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要灭了韩非,鲜卑人问鼎中原的大好河山,至少是并州的土地,将指日可待。并州的众诸侯,实力以韩非为首,其余人者,如张杨、张燕等人,不足惧哉!至于大汉朝?大汉的天子都被董卓软禁了,要权无权,要人无人,又何来大汉?群雄割据,各拼本事,天下间又有哪路诸侯是真心为大汉?
堂堂的袁绍袁本初。当日听闻此人于朝堂之上,持剑以对董卓,世人都还道此人赤胆忠心。十八路诸侯会盟,公推其为盟主,哼!如今看来,只是……贼子不过是想独自一人把持天子罢了!贼子!贼子!汉人都是这般!袁绍先欲计取冀州,为韩非所搅,不成。其心,路人俱知矣!
袁公路。与其兄为一丘之貉。不!昭昭野心比其兄更烈!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公然称帝!
益州刘季玉。唉。此子虽有贤明,然差其父甚远。固守有余,进取不足,不堪大用。
荆州刘景升。哼!社稷重耶?皇位重耶?亦不是真心兴汉之人
江东孙策。单单凭其父子私藏传国玉玺这一件事。其心可诛,更不会有心向大汉!
韩非……当初听闻他虎牢关前每战争先、征讨董卓,还道此人乃仁义之辈,没想到亦是董卓之流,不得号令即起刀兵,意图将整个并州攥在手中,灭了匈奴后,就是张杨等人了吧……韩非既除,剩下其他的人等。又何足道哉?
任由战马向前驰骋,马背上的步度根却是想了很多。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为了能进军中原。可以说是准备充分,中原的一举一动,几乎都瞒不过他,只不过,知道的时间早晚而已。如果,韩非能知道步度根的心中所想。一定会感慨,鲜卑人所图。或者说,是步度根所图,非小也!何止非小,竟然是整个中原的大好河山!
嗯,斩杀韩非,然后一举拿下并州,届时,以并州为后盾,进兵关中、再南下……
正想着,步度根心中没来由地一颤,目露惊疑之色环视四周。
“大王?”
身边的麾下大将哈加见步度根神色稍有惊慌,诧异问道,“大王,你怎么了?”
只见步度根双目不停地扫视着两边陡峭山壁,低声急切说道:“也不知怎么,本王我心中跳得厉害!对了,有没有问过向导,此处,乃是何地?”
“此地名为连云山。”哈加显然早就问过向导,此刻见步度根相问,当即回道。
“连云山?何以名为连云山?”步度根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道,这心跳为何,遂问起这连云山来。
“听向导官说,此山,本名为南山,后被匈奴人命名为连云山。此山,据说全长两千余里,而此处,却是最宽之地,按匈奴的语言,连云,名为天,青天之意,具体,末将就不得而知了。”哈加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一一讲给步度根听。
“原来如此,”步度根微微点了点头,念叨道:“不知道为什么,一进这山谷,本王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心跳的厉害。”
“啊?”
哈加为之愕然,望了一眼四周笑着说道,“大王,你莫不是因连日赶路,心神疲惫所致?”
“不不不!”
步度根连连摇头,惊疑不定说道:“非是疲惫、非是疲惫,如果,本王没有料错的话,这是本王的直觉在做怪,似乎,前面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
“怎么可能?韩非小儿的大军在我军的眼皮底下逃了两日,情况如何,大王也是知晓,难道,如此狼狈的七百余人,还有胆量奈何大王的近两千的大军吗?要知道,咱们大军可不比韩非小儿他们,一路追赶而来,虽然说疲累不堪,但是,总好过韩非小儿的大军连一口饭都没得吃吧?”哈加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连续两日来,没日没夜的追赶着韩非的大军,但是,这些西鲜卑军的将士,士气越见回升,甚至,今天,前面的韩非大军中的士卒,甚至有坐不稳战马者,更是大大的坚定了西鲜卑军将士追杀之心,而哈加,也是如此。
“事情有些不对,”步度根此刻反倒多了心,犹豫着说道:“哈加将军,按说,韩非遭到我军的包围,当往西南面突围才是,只要逃到太原城,那我军再也奈何不得他什么。可为什么他偏偏逃往偏东南方,这似乎不合常理啊?”
