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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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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他早了解过,先知道了点,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的抵抗力。

    先是那个“纳采”,居然要让韩非拿着活雁去甄家求婚,这就是《仪礼。士昏礼》中所谓的:“昏礼下达,纳采用雁。”

    这原也没什么,毕竟,一韩非如今的身份,找两只大雁来,就算是活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可是郭嘉等人竟然齐齐对韩非起哄不已,居然让韩非自己去打两只大雁下来。说这样才有诚意。

    韩非从曹性、黄忠学箭以来,学的偶是怎么将人射死,又何时想过射活?弄得韩非一拿起弓箭来本能的就把大雁往死里射,令他无比的郁闷,费了好大的事。才弄来两只活大雁下来。待他欢天喜地又疲惫不堪的走了之后,射大雁的那地方就名副其实的变成了“哀鸿遍野”,令千多年后的动物保护主义者图莫奈何。

    “问名”倒是简单,无非就是生辰八字以准备合婚。拿着大雁的韩非照着《仪礼。士昏礼》“宾执雁,请问名。”的规矩对甄家老家主请道:“某既受命,将加诸卜,敢请女为韩氏。

    待到“纳吉”时。韩非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步骤不就是后世的定婚吗?因为没有麻烦而欢天喜地的韩非连忙拿出自己大量的钱财准备取下聘礼。

    岂料这时候的订婚下的聘礼并非金银,还得是大雁,当黄逍从郭嘉的嘴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快抓狂了:又要去射大雁!?

    怎么没听别人说,结婚这样的麻烦?

    “纳征”反而最简单。一只全鹿送去了事。

    剩下的事情就容易了,所谓的“请期”,就是男家择定结婚日期后,备礼去女家,请求同意结婚的日期。也就是现在民间俗称“提日子”、“送日头”。

    再往下就是婚礼本身了,也就是今天。

    “姜儿、脱儿两个丫头从小被老夫那大儿子娇养,年少懵懂。尚不懂人情世故,还望孙婿多多包涵,多多宽容,也希望你们能相亲相爱,患难与共,若有困难,甄家一定会鼎力相助……”

    ……

    老头挺絮叨,终于等他说完了。韩非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孙女记住了。”

    ……

    “吉时已到,新人出发!”

    随着傧相韩修(韩非的一个堂兄)一声高喊,顿时鼓乐齐奏,六名丫鬟前后左右执画扇,遮掩着新娘出来,甄道、甄荣、甄洛。还有一个甄遥的女儿,一左一右,扶着两个新娘微步徐行,上了宽大的牛车。

    在鼓乐声中。韩非率先出发,牛车紧跟其后,后面的牛车上已经不是聘礼,而是各种嫁妆,彩帛绸缎、衣裙箱笼,又有二十名甄家仆佣跟随。

    车队沿着原路,浩浩荡荡向新郎府驶去。

    韩非有自己的府邸,不过,婚事的当天,现场还是摆在了韩馥的州牧府上,这是一种礼节。

    今天的婚礼便在州牧府的中堂举行,汉朝婚宴十分隆重,钟鼓五乐,歌舞数曹,韩非虽然力求节俭,可这里毕竟是韩馥在操持,又有天下诸侯的使团在此观礼,韩馥生怕落了面子,如此一来,更显奢华。

    歌舞、音乐,韩馥不知请了多少的高人,流水的席面,更是延绵出府外,就连州牧府外,也摆了不少的流水席面,供来往的行人吃喝。

    从新娘进门到拜堂成婚,其间种种礼仪繁杂,各种规矩严格,这里就不一一叙说。

    一直欢娱到傍晚,喝得满脸通红的新郎韩非才被送进了洞房,此时,新娘甄姜、甄脱在各自的房间已经坐在床榻前等候了近一个时辰。

    这一屋,是甄脱所在的房间。

    洞房里门窗早已严闭,内外房间里点着喜烛,墙上挂着斗大的喜字,床榻上铺着上好锦缎,帐帘低垂,在小桌上摆放着酒壶杯盏。

    韩非关上门,笑着走上前,在甄脱的身边坐下,歉然道:“被他们抓住,非要逼我喝酒,多喝了几杯,娘子莫怪。”

    甄脱的性子有一点的跳脱,抿嘴低声笑道:“可被棰杖?”

