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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若为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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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一听,一脸的不服气,他表情夸张的朝罗云道:“徒弟,不是为师要跟他闹,我像是那么没肚量的人吗?你师父我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为师说过以前的事不再计较了就不会再计较了,绝对不会失信于你的!”
谁知,鬼手话音刚落,刘书函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第六十六章:求婚
“臭小子,你笑什么!”鬼手瞪大眼睛,气哼哼朝刘书函嚷道。
刘书函可一点也不吃鬼手这一套,他停住了笑,脸上带着十足的嘲讽与不屑,懒懒的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肚子是挺大,可这气量吗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个臭小子,看老夫今天怎么收拾你!”鬼手被刘书函这么一激,实在是受不了啦,直接将罗云拉开,准备和刘书函动手。
“师父,您先消消火!”罗云连忙再次拉住鬼手,转而向刘书函道:“书函,你就别再逞口舌之快了,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啦?”
“女娃娃,你拉着为师做什么?这臭小子坏着去呢,你还对他这么客气,快松手,让为师好好教训教训他,省得他一天到晚……”
鬼手话还没说完,刘书函便朝他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理会罗云,什么也没说扭头便走了。
“书函!”见到刘书函就这么走了,罗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可真不像平时的刘书函,怎么看都觉着奇怪。
“哼,这个臭小子,算你走得快,不然今天老夫还真饶不了你!”鬼手见人都走了,只好朝着刘书函的背影恨恨的叫嚷了几句,也好发泄发泄心中的火气。
“师父,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啦?”罗云摇了摇头,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看刘书函最后走时的神情,好像连带着她也不怎么待见,跟他说话竟然一句都没搭理,甩手就走人了。
鬼手本就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说,听罗云这么一问,连忙张嘴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虽说带着些气,可鬼手这人倒是在,一是一,二是二,也没有随便添枝加叶,只是末了附加了几句发泄的话而已。
罗云听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不妥来,不过人都走了,也就懒得再管那么多,只当刘书函心情不好,也没太放在心上。鬼手为人性子虽直,可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会便什么事也没了。
鬼手将他这几块地的宝贝给摆弄了一阵后,这才交代罗云这些日子帮他好生照看这些药材,说是得离开些日子。
罗云也没有多想,前些日子便听鬼手说要炼一种极其特别的丹药,但还差一味极其稀少的药材,这次出门,十有八九就是奔着这味药去的。
“师父大概要去多久呀?”罗云算着时间,离她大婚可不到一个月了。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亲人,这师父也算得上是她现在最亲的家人了。怎么着她这个徒弟出嫁,这当师父的还是得喝上一杯喜酒吧。
鬼手见罗云这么问便笑呵呵的道:“怎么,女娃娃是怕师父赶不回来送你出嫁?放心吧,一定会在你大婚前赶回来的。”
罗云见鬼手性子急是急了些,可算得上事极为细心,连她这种女儿家的心思都猜得到。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又嘱咐他出门要多加小心。那药材如此稀少,只怕也是长在深山里面,鬼手虽一身的好武艺,可罗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一连着又交代了好几次,这才放心下来。
“小姐,该用晚膳了。”秋儿看了一眼桌上精致可口的饭菜,第三次出声提醒罗云到了吃饭的点了。
罗云终于有了回应,放下手中的医术,走到饭桌前坐下准备吃饭。
这几天楚砚倒不是特别忙,中午的时候还特意过来与她一同用了膳,不过晚上早早就打发人传了话,不用等他一并吃饭。罗云也没在意,只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估计着这会他可能就是在忙这个事吧。
“小姐,这个是新做的菜式,看上去不错,您尝尝。”秋儿顶着一张笑脸,不停的给罗云布着菜。
罗云见秋儿自打下午开始就一直这么乐呵呵的,也不知道碰上了什么高兴的事:“秋儿,坐下来一起吃吧,反正王爷不会来,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秋儿一听,连忙摇了摇头,不过脸上的笑容依旧:“那可不行,奴婢要跟您一起吃,那成什么样子了,您还是自个多吃些吧。”
见秋儿没同意,罗云也不再劝,只是又大量了秋儿几眼,想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小姐,您老看我干吗?”秋儿被罗云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奇怪的问了句,但脸上的笑容却仍旧那么灿烂。
“秋儿今天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罗云打趣的道:“不会是小九跟你表白爱意了吧?”
