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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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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眼前就见寒光一道,紧接着,**的下体处一阵的冰凉,陈奉不自禁的弯下腰,手随之捂在了下体上。

    再然后……

    “啊……”

    ************************************

    韩非闪身闯进了帐内,只见一**了身体的男子,正yín笑着向塌上的一女子扑去,一双sè眯眯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了出来,脸上,还有着几道被抓过的痕迹,而塌上,一正直妙龄、皮肤白皙、模样俊美的少女正在负隅顽抗,只是,这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看得出,这男子是存了戏耍之心,要不然……

    少女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不能蔽体,雪白的**几乎全部呈现在韩非的眼前,一览无余。脸上一副的不屈不挠,虽然面上有着被扇过的痕迹,嘴角噙着血丝,依然不肯屈服在恶贼的yín威之下。

    好一个美娇娘!好一个烈xìng女子!

    韩非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不可否认,这女子,长得却是极美。

    这事,韩非有点明白了,这个什么陈少将军为什么选择将这女子完璧的带回。

    韩非观察的功夫,那男子,也就是陈奉已转过身来,嘴里怒声喝骂着。

    登时间,一具白花花的、一丝不挂的男人身体一览无余地出现在韩非的眼前,胯下,那话儿居然还摇摆着、坚挺着,似是在向韩非展现着那属于男人的雄风。

    这他娘的是在向老子示威么?!

    韩非登时怒不可遏,随手一枪砍下。

    世间,从此又多了一个太监。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马踏袁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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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此处军营?”

    袁术军营外,韩非驻马而立,打量着眼前的军营。

    看得出,陈兰在袁术的军中,地位恐怕也不是甚高,观这处营帐的位置就可见一二,属于最边远的地带。

    如此,无形中救人也就方便了许多。

    欧老汉(老者姓欧)吃了肉粥,此刻,眉宇间倒是jīng神了许多,目视着眼前的军营,双眼中,尽是仇恨的光芒,闻声,恨恨地道:“公子,正是此处!”

    “是就好!”韩非点点头,道:“老人家,且闪退到一旁,一会儿撕杀起来,恐怕照顾不得汝之周全。儁乂,使两位兄弟,保护老人家。”

    “是!”张郃应了一声,旋即,又有些迟疑地道:“少主此行只带了三十亲兵,再去了两人,恐怕……”

    却是在担心韩非的安危。

    “无妨,若不得活,纵是再多二百人,也是无济于事。”韩非淡淡地一笑,忽地,看向张郃,道:“儁乂,此行凶险,又是吾任xìng私为,若不愿意,当可离去。”

    “少主这是什么话?”

    张郃闻言,先是一愣,即而怒道:“少主于郃有知遇之恩,纵万死亦是难报,虽称少主,实是郃之主公也!郃虽无十分本事,却也颇晓忠义二字,又安能做此弃主之事?少主莫要再言!”

    如果是在此之前,张郃断然说不出类似这般的话,但是,今rì,仅此这一事,对张郃的触动可是非常之大,却是坚定了他认韩非为主的决心。

    斩华雄,见其武;出口成章,知其文;破悉yīn谋,晓其智;为民报怨,理其仁;怒冲冠,单骑冲营,可谓勇。如此文武双全又智谋兼备的仁义之主,天下间又能有几人?张郃又怎能不死心塌地?

    “哈哈哈,好,我韩非果然是没看错人!”韩非哈哈一笑,并不多说什么,三尖两刃刀一指前方军营,语带森寒:“那么,就杀吧!”

    话音落,战马蹿出,挺枪冲营。

    “杀!”

    张郃面皮紧绷,持枪策马,跟了上去,眼中,只有韩非。

    少主的安全,才是第一!

    身后,二十八名亲兵,尾随而至。

    “什么人?!”

    韩非这一行人,几名把守营门的军卒早就看在了眼中,离得远,也没有听到韩非他们说的是什么,只以为是其他营中的将官路过此地,随意地打量军营而已。可哪曾想,为的那小将突然策马直冲这边而来,不禁吓了一跳,忙喝问道。

    韩非的马,非常快!

    几十步的距离,须顷就到了近前,冰冷的杀气,席卷而至。

    见了这般的架势,这些守门军卒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各擎兵器迎了上来,“来的是什么人,下马通话,否则别怪……”

    “滚!”

