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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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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抢掠,以至于这并州百姓多数流离,一部分入了冀州,另一部分,颠沛到了中原腹地,甚至南至荆、蜀,这也是造成并州原本就少民,现在更多是无民的局面。而再观并州诸地,却是十室已至九空,大好的并州沃野千里,却是廖无人烟,实是可悲也!这,也是本太守目前的尴尬,无百姓可依,几乎是荒凉之地,要来何用?若说言及迁民之事,本太守又不忍令冀州的百姓再受颠沛流离之苦,每想到此事,愁眉不展也!却不想将军今日送了本太守百万人口,如此,充实并州之地,却是足矣!”韩非虽然已经取了并州的沃野千里,可一直来却是愁眉不展,不单是手下没人帮他治理地方,就是有人帮他,也没那么多的人给他治理。一时间,拿下了八成的并州显得鸡肋了,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这也是韩非没有直接攻打上党的一个原因所在。这些日间也没少与众军师商议,只是,这一百姓问题,却是难倒了终为足智之士,没有百姓,这一州。取来何用?

    “却不知主公欲何时取上党之地?”上党?不错!那里却是个好地方,若是能在上党乃至太原、西河、上郡落下脚跟,回去。我张燕也算是对众兄弟有了交代了!眼下,他最关心的。只剩下这何时才能取上党,百万的兄弟父老才能搬迁过去。

    毕竟,能就近,谁也不愿意取远,上党,无疑是张燕最理想的安置黑山人的所在,其次是太原和西河两郡。

    “眼下还不是时机,虽然。这百姓的问题得到了解决,但是,还有一个因素,所以,这取上党的计划,哎,不得不往后推延啊!”韩非长叹道。

    “哦?可是主公方才所说的人才的缺失?”张燕想起韩非适才所说的两个顾虑,既然百姓不愁了,那愁的一定是人才了!

    “是啊,张将军。你初到本太守帐下,还不曾知晓,本太守这里。缺的就是中下阶层的人才啊!有道是,这打天下容易,治天下却是难。想打上党,又有壶关、箕关在本太守的手中,上党一郡,可以说得上是百里平川,本太守麾下足有骑兵上万之多,取他上党,自然不废什么吹灰之力。只是。这治理起来,却是难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需长治才能久安。本太守经与众军师商议后。决定日后,若无足够的人才,断不开疆拓土,如不然,即便是取了天下又如何,只会留下诸多的诟病,断不能久安矣!”韩非熟悉历史,对一个个朝代的更替,有着足够的了解。再加上有后世诸多名家的讲说,对于治理国家一说,却是也有着足够的认知,远超这个时代人的思想。韩非浅饮了一口酒,润了下有些干涩的喉咙,接着说道:“本太守这几天已经得到了一个办法,欲传意达并州州郡,欲在太原开放文武科举,不问出身,择才能录取人才以予以重用,这样……”

    “好!主公……呃……”张燕猛然击案而起,兴奋的他,或许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抒发他心中的感想,全然忘了仪态,失声赞了一声,随即醒悟,面色微红,尴尬的礼道:“主公,张燕一时欣喜,却是失礼之至,还请主公责罚!”

    “张将军却是真性情,又何罪之有?不必拘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放开一些就是!”韩非摆了摆手,很是不介意的说道。

    “谢主公!”张燕感激的说道:“主公,如此一来,天下寒门之士却是无须再愁无出头之日也,实乃是大快人心!不过,主公,这一制度的实施,怕是要招致世族的反对,主公是不是……”

    “愿意反对,他们就去反对吧!本太守我做的事,还轮不到他们指责!更何况,本太守做出他们不喜的事,还少么?又何必在意多出这一项?而且只是在并州一地,现在,并州是本太守的了,想怎么弄,本太守说的算,难道本太守还会看那董胖子的眼色?本太守做事,但求这问心无愧,如此,足矣!”韩非言语中,甚是霸气。只要老子实力够强,纵是得罪天下的诸侯、世家又如何?不服?那就打到你服为止!真理,只掌握在有实力的人手中!没实力,靠边站!