    棰杖新郎是东汉乃至三国婚礼中最流行的戏谑方式,但棰杖过火往往会出人命,一想到这个,甄脱也是有点担忧。

    韩非一笑,“他们都知道,谁敢杖我,明日我必百倍还之,所以没人敢乱来。”

    甄脱嫣然一笑,取了两个酒盏,伸出涂有鲜红豆蔻的芊芊玉指,拎起酒壶倒了两盏酒。

    “夫君可愿饮我的一杯酒。”

    韩非笑道:“换个法儿我就喝。”

    “什么法儿?”甄脱不解。

    “这样!”

    韩非让甄脱端起酒盏,两人手臂相穿,甄脱顿时明白了,她脸蓦地通红,娇羞无限地和夫君喝一盏交杯酒。

    韩非放下酒盏,站起身将甄脱搂入怀中,亲吻着她的樱唇,低声道:“今天激动吗?”

    甄脱轻轻点头,眼波朦胧起来。韩非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怀中,快步走进内室,笑道:“这是我家乡的规矩,新娘上床不得沾地,而且身上不得有一丝一缕。”

    甄脱听到不得着衣,顿时羞得埋进他怀中。低声道:“把灯烛灭了!”

    韩非放下她,走到桌边忽地吹灭了灯烛,转身想替她脱罗裙,却摸了个空,只听见甄脱在帐中吃吃低笑:“哪有这种规矩,休想骗我!”

    话虽是这样。但她想到自己今晚将除尽罗裙,赤身躺在夫君身边,她中羞涩万分,又想到了母亲说的那件事,心中更是紧张得怦怦直跳。

    她慢慢躺下,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韩非躺在她身旁。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襟,手慢慢探入她裙子……

    在这一刻,甄脱身子轻颤,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

    在灵与肉的亲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韩非对自己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甄脱彻底迷失在**上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日子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在那睡梦中,甄脱却知道自己还要感谢一个人:自己的姐姐,甄姜。

    一日娶两女。而甄姜却将第一次,让给了自己的妹妹。姐姐应该还在房中苦苦的等候着夫君吧?姐姐,你是不是也感到了和妹妹一样的幸福呢?

    在甄脱的睡梦中甜美的笑容里,韩非悄悄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就在隔壁,那个叫做甄姜的女孩儿还在等着自己……

    甄脱跳脱,而甄姜温婉可人。

    ……

    阳光好不温柔!

    仿佛受了昨夜那浪漫月色的神秘滋润,此刻黎明的阳光已经把那点不可令人正视的骄傲与美丽,秋老虎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变成了宛若怀春少女在风中飘散的千丝万缕的秀发,无孔不入的透过窗子,轻抚在韩非和甄姜的身上,使人忍不住生起一丝的庸懒。

    真想再多休息一会儿啊……

    韩非醒来时,想起昨夜的疯狂,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似是在回味着昨夜见的风情。甄姜那动人的动人的娇躯,仍像八爪鱼般把他缠紧不放,故他只略动一下,立时把这对娇慵欲死的美女惊醒过来。

    甄姜抬起眼来,却见韩非满脸的似笑非笑,看着自己,顺着韩非的目光看下去,待看到入眼的光洁,立时娇羞地埋下头去。

    看着甄姜初为人妇的动人情态,韩非一时间不由心神俱醉,眼前立时浮现出昨晚芙蓉帐暖,红烛之下,在被浪翻腾下,怀中这清丽不可方物宛如清露晓芙的美女,在自己的情挑下,变得莺声呖呖,娇喘细细的动人的那一幕,此刻,又哪还忍得住?

    年轻人,火力旺啊!

    韩非身子轻翻,用原本就环拥着她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甄姜,使她动人的白玉花花花瓣那样雪女娇艳的玉体毫无保留的挨贴在他身上,同时温柔地吻着她美丽纤细的玉颈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轻柔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甄姜娇躯一阵颤抖,不半响便完全融化在黄韩非的情挑下,檀口不住出令人神摇魄荡、蚀骨的声音,美丽的玉体向他挤压磨擦,显是情动非常。

    韩非没想到,如此温婉可人的一女子,竟是这般的敏感。

    又是一番缠绵,个中滋味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总之,这甄姜在床第之上缠绵万状,对韩非煞是难舍难分,韩非也知是这美女对自己情根深种,而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心情愈加的坚定。