“主公,你多心了,乱军之中,又哪有那个精力去辨别方向?往偏东南突围,也在常理之中。难道大王忘记了两日前,韩非小儿见到我大军气急败坏的样子了吗?”哈加一笑,宽慰劝道。
“不对。即便是这样,其突围之后,又何以一直向偏东南方,途中,其完全可以改变方向的!”步度根还是没有打消心中的疑虑,反问道。
“大王,我军近两千的士卒。横下延绵几里,即便是他韩非小儿想掉头。也是难啊!万一给我军缠住,到时大军围上,岂不是更难突围?韩非此人,素来谨慎。这样没把握,甚至是冒险的事,其断不会去做。而且,听说韩非小儿的‘乞活军’惯于山林作战,一般的山林之地,根本对他们没什么影响,末将估计,他们是想钻进深山吧!”哈加分析说道。
“钻进深山?不好!本王说怎么心惊肉跳的,原来。是韩非小儿欲逃!快,传令三军将士,急切追赶上韩非小儿。莫要让其逃逸,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步度根被哈加一语点醒,忙急声吩咐道。
可惜,急切间,他却是忘了!他只在意到。哈加说“乞活军”惯于山林作战,所以。不欲令“乞活军”钻进深山,然而,他却忘记了,“乞活军”也不过二百之数,真正的大军,却不是“乞活军”,而其他骑兵,也惯于山林作战?显然不可能的点事,但是,现在的步度根,却是不曾想到这些,此刻的他,只在意不要让韩非钻进深山!
不知他忽略了韩非大军的组成,哈加等人,显然,也不曾想到这一层,听到步度根的命令,忙散去传达步度根的命令,吩咐大军追击。
“报!报大王,前方失去了韩非大军的踪迹!还请大王示下,我军该怎么办!”命令还没下达多久,正在步度根心中跳的越来越厉害的时候,一名鲜卑人士兵飞马来到步度根的近前,连声禀告道。
“什么?”
步度根似乎找到了心中预感的不祥的来源,失声喝道:“怎么可能?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的不知,只是大王的命令刚到,就见敌军突然加速,不多时间,就消失在我军的视线当中,待得大军前去查看之时,已寻不到敌军的踪迹!”那士兵忙回道。
“废物,统统的废物!”
步度根一想到放跑韩非的后果,就不寒而栗,暴跳如雷的喝道:“传令大军,给我搜山,活要见人,死,本王要见到韩非小儿的尸体,若办不到,尔等提头来见!”
“听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为何步度根大王你在临死之前,还是这么大言不惭呢?你就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谁!?”
步度根心头狂跳,双手紧握丝缰,一带战马,猛然甩头向头上声音的传来之处看去。
“不才郭嘉,字奉孝,奉我家主公……哦,也就是我大汉的太原太守韩非之命,主持此间的大事,特在此恭候步度根大王。哦,对了,郭嘉还不曾拜见步度根大王,万望赎罪,赎罪!敢问步度根大王,如此急着行军,可是欲至阴曹与阎王见礼呢,还是赶着去投胎?”随着一声恢谐的冷笑,山壁之上,郭嘉的身影缓缓出现,戏谑、冰冷的目光望着底下的西鲜卑大军的兵马。
而随着郭嘉的出现,只听一片的悉悉梭梭的声音传来,山壁之上猛然现身无数大军,密密麻麻,屈指难数。陡然发生的变故,就算鲜卑人将士再过彪悍,此刻,也不禁脸色狂变,看着山壁上林立的身影,瞠目结舌。
“你……”
步度根抬手一指郭嘉,一时间,竟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步度根大王是不是在吃惊在下因何在此?时至此时,那在下也不有隐瞒了,其实呢,这不过是我家主公的一个计策罢了,至于张杨攻打我主的领地,纯粹是子虚乌有,呵呵,也不知道你这个西鲜卑王怎么这么糊涂,长个脑袋有什么用!我家主公有大军不下数万之多,对付你们用兵才一万左右,余者,足以震慑张杨等野心之徒,我主不是攻打他们,已然是他们的万幸,何敢轻易冒犯虎威?步度根,如此肤浅的一计,你也能上当,你让在下怎么说你好呢?蠢!愚不可及也!”郭嘉毫不客气的奚落道。
“汉贼好胆!”
见郭嘉出言不逊。如此不客气,步度根心中不由冲冲大怒,当即举弓摇指郭嘉。射出一箭,口中怒声喝道,“贼子,看箭!”
“叮!”
