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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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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看着国家,等待他的反应。

    良久,郭嘉才自韩非的话语中醒悟过来,对着韩非深深一礼,道:“今日听了主公一席话,嘉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远胜读十年之书,佩服,佩服!”

    韩非撇了撇嘴,哼道:“本太守和你说这些,不是指望你佩服不佩服的,只要你能听了本太守的话把自己的身体料理好,我这点吐沫星子没白废。不是对牛弹琴,就是对本太守最大的安慰了,可别鸭子听雷就行。”

    “奉孝啊。人生路长着呢,你不知道,本太守却是知道,天下,可不只是我大汉这一片的土地,你只知道北方有匈奴、鲜卑、乌丸、高勾丽,却不知道在这些民族的北方。还有着不下于我大汉国土面积的土地,我大汉称之为北海的贝加尔湖根本就不是最北方;西部。有胡、羌、氐,更西方却也有着更多的民族,听说,最西方是无尽的海洋;南部。除却交州、南蛮人之外,更南方的土地,就是小也小不得大汉多少;就算是大海上的东方,也有着民族的存在,出徐州北海东莱乘船,只需几天就能到达一个叫做扶桑的地方,据说是秦始皇时的徐福带领的五百童男五百童女的后代,而在江东之东的海面上也有着一大块岛屿,名叫夷州……”

    “奉孝。身在大汉,我们的目光都太过局限了,还没有真正的走出去。就感觉大汉的天下已经是整个天下了,已经很大了,给本太守的感觉,我们就像那井底的青蛙,坐井观天,天只有井口那么大的一块……”

    “我不知道奉孝你是怎么想的。至少,我韩非的想法是走出去。哪怕是有一天我韩非真得夺了天下,也不只局限在这小小的一块,我的人生不会就此停步,我会挥军,向南、向北、向西,我要将能看得见的土地,都属于我华夏!”

    “如果,你愿意跟随我韩非建立这样的丰功伟业,那就赶紧把身体养好,因为这个过程不是几年就能实现了,最起码是你我的一生,所以了,你看着办吧。”

    瞄了郭嘉一眼,韩非收了声音,目光看向远方,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至于郭嘉他会怎么选择,那就是他的事了。如果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注意身体,他也只能是图增奈何了,只能感叹一声再精明的人也有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

    “主公,这天下……真有那么大?”好半晌,郭嘉的声音才响起,很平静,很平淡,只有夹杂着好奇。

    韩非点点头,道:“没错,只会比你想象的大,不会小的,甚至,穷你一辈子,也走不下来所有的地方。”

    这倒是实话,在他以前的那个年代,随便个人,只要有钱,就能玩玩全球旅行,可换成了汉末三国时期,这也只能是梦想了,只能是想想,玄奘才跑印度溜达一趟,就走了十三四年之多,全溜达遍了,腿走折了,命走没了,也办不到。

    “我……”韩非的目光中,郭嘉咬了咬牙,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力气,张了半天的嘴,这才终于说道:“那个,主公,你……嗯,明天,那个明天能不能教我练剑?”

    韩非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郭嘉话里的意思,不由大喜,笑道:“何必明天?要练,今天就开始!呵呵,奉孝,以后的你就更像读书人了。”

    读书人,讲究诗、书、礼、乐、射,郭嘉样样都不差,唯一就是这一个“射”字,却是难倒了郭浪子,这家伙,用后代的话来说就是严重偏科,而且还是“偏文”的那种,粗说的话,诗、书、礼、乐都算是文科,唯一的“射”是理,哦,不对,应该是武科,是射箭、击剑,对于郭嘉这种四肢不勤的人来说,往常别说让他练剑了,就是让他跑的远一点都哭爹喊娘的直放赖,更多的时候,腰上挂着象征君子的“直剑”,更像是摆设。

    郭嘉当然知道韩非指的是什么,然而这位心不跳,脸不红,很是一副自得的道:“人无完人,嘉也不例外嘛。”

    “前方就是磨谷县了,等今天拿下了磨谷,本太守就好好教教你练剑,嘿嘿,你就放宽心吧,本太守一定做好严师这个角色,努力帮你变成一个完人……别急,不用说什么感谢的话,咱们之间,没那么多的客气。”韩非嘿嘿笑道。

    “那个……”郭嘉当时傻眼了,懦懦的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咕哝着道:“主公……”

    “嗯?”