秋儿一听,脸颊顿时一下变得通红,虽然罗云平时也会偶尔戏说一下,可今日却说得格外的露骨,弄得她直接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小姐,您说什么呀,奴婢跟小九真没什么,您就不要再成天拿我开玩笑了。”
罗云见秋儿边说着边嘟着小嘴,脸上还挂着佯装的怒意,便又笑着说道:“是吗?看来我是误会了,前些日子绣房的老婆子还特意跟我说起了小九的事,这是他们绣房有姑娘看中了小九,吵着让她来跟我打听小九的情况,还说什么只要能嫁给小九,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罗云边说边望着秋儿,料想着那丫头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很不自然:“当时吧,我还以为你与小九两人彼此有情,所以就没有答理那婆子,既然你说与小九没什么,那看来是我想多了,误会了你们。我看,我还是找机会渐渐那婆子说的姑娘,说不定小九与她还真能对得上眼,成就一对好姻缘呢!”
“小九不会喜欢那人的!”罗云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却听秋儿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刚说出口,她便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了些:“那个,奴婢的意思是,奴婢的意思是……”
“秋儿的意思是,那个绣房的姑娘配不上小九?说得也是,小九一表人才,武艺也好,心底也好,性格也不错,的确应该找个更合适的。”罗云故意逗着秋儿:“要去,下次有时间我找王爷说一说,让他顺便也帮小九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姑娘。”
见罗云这般说,秋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也顾不上好不好意思,径直朝罗云道:“小姐您就别再说这些,您看明白了就看明白了呗,干嘛非逼得奴婢承认呀!”
“我看明白什么了呀?”罗云才不理秋儿的求饶,自顾自的继续装无知。
“你明明知道小九与奴婢两人互相喜欢,非得逼得奴婢承认。好吧,奴婢承认了,您满意了吧!”秋儿算是服了罗云了,虽然明知小姐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并不会真的给小九介绍什么女子,可是还是没忍住给招了。
罗云听罢,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好秋儿,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你也承认了,那你放心,日后我一定替你们做主,让你能与小九做对恩爱夫妻,百年好合。”
“小姐……”秋儿拖着长长的尾音,害羞的朝罗云道:“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辈子伺候小姐。”
“傻丫头,我可不能阻了你一生的幸福,遇到个合适的人不容易,要是错过了,到时你哭也没用。”罗云接着说道:“再说了,就算你以后要嫁人了,也还是可以经常过来陪我的呀!”
秋儿听罗云这么说,这才没有再出声。她脸上挂着感激的笑,还有女子天生的羞涩与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罗云见状也不再逗她,继续拿起手中的筷子,不急不慢的用完自己的晚膳。
用完晚膳后,罗云稍做休息了一下,便用再次拿起一旁的医书研究。秋儿见状,便在一旁帮她扇着风。这里的夏季十分漫长,好在最为酷热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而罗云亦早已习惯了没有空调的日子,所以倒不觉得难过。
相较于罗云,秋儿倒有些显得呆不住了。她不时的朝专心看书的罗云看看,又不时的往窗外望望。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她了显得越来越魂不守舍。
“秋儿这是怎么啦,从吃过饭到现在一直都这般魂不守舍的?”罗云抬起头,眼睛暂时离开手中的书本,有些不解的朝秋儿问道。
秋儿见状,连忙收回乱瞄的视线,凑到罗云身旁道:“小姐,奴婢觉得天气有些闷,不如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
看到一脸期待的秋儿,罗云只好将书放到一旁,但却并没有答应:“秋儿今日怎么想起来要去散步来了?”
