仁淑。
金仁淑踉跄了下,满脸的不悦,看着电梯门在她的眼前闭上,她沈下脸,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到头来,老天爷还是帮她的!
她的眸光一转,这个时间,振凡不会接电话……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打给和田长月。
“练习要开始了,你要去哪里?”拿着手帕擦拭汗湿的额头,福山拓也看着打算离开赛车场的龚振凡,整个人几近崩溃。
“我马上回来。”从和田长月那里得知宋雪宁要离开的消息,龚振凡冷着脸,也顾不得身上还穿着笨重的赛车服,掉头就走。
福山拓也无奈之余也只好跟着他,周围的街道有许多都因为赛事而封锁或交通管制,所以回饭店的路并不好走,但是龚振凡一脸僵硬的坐在驾驶座握着方向盘,一路上不发一言。
“雪儿!”饭店就在前头,等红灯时,福山拓也率先看到从大厅走出来的宋雪宁,她手上还抱着那只大得不象话的狮子玩偶。“她现在应该赶着要去练习场,干么抱着那只狮子?”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龚振凡的目光直盯着拿着宋雪宁的行李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两人站得很近,她的手还放在他的手臂上,那男人还弯下腰,仔细的听她说话。
最后那男人甚至伸出手用力的搂抱住她。
看到这一幕,在一阵短暂却明显的迟疑之后,福山拓也困难的开口,“你知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能是个误会,我们去问问看。”
“我是会问!”当灯号一变,龚振凡的脚也同时行动,他的右脚踩油门到底,另一脚在同一刻松开离合器,让车子冲了出去。
引擎怒吼着,在紧急煞车之后停了下来。
宋雪宁猛然抬起头看着在阳光下发亮的银色跑车挡在面前。
“你要去哪里?”没等她开口,已经下车的龚振凡祖率的间。
“我要——”
“你可回来了,我还怕你赶不回来,”金仁淑一脸气急败的追上来,“我找不到我的钻石项链,就这么刚好看到她急忙收拾行李要跟这个男人离开!她还说这个男人是她哥哥,但却又说两人没血缘关系!”
项链?!她压根没有见过什么项链。“我没有拿你东西!”宋雪宁严加驳斥。
“不然你为什么要走?”金仁淑追问。
宋雪宁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有急事要回美国去一趟!好吧!是我爹地——”她抬头看着龚振凡,“是我爹地心脏病发,我要赶回去看他。”
她才不在乎金仁淑找她麻烦,只是如果想找她麻烦,不要是现在!她心急得只想赶回去看爹地。
“这种话谁信!突然冒出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要带你离开,然后我的项链就不见,那条项链可值不少钱!”
金仁淑的暗示使宋雪宁动怒了,但她现在没空跟她吵这个,她抬头看着龚振凡,“我没拿!”
单单看着康书翰的手放在宋雪宁的腰上,龚振凡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但不可否认,对方气势傲人、条件不差,他会就是雪儿口中的康哥吗?
“我受够了你们!”眼底闪着不悦的光芒,康书翰压抑愤怒的开口,“在我失控之前,我劝你拉开你母亲,我现在没空跟你寒喧,等比赛结束,你可以到美国找我们。”他拉开车门,要宋雪宁上车。
“要走等东西交出来再走!”金仁淑的手不客气的拉住宋雪宁。
就算心知肚明对方所做的一切是想要引发宋雪宁和龚振凡之间的误会,但康书翰还是忍不住在龚振凡动作之前,拉开金仁淑的手,“请你放尊重一点!”
他脸上的肃杀之色使金仁淑的心微突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你原本以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吗?”
听到龚振凡的质问,宋雪宁的心直直往下沈。
“是!但是……”
“我可以理解你父亲为什么要你嫁给他,他条件应该鲜少有人比得上!”
