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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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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韩非在此,谁敢拦我!”

    韩非再复数戟将眼前的五六人砸悉数砸为肉泥,随后,爆发出一声霹雳般断喝,直吓的鲜卑人大军肝胆皆丧,哪还有斗志还阻拦韩非的去路,犹如送瘟神一般,闪出一条道路,满眼期盼的望着韩非,那意思,不拦你了,快走吧!直气的后面督战的步度根是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一路杀将下去,死在韩非手中的鲜卑军将领不下二三十员,这还是有鲜卑将领惧怕韩非而不敢上前,避战的结果。至于死在韩非手下的士卒,韩非计算不过来了,也无人能计算得过来!别人杀人是按人头算,韩非杀人,却是论片!

    正自冲杀的韩非,陡然面前一空,正为鲜血的味道而兴奋的韩非不由得一愕,这才醒转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率领着大军已然冲出了敌人的包围!

    “给本王追!”步度根咬牙切齿的望着韩非冲出了重围的背影,咆哮着高声呼道。

    然这些鲜卑人士兵,早被韩非的凶猛惊得没了胆气,推推搡搡,一个也不敢向前,见此情景,步度根更是冲冲大怒,厉声骂道:“汝等不见其已力尽?却还在这这般畏缩,莫非欺本王军法不严么?汉贼军一共才不过七百人,仓促之间不及带有粮草,只消沿途追杀,早晚会因无粮草而无力抵抗!追杀韩非小儿,杀一人者,赏银十两,杀一将者,赏银千两,杀得韩非小儿,官升四级!”

    粮草?

    对啊!韩非被围攻,情急突围,自然不会有时间携带粮草,只消追赶几日,那……所有的鲜卑人士兵眼睛顿时亮了,久无吃食,人焉有力战斗,即便是猛将又如何?杀一人就是十两白银,若是侥幸杀了韩非,官升四级,这……

    要不怎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人,在面前有足够的利益而令其心动时,哪怕明知道眼前百分之九十九是火坑,其也会毫不犹豫的跳将下去,去拼取那百分之一的机会,而这,也正是人的劣根性。

    只不过,胜者为王败者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来编写的,多是美化自身,而编排失败者,古往今来,朝代更替无数,一代新人换旧人,却无不是如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鲜卑(十八)
    “‘先登营’的兄弟们,莫要让‘乞活军’的兄弟比下去,给本将军拿出点精神来!”王彧战心燃烧,振臂高呼道。

    “喝!!!杀!!!”二百不甘示弱的嘶吼声,整齐划一的响起,虽然只是两百人,却发出了不逊色两千人的声势,声势,滔天。

    “他娘的,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冲?”典韦看着士气高昂的“先登营”与“乞活军”,一阵的眼馋,嘟囔了几声,以比王彧、韩非还要高的声音,嘶吼道:“他娘的,老子虽然不是你们的头,但是,谁要给老子丢人,可别怪俺老典不客气!‘陷阵营’的兄弟们,给老子拿出野狼的劲头,冲上去,剁了鲜卑狗,有胆量没有!?”

    “陷阵营”!

    这三百军,竟然是骑上了战马的“破阵营”!只见这三百人,手中的兵器,不在是往日众所周知的巨盾、长枪的组合,而是清一色的长枪!身上的盔甲不变,战马身上披挂着马甲,若是熟悉“陷阵营”的人见到,一定会吃惊的发现,这战马的马甲,厚度竟然丝毫不逊色这个时代最好的马甲,上面闪烁着的森冷寒光,昭然显示着优良的防御能力!

    “有!”

    三百将士,竭力的嘶吼着,似乎,是在宣泄着心中的杀意,声震九霄。

    “‘乞活军’所属,冲锋!”韩非断喝一声,手中凤翅玲珑戟一晃。当先催动坐骑,直奔南方,拨打着雕翎。一头冲进鲜卑人的大军之中,凤翅玲珑戟狂砸猛扫,立时就将西鲜卑大军的大阵撕开了一条口子。

    “杀!”