随着一声金戈之响,郭嘉身后闪出一将,挥手一剑将那箭支劈两半,而再观郭嘉。就好似是算到会有此事一般,未见他有半分心惧。
“多谢兴霸出手解嘉之危!”郭嘉冲身边的将领一拱手。笑道。
“军师此言过矣,宁即便是不奉主公之令,单凭你我关系,也要护得军师你周全。何来言谢?”
正是甘宁!
见郭嘉这般俗套,甘宁笑了笑,说道。
“甘宁?!”
步度根安会不认识山壁上那道挺拔的身影,既然甘宁在此,那……心中惊骇的步度根忙向四下看去,只见两边的山壁之上,分别矗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的身影,越看步度根心中越是发凉,很显然。除却先前自己大军追赶的韩非、典韦、王彧,攻取两地的张颌、裴元绍等人,韩非大军的将领。尽皆在此!
到了此刻,即便是步度根再过于糊涂,眼下也终于明白过味来了,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韩非的圈套,难怪。自己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可笑,可笑自己还以为是韩非要逃。自己才会这样!
甘宁看了看步度根,轻笑道:“哦,原来是步度根大王,你可害得我等好苦啊!”
“本王何来害你?”
步度根顿时被甘宁的话弄得愣住了,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们打赌你能不能中计出城,结果,甘某押得是你不能出城,如今,你……哎,你害得甘某输了七天的好酒,今天咱们却是该好好算算帐了!”甘宁一脸的痛惜,“苦笑”着说道。
“贼子!”
步度根心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好嘛,自己出城也出出错来了,你以为本王想出城不成?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本王让你甘宁赢了又何防?只是……步度根暗暗对众将使了个眼色,随即抬头对郭嘉正色说道:“那韩非小儿他就算得我等出城不成?”
“非是如此,我家主公也不敢断言你就会出城来,不过是在赌一赌而已。”郭嘉清声说道。
“赌?万一本王我不出城,尔等这些,岂不是白折腾这么久了?”步度根不解的问道。
“对,就是赌!赌你步度根大王禁不住这样的诱惑!”郭嘉笑道。
步度根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说道:“你们赌对了,本王我确实经不起这样的诱惑。万没想到,你们竟然会令你们的主公以身犯险,实在是大大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
“呵呵,你也不用拿话来挤兑我们主臣的关系。之所以同意我家主公以身为饵,是因为,你们鲜卑人的大军,没有这个能力能留得下我家主公,除非……除非你能将你们西鲜卑所有的大军带上,哦,包括你那些族人都算上,或许还有可能,但是,你舍不得根本,必然不会放弃县城那个根本,更不可能将族人全都带到战场上,事实证明,也正是如我家主公所猜测的那样,所以,这场赌,我们赢了!”郭嘉不屑的笑了笑,如果这样的挑拨离间的话能起到作用的话,那天下,人人都的顶尖的政客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切尽在你等算计之中,都言汉人狡诈,果不其然也!”步度根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
“战争,斗得就是谋策,胜者王侯败者寇,步度根,你现在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可笑,不觉得有失你的身份吗?”郭嘉冷笑连连,点指着步度根喝道:“阴曹之门已开。各位当是该时候上路了!”
“且慢!”步度根忙高声喝止道。
“嗯?不知道步度根大王还有什么要说的?”郭嘉防下已举起的手,好整以暇的看了看步度根,问道。
“且容本王我再问一事”说着,步度根深深的吸了口气,陡然眼神一变,急从身后取出一张弓,搭箭猛然射出。其他等看到步度根暗示的鲜卑人将士见步度根突然发难,连带着其等麾下将士亦是如此,眨眼间,恍若平地起了一片乌云,数不清的箭支朝两面山壁之上韩非大军士卒呼啸而去。
“叮叮叮……”
一阵出乎预料中的金戈之声接连响起,步度根不由面色狂变,他竟然没有听到一声箭支入体的声音!视线,随着惊奇,向上看去,却见一道钢铁组成的长墙,悉数将山壁上的人影遮去!