这丫头,平日里可没有这么积极主动的提议去散步。今日也知怎么的,一个下午都乖乖的。
秋儿听罗云这么一问,稍微顿了一下,然后便马上机灵的说了一大堆,将罗云平日里教育她的名言全都搬了出来。什么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呀,什么生命在于运动之类的,竟还说得有模有样的。
罗云本不打算出去,手中的医书正看到了有意思的地方,她正寻思着就寝前要将这一大篇给消化掉的。可秋儿却在一旁不依不饶的说着,最后实在经不住秋儿这一磨,只得将书放好,带着秋儿去院子里头转转。
一开始,罗云本只打算在住的园子附近转转就行了,可秋儿硬是领着往其他的地方一路走过去。不知不觉的,罗云发现,她们所走的方向竟然是朝着楚砚书房方向而去的,而书房前的那一大片梅林也离她们越来越近。
“诶哟,小姐,奴婢肚子有些不舒服。”秋儿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着急的朝罗云道:“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错了什么东西!憋不住了,奴婢得先去方便一下,您等等奴婢……”
说着,秋儿也不等罗云吱声,一溜烟的便朝另一个方向跑了。罗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不由得笑了笑,也没太放在心上。
见秋儿没了踪影,她朝梅林方向望了一眼,寻思着楚砚这会可能在书房忙,便没打算再往那边走,免得到时又影响到他做正事。
转过身往回走,没走两步,隐隐约约的便听到一阵琴声从身后梅林深处传了过来。罗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回头朝那边望去。没想到抬眼望去,刚才还一片昏暗的梅林此时突然变得灯火闪烁。数不清的红灯笼错落有致的在梅林中间燃烧,犹如一朵朵绽放的花朵,照亮着这温馨而美丽的梅林。
罗云心中一动,眼前美丽的光影让她顿时有些恍惚。她微微一笑,不由自主的调整方向,顺着琴声的方向朝那片闪烁着光点的梅林走去。
渐渐的,琴声越来越近,弹琴之人应该就在梅林之中,而随风一并拂过的不仅仅是夏末的凉爽,还有那越来越真切的淡淡花香。
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快些一探究竟。走着走着,脚下却突然变得柔软起来,而刚才那阵淡淡的花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低头一看,梅林中间通往书房的这条道上竟然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花瓣,五颜六色的花瓣衬着一盏盏暗红色的灯笼的光芒一直延伸到梅林正中央的空地上。
触目而望,那空地中央此时却摆放着一张典雅、精致的古琴。琴弦交替颤动,伴着抚琴人之手流淌出淡雅而舒畅的曲调。
罗云看得有些呆了,她恍恍惚惚的朝前又走了好些步,直到离那琴不足十步之遥时才停了下来。坐在古琴旁一袭白衫的男子,娴熟的弹拨着琴弦,而那双轻柔含笑的双眼则深情的望着一动不动的罗云。
罗云看了半天,总算是确定了这白衣俊男便是楚砚无疑。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楚砚弹得一手这么好的琴,而且脑子里还有一些这么浪费的想法。
看来,现在这个情形应该就是楚砚特意安排的求婚仪式吧,只是她没想到楚砚的办事效率这么高,速度这么快,不到三天时间就准备好了,而且还很有新意,很有浪漫的气息。
她静静的立在那里,听着那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曲调渐渐平缓下来。本来以为已经接近尾声,正想出声叫楚砚,却见他手指一拨,平缓的音律渐渐又开始流动起来。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句沉稳内敛的男人竟随着曲调启声而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转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罗云完完全全的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楚砚那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深情的吟唱着那首关雎,用他那从心底里流出来的歌声传达着他对罗云的爱意。
他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罗云早已分不出他到底长了多少遍,反正满脑子晕晕忽忽的,只剩下那动听的歌声还有楚砚那柔得化得开水的眼神。
此时,她说不清楚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那带着幸福的泪水好像快要从自己的眼中溢出来。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尽力控制着心中的感动,控制着那想要落下的泪。
即使是在以前的世界,即使是在那般新潮的都市,她亦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给她一个如此浪漫的求婚。而如今,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眼前这个顶头立地的男人却给了她一个终生也不能忘记的惊喜。
她虽然并不是太过感性的人,可如今一个如此理性的人为了她做出一些列如此感性的事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说不喜欢更是骗人。
她不知道一会楚砚停下来后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喜悦,从来没想过,一向冷静而理性的自己竟然也会有如此不知所措的时候。
其实,罗云此时真的是被眼前的幸福弄得迷糊了,若是平时她一定不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因为,楚砚一定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而她只需要看着,听着,等着,到了最后那一瞬间说出那三个字而已。
