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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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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矗煜耲īng锐西凉军就会落在他的手中,那么,他又会不会取代了董卓而称霸天下,成为比董卓更可怕的枭雄呢?”
“这个……”袁绍沉吟了下,方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啊,大哥,我迟迟不孙文台的粮草,就是要削减孙文台的实力,不单单是孙文台部,其他的诸侯亦是如此,最好就是与董卓拼得两败俱伤,一起灭亡,如此一来,天下自然就落到我袁氏的手中了。”袁术道。
“这些,我何尝不知啊,只是……”听袁术这么一说,袁绍的气也顺了不少,站起身,在帐内慢慢地踱着,半晌,道:“我前番与韩文节拥立刘伯安,也曾写信与你,你为什么就不答应?若是你答应了,以刘伯安之正统,洛阳的那个,就是伪帝,天下大势将尽数握在你我兄弟的手中,待取了天下,你我以拥立之功,当是位及人臣。刘伯安xìng弱,将来取代之,也是未无可能。”
袁术一笑,道:“非是愚弟不想,实在是时机未曾成熟?”
“哦?”袁绍闻言,轻皱了下眉头。
“若是大哥你已得汉室之半壁江山,那么,你拥立刘伯安,虽然未必水到渠成,但也不会是被断然拒绝,至少,刘伯安会考虑。”目视着袁绍,袁术说道:“再者,堂上之主聪叡,有周成之质,董卓也不过是因危乱之际,这才得以威服百寮,依愚弟观之,此乃汉家小厄之会。乱尚未厌,复yù兴之,大哥这个时候拥立刘伯安,刘伯安焉会答应?”
袁绍听了,沉吟了半晌,点点头,道:“那依二弟之见,当如何?”
袁术道:“若依愚弟之见,当是见机行事,借此一役,削弱众诸侯,而我兄弟则保存实力,各据南北,借机扩大地盘。讨董之后,汉室威信也将大失,届时,大哥统领北方,愚弟领南方,你我兄弟二人携南北之势,再辅以我袁氏之声望,再谈拥立之事,又有何难?”
袁绍低头不语,沉默了好半晌,这才轻松的一笑,道:“愚兄倒是忘记了,二弟此来,所为何事?”
一听这话,袁术不禁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悔声道:“谈得甚欢,却是忘了正事矣!”
“哦,不知是何正事?”袁绍奇道。
“大哥,愚弟得探马回报,言康成公受九卿所荐,yù往洛阳为官,一行人,已距陈留不远矣,若是我们……”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二袁之谋(上)
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中,袁绍满脸yīn霾的盯着地图。
哗啦啦~~
自觉窝火的袁绍突地大手一挥,将案上的地图连同笔墨一并掀翻在地,转过头,目视站在身后已等了好久的许攸,怒声道:“公孙瓒当真这般说?”
许攸似是早料到了会是这般,当下,也不惊恐,神sè如常,道:“主公面前,攸安敢胡言?此确是公孙太守原话,只不过……”
说着话,许攸小心的抬头,偷眼看了看袁绍,见其并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这才接着道:“以北平军马之雄壮,再加之潘凤新死,取冀州,一军已足矣。攸试言之,恐是那公孙瓒也想到了这些,故尔yù抛弃盟友,独吞冀州全境。”
“哼,他倒是好大的胃口!”袁绍冷哼了一声,道:“如今虽说潘凤战死,却又有一个韩非冒了出来,眼下,冀州军心虽是不稳,但稳定下来,也只是时间的短长,他公孙瓒想取冀州,安能胜也?只恨那刘伯安,若他同意为帝,吾又何至于如此被动!”
袁绍很是不爽。
说实话,袁绍本就不想讨伐什么董卓,在他看来,即便是打败了董卓,还不是陈留王刘协做皇帝?将来若论起功劳来,他袁绍也不过是十仈jiǔ人中的一个,纵是身为盟主,这功劳想来也大不到哪里去,和他本来的设想,相差甚远。
你董卓能废帝立帝,我袁绍堂堂四世三公,缘何不能?
