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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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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不过。儁乂你也知道,张杨、张燕这二张也在互相堤防着。一时间还无暇西顾,所以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关羽说道。
“不得不防啊,希望这两个人能继续糊涂下去。不暂时谈和。”张颌说道。
“这个就……咦,这蹋顿还真有两下子啊,呼厨泉将军这招落空了!”韩非视线投向阵中,继续观看了起来。
蹋顿也是被栾提呼厨泉这突然使出的一招给下了一跳,以前他和栾提呼厨泉交过手,知道栾提呼厨泉手中的大刀虽然是一杆长兵器,可他的招数却是多偏向于贴身近战,所以之前蹋顿使出这招绝招的时候,还特意拉开了距离。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在使出绝招的时候,不会被栾提呼厨泉给偷袭。可没想到栾提呼厨泉竟然这个时候竟然使出这么一招,蹋顿此刻也已经来不及思索。提起大枪便是在身前连连挑出,想要将漫天的刀影给挑开。
眼看着大枪就要击中那在空中的漫天刀营,蹋顿的眼睛突然一花,那本来来是在大枪前面的刀影竟然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就听到在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把疾呼声:“蹋顿小心啊……”
蹋顿自然听得出。这声疾呼是自己的父亲丘力居的声音,可却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要小心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那诡异的破空声突然出现在了蹋顿的耳边,却是把蹋顿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便是低头趴了下去,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阵阵的发凉,几根红色的绒丝顺着自己的脸颊飘了下来,蹋顿一眼就认出,这几根绒丝就是自己头盔上的帽缨。
感觉那破空声已经远去,蹋顿这才敢抬起头一看,之前明明已经消失的大刀,竟然又出现在栾提呼厨泉的手中,只见栾提呼厨泉双臂一动,漫天的刀影再度袭来……
原本蹋顿见了,就要迎着那大刀刀影劈过去,可是突然心中一紧,脑中想起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幕,却是强忍住了冲动,将大枪横在了胸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漫天的刀影不敢放松。蹋顿就是要弄明白,这漫天的刀影究竟有什么奥妙,刚刚为何会突然凭空消失,又是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后!
眼看着漫天的刀影越来越近,蹋顿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住了大枪,随时准备动手抵挡。而就在漫天的刀影快要飞到蹋顿面前的时候,忽然一闪,又是和之前一样,漫天的刀影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过这次蹋顿却是看了个真切,在第一时间扭头往左边看去,果然,那大刀的刀头此刻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向自己的后脑斩来。这次蹋顿可是没有再让大刀有机会从身后袭击自己,手中的大枪猛地朝后面击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大刀刀头之上,就听得“铛”的一声,那大刀被蹋顿大枪这么一撞,直接被磕飞了出去。
原来,大刀消失,不过是栾提呼厨泉以急快的手法,晃开了蹋顿的视线而已,而之所以能攻到蹋顿的脑后,就是因为栾提呼厨泉的大刀,乃是一把钩镰刀!
看破栾提呼厨泉的绝招后,蹋顿再不愿先机被栾提呼厨泉占去,一拧手中的大枪,咬着牙冲上前来,誓要将栾提呼厨泉在短时间内击败。经过先前的那一招,蹋顿已经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有所不支!
眼看着冲杀上来的蹋顿,刚刚收回大刀的栾提呼厨泉也是不敢怠慢,挥舞着大刀,又再一次朝着蹋顿劈了出去。大刀照旧带着诡异的破空声,直奔蹋顿的面门飞去,而这次蹋顿却是早就有了打算,眼看着大刀就快要奔袭到了自己的面前,蹋顿一个纵身,竟然直接从马背上跳了起来,飞跃到空中。单手抓住大枪的枪尾高高举起,看准了目标就是朝着栾提呼厨泉的头顶砸了下去,蹋顿这是在赌赌阎行在仓促间无法让大刀的运动轨迹朝上变化!