    当**过后,两人一看窗外,只见阳光漫漫,天已大亮,韩非吓了一跳,忙爬起身来。要知贪图床第之欢绝非是做大事的人的行径。

    甄姜、甄脱就已领自己如此,那以后的甄洛……

    没有经历过白昼的忘我奋斗,就没有资格去享受夜的放纵和温柔。

    韩非深知。

    甄姜待要起床,去给公爹公婆请安。一想到这光景才起床,甄姜就是一脸的娇羞,生怕韩馥夫妻挑她们姐妹两人的礼,昨日,婶婶的话,可还在耳边。却被韩非硬生生地按倒,要她再休息片刻。毕竟是初承雨露,不胜娇柔。

    “夫君……”

    甄姜低声呼唤已经穿好衣服,正要出门的韩非。

    韩非愕然回头,却现甄姜羞红着脸,用轻细得像蚊子一样的软语呢声的哼道:“夫君,被……”

    韩非愣了一愣,旋即恍然,连忙走至床前,探手入被,在甄姜那丰满的臀部下摸出一块锦帛,见那上面处子之血流逸点洒成美丽的蝴蝶状,一时感慨万千: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大族的荣誉所在。

    韩非轻轻的将之纳入怀中,去见自己的母亲。

    房中只剩甄姜一人在回味那妙不可言的快乐,碧玉破瓜,羞身赧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大婚(十七)
    “好马啊,果然是好马……”刘备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马群,他也是懂马、识马之人,眼光转了一圈,又是忍不住一连声的赞叹。

    韩非笑了笑,瞥了眼刘备骑来的坐骑,见也是辽东马,不过,这齿龄却是大了,显得有了老。再看关羽、张飞的坐骑,则更显不堪,尤其是关羽的坐骑,因为关羽太胖,这战马竟是显得瘦骨嶙峋。

    这公孙瓒,看来对这刘备很是提防啊,若不然,以公孙瓒手下的战马资源,这兄弟三人的战马又怎会这般的不堪?

    “玄德兄若是喜欢,何不挑选一匹?你我相识已久,今日就送玄德兄一匹战马,以全你我当初联手之谊。”韩非笑道。

    “贤弟真欲送我战马?”刘备一愣,随即喜道。

    韩非点点头,“对你我为将者,金银俗套,兵器、铠甲、战马才是将中之重。以前小弟身无长物,也赠送不得,这次得战马不少,就送与玄德兄一匹,也全了我一直以来的念想,还请玄德兄莫要推辞。”

    “既然贤弟执意,那刘备再若推辞,可就显得矫情了。”刘备又哪里回拒绝,当下忙是迭口答应了下来。

    只见他到马场中转悠了一圈,最后挑选出一匹纯白色的战马,长一丈,浑身上下雪白,如白雪一般,只是四蹄乌黑如墨,倒是一匹相当不错的战马,虽然称不上是宝马,但也相去不多,也是难得一见。

    刘备牵着战马走了回来,冲着韩非拱手笑道:“这匹战马不错,我就要这匹了。”

    “玄德兄眼光不错,”韩非点点头,指着战马说道:“这马浑身雪白,偏偏四蹄乌黑如墨,却是难得异像。不若就叫做‘乌云踏’吧。”

    “乌云踏?”几人品位了下,刘备点头道:“不愧是康成公高足,这名字,起的好,起的妙,真是恰倒好处!”

    刘备抚摩着战马,喜爱异常。连连称谢不已。韩非又大方了一次,让关羽、张飞各自挑选了一匹战马,关羽中意了一匹火红色的战马,而张飞,则是挑了一匹黑马。同样的,关羽、张飞也请韩非为战马起名。韩非也不推辞,张飞的黑马因头上有一道白色的月牙形,被韩非起名为“抱月乌龙驹”,而关羽挑选的战马同样马头顶着一大块的白斑,浑身火炭红,被韩非取名为“玉顶火龙驹”,直令众人称奇不已。

    这时。韩非看了看旁边的赵云,笑道:“洛阳时,我见师兄的战马也是一般,早准备送师兄一匹,这是师兄的一点心意,还请师兄不要推辞才是。”

