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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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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就是困兽之斗了。不过,甘宁手下的这些人经验更是丰富,放缓了进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以保护自己为首要任务了。
如此一来。只要撑过这一困兽之斗,那么,一鼓作气。再而衰,再而竭,等待这些水贼的,只有死路一条。
正这时。娄超的命令传来。
娄超的一句话。却让整个汾水贼的水贼们瞬间伤失了凶性,面面相视后,不少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甘宁手下的这些弟兄,似乎经多了这样的场面,一见这些水贼放下了兵器,没有了反抗,也不用等韩非、甘宁的命令,拥将上去。收缴了兵器。不过,水贼中也不乏真正的亡命之徒。在面临大首领投降局势的时候。跳进了黄河逃生的也不在少数。
只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是堂堂的“锦帆贼”!
见有人要逃,韩非这边,几乎是尾随着,当即就有数十人跟着跳了下去,不多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河水为鲜血染红。看到这些,即便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水贼们,也是不禁冷气连冒,无不庆幸自己选择了缴械投降。
想逃走的,无一人落网,尽数被诛!
娄超看得是瞠目结舌,他倒不是为手下人的死亡,而是因为这些敌人的水性!
好高超的水性!
甚至,比之自己,都不逊色。
若是一个两个倒也罢了,可跳下去的这数十人,竟是一个个水性都高的不像话,一时间,娄超几以回到了江南水乡。
四周的喊杀声已经渐渐停止,就算是不用眼睛看,也能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叹了一口气,娄超也放下了手上的兵器,屈身对着韩非下跪道:“小的娄超,愿意跟随公子,还请公子饶命。”
不得不说,娄超还算是识时务。
最开始,他是以为这是一将军的部下,可等看到了韩非,只以为是一世家子,故也改了口,以公子相称。
“绕你不死,下去安抚一下你的部众,等一下随着我的船队北上吧。”韩非没有嗜杀的爱好,一般别人主动求饶,都是能放过就放过,也是一条人命,多少也能增加实力。
更何况韩非本就存了招揽之心。
至于这些人的贼性……
韩非才不会为了这个去劳心劳力,他准备将这些人,交给“锦帆贼”出身的甘宁去敲打,相信甘宁不会让他失望才对。
至于这个小子会不会在将来的战场上反水……呵呵,韩非可是知道,甘宁可不是眼睛里能揉进沙子的主。
“谢公子!”
娄超与他身边的中年男子都是大喜,不住的向韩非行礼道。
不过,就在这时船舱的那边猛的传出了一身闷哼声,有一个如同霹雳一般轰鸣不绝的声音响了起来,“哼,大首领你疯了,好好的水贼不做,居然投降一个世家子?”
刚刚才保住了命,却来了个搅局的,娄超心中怎么能不恼怒,要是有那么一丝的机会,老子能放着水贼不做,去投降一个世家子做家奴吗?
你们是***没看到这伙人的彪悍才这么说的。
娄超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就是刚才他留在大厅内,负责看守的一个水贼头目。也是他的心腹,没想到现在却反水了。
娄超豁然转头,只见蒋大义一手拉着那美妇的手臂,一手持着短刀,短刀架在美妇的脖子上,身后还跟着几个钢刀染血,皆是凶悍四射的水贼。
“蒋大义,你疯了,还不快放下兵器。”娄超眼中冒着凶光,咆哮道。
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小命,娄超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放下兵器?你当我是你啊,傻乎乎的投降一个世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世家都是些什么样的家伙,你看到过投降后真正能活命的吗?哼,好好的水贼不做,却去做一家奴,我蒋大义是眼瞎了,竟跟了你这么一首领!”蒋大义冷笑一声,讥讽道。
娄超脸色一惭。
不过,若有一线的可能,他也不会走上这一步,怪只怪自己眼瞎,没把招子放亮,忍了这么一个不该惹的存在。虽然不甘,但是也要看局势啊,现在反抗是死,不反抗还有一线生机。
“蒋大义,我命令你——放下刀。”娄超沉声喝道,虽然在韩非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娄超像是一个软脚虾,但是在一众水贼面前,他娄超却还是那个贼首,说话的时候,蕴含着一股威严。
这是十年来,日积月累下来的积威。
看着这一幕,韩非也是轻轻点点头,这叫娄超的,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死也不放!”