于是,袁绍将目光投向了幽州——大司马、幽州牧、襄贲侯,为汉室宗亲的刘虞。刘虞的先祖,是曾为光武帝废太子的东海恭王刘强,论起血统来,那才是真正的汉室正宗!兼之刘虞的功德品行天下无双,为其他皇室成员所不能及,自然是最理想的皇帝人选。
本来,按照他的剧本展,刘虞应该是欣喜的接受他的拥立,东立为帝,那样一来,自己有了拥立之功,将来自是位及人臣。以刘虞xìng子的软弱,将来的汉室天下,还不是他袁绍一个人说得算?
可结果……
刘虞xìng子却是软弱,可袁绍没想到的是竟软弱到了这种程度,在如今这一蹴就成的大好局面下,刘虞竟是坚决不肯,
在袁绍看来,也只剩下了一个词能来形容刘虞了——烂泥巴扶不上墙!
拥立不成,袁绍随之又打起了地盘的主意。
韩馥,这个同样胆小懦弱同时又是袁门故吏的家伙,如今反倒成了他的顶头上司,高傲如袁绍者,自然是极为不爽,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羞辱。再加之冀州钱粮丰硕,袁绍着实心动不已,早起了取代之心,只是无奈自己实力不足,渤海又是在韩馥的眼皮子底下,故尔一直不敢妄动。
而这时,同样对冀州富饶眼馋不已的公孙瓒找上门来,二人一拍即合,约定同取韩馥,平分冀州。
剧情的展也是按照袁绍所谋划的进行着,韩馥麾下唯一能征惯战的上将潘凤,在他的算计下为华雄所斩,然,还不等袁绍为扫清了取冀州最大障碍而兴奋,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哦,不,是韩非!
在许攸的建议下,袁绍唆使公孙瓒探一下韩非的底细,可结果……
张飞是谁?
本来,前番华雄时,公孙瓒派了个名不见经见的关羽出战时,袁绍就已颇多不满,以为公孙瓒忒过儿戏,可这番,又派了个不知哪里蹦出来的张飞,结果,还没两合,就被韩非打得受伤吐血。
当然了,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袁绍也只是不爽,倒还不至于动怒,可等他使许攸去公孙瓒处问韩非底细时,公孙瓒竟说他已无染指冀州之心!
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时,又有许攸言公孙瓒有独吞冀州之心,了解公孙瓒的袁绍,自然是心以为然。
这让时时刻刻想着入主冀州的袁绍如何不怒?
无有染指冀州之心,真当我袁绍是三岁的孩童不成?!
“其实,这也倒不失为一良机。”许攸捻着胡须,摇晃着脑袋,道。
“哦……子远之言何意也?公孙瓒毁约在前,单凭我渤海一郡之兵,吾实是想不出,子远所言之良机在哪里。”袁绍虽怒,却并未失去理智,闻言不禁奇道。
“主公,有道是鹤蚌相争,渔翁者得利也。”许攸很是神秘地一笑,凑上近前,压低了声音道:“公孙瓒狼子野心,吞冀州之心断不会死,然冀州也是兵粮足备,岂是轻易下得?主公只需韬光养晦,积累实力,等他二人拼得两败俱伤?届时,无论是公孙瓒胜,还是韩馥胜,实力都必将大减,不复今rì之威风,主公再取之,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也!”
说到后面,许攸不无得意的笑了起来。
“渔翁得利……”袁绍听完许攸这番话,双眼渐渐地亮了起来,既而抚胡须开怀长笑,交口赞道:“听君一话,真茅塞顿开也!吾有子远,何其之幸,又何惧他公孙匹夫?”
“主公谬赞,攸实不敢当。”许攸嘴上虽是这般说着,脸上,却全是受用之情。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许攸这才压着声音又道:“田元皓、审正南者,皆韩馥之故吏,非是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是主公所谋者乃是大业之根基也,干系甚大,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有一点的心念故主,将主公的意图……”
说到这里,许攸猛地打住,不再一声。
然,这话中的意思,袁绍自然也是听了出来。只不过,许攸选择的时机还有理由,无一不是恰倒好处,更是对袁绍的心思把握的极准。
袁绍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地盘!