显然。蹋顿这一赌是赌对了!见到蹋顿竟然如此不安牌理出牌,栾提呼厨泉也是不由得脸色一变,再向改变刀的轨迹已然是来不及,只好强自将大刀撤回……只是这个时候蹋顿已经跳到了栾提呼厨泉的头顶,那大枪所带来的劲道扑面而来,压得栾提呼厨泉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眼看着大枪的影子在眼中越来越大。此刻栾提呼厨泉就算是想躲也躲不过了,干脆一咬牙。脑袋一偏,用自己的肩膀硬抗下了蹋顿这一枪。
就听得“喀嚓”一声,虽然因为栾提呼厨泉朝前一耸的关系,躲过了大枪的枪头。但枪杆还是结结实实地敲在了栾提呼厨泉的肩膀上,栾提呼厨泉肩膀上的护甲瞬间便是支离破碎,而栾提呼厨泉的肩膀也是深深的陷了下去,显然是被敲断了!强忍着剧痛,栾提呼厨泉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道利芒,单手提着大刀就是向上一刺,大刀立马便是朝着还在自己上方的蹋顿小腹刺了过去。
如此近距离,再加之此刻的蹋顿整个人都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蹋顿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刀的刀尖深深的刺入了自己的腹部,带起了一道血箭。
“呼厨泉将军……”
“蹋顿……”
一声声叫喊声从两军阵前响起。谁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拼了个如此结局。当即,从两军阵前纷纷杀出了数员战将前往救援,从乌丸军这边跑出来的,正是丘力居和他手下的一干战将,而从韩非军这边杀出的,则是张颌、贾逵等大将。不仅如此。两军的将士也是纷纷有向前冲杀的迹象,大战。一触即发。
“啊……”
“啊……”
两声痛叫声却是同时响起,蹋顿强忍着从腹部传来的剧痛,一手抓住插在自己腹部上的栾提呼厨泉的大刀,咬着牙竟然自己把大刀给拔了出来,而他自己也是直接摔落在地上。栾提呼厨泉也是丢下了大刀,伸手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肩膀,仰面便是栽下马去。
这个时候,双方也是同时赶到了战场中央,这一见面,立马就是红了眼,二话不说,就直接杀到了一处,竟然就这么开始了一场乱战!而跟在双方身后赶来的士兵也是快速的将栾提呼厨泉和蹋顿分别拖回到了军阵中,由各自的军医进行紧急医治。
姑且不论蹋顿的伤势如何,栾提呼厨泉被救回军中之后,韩非也是赶忙来到栾提呼厨泉身边,关切的问道:“呼厨泉将军,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说实在的,韩非本来以为栾提呼厨泉有这一手绝活定能立于不败之地,却没想到这蹋顿竟然敢如此拼命,这一战竟然给拼了个平手!
栾提呼厨泉此刻已经是疼得满头冷汗,却是嘿嘿一笑,对韩非笑道:“主公,你就放心吧,末将死不了的!蹋顿那小子别想在末将手上讨得好去!”
见到栾提呼厨泉说话还如此中气十足,韩非倒是放心了不少,当即便是一摆手,对搀扶栾提呼厨泉的士兵喝道:“快将呼厨泉将军送到城中医治!另外,速谴人往太原,请张机老先生来此!”
韩非知道,栾提呼厨泉受伤不轻,骨头可能被敲碎了,如今,城内的医者,根本没有这样的能力,让栾提呼厨泉复员,想来想去,也就只是在太原的张仲景有这个把握。栾提呼厨泉的身手不错,这废了,就太可惜了!
栾提呼厨泉被带下去之后,韩非这才放心赶回阵前观战,此刻战场上的那些人也是打得热火朝天,虽然乌丸大军中有几个身高手,但在一众顶级高手的行列中却是属于那种很差的水平。而张颌,但也绝对是一流高手中数得着的高手!再加上贾逵等众将,却是打的乌丸大军节节败退。
看到乌丸后面没动的一众大将,韩非不禁紧了紧手中的凤翅玲珑戟,双目仔细的注意着战场上的每一丝动静,随时准备出手。
战将还是有些少啊!韩非心中叹道。
就在韩非心中盘算之时,久久未动的乌丸大军阵角终于有了动静,为首的乌丸大将,齐声含了一下,纷纷催动坐骑,奔战阵中的张颌等人扑来。
到到敌军动手了,韩非当然不会客气,胯下战马急催,战场上就像闪过一道闪电闪过一般,手中凤翅玲珑戟左砍右劈,不多时就杀到了贾逵的身边。此刻,与贾逵交手的,正是乌丸族一个唤做能臣氐的将领,其武艺本和贾逵差不多,正集中精神对付贾逵,不想眼角寒芒一闪,还没察觉到怎么回事,意识就慢慢的消散而去。
“自己小心!”
