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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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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要留下来?”韩非震惊的问道。虽然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能将这老先生留下来住在太原。虽然说冀州早晚都是他韩非的,可毕竟有个早晚的问题,很可能。冀州还没等继承到手呢,老头儿死了。毕竟都六十岁大多的人了,谁知道还能活个几年?,但是,却深知这老头厌倦功名,只喜著书立说,本还想将来以书院为由留之,虽然少了几分把握,但是。也不失为一办法,除此,他还真想之不出,如何能留下这个老头!没想到,他还不曾说起,居然……这是真的么?

    “怎么,不想留为师住下么?也罢,那为师还是回……”

    “愿意,当然愿意!学生求之不得,留得老师在此。学生也好早晚请教!”放你走?做梦!既然说留下了,那就留下吧,说出的话。可不能随便望回收,我可舍不得放这样的人才走,这往太原一住,简直同摇钱树一般,日后,还怕缺什么人才么?“老师,学生也不为你找什么住所了,学生的宅院也空旷,少有人住。甚是清净,老师不防就搬将进去。也好方便学生照料你老,你看如何?”

    “你全都说了。还来问为师作甚?你的地方,你做主便是!”郑玄笑道。

    “主公,有人出闱了,你看?”郭嘉突然一指宫闱考生的方向,向韩非说道。

    “哦?竟然这么快!”韩非等人闪目看去,却见乃一少年,十六七岁上下的模样,身穿一身文士服,手中撵着一张试卷,在军兵的带领下,望这边走来。只见这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韩非遂谓左右道:“如此时间就能将题目答完,非庸才便是大才,本太守见此人胸有成竹,怕是难得的人才啊!老师、许先生、水镜先生,你们看呢?”

    “呵呵,韩太守术学天下谁人不知,心中早有了计较,又何来问我等呢?许某倒是要恭喜韩太守了,麾下又多一如郭军师般的大才,可喜也!”许子将没好气的看了韩非一眼,心道,你又不是不懂相术,又何来问我等?莫非要考我等不成?他又哪里会知道,韩非所谓的“相术”,再不知道别人的名字前,狗屁都不是。

    “呵呵,本太守这些微末之技,怎好在老师以及诸位先生面前卖弄?既然此人能得许先生夸奖,想来必是不凡!来人,领他上前来,本太守要亲自看此人的考卷!”

    得了韩非的命令,军士忙将那少年带到了韩非的近前,临近了,韩非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接过考卷,随口问了一句,道:“你叫什么?”

    “草民见过韩太守!回韩太守,草民姓法名正!”

    “哦,法正……今年一十六岁了吧?”

    韩非心中一颤,虽然,他心中早有准备,知道这一次的科举,保不准就能钓到一两条的大鱼,但是,他万没想到,如法正这样的人物,居然也能钓到!作为一个在刘备时期唯一一个死时有谥号的大臣,由此也可见法正地位之高,甚至盖过了关羽、张飞、庞统等人。法正善于奇谋,被陈寿称赞为可比魏国的程昱和郭嘉。法正的到来,又怎能令韩非不喜!

    没惊喜的叫出来,已经是韩非的淡定了,要是换成刚穿越过来时,呵呵……

    “回韩太守,草民却是一十六岁!”法正恭敬的答道。

    “汝父亲名讳,可是上法下衍?怎不见你好友孟达?”韩非展开考卷,仔细的看起法正所做的文章。本来,韩非所出之题为“强国”,但见第一列(古代写字有别于现代的“行”,而是竖着写,为“列”)写着法正的破题几字:民富,则国强!韩非看罢,暗暗点头,这法正的见识还真不一般,眼前这年代,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点,当初推行新政策之时,郭嘉也不曾领悟到这些,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法正,竟有如此认知。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并不是说法正要强过郭嘉,不过,此子如此年纪,有此认知,实为难得。韩非一边仔细地看着法正的考卷,随口问道。

    “回韩他爱守得知,家父正是法衍,草民好友孟达正于宫闱外等候草民,他正准备下午的武举。”法正心中震惊,要知道,他虽自诩才不输人。但是,自己也知道,他并没有什么名气。可是,为什么这太原太守韩非好象什么都知道一般?