    说着,他喊过了柯比能,对他说了一声。不多时,柯比能就使人牵过了一匹战马。赵云四人一见,只见这匹战马一身的银白,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再没有半点其他的颜色,相对于刘碑兄弟三人挑选的三匹战马。这匹战马更加雄健,步伐矫健有力,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匹千里宝马。

    韩非接过战马的缰绳。用手摩挲着战马的棕毛,将战马牵到了赵云的近前,将缰绳递了过去,笑道:“这匹马,被我唤为‘千里银河一点白’,希望师兄能喜欢。”

    赵云心中如明镜般清楚,韩非送马给刘备兄弟三人,都不过是铺垫而已,煞费苦心,他的真正目的,是向把这匹马送给自己。

    似是知道自己会推辞一般,才这般如此。

    毕竟,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收下了韩非是赠送在前,他赵云这好再是推辞的话,就有些显得过不去了。

    赵云感受了一种兄弟般的情意,他心中异常感动,脸上却淡淡地笑了笑,“多谢师弟了,那师兄我就厚颜收下了!”

    无论是马的本身,还是马的名字,赵云都喜欢的不行,看得出,韩非也很喜欢这匹马,也能看得出,这匹马,就是为人而准备的,而这人,就是自己!

    赵云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旁边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看得是一阵的眼热,他们都是识马之人,又怎会看不出,韩非送赵云的这匹白马,是一匹难得的前里宝马,虽然还及不上吕布的赤兔、韩非的肃霜,但也是难得,差不上许多。

    但也只能是眼热,他们兄弟三人,和韩非的关系,说上是朋友已很不错了,能得一匹战马相送,本该知足。至于赵云……

    他们比不起,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韩非的师兄。

    看着韩非的热情,刘备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了不妙。

    他在韩非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在公孙瓒的手下,这些日子来,自己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

    从婚礼的前一天开始,邺城内便渐渐热闹起来,燃放爆竹一声接着一声,空竹筒放在火中燃烧,发出清脆的裂爆声,驱除妖邪和污秽,这种燃竹风俗在中原喜庆日子必不可少。

    到了中午时分,随着迎亲队伍出现,邺城内万民空巷,几乎所有人都跑上大街,夹道欢呼迎亲队伍的到来。

    汉朝的婚嫁一向以奢靡而著称,连普通人家也车軿各十,骑奴侍僮,夹毂节引,攀比之风日盛,一次婚嫁下来,破产人家不计其数,强求一时面子,背后却苦不堪言。

    这种风气到了三国时代,由于民力贫困,无力承担奢靡耗费,已经渐渐开始趋向务实,量力而行,往往一辆牛车跟着三五名亲戚,便可以迎亲了。

    而历史上,曹操也崇尚简朴,严禁奢侈,北方婚礼奢靡的风气渐渐改变,但荆州地区受战争影响较小,民间普遍有积蓄,加上作为州牧的刘表讲究颜面,故荆襄婚礼攀比之风还相对严重,但比起两汉时期的攀比奢侈,还是已经收敛了一些。

    这次韩非成婚,也效仿曹操,力排了韩馥与甄家的意思,摆出了励精图治、为国为民的姿态,他对冀州百官和手下诸将再三解释,钱粮耗费当用于军队和士卒,不宜在一场婚礼中耗费,他的态度赢得了除韩馥和甄家外所有人的共识,所以这次韩非成婚,也是以身示民,力求节俭。

    在万民的欢呼声中,一队三十余辆牛车组成的队伍缓缓驶来,由百余名士兵充作仪仗,跟随在牛车左右,一队鼓乐声在前面开道,鼓乐喧天,热闹异常。

    除了第一辆迎新娘的牛车有锦缎扎篷外,其余牛车皆是平板大车,上面满载着各种聘礼,布帛、丝、羊、酒、雁、米等三十余种,并用红带绑好,上面封上“六礼”,也就是各种吉祥之语。

    聘礼早已经送去女方家,只是在迎亲时再拿出来摆游一次,在队伍最前面,新郎韩非则骑在高头骏马之上,他头戴新郎高冠,身着大红色喜袍,腰束黑色革带,显得精神抖擞,他满脸笑容地向四周民众拱手施礼,迎来一片片欢呼声。