一旦牵涉到地盘,也就由不得袁绍不慎重对之了。
果然,袁绍在微微沉吟之后,一脸的凝重,道:“田元皓、审正南,正直之士也,吾自是信得过,只是……如此大事,自然马虎不得,子远,今rì之言,出得吾口,入得汝耳,断不可令第三人知晓,汝可明白?”
许攸强自按下心头的狂喜,忙道:“攸明白!”
正这时,帐门一开,从外走进一军士,走上前报道:
“禀主公,袁术于帐外求见!”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恶来传说(下)
“说起来,也是嘉道听途说来的,”郭嘉慢慢地为自己倒满了酒,端起,浅饮了一口,道:“说的是陈留己吾有一豪绅,,姓李名永者,乃是睢阳人,据说此人还曾做过富net长,颇有点势力,只是此人官声一向不好,在己吾为富不仁,因看上了同乡寡居之妇刘氏,贪图刘氏之美貌,而yù霸占其为己有。”
“是时,己吾乡人敢怒而不敢言,只有一豪杰挺身而出,为刘氏报怨,只因李永家境殷实,备卫甚为严谨,这位豪杰也是无奈,便思得一计,驾起车马,载着鸡酒,停在李府门前,伪装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这位豪杰便怀匕向前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再慢慢走出来,复取出车上刀戟,步行离去。由于李永的居所邻近己吾集市,此事生后全市惊动,从后而追的李永爪牙虽有数百,但为其所杀十数人后,再无一人敢近前。这位豪杰行了四五里,又遇上李永伴众,双方转战良久,死者上百,最后,这位豪杰脱身而去,自此为豪杰之士所唱。”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豪杰也!杀得好年,杀得好啊!”韩非忍不住击案喝彩,脑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徐庶”!
在韩非的记忆中,杀人潜逃的,印象最深的只得两人,一个是关羽,另一个就是最后不得不改名单福的徐庶。
不过,转念一想,韩非就否决了自己的猜测,第一,徐庶是颖川人,算是他的老乡,根本就不是什么陈留己吾人;其次,徐庶杀人之后,当场可没跑掉,最后还是在朋友的打点下逃得一命,远没有郭嘉口中之人勇猛无筹。
那又会是谁?
能力斩百人又全身而退者,此人,武艺绝不简单!
韩非脑中过电影般闪过一个又一个三国时期有名有姓的豪武之辈,随口问道:“却不知这位豪杰现在何处?如此豪杰之士,非当亲自上门拜访也!”
好一个爱才之人!好一个礼贤下士也!
郭嘉不禁为之侧目,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自己身上时,倒未必觉得如何,而这时旁观,感触却是颇深。一个没有半点身份,官方还是杀人之犯,一个是堂堂州牧之子,世家子弟,却能折贵下访,郭嘉已不记得,历朝历代,又有几人能做到。
“这个……”叹息了一声,郭嘉摇了摇头,道:“公子怕是要失望了,这位豪杰杀了人,而被杀的又是官隐的豪绅,官家又怎会善罢甘休?在李家的唆使下,早被府衙画图通缉,想来这位豪杰此刻还是流落他乡吧……至于其落脚之地,再不曾听人谈及,嘉亦是不知也。”
“如此,倒是可惜了啊!”韩非扼腕长叹,神情,隐有落寞。
微顿了顿,韩非突地又问道:“郭兄可知此人姓名?若是知晓,好教非知道,rì后有幸遇到这位豪杰的话,当是好生结交一番。”
韩非的落寞,郭嘉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闻言,道:“此豪杰,乃姓典名韦,嘉听闻,此人因出身贫寒,祖上也无有学问之人,故尔并无表字……哦,对了,嘉还曾听人言,此人惯使一对重八十斤铁戟,力大无穷……”
典韦?!
两个字方钻入耳中,韩非身子猛地就是一颤,两眼中光彩连连闪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跳个不停,好似一张开嘴,就会脱口而出一般!他千想万想,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郭嘉所说的这豪杰之士,竟是典韦!
怪只怪,罗贯中对典韦的描述太少,少到了韩非根本就不知道典韦的过往、生平经历,只知道,典韦很猛,很忠……还有,死得很惨!