    见自己的主公,身先士卒,所有人的热血顿时被燃烧到了及至,“乞活军”的二百人,二百匹战马。组成一个骑兵根本用不上的雁翅阵,紧随着韩非身后。身上的结实战甲,令他们完全无视鲜卑大军的箭支,手中平端的弩,喷射着一支支代表着死亡的弩箭。冲进鲜卑人大军之中。一杆杆长刀、长枪走过,犹如镰刀收割庄稼一般,在鲜卑人的腰间、胸口,划开一道道血线,一个个通明的窟窿,原本整齐的鲜卑人军阵,硬是被撕开一道硕大的、狰狞的创口。

    “他娘的,跟上!”典韦一催胯下的战马,带领着三百“陷阵营”的将士。紧随着“乞活军”的身后杀了出去。长枪,绽放出夺命的冷芒,在鲜卑士兵的身上。扎进,拔出,再扎进……至于敌人砍向身上的刀枪,则直接被“陷阵营”的将士选择了无视,一道道的砍扎,最多。也就是在精良的盔甲上留下一道道的划痕罢了,根本不足为虑!

    “前面的兔崽子。给俺老典留点货!他娘的,都杀光了,老子杀什么?”合身冲进敌军的典韦,在左右找不到人砍杀后,顿时对前面的“乞活军”骂骂咧咧的喊道。

    “哈哈,典将军,你以前可是和我们说过,想要杀敌,那要凭着自己的本事!杀不到人,只怪自己的本事不济,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们来了?”一名“乞活军”抬弩射杀了一扑上前来的鲜卑士兵,回头笑着对典韦说道。

    典韦本就是个能和下边人打成一片,没什么心机的将领,这许久来的感情,令他们的关系如同手足一般,几乎无话不谈,类似这样的玩笑,也是家常便饭。

    “他娘的,你个臭小子,真以为老子不是你们的统领,就可以编排老子?信不信仗打完了,老子教训教训你?”典韦大嘴一咧,难得的摆出了一副官架子。

    只是,太过熟悉他的“乞活军”士兵,又岂会这一两句话吓倒,只听那士兵笑着说道:“好啊!兄弟们可都等着将军你呢!”

    “几天不见,你个臭小子还涨脾气了是不?你小子要是敢炸刺,信不信老子剥了你的皮!”典韦脸色一紧,怒声喝道。

    “典将军,你别生气。”见典韦发怒,虽然知道很可能是装出来的,那士兵还是忙赔笑说道。

    “他娘的,你们这群兔崽子……”典韦口中这么说着,脸上却是笑着!

    “典将军小心!”正在典韦还想打趣几句之时,方才那名士兵突然喊道。

    却哪曾想,典韦连头也不抬,右手的短戟信手挥了出去,耳中就听“当”的一声巨响,将本来以为典韦在发呆,想捞点便宜的鲜卑大将手中武器砸飞,短戟去势不减,延着即定的路线,一路向前,“砰”的一声砸在这名鲜卑大将将胸前的甲胄上,但见这鲜卑大将,鲜血狂喷,身子脱离了马背,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抛飞出四五丈远,还没等落地,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终于开张了!”典韦嘿然一笑,看着空中抛飞的敌将尸体,大嘴一咧,哼道:“真以为你小子能瞒得过老子的耳朵不成?哼,找错了对象,怨不得别人,活该你找死!他娘的,也太不禁砸了点……”

    听着典韦嘟嘟囔囔的一阵唠叨,鲜卑人将士心中一阵的恶寒,本就远离典韦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再次向一边挪去,一脸惊恐的看着典韦,再不敢上前。

    “陷阵营”的身后,却是“先登营”。只见王彧率领着这两百精锐,紧随着“陷阵营”的身后,简单的排成两排,两百将士,手中,并无其他兵器,清一色的大弩。而这两排两百的将士,竟然在战马奔驰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前排与后排的互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没有给人一点做作的感觉,动作,整齐划一,一排排的弩箭,向身后追来的敌军倾斜,再负出了数不清的性命后,一箭之地内,竟然无一人敢上前!

    没错。“先登营”的任务,就是断后,然而。在鲜卑人惊恐的目光当中,这群沉着的可怕的“弩骑兵”却是恐怖的存在,弩,在他们的手中,真有如艺术一般,没有嘶喊,只有一声声“嗖嗖嗖”、“噗噗噗”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一声声中箭鲜卑士兵凄厉的惨叫声,组成一曲别样的死亡乐章。

    “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步度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嘟囔道:“怎么可能?韩非小儿的军队,战斗力,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提高这么多?不可能!”

    也难怪步度根会如此的吃惊。毕竟,连番交战以来,韩非只是出动的寻常军队,即便是这样的军队,在步度根的眼中,也得了精锐之称,更惶论诸如“乞活军”、“陷阵营”、“先登营”这样的精锐中的精锐!

