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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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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匈奴(五)
乌孙是汉朝在西域的重要盟邦,公元前2世纪末期就与汉朝“结为昆弟”。因此保乌孙就是保西域。公元前71年(汉宣帝本始三年),汉朝统治阶级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前将军韩增,蒲类将军赵充国等分别领兵出塞,偕乌孙对匈奴进行夹击。匈奴人民闻汉兵至,纷纷远徙。汉兵因未按预定期限到达目的地,校尉常惠乃与乌孙合兵击右谷蠡王庭。俘单于父行及嫂、居次(公主)、名王、犁汗都尉、千长、将以下三万九千余人,牛、羊、马、驼、驴、骡等七十余万头。单于怨怒,于当年冬自统兵击乌孙,颇有俘获。但当要返回时,恰值天气骤冷,突降大雪,深丈余,人畜多冻死。于是丁灵乘势攻其北,乌桓入其东,乌孙击其西,给壶衍鞮单于以沉重打击。也在此时,狐鹿姑一支没落,直至今天,已是匈奴小姓部落其中的一员,若不是有狐鹿姑的今朝崛起,怕匈奴人都会忘记了这一支曾经的辉煌。
“这……”狐鹿姑略一犹豫。
“你们几个,快招呼其他弟兄护卫将军离开!其余人跟我来,拼得一死也要挡住敌人!”那匈奴大汉厉声呼喝命令道。
三四十名匈奴士兵听从那大汉的命令,护拥着狐鹿姑迅速向南逃去。临别之前,狐鹿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那名“忠心耿耿”的大汉,但天色实在昏暗,只能隐约从他所着服饰看出似乎是一名什长,形体较为粗壮,其余的相貌特征就完全看不清了。
或许是那名大汉的死战真的起了效果,狐鹿姑一行人一连狂奔了四五里路,都未被敌军骑兵追上。但眼见就要抵达代县城时,身后的马蹄声、喊杀声又再次响起,而且以较快的速度接近过来。
“快,快……千万要赶在敌骑追上之前,到达城门!”狐鹿姑嘶声吼道。
或许是因为城门在望的缘故。跟随在狐鹿姑身后的数十名士卒爆发出无比的斗志,发足狂奔起来,不多时已经来到代县城下。
“是我,快放吊桥,开城门!后面的敌人要追上来了!”狐鹿姑放声朝城头大喊道。
“是将军!快…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城头上的军士立即辨认出喊话之人正是狐鹿姑,又听到后面果然有追兵喊杀。忙不迭的下令开启城门。
“啪嗒!”吊桥被迅速放下。
“嘎吱……”城门被缓慢推开。
“快,拉吊桥,关城门……”一越过吊桥,狐鹿姑立即大声喝令道。
但话音尚未落,狐鹿姑便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被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即几把刀迅速架在他的脖子上。
“汉龙骧将军麾下大将任峻任伯达在此,谁敢轻举妄动,狐鹿姑便要人头落地!”随着喊声的落下,接连“啪!”“啪!”的两声,连接吊桥的两根粗壮的缆绳,被任俊手起刀落。齐根斩断。自此,代县城南门守军收起吊桥的念头被完全打消。
由于主将落在敌人手中,投鼠忌器的匈奴军守城士卒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当如何是好。要知道,一般匈奴人所统帅之兵,大多都是自己本部落的人,这样一来,忠心方面没问题。虽然狐鹿姑部落小了点,没那么多的人可供他挑选,但万把人的还是没问题,也就是说,代县里的守城的士兵,全部是来自狐鹿姑部落的。
“不要管我,快……”小半晌后。被摔的晕头转向的狐鹿姑似乎才弄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些“忠心护卫”在自己身旁的几十名士兵根本就是敌人所伪装的,由于天色太过昏暗,又急于逃命,根本就没有机会来仔细辨别一下真伪。结果……就这样轻易地被对方将城池给诈了开来!