“步度根大王此举,实非君子所为也,幸好,郭嘉还懂得防人之心不可无,要不,还真让大王你得逞了!”盾牌后面,传出了郭嘉不咸不淡的声音,声音不大,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话中的嘲讽之意清晰的传入步度根的耳中。
“快走,撤军!撤军!”步度根脸色狂变,竭力大声嘶吼道。
轻轻一堆挡在身前手持盾牌的士兵,郭嘉冷笑连连,望着下面惊慌失措的步度根,淡淡说道,“步度根啊步度根,你大军的一举一动尽皆在我的眼皮底下,我郭奉孝又岂能看不出你假借与我攀谈,暗中传下命令?只不过见你此举深合我意,不欲道破罢了,你诓我的同时,我却是在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鲜卑(十九)
寻常骑兵所用的阵势,韩非的这两支精锐骑兵还不屑用之,对于“乞活军”而言,只有一种阵势!如果,自上空看下,就会发现,包括韩非在内的二百零一人,“v”字形排开,而尖端,就是韩非的所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雁展开的两只翅膀一般,却是骑兵冲锋不曾用过的“雁翅阵”!而阵形的外侧,却是一柄又一柄的阔刃长刀、长枪的锋芒,只不过,不再是平日里的森寒,钢铁的颜色,已尽被鲜血所遮盖。
至于“陷阵营”的阵势,只可惜此役步度根无缘领教了,该说他没长到见识而遗憾呢,还是该为士兵伤亡没有那么多而高兴呢?“陷阵营”的阵势,比之“乞活军”的冲锋阵势,还要简单单一,就是一个简单的“一”字形,全军毁成一排,根本就没有什么阵势可言,说其是“一字长蛇阵”也只会觉得勉强。
不过,这年代,又有何人能奈何连环马?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大破“铁浮图、连环马”的岳飞!
若是一般的骑兵,遇到这样的包围,用这样的阵形往来冲杀,最多也就冲杀出百十余步的距离,也就失去了前冲的势头,毕竟,再厉害的军队,也不过只有七百来人而已,而雁翅阵,却也不适合用来骑兵冲锋用,作为箭头的“乞活军”一旦失去了冲力,那么,骑兵,也只有被围杀的命运,失去了机动性的骑兵。已再不是步军的克星。
但是,韩非大军则不然,只因为。他们的尖端,是天下少有人能敌的存在,是能和吕布斗将的韩非!能拦住韩非脚步的人,这天下不是没有,但是,至少,死了慕容头偃。眼前的鲜卑人大军之中,没有!
或许曾经有过。不过,现在无一都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根本不可能来到战场之上。
韩非一马当先,手中的凤翅玲珑戟左扫右砸。如不是看到他手中的乃是一杆戟的存在,必然以为其是使棍的出身!哪里还有一分的花巧,完全是凭仗着自己的力量,一扫一片,跌飞出甚远,挣扎几下,却是再也爬不起来。被砸的鲜卑人大军的将士,却更是倒霉,无不化身为肉泥般的存在!一时间。血雨腥风,残肢乱舞,天空。似乎下起了血雨一般。相对于韩非的杀戮,后面的“乞活军”、“陷阵营”的将士就要优雅了许多,一支支的弩箭,一杆杆在手中如无物的长枪、大刀,不慌不忙的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最多。也只不过将敌人腰斩、刺穿,却远不如韩非来得血腥。即便是典韦的凶蛮,也要较此刻的韩非要逊色几分。
望着视线中渐渐模糊的韩非变成红色身影,步度根不禁咂舌失声称道:“如今,本王方知这个韩非小儿不好惹,好大的威风,这韩非,当真不可力敌也!幸好……”
幸好未曾与其正面相抗,如若不然,哪还有命在!步度根说到一半,猛然醒转,心中却暗自害怕,喃喃念道。
“是啊,呃…。。。”
这时,已来到步度根身边的哈加,看着战场中的那道不停杀戮的身影,直看得连连缩头不止,仿佛,那一个个被杀的人是他一般,脸色越来越差,最后,被夜风带动的血腥气味一刺激,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步度根看了看哈加,眼中却是没有一点的鄙夷,因为,此刻他的胃中,多少都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又有什么面目来笑话哈加?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冲杀了一番,韩非的速度,却是不曾见到有半点的减缓,却是比之方才,还要更胜上一筹,直看得身后的将士郁闷不已,虽然韩非曾经同他们讲过,这是因为挥舞着大戟时,看似是狂砸猛扫,用的是蛮力,但是,其实却是不然,韩非每挥出一戟上的力道,十分中,有一分却是向后作用的巧力,击打在敌军的身上,却不亚于加速器一般的存在。
但是,知道是一会事,但是,想要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尤其对一些手捧着弩的“乞活军”来说,韩非的这些经验之谈根本就是毫无用处,对于只知道冲撞的“陷阵营”更是无一点的帮助。
不过,显然韩非也是知道,速度如果过快,后面的人可能跟之不上,于是,仅仅是将速度保持在与身后的“乞活军”速度相当而已。
骑兵,唯有冲锋不止,才能所向披靡!