    “才是大才。字是好字,这文章,也是好文章!不过,法正,你这个人的品行不怎么好啊!”韩非看罢考卷,也不得不为法正所写的文章叫好。双手将考卷递给郑玄后,看着有些拘谨的法正,微微笑道。

    “这……”法正心下有些不悦。但是,更多的,却是惊骇,虽然他这个人为人确实有点不端,但是,好象,也不该传到这里来吧?莫不是在诈我?法正试探着问道:“敢问太守大人,却不知草民,行为哪里欠妥?”

    “恩怨分明,”韩非一语出。在场的众人无不是哭笑不得,这恩怨分明,应该是好的品行才对吧?韩非微笑着看着众人。随后说道:“不过,就是太过于恩怨分明了,以至于睚眦必报,喜以自身的喜好做事,而有失为官之‘公’字。为官者,当执宪不挠,集中体现一个‘公’字。执法严明,公正公平;廉洁自律,不畏弓虽。暴。有道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如果,法正,你这一点要是能够改正的话,本太守必然委以你重任,令你一展抱负,你看如何?”

    “这……草民我……”这个韩太守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他曾调查过我不成?这个不应该啊,我法正也不过就是一声名不显露的小人物罢了,断不至他一方太守、堂堂的将军如此,那……

    “本太守知道你心中所想,汝还是莫要胡乱猜想。本太守略懂些术学,这些,也是自你面相之中看出,如此而已。在座的,吾师郑玄郑老先生、水镜先生司马徽、许子将许先生,俱是精擅此道,比之本太守可是强上甚多,任何人,在此处也是做不得假。本太守怜惜你的才学,而人无完人,况你法正这些也不过是小毛病而已,改过就是了,如何?可愿为本太守效力?”韩非自然知道法正的大才,同时,也知道这个法正历史上在任蜀郡太守之时的所作所为,后在诸葛亮的暗示下,才是有所收敛。虽然法正是大才,但是,韩非也不愿意因他一人而弄得上下不和,若是得了法正,却有了袁绍那里的局面,那,这法正,纵是张良在世、姜子牙重生,在韩非看来也是不要也罢!

    “哈哈,韩太守却是抬举老朽等人了!”司马徽一笑道。心中也甚是发苦,这些时日,在太原,与这个太原太守也没少交流这术学心得,但是,这小子,精明的跟个猴似的,多数时间,只是在听,而偶尔发言,也多是他曾经说过的东西。累次交谈下来,他没少付出,至于,这收获么,无限的接近于零!

    他适才也为法正相了面,所得,却和韩非所说差不多,但是,这品行,他却是没算出来!心中赞叹之余,也不免对韩非的藏私有些气苦。

    他哪里知道,韩非的相术,完全取自于丰富的历史知识,即便是韩非有那个心愿意教他,可又从何说起?难道,说他韩非是穿越来的?那还不把老头吓死才怪!韩非的相术,不过是披着相术的皮,卖得却是些历史知识罢了!

    “嗯,这文章,写的确实不错,和学远你的理念有些相似。法衍此人,老朽也是知道一些,曾做过司徒椽、廷尉左监,乃是贤士法真之子。法真与老朽同修儒学,早年见得几面,此人学时渊博,却不在老朽之下,可惜,于四年逝世,享年八十九岁,这天下间,又少一位大师矣!”郑玄看罢法正的考卷,点点头,赞道。

    “老师交游之广,学生佩服!”韩非诚心一礼,随后,看了看法正,问道:“法正,法孝直,你可曾想好?”

    “太守大人教训的极是,草民日后定当改正!”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天下盛传的韩非韩太守有识人之明,却是不假!这人就是于祖父有交集的大儒郑玄?这是襄阳名士司马徽?那个就是以品评人物著称的许子将?想不到,我法正这一次来到了太原城,却是大开了眼界,值了!

    “如此,本太守再考你一题,如能博得众人的喝彩。本太守就破格提拔于你,你看如何?”虽然,韩非知道法正有大才。想给予录用,但是。毕竟,他手下的这些军师什么的不知道啊,方才自己又说了他法正品行不好,万一有心中不服者,岂不因小失大?

    “太守大人请问,草民洗耳恭听!”法正也是精明之人,知道,这是韩非给予自己的一次机会。如果,自己的回答,能令诸人满意,不失为一平步云端的好机会!

    “法正你是扶风人氏,想来自是熟悉关中的地貌,如此,本太守就考你一些关中的问题吧!如果说一天,本太守欲取这关中,按你的意思,本太守又当如何取之?”