    但见前方充当箭头的“乞活军”,头盔的双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杀气,冲天而起,席地卷来。这,是从尸山血海中积累下的杀气,森冷,凝实。人数虽少,但,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乞活军”。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及的乞活军!

    白袍白甲素白披风。胯下战马,掌中一条亮银色的凤翅玲珑戟,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一道白色的箭影一般,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的穿插在鲜卑大军大阵之中。

    “吼……”急驰中的韩非乍然仰天一声厉啸。声音中,充斥着王者的威严,漆黑的夜空中,传遍整个战场上空,陡然而发的特殊声音,不由得使战场上为之一静。

    “吼……”

    韩非的厉啸声还不待落下,以“乞活军”为首的七百名将士,尾随作啸,一人啸,啸震山林动,千人惊;七百齐啸,风起云涌,天地为之失色!

    将,是兵得胆,却更能另敌军丧失士气,一阵阵啸声隆隆入耳,身子不自觉的相后连踏数步,脸色,瞬间转为惊恐。骑兵更是不堪,只见这些鲜卑人骑兵的战马,浑身抖若筛糠,连连退后。

    猛虎出,百兽惊,人王怒,百族伏!人

    “放箭!快放箭!”看着越来越接近的韩非,负责南面的芒中脸色狂变,慌忙拨马向旁边闪去,口中急声命令道。

    如果,他们知道“乞活军”的特性,可能,就不会再做这样的无用功了吧!

    箭支,又哪能阻挡住韩非、典韦这样的悍将?对“乞活军”来说,箭雨,连给他们瘙痒的资格,都没有这个资格!方才暗中的箭雨不能,现在这箭雨,也做不到!

    “嗖……”

    正在韩非率领着“乞活军”,犹如破风斩浪一般,转眼间就冲出了甚远的距离,两边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韩非耳力极为了得,加上方才听了芒中喊出之言,早已经加上了小心,时刻提防着两边的动态,整个人都处于戒备之中。破空之声传出,但韩非却是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听风辨位,手中的凤翅玲珑戟左右盘旋,朝那破空之声传来之处砍去!

    “叮叮叮……”

    随着韩非大戟飞舞,一阵阵细微的金属轻响传出,同时韩非感觉到手中兵器打到诸多之物,以韩非的感觉,立即就分辨到那是一根根利箭,而且其中有一支箭的主人的手法还不俗。

    遭到袭击,韩非却是不惧,他知道“乞活军”的盔甲不惧箭支飞射,不只是“乞活军”,即便是“先登营”为了自己次的任务,也是将身上的铠甲换了一换,七百人,几乎是他所拥有的最优良的铠甲的全部,根本就视箭支于无物。一边舞动着大戟,韩非一边大喝道:“子照、王彧,汝二人自己小心箭支,‘乞活军’的兄弟们,给老子狠很的杀!”

    “咻咻咻……”

    一连串破空之声,敌人的箭雨袭来倾洒下来。

    “噗噗噗……”

    “啊……”

    “他娘的,这敌军的指挥关究竟他娘的是谁?该说他狠好呢,还是说他蠢?如此乱军之中,竟然还敢射箭!”韩非身后不远处的典韦,一边挥双短戟击打射来的箭支,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

    一连串利箭刺入人体腔的声音伴随着惨呼之声传出。“乞活军”等七百余大军早已经冲杀进了敌群之中,自身的盔甲不惧箭支,但阵型大乱的西鲜卑大军的士卒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立即遭受到致命的打击。

    如此情景,只看的后面围杀过来的步度根额头青筋之跳,心中不由大骂芒中愚蠢,不过,随即步度根便心中释然,若是能以这些军兵换来韩非的全军尽灭,他还是愿意看到的。但是眼前的场景,却……

    只见一轮箭雨过后。箭雨笼罩之处,韩非大军的七百余人竟然无一伤亡,而自己的士卒却……

    “芒中!莫要再射了!再敢乱下命令,本王定饶你不得!”步度根见了眼前的惨状。心中一惊,忙高声喝止了两边将士的箭雨。这韩非军中将士穿的都是什么盔甲,箭支居然射不进去!

    步度根眼馋的看着“乞活军”等大军的全身盔甲,心中附道:若将这眼前这支军队尽数灭在此处,当以这盔甲足见一支骑兵,当无往不利,如此,也能弥补铁甲车之损失也!