“娘的!不想死就给老子住口!”任俊狠狠地朝狐鹿姑的肚子踹了一脚,把他尚未出口的话又给踢了回去。“我家主公所率大军即将赶到,尔等再不归降,妄图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随即,任峻低声对身旁的一名士卒说道:“快,发信号!”
“是,将军!”这名士卒迅速取出一把隐藏起来的小型手弩,又从身侧布囊中抽出一支特制弩箭。箭上弦,弦拉开!
“嗖!”弩箭带着异常尖锐的呼啸声冲天而起,声音遥遥地传三四里远开外。
而这时,韩非的前队,距离代县城也不错只有五六百步的距离罢了,听得信号的声音,韩非忙喝令三军急行。五六百步的距离,对于全速行进的骑兵而言,不过是转眼的工夫罢了。随着大队的骑兵杀进城中,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守城士兵也不得不老实了下来。见韩非已经杀进城中,任峻一面留下两、三人看守狐鹿姑,一面亲领另外几十名步卒冲上城楼,将惶惑不安的守军控制住。
“伯达,城门就交给你了,稍后儁乂就会赶到!”韩非抬头对城楼上的任峻大声喊道。
“主公放心,交给末将了!”任峻充满自信的高声回道。
“好!”随即,韩非转头对典韦等人说道:“公孝,你到上一批兵马前往其他三门,不令一人落网!子昭、梁道,咱们去城守府,若能擒斩得丘浮尤鞮,则此间之事可定矣!”
“喏!”
……
代县城守府议事厅中,丘浮尤鞮正忧心憧憧地来回踱步。自狐鹿姑率军出城之后,丘浮尤鞮心中就感觉很不塌实,而且这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变得强烈起来。与年轻气盛、甚至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狐鹿姑相比,丘浮尤鞮为人行事要沉稳得多,而且和狐鹿姑不同,丘浮尤鞮对汉人的文化很赶兴趣,相当于半个汉人通,故尔,对韩非的事迹也有一些耳闻,料其并非什么寻常之辈,甚至可说是当世的英杰。就连神勇过人的并州无敌之虎——吕布也是败在了这样的人手中,可见其可怕。
这样的对手岂能等闲视之!
但狐鹿姑执意要出城追击,身为下属的丘浮尤鞮在苦劝无果的情况,也只能由着他去,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狐鹿姑能够小心谨慎一些!
“哎……”丘浮尤鞮止住了步子,眺望着厅外的夜空,怅然叹了一口气。
“嗖……”忽然间,一个异常尖锐的呼哨声隐隐的传入议事厅中。
南人的响箭??!!!
丘浮尤鞮微一楞神,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怎么会有响箭?是谁射的?”丘浮尤鞮略一沉吟,随即大步走出议事厅,寻得一名府中的守卫士兵问道:“刚才那声尖锐的呼哨声是从什么方向传过来的?”
“启禀大人,似乎是从南面城门那里传来的!”士兵迅速地回道。
不妙!不妙!
丘浮尤鞮深深地感到情况不妙,立刻大声喊道:“来人,即刻去城中军营招集人马随我前往南城门!”
“备马!”
……
代县城南北方向的长街之上,丘浮尤鞮率领城中军营里仅余的千余名步卒急匆匆地往南面城门赶去。行不多远,就正正地与大队疾驰的骑兵迎面碰上。
骑兵?!!!!
丘浮尤鞮面色立即微微泛白。不用说,这样一身装扮一支的骑兵肯定不是匈奴军所能拥有的,那……只能是敌军了!想不到,城门竟然已经被攻破!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本事,几近神不知、鬼不觉地轻松攻进城内?
“谁人竟敢犯我代县城池,与某家报上姓名!”丘浮尤鞮强忍住心中的惊恐,沉声喝道。说的是汉语,倒也是字正腔圆,乍一听,谁也不会以为这是个匈奴人。
“丘浮尤鞮是么?本太守乃是大汉龙骧将军,太原郡守韩非韩学远是也!”对面的“骑兵”中间闪开,一头壮硕的白马闪现而出,马背上一人,借着火把的光辉,依稀可见,白马、银戟,年轻的不像话的样貌,不用细看,对韩非有一定耳闻的丘浮尤鞮也知道来人是谁了!