韩非留下一道声音,人影一闪,再度扑向了西河刚投降的一名偏将的对手。至于被三员敌将围住的张颌,韩非反倒是没有去理会,他知道,以张颌的身手,对付这样的将领两三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贾逵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气,见韩非扑向了那员偏将的一边,掉转马头向敌军的另一员将领扑了过去。
“喝!”
策马来到这个偏将的战团,韩非陡然一声大喝,只吓得乌丸将领一阵失神,还不待其情形过来,凤翅玲珑戟自上向下,将那员乌丸将领,连人带马劈成两片!
后发而先至,韩非仗着战马的脚程,当先冲入了战团,手起戟落,立毙了两员乌丸的将领,而这时,乌丸后面上来的敌将也到了战团之中,骨进见韩非骁勇,顿时眉开眼笑,扬声喝道:“对面的,你可是韩非?”
“不错,正是某家韩非韩学远,你又是哪一个!”韩非见有人问话,随手劈死几个靠得近的乌丸士兵,寻声望去。
“哈哈,原来你就是韩非,合该我骨进立功!你且听好了,爷爷我叫骨进,别见了阎王不知道是谁杀的你,哈哈哈……”说完,骨进便是拍马上前,挥舞着大刀便是朝着韩非杀了过去。而韩非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双手一挥,凤翅玲珑戟便是横在了胸前,迎接骨进的攻势。
且说韩非与骨进战作一团,在另一边,张颌则是直接拦下了修武卢的大枪和速附丸、无臣氐的大刀,三人本来也是丘力居帐下有了名的战将,可他们偏偏却是碰上了张颌这样一位顶级高手,无论他们三人如何配合进攻,却都是被张颌那杆不怎么出众的长枪烂银矟给击退。
“妈的!”
性情最急的速附丸不由得骂了一声,刚想要冲上去,就看到张颌的大枪迎着他就砸了下来!速附丸横刀想要抵挡,可他的大刀刚刚碰上张颌的长枪,就听得“铛”、“喀嚓”两声,那大刀直接就是断成了两截!亏得速附丸闪躲得及时,要不然,那被震断的刀刃非要把他的脑袋给削掉一半不可!
“他娘的,这破刀,怎么关键时刻给我丢人……”(未完待续) 这样的人,韩非一鼻子的瞧不起。
更不要说让这样的人继续当西河太守了,韩荣就是说破了天花来,韩非也不可能答应。
是所以,韩非一路走来,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就是韩荣再怎么热情,也只换来了他不咸不淡的几声哼声,弄得韩荣满脑门子的汗,也顾不得擦上一把。
却没有人同情他,包括跟随他投降的人,也是一样。
西河也算得上是一时的名城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也是并州的大郡的郡城,并且是靠近中原的大郡,商业,人口都是位居当代前列。但是韩非一行进得北门后,却发现这本该是远比一般郡城富庶的城市,居然路两边全是一排排头上插着标的流民,面前放着几只缺了一大半的破碗,其景甚是让韩非和郭嘉两人觉得嘘唏不已。
“如此大城,倒不如冀州一小县也!”郭嘉摇着头,手捻着颔下清须,长声叹道。
“此必为此地父母官无能,不能为民谋生计也。这样的父母官,不要也罢!”韩非点点头,看着满街的流民,瞥了一眼后面不远的韩荣,神情一片默然,说道。
见到一只庞大的车队经过,那些流民疯了一般纷纷往他们的车队里挤过去,抱着自己或几月之幼婴,或七八岁之小童,眼里本已灰色的双眸又重新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只想眼前这些骑着高头大马的贵人。可以用低贱的几个铜板买下自己唯一可以出让的骨肉,来换取一些少得仅可以食得数日的米粟。
甚至有人被挤到人群后面,急得居然蹦着叫道:“卖自己!”一时间数个插着草标的脑袋在人浪里此起彼伏。像是水中按下的葫芦。
“诸位,诸位,本太守刚至此,尚无落脚之所,不若等明日可好?今日诸位想是难过之极,本太守即遣人买得些稀粥分之以食可好?”韩非中气十足,说话如雷响在耳边一般。顿时让喧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人群中一阵短暂的沉默,旋即又大声称好。众人以为韩非前面的话只是推托之辞。又听他说要开粥放粮,才又高兴起来。至于韩非说的什么“本太守”,早被这些人群自动的忽略了。这时候,管你什么太守。都没有一口吃的重要!