“拜托,不要在这个时候,康哥确实是我原本要嫁的男人,可是……”
“你干么一直跟她废话,我要找我的项链!”金仁淑不客气的打断宋雪宁的解释。
龚振凡目光复杂的审视着她,然后对她伸出手,“把皮包给我。”
他的举动使宋雪宁错愕,“你认为我真的偷东西?”
“只是想证明你没有。”龚振凡的眼神须与不离她的五官。
觉得胃好似被狠狠的揍了一拳,她冷着脸,交出自己的皮包。
金仁淑不客气拿过皮包,打开之后,将东西全都倒在大街上,当中一条发亮的钻石项链格外醒目。
宋雪宁一脸的错愕。
“我没有……”她求助似的看着龚振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康书翰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身为宋仁守的掌上明珠,雪儿要什么东西没有,区区一条钻石项链,她根本看不上眼。
“叫警察!”金仁淑表示。
“你闹够了没有?”宋雪宁失控的吼道:“我没有拿!我爹地在医院,我要赶回去看他。”
“是真的吗?”龚振凡阴郁的声音响起。
听到他的话,她的心不禁一沈,“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吗?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要因为你以前被背叛过,就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想成是市僧的投机份子!”
“我没有把握你是或不是!”他的视线专注在她的身上,“毕竟我曾经傻过,但最后证明,我被骗了。”
龚振凡的话使她的双眼湿了。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康书翰拉着宋雪宁,强迫她坐进车里。
龚振凡伸出手,企图拉住她。
康书翰见了,立刻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猝不及防,龚振凡被他打得踉跄倒退一步。
“康哥?!”宋雪宁尖叫一声。
“我再说一次!”康书翰愤怒的转身看着龚振凡,“我们要赶回美国去,雪儿说的话是不是事实,等你比赛完,自己来求证,我会派人跟你联络!至于项链,雪儿不可能偷!如果不相信,你查饭店的监视器,或许有拍到那条项链是什么时候被有心人放到雪儿的皮包里的,还有最后的一句话,如果你真的爱雪儿,你就应该信任她,这是爱情之中最基本的共识。”
“康哥,我……”
康书翰制止宋雪宁想要下车看龚振凡的动作,“任何事都没有父亲重要,对吧?”
她感觉心在撕扯疼痛难当,看着龚振凡站直身躯,他脸上阴郁的神情令她呼吸一窒。
“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一到美国就立刻打电话给你!”吸口气,她轻声的对他说道。
龚振凡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转身离开。
他的比赛就要开始,如果当初他可以在极速的游戏当中忘记痛苦的话,现在他再做一次。
看着银色跑车急驶而去,宋雪宁苦涩的咬着下唇。
“你没有赢,”她看着得意的金仁淑表示,“我还会再回来!”
“你认为他会给你机会吗?别忘了今天你是跟个男人一起走!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还是个有钱人。”
宋雪宁气得想要尖叫了,不顾再多看金仁淑市僧的眼神一眼,她紧上眼睛,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美国来到医院,隔着玻璃窗凝视躺在加护病房的父亲,宋雪宁忍不住大声啜泣。
病床上的宋仁守身上插了许多橡皮管跟一部仪器接连在一起。
“医生说,他的状况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但还是很虚弱,随时都有变化。”康书翰站在她身后说道。
宋雪宁的手贴着玻璃,似乎想要藉此接触到父亲,“康哥,是我害的吗?”
“不。”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有太多的事情累积下来。”
康书翰体贴的没有提及养父因为她的离家而几乎夜夜无法成眠。
“宋先生醒了。”护士走过来表示,“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不过只能待几分钟。”
“谢谢你!”宋雪宁感激的点头。
“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康书翰体贴的让他们父女独处。
“谢谢你,康哥。”宋雪宁挤出一抹笑容,急忙走了进去。
她快步走到病床,印象中的爹地是个强壮的能者,就算已经年过七十,头上冒出灰白的发丝,但是依然充满活力作风果断强势,然而现在,他却苍白而虚弱的躺在这里。
“爹地!”弯下腰,她小心的不碰触到他插管的地方,覆着他的手,“我是雪儿。”
宋仁守的眼皮掀动一下,“雪儿?”