楚砚终于唱完了,那动听的歌声随着轻风在梅林四处来回的回荡,不断冲击着罗云的感官。不知何时,抚琴而歌的男子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朝她温柔一笑。
知道那熟悉的气息充斥在她的周围,罗云这才稍微回过些神来,对上楚砚那醉人的微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正不知所措之际,却见楚砚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枚精致剔透的翡翠戒子,样式非常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指环,但却打磨得异常光洁圆滑,精致得很。
楚砚定定的望着罗云,将罗云说过的那几句话稍微做了些修改认真而坚定的说道:“云儿,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为妻?无论贫困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会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第六十七章:关系升级
明月灯影两相映,轻风琴曲暗香浮。玉环誓言美人泪,寸寸衷肠寸寸心。
此时此刻,罗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感动,任眼中那幸福的泪夺眶而出。本以为,楚砚刚才所做的一切已经令她感动到了极限,却没料到,这最后的誓言才是真正的最为厉害的催泪剂。
那原本结婚时夫妻相互询问的誓言,被罗云移到了这求婚的步骤中来,她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对白告诉楚砚,无论遇到任何情况,她都愿意与她一并走到生命的尽头。她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形式告诉他,他并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在孤独的付出,她希望他能知道,她亦会尽心的去经营他们之间这份可贵的真情。
可那个傻傻的男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她为他做任何的事情。他为她抵挡着一切的风雨,为她铺设着幸福的前路,只要她好,他便比什么都快乐。
他下意识的将那几句誓言与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结合起来,将对对方的要求,变成了自己的准则,那坚定而执着的语气充满着无比的量,亦表达着他最最真挚的感情。
罗云定定的站在那里,早已模糊的视线里楚砚的样子却格外的清晰。这个无论自己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自己健康还是疾病,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的男人,愿意一生一世爱她,珍惜她,保护她,尊重她,守护她,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的功德,今生才能换来一个这样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但有一点她知道,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男人,决不会辜负他那一片比海还要深的真情。
见罗云泪眼盈盈的望着自己,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来的喜悦与控制不住的感动。他知道,云儿一定会答应他的求婚的。要是换到平时,他一定不会太过焦急,他会静静的守在她的身旁,直到她情绪平息下来,再听她说那三个字。
可是,今天,此刻,他的心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静,那颗尽力控制却仍然无比激动的心恨不得马上便能听到罗云亲口的回答。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控制力并不是如同想象中得那般好,他迫不及待的想听到罗云对他说那三个字。他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盼再次说道:“云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楚砚再次的询问终于让感动得泪流满面的罗云破涕而笑:“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她一连说了三次我愿意,一遍比一遍大声而有力,看着听到自己说我愿意而变得表情呆傻的楚砚,罗云抬起左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示意他给自己戴上那枚玉戒子:“我罗云愿意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傻最可爱的男人——楚砚!楚砚你挺清楚了没有,罗云愿意嫁给你,从此与你夫唱妇随,相濡以沫,永不相离!”
罗云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对楚砚的誓言,她清楚的看到,那个坚强而沉稳的男子,此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楚砚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光,拿着戒子的手也不可抑止的颤抖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无法言喻的激动与喜悦,伸手握住了罗云抬起的左手,将手中的那枚玉戒子戴到了罗云的手上。他的申请格外的认真而庄重,知道戒子戴好后,他才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轻松而愉悦的笑。
罗云伸手摸了摸那光滑清凉的玉戒,发现尺寸刚刚好,她转而朝楚砚宛然一笑:“砚,你的戒子呢?让我来帮你戴上!”