韩非叫过“乞活军”的一名军司马,吩咐其带部下去买一些粮食和粥来,就在这里摆开一条粥场,千叮万嘱粥定要不稀不干,太稀则不足以充饥,太干又怕这些流民久未进食会噎住。
久病成医,以前身体一直不怎么样的郭嘉也是颇通些医理的,此刻,郭嘉连连赞叹。称主公想得周道,颇合医理。
人群听着这一番话,这才齐齐让开一条路。眼看着那名“乞活军”的军司马接过韩非给的钱远走,有人高声问道:“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活命之恩不敢忘,当结草衔环相报也。”
“此许小事,聊表寸心尔!某家邺城韩非也!”此时此刻,韩非根本就不怕泄露什么身份,毕竟。他带着大军横扫并州,只要有心人就能猜出来是他。现在隐瞒,倒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韩龙骧!是韩龙骧……”
知道这口饭有着落了,这些流民心思也活跃了起来,韩非这一声,似在人群中扔进了一颗炸弹一般,顿时,整个人群沸腾起来。怪不得,怪不得这人会给他们饭吃,原来,他就是大汉的龙骧将军、太原太守韩非!所有人都兴奋了,嘴中连连呼喊着,随着第一个人的跪下,转瞬间,所有能看到的流民,全部跪在了韩非的四周。
一口饭,赢取了无数人的心!
人这种动物,有的时候,就是贱!大富大贵的时候,你给他无数的金,给他无数的银,他根本就不会感激你,甚至,会以为你是在巴结他!而当一个人落魄之时,甚至,要饿死之时,你给了他一口稀粥,或许,是他以前根本不屑一看的东西,但是,他却会感激你一辈子!连皇帝都是如此!相传,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在打天下的时候;一次打了败仗;连夜逃跑。当时正值冬季;下大雪;朱元璋逃到一个农户家里;又饥又饿;几天没吃东西了。农妇见状;把自己家仅有的冻白菜梆子和一点冻豆腐;还有捡来的土豆;一起放到锅里炖了。朱元璋饥饿之极;狼吞虎咽;把一锅热乎乎的乱炖都吃了。顿时浑身暖和过来;恢复了精神;觉得吃得从来没这么香过。就问:‘吃的是什么;这么好吃?‘农妇不好直接说;就说:‘珍珠翡翠白玉汤‘。就这一锅大杂烩,竟然会使后来做了皇帝的朱元璋还对这农妇念念不忘(没别的意思哦,朱元璋的老婆马大脚家教很严的)。
锦上添花,永远不及雪中送炭会令人感恩。
“百姓者,不易尔!”
韩非叹了一口气,高声说道:“诸位乡亲,不必如此,此乃本太守当做之事!只是,这次本太守刚得此城,所携军粮有限,也不知道城内存粮几何,却是暂时间也不能连续帮助各位!不过,至少有本太守在,一口粥还是有的。以后,都在本太守的治下,其他本太守不敢保证,但是,在本太守的治下,只要能付出辛苦,吃一口饱饭,却是没问题!当然,游手好闲者,本太守的这个保证就没有效用了,这样的人,到哪里,都是不好过活!当然,本太守相信,本太守眼前的你们,都是勤劳之人,那,还怕什么?”
“全听韩太守之意!谢韩太守活命之恩……”流民大喜,连连叩头,这,让置身绝地的他们,又生出一丝希望。
望着那连连呼喊着“有饭吃喽……”的流民群。一些有心的西河官员点点头;也是感慨颇深。或许,这天下,也只有韩非这样的仁主。才会如此大包大揽的将流民囊括入自己的治下吧!也只有韩非这样的大作为,才能更好的造福四方百姓!怪不得太原那边一直都是百姓向往的,如此看来,我们跟随他,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西河郡不战而得,确是一件喜事,值得庆祝。韩非与众将士小宴了一下,当然了。喝醉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也不知道韩荣的投诚究竟有没有着其他的心思,不得不防,韩非可不想成为历史上宛城的曹操。
“咦?你怎么在本太守的房间里?”