    韩非这问题当然不是顺嘴瞎问的。他也是确实有取关中的心思,用不了多久如今的傀儡天子就落难了,到时候。他必然要引兵进关中,将天子攥到自己的手中,进一步的掌握主动,同时,能将关中一并拿下,自然是最好不过。

    韩太守他要取关中?

    那家乡岂不是要受战火荼毒了么?不过,这样也好,早听闻太原太守韩非爱民如子,即便是起了战火。但是,战火之后。却是救了百姓脱得了水深火热之中,却是千百倍强似现在的境况!一道赶来太原。进入并州前,如同地狱一般荒凉,而一进并州,耳目一新,虽然称不上太过繁荣,但对比一下,却也是犹如天上人间,要说他法正不羡慕,那是假的。想了片刻,法正开口说道:“回太守大人,欲取关中,如今有箕关在太守大人的手中,函谷关又已废却,自然是一路平川,唯一所虑者,只有这潼关也!”

    “嗯,法正你所说不假,那依你之意,又当如何过得这潼关呢?”韩非面色如常,仿佛这欲取关中的并不是他一般。

    “潼关北据黄河、南临华山,关隘城高池深,不宜于硬攻,当从水路而上,绕过潼关,到时,关中他地战事皆定,只需围定潼关,断起粮水,不消月余,其自乱矣,到那时,再取潼关,只在翻手之间。”

    “汝之策略,并不见得有多奇,”韩非摇摇头,这所说的,和他与郭嘉等人闲聊所商议者,并无多大的出入,莫非,这潼关,当真只有强攻硬取了么?韩非轻叹一声,道:“哎,这策,却也需要条件,如此之策,本太守的军中,却恰恰没有水军,这黄河,却是难渡,如此,法正,你还有何他策?”

    “这……”听到韩非说没水军,法正也多少有些傻眼了。是啊,没有水军,那先前所说的一切,岂不都成了空谈一般?根本无甚意义!是啊,我怎么疏忽了这样一点,北方,哪来的什么水军!法正面色微红,很是尴尬,又沉吟了良久后,抬头问道:“敢问太守大人,凉州马腾等人与太守大人的关系如何?”

    “其他人不曾见过,唯有马寿成当年在虎牢关时有过接触,与他倒是颇谈得来,算得上是和善。”韩非心中一动,莫不是他想打马腾的主意?

    虎牢关时,韩非曾刻意地去结交马腾,当然了,马腾这个人还引不起韩非多大的兴趣,关键是在马腾的儿子身和。

    马超!

    这么一个威猛的大将,韩非可是眼馋得紧。

    “回太守大人,如此,取关中,过潼关,易矣!”法正一笑,道:“如今既有董贼霸占京师,祸乱朝政,夜宿皇宫,天子危难,太守大人完全可以以大义为名,传书与马太守,令其出兵,同剿董卓。想马太守他乃是开汉功臣马援之后,又素有忠义之名,其定不会推脱。董卓老贼腹背受敌,定然难做抵抗,如此,关中则可取也!”

    “嗯,如无他变,此倒是可一行。若只是董贼一军,自然是万事好说,不过,就怕……如此,难矣!”韩非轻击着桌案,心情有些烦躁。法正所说的这些,并没有超出和郭嘉等人所议论之事,这潼关,当真是块难啃的骨头!他娘的,要是给老子点炸药,老子何愁这一小小的潼关!可惜,他娘的,这炸药的配方是什么来着!

    韩非想灭了董卓,完全是打着西凉军的主意,那可是难得的精锐!

    “莫非太守大人所说的是西凉韩遂的汉羌军和汉中的张鲁大军?”闻韩非说,法正眼神陡然一凝,连声问道。

    “呵呵,果然是才思敏捷,莫不是法正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有那么显而易彰么?怎么都能猜的到?看来,这法正的谋策,还真不下于郭嘉啊!只此一个猜测,就足能令人称服,如此,我倒也好委以他重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出兵上党
    “呵呵,果然是才思敏捷,莫不是法正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成?”有那么显而易彰么?怎么都能猜的到?看来,这法正的谋策,还真不下于郭嘉啊!只此一个猜测,就足能令人称服,如此,我倒也好委以他重任了!