    “要不我换个击剑师傅?”郭嘉突然有了种羊羔落入了狼口的感觉。

    “想都别想!”

    “啊?天呐。一失足成千古恨,我郭嘉……”

    ……

    东汉末年。天下纷争顿起。各路诸侯或为野心或为己利而拥兵自重,分割领土。致使大汉连年征战。民不聊生。

    或许有人认为,这是一个武将的时代,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给了武将多么崇高的荣誉!但是,武将当真是那么耀眼么?耀眼地将其他人尽数笼罩在自己光辉之下?非也!韩非之所以能名传天下,为世人所传诵,并非是因为他的勇武可敌吕布。可再过勇武,也不过是一莽夫而已。何足道哉!韩非之所以能名传天下,除却其他因素,多是因他文武双全,武。万人敌;智,盖群雄!

    智者,谋也,即所谓的谋士,设谋献计的人。如秦有商鞅、李斯,汉有张良、范增、蒯通、陈平、萧何、曹参、陆贾。三国有贾诩、诸葛亮、庞统、徐庶、郭嘉、荀彧、司马懿、周瑜等等。当然,多是这些人还不曾展露头角,锋芒未显,是以。天下人皆以韩非之智盖群雄!

    至于究竟谁强谁弱,未曾交锋,孰优孰劣。尤未可知也。

    汝南。

    某地林间一处,四人把茶阔谈。

    “……韩非者,字学远,乃是冀州牧韩鳆之子,此人兵马娴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武者。能敌无人可敌的吕布,甚至是败之。虽然是仗了一些其他的手段。手使一杆三尖两刃的软藤枪,现又换成一杆凤翅玲珑戟,据说虎牢关之后又成为并州有着‘戟神’之称的李彦的关门弟子,吕布的师弟,如今的武艺更是飞涨;文者,深悉兵韬,为将,可冲锋陷阵,为帅,可统帅三军。运筹帷幄。在军中名望甚高!其在冀州时,冀州安定,却是非其父之功,实乃韩非之努力也。董卓乱政之后,京师破败,如今的冀州,已俨然成为天下少有的富庶之地。后到太原,据说如今的太原也是百姓安定,渐有富强之容,如此可见,韩非之能,可见一斑也。”

    若是曹操在此,定会认出说话之人为谁,正是当代著名人物评论家许劭许子将!而这一日,正是其聚友共核论乡党人物,每月辄更其品题之时,乃天下闻名之“月旦评”。

    天下间,能让天下闻名的许子将做此之评,这是何等的荣耀!其余三人心中感慨道。

    “听闻子将你月前评说那小儿韩非为‘太平之隐士,乱世之英雄。十六年前,潜龙在渊。十六年后,飞龙在天。文武德才,一代人杰’,我却不知何为‘太平之隐士,乱世之英雄’,还请子将为我解惑。”

    “德公兄……”

    原来此人乃是襄阳名师庞德公!

    “虎牢关时,劭曾远观韩非此子的面相,知其并非是那追逐名利之人,若是在那太平盛世的时节。此人断无此等名声,当不为人所知,是一隐士也。然时事造就英雄,英雄亦适时事也,如此而已。”

    “天下大乱已是必然,群雄逐鹿,域中又会落入谁人之中,子将心中可有定数?”

    “承彦说笑了,天下何其之大,能人辈出,劭又如何能尽识天下之人?此当不得论也!不过,早年间,劭观中原之地,龙气起于北方以及江南、蜀中,但自虎牢关一战之后,龙气却有所偏转,转起北方以及江南、东南方向,天象渐乱,也不知是何人乱了天数,劭也不明矣!”

    原来,此四人正是许子将、庞德公、黄承彦,而另一人,正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皆乃当世名师、名士之流也,应许劭之邀请,来此处参加他所举办的“月旦评”。

    “竟然有如此之事?”三人脸现惊容,庞德公不敢置信的道:“何人能有如此本事?”

    “劭亦不知也,这世间,我许劭阅人无数。唯有一人不曾看透,就是这个韩鳆的儿子韩非!”许劭摇摇头,他这些年来为此事走遍了大江南北、关里关外,然不想却是依然无果而终。

    “哦?世间还有子将看不透之人?这个小儿韩非有什么特别之处,子将竟看不透此人?”司马徽本静静的喝着茶水,听着三人的言论,闻许劭此言大奇,忍不住出声说道。许劭何人也,其观人术天下谁人不仰之!会有如此之事?