韩非!
丘浮尤鞮听得这个名字,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
狐鹿姑休矣!代县休矣!
丘浮尤鞮心中此时已经不抱任何幻想,面色瞬间如土。以狐鹿姑的武艺、征战阅历,遭遇韩非这等沙场上能胜得吕布那厮的神将,必无幸免之理,而且,此刻韩非能够领军出现在代县城中正是活生生的明证。失却了城池的防卫,以代县城中不足四千千人的守军根本就可能抵挡住敌军的进攻,仅是眼前这支骑兵就是自己无法战胜的。
虽然,仅仅是七八百的骑兵,但是,自己手中现有的,才千八百人上下,而且,步兵对骑兵,这……
尽管明知不敌,丘浮尤鞮却未打算放弃抵抗。转瞬之间,丘浮尤鞮做出了一个决定,随即扬起手中长刀,头也不回地大声命令道:“乌维,你速领本部军马出北门,撤回大斋,向单于禀报代县之事!”
“大人,还是你撤吧,我愿意带领弟兄们死战抵挡敌军!”那名叫做乌维的匈奴人恳切地大声喊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匈奴(四)
对方所用的是清一色的长枪,长度逾一丈,远远超过自己麾下军士使用的所有兵刃。而且,对方排成了密集的“枪阵”,根本就不给你任何近身的机会。更为可怕的是那如潮水、车轮般连续攻击!第一排长枪刺过去之后,这一排的士兵便立即蹲下身形,垂下手中长枪。随即,第二排长枪兵立刻跃过第一排士兵的身体,挺枪继续向前突击,随后又是第三排……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狐鹿姑哪里知道,韩非军的正规长枪,也就是韩非令人特制的长枪,比之他匈奴拥有是大大的不同。如果,韩非军的枪兵可以称之为长枪兵的话,那匈奴的枪兵,仅仅可以称为短枪兵!要知道,韩非所选的长枪,完全是迥异于常规的枪,乃是专门应付骑兵所用的扎马枪!一旦组成枪阵,即便是骑兵也不惧怕!
一路急赶了近三十里路,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匈奴军面对如此“疯狂”的攻击,全无还手之力。每一次排枪突刺之下,都会有十数人甚至数十人倒在枪下。一时间,被击的连连后退。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必须避免与敌军正面交锋,绕到他们身侧,才能有反击的机会!”一名偏将急声对狐鹿姑说道。
“好!就照你说的办……”狐鹿姑原本对被动的局势已经束手无策,但听得这个建议之后,立即眼前一亮,正欲传令。
但此时,从狐鹿姑大军的后方和侧翼,突然由远而近地响起阵阵轰隆的马蹄声,并异常迅速地接近了过来。
至此,狐鹿姑彻底恍悟过来。这支迅速接近过来的骑兵肯定不是来自匈奴军,因为——代县的人马本就有限度,仅一万不到,自己带出了六千。剩下的也只不过才四千而已。。
传来的马蹄声,绝对不下五千之众,即便是狐鹿姑再是异想天开,也绝对不会相信,代县会派出五千之多的骑兵来帮助他!
中计了!代县危矣!
“加速!加速!”
轰隆的马蹄声也掩盖不住典韦那杀气腾腾的声声厉喝。即便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看似平和无害的张颌,一旦上到了战场,就好似成了另外一个人。浑身上下充溢着无穷的杀气,令人胆寒、甚至兴不起反抗之心的杀气!就更不要说典韦这般的嗜杀之人。
“不要放过一个敌人!‘破军营’,攻击敌人的左翼,‘乞活军’,攻击敌军的右翼,‘先登营’。负责截住敌军的归路!”韩非清朗的声音自后方清晰传来。
“是!”