    “呵呵,哪里有什么风声,”法正苦笑一声,说道:“既然有援军,那必然是这两路军马。其中,韩遂的可能性最大,甚至,无董卓老贼许的好处,其也会出军相助之。韩遂此人,为人精明,素有急智,如今并州几乎都落在了太守大人的手中,又牢牢把持了壶关、箕关两个出入并州的城关,太守大人下一步的意图,几乎人人尽知,必然是灭上党,取关中。然关中纵有潼关之险,但是,太守大人锋芒太胜,谁也保不准关中会不会就成了太守大人的囊中之物。到了那时人们就会很自然的去想,区区一个关中,自然不会止住太守大人的脚步,那么一来,值得考虑的就是下一步太守大人的戟锋会指向何人。按眼前的形式,唯韩遂、张鲁最有可能,以韩遂的精明,其自然不会束手就缚,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合董卓,借关隘之险,将太守大人阻拦在潼关之外。真如此,其必然会广约盟友,而马腾其人心中有国,为人很是忠义,又与太守大人结有善缘,自不在其考虑之列,如此,所剩者,只张鲁一人也。涉及存亡,想那张鲁也会答应吧!”

    “嗯,很不错的忧患意识。”虽然和郭嘉分析的略有些不同,但是,也是句句在理,能在没有任何风声、消息的情况下。将敌情分析的如此透彻,实难可贵,足以见得其才也!见众人也是连连点头。韩非知道,法正的才智。已然得到了诸人的认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韩非向法正问道:“法正,如此局面,汝可还有良策取潼关?”

    “回太守大人,如此三方齐聚,草民也再无良策,唯有强攻之,方可取得这潼关。然如此一来,定然会大损兵力,草民令太守大人失望,感谢太守大人的提拔之心,草民告退。”法正神情有些落寞,本以为,以他的才学,取个一官半职,断然不会是书名难事,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小小的潼关拦下,哎!

    “告退?”韩非见法正欲走,微微笑道:“法正。莫非汝不愿为本太守效力么?”

    “这个……”法正诧异的看了看韩非,不解的问道:“太守大人为国为民,乃是难得的明主,草民自然愿意为天王效力,无奈法正才疏,不曾……”

    “愿意就好!”韩非挥手打断了法正很是落寞的声音,道:“法正上前听封!”

    法正一愕,随即大喜,连忙上前跪倒。称道:“法正在!”

    “念法正文章锦绣,才思敏捷。实有治国、治军之才,本太守特封法正为随军参军。副军师之职。”

    “法正谢过太守大人隆恩!”

    “法正,还叫太守大人么?”郭嘉起身,来到法正的近前,丝毫没有形象的拍了拍法正的肩膀,笑嘻嘻的的说道。

    “呃……”法正闻言一愣,随即猛然醒悟,再次叩首道:“法正谢过主公!”

    “哈哈,好!本太守又得一助力也!”韩非哈哈大笑,能够得到法正,韩非神是心怀大慰,虽然法正有些毛病,但是,督促他改过就是了!法正的大才,却是难得也!见法正在打量郭嘉,韩非不由笑道:“孝直,莫要与他这一浪子计较,他郭嘉就是这般模样,这辈子,算是出息不了了!”

    郭嘉?

    这人就是主公手下的头号谋士,郭嘉郭奉孝?法正再不敢怠慢,忙向郭嘉一礼道:“后进法正,见过郭祭酒!日后同在主公帐下,还请郭祭酒多多指点才是!”

    “要他指点?可莫要学他郭嘉的痞子习气才好!”还不待郭嘉说话,一旁从冀州又赶了过来的沮授撇了撇嘴,冷不防说道。

    “你……好你个沮公与,你一天不揭我的短,你就片刻不得消停,是吧?哼,以后,休要想有我请你喝酒!”郭嘉气呼呼的哼道。

    “果然不愧是郭奉孝!当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韩非笑着打趣着郭嘉,主属之间的关系,甚是和谐。笑罢,韩非起身,向郑玄、庞德公五人一礼道:“老师,四位先生,时间已然不早,本太守还要赶往校军场中一看,此处,就全累诸位操心。稍后,本太守令人将酒菜送来,有劳了!”