罗云早就告诉过楚砚婚戒是一对,所以,楚砚不可能只定做了一枚。果然,听罗云这么一说,楚砚脸上的笑更深了。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戒子递给罗云,然后主动抬起自己的左手等着眼前心爱的女子将这一枚戒子亲自给他戴上。
罗云伸手托住楚砚伸出的左手,然后学着楚砚的话说道:“砚,你愿意娶我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或其他任何的原因,我都会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知道生命的尽头!”
“我愿意!”楚砚坚定不移的说着,目光紧紧锁在罗云手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亲自将那枚戒子给他戴好。
“好了,只差最后一件事就可以完成今日的订婚仪式了。”罗云巧笑兮兮的望着楚砚,眼中闪过几许俏皮。
楚砚整个人还处于亢奋状态,猛的一听说还有最后一件事,顿时显得有些吃惊。他明明都是按照罗云所说的那排的。所有的过程不都是这样的吗?难道他太过紧张,所以才会记不起最后一个步骤?
见楚砚一脸的迷惑,罗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砚,别紧张,不是你忘记了,是我没有说给你听。现在可以说了,最后一个事是……”
罗云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昂起了偷,闭上双眼微笑着说道:“最后一件事就是,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准新娘了。”
楚砚猛的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明白过来。他伸手拥住罗云的双肩,极为神圣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为这美好的订婚仪式画上最终的一笔。
罗云稍微等待了一会,只感觉楚砚温暖的唇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了一下后便准备撤离。她心中一动,快速睁开眼,在楚砚还没来得及完全反应之际快速的吻上了他的唇。
楚砚象是被电击中了一般,瞬间静止下来,甚至于连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此刻他什么也来不及思考,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从身体最深处疯狂的迸发出来,快速的掌握住他那险些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
罗云的举动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不再迟疑,将所有的一切抛之脑后,完完全全的顺从者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双手微微用力一带,那让他爱得心疼的额女子便已彻彻底底的落入了他的怀中。瞬间,他那火热的唇化被动为主动,擒获住罗云的樱唇,贪婪的吮吸着。
罗云闭上眼,热情的回应着楚砚那激动却又温柔的唇,那唇齿相依的缠绵映衬在温婉恬静的月色下,定格成一副幸福无比的画面。
在这个缠绵之吻之后的日子里,罗云与楚砚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质的飞跃,当然,这个所谓质的飞跃指的并不是那方面的事,而是两人相处的感觉。
罗云心中清楚,以前楚砚与她之间相处时,虽然一个无微不至,一个温顺知礼,但总有一种太过像夫妻一样的相敬如宾。而如今,他们之间自从打破了那一层树在两人之间的心理障碍之外,相处得愈发像情侣,像恋人起来。
楚砚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幸福,而罗云的心则变得越来越踏实,那安定与幸福的美满触手可及。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先结婚后恋爱。而现在他们之间的情况似乎更是别出一格:边结婚边恋爱。
不过,怎么样都好,幸福才是最最真实的存在,不论是什么样的状况对她来说都比不及珍惜来得重要。
“小姐,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秋儿将罗云手中的医书夺了过去,打定主意不再让罗云看下去:“不是奴婢说您,再过几天就是您与王爷的大婚了,您得好好休息,到时才有精神。”罗云见状伸手想从秋儿手中再将书夺回来:“秋儿,这不是还有好些天吗,大婚那晚我一定早些睡。你把书给我,看完这几章我便休息。”
秋儿见罗云还想再看,便嘟着嘴道:“小姐,奴婢是为您好,这都什么时辰了,回头要是王爷知道您这么晚还不休息,一定会心疼的。再说啦,您又不是要靠着这医术养家糊口,功成名就什么的,何必这么拼命呢?”