    舌绽net雷般,那些禽兽行径,如历历在眼前,韩非早已是怒极,此刻出手,更是不留情,奋力抖动手中长枪,刹时,十五个枪头如暴雨般倾泻。

    叫喝的声音,登时定格。

    再看时,韩非已纵马越过几名军卒,直闯入大营之内,身后,几名军卒,眼中闪烁着惊骇与莫名,光彩渐渐暗淡。

    “当!当!当……”

    连续的兵器落地声中,几具全无了半点生机的躯体载倒尘埃,脖项间,鲜血犹如泉涌。

    “了不得了,有人劫营来了……”

    此时,天光还亮,营门口的一幕落在营内军卒的眼中,见状,无不是一愣,既而惊声大呼,或是惶恐向大营内奔逃,或是三五成群拦住了韩非的去路。

    只可惜,这些缺少训练的军卒,又怎是韩非的对手,更何况,韩非不是一个人,张郃此刻,也已杀至,两杆枪,卷起血雨腥风。

    郭武,正是营中巡逻的军校,听到喊声,带了几十名手下,连忙向营门前赶来,远远的看见,却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见一年轻的小将,长枪或刺或挑,冲上去的士卒,竟是无有一合之敌,其身后,还有一使枪的将官,杀得更是凶猛,眨眼间,十数人已做了两人的枪下亡魂。

    营门处,三十左右人,各擎巨盾,正望这边赶来。

    不过,在看到只有这许多人时,郭武心中稍为安定,手中大刀一横,远远地喊道:“来将何人?汝不知此乃袁公大营乎,下马受降,莫要自误!”

    撕杀间,韩非也见到郭武带人往这边来,看其军服样式,知道这人在这军营中当是有些身份,一枪刺死挡在马前的一军卒,纵马向前迎上,单手持枪,指着郭武,喝问道:“我且问你,今rì汝军中,可是掳来一女子?今可还安在?”

    “确是有那么一女子入得营中……”郭武顺口答了一声,随即醒悟了过来,怒道:“这又关你什么事?”

    “哼,关我什么事?”韩非嘴角泛起一丝森冷的笑容,双脚却是暗中一磕马腹,人随话到,胯下马四蹄腾起,瞬间加,胜过离弦之箭,一眨眼的功夫,就飞蹿到了郭武的眼前,挺长枪分心便刺。

    郭武哪曾想韩非来得竟如此之快,惊慌失措下,惨叫之声还没有来得及出来,长枪已是透体而过。

    郭武的手下,大约四十人左右的样子,此刻,见郭武死于非命,只以为韩非是靠得马快,杀了郭武一个措手不及,却并不知道韩非的厉害,呐喊了一声,各举手中长矛望着韩非就刺。韩非大喝一声,舞长枪荡开刺来的长矛,纵马向前,枪影漫漫,所到之处,鲜血飙飞,惨叫声连天,顿时就有五六名军卒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他,他……他是那个斩杀了华雄的韩非……”

    剩下的军卒,此刻却是傻了眼,这才知道眼前这小将的不好惹,也不知是谁认出了韩非,一声惊呼下,登时,哪个还有再战之心,一个个,无不是忙不迭的丢掉了手中的军械,四散奔逃。

    韩非是谁?

    联军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在袁术的大军中,声名更是如轰雷一般。

    南阳骁将俞涉,就是死在华雄的刀下,而华雄,却是为韩非所斩!

    如果袁绍、公孙瓒知道他们之前的算计,在今rì,却真切的实现在袁术的身上,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呢?

    韩非此刻,却是想不得那许多。

    催马追上一奔逃的军卒,单手探出,便将那军卒凭空提了起来,口中喝道:“你家陈兰将军的儿子在哪一处营帐,讲来,如有半字不对,小爷这就将你摔成肉饼!还不快说!”