转瞬之间,铁蹄形成的洪流在奔驰间分为三股,战马扬蹄疾驰,距离被拉的越来越近!
五百步!
四百步!
二百步!
至一百步时,除了“乞活军”的战马还是直冲以外,“破军营”、“先登营”的将士,在高顺、张颌的指挥下。纷纷甩镫离鞍下了战马,纷纷操起军刃,而“破军营”更是在高顺的呼喝下,迅速的在行进中结成无缝隙的盾阵,如一面墙般,直直的向乱成一团匈奴大军推去。
“杀!”
狐鹿姑面色无比惨白,目瞪口呆地望着如幽夜恶狼一般狠狠扑过来的敌军,喉中不由得连咽几口吐沫。脑中已是一片空白。即便是没见过,狐鹿姑也认得出,那两支军队就不用说了,他不知道也正常,可“破军营”的阵势一亮开,狐鹿姑又岂不知那就是纵横并州、大草原上无敌,可以与匈奴骑兵正面抗衡的“陷阵营”!天啊。汉人贼子,你还真看得起我狐鹿姑,仅仅为对付我一代县,连“陷阵营”都派出来了。这……完了,彻底的完了!
知道了眼前的军队的身份,狐鹿姑的心中,再无半丝的幸免。
已被前面的枪阵击得接连后退、狼狈不堪的匈奴大军士兵,虽然从未见识过真正王牌的威力,但只听到那如雷鸣般的马蹄声和震天的喊杀巨吼声,已经胆寒不已,而随即,真正的噩梦降临了……
迅速掩袭而至的“乞活军”如同一把巨大的镰刀,斜刺里将匈奴大军切成两块。正如军名一样,为了能够活下去,这些“乞活军”将士,无所不用其及,只要能保住性命,又能杀敌,那就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一柄柄明晃晃的兵器,映着阳光的余晕,带出一片飞溅的鲜血。疲惫不堪的匈奴大军士卒面对这样势不可挡的冲击,毫无反击之力,死伤人数极剧上升……有人被大刀腰斩,有人被“乞活军”的巨弩射杀,甚至有人是被四散奔逃的同伴挤踏而死……
然而,这才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随着“乞活军”的长驱直入,被压得向右翼奔去的匈奴大军,正正撞上了如墙一般的“破军营”!
“破军!”
“破军,无军不破!喝!!!”
推着连成一片的盾墙,“破军营”千百的将士,目光淡漠,高喝着整齐的号子,平推的上去。匈奴溃退下来的士兵,被盾墙狠狠的撞上,顿时,被撞得七昏八素,东倒西歪!
“出枪!”
高顺深沉的声音咆哮,随着声音的响起,千百根长枪透过巨盾之间预留的缝隙,如毒蛇般窜出,眨眼间就没入了匈奴大军士兵的体内,带起一连串的凄惨叫声。
“收枪!前进一步,出枪!”
整齐的收枪动作,失去了长枪的支撑,匈奴大军的将士,再无力支撑,纷纷软倒在地。而紧接着,“破军营”的将士,集体上前一步,巨大的盾牌伴随着这一步的落定,狠狠的顿下,一时间,死透的、尚在喘息的匈奴大军士兵,被巨盾下锋利的锯齿刃死死的钉在地面上,再无一人生还的可能。凄惨的叫声,丝毫也影响不到“破军营”的将士,神情一如既往,长枪再次探出……
循环反复,千百人形成的绵长战线,宛如死神的收割。一排又一排匈奴大军惊骇欲绝的倒下,再倒下……
比起这两支队伍来说,“先登营”这支学自麴义的队伍的动作,就要温柔了许多,仅仅是铺天盖地的弩箭,最多,也不过是被射成了豪猪一般的存在。罢了……
此时,为了避免误伤到自家人,负责诱敌的枪阵已经停止住了突击,在领兵大将的指挥下,展开两层防守枪阵,死死将北面的道路封死。
“撤。撤,向东面撤!”四周残肢纷飞的惨状、此起彼伏的凄惨哀号,令狐鹿姑的心气已然尽失,什么“草原上的骄傲”,什么“全歼敌军”的豪言,全然被抛到脑后,现在一心想着的是如何尽一切可能摆脱对方骑兵的突击冲杀。其他三个方向。都有两千多的大军,只有左翼,虽然“破军营”看似无敌,但是,才几百人而已,却是唯一容易冲出去的方向!