    至于天子……

    他娘的,用不上一年两年,你就到老子手里了,到稍后,还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是怎么揉捏,到了那时候,就是把科举推到全国,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那主公打算何时开放这个科举制度?”涉及到黑山军百万之众的后路,由不得他张燕不为此上心。甚至,他现在比韩非还要心急!

    “关于这个,虽未向想他人提及,但是,本太守的心下早有了计较,就定在九月初九这一天。自战国时起,九月初九在民间就有登高之风俗,汉中叶以后的儒家阴阳观,有六阴九阳。九是阳数,固本王欲将这重九命名为‘重阳’,取意九九重阳,步步登高之意,这一天,也为重阳节,一来庆科举之事,二庆天下学士、武人,我的两位张将军,你二人以为如何?”

    (重阳节名称见于记载却在三国时代。据曹丕《九日与钟繇书》中载:“岁往月来,忽复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因此。重阳节被定为农历的九月九日。)

    “金秋九月,天高气爽,正是这收获的时节。而在这一天。举办文武科举,却也正是对天下学士、武人所学的考验。一朝得中,却也正是他们的收获时节!而且,又抛弃了门户之见,天下寒门之士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主公之名定会广为流传,成为一代佳话!”张燕赞道。

    “不错!这九九重阳,步步登高之意,却是更为贴切。言简意赅,颌赞成!”

    张颌和张燕都是寒门出身,自然能体捂到这科举制度一开,会带给那些报国无门的寒门人氏带去多大的福音,抛却世族的反对,却不失是为国为民的壮举,真要施行开来,韩非之名,单凭这一项制度,就足以名垂青史!

    “广为流传什么啊。不被那些世家骂死就不错了!”韩非很是风趣的说道:“本太守尚有自知之明,此举,说是抢了世家的饭碗也不为过。会对本太守心存怨念的,当不会在少数。不过……”

    韩非擎着酒杯,狠狠的一口灌下,微笑着朗声道:“不过,本太守这里又何惧之有!九月初九,一旦人才有足,即刻取上党!届时,就是没有朝廷的册封,我韩非也是这并州牧!不过。此间时日,却是还要黑山军苦上些时日。粮草方面张燕你不用担心,本太守自会派大军押运粮草过去的。只待取下上党,就将这百万人口尽数迁将过去!当然了,你也可以先将一部分人迁到太原、西河,这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不过,迁过去的人一定要登记造册,记录在案。”

    “谢主公多黑山上下的照料!”张燕深深的向韩非一礼,他知道,百万人的粮草,那可不是小数目!现在距离出兵攻取上党,也要有不短的时间,这几个月里,百万人的口粮……张燕想想这个数字就为之头疼!寻常百姓,不过是一家吃饱,别无他管,可是,他……

    虽然说他投了韩非,但是,韩非就能二话不说的给予粮草上的支援,要知道,那百万人,还是听他张燕的指挥,韩非就不怕张燕得了粮草不降?是胸有成竹?还是信任?应该是两样都有吧!

    “呵呵,这是应该的,张将军又何必多理呢!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韩非着搀起张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是,主公!”没有了后顾之忧,张燕的神情也是轻松的许多,脸上也是多了笑容,兴奋的对韩非说道:“主公,取关中之时,燕愿领一军请作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还请主公应允!”

    “主公,先锋还是由颌来担任!”一听涉及到了打仗,张颌也来了精神。虽然他张颌看上去很是儒雅,但是,这骨子里,却还是好战的血液。逢战,冲锋在前,不只韩非这样,他张颌,也不让别人锋芒!

    “颌弟,你怎也来与为兄相争?不行,这先锋为兄当定了!”

    “兄长,战场无父子,许你争,就许小弟争,这先锋……”

    ……

    头疼的看着这二人,韩非是既欣慰又是好笑,见二人争起没完,忍不住说道:“停了!这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要出征,你二人急得是什么?”

    听韩非发话,兄弟二人这才住了口。不过,看眼中的神色,还是对这先锋之职恋恋不舍,一脸幽怨的看着韩非,若是女子的话,绝对是两副经典的深闺怨妇的表情!

    “好,好,算本太守怕了你二人了!你二人也别争了,免得伤了兄弟间的和气,这样吧,就令你二人同为先锋!”

    “谢主公!”