    大汉,以红、黑二色为尊,故韩非扎的是黑色革带。

    坦率地说,韩非的迎亲排场只和中户人家相当,和他的身份相比略显寒酸,但这是一个标杆,他这样做了,那冀州官员迎亲嫁娶都不能超过他的标准,有官员带头,民众必然会效仿,或者是不敢僭越,冀州嫁娶的奢靡之风自然就刹住了。

    冀州的节俭之风兴起,那么北方的风气也渐渐会改变,这就叫上行下效,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按照规矩,男方家属也要跟随迎亲,但韩馥没有随同,而是由本家的两个堂兄弟陪同韩非前往甄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甄府而去。

    作为冀州最大的商人,甄家在邺城内自然是有自己的买卖,有自己的府邸。

    甄府位于邺城西,是一座占地八十亩的大宅,这几天,甄家上下百余口人已经在前两天从中山国过来,包括甄家出嫁到各地的女子也从各地赶了回来。

    房间里,甄姜、斟脱穿着新娘的盛装,已经静静地坐了两个时辰,虽然韩非迎亲力求简朴,但对甄家而言,一些基本的东西不能少,除了让天下人震惊的所谓陪嫁外,还有就是新娘的装束和真正嫁妆。

    汉朝还没有固定的新娘装,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什么盖头,一切装束都由各家自定,大多以华丽为主调,蔡邕就曾形容新妇装,“丽女盛饰,晔如春华”。富裕人家新娘是“衣皮朱貉,繁路环佩”;而普通人家新娘则是“长裙交袆,璧端簪珥”。

    两女梳着高髻,头上缀满珠翠,一根碧玉步摇斜插于发中,显得珠光璀璨,映颜如月,今天她们两人特地画了妆,脸上敷了薄薄一层粉,面赛芙蓉,唇色朱樱一点,更显得两女娇媚动人,顾盼生辉。

    今天是两女大喜之日,她们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更有一种少女初为人妇的羞怯。房间里,除了两个丫鬟外,就是她们的三个妹妹以及她们的母亲。

    张氏现在,也说不清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滋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婚(十六)
    他心中,对公孙瓒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忠诚,有的只是一点责任,只等公孙瓒失败,就另投他主,人选,也只有刘备与韩非,可无论是刘备还是韩非,都是少有战马,也就意味着,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骑兵供他统帅,在中原少马的岁月,统帅骑兵,怕只是梦想,即便是有,也不会形成规模。

    别看赵云没有答应韩非,但他不傻,自然知道为以后而考虑。

    听是一方面,“四千”这一数字,见多了战马的赵云已有了免疫,心虽动,却没觉得什么,可四千匹自由自在的战马奔跑在眼前,展现在赵云的眼中,赵云双目放出了绿油油的光芒。

    “四千一百匹左右的战马!”赵云悠悠而道,头也不回,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马场内,“每一匹,都是草原上难得的好马!”

    韩非一愣,战马有多少,他也是看过了帐目后,才有了确定的数字,四千一百三十七匹。可他没想到,赵云只是一看,就知道了大概是数字。

    这……什么人啊!

    “恩,四千一百三十七匹。”韩非不得不赞叹一声赵云的好眼力,就这眼力,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简单的一个数字,就足以证明,赵云知马!

    顿了一顿,韩非又道:“师兄,你眼前的,不过只是头一批的战马。如今,师弟我已经与草原上的鲜卑部落取得了联系,可以说,有多少的财务,就有多少的战马,而师弟我……最不缺少的,就是钱!”

    天下,敢这么说话的,还真不多,打劫了董卓。有着天下五大首富之一的甄家为后盾,韩非有说这话的底气。

    “师弟的目标是……”赵云有些吃惊。

    这是冀州,不是辽东,不是西凉,师弟他……

    他发现,他有点看不清自己这个小师弟了。

    “怎么也要弄上一万的骑兵。”韩非很随便的说道:“要不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一万?!”赵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脑袋有点发蒙。更搞不懂,这骑兵不到一万,和面子有什么关系。只见他咂着舌花,结巴着道:“师……师弟,一万骑兵,是不是……恩。那个有点多了啊。”

    公孙瓒占了辽东那么好的战马资源,也不过才四千的骑兵,韩非居然要搞一万骑兵!