    “学远你只管前去,武人不比文人,却是需要你前去压场,此间的事务,你就全交给为师与德公四人便可,汝放心去便是!”郑玄抚着胡须,点头说道。对于这个学生,他甚是满意,学识渊博自不必说,那相术,即便是他也要称服。这科举,也是大和他的心意,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答应留下来。郑玄能留下来,这科举,却是占了主要原因,毕竟,这也是他早年未完成的一个梦想,老头子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精神。

    “有劳恩师了!”韩非再次一礼,转身对郭嘉等人嘱咐道:“奉孝、公与先生,你们还要全力辅助五位老先生,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科举,本太守不想成为唯一的一次,不想有任何的瑕疵,马虎不得!”

    “主公,你尽管放心便是,我等人自然尽力!”郭嘉等人忙正色道。

    “嗯!”韩非点点头,再看了看法正,道:“孝直也留下来帮忙吧。哦,对了,你通知你的好友孟达,就说本太守封他为俾将军,这武举,不需要他参加了。”

    “啊?主公,这不妥吧?毕竟,孟达他还不曾比武,这……”法正虽然为好友心喜,但是,投了韩非,自然要为韩非这个主公着想。不经比武,恐有人不服吧?虽然,法正对孟达的武艺很是熟悉。混个一官半职的,不成问题。可是……

    “无需多言,本太守早已由你的身和看出了这孟达武艺如何,汝只管通知便是!”韩非起身走远,声音不大而显得有些飘渺,但是,众人,却是听得清晰,心中。无不骇然,这韩太守(主公)……

    相对于文举的烦琐,武举就简单了许多。在校军场内,韩非设立了几个擂台,分别以张颌、典韦、黄忠(知道开科举,特意赶回来看热闹的,却被韩非利用上了)、甘宁、曹性、麴义(从冀州调过来借用的)、高顺等数员将官为擂主,前来比武的各举子,只需能在诸将的手下支撑过相应的回合,就算过关。

    另韩非大喜的是。居然能有人在黄忠的手下支撑过了二十回合,还有一人,居然和张颌战了四十多回合不分胜败!

    当军兵将二人领到韩非近前……

    “某乃九江下蔡人。姓周名泰,字幼平,见过太守大人!”

    “某家乃是九江寿春人,姓蒋名钦,字公奕,见过太守大人!”

    周泰?蒋钦?

    哈哈,莫非是老天知道我韩非缺少水军将领,特送与我的不成?这科举,有这四人。就不枉开办这一回矣!关中,皇帝小子。董老贼,吕布。我韩非来也!

    本来,韩非的手下就有甘宁这个三国时期水军最牛b的大将,但是,有道是独木难支,虽然甘宁很牛,但指望他一个人就把水军给建立起来,并且是在不久的将来迅速的投入战斗中,很显然是强人所难了。

    但是有了周泰、蒋钦辅助甘宁,一切就不一样了。

    这三人,几乎是三国时期最出类拔萃的水军将领人物了,韩非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能来,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毕竟,周泰、蒋钦二人,距离他的太原实在是远了点,不说一南一北也差不上许多了。

    韩非不难猜测,这两人一定是一听到他要办科举的消息就赶了过来,真要是拖上了十天八天的,还真未必能赶得上开考。

    “哈哈,好,好啊,有二位壮士来投,本太守纵横天下亦是无惧矣!周泰、蒋钦上前听封,本太守现封你们为牙门将,辅佐甘宁甘将军,希望你们三人在将来能为本太守打造出一支过硬的水军!”

    “是,主公,我等定不负主公重望!”

    ……

    十月初一,经过半年的周密部署,养精蓄锐,抹兵厉马,科举之后,韩非在安定后方的一切事务之后,这一天,突然发檄文传告天下,以清剿勾引外族余孽之名,洋洋洒洒列张杨五大罪状,调兵谴将,挥师直扑上党郡。

    第一路,韩非亲自引大军一万,郭嘉为军师,张颌、典韦、贾逵为将,兵出太原,取上党武乡县。

    第二路,主帅黄忠,副将黄叙、史涣,引兵五千,汇合高顺、曹性,以沮授为军师,大军共万人出兵壶关,取黎城。

    第三路,主帅张燕,领本部黑山军共计五万人,出兵黑山,取襄恒。

    第四路,主帅甘宁,以周泰、蒋钦等人为副将,法正为军师,引兵万人,出兵箕关,取沁原。

    四路大军,以合围之势,直逼上党郡。

    或是韩非的威名太盛,又或是实力相差悬殊,一路来,四路大军势如破竹,攻城拔寨,沿途各城县,多是望风而降,即便是有少数的抵抗者,也是连个水花都没曾掀起,就被如浪潮般的大军湮没。