    那军卒被韩非如小鸡般提起,吓得哭爹喊娘般哀嚎道:“韩将军松手……松手啊,饶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混口饭吃…。。。”

    空气涌动,登时,一股子sao臭的味道钻进鼻孔,韩非不由得就是一皱眉,这家伙,还真是不经吓,竟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当下,嫌恶的将那军卒摔在地面上,长枪逼着咽喉,问道:“陈兰的儿子在哪里!说了,小爷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不说,哼哼……”

    “说,我说,别杀我,我这就说……”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路见不平(下)
    “好,授这就去。”沮授久在军中,多少也知道些医理,闻言,点点头,接过韩非递过的银钱,一转身又回了酒肆。

    “公子,嘉方才一时情急,这才……”郭嘉脸现尴尬,道歉道。

    显然是明白了韩非的先前举动为何,更为自己险些好心半了坏事,害了人而惭愧不已。正所谓,我不伤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郭兄善心善举,权不必如此。”韩非止住了郭嘉的道歉,转头看向老者,问道:“小子观老人家身体,当也是孔武有力之人,却不似穷苦人家,又怎落得这步田地?还有,你的家人呢?”

    老者也不是糊涂之人,这会儿,却也是明白了韩非的用意,眼中满是感激之sè,听韩非问话,声音不由得颤抖,眼泪一双一对的滚落昏黄的老眼,“战火连天,家家缺粮,朝廷最近又强行征讨税收,小老儿乃是一铁匠,仗着祖上传下来的把式,勉强也算是能养活一家七口人,rì子还算过得去,纵是交些赋税,也能活下去。”

    “如今战火又起,本来,也没小老儿什么事,可谁想,谁想……”老者说到这里,涕泪横流,已见孱弱的身躯颤抖连连,显然是怕极,“可谁想两天前,一伙军士跑到了小老儿住的村中,烧杀抢掠,可怜小老儿一家老小,还有那全村的人,尽被……尽被杀死啊,女人,女人都被……呜呜……”

    “哼,那里是什么军士,分明就是土匪!不,简直连土匪都不如,土匪中尚有人xìng在,这群畜生竟是连百姓都下得去手,他们难道就没有父母,没有子女吗?当真禽兽不如也!”韩非也是疾恶如仇的人,老者所说说讲,又哪会看得进眼去,当下闻言,火气顿生,“老人家,我且问你,杀你家人者,可是西凉军?”

    却是韩非想到历史上说董卓杀平民以冒军功之说。

    “小老儿虽然未见过西凉军,但也知道,那伙军士根本就不是什么西凉军。”老者肯定的道。

    “老人家,你缘何是这般的肯定?”郭嘉于一旁问道。

    “公子爷,小老儿当初侥幸未死,心忧女儿,这才暗中跟随,小老儿是亲眼见那帮贼子进了此间军营,后来,我找人多番打探,得知那座军营,是后将军袁术的军营,而那帮贼子为的,正是一个叫陈兰的将军之子……可怜我那女儿因貌美,这才被那狗贼掳至了军营中,此刻也不知清白被玷污了否……小老儿实在是饿得慌,几乎昏死,听到公子脚步声方才苏醒,可恨苍天无眼呐……还望公子能施舍口口粮,小老儿只要不饿死,一定要进京告那袁术的御状……”

    言罢,老者痛哭不已,连连磕头。

    韩非、郭嘉面面相觑,他们俩怎么也没有想到,做出这等事的,竟是袁术的手下,叫陈兰的一将军之子。

    可笑,联军讨伐董卓,打得是正义的旗号,私底下,却行得如此龌龊的勾当!

    韩非好不火大,一把将老者从地上提了起来,哼道:“糊涂!如今朝廷,君不君,臣不臣,皇帝本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能不能保全都难说,还有功夫来管你们这些小民的事?告御状?老人家,不是我说你,还是醒醒吧!”

    老者闻言,哭得更是凄凉,“恶人当道啊,难道……难道小老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那恶贼糟蹋了么?我该……我该怎么办,苍天啊……”

    这时,沮授端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回来,韩非接了过来,递到了老者的面前,和声道:“老人家,来,先吃些东西吧。”

    “一家人都死了,连最后的一个女儿我也保不住,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老者却是恍若未见一般,口中反反复复的只是念叨这这么几句话,昏黄的老眼,却是升起了绝望的灰败。

    韩非沉默了,回来后了解了个大概的沮授,此刻,也沉默了。

    韩非真想不顾一切的杀到袁术的军营,将那个女子救出,将那些没有人xìng的畜生刃刃诛绝……只是,他不能。

    如果,只是他自己,他可以无有顾虑,事了拂身去,身藏功与名。但他终究不是一个人,做事可以不用考虑后果,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便宜老爸,还有妹妹,还有母亲,还有整个韩家……这些,他不能不考虑。

    毕竟,那是袁术,不是土匪豪强,那是一镇诸侯!