    这张燕的酒量,还真是不咋地,比那个杜长也强不到哪去!平日里很少喝酒的张颌,今日或许是因为和张燕兄弟重逢,今天,却是也放开了量,喝了个烂醉如泥。万军中少有人敌的河间张儁乂,这酒量,甚至还不如张燕!

    高兴,也是会喝多酒滴!而且,更容易醉!因为,高兴,会忘记了节制滴!想不到,平日里律己颇是严格的张颌,竟然也有喝醉的一天,却是出了韩非的意料。

    令下人将喝醉了酒的张颌、张燕安置在了厢房,时间已是近了黄昏时分。韩非摇着头再度走进了书房,又谴侍卫前去将郭嘉等人唤来。既然已确定下了攻打上党,韩非自然要早做些准备。

    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更何况,韩非手下的有些人,才智与那诸葛亮,上下也不差上很多,而有甚者,比上诸葛也不遑多让。集思广益,难道放着他们不用,自己瞎琢磨?韩非还没那么傻!毕竟,一人智短,两人智长,这么浅显的道理,韩非还是懂得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十点
    高兴,也是会喝多酒滴!而且,更容易醉!因为,高兴,会忘记了节制滴!想不到,平日里律己颇是严格的张颌,竟然也有喝醉的一天,却是出了韩非的意料。

    令下人将喝醉了酒的张颌、张燕安置在了厢房,时间已是近了黄昏时分。韩非摇着头再度走进了书房,又谴侍卫前去将郭嘉等人唤来。既然已确定下了攻打上党,韩非自然要早做些准备。

    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更何况,韩非手下的有些人,才智与那诸葛亮,上下也不差上很多,而有甚者,比上诸葛也不遑多让。集思广益,难道放着他们不用,自己瞎琢磨?韩非还没那么傻!毕竟,一人智短,两人智长,这么浅显的道理,韩非还是懂得的!

    只是半日的光景,众人就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而接下来这段时间,就是消化到手了的地盘,哪怕是人才短缺。

    刘子惠回了冀州,同时,带走了韩非的书信。

    自己手上的这点人肯定是不够了,而想选取人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就地选拔的一点人才,相对广袤的并州而言,也是九牛一毛,没办法,韩非只能将主意打到了便宜老爹的头上,从老爹那里借人。

    当然了,借了还不还,那就难说了。

    同时,韩非准备科举选拔人才的消息也传出了并州,几个月的时间,几乎传遍了大汉的每一寸土地。对于韩非的开创之举,人们褒贬不一,世家大族猛烈抨击之余,寒门子弟却是兴奋万分,只觉得找到了出头的机会。太远的来不及,而离并州近一些的,只要能赶得上的。几乎都心动了,从四面八方赶往太原。

    出奇的。众多诸侯,乃至朝廷、董卓,对于韩非的大动作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或是在观望,或是在等待……

    时间飞逝。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九月初九的这一天。

    历史性的一刻,将在并州太原上演。

    这半月来,远自各州赶来的……呃。韩非口中所说的举子,云集到了太原城,不过,其内,大多数者,多是寒门出身,太原,本就因为逃难的人而人口不少,临近初九这几天,即便是想在太原找家客房的存在。也已然是万难,诺大的一个太原城,甚至在城外赶建出一座座的临时店房。也幸亏时乃秋季。天气炎热,若是冬季,非酿成惨剧不可。同时,也看出,这天下寒门之士,何其多也!

    世家子弟,也来了一些,只是,按他们的话来说。不过是来看看热闹罢了!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曾看得起这些出身贫寒的、所谓的举子。这些人,也不过是他们这些人口中的贱民而已。而韩非,欲在这些人中选拔官员,实在是可笑之极!

    不过,不管这些人,来自何州何郡,就目前看来,眼下太原的境况,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空前绝后,前所未有,用韩非的话来说,山野雪藏之金,何其多也!