    “劭也奇怪。某阅人无数,然却从未见过此般拖离五行命轮的活死人!此人,似是属于这个世界。又似乎不是属于这个世界,劭实看不透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子将也不必奇怪,勿未其恼。”黄承彦笑道。

    “承彦兄深习兵法战阵,对五行八卦之术多有研究,乃是汝之专长。劭不及也!既然承彦兄如此说,也罢。既然看不透,再去想也是无济于事,哎!”许劭摇头叹道。

    “呵呵!”笑看着许劭,庞德公朗笑说道。“子将。听闻你曾点评那个曹孟德为‘乱世奸雄’,如今他在流连各地,兵马也不是很多,诸多诸侯之中属他不景气,如此莫非便是子将口中的奸雄乎?”

    许劭苦笑一声,轻声说道,“当初我见此人,隐隐有真龙之相,心中大惊。本准备不予点评,无奈他久久纠缠。是故不得已而点评之。然却不想,其竟被人夺了气运。若不然,当不会是如今之局面。”

    “被人夺了气运?何人也?”司马徽惊疑的问道。

    “韩非!”

    “又是他?”庞德公心中震惊,怎么又是这个韩非!?今天的话题几乎全围上了此人转了?

    “此人如何夺了那曹孟德之气运?”

    许劭摇摇头,苦笑着道:“劭也不知。然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之后,劭听闻那韩非名气日盛,欲寻之。待寻到之时,不想曹孟德亦在其旁。依劭观之,曹孟德之真龙相隐隐有被韩非压制之实,即便是有所作为,他日也必是做韩非的嫁衣而已!”

    估计,这辈子的苦笑,唯有今天最多吧!许劭心中苦,枉他自诩观人之术天下无双,不想却出了如此般大的乌龙,又让他情何以堪?

    “那岂不是……”黄承彦晓阴阳之理,见许劭如此说,哪会不明白,拖口惊呼道。

    “其实,不只那曹孟德如此,吾看到的另外有真龙相的几人,诸如袁本初、刘玄德……还有那个江东孙坚的儿子小霸王孙策,这些人或多或少的真龙相,都隐隐被韩非所压制,如果真要说将来是谁得了天下,那劭也只能说是这个还不及弱冠的小儿韩非了。”许劭又是一叹,摇了摇头。

    “这……”

    三人都是一惊,互相看了看,却谁都没有说话。

    “天机变幻,世事无常,吾等只是妄加猜测而已,如今看来真是做不得真!正如黄巾起义之前,劭也是未曾料到今日之局面一般!劭甚是怀疑我的观人之术是否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已无颜再为任何人做评论,这‘月旦评’,也将是最后一次,日后,世间再无‘月旦评’矣!”许劭面现落寞之色,语气沉重的道。

    “什么?”

    三人震惊,“月旦评”不开了?

    庞德公急道:“这如何使得?子将如此,天下人却是往何处寻这评说之人?天下间谁又能及的上子将之学?”

    许劭摇摇头,自嘲说道:“评说有误,实再无颜矣!”

    ……

    出乎意料的,韩非这次的行程非常的顺利,一路上,过关斩将……哦,不,是望风而降,根本就遇不到一个抵抗的,即便是西河郡的太守,在听到韩非大军压境,也是连个屁都没敢放一下,远远的就递上了投降的章程,投降的队伍直接拉到了十里之外。

    韩非也很高兴,不废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西河,这是他先前完全没有想到的,不过,在看到身边的西河太守韩荣时,一腔子的好心情全坏了。

    韩荣,字孟玉,本是西河郡的一员大将,羌族叛乱,西河的原太守被羌人砍杀,西河一片混乱,带羌人退去后,握有西河大部分兵力的韩荣一屁股坐到了太守的位置上,当然了,他这个太守也不是朝廷封的,而是自命的。

    韩荣,韩非一路而来,也听说过,没什么能耐,到是很会拍马屁,兵器上也是一般,所谓的大将也完全是拍原西河太守的马屁拍来的。也正是这样的人做了西河的太守,才造成了如今是西河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韩非一路所见,太多的百姓连饭都吃不上。

    按说,韩荣献城有功,按说,同样是姓韩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不看僧面还得看看老祖宗的面子,可是韩非一看到韩荣,尤其是那股子让人腻歪的热情劲,就是满骨子里的不舒服,心里难受得慌。