“对,我回来了。”宋雪宁感觉眼泪在眼眶里聚集,但是她强忍住,“对不起!”
“你回来就好。”
她轻柔的摸着父亲的额头,“真的对不起。”
宋仁守的嘴角微扬了下,但很快他又闭上脸,沉沉睡去。
宋雪宁擦掉脸上的泪,在加护病房又待了一会,才在护士的提醒之下起身离去,一出病房便遇到前来的王维仪。
“大嫂!”宋雪宁激动的搂抱住她。
王维仪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我相信看到你回来,公公一定会好转。”
“对不起。”宋雪宁内疚的低喃。
“你是该对不起,”王维仪微微推开她,“你让我们担心了好久,你倒是很行,竟然有能耐让我们找不到人。”
因为宋雪宁一直跟着车队活动,就连出入境都有特别礼遇,宋仁守他们根本没有料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查错方向,最后还是宋仁守车队的一名技师到德国观看比赛,意外看到宋雪宁把消息传回来,康书翰才能找到她。
“在搭机回来的途中,康哥跟我说你怀孕了。”宋雪宁真诚的露出一抹微笑,“恭喜你们!你还好吗?”
“很好。”王维仪回她一笑,“不过才初期,所以我压根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变化。”
“我相信一切都会很好。”
“当然!”王维仪扮了个鬼脸,“不过你的康哥有点紧张。”
“可以想见。”虽然心情沉重,但是宋雪宁还是很替他们夫妻开心,“毕竟他那么重视你。”
希望她将来也能有个孩子,她想到了龚振凡。
宋雪宁立刻掏出手机,打给他,但没有人接,担心他还在生她的气,她转而打给福山拓也,可却没有任何讯号。
“你是要打给龚振凡吗?”王维仪侧头看着她问:“我说的这个名字没错吧?”
宋雪宁略微吃惊的看着她。“你怎么……”
“书翰已经调查过他了。”王维仪俏皮的眨眨眼,“他们怎么有可能放过他呢?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小鲍主,但不得不说,你的眼光不错!不但是个大帅哥,还是个优秀的赛车手,虽然觉得你跟个玩命的赛车手好像有点搭不上线,不过只要你喜欢,我也会喜欢。”
“谢谢你大嫂,他真的很优秀,技术……”宋雪宁的心一突,抚上自己的颈子,上头挂着龚振凡的太阳护身符,她心急的返回美国看爹地,竟然忘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还给他……
“怎么了?”王维仪看着她突然刷白的脸色,“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她摇头喃喃自语,压下心中的不安。“没什么。”
不过只是一条项链,她别再自己吓自己。
他不接电话应该是因为她的突然离开,所以在生她的气。
还有嫉妒她想起他的话——嫉妒是一种腐蚀性的情感。
她呻吟了一声,如果她能有多点机会,会跟他好好解释。
颓丧的将脸埋在双手之间,脉搏无法自欺的忧虑跳动着。
王维仪担忧的低声安慰,但这都无法让她好过一些。
第八章
跟医生谈完之后,康书翰带来一个好消息,“医生表示,似乎是因为你回来,使得父亲心安,所以病况稳定许多。”
闻言,宋雪宁的心踏实些许。
康书翰注意到她眼底的焦虑,“父亲好转,你不开心吗?”
“我开心,只是……”欲言又止,她坐到椅子上,头无力的低垂。
“只是什么?”
“她联络不到龚振凡。”一旁的王维仪替她回答。
康书翰沉默一会,低头看着宋雪宁,“你离家之后,都是跟他在一起吗?”
她点了点头。
“那我也不用问你们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我看你也累了,”康书翰叹了口气,“你先回家休息,我替你联络他吧!司机在外面等,你先走。”
握着手中的太阳护身符,她点了点头,再看了一眼熟睡的父亲,默默的转身离去。
一等她走远,王维仪才开口问:“出了什么事,她跟龚振凡吵架吗?”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病房里的养父,康书翰面无表情的点头。
“怎么会?”