    按照韩非对历史上科举的理解,也因这一次,前来的举子,实在是太多,是以,韩非特令在城外宽敞之处,兴建了类似宫闱的建筑,内设搁栏,搁栏内设一桌一椅,笔墨纸砚备得齐全,举子所需做的,只是人到答题即可。九月初九,经韩非的决断,始定为上午文,下午武,文在宫闱,而武,考场却是在校军场内。

    清晨,城外人声鼎沸,再看宫闱四下,尽是盔甲鲜明的军队严加防守,把持着秩序。宫闱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所有的作弊行为彻底杜绝。而每个举子,入场之前,也要经过搜身,直到确认无带任何东西之后,方才放之如内,严格至极。也幸得入闱之处分为东南西北四门,如若不然,怕是只一入闱,就要花上一上午的时间。

    宫闱的院中,雕塑着诸子百家的雕像,举子在拜过之后,有士兵带领,进入一个个搁栏之中,也就是所谓的号子,等待日上三杆,科举开考。

    宫闱的主考房内,坐着十余位身着官服,头顶官帽的考官,正中一人,一身戎装,当堂正坐,满面的严肃却是和他年轻的面貌多有不合,正是这次科举的发起者、主考官太原太守韩非,其身边左右四人,却是文士服饰,显然,这四人,并不是当朝的官员,但是,却无人不对这四人以礼相加。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庞德公、黄承彦、司马徽、许子将。而旁边身着官服着,乃是韩非的心腹,郭嘉等人以及韩非的师兄弟们。而韩非的身旁,并列着一个位置,却是无人落座。

    第一次科举,由不得韩非不仔细对之,是以,好言相劝,更兼之庞德公四人也对这前所未有的科举有着浓厚的兴趣,在韩非派人去请之后,也就赶了过来,答应韩非,做这没有官衔的考官一回。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这,也是促成太原举子如此之众的一个原因所在,毕竟,这四人在学术上的名声,可谓是太响了。但是,真正促成此局面的,却不是这四人,而是……主考房内,二十来人,鸦雀无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禀主公,郑老先生到!”

    韩非闻听守卫兵士的禀报,豁然自座位上站起,看了看众人,道:“劳烦各位随本太守前去迎接家师郑老先生,不知诸位……”

    “韩太守说的哪里话,这是应当的,走,大家一起前去迎接郑老先生!”众人随着韩非站起,然纵是以庞德公等人的名声,却无一人不是面现恭敬神色。庞德公面现喜色,边走边说道:“久闻郑老先生大名,只是无缘得见,今日能在太原城一见,实乃幸事!想不到,这考官,还是做得的嘛!”

    “是极!”司马徽三人。也是频频点头,一向淡然的四人,今日。却……

    韩非等人,刚来到门口所在。就见一老者,在士兵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近来,一见这老者,韩非忙上前搀扶,口中连道:“恩师,小心一些……”

    众人也是慌忙行礼道:“见过郑老先生!”

    “我郑玄这一把老骨头,可是当不得你们这一拜。学远,让他们不必多礼。老朽也是好奇这科举一事,这才起了兴致来观上一观,你们,该如何处之,自当如何处之,莫要因为老朽的到来而耽误了你们,老朽只做一旁观者就好!”

    郑玄,东汉末年的经学大师,如果说。武者,无人不知吕布、韩非,那么。文者,却是无人不知郑玄!韩非为使得这一科举的影响力更深刻,不但好言请来了庞德公四人,更是差遣了专人带上书信前往冀州请来了老师郑玄。时年,郑玄已有六十多岁,韩非特命人打造了一顶八抬大轿,将这郑玄抬到了太原,如若不然,一路上的颠簸之苦。恐怕这老头都得病个好歹的!也幸得这科举新奇,再看过了韩非的书信后。郑玄也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根本不曾有半点的推托。随来人赶到了太原城,欲见这一见这所谓的科举。

    若不日暗,即便是韩非是他的学生,这老先生也未必卖这个情面。

    当这个消息传开,所有的州郡彻底沸腾了,本来本着观望、甚至不屑这科举的人,也纷纷赶到太原,即便是只能看上这郑玄一眼,就不虚这一行!