    韩荣之所以这么热情,韩非当然知道,除了贪生怕死之外,无疑就是还想讨好他韩非,把西河太守的位子继续坐下去,从而名正言顺。

    这样的人,韩非一鼻子的瞧不起。

    更不要说让这样的人继续当西河太守了,韩荣就是说破了天花来,韩非也不可能答应。

    是所以,韩非一路走来,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就是韩荣再怎么热情,也只换来了他不咸不淡的几声哼声,弄得韩荣满脑门子的汗,也顾不得擦上一把。

    却没有人同情他,包括跟随他投降的人,也是一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朔方
    向导官名叫郭禄,字季福,为人很精明,有点鬼点子,乃是武州城的本地人,并州大族郭家的族人,不过却是旁系,祖辈住在武州,以经商为业,几乎走遍了并州南北,韩非大军寻找向导,郭禄自荐,听说是郭氏族人,又有些能耐,也能使枪弄棒,韩非就让他做了军中的一司马,并向导。

    “张将军无仗可打,闷得慌?”郭禄笑着打趣道。

    “郭司马哪里的话,张颌安能以己而废公?只不过沿途而来,诸县皆不战而降,又听闻朔方民风以彪悍而著称,是故有此疑也,郭司马莫要打趣张某了。”张颌微微一笑,不过一路来只是行军,一仗也不打,张颌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

    咱是出来打仗的好不好?!

    为将者,或为功,或为战,哪个又不是一身的热血好战。

    郭禄道:“这些年来在下几乎走遍了黄河南北,这经得多了见得多了,明白的也就多了那么一些。为民者,争的不过是一口吃食裹腹、一袭衣裳暖身罢了,谁能给予他们温饱,自然其心会向着谁,此乃民心所向尔!主公他素来有勤政爱民之名,主政太原以来,更有仁慈之主的美称,更兼太原现在的安定,远超四边之繁华,在并州为民者,谁人不向往之?想这朔方郡,本就苦寒,世族混乱不堪之下,更是如此。听闻,因慕太原之安定。自诸郡迁往太原者,比比皆是,此乃民心所驱。主公之名所致!再彪悍的民风也比不得生存重要,今我等大军来收其境,又有何故不早降呢。”

    “听郭司马一言,张某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方知,此行顺畅皆主公之名所致也,说起来张某不得不说声佩服。”

    佩服。当然佩服!举国上下,其他州郡。无不是十税七八,唯有韩非开天辟地只是十税二,其他州郡,百姓苦不堪言。唯有太原,黄发垂髫者,怡然自乐!张颌心道:非他人,若是我张颌也为民众的话,怕也是会选如此之人治下吧。

    “主公大才啊,只这收民心一事,我等就难忘其项背,然主公于政、于军皆通,若再有士名。天下还谁能出其右?只不知主公学识如何,我也曾问过一次,可是主公他只是笑而不答。然观其却一手好字,在下料主公必是有学识之人。”郭禄佩服道。

    “哈,还说你经多见广,原来也有这消息闭塞之时。主公的学问当然好了,要不怎会被康成公收为了弟子?”张颌终于找到了机会,笑道。

    “什么?主公他竟是康成公的弟子?该死。我耳朵塞驴毛了?既然连这个都没听说,枉我还自认消息灵通。该死,该死!”郭禄一阵的愕然,随即,满是羞惭的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

    世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前面还自吹走过南闯过北,听多了见多了,后面就来了自己不知道的事,还是几乎传遍了天下的事。

    还有比这打脸的吗?

    当然;张颌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微笑道:“虽然说天下人知天下事,可人毕竟是人,又怎么可能面面俱到?总有什么是遗漏的,不曾听说的。”

    郭禄点点头,却没吱声。

    “郭司马,你……咦,前面有人来了!”张颌刚想转移话题,聊点别的东西,前面马蹄阵阵声传来,当下轻咦了一声,寻声看了过去。

    只见远处一溜尘线,待得近了,才见得分明,却是一探马飞驰而来,到得张颌近前,急勒坐骑,马上人翻身下马跪倒,“报!”

    “有何军情,禀来!”莫非有仗可打?最近可是憋的慌啊!

    张颌的血液隐隐有些发热。

    “报!报张将军得知,朔方郡太守吕纯,据得城郭,不竖降旗,望将军断之!”探马回道。

    “哦,朔方的太守吕纯吗?如此,某倒要看看,他如何个不降法!”张颌兴奋,终于可以动手啦!