但是面前这个叫蒋大义的已经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冷声道了一句,就把目光转向了韩非。“你是并州的世家小子吧?看到我手中的这人没有?实话告诉你,这人绝对是并州达官显贵的夫人,要是实相点的话,就空出一条船让我们走,若是不实相,我就动手杀了她。事后,你肯定没好下场!”
这人倒是颇有胆色,确切的说,就是一亡命徒。(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并州行(一)
黄河主干与支流汾水交汇。
虽然自古以来都是有着“南船北马”之说,但也要分地方,北方虽然没有水军,但是船只还是有的,就比如说黄河沿岸,大小的船只有很多,其中,大多以渔船为主,生活在黄河两岸的百姓,也多以打渔为生。
也有富家子弟,乘船游览沿岸的景色,京都还在洛阳时,并州的官吏返乡,也大多是选择乘船逆流而上。
一支庞大的船队,正缓缓的逆流而上。这支船队由三艘大船,十数艘小船组成,前后连绵数百米。
没有打着什么旗号,但是穿上身穿皮甲,手持长矛,弓箭的士卒,足以震慑一般的水贼。
当中一艘大船上,一个男子挎刀而立,迎着微微河风,长发飘舞,满身的英气。
“主公,前方就是界良了。这一带听说是张杨与张燕在打仗,很是混乱,而且,常有水贼出没,其中不乏部众数百的大水贼,主公还是要小心为上。”这时,一着青杉的年轻男子来到这人身边,轻声提醒道。
这艘船上,那挎刀男子,正是韩非,而这青年,却并不是郭嘉等人,乃是沮授之子,沮鹄。
沮鹄年十八岁,还未成年,更不曾为官,因沮授看好韩非,遂将唯一的儿子求的袄了韩非的帐下,拜韩非为主公。沮授也认为,追随韩非,沮鹄能更好的得到成长。
结婚后一个月,韩非不准备在拖延下去了,时间不待。
记挂着水军的组建,韩非这一次,并没有从壶关入并州,虽然壶关为高顺攻陷了一次,可毕竟又弃掉了,如今还是在张杨的手中,真要走壶关的话。保不准会有什么麻烦出现,毕竟,张杨是袁绍的人,和他韩家父子很不对付。
如此,韩非干脆的就选择了走水路,征集了冀州世家的三艘大船,小船数十。顺着黄河逆流而上,准备走汾水,到太原。随行的,除了沮鹄、典韦外,就是甘宁带领的八百健儿,将来水军的班底。
如此。也能另甘宁熟悉下黄河的水。
“吹号,命士卒们戒备吧。”韩非点了点头道。
“诺。”沮鹄应了一声,走进了船舱,片刻后,一阵绵延的号角声响起,使得本来就很谨慎戒备的士卒们,更加的谨慎。
听着号角声。韩非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在这滔滔河水的前方,有着他的目的地,太原。
从冀州濮阳……已经十日了,他们的船队还算顺利行进到了这里。再有一两日,就能到达太原,他计划中发迹的所在。
太原郡,自丁原率军入京被杀后,就一直陷入了混乱之中。张杨、张燕,甚至连匈奴人都在此征战频繁,太原郡郡城,更是几经易手,如今,却是落在了张杨的手中,据说守将是死在虎牢关前吕布戟下的方悦的弟弟。
……
“主公。且看前方!”
正当韩非心中胡思乱想想着太原的时候,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韩非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士卒发出的声音。
随即,又抬头看向前方。只见前方。一艘大船浮在江中,此船建造的很是豪华,比之韩非乘坐大船大了三倍不止,而且还不是兵船,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家境富裕的人家建造,出门游玩的船。
不过,此刻这支船似乎是遇到了一点点的麻烦。因为它的附近浮着数十艘小船,并且有喊杀声传来。
“水贼!”