    “恩师您学究天人,天下学子,无不以见上恩师您一面为荣,学生我等这些人也只是后进晚生,这礼,你老自然是当得!”韩非轻搀着郑玄走回座位,待其坐下,韩非才带着众人落了座。

    “你啊,哪有这么说话的,为师这点学问,又算得什么?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学远,切莫骄躁。”郑玄摇了摇头,教训道。

    “是,恩师教诲,学生铭记在心。”

    在汉末生活的年头越多,韩非就越是感觉到了这名声的重要性。如果,这次科举,没有郑玄、以及庞德公等人的名声在的话,怕是连现在的一半人都不会有。韩非之所以将老师挂在嘴边,顶着郑玄弟子的名头,也是想借来并州的人之口,将自己的这一身份传得天下人知道,那样以后办起事来,也要轻松的许多!

    人的名,树的影!

    看看庞德公四人羡慕的表情,就知道了。

    “老师,请喝茶!”韩非拜过恩师后之后,双手擎着茶碗,递到郑玄近前。

    “你们慢聊,不要因为老朽在,而打扰了你们。”郑玄点点头,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又和众人说了几句话后,微微一笑,收了话声,开始闭目养神。

    “韩太守,能否与我等讲讲这科举的制度?老朽现在,对这个很感兴趣。哦,还有那个考题是什么?”庞德公好奇的问道。

    虽然众人多次问与韩非,但是,韩非却是每每推而不答,反将众人的好奇心更是勾起不少。这一科举,完全是由韩非一手操办,即便是韩非的诸多心腹,也一无所知。见庞德公问起,所有人的视线,全转到韩非的身上,郑玄也是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到了韩非的身上,他也很好奇,这个徒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讶,一边喝着茶,一边仔细的听着。

    “老师,诸位先生,”韩非对四下一礼道:“众所周知,这为官者,主要是看一个人的十点。”

    “哦?”郑玄还不曾听说为官者有十点之说,前人也不曾归纳,新奇的问道:“十点,却不知是哪十点?老朽还不曾听说。是何样的十点,学远你且说来!”

    “恩师,学生观古今为官者,无碍乎为一孝、二德、三义、四礼、五信、六公、七智、八文、九才、十勇也!”

    “呵呵,韩太守倒是深谙为官的百态,似乎,还真如韩太守所说的一般,不过,未听太守详说,还不能早做论断,还请韩太守明说才是!”司马徽本对这为官,没有什么兴致,此刻,却也被韩非这新颖的论断,吊足了胃口。

    “诸位,这一孝。乃是指孝悌有闻,集中体现一个‘孝’字。‘孝者,为百善之首’。自先秦到大汉皆提倡‘以孝治天下’。孝悌便成为人们做人做官的基本准则和行为规范。‘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孝。利亲也,以亲为爱’。

    二德,乃是指德行敦厚,集中体现一个‘德’字。古语有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从古至今,以品德优良、高风亮节、勤政爱民、严于律己为主要内容的德行,始终是做人之本。为官之基’。

    三义,乃是指节义可称,集中体现一个‘义’字。节义之人济以和衷,才不启忿争之路,功名之士承以谦德,方不开嫉炉之门。

    四礼,乃是指操履清洁,集中体现一个‘礼’字。‘儒者操行清洁,非礼不行’,如此。也显示出对儒士为官的信任。

    五信,乃是指强毅正直,集中体现一个‘信’字。强毅正直。立言必信,求福不回。

    六公,乃是指执宪不挠,集中体现一个‘公’字。执法严明,公正公平;廉洁自律,不畏弓虽。暴。有道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七智,乃是指学业优敏,集中体现了一个‘智’字。博洽通达,笃志好古,耽悦典坟,学行优敏,堪膺时务,所在采访,具以名闻。

    八文,乃是指文才秀美,集中体现了一个‘文’字。孔子曰:‘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修文德以来之’。

    九才,乃是指才堪帅略,集中体现一个‘才’字。才者,于治戌见长,奇谋为短,理民之干,优于将略。

    十者为勇,乃是指膂力骁壮,集中体现一个‘勇’字。此为官者,多为军中战将,以勇武而为官,安国定邦也!”

    “高!实想不到,这为官还有诸多条框,若不是韩太守你详言,吾等纵知之三四,却也断无全知之礼也!”庞德公颔首道:“却不知韩太守这科举是如何选拔人才呢?”

    “实不瞒诸位,恕本太守直言,想我大汉朝以来,所选官者,大多从各地高门权贵的子弟中选拔。权贵子弟无论优劣,都可以做官。这样,却也造成了官场上如今的**局面。当然,本太守不排除这些权贵子弟之中有真才学者,但本太守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有真才学者,只是少数!”