    郭禄饶有意味的瞄了一眼张颌,说道:“张将军,朔方在下曾来过,这个叫吕纯的,也曾听人说起过,其人姓吕名纯,自文舒,本是五原人,后聚了一些人手占了朔方郡,据说有着一般的胡人血统,开得强弓,使得一杆好长枪,很是骁勇。另外,在下还曾人说起过,这个叫吕纯的,和飞将军吕布应该有些关系,听人说是同族。”

    “哦?两个人都是姓吕,又是五原出身,说不定还真有些关系。”张颌沉吟道。

    随即微微一笑,冷然道:“不过,张某还是视其如插标卖之辈,哼,擅使长枪,可敌得过张某手中的烂银矟否?某倒要会他一会!着人,前往朔方郡城与某送信,哼!降则万事皆罢,如若不然,休怪关某烂银矟下无情!”

    要是吕布,我张颌委实是打不过,可吕纯又是何方人物?我张颌又岂有惧怕的道理!

    ……

    朔方郡。

    太守吕纯(自命的)闻听张颌率大军,号称有一万之众,如今来攻打他的朔方郡,吕纯那个郁闷啊,本来他看中这个几乎短得上是不毛之地的朔方,就是怕别人眼馋,不过,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占据了朔方许久,也没人来打他的主意,看得上的人没那个实力,而有实力的人却看不上这里。

    可如今好日子到头了,听说张颌引大军到来,吕纯便欲引麾下四五千人马迎敌。

    “张颌匹夫欲图我朔方郡,尚需众位全力助我,以退其兵!”吕纯看了看左右,说道。

    “太守大人,此事万万不可!”

    吕纯不由有些不悦,寻声望去。却见乃是自己的部将裴潜,吕纯素知裴潜此人多智,遂按捺下了心中的那点不快。问道:“文行,因何言不可?”

    “太守大人,想那张颌,在韩非麾下早就扬名,勇不可挡,大人断不可轻敌才是。想我朔方郡城经大人经营,可谓是城高池深。今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待彼军无粮。不过一月,自然退去。更兼其远来,久攻不下,军心自然懈怠。待其军心一怠,乘势击之,张颌必可擒也!”

    “文行果不负其名,本太守有你,乃大幸也,全依文行之意行事!”吕纯大喜,当下尽着军士上得城墙,以作守护。

    他这个太守得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其实不只是他,自丁原之后,大汉朝廷动荡不休。,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理地方上的事务了,也就造成了各地的群雄割据,出现了很多人占据城池自命太守、将军的,尤其是在并州这个几乎已经被朝廷遗忘了的地方,几乎一大半的太守都是自己任命自己的。

    虽然是自己任命的。可吕纯就是喜欢有人称呼他“太守大人”,平时也是自称“本太守”。颇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没办法。就是好这口。

    要不怎么能显现出来他的与众不同和高人一等呢!

    这时,忽见远来一马,奔至城下,望上便叫开门。吕纯疑惑,遂令军士开得城门,放入问之。问明方知,此军士乃张颌所派,来此言明其意。

    吕纯大怒,叱道:“若不是两军相战,不得斩来使,某定叫你有来无回,今令你回去告诉张颌那匹夫,我朔方郡,只有断头的吕纯,断无投降的吕文舒!”言罢,着令下人责其五十杖,放出城去。

    那军士回得营帐,将吕纯之言尽数告于张颌,看到军士身上的杖伤,再听到这样的话,张颌不禁大怒,喝道:“竖子!老匹夫怎敢如此无礼?哼!张某今就让他做断头的吕纯,且看我张颌的烂银矟是否锋利!”

    张颌长眉倒竖,双眼圆睁,紧咬银牙,引一营“陷阵营”人马来朔方郡城下搦战。

    吕纯见张颌引军而来,自城上令众军百般痛骂。如果是历史上三国后期的张颌,这点骂声连给他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甚至连眼皮抬一下可能都欠奉,可他毕竟是越老越妖的人,现在到底还是年轻,年轻的血液总是容易冲动。

    张颌大怒,挺烂银矟望城上杀去,几番杀到吊桥,要过护城河,又被乱箭射回。直至傍晚朔方城内却全无一个人出来迎战,张颌忍一肚气归还营寨。

    次日早晨,张颌又引军去搦战。那吕纯在城敌楼上,一箭射向张颌头顶,不想张颌早听郭禄说起过吕纯善射,早有准备,更兼之自己本身也是擅射之人,见箭来,一挥烂银矟击落了箭支。张颌擎烂银矟怒指吕纯,狠声道:“如此雕虫小技,莫要拿来献丑!若等张某拿住你这厮,张某定亲自食你之肉!”