    论兵力,比他那便宜老爹还要多!

    如果,他真打上门去,将那个什么陈兰之子杀掉,用那些军士的人头祭奠惨死的冤魂,无疑,是狠狠地扇了袁术一大耳光,很可能,就会展成两家诸侯的火拼。

    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真值得吗?

    沮授想的,却是要简单的多,冀州现在已经有了袁绍、公孙瓒两个强敌,若是再加上一个袁术,恐怕,真就危险了。

    “公子……”看到韩非与沮授脸上的难sè,聪颖如郭嘉者,又怎会不明白?当下,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终又咽回了肚中,摇了摇头,最终化为了一声长叹。

    一声长叹,好似炸雷般响在韩非的耳边,猛然抬头,却见到郭嘉眼中的落寞与失望,韩非心中猛地一震,郭嘉这是对我失望了吗?

    是了,前番,自己还大放厥词,要让天下人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可临到头来,自己就这么退缩了。

    也难怪郭嘉会失望,换成自己,怕也是如此吧?

    接下来,他会选择离开了吧?

    难道,废尽了心力,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人才,就这么离我而去?

    好不甘心呐!

    蓦地,韩非长笑了一声,眼中,尽被疯狂之sè充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指望老天,你啥时候能指望出头?算你运气好,我韩非虽然不是什么天,但是,却比天好求!行了,别哭了,把粥喝了,带我去寻那狗贼,为你讨个公道!嘿嘿,这事,我韩非还就管定了!”

    “少主,不可啊!”沮授大惊失sè。

    郭嘉本已低垂下的头,闻声,豁然抬起,眼中,满是惊奇与一丝丝地欣赏,口中却也是劝道:“公子,其实你完全不必理会,冀州的境况,嘉也知晓颇深,此一刻,实非再树强敌之时,要不……”

    郭嘉虽然是失望,但也非不讲道理之人。

    “大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郭兄,先生,非决定以下,不必多言!”下定了决心,韩非反倒冷静了下来,心中热血沸腾。

    原来,自己的骨子里,也是疯狂的!

    “先生,汝回军营,着张郃带亲兵来见我……另,将事情经过告知我父,让他早做准备,至于军中大将人选,可令麴义暂代之……唔,就说是我说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路见不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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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奉孝,原来你二人藏在这里,授好找得好不辛苦!”

    韩非、郭嘉喝得正酣时,沮授找到了这里,也没有过多的客气,直接入座,径自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先生怎的寻来?”韩非奇道。

    韩非虽然在军中现在的威望不错,但也并未有职务在身,而郭嘉就更自在了,沮授却不同于他二人,他官拜冀州别驾,两军交战在即,军务也是颇多,好几次,韩非yù寻沮授喝酒,以多交流,都被沮授以公务繁忙而推脱了,今rì却不请自来,也难怪韩非有如此一问。

    “却是为少主你,”沮授有着北地人的爽气,当下,也不卖关子,道:“主公得到消息,言九卿联同举荐康成公如朝为官,而康成公推脱不得,也就答应了,算算rì子,怕是也到了陈留附近。”

    “哦?!”韩非眉头一跳,心说道:前番沮授就yù令我拜郑玄为师,如今,话还不过数rì之久,郑玄就送上了门来,莫非,我真的和这老头儿命中有这么一段师徒之缘不成?

    想到这,韩非道:“那家父的意思是?”

    沮授微微一笑,道:“主公言机不可失,无论如何,少主也要试上一试。”

    韩非沉默。

    这时,郭嘉也在一旁道:“康成公威望甚重,我大汉未有能及者,公子若想实现胸中抱负,拜师康成公门下,却是上上之选……呵呵,莫说公子了,就是嘉,此刻也是动了拜师的念头。”

    “非何尝不是如此想?只是……哎!”韩非说着,无奈的一叹。

    沮授与郭嘉互看了看,两人点点头,最后,由沮授说道:“少主莫不是在担忧冀州之安危?”