但是……
慌乱之中,狐鹿姑甚至忘记了,左边。乃是份水的存在!
不过,韩非又怎么会算漏这一点呢!
“将军,我来带人挡住骑兵,你赶快撤回代县!”一名匈奴军偏将声嘶力竭地对狐鹿姑大喊道。说罢,这名偏将狂吼一声,招呼了自己麾下的百十名士卒,不顾一切地朝再次掩袭过来的“破军营”扑了上去。但很快便被淹没在潮水般的攻势中。
“撤!撤!……”狐鹿姑再次发出厉喝声,随即率先拨转马头,引领着残余的军马发足向左面仓皇逃窜起来。
“杀!”贾逵挥画杆描金戟迅疾无匹地自上而下地斜劈下来,“镗!”地一声将对面敌将手中的兵刃杆从中斩断。随即锋寒的气息透体而入,将对方直接斜劈成两半。
已不是初上战场的贾逵,此刻更无半点的不适应,往来冲杀,如乐在其中一般,死在他手下的敌军,已不下二三十名,其中,包括将校级的尚有三名!
韩非很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满心的高兴。不管怎么说,当年他第一次杀人时,还有着很大的不适,看来,自己的这个徒弟,比自己要强了不少啊!
虽然贾逵文多于武,但是,学起武来也不逊色许多,追随韩非还不足一年,当年就颇有根底的他就扶摇成了二流水准的武将,即便是受先天之限,未必能成就绝顶,但是,成就个一流的武将还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他更胜一筹的聪颖,只要培养得当,将来,韩非麾下不愁一个能文能武的帅才。
“主公,追上去吗?”贾逵收回画杆描金戟,倒垂在身后,左手将脸上被溅到的血迹抹了一把后,策马来到韩非的身旁,出声问道。(。pnxs。 ;平南文学网)
“当然要追!不过还不到歼灭他们的时候!”韩非看着那些亡命逃窜敌军,淡笑着回答贾逵道。韩非的贴身近卫正是三十二名的“盾卫”,杀敌方式和“破军营”差不多,故尔留在了“破军营”一边,虽然被刚才那百十多名敌军士卒“疯狂”的抵抗稍微阻了一阻,但是逃窜的残余敌军也不过就奔逃了几百步罢了,想要追赶上去简直易如返掌。
“能否顺利夺取代县就尽落于此人身上了!梁道,传令下去,令各部按照计划尾随敌军游击,但切记不能将其尽数歼灭,尤其是要留狐鹿姑一条性命,让其安然逃回代县!另外,去招呼张颌将军稍事清理战场之后,进军代县!”韩非微微一笑,沉声对贾逵吩咐道。
“是,主公!”
由于刻意控制了一下速度,待到两、三里路远,才第一次追上逃窜的匈奴军。在韩非的有意控制下,并没有对敌军展开真正的猛攻,而是如草原上凶狠的狼群一般,一块一块地蚕食对方——先将敌军的末尾一部从大队中分割开来,随即“乞活营”、先登营“交叉绞杀。绞杀完一批后,又继续追上去,再“割”下一块……
由于刻意控制了一下速度,待到两、三里路远,才第一次追上逃窜的吴**。在黄逍的有意控制下,并没有对敌军展开真正的猛攻,而是如草原上凶狠的狼群一般,一块一块地蚕食对方——先将敌军的末尾一部从大队中分割开来,随即“陷阵营”、先登死士“交叉绞杀。绞杀完一批后,又继续追上去,再“割”下一块……
平均每两、三里路。残余的匈奴军就要被“蚕食”掉三百多人。即管如此,狐鹿姑也已经顾不得许多,脱离了包围,一抹身,只知道拼命向代县方向溃逃……
直至距离代县城还有六七里路远时,狐鹿姑的“好运”宣告了结束。
“全军突击!”随着韩非的一声暴喝,“乞活军”以及重新回到了马背上的“破军营”、“先登营”。一改先前“温和”的攻击方式,代之以狂风骤雨般的猛攻!