韩非摇晃着已有七八分醉意的脑袋。撇下了亲兵,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却看到丰满撩人的妇人正在整理着属于韩非的床塌。韩非不禁奇怪的问道。
妇人他也认识,进城后见过,乃是原西河太守韩荣弟弟的媳妇,杨氏,宴席间曾为众人斟过酒,韩荣也介绍过,不过对此韩非颇是不满意韩荣。让女的斟酒并没什么,问题这杨氏是韩荣的弟媳,虽然韩荣的弟弟早年死在了胡人的手中。这些年来杨氏一直都是寡居着,但在这年代,韩荣让弟媳出来倒酒,抛头露面,已经是于理不合了。
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模样,姿色很是出众。已经是难得的美人了,当时韩非就不得不怀疑韩荣的心思。以为韩荣是要使美人计了,还把自己的弟媳给弄了出来,这倒是让韩非对这个一家子意见更大了。
只是,看着杨氏那显得有些夸张的背臀曲线,韩非不禁吞了口唾沫。
“这……”
见韩非突然走了近来,转过身的杨氏一阵的尴尬,怎么说,自己也是一妇道人家,就这么走进一男子的房间,于礼也是说不过去。杨氏低低的声音说道:“奴婢见过太守大人,奴婢见无人服侍你,就自作主张……还请太守大人不要怪罪。”
听韩荣说,杨氏出身大家,嫁入豪门(韩荣自己这么说的,其实他家根本算不上是什么豪门),是一位兼具灵性之美与知性之美的女子,她让一头的秀发如流锦似地波伏而下,那张被秀发半掩住的俏脸眉黛如画,五官完美匀称如希腊雕塑中的仕女。她的双颊有着天然的玫瑰红,媚目在流转间总不经意荡漾着一帘春梦。如玉皓臂与修长的美腿摇曳生姿,胸前双峰怒放,彷佛随时都要自紧身的衣衫当中奔突而出,浑身上下充满着柔性美与女性妩媚之色。
“不是韩荣要你来是?”韩非疑惑道。
杨氏摇了摇头。
“哦,这样啊……”韩非信了许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要是说谎,或多或少的眼睛都会出卖了他,要不然,拿小金人都太小kiss了。杨氏的目光虽慌,却很是清澈,说明她说的是真的,真的是见韩非无人服饰,自作主张来的,当然了,很可能也是受了韩荣的影响,而担心韩家。悻悻的说了一声,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杨氏那对让人惊叹的**上,顿时愣住了。
杨氏垂着头,好半晌都没听到韩非接着说话,不禁心中微讶。微微地抬起头,却看见了让她略感心惊的一幕,韩非的双眼正充满**的注视着她。在韩非**裸的目光下,杨氏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作为过来人,她知道韩非的这种眼神代表的是什么。
“太守大人,我……”杨氏心头一阵的慌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逃出去,还是该留下来,可是,自己一想到留下来,为什么会有一种期待的感觉?
这时,站在房门前的韩非,突然回手将房门关上,随之,一步步的向杨氏走了过来……
杨氏的心里慌得不行,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不过,她并不感到害怕,相反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惊喜,不管有没有名分,能成为太原太守、龙骧将军的女人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何况这个韩大人年纪虽小,却威名远著,更是待人和善,并且还很英俊,更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想着想着。杨氏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傲人的双峰随之起伏不定,直吸引得韩非双眼落在上面。一阵的发呆。
紧接着,韩非没有说话,只是以行动来表示。他双手一张,将杨氏拉倒入怀里。而这个杨氏,只是略微的挣扎了一下,便听之任之了。当韩非伸手探入杨氏的胸襟,摸索那对盛放的蓓蕾时。杨氏一边发出撩人娇吟,一边采取主动回吻韩非。润红的玉唇紧紧吸住韩非的唇片,将芬芳的香津度入他的口中,用灵巧的小舌探进他的口腔里,肆意撩拨。追逐并纠缠他的舌头,一边大胆地解开他的衣襟,而且很快的就为他解除了“武装”。
韩非看到杨氏双目中泛涌的情火、罗衣半掩下若隐若现的玉体,再不克自持,将杨氏拦腰抱起,放倒在已经整理好的床塌上。
韩非肆意的打量着面前的美女,身材不是很高,但身段却极其丰满诱人,双峰高耸入云。鼓胀胀的彷佛要将衣裳给撑破了,翘臀浑圆;容貌虽不是绝色,但却有一种非常引人的成熟韵味。披散的秀发,给人以一种庸懒的感觉。
韩非伸出手指,将杨氏的下颌缓缓挑起……
杨氏丰满的红唇微张着,一股股热气浓香直往韩非的鼻子里窜;双眸半开半阖,其中分明也蕴含着**,这也难怪。三十岁左右正是女人如狼似虎之时,杨氏守寡这么久。也真是难为她了,何况眼前的男人还是她心仪已久的。
似乎是受不了韩非的目光,杨氏合上了墨玉般的明眸,吃力地说道:“把我的衣服脱掉吧。”虽然心中早有觉悟,了解是怎么一回事,但到了这份上,她又感到极度的羞怯,是以这话说的是又慢又轻,近乎耳语一般。回过神来的韩非低笑一声,轻手轻脚地将她的亵衣褪去,修长玲珑、浮凸有致的玉体顿时展现在他的眼前,同时慢慢浮上一层美丽的粉红色。
豪放的椒乳,即便是韩非的大手,也一把握之不来,顶上深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韩非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杨氏有如婴儿般光滑细腻的冰肌玉肤,鼻端嗅到一股奇异的、淡淡的幽香,这种幽香是韩非在自己其他老婆身上所不曾闻到过的,想来,是这杨氏生来自带的吧!