    “学远你所言甚是啊!为师当年也曾向人提起,却是未曾引起足够的重视。很多出身低微但有真才实学的人,却是终生得不到重用,而多数无能之人,却身居高位,不得不说这是一大弊端,实不得人心也!也正是因为如此,听闻你兴科举,为师这才好奇下备道而来,欲见下这不问贫寒出身选拔人才是怎样的盛况!”郑玄点点头,对家道中落的他,可谓的感触颇深。

    “正是如此,方才要不拘一格将人才!我大汉朝实行检举制,由各级地方推荐德才兼备的人材。由州推举的称为秀才,由郡推举的称为孝廉。察举制缺乏客观的评选准则,虽有连坐制度,但后期逐渐出现地方官员徇私,所荐者不实的现象,如此,也是造成官场**的一原因所在。诸位,选拔官员难道仅仅是孝悌有闻、德行敦厚、节义可称、操履清洁、强毅正直等就足够了么?难道一孝子、抑或有德有义有操守之人就能治理一州县不成?”

    “韩太守的意思是?”似乎有些明白了韩非的所指,司马徽问道。

    “治理一方,靠得并不是孝德,乃是文智为首选,而孝德为辅。打个比方来说,一个如同本太守麾下典韦将军这般的莽汉,却是孝悌有闻,天下皆知,若其不通武艺,却被举为孝廉,在朝当了官员,哪怕只为一方县令,其又如何能做得来?”

    典韦当县令?

    只要是熟悉典韦、知道典韦这个人的人,在场的,一个个险些直接笑了出来,脑中浮现出了那么一副让人喷饭的画面。

    还别说,这比方打得,太生动鲜明了!

    “为师有点明白了!学远你的意思是,当官者必须要有真才实学,如此方能担任,可是这个道理?”郑玄也有些明白了,这,也正是他早年虽想的那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不失一为国为民的创举。

    “非也,恩师你只是说对了一半。”韩非微笑着道。

    “哦?一半?却不知那一半为何?”郑玄奇道。难道,说的不只是这些么?

    “老师,有才无德,往往比无德无才者,更为可怕。”韩非轻声说道:“有德无才者,最多不过是误事误国之举罢了,纵是无建树,却也不至于荼毒国家、贻害百姓。但是,这有才无德者,却往往为害一方,甚至是一国也!这无德无才者,就好比一伤人的猛虎,本就有爪牙之利,而有才无德者,却更添了如人般的智慧,岂不更加可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法正
    “老师,有才无德,往往比无德无才者,更为可怕。”韩非轻声说道:“有德无才者,最多不过是误事误国之举罢了,纵是无建树,却也不至于荼毒国家、贻害百姓。但是,这有才无德者,却往往为害一方,甚至是一国也!这无德无才者,就好比一伤人的猛虎,本就有爪牙之利,而有才无德者,却更添了如人般的智慧,岂不更加可怕?”

    “韩太守寓意深远,发人深省。言语简洁明朗,却深含治世之理,老朽佩服!”庞德公甚是动容,由衷的赞道。

    “哪里,蒙老先生谬赞,本太守愧不敢当!”韩非客气的说道:“是以,本太守将考题定为‘强国’,以供诸多举子自由发挥。这,人有假话、有假孝、有假德,这才学,却是假之不来,如此科举,也能定得下举子的才学如何。另外,本太守请得几位,另请得老师前来此处,更是欲借诸位的术学,观举子之品行,取其内有德有才者为官,如此,才能还官场一清净,乾坤一朗朗也!”

    “如此,实乃利民强国之举,虽然为师已老无意为官,但是,如此利国利民的举措,为师却是不能不鼎立支持!为师还有些名望,学远你尽管放手施为,若是世家有所阻挠,为师的名声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天下间,乱世已成,为师老了,也不想再颠沛流离,此番科举之后,为师也不回那冀州了,你这太原也算得上是太平,为师就打算在你这里安享晚年,也好眼看这科举的兴起!”

    “老师要留下来?”韩非震惊的问道。虽然他一直在想,要怎么能将这老先生留下来住在太原。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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