    “咻咻咻……”

    “叮叮叮……”

    “噗……”

    虽然步度根制止的足够及时,但是。命令的传达有怎么会如此之快?步度根话声刚落,利箭如同盛夏时节的暴雨一般,下落得又快又急。阵型散乱的鲜卑人兵卒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感觉到身体各处被利箭射中,韩非大军的七百余人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伤,有多少人死亡!顷刻间,再无一鲜卑人的兵卒站立。

    两边的一阵乱箭倾洒下,韩非的七百余人仗着盔甲之利。只有少数受了一点伤者,而韩非、典韦、王彧三人。又是武艺精通之辈,些须箭支,自然奈何不得。反观被韩非大军身边的鲜卑人士兵,却是倒了大霉,一无盔甲之利,二者,他们更不曾会想到,自己一方居然会对自己出手!一时间惨叫声连连,中箭身亡,无一幸免,韩非大军的四下,陡然空旷了起来。

    “哈哈!兄弟们,敌人自相残杀,此天助我等!步度根老贼,区区包围能奈我韩非如何?今日,就让尔等鼠辈看看,什么才是真英雄的风采!兄弟们,别给老子客气,狠狠的杀!!!”见得这般,韩非如此精明之人,哪还不知道时不我待,此正是冲杀出去的良机!大喜下,忙高声喊道,随后,一马趟翻,率先杀了出去。

    韩非有意的一吼,声迎直压过战场上嘈杂的喊杀声,这一声喊,整个战场几乎没有听不到的,虽然其本意只在突围,并无他意,然这一嗓子,却是不可谓不毒辣!本来就被砍杀的斗志皆无的鲜卑人士卒,已失战心,更有甚者正亡命奔逃,待听到韩非的喝喊声,诧异纷纷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同泽早早都已中箭身亡,再加上方才步度根所喊,即便是再蠢笨之人,也明白此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方才,若是再跑的慢上一点的话,估计中箭的就是中箭的了吧!韩非不知道哪个是敌军的将领,但是,鲜卑人士兵却是知晓,一个个不禁看向大军后面芒中,双眼中不免激射出怨恨的光芒。

    敌人纷纷中箭身亡,战场上立时空旷了下来,更兼韩非的七百余人悉数乃是骑兵,速度的优势被给予了最大化,本来“乞活军”的坐骑战马的爆发力就强,即便是短短的距离,居然就将速度加持到了最大,森然的刀刃枪芒带着死亡的气息席卷而来。

    而再观被大肆砍杀的鲜卑人士卒,经过这番变故,哪一个还有本分的斗志?见韩非大军的风头势不可挡,刹那间就来到了身旁,惊慌下,又还有哪一个甘愿死战?“呼啦”一声,鸟做群散,纷纷散到两边,放任韩非大军而过,躲闪不及时的,立时便赴了黄泉之路。

    相对韩非一方的所向披靡,鲜卑人大军一方却是脸色狂变,一轮箭雨下去,对方居然一人一骑不曾倒下,这……而敌人的弩箭扑来,却是带起一躲躲的血花,触目惊心。巨大的反差,不由得使鲜卑人大军瞠目结舌,心中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

    有了敌军身体的掩护,“乞活军”再没有了丝毫的弱点,而是一台台的杀人机器!

    对,就是杀人机器!

    寻常骑兵所用的阵势,韩非的这两支精锐骑兵还不屑用之,对于“乞活军”而言,只有一种阵势!如果,自上空看下,就会发现,包括韩非在内的二百零一人,“v”字形排开,而尖端,就是韩非的所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雁展开的两只翅膀一般,却是骑兵冲锋不曾用过的“雁翅阵”!而阵形的外侧,却是一柄又一柄的阔刃长刀、长枪的锋芒,只不过,不再是平日里的森寒,钢铁的颜色,已尽被鲜血所遮盖。

    至于“陷阵营”的阵势,只可惜此役步度根无缘领教了,该说他没长到见识而遗憾呢,还是该为士兵伤亡没有那么多而高兴呢?“陷阵营”的阵势,比之“乞活军”的冲锋阵势,还要简单单一,就是一个简单的“一”字形,全军毁成一排,根本就没有什么阵势可言,说其是“一字长蛇阵”也只会觉得勉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鲜卑(十七)
    “军师,你……”

    甘宁没好气的点指着郭嘉,一脸郁闷的说道:“你怎么就不早说明白?要知道是这样的计策,哼,俺老甘也去押步度根那老贼出城了!”