韩非心中立刻出现这两个词,他虽然没有见过水贼在江河中劫掠,但却亲自剿灭过不少的水贼,在冀州剿匪那一阵,有不少匪寇欺北方没有水军,就做起了水贼,也被韩非顺手给剿灭了。他知道水贼出行劫掠,都是用这种快速的小船。快速的攻击,快速的逃逸,又加上传来的喊杀声,应该是水贼无疑了。
不过,在并州,韩非还是两眼一摸黑,作为外来户,强龙不压地头蛇,不宜节外生枝。对着那艘大船的主人道了一声歉然,韩非下令士卒们驾驭船只从旁避开。
但是前方却冷不妨的传出了一个声音,“汾水贼劫掠,闲杂人等死开!”
不仅仅是如此,在韩非等人没有回答的情况下,对方的数十艘小船中,立刻分出了一半,悍然的袭向了韩非这支船队。
就算是对方口出恶语,韩非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不得不避让。不管怎么说,初来乍到的,还是不要树敌太多的好。但是对方显然没有给韩非做选择的权利。
“迎上去,击溃他。”
冷眼看着悍然袭向他们的数十艘船只,甘宁严重满是战意,无声的看向韩非。韩非点点头,冷声下令道。
“诺!”
一声嘹亮的应诺声后,甘宁娴熟的指挥着手下的健儿,士卒们快速的进了船舱,随后,一阵惊天动地的擂鼓声响起。
类似的贼寇,死在韩非刀下的,不知几许,虽然怕麻烦,但却不代表韩非畏惧麻烦。
娄超是纵横黄河水上众多水贼中势力较强的汾水贼的首领,身材短小,但很是精干,一双小眼精芒四射,很是凶悍。
娄超做水贼也有十年了,仗着北方没有水军,这十年来,倒也混得是风声水起,并且队伍越拉越大,到今日已经有了五六百人。在并州境内的黄河一带,十余支水贼中,算是规模比较强大的了。
娄超为人谨慎,很少出动劫掠。但是每次出动,选择的目标都很大。信奉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早上的时候,有手下水贼禀报,说是一艘异常庞大的船只经过,似乎主人在乘船游玩。而且更加惊人的是这艘船的四周没有小船护航。虽然有护卫,但是应该少于百人。
对于所谓的护卫,娄超根本不放在心上,这里是北方,不是江南。本来,娄超也是江南人,是长江上的一小贼,可是贼中间也是有竞争的。不幸的是,在争抢地盘中,他失败了,但幸运的是,他活了下来,为了避免仇人的追杀,他带着几十愿跟随他的兄弟。不远千里,来到了并州,又操起了以往的营生。
见多了江南水军的厉害,北方的这些旱鸭子,又怎会被他看在眼里?这十年来,之所以能壮大如此。也正是因为他与手下兄弟们出众的水性以及水战能力。
对于水贼来说,财富虽然重要,但是首选还是船只。一艘坚固,又庞大的船只,对于娄超来说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虽然出门劫掠,大船没用。但是与其他水贼做斗争,大船的作用却很大。
再加上一艘这么庞大的船只。里边的贵重物品应该也有一些,众多的诱惑让娄超选择了悍然出击。
情况很是顺利,在他们出动的时候,这艘大船想要加快速度选择避开,但却快不过他们的小船,最终被他们的小船包围。
在登船的作战中,虽然损失了不少的人马,但是他们还是登上了这艘船。在一场短暂的短兵相接后,迅速的消灭了穿上七八十个护卫。
这些护卫,能乘船不晕船也就算不错了,和他们这些水上讨生活的比起来,差的太多太多。
正当李烈打算清点收获的时候,却冷不防前方窜出了一支很庞大的船队,大船三艘。小船数十艘。似乎是正规的军队。
但又没有挂上旗号,可能是商队吧。娄超心中一想,反正也干了一票,就顺手再干一票。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同行,在北方,没有不能出手的的船队!