    “然也,”韩非苦笑了一声,“若是拜师,当攻读于门下,时间恐怕短不得。然此时,天下大乱,风云变幻默测,而我冀州,更是群狼虎视,战事,恐不rì将起,叫我如何安心?”

    冀州的形势,无论是沮授还是郭嘉,韩非都与之讨论过,此刻说起来,也是没有丝毫的避讳。

    沮授看了眼郭嘉,摇了摇头。

    韩非的顾及,也是沮授的担心。潘凤战死,现在的韩非,无疑是冀州军的军心所在,若是袁绍、公孙瓒取冀州时,韩非不在的话,形势,还真不怎么乐观。如今的韩非,已有取代潘凤成为军中第一的趋势,只是一直没有韩馥这方面的意思罢了。

    尤其是,在袁绍的鼓吹下,冀州民心已多有向背之意。

    郭嘉想了想,突地,眼前一亮,轻笑道:“嘉曾是听闻北海黄巾余孽肆虐,想来康成公在高密的境况也是不得安生,如今,冀州安定,百姓升平,若公子有幸拜在康成公之门下,何不将康成公接至冀州,安养其晚年,更是一举数得……”

    “不愧是颖川郭奉孝,果才思过人也!”还不等郭嘉说完,沮授便是拍手大赞,道:“如此这般,少主便能安心于学问,军心也得到了安稳,康成公得以安养天年,世人也知少主之大孝……妙啊,授怎么就不曾想到。少主,奉孝之言,大善也!”

    “话虽如此,只是……能成吗?”韩非也是有些意动,真要可以的话,他倒愿意为之。只是……一想到蔡邕,想到当年第一次拜师,韩非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郑玄那老头儿,会收我做学生吗?

    “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郭嘉、沮授齐声道。

    “也罢,权且一试!”韩非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有道是命里有时终归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试试,又怎会知道不行?闻听,韩非便是下定了决心,道:“时不我待,父亲所言甚是,当早做准备才是,郭兄,这酒,恐怕就喝不成了。”

    “来rì方长,拜师才是大事。”郭嘉笑道。

    当下,三人也不做耽搁,起身结了酒钱,一转身,出了酒肆。

    “这位公子爷,行行好,给小老儿一口吃的吧……”

    三人这边刚出了酒肆门口,韩非正要去牵自己的马,猛然间就听到脚下不远响起了一微弱地、苍老的声音,当下不禁吓了一跳,神经瞬时绷紧,忙扭头看去,原来倚着酒肆的墙边躺了一衣衫褴褛的老者,胡须皆白,浑身的补丁,手里拿着用来盛水的葫芦,嘴唇却是干裂着,虽骨骼颇大,却是面黄肌瘦,身上、脸上还带着几处血液干涸的痕迹,裸露在外的皮肤,多是淤青,很明显,受了不轻的鞭挞,给人一种气息奄奄地感觉。

    好可怜的一个老头儿!

    并不是韩非不jǐng惕,被人靠得如此近,实在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遍地都是类似这般吃不上饭的人,陈留也不例外。此刻,一个这么样的人躺在那里,别说是韩非,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是不会去注意的。

    不是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同情不过来啊!

    还不等韩非有什么动作,郭嘉已走上前去,矮身扶着老者坐了起来,一探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儿银饼,递向老者,口中道:“小子随身也只得这许多钱两,老人家就拿去换了米粮吧。”

    老者眸子微亮,刚要伸手去接,却不妨一只手从郭嘉的身后伸了过来,劈手就将那块儿银饼夺了过去。

    郭嘉见状,不禁大怒,豁然转过头,一看下,却是韩非,当下忍不住道:“公子,汝这是何意也?”

    话中,已是隐隐的怒意。

    “郭兄真要给了老人家这钱,非只恐老人家会死的更快,郭兄,你一向是jīng明,怎么这会却犯起了糊涂?”韩非神情颇是严肃,言语间,颇带着责怪的意味。当下,韩非也不多作解释,他相信,以郭嘉的智慧,不难理解他的意思。转过头,对沮授说道:“劳烦先生再回趟酒肆,买一些酒食来,记住,不要太过丰盛,最好是肉粥,老人家久不得进食,忒过丰盛,对身体只有坏处,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好,授这就去。”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二袁之谋(下)
    迎面撞上许攸,袁术不禁微微愕然。