    “就是,就是……”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嘉啊,要不,怎么能叫赌局呢!”郭嘉“幽怨”的看着众人,很是无辜的说道:“再者说了,即使这般,也不见得那步度根能出得城来啊,至少,连我自己都没这个把握,没看,我也押的是步度根不出城嘛!”

    “……”

    众人一阵的无语,随即想想也是那么个理,要是知道了郭嘉的计策,也难说就会转移阵地,将宝押在步度根会出城上。

    “计是好计,不过,成与不成,还在两说间,就看步度根那老小子能不能禁得住这个诱惑了。”韩非点点头,感叹着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呐!”

    众将闻言,点点头……

    ……

    “大王,前面就是韩非小儿的大营所在,我们是直接冲进去,还是……”

    夜色中,无边无际的人头耸动,骇人心神。正是步度根在下定了决心出城而来的两千五百鲜卑大军。大军前面,跟随在步度根身边的哈加(扶罗韩、慕容头偃都死了,这货侥幸逃了一命)开口问道。本来,以哈加在军中的地位,很难站在这个位置。不过,在扶罗韩、慕容头偃、段日陆眷等大将先后阵亡后,这些本来不太受步度根待见的鲜卑大将顿时间水涨船高。行情见涨,成为了步度根的左右手,风头一时无两。

    “韩非小儿现在在大营中的人数,仅仅只有六七百人左右,是以,营盘虽大,但是。也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罢了。一会带了近前,哈加。你与芒中、注诣各带六百的大军,分别绕到其军大营的左右以及后面,将韩非小儿的大营团团包围,只等三更左右。以本王这边的喊杀声为号,一起杀出。此行,勿必将韩非小儿斩杀!”说到最后,步度根言语中,满是杀气,用他的话来说,韩非小儿不死,他睡不着觉啊!

    “是,大王!”三将领命。各自散去,整顿兵马后,按照约定。纷纷投向各个方向,慢慢的隐入了夜色之中,黑夜,再度恢复了平静。

    ……

    “主公,这都有五天之多了,也不见县城中有什么动静。你说步度根那老小子他会出城吗?要是这龟孙子不出来,那咱们这些准备可就全白做了!”

    韩非的大营中。三个人正端坐在一处最大的帐篷内,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酒,谈笑风生。这时,坐在左下手的黑大汉,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子昭啊,耐心等待便是,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坐在中心上首的人,顶盔贯甲,一杆大戟就戳在一旁,身边还战着一匹战马的,赫然正是韩非。只见他轻抿了一口酒,笑道:“子昭,你敢不敢同本太守打一个赌?”

    “打赌?说吧,主公,怎么赌?”典韦豪爽的说道。

    “就赌现在步度根有没有出城,至于赌注么,还是一个月的酒,如何?”韩非轻拍了拍身边有些躁动的战马,笑着对典韦说道。

    “好,那俺老典就赌他现在没有出城!俺就不信了,他连续五天都不曾出来,怎么就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典韦根本就不经过思索,当即拍板说道。

    “那你呢,王将军,有没有兴趣赌上一赌?”韩非点点头,对王彧说道。

    “这个……末将就同典将军一样吧!”王彧想了想,说道。

    “哦,”韩非好笑的点点头,显得很是委屈的说道:“这样啊,那为了使这赌局成立,那本太守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押步度根这老贼现在已经来了,两位将军,没什么需要更改的了吧?”

    “没了!”典韦看看王彧,很是干脆的点点头。而王彧,想了想,这时候也不能落了面子,随即也跟着典韦点点头,表示没有什么更改的了。只不过,他心中隐隐有着一种不安,正在他胡思乱想之时……

    “那好,赌局成立!”韩非很是狡鲒的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子昭,先前的打赌,你赢了,步度根那个兔崽子已经出城了。不过,这次的打赌,你却输了,咱们俩之间的赌注,嘿嘿,还是本太守赚了啊!至于王将军嘛,似乎是输了一个月零七天的酒哦!”

    “一个月……零七天的……酒?”王彧艰难的咽了口唾液,不敢相信的问道:“主公,你说步度根那兔崽子他出城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是本太守的战马告诉我的!”韩非笑了笑,说道:“你没看到本太守的战马情绪有些不对吗?有的时候,畜生的灵觉要远胜人的,它这样,显然,营外来了不速之客,而这个时候能来我军营中做客的,除了步度根这个西鲜卑王,本太守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人来。”

    “这……”王彧没好气的说道:“主公,你耍赖了!”