    还不到一个月,四路大军共聚上党郡城之下。

    当然,这里也未尝就没有张杨有意撤出实力,想与韩非在上党郡城决一胜负的关系在内,要不然,韩非等人绝对不会这般的顺利。

    “白兔,如今韩非小儿的大军压境,我军当如何是好?”张杨登上上党城头,望着无边无际的韩非大军,他还真没想到,韩非竟然如此看得起他张杨,居然派出三倍于他张杨的兵力!而韩非,更是亲自出征,要说张杨,最怕的不是韩非号称十万的大军,他怕的是韩非这个名字!

    这一年来发生在并州土地上的大小战事,韩非这两个字,仿佛是魔鬼一般。整日萦绕在他的眼前,明知道韩非的下一步肯定是出兵上党,来对付他张杨。这些日子来,张杨被这两个字。唬得睡不安稳,食不知味。

    要不是给韩非死死地关在了并州,出都出不去,张杨早跑了。

    倒不是张杨无能,实则,张杨本人也是勇武非常之人。

    张杨出生于云中,和他的好友,出生于五原的吕布一样。都是在长城以外的边郡

    东汉中期以后,由于云中处于长城以外,一直是属于被鲜卑抄略的对象。在这种情况之下,当地人要么移居长城以内,避免抄掠之苦,要么是习武抵抗入侵。很显然,张杨属于后者。张杨不但习武,而且实力很强。

    “以武勇给并州,为武猛从事。”这一句,有可能说明不了什么。那么引用以下一些名将早年的评价:

    “以骁武给并州。”——吕布

    “并州刺史丁原以辽武力过人,召为从事”——张辽

    从而可以知道,在强手云集的并州。能以武勇著称,一定有非常强的武艺才行。

    当时的并州府衙中,如果丁原对于吕布来说,是父亲一样的人物,那么张杨一定是兄长一样的人物。而和丁原不同的是,张杨和吕布的关系应该更加密切。

    历史上,张杨则是在吕布危难的时候,“杨欲救之,不能。乃出兵东市。遥为之势。”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小命,能为吕布做到这般。就是普通的朋友也未必能做得到。

    张杨这个人的特点,应该是对皇帝忠。对朋友义。在后来吕布和吕布所有关系密切的人中,陈宫、张邈帮吕布有反对曹操的因素,高顺则是对自己身为将领的操守且不受吕布待见。而张杨是真的为吕布好。可以说,唯一真心实意地对吕布好的人,只有张杨一人。

    渐渐地,在丁原府中,张杨和吕布的地位逐渐上升,在黄巾之乱的征战中,两人成为丁原手下一、二号的亲信。

    此后丁原调任中央,让吕布贴身护卫,而把后方交给张杨。这个部署有丁原的道理。吕布是个人骁勇,更适合贴身护卫,而张杨性格仁和能稳住手下。

    不过结果来看,让张杨在身边,吕布守并州更好一些。进入中央的丁原,被吕布所杀。而在并州的张杨,剿灭一些山贼,平定数个郡县是游刃有余的,但面对张燕这样的大贼寇,则是无能为力。

    可见,其人勇武有余,而能力是有一些,但是不是很大。

    眼下,面对韩非,尤其是张燕投靠了之后的韩非,张杨是一筹莫展。

    “主公,无需担忧,想我上党有军二万,并不比韩非小儿的大军差上悬殊。固仔细看了下韩非的军帐部署,虽然韩非小儿号称是十万大军,其实,也不过六万人上下罢了,无非是徒张声势而已,自古就有十则攻之之说,主公有城墙之利,才三倍之差,又何惧他韩非小儿些许军马?”眭固微微一笑,看着关外连天的军营,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中,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眭固,又名眭白兔,本来是张燕的手下,与于毒、白绕齐名,后不愿背着贼的名头,就投身到了张杨的麾下,颇有才智,兼之又是勇武过人,一直被张杨倚为左右手。

    眭固的心里却不是很平静。

    观韩非大军军营的部署,看来,这韩非的军中,有能人啊!骇人的杀气,好一支身经百战的大军,恐怕,也只有当年见过的董卓的西凉军,能勉强比之吧。纵占有城高池深,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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