其实这个时间点不算晚,顶多也就是晚上十点多的样子,要是放到现代社会,那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只不过在这个世界自然不同,人们都睡得早,起得也早,许多人这个点时早已见了周公。
见秋儿一脸的坚决,罗云倒也不再坚持,秋儿说得也对,学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急于这一下,只是罗云今日白天睡得迟,这会还没什么睡意,所以刚才才想着将那几章一并看完再休息。
“好,秋儿说得对,咱们不那么拼命,早点睡个美容觉。”罗云知道秋儿也是为她好,这个丫头倒是一门心思的为她着想,有秋儿在她身旁,她的生活也多了不少的乐趣。
虽然这丫头一直不肯与她姐妹相称,可随着她们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如同姐妹一般。罗云本来就没什么观念之见,而秋儿受罗云的影响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墨守成规,时常也随性的与她说说笑笑的,让她觉得特别的轻松而舒适。
罗云收拾了一下后便上床休息了,秋儿见她睡下了,便又细心的交待了一下屋子外头守夜的侍女,安顿好一切后,这才回去休息。
待秋儿移走,罗云这才又坐了起身,重新拿回了秋儿刚才拿走的那本医书。其实她也并不是真想那般拼命努力学习,只不过刚才正好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病案。之所以她这般急着想看完,是因为看到这个病案记录的一些情况后,让她突然联想到了一个人——楚轩!
虽然并没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但有一点却惊人的类似,病案中的人与楚轩一样,都长期做着同一个相类似的梦,并且那梦也是真实而连续发展的。
她仔细的研读着,想从病案的记录中找到更多的线索,但可惜的是书中只是进行了记录,并没有做出诊断与分析,并且病案的可信度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依据。
罗云微微有些失望,不过让她觉得欣慰的是,对于楚轩身上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比价有科学依据的切入点。
虽然还是毫无知晓,但她却坚信一定有合理的解释,而非楚轩所说的上天注定。不过目前来说,那个病案所提供的资料是在是太少了,看来得等鬼手回来向他求教了。
第二天一大早,秋儿便早早过来服侍罗云。这几天府中的人都忙着准备主子大婚的事,忙得不可开交。英王府本来奴才就不是太多,之前更少,还是罗云来后,又重新多安排了一些丫环、婆子进府。这不,一忙起大婚的最后几天准备来,人手便显得吃力得紧,罗云将她园子这边的人差不多都打发去帮忙了,但还是吃紧得很。原本她想着临时找些人进府帮忙,但楚砚担心一下子进进出出好多陌生人,怕有人乘机捣乱生事,因此便放弃了临时找人的念头。
好在刘书函即使从他们家里抽调了一些手脚麻利又信得过得吓人过来帮忙,这才算是彻底解决了人手问题。大婚之事虽然府中一早就开始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可真正到了点上,还是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原本楚砚并没有打算宴请太多的人,只是象征性的向一些皇室成员以及朝臣发放了请柬,也没打算着这些人能来太多。但令罗云没想到的是,从上个月开始府中便接连不断的收到各种各样的人送过来的贺礼。且来人一律转达自家主子的意思,到时一定会准时前来观礼,讨杯喜酒。
楚砚倒也没有太多意外,毕竟这些人做事向来喜欢留后路,区区贺礼也花不了他们多少银子。再者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想再乘机见见罗云,一睹倾城没人的风姿。
当然,其中也一定少不了一些包藏祸心的人,所以这些天楚砚也没闲着,找人将王府的守卫做了进一步的调整,并对大婚当日的安全防备制定了严密的措施。除了平日里府中侍卫以外,还从私家军中调了一小支人马过来临时帮忙。
不过,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影响到罗云。她还是如同以往一般,应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一件也没落下。在她看来,婚礼只不过是形式,而真正应该在意的是两人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刘书函自从上次与鬼手吵了一顿后便再也没有现身过英王府,不过罗云知道,他虽然没有再来,但事却没少做,只不过看这情况倒好像是心里还憋着一股子什么气似的。
对于刘书函,罗云总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但却又不敢肯定。前些日子她与楚砚一起闲聊时,顺便就把那天见到刘书函反常一事说给了楚砚听。楚砚听后只是沉默了一会,也没有多说,只道那天他可能是心情欠佳。
罗云后来也没再说什么,楚砚虽是个聪明人,可也并不一定什么事都会想得那么细,更何况,有些事情说不懂也只是自己多心了。再者,书函虽然随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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