“汉贼韩非小儿,尔往哪里走,看刀!”
正自韩非埋头砍杀鲜卑人士卒,正前方纵马奔来五员鲜卑将领,为首的两人,待来到韩非的近前,其中一人大叫一声,一刀当头劈下,而另一人,则满面阴沉,不声不响的挺枪刺向韩非的前心,竟然打算施以偷袭的手段,委实阴狠之极。
哼!不自量力!
韩非不屑的冷哼一声,双手握住凤翅玲珑戟的尾部,然后大力一抡,后发先至,靠得近前的两名鲜卑将领被韩非的大戟直接大力击中,身体应力抛飞,鲜血狂洒不止,至于那一刀、一枪,随着它们主人的飞到空中,自然走空。其中一员敌将还没有落地,韩非换成左手握住凤翅玲珑戟戟杆,如同闪电一般追着这员鲜卑将领飞在空中的身体,大戟前面的尖端应力深深没入了那员鲜卑将领的胸口,由于凤翅玲珑戟的锐利,这员敌将整个身体挂在大戟上,森然的戟尖透体而出,在其背后现出狰狞的一截,再看那员鲜卑将领。双目暴突,伤口处兀自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但从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僵硬的神情知道,却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韩非一记蛮力。生生砸死两员敌将,随即出手快若闪电,当那员敌将被挂在凤翅玲珑戟上之时。紧随两员鲜卑将领后面那员敌将才杀到,韩非左手大力握住戟身,右手猛然一压阴阳把,与左面剩下的那员敌将持平,两马交错之下韩非身子一扭,巧妙地避过了那员敌将的攻击,再看韩非。凤翅玲珑戟应力甩动,大戟上的鲜卑将领的尸体应力飞出。正迎着攻击而来的鲜卑将领。这员鲜卑将领根本不曾想到韩非竟然会有这样一招,再加上他武艺本就不甚精通,见尸体飞来,忙自在马背上扭了几扭。却是终究不曾躲过,尸体带着头盔的脑袋狠狠的撞在这远将官的面门之上,直撞得万朵桃花开,红白色的脑浆溅得四下皆是,死状,好不凄惨。
而此时,右面两员鲜卑将领已经杀到,却只听见韩非暴喝一声,犹如远古洪荒巨兽的咆哮一般。又好似金刚怒吼,临近的那员鲜卑将领本来就惧怕韩非的威名,眼前三个同伴悉数惨死韩非手中。心中正生惊恐,而此时,乍然听到韩非的暴喝,直被吓得目瞪口呆,一阵的失神,然还不待他醒转过来。韩非右手猛然探出,一记手刀。重重的斩在这员鲜卑将领的喉咙之上,只见这员鲜卑将领,双眼怒突,双手紧捂着咽喉,喉咙中,只发出“喝喝……”之声,在马背上抽搐了几下,一头栽下马背,当即身亡。
此时最后一员敌将才策马杀到,韩非左腿轻磕胯下战马的肚腹,但见战马微微一侧身,载着韩非直奔这员敌将的怀中撞去,马背上的韩非,手中的凤翅玲珑一顺,甩飞那员鲜卑将领的尸身后,凤翅玲珑戟的戟头也不急着收回,直接顺到身后,戟尾向前,尾部的尖端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刺向这员鲜卑将领的胸口。
事起突然,这员鲜卑将领万没想到,顷刻间四位同伴竟然悉数丧命,待得反应过来,再想抵挡却是有些来之不及,不过,这人却也有几分的聪明,见事情不可为,仓促间,手中的大刀举起,兜头盖顶奔韩非的脑袋劈了下来。
情急下,他竟然起了拼命的念想。若是旁人,或许,这一招就奏效了,但是,他面对的,却不是一般的人!或许,可以说,乃是中原中几近无敌的存在,虽然是仗了些其他的手段,但终究是如此。如此微末之计,又能奈得了韩非如何?