是了,典韦可不就是使一对铁戟!
至于郭嘉后面又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此刻,脑子里全给“典韦”这两个字占得满满地。
一吕二赵三典韦,那可是典韦啊,古之恶来!
就连关二爷、张三黑,在典韦面前,也是要靠后站的角sè,武艺有多强,自是不消多说,更难为可贵的是,其忠诚,无有比拟者,铁戟双提八十斤,濮阳城外建功勋。典韦救主传天下,勇猛当先第一人!
得到他!
一定要得到典韦!韩非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
只是……
我又要到哪里去寻典韦?
韩非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典韦驱虎过涧的典故,心里话:莫**韦害怕被抓,躲进了深山中不成?
“公子?公子!”正说着呢,却见韩非低着脑袋,脸sè变换连连,根本就没有听他在说什么,郭嘉再没有了说将下去的兴致,停了下来,连声唤道。
“啊?”自沉思中惊醒,韩非不禁有些愣,两眼中满是迷茫之sè,全然不知郭嘉为何叫他。
“公子这是?”郭嘉疑惑的问道。
今天的韩非,给他一种很是反常的感觉,平rì间高谈阔论,全不见他这般过,今rì这是怎么了?
这时,韩非已是缓过神来,闻言忙是歉意一笑,道:“确是非感叹与典韦典壮士失之交臂,不能当面,惋惜不已,一时间情不自禁,想出了神,郭兄莫怪,莫怪才是。”
“公子求才若渴,若那典壮士有幸听到今rì之事,想他纵是身在千里之外,定会欣然来投。”郭嘉倒不介意,只是微微地一笑,身有所感的道。
“若真如此,实是非之幸也!”韩非正sè而言,随即甩了甩头,暂时将典韦赶出了脑海,平rì的颜容再度升起,端起酒碗,道:“哈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郭兄,难得今rì风月正好,你我当不醉不归!”
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酒肆外肆虐的寒风,郭嘉忍不住翻了下白眼,手上却是丝毫不慢,举酒唱道:“良辰美景,不醉不归!公子,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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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恶来传说(上)
郭嘉不走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田丰很是高兴了好一阵子,只以为郭嘉想通了,回心转意。郭嘉之才如何,作为举荐之人,他又怎会不清楚?
可以说,郭嘉有王佐之才!
可是,接下来生的一切,田丰却是有点傻眼了。一连两天过去了,郭嘉都只是赖在冀州军营,跟在那个叫韩非的小子身边,再不曾踏入中军大营半步,渐渐的,田丰有点明白过味儿来了。
最令他感到尴尬的是,时间都过去两天多了,袁绍竟没有现郭嘉已离去!又或者说,袁绍早就知道了,但并未给予重视,根本没在乎郭嘉的去留!田丰真觉得,自己很失败,真的很失败。
只是,他又不明白了,郭嘉弃袁绍而投冀州,莫非韩馥要强于袁绍?
怎么可能!
又或者说,韩非用什么东西收拢了郭嘉的心?
田丰之前也是在朝堂为官的,董卓用一匹赤兔马就换来了吕布的效忠,他是看在眼里,至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难道,他郭嘉竟是这种人?
我田丰也看走眼了?
田丰真想找到郭嘉,当着面,指着郭嘉的鼻子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不只是田丰,就是沮授,也是啧啧称奇不已。郭嘉之事,田丰一点不差的都说给了好友,是以,沮授也在奇怪,韩非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留下的郭嘉?