疲乏至极点,士气散落到最底处的两千余名匈奴军士兵,面对如此冲击,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数十名士卒干脆就丢下兵器。伏拜于地大声请求投降……
狐鹿姑此时也被高顺所率领的十数名“破军营”士兵给死死纠缠住,在生死危急关头,狐鹿姑也似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竟然将高顺等人杀得“节节败退”!但毕竟“好汉”抵不住人多,在十多名“破军营”士兵的围攻之下,狐鹿姑身上逐渐也多出了几道伤口,眼见即将遮挡不住。正这时。从斜刺里杀出百十人拼死作战,为狐鹿姑挡住了高顺等人的围攻,为首一名大汉奋力击退了一名骑兵后,声音嘶哑地对狐鹿姑喊道:“将军,你快撤,我带些弟兄挡住这些家伙!”
狐鹿姑一咬牙,狠了狠心说道:“娘的!不逃了,草原上的汉子没有孬种。老子跟他们拼了,死也死的痛快些!”说罢,挥舞大刀就欲与敌军骑兵搏命!
“将军身高位重,万万不能有失!我等都是昔日老帅帐下的老弟兄,一定要护卫住将军你的安全。请将军不要迟疑,赶快撤回代县。有你在,才能守卫住代县城池啊!”那名匈奴人大汉言辞恳切地说道。
狐鹿姑是匈奴人中很古老的一支。早起于狐鹿姑单于,只不过,如今没落了,若不然。狐鹿姑也不单单如今的地位。
狐鹿姑单于,为亚洲古匈奴的君主之一,他于前96年接任且鞮侯单于担任匈奴单于,前85年卒于任。
狐鹿姑单于在位时,匈奴内部由于奴隶制经济的发展,统治阶级已日趋**,而内部矛盾最初是由单于为传位己子废左贤王合法继承人先贤掸为日逐王引起;继之,又因单于母阏氏以其异母弟左大都尉贤为族人所重,恐单于不立己子而立左大都尉,派人杀之,致使左大都尉同母兄拒绝按时前往会盟。及单于将死时,却又嘱诸贵人立其弟右谷蠡王继为单于。而卫律及其妻颛渠阏氏则于其死后矫令更立左谷蠡王。公元前85年(汉昭帝始元二年),左谷蠡王在卫律等支持下继位,称壶衍鞮单于。左贤王和右谷蠡王极为愤慨,阴谋投附汉朝,但恐不能达到目的,遂谋胁卢屠王共走乌孙。卢屠王不从,告知单于。单于使人验问。右谷蠡王不服,反嫁罪于卢屠王,致使二王俱离开旧游牧地,不往龙城会盟。统治阶级内部矛盾的不断加剧,给奴隶主贵族势力的发展带来了巨大障碍。
早在狐鹿姑单于时,匈奴贵族因连年征战,就渴望与汉朝恢复和亲。后因单于拘留汉使,及壶衍鞮单于继位,“母阏氏不正、国内乖离”,常恐汉兵乘机往袭。于是采用卫律建议,“穿井筑城,治楼以藏谷”5,以防汉军突然袭击。旋因听说“胡人不能守城”1又中止,改与汉通好,并释苏武、马宏等归。不久,又发左、右部2万骑掠汉塞。兵败,瓯脱王与西祁王被俘。因惧瓯脱王导汉军追击,率众走西北。
公元前78年(汉昭帝无风三年),右贤王、犁污王将兵四千骑分道侵日勒(今甘肃省山丹县东南)、屋兰(今山丹县西北)、番和(今甘肃省永昌县境),为汉张掖太守、属国都尉击败,犁汗王为属国千长义渠王部下射死。次年,单于发兵3000余进犯五原,杀略数千人;继遣数万骑傍汉塞围猎,攻袭亭障。时乌桓渐强,派人掘前“单于冢墓”。壶衍鞮单于怒,发兵两万驰击。汉授中郎将范明友为度辽将军,欲随后跟踪堵截。会匈奴已收兵,明友遂乘乌桓新败,挥师蹴之,斩杀6000余人。匈奴贵族惊惧,不敢出兵,遣使往乌孙,阴谋索汉解忧公主,又连发兵侵掠乌孙,夺其车延、恶师之地,公主及昆弥求汉出兵救援。