“他不希望雪儿离开。”
“为什么?”
“怕雪儿一走,就不会回去吧!”康书翰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他曾经被背叛过,所以他或许以为雪儿也会背叛他,一去不回。”
“你们没跟他解释吗?”
“没有时间!我们告诉他,我们要回美国看父亲,但是龚振凡不相信,这是他的问题!”
王维仪细细的打量着他的神情,她几乎没有看丈夫如此激动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他回答得太快,她微眯了下眼,“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康书翰沉默。
“告诉我!”她的口气加了些许的强硬。
叹了口气,他转身面对她,“龚振凡出了意外。”
王维仪脸上的表情一变,“什么?!”
“我派人在雪儿任何可能发现这件事的地方封锁消息,暂时不让她知道。”
“你不告诉她?”她神色闪着不认同。
他伸出手搂着她的腰,“过几天吧!”
“过几天?!”她的语调忍不住激动起来。“为什么?他的情况很严重吗?”
“就我得到的消息,”他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是!车子急速在跑道上失去控制,他的运气不好,原本是遥遥领先的。”
王维仪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她试图在错愕之中组织言语,“怎么能不告诉雪儿?”
“可是父亲的病情才稳定,我不想冒险。”
“康书翰,你在想什么?”她难以置信,“你现在因为公公,所以要把龚振凡出了意外,现在面临生死关头的事瞒着雪儿?”
“就如同你所说的,龚振凡在生死关头徘徊,能救他的是医生或是上帝,不是雪儿,雪儿去了也于事无补,但父亲不同!他好不容易因为雪儿回家而病情好转,我不能让雪儿离开。”
“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冷血的话!”
康书翰拉住正打算掉头离开的妻子,“听我这次,拜托,我已经派了最好的医生到德国提供协助,过几天,等情况明朗了,再告诉雪儿。”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龚振凡有个什么万一,这将会是雪儿一辈子的遗憾。”
“我不知道!”康书翰专注的看着她的双眸,“但我相信会有办法解决的!如果龚振凡真的怎么了,我想……他们毕竟才认识没有多久,雪儿很快就会忘掉的。”
“康书翰,我真怀疑自己怎么爱上你!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因为误会分开十年,这期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而我相信,今天就算老天爷没有让我们重逢,我也会记得你一辈子,因为爱了就是爱了,不会因为认识时间的长短而有任何的改变!你明不明白?”
“维仪,你不要激动!”
“你放心,我不会激动。”她推开他伸出来的手,“这件事我会如你所愿,不告诉雪儿,但是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所作所为。”
康书翰无奈的看着妻子掉头离去,又转向躺在病床上的养父,他苦恼的低咒一声。
宋雪宁抱着一束鲜花从外头走进来。
“宋小姐,”看护连忙起身向她报告,“宋先生刚睡了。”
“好!”她轻应一声,将手中的鲜花交到对方手中,“这束花麻烦你,弄好之后你可以去休息一下,我大概会在这里停留两到三个小时。”
看护点了点头,“好的。”
看护离开之后,宋雪宁坐在床旁,手轻触着宋仁守的手,没有将他吵醒,不过短短几天,爹地便转进普通病房,照这样下去,他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健康。
听到后头的脚步声,她微转过身看着康书翰和王维仪走了进来,她可以察觉低气压笼罩在这对夫妻之间,这倒是挺新鲜的,毕竟自她有印象以来,他们都是鹣鲽情深的。
“爹地在睡觉。”她压低声音道。
“嗯!”康书翰点了下头,目光无奈的看着妻子坐到一边的沙发上,跟他拉开一段距离。
“出了什么事吗?”宋雪宁困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
“没什么。”在丈夫回答之前开了口,王维仪拿起茶几上的杂志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康哥,你联络到凡了吗?”
康书翰正想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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