沮授不止一次的相问,但是,得到的却是韩非几乎相同的话:“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先生自会知晓”……
韩非很清楚,郭嘉之所以留了下来,完全是出于好奇。
好奇韩非怎么在一年内,拿下并州!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郭嘉留了下来,虽然还未正式以他为主,但只要他两人的关系还在,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求教一番,相信郭嘉也不会完全的袖手旁观。再有就是,那一赌约的存在,只要他能拿下并州,那么,他韩非手下就有了一位头号谋士的效忠,这才是最重要的。
“……要说起这陈留,倒也出过不少的英才,最有名的,就是商朝宰相伊尹,再有就是我朝大文学家蔡邕……咦,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脸sè怎如此难看?莫不是身体不舒服?”陈留城内一家酒肆,韩非、郭嘉举酒对饮,只是,看得出,两人的兴致,似乎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也难怪,喝了韩非的美酒,再喝这寻常酒肆的酒水,直感觉这味道比起那潲水也强不了太多,勉强算是聊胜于无,如此,两人兴致能高才怪。
郭嘉不止一次的鼓捣着韩非回颖川了,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韩非说过,颖川老家还存有近三十坛的美酒“刺客”,一想到这个,郭嘉的心里就跟猫爪子在挠一般。
两人谈天说地,可方才还好好的韩非,怎么一转眼的功夫,面sè竟如此之难看?
韩非好似是泄般,碗中的酒水恨恨地一口灌下,既而苦笑道:“还能怎地?可不就是那蔡邕!非早年yù拜其为师,求教学问,竟……郭兄却是不知,非当年是被人拿着扫帚赶出来的!不齿提及,不齿提及啊!”
来到这个世界,韩非第一次想要拜师,结果却是这样,一张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听郭嘉此时说起了蔡邕,韩非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当年之事,脸sè要是能好看那才是怪事!
“啊?!”郭嘉呆住了,这几天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韩非好武厌文,这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些信了,压根就没想过韩非还有过拜师的经历。闻言不禁奇道:“这……这不应该啊?想公子之才华如此出众,嘉也曾听沮兄言起,公子在洛阳还有‘神童’之称,如此学生,蔡大家又怎会拒之门外?还……”
拿扫帚撵人这等话,郭嘉却是说不出口,毕竟,这是韩非的伤疤。
而且,忒有辱斯文了!
“郭兄非是在自取侮辱?”韩非郁闷地道。
想当年,那时候韩非才五岁,听说蔡邕在洛阳为官,一心想要拜在名门下,为自己身份好好地镀一层金,好为将来打下基础的他,只身跑到了蔡邕的府上,想要拜师,结果,蔡邕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令下人将他赶了出来,还是用的扫帚!
这一事,一直以来,被韩非喻为生平奇辱。
再之后,他那便宜老爹倒是给他介绍了不少的老师,虽然大多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但要说起名声来,就要被蔡邕甩出好几条街,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韩非自然是连半点的兴趣都欠奉,直到六岁开始习武,渐渐地,就落下了这么一个“好武厌文”的名声。
“这个……倒是蔡大家失了计较……”郭嘉苦笑,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毕竟,蔡邕的名气实在是太大,纵是他郭嘉再狂、再傲,也不好妄加评论。
现在的他,还不是随着曹cao征战南北、意气风的“鬼才”郭奉孝!
“天生我才必有用,蔡邕不收我韩非,那是他有眼不识金镶玉,只可叹,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罢了,郭兄,如此大好时光,安说这败兴之事!”韩非兀自一振jīng神,举碗遥敬郭嘉。
“好好,不说这败兴之事!”郭嘉点头,旋即复道:“公子这句‘天生我才必有用’,当拂一大白,公子,请!”
“请!”
二人一饮而尽,放下酒碗,韩非问道:“经郭兄这么一说,这陈留倒也是一处人杰地灵之地,想我大汉,豪侠成风,即便是文人墨客,也多是仗剑天下,却不知陈留可有什么豪杰之士?”
“豪杰之士?”郭嘉低头想了想,不多时,抬头道:“若不是公子相问,嘉确是险些忘记了,陈留确有一豪杰之士。”
“哦?”韩非顿时来了兴趣,方才,他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有感自己麾下武将不多罢了,不想,陈留还真有豪杰之士。
若是能拉到自己的麾下……
正文 第二十章 一年赌约(下)
说到这里,韩非面sè一肃,道:“老子《道德经·第六十章》曾言,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却说大汉盛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是当时国情使然,取其学说统御天下罢了,那百家学说岂会皆不如于儒家学术?”
“非思量若是要国强,必要融汇百家学说,取其jīng华,去其糟粕,求同存异,用于国,用于民。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为君者心存臣民,为臣者心忧君民,为民者心思国家,此便是强国之道!”