想到这里,娄超就随手吩咐了手下的一半水贼,前往截杀。按理说,对付商队,他们水贼有很大的优势,就算是对方护卫众多,拿下来也是手到擒来。
放下心思后,娄超就转头去看战利品了。穿上的战利品很多,有一些贵重的金银物品,还有许多粮食。不过在娄超看来,最珍贵的算是十余个女人了。
没错,女人。十几个皮肤白皙,相貌可人的北方女人。一阵心痒难耐,娄超立刻转身进了船舱。
这艘船很大,是仿照了南方的楼船建造而成,所谓的船舱其实就是船楼,上下有三层。数十个房间。最底下的一个房间很大,可以看做是大厅。
大厅内有主次位,一个主位,四个次位。主位后边放着一座屏风,脚下铺着草席,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香味。
十余个女人跪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有之,脸色煞白的有之,旁边站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水贼,手持短刀,满眼淫欲的看着这些女人。
进了大厅后的娄超陶醉在这香味之中,这应该是贵族所用的熏香,是西域那边传过来的,价格昂贵。他们这些水贼是没资格享受的。
本来的他,只是穷苦出身,也很善良,初为水贼之时,也是做一些抢财物而不抢人的勾当,可随着岁月的消磨,渐渐的堕落。在娄超看来,这辈子恐怕是脱不掉贼皮了,正常的生活,已是和他彻底的绝缘,更何况,过惯了水上面的讨生活,也回不到以前的岁月,如此,倒不如放纵自己。
也就有了如今的娄超。
不过香味再怎么舒爽,也不及女人舒爽啊……会儿,娄超把目光放在了前方。
说是前方,其实他只是看着一个女人。这十余个女人中的一个。娄超做贼这么多年了,截杀了不少人,也抢了不少女人。其中不乏一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
一眼就能看出,这十余个女人中,其他都是侍女,唯有当中的一个是夫人。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绝美,皮肤白皙,浑身上下带着动人的风韵,但却又身形修长,身材火爆的美妇人。
娄超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淫欲,作为一个出身底层,整日过着刀口上舔血日子的水贼,有什么比玩一个贵族夫人更加让的刺激的呢?
没错,他很仇视贵族!
尤其是这个妇人有着南方女子的水灵,又有北方人的高大。在娄超眼中,就是一个胸大,屁股大能生养的女人……娄超心中的**瞬间就拔高到了顶点。
娄超那浓烈的**,让那美妇似有所觉。当下眉头一皱,她身份尊崇,往日里谁也不敢这么看她。如今不仅遇到了水贼。而且这水贼还满脑子糨糊。
“这位壮士纵横黄河,所为的也不过是钱财。”美妇镇定了一下神色,说道,顿了顿,又道:“若是壮士能放出消息,说我被劫,我家中必定以黄金赎回。”
美妇家中的势力不可想象。但她也没有用言语威胁这水贼,深知水贼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物,若是一个不好,把自己搭进去,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娄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收起了淫欲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美妇。只见她神色镇定,没有一丝被劫掠的自觉。
“哈哈哈,你到是很自觉。”
娄超张口发出了一声大笑,笑过三声,娄超的脸色猛的一变,讥讽道:“不过,不要把我当做是刚出道的小贼!只要看着船。看这护卫,还有你这个美人儿,我就能猜出你家有多大的势力。把你被劫走的消息放出去,没准就会面临官军的围剿。”
说着,李烈阴阴一笑道:“现在多好啊,劫了船还劫了你这个美人儿,只要率领部众往黄河上一躲,谁也找不到我。”
美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这蠢货死到临头由不自知。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就算是这黄河再大,也熬不过他夫家人的围剿。
不过她心中恼怒,但是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以这蠢货的脑袋,已经多说无益了,摆出威胁或冷笑的样子,只会死的更快。
想着这帮水贼什么都做得出来。就算是以美妇冷静的性子也不由深深的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美人这是认命了?这就对了……”娄超哈哈一笑,很高兴道,口中说着,还伸出了左手。想要摸摸这水灵的脸蛋。
随着娄超的手接近,美妇的神色越来越冷,银牙暗咬,就要咬舌自尽,以免被这蠢货羞辱。
但就在这时,大船猛的摇晃了一下,似乎是两艘船撞击了一下。
猝不及防,娄超一下子载到在地,跟狗吃屎一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过他的脸皮也很厚,骂骂咧咧道:“妈的,那帮兔崽子整日里干什么吃的,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
心里还只认为是意外,根本不相信那些商船的战斗力会有多么的强悍。
就算是军队,也没有这样的战斗力!