    赵云只觉得这天有点阴了呢。

    “不多,呵呵。”韩非淡淡地一笑。

    这个问题他考虑了很久了,已他如今的财力,按骑兵最高的配置一人三骑的话,一万骑兵也就是三万战马。他还养的起,还非常的充裕。至于战马的来源……

    韩非早将目光定在了草原之上,他打算做无本的买卖,也就是说,他只需要花一些养骑兵的钱就可以了。虽然说战争很耗钱,但也非常的赚钱,他打的,就是以战养战的主意。又可以练兵。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有了“千里眼”这等先进的玩意儿,韩非有信心做到百战百胜。

    想想吧,一人三马。一匹马驮着人,一匹马空着。另一匹马驮着干粮,箭矢。那速度会是一股飙风。还不用补给。

    有一万骑兵的底气,他韩非将能称雄北方!

    一人三马。这种骑兵最高的配备。只有蒙古那会儿出现过一段时间。这个时代根本没人会这么浪费,这年代,还是一人一骑。

    战马刚到那阵儿,当听说韩非准备以四千战马组建两千骑兵。一人双骑时,以为韩非疯了的,又何止是在少数?

    更别说一人三骑了!

    相信,韩非要说出来,就算是见多了战马的赵云,怕也会精神有点不正常。

    浪费啊!

    而韩非恰恰会舍得下本钱,也会浪费的人。

    一人三马,来无影去无踪,还不用补给,多爽啊!

    这个想法,韩非打算跟赵云说说,一流的骑兵将领,以及骑兵最高的配备。或许将来的成就将是无比的辉煌,绝不在他寄托了无限希望的破军一营之下。

    “这等的草原战马,可以源源不断的来冀州?”赵云的神色很是激动,问道。

    也难怪他会这般,想想看,只要他来韩非这边,按韩非的承诺,这些,将都是他麾下的战马!

    “恩,以后只会更多,多到数不过来。”韩非微微一笑,指着马场内指挥着马夫忙碌的柯比能,“师兄,那一个,就是先辈部落的少酋长,师弟我已有他们建立了初步的友谊。”

    犹豫了下,韩非又把自己一人三马的设想,一股脑的跟赵云说了一遍。

    他相信赵云的为人,不会将这个说给公孙瓒的,因为他看得出,现在的赵云已经没有了对公孙瓒所谓的忠,更不会是出卖他以换利益的人。再者说,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他一人三骑的配置露面,别人想要效仿,根本用不上半个月。

    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而且,一人三骑,拼的是财力,他公孙瓒可没有这样的财力,所以,韩非根本就不怕。

    “可行,非常可行!”赵云对韩非的想法,给予了非常的肯定。

    “中原一马平川,平原居多,只要能充分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使其来去如风,在先天上,将占据了无尽的优势!”韩非有些眉飞色舞。

    韩非发现,这几日,自己的心情都是处在比较亢奋的状态。

    甘宁来投、各诸侯送来的厚礼、甄家绝无仅有的嫁妆……喜事,可以说,是一件接着一件,再加上自己大婚在即,人生,太美妙了。

    看着,感受着自己的势力在不断的增加,这种亢奋感,是很难以拒绝的。

    韩非也不想拒绝。

    ……

    “学远贤弟,子龙,你们果然在这里!真让备好找啊,若不是有人指引,备还真找不到这里,哈哈……”

    韩非正和赵云在马场中看马相谈,突然,一连声的马蹄响动,从邺城方向远远而来,一行三骑,顷刻间就到了马场近前。为首一人远远的看到了正在一起谈笑风生的韩非与赵云,朗声笑道。

    看清来人,韩非眉头不由得就是一皱,心里话:这货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刘备!

    身后两骑,一黑人黑马,乃是张三黑;另一骑,黄膘马上坐着一魁梧汉子,标志性的绿,不用说,关二爷无疑。

    天下三大绿,王八、绿豆、关老爷的帽子。

    记得第一次看到关羽,韩非还忍不住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刘备虽然明面上是公孙瓒的手下,但这一次,却不是代表公孙瓒前来祝贺,而是以个人的身份,是以,也不是同公孙瓒的使团一同前来,而是在几日前就到了。这一日,听说赵云随使团来到,刘备心思就活动开了。

    赵云的武艺,就是关羽、张飞也要称赞,而其在公孙瓒麾下的郁郁不得志,刘备自然也是看在眼中,记在了心上,平日里,时不时的找赵云喝酒说话,又怕公孙瓒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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