    无奈,吕纯八风不动,至晚却又空回。

    第三日,张颌引了军,沿城去骂。原来朔方城乃是一个山城,周围都是乱山,却是依山而建。

    张颌自乘马登上山头,下视朔方城中,只见吕纯军士尽皆披挂,分列队伍,伏在城中各方,只是不出来迎战;又见城内民夫来来往往,搬砖运石,相助守城。原来这吕纯虽然有半胡人的血统,却深受汉人文化,也不是粗莽之人,再加上本来出身微末,能体会到那些民间的疾苦,如今坐上了“太守”的位子,倒也有点在其位谋其政的意,勉强也算得上是勤政爱民之士,至少有他在比起以前的朔方强多了,在百姓之中名声也是颇好,很是得朔方百姓爱戴,故多愿助之。

    张颌教马军下马,步军皆席地而坐,欲引吕纯出城迎敌,然吕纯只是附之一笑,并不理会。又骂了一日,依旧空回。

    张颌现在倒是希望吕纯这厮真的吕布的什么亲戚,至少是和吕布一个血统,最起码的是吕布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像吕纯这个家伙这么乌龟,这么能忍。

    可能,传说两人是一族,也不尽然吧……

    张颌郁闷的想道。

    回得帐中。张颌皱眉沉思不已,心中附道:想我张颌这般终日的叫骂,可恨吕纯这厮完全是属乌龟的。端是好脾气,只做不出,三天下来,完全是对牛弹琴,鸭子在听雷,却是如之奈何……”

    “咦,郭禄呢?”张颌突然发先身边少了个人。

    “何不去问他郭季福!我出军时主公曾经说过。若有事不决,可问问郭禄。这人走南闯北的经商,并州这么乱还能活到现在,可见其鬼点子颇多……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定是被气糊涂了!主公都说郭禄这人鬼点子多,想来也许会有办法也不一定。”

    想到这。张颌再也坐不住,急冲冲出得大帐,朝着郭禄住的营帐大步而来,待到了帐篷近前,轻声问帐外军士道:“郭司马他可在帐内?”

    那军士见是张颌,忙回道:“禀将军,司马大人他并不在帐内。”

    “哦,不在帐内……那你可是知道锅司马他往何处去了?”张颌眉毛轻挑,问道。

    “小人只是一守护军士。并不曾得司马大人受意,不过,从今天看司马大人出去时去的方向来看。司马大人好象望深山中去了。想此刻也快回来了,往日皆是这般时刻回来,要不将军在此等等?”那名军士说道。

    望深山去了?去深山又做什么?

    张颌心中甚是疑惑,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了摇头。说道:“如此倒是不必了,待郭司马他回来。着人通知本将军便是。”

    “将军来找在下,不知有何要事?”

    正这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听着耳熟,张颌回头一看,见正是郭禄,不禁喜道:“郭司马回来了?却是好巧,要不本将军可是要白跑一趟了。这次来,正是有些事准备和郭司马你商议。”

    “即如此,请将军到帐内一叙!”郭禄伸手一引,二人进入帐中坐下后,郭禄问道:“不知将军这么急着找在下是什么事?”

    “郭司马,实不相瞒,本将军正是为眼前的战局而来。想郭司马也看到了,我军连日来屡屡挑战,然吕纯他只是闭门不出,我军却又如之奈何。我来也是想问问郭司马你可有什么好办法,以占其城?”张颌道。

    “哦?听将军这么说,吕纯只是闭门不出么?呵呵,看来这个老家伙是在打着想拖垮我军的算盘。”郭禄举起手中的葫芦,轻抿了一口酒,然后宝贝般的藏了起来。

    好酒!

    郭禄心中赞道,主公所酿之酒,真乃佳酿也!

    北地人多是好酒,第一次喝到这个酒,郭禄就深深地迷恋上了这个味道,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以前的酒水比起这个酒,简直就是泔水!

    一想到这个,郭禄颇有一种投靠韩非晚了的感觉。

    “拖?吕纯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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