“大首领,点子很硬,兄弟们被杀了大半。”直到一个中年男人神色惊慌的闯了进来,大声叫嚷道。
“什么?!”
娄超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他的贼众居然被杀了大半?!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来一千个并州军族,娄超也有自信自己手下的这些人能够与之周旋,但是现在居然被一伙商船给杀了大半?!
难道遇到的是军队?
不对啊,军队也不应该……
外边的擂鼓声,美妇当然听得见,但她见娄超先前神色自若,心中没报什么希望,但是现在听这二人的对话,居然有人杀败了水贼,美妇心中一喜,但却含而不露,并没有流露出来,只是淡定的看着前方。
“走,随我出去看看。”娄超心中震惊之后,勉强镇定了下来,对着前来报讯的中年男子到了一声,立刻冲了出去。
冲出了大厅后,娄超只觉得眼前一亮,待稍稍的适应了一下,看着四周情况,他只觉得脑中轰鸣之声不绝。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片刻……只是片刻吧……
只见他们所立的大船四周到处都是小舟,有水贼自己的,但更多的是先前娄超认为是护卫商船的小舟,双方在互相厮杀,但几乎是一面倒的局面。那些没有打旗号,但是穿着皮甲,手持长矛、短刀的士卒,各个都很勇悍。
最要命的是对方的三艘商船此时正展现出了悍然的姿态,其中两艘都是船头撞在了他们所立大船的腹部。
刚才一阵剧烈的摇晃,肯定是和这个导致的。
天啊,这是商队吗?!
这恐怕比江南的水军还要彪悍一些吧……娄超直看得满口的干涩,看看那些士卒,不仅悍然,而且一个个彪壮的厉害,肌肉发达。
随即,娄超的目光就落在离自己这边最近的一条船上,只见一看上去甚是年轻的人,身穿一身的皮甲,携弓带箭,身佩铃铛,头插鸟羽,手中挺着一口天龙霸风刀,横冲竖杀,更是无有一合一敌。
“大……大首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站在娄超旁边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经是一脸的苍白,惊恐道。
要说他们在这一带也很是有名的,威名赫赫,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简直是让人不知所措。
就是在江南时,也不曾见过!
尤其那个使一口天龙霸风刀青年,更是全然没有半点的印象。
也难怪,“锦帆贼”就是在长江上再是有名,那也是近些年才闯起的名号,而娄超一干人,却是在十年前就逃到了北方,逃到了并州,南方的事,不说全断去了联系也差不多多,又怎会听说过甘宁的名头?
十年前,甘宁还是垂髫少年,年还不过十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du8du8。)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du8du8。阅读。)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大婚(十八)
张氏现在,也说不清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又是为女儿感到高兴,又是感到惶恐。
别看迎亲的地点是在甄家,可是,自那次为韩非所救,母女六人就一直住在韩非的府上,在还没有这桩婚事之前,她甚至是以下人的身份自居。自那一次,她和韩非的关系虽然没有挑明,但无论是她还是韩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也任命了,也不追求什么,毕竟她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大韩非太多,更是结过婚,而韩非,天之骄子,能与韩非保持这种关系,她已经感到了满足。
可随即,韩非就将要取甄姜、甄脱的事情和她商议。
当时,张氏就蒙了。
自己和韩非不清不白的也就算了,再加上女儿……
母女三人侍一夫?