“公子所言,真人深省也!求同存异,与时共进,其意境何其深也……”郭嘉摇头叹息道:“嘉只言一朝兴衰之语,公子却直指百世存亡之道……佩服!”
韩非当下便是一喜,道:“那郭兄你……”
“不急,此不急也!”郭嘉摇头笑道。
韩非忍不住白了郭嘉一眼,心里话,感情你是不急了,哥却很急滴!无奈,求才嘛,韩非只得耐下xìng子,问道:“不知郭兄还有甚疑惑之处?还是说,非之解惑,不令郭兄满意,不是郭兄心中之明主?”
郭嘉却沉默了。
韩非不知道的是,郭嘉现在也是处在两难之间。
两人接触虽然很短暂,但是,郭嘉却很是欣赏韩非。在郭嘉看来,韩非此人,年纪虽然不大,但有大志,亦有大智,有武略,却又不失文采,端得是文武双全!言语间也能分辨得出,韩非有远见,重贤能,亲百姓,此为明主也!观其言行,甚洒脱,可交心,更对自己的脾气,甚合自己心中的明主形象。
尤其是韩非描绘出来的宏伟蓝图,郭嘉想想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只是……
想到这里,郭嘉苦笑了一声,道:“不得不说,嘉被公子说的心动了,只是……哎!”
韩非愣住了,这表情出现在郭嘉身上,忒不应该了吧?当下,疑惑的问道:“郭兄,汝莫非有什么难处不成?真若有什么难处的话,非纵是惋惜,但亦绝不会强求的,非尊重你的意思。”
说到后面,韩非满是诚恳。
郭嘉很感动,真的很感动。在袁绍那里,虽然说自己也得到了足够的礼遇,但是,这种感觉,郭嘉从来没感受到过。
怎么说呢?
在韩非这里,他感到了人味!
郭嘉摇了摇头,道:“嘉并没有任何的难处,也愿意为公子效力,为公子宏伟之梦想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嘉不知道,嘉之明主,是公子呢还是韩州牧?又或者说,公子准备崛起的根基在哪里?冀州吗?如果,公子只在汝父之下,那么,嘉只能说声遗憾了。”
“这……”韩非愣住了,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他无比的悔恨,自己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基业,如果有的话,那么,鼎鼎大名的“鬼才”郭嘉,将毫不犹豫的拜在自己的麾下!
届时,自己文有郭嘉、沮授,武有张郃、耿武等人,无论是对抗公孙瓒、袁绍,还是逐鹿天下,都有了绝对的本钱。
只可惜……
虽然说,冀州理论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他韩非的基业,毕竟,大汉的威信已不在,诸侯拥兵自重,冀州,只要不被人攻打下来,那么就是韩家的基业。韩馥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只要等到韩馥老去,那么,子承父业,韩非也是当之无愧的冀州之主。
只是,这一等,说不定会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而这个时间段里,身为冀州主的韩馥,显然不是郭嘉认可的对象。
郭嘉的意思也很是直白,很简单,就是要韩非有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基业。郭嘉没有要求这份基业有多大,但,这份基业的主人必须是韩非,也只能是韩非,而不是韩馥!
难道,就这么戏剧xìng的同郭嘉失之交臂?
韩非不甘心呐!
并不是不曾说动郭嘉,就因为这……韩非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那便宜老爹,让他现在就把冀州让给他。
只是,他不能。
如此做,世人又将怎么看他?
不孝?
这个罪名可忒大了!
尤其是大汉以孝治国,“孝”之一字,已深入人们的骨子里,真要是有个不孝的罪名顶着,韩非敢保证,自己rì后,将寸步难行。
他真的很想和郭嘉说,历史上刘备也是要地盘没地盘,人家诸葛亮也就那么追随了。
可问题是,郭嘉不懂这段历史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蓦地,韩非双眼一亮,内心的躁动眼见着平静了下来,只见他笑道:“若是非有自己的崛起之基,郭兄会答应吗?”
虽然不明白韩非为什么突然就平静了下来,郭嘉心中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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