乌孙是汉朝在西域的重要盟邦,公元前2世纪末期就与汉朝“结为昆弟”。因此保乌孙就是保西域。公元前71年(汉宣帝本始三年),汉朝统治阶级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前将军韩增,蒲类将军赵充国等分别领兵出塞,偕乌孙对匈奴进行夹击。匈奴人民闻汉兵至,纷纷远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匈奴 三
然而,头曼能为于夫罗重用,自有其独到之处,震惊过片刻后,激荡的心情很快就平伏下来。他凝眉沉吟了片刻,果断的做出了一番部署,手中的六千兵马,分两千于营之南,防止对面的汉人大军主营趁机发动进攻,他自己本人则亲率四千兵马,迅速的布署于大营之北,以应对汉人军的突击。
“没想到这个韩非小儿如此诡计多端……哼,那又怎样,我料你不过几百骑兵而已,伏击呼厨泉便罢,想要硬冲我头曼的大营,岂是那么容易的!”
驻马于营栅边,静静远视的头曼,一脸的淡然自信。
远方尘土大起,兵马渐近。
“弓弩手准备!”
头曼微微一喝,千余弓弩手弯弓搭射,森森的箭矢瞄向了对面渐渐清晰的敌人。头曼嘴角扬起丝丝冷笑,他相信,只要汉人敢纵马冲营,他的这些训练有素的弓弩手,足以将韩非和他的骑兵射成刺猬。
尘雾越近,当雾中的敌人,如鬼魅般从中杀出时,头曼原本自信的表情,陡然间变得惊骇无比。
营外的旷野上,数不清的士卒在狂奔。那些身影却不是头曼想象中的汉人骑兵,而是他自家的匈奴士卒。三千多匈奴降卒,手无兵器甲胄,如同受惊的羊群一样,被紧随在后的五百汉人骑兵驱赶。
韩非纵马奔行,看着眼前抱头鼠窜的降卒,嘴角暗暗扬起丝丝冷笑。
头曼虽算不上什么良将,但到底也有些谋略,且其手中尚有六千匈奴步骑,自己这五百骑兵,若是野战或许还是取胜之机,但也是机会渺茫的狠,韩非奥,但不狂。清楚自己的斤两,若是强攻敌营就胜算更是无多了。所以韩非就灵机一动,将三千俘虏驱赶在前,作为他的人肉盾牌。
混乱的羊群很快进入了弓弩的射程,却始终不见匈奴大军军营放箭。韩非就知道,他的计策奏效了。
营寨中的头曼,脸上涌动着莫名的惊诧。咬牙切齿道:“好个狡猾的南人,竟然使出如此狠毒的计策,这厮不是人称好武厌文的吗,怎会有如此机谋,难道来将不是那韩非小儿,是另有其人吗?”
很显然。头曼对韩非的认知还停留在很早以前。
“监军,他们就要冲过来了,咱们该怎么办?”副将这时惊慌的叫道。
头曼从惊骇在清醒过来,举目再望时,敌人已逼近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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