本来,出于伦理,她想拒绝这桩婚事,可是,一想到女儿,她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虽然说韩非这样一来,显得有点混蛋了点,可不得不说,韩非是个好男人,女儿能嫁给这样的人为妻,那是她们的福气。
再者,她也怕,怕这么拒绝了韩非,母女六人又回到了原始的光景,自己倒是算了,可却是女儿们的悲剧。
可答应了后,张氏更怕,怕自己和韩非的关系被女儿们撞见,或者是察觉……
“母亲。”这时,甄姜轻呼了一声。
倒不是有什么事,只是见母亲在一旁发呆,忍不住患了一声。她虽然未经人事,倒也听说,女儿在出嫁之时,母女都是要哭上一场的,哪怕是喜事。
她以为,张氏是在难过。
张氏如被电到了一般,甄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她还是一激灵,愣了愣,不自禁的应了一声,“啊?”
这时,甄脱也看出母亲的不对劲来了,便出声宽慰道:“娘,你别难过。能嫁给韩公子,是我们姐妹三世修来的福分,母亲应当高兴才对……”
说着,满脸的羞涩,却是说不下去了。
张氏愣了愣,随即。慈爱的一手摸着一个女儿的头,说道:“昨晚我给你说的事情你都记住了吧?”
甄姜、甄脱两女羞涩地点点头,那些事情她们记得很清楚,今晚就要发生了。
这时三女甄道端着一只银盘走上前,银盘里是两根丝线,张氏叹息一声道:“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想来韩公子迎亲的队伍也要到了。为娘这就给你们开面。”
开面就是少女出嫁时,将眉眼间一些散乱的毫毛拔去,使脸面更加光洁,区分少妇和少女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她是否开面,开面很简单,不用镊子,就用两根丝线绞掉毫毛。
“多谢母亲。”两女自然不知母亲心中所想。皆是羞涩的回道。
然后,扬起俏面,张氏小心翼翼地将她眉眼间的几根散乱毫毛一一拔掉,这时,远处传来了鼓乐声,一名丫鬟飞跑上楼,兴奋地大喊:“来了!来了!”
两女顿时紧张了起来。心中怦怦乱跳,她拉着张氏的手怯声道:“母亲!”
事到如今,张氏反倒沉稳了下来。知道不能改变什么,那只能是顺从。经多了世面的她,尤其是这些年,早已是习惯了。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笑道:“你俩又不是不认识他,那么熟悉的人还怕什么?”
刚走进屋子的甄遥夫人,甄姜的婶婶听到了这话,也有些感叹地道:“侄女,初为人妇都这样……不过,韩公子单立一户,不与他父母住在一起,你少了伺候公婆,是你们最大的幸运,令很多人羡慕。不过,虽然这样,韩家也是书香世家,该孝顺的还是要记住……风闻前些年庐江小吏焦仲卿和妻子双双自尽,就是因婆媳不和,至今令人嗟呀叹惋,你们两个,希望能操持家业,为夫分忧,早生子嗣,别让韩家说出什么不好来。”
两女默默点头答应,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是喜还是悲,是幸福还是紧张,这一刻她们的心中变得一片空白。
迎新队伍在新娘府上呆的时间并不长,和后来的隋唐不同,隋唐是夜间迎亲,要吟诗拜门,每到一处都要吟诗,还要接受女方三姑六婆的盘问,最后以贿赂而脱身。后世的接亲,要闯三关,可能就是自隋唐时流传下来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简化了许多罢了。
而汉朝的迎亲则比较简单,主要活动在男方家中,一般是中午迎亲,女方家为迎亲队准备午饭,同时要给每一个人喜钱。
所以今天无论担任仪仗的士兵,还是鼓乐手,都是他们最欢喜的日子,甄家好面子,出手也煞是大方,给他们每人十两黄金的喜钱,这足以让他们夜里欢喜得睡不着觉。
内堂里,韩非坐在中间,前面是甄家老家主甄嵩,下边坐着的是两女的叔父,当带的家主甄遥,这是迎亲中重要一环,女方长辈对女婿的托付,接下来还要对女儿进行训诫嘱咐。
韩非挺郁闷的,他知道汉时的结婚理解烦琐,但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烦琐。
尤其,这次,还是一娶渠两个!
那个什么六礼实在是让人头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个步骤下来,韩非就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
好在他早了解过,先知道了点,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的抵抗力。
先是那个“纳采”,居然要让韩非拿着活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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