    这许子远,何来的这一脸的得意?袁术心下暗自疑惑。

    许攸这人,他自然是知晓其名姓,甚至,袁术对许攸还很是欣赏。张角黄巾扰乱天下时,,许攸曾与冀州刺史王芬等密谋,借着灵帝巡狩河北时,兵变将其废黜,另立合肥侯为新帝,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冀州刺史王芬自杀,许攸逃亡。

    袁术出生的时候,神仙托梦给他母亲,说她怀中的孩子有一段天命在身。对此一事,袁术也是深信不疑,以为谶语所言“代汉者,当涂高也”说的就是自己。董卓入京后,yù废汉帝,为拉拢袁术,乃表其为后将军,袁术坚信自己乃是天命所归,自然是不肯依附。

    早怀不臣之心的袁术,最是欣赏的就是许攸这般胆大之徒,也曾试着将之招揽到自己的麾下,只可惜,许攸最后还是投靠了他的哥哥,袁绍,对此,袁术还老大一阵子的不爽。

    “后将军,盟主正在帐内等候,请。”许攸心情正美着呢,此刻见到了袁术,也是满脸的微笑。

    田丰、审配等人的加入,使得以许攸、郭图为的“南颖集团”(也称河南集团)敏感的查觉到了威胁,这几人倒也自知,知道自己强在外交与权术上,历史上其等骗盟主、坑韩馥,可见一斑;而田丰、审配等河北集团,则强于军事上,时下袁绍的战略,明显是倚仗田丰等人多于他们,故尔,许攸等人很是忧心,恐长久下去,他们在袁绍面前的地位,将得不到保障。

    历史的进展也确是如此,河北集团在rì后打张燕、灭公孙,辅助袁绍,一蹴成为了最强大的诸侯,没有之一,而在这一段时间里,南颖集团的光芒却是相对的要暗淡了许多,若不是有着袁绍的“暗中照顾”,恐怕也就没了后来。

    今rì,袁绍采用了他的意见,又小小的打压了田丰、审配,许攸怎能不得意?

    如果rì后再帮主公取下了冀州……

    袁术这个后将军,并不是董卓所表,乃是自称,就好比袁绍的车骑将军兼司隶校尉,都不是朝廷所封,只因众诸侯乃是反董,故尔董卓授予的官职不宜再用。

    袁术虽是不解,倒也客气,与许攸见了一礼,一转身,迈步进了帐中。

    “……你好糊涂啊,扣了他人的粮草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扣孙将军的粮草军械?孙文台何许人也,他可是我盟军的先锋大将,少数能征惯战之人,他这一败,天下人又将如何看你我兄弟?”一看到袁术,袁绍就是好不气恼。

    时如今,他袁绍是要地盘没地盘,唯一剩下的,也就是为天下人所称道的名声了。可被这个好兄弟搞了这么一出,世人还不是把屎盆子扣到他袁绍这个盟主的头上?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我不但知道孙文台的战功,我还知道,他从来不把你这个袁盟主放在眼里。”袁术颇是尴尬地一笑,道:“再者说,我也不是不给他粮草,只是拖延了一下以为牵制,谁想他孙文台竟败得如此之快!哼,所谓江东猛虎,终不过是言过其实罢了。”

    “没有粮草孙坚拿什么打仗?不是我说你,你做得也太过分了,孙文台是我联军先锋大将,他这一败,我联军数十万大军将面临着土崩瓦解的命运,到时候,你我兄弟都将身败名裂,还谈什么前程?若不是前有我隐瞒了战报,后又斩了华雄,你我危矣!”袁绍没好气的道。

    “大哥,你就听愚弟一句话吧。”袁术放低了声音,凑到袁绍的近前,道:“汉室气数已尽,即将灭亡,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傻呼呼的去一味地扶汉,恶者如董卓,早已篡汉自立,董卓想做的事情,是许多枭雄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眼下,十八镇诸侯会盟,但十八镇诸侯的真正动机,又有几人是真心的为国剿贼?他们只是想在天下破乱了之后,为自己寻得一块最大的地盘而已。最可怕的就是长沙太守孙坚,孙坚如果真破了洛阳斩了董卓,那么,天下jīng锐西凉军就会落在他的手中,那么,他又会不会取代了董卓而称霸天下,成为比董卓更可怕的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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