见到鲜卑将领这一刀劈下来,韩非前刺的戟尾尖没有半分的犹豫,双脚却是轻轻一磕战马的小腹,与韩非配合默契的战马,自然知晓韩非的心意,后腿骤然发力,顿时,速度又快了几分,空下来的右手猛然探出,“砰!”一把抓住这员敌将的刀杆,顿时,大刀下劈之势止住,即便是这员敌将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亦是再难近上分毫。
“噗!”
锋利的戟尾穿胸而过,只见这员敌将双眼暴突,只是,这眼睛中,却是看不到一丝的生机,已死的不能再死。尸体,就势被韩非挑起,而其胯下的战马,孤零零的跑开,消失在视线之中。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哈哈……”
韩非挑着这员敌将的尸身,纵声狂笑,犹如浴血的魔王一般,好不凶煞!好不威风!想想方才的杀戮,韩非出手之间,鲜卑人大军的将士触之都是断肢断臂,又或是数个头颅齐齐飞到天空之上,再看看挂在大戟上兀自滴血的三员将领,鲜卑人大军的将士,心内无不胆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咝……好可怕的韩非小儿!怪不得,怪不得当日连那吕布这样的万人敌都会败在他的手中!”这一幕,正落在视线看向这里的步度根的眼中,看着韩非威风凛凛的背影,步度根很是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失声说道。
如此,更不能留此人矣!今日若不除去韩非小儿,安有本王他日!步度根脑袋里念头一转,随即心中发狠,看着韩非的身影,杀机弥漫。
“怎么,你要来与本太守一战?”
韩非随意的挥手,将凤翅玲珑戟上挂着的鲜卑将官的尸体大力的甩出,砸翻几个鲜卑大军的士兵,侧头对一个蹑手蹑脚走进自己身边不远的一个鲜卑人将领灿然一笑。冷声说道。只是,这一笑,怎么看怎么像是恶魔般的笑容。那一脸的鲜血,显得韩非很是英俊的面庞分外的狰狞。
看着韩非森然的笑容,那员准备偷袭的鲜卑将领,只感觉胸前一阵的发闷,呼吸不由得为之不顺,双眼一片的惊恐,全身上下。没来由的发紧,不由自主的哆嗦成一团。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艰难的咽着唾液,终于……“噗!”张口一道鲜血喷出,然后整个人跌落马下。竟然活生生的被韩非吓死!
看着如此诡异的场面,众鲜卑士兵一个个肝胆俱丧,一个个抛掉手中的兵器,掉转身形,撒开两条腿,不管不顾的跑了起来,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追一般……
“兄弟们,大汉的好男儿!冲!狭路相逢勇者胜!杀!!!”见到竟然这般吓死敌军一员将领,即便是韩非也是始料不及。不禁有些发愣,他娘的,什么时候自己的一笑。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了?简直比美杜莎的微笑还要强上几分!战况紧急,也容不得韩非多想,收敛了下心神,一挥手中的大戟,韩非高呼一声,一戟扫飞拦路的鲜卑人士兵。心中直叫痛快!纵是和超一流的武将吕布对战,也不曾这般热血。战场,果是令男儿血脉贲张的地方,痛快!
与匈奴、鲜卑一战,几乎都是甘宁等人的扬名之战,至于韩非,碍于身份,参加的战斗却是越来越少,一个是诸文武不愿他以身犯险,而另一个原因,他也不好与麾下的众将抢什么功劳,而且,值得他出手的人,似乎还没有遇到!
“狭路相逢勇者胜!杀!杀!杀!!!”
七百余的将士齐声大喝,滔天的杀意,震撼着步度根麾下大军将兵的心,西鲜卑军素以彪悍著称,然此刻却不得不低下往日高昂的头颅,比起眼前这几百人,自己就像羔羊那般可爱,眼前这些才是真正的猛虎!
士气,就这样慢慢的、被韩非大军的凶悍压迫下,散了,随着七百余虎狼砍瓜切菜一般的屠杀,是的,就是屠杀!到现在为止,七百余人,除了少数人受了轻重不同的伤,竟然无一人死亡,而鲜卑一族大军,死伤却是难以计算,然这还不到韩非等七百人的一个冲锋,韩非大军的身后的道路,完全是由残肢断臂组成,大地,早已变成褐红一片,混合着黑褐色的泥土,是那么的刺目!士兵,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任凭步度根如何驱赶,也是无济于事,胆子,已经被彻底的吓破了!
“大汉韩非在此,谁敢拦我!”
韩非再复数戟将眼前的五六人砸悉数砸为肉泥,随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