冰凉的肌肤在火烫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被抚摸处传到杨氏的心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虽然韩非胯间之物的粗长超过了她的认知,让她芳心狂震,既而,狂喜,身为过来人,她自然懂得多的多!或许,是多年的空寂。彻底放开的她,显得比韩非还要热情得多,一双玉臂勾住韩非的头部,娇嫩的双唇,不住的索求着……
两人,很是自然的合在一起。
外表看来完全没有激烈的动作,房内虽是一室皆春,却只见偎依在韩非怀中的杨氏不住娇颤不已,香汗如雨飞洒,口中呻吟不绝,句句都充满了甜蜜的满足。
……
不知过了多久,好象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杨氏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麻酥酥的,这才发觉自己还瘫软在韩非的怀中。
回想起之前那如入云端的快乐,杨氏又羞又喜,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够尝到如此美妙难言的滋味。
杨氏整个眼里都是韩非熟睡的样子,那张脸英俊可见,更想不到床笫间的功夫却是如此厉害,令杨氏差点以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
看着韩非的睡脸,愈看愈离不开目光,杨氏只觉满怀的喜悦愈来愈满,完全无法抒发,情不自禁地便在韩非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纤手轻轻撑在床塌上,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象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都在提醒了她,自己刚才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动了两动,见实在是难以起身,又怕惊醒了沉睡中的韩非,杨氏复又躺了下来,双臂勾着韩非的脖子,不多时,也自沉沉的睡去……
……
“酒后乱性啊。”
一觉春梦,第二天醒拉,已经是天光大亮了,韩非睁开双眼,看了看身边已经空出来的位置,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倒不是介意一次香艳的艳遇,只不过,嗯……确实乱性了,平时的他……
柳下惠?
算了吧,没那么直接就是了。
送上门的买卖,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至于其他的……
泡女人就是泡女人,扯什么其他的,就算是给韩荣知道了又怎样?他韩非该是什么样的态度还只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不会变的!
他韩非又怎么可能因为和女人睡了一觉就乱了大事。
韩非自信的笑了笑,不由得又回忆起了昨夜的香艳的一幕,还别说,在外征战了这许久了,连个女人都没碰,倒是憋得够戗,这一番释放出来,神清气爽啊!(未完待续)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说谋
“谋天下者:做到了以上四点,这样的谋士就可以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但是,还不能被称为真正的“谋士”。真正的谋士必须具备一项“人”所不具备的能力——谋天下的能力。因为从道德层面来看,上述四个境界都是出于对于有限资源的无限渴求和残酷掠夺,这其实是“人性恶”的集中体现。但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而屹立于大千世界,正是由于人类深刻了解了这种“恶”的道德层面对于人类自身和人类社会展的致命危害。从而诞生出对于“性本善”的道德向往,而真正拥有以天下为己任胸怀的士,是那些真正能够将对于人本关怀自始至终贯彻于自己一切行为中的人。因此,所谓谋天下,并不是以天下为个人或集团资本而进行谋划,而是以天下苍生为本源进行呵护的大智谋。这才是谋士的最高境界。”话音落下后拿起水袋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舒服的长吐了一口气,然后,韩非就那么笑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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