    “输了就是输了,你看典韦他多镇定!”韩非指了指典韦,对王彧说道。

    可韩非万没想到,典韦却很“给面子”,只听他大嘴一咧,嘿然笑道:“是啊,这有什么嘛!即便是这次赌输了,去掉主公你的二十三天,再去掉输给军师的一月酒,俺老典还赢着足有一百二十四天的酒呢,这一个月的酒,输了就输了吧,嘿嘿……”

    韩非一阵的尴尬,看了看脸色更差的王彧,干笑了两声,说道:“好了,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既然客人来了,咱们也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说是不是?快去通知兄弟们。都准备好,若是到时掉队了,本太守可没那个能力回去救他们!你们两个也是,都打起精神来,接下来,弄不好,可能会有一场很是残酷撕杀在等着你们!”

    “喏!”听到有仗可打。典韦两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开了,两个好杀的人。此刻,眼中冒着精光,好象吃了兴奋药剂一般,韩非话声刚落。答应了一声,一转身就走出了帐中。典韦或许没什么,估计,王彧他会将两次打赌都输掉的怨气全撒到鲜卑人的身上吧。

    韩非如是想到。

    “娘的,害得老子连续的输酒,步度根你个王八蛋……”王彧咬牙切齿。

    当听闻步度根前来劫营,典韦、王彧心中又惊又喜,整整五日不见动静的步度根,竟会在此刻引兵劫营。说是望眼欲穿也好,怎么也罢,一个个被典韦、王彧吩咐过后的士兵。双眼中透露着一种嗜血的光芒,在听到步度根的大军来犯,人数只有七百的韩非大军,军营上空弥漫着的,却是一种兴奋的气息。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慢的流过,就两两军方面都有些等不及的时候。寂静的夜空中,隐约传来了县城内梆鼓的响声,三更天了!守在大营中的韩非大军将士的心中为之一紧,攥住兵器的手,随之紧了一紧……

    随着梆鼓的响声方刚落下,韩非大军军营的西门外,陡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声音传来,不多时间,另外三个方向,也是接连响起了阵阵的喊杀声,战马奔腾,地面都为之颤抖,一支支的火把点燃,须顷时间,整个大营上空笼罩着的黑暗,被悉数驱逐,变得亮如白昼一般。

    听着四下发出的震天喊杀声,韩非对身边的典韦、王彧笑道:“本太守就说步度根没什么胆量,对付咱们区区的七百人,他竟然会派出了这么多的大军,还真看得起我韩非啊!听这声音,似乎敌军的人数不少于两千啊!”

    王彧笑了笑,说道:“主公,依步度根的胆量,只怕是会派更多的大军前来,应该不只两千才是!”

    “哦?王将军可敢打赌否?赌注嘛,还是一个月的酒,咱们这次就赌赌步度根带了多少大军来,本太守说是两千多,敢赌否?”韩非笑着问道。

    “赌……”

    一听到韩非又说起了赌的事,那一个月的酒钻进王彧的耳中,王彧就一阵的发晕,连忙拨拉着脑袋说道:“不赌了,不赌了,末将从此以后戒赌,此生,再不言赌!”

    “可惜了一场赌局,本来还以为再能赢一个月的酒呢,哎!”韩非叹息了一声,转头看看典韦,笑道:“子昭,要不咱俩赌一赌?”

    “不赌不赌,越赌酒越少,俺老典不干!”典韦的一个大黑脑袋拨拉的跟个拨浪鼓一般,连声说道。

    韩非万没想到,这赌局最大的赢家竟然会拒绝,一时间好不丧气,嘟囔着说道:“都是没胆之人,算了,不赌就不赌!敌军进来了,走,咱们出去迎接下,记住,给本太守装得像一点!”

    说完,韩非跨上战马,当先冲出了帐篷,高声叫道:“不要慌乱,怎么个情况?”

    “哈哈哈……”正这时,前面不远处,接着韩非的喊喝声,响起了一声得意的笑声,只见人马奔腾中,步度根在鲜卑人大军的簇拥下,蜂拥望着韩非的所在冲杀过来。步度根一眼就看到了钻出大帐一脸慌张神色韩非,心中好不得意,高声叫道:“韩非小儿,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吧,汝这瞒天过海之计也会被本王识破,今日,本王两千五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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