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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美人醉-红唇妖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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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的假好心,虚情假意,啊呸!”水若离朝地上吐口水。
念清歌咯咯一笑:“水昭仪的脾气真大,真不知道以前的知性温柔是如何装出来的。”
说着。
念清歌招呼着小轩子:“小轩子,把银碳拿上来给水昭仪取暖。”
“是。”
小轩子将满满一筐的银碳直接倒在了冷宫的地上,而后将一块儿火石擦除了一些火苗扔在了银碳上。
那些小火苗渐渐的吞噬着银碳,紧接着银碳呼呼的烧了起来,空气中立刻散发着满满的黑烟。
呛的人直咳嗽,水若离的面容被黑烟熏的看不清,只能听到她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念清歌用手帕掩着嘴巴,崔嬷嬷扶着她走出了冷宫:“娘娘,我们快出去吧。”
冷宫的阁窗前飘着浓浓的黑烟,念清歌的凤眸眯起,心里暗暗思忖:应该不会死人的吧。
恰时。
念清歌的身后忽而响起了一道熟悉空谷的声音:“你变了。”
循声望去。
离辰逸一袭深紫色的裘狐大氅静静的伫立在她后面。
两两相望,四目相对。
那熟悉的眼底竟然融着陌生的情愫。
他们已然好久不见了。
“离亲王。”念清歌朝他一拂身子,望着漫天的墨黑,稀薄的阳光,她的心也如同堵塞了一般:“离亲王总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本宫身后么?”
“你变了。”离辰逸淡淡的重复,眼底是如深海的忧伤,他憔悴的愈发明显,面容消瘦了大半,线条分明的容颜让人心疼不已,念清歌不敢直视他的面容,只好故意将视线落在远处。
“离亲王除了这句话还会说别的么?”念清歌淡漠的问。
“念清歌!”离辰逸的声音忽而拔高,声音带着锋利,指着冷宫:“你复仇本王不管你,但,你现在的手段完全是祸害人,羞辱人。”
“那又怎样!”念清歌反驳道,那双娇媚的水眸淬着冷意:“本宫要将所有,所有的一切一点点的讨回来!”
“然后呢?”离辰逸忽而抛出这个问题:“然后你就坐拥后宫跟皇上过着幸福的日子是么?”
“是的!”念清歌应声,声音坚定而冰冷:“是的,是的,是的。。。。。。”
“你幸福么?你快乐么?”离辰逸步步逼近她。
“自然幸福。”念清歌勾唇一笑,笑的万种风情。
她展开双臂,宽大的嫣红的蝴蝶袖袍挡住了身后的一切:“离亲王难道不觉得我现在生活的很滋润么?”
“希望你到最后还能说出这番话来。”离辰逸的声音忧伤沙哑。
“离亲王放心,本宫到最后也会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念清歌妖媚一笑,那双勾魂摄魄的水眸让人生生的挪不开眼。
“你最终想要的巅峰是什么?贵妃?还是皇后,还是皇太后?”离辰逸直视着她的眸子,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字字珠玑。
她毫不留情的甩开离辰逸:“这些。。。。。。跟离亲王没有一丝丝的关系。”
“要不要本王帮助你?要不要?要不要?”离辰逸句句逼问,深潭的眸子染着风霜:“若是本王帮了你,你是不是就能回到本王身边呢,是不是?回答本王,你说,你说啊!”
“你疯了。”念清歌被他摇晃的有些头晕,她朝后退了几步,踉跄的站不稳,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淡淡道:“离亲王请自重。”
离辰逸失望的点点头,他的面容染着说不出的无奈和难过:“本王今日前来找你是为了铜镜一事。”
“铜镜。”念清歌忽而想起:“莫非离亲王去了张家庄。。。。。。”
“正是。”离辰逸道:“本王。。。。。。”
话还未说完。
一个在外把守的小公公飞速的跑来:“婉妃娘娘,皇上在玄朝殿大发雷霆呢,您快去看看吧。”
“皇上怎么了?”念清歌焦灼地问,一来二去便打断了离辰逸的话。
“奴才也不知道。”那个小公公说。
“本宫这就过去。”念清歌将裘狐的帽子戴上,坐上了凤撵,她匆匆的对离辰逸说:“离亲王,本宫有要事,改日再说。”
他怔愣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凤撵,望着冷宫的黑烟微叹。
*
玄朝殿。
离漾龙颜大怒,温怒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殿之上,念清歌蹙着眉头望去,隔着层层的珠帘,念清歌恍若看到了离子煜跪在了地上。
玉步款款来到了殿前,撩开了珠帘,凝了一眼气氛颇为严肃的父子俩,念清歌凑上前挽着离漾的手臂:“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让子煜跪在地上,现在的天儿这么凉若是生病了该怎么办。”
“婉儿不必管他。”离漾的声音沉闷:“这是他自己作茧自缚!”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念清歌的声音温婉,斟了一壶清香可口的茶递给离漾。
离漾捧着茶盏,品了一口却无心喝茶,他声音沉冷:“他把思乐那孩子休了。”
“什么?”念清歌一时半会儿也未缓过来:“休了?现在思乐在哪儿呢?”
“被他打发回都统府了。”离漾怒火中烧。
念清歌着实有些惊讶,原以为离子煜只是闹闹脾气,谁想着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子煜,怎么不跟你父皇商量商量呢?”
“没。”离子煜闷闷的说。
念清歌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她脑袋灵光一闪,缓缓靠近他,声音柔和的问:“子煜,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思乐么?”
离子煜没想到念清歌问的如此直接,他怔愣了片刻,抬起头,暗忖了许久,而后支支吾吾道:“。。。。。。我。。。。。。。不喜欢。”
念清歌敏锐的从他眼底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异样的情愫。
她心中自然有数,莞尔一笑:“你起来吧,我知道了。”
离漾凝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气,消了大半:“起来说话。”
“多谢父皇,多谢婉娘娘。”离子煜起身,颀长的身子伫立在那里也称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了。
念清歌悠然的转过身子,将裘狐大氅脱下挂在了梨花架子上在和离漾对视的时候悄悄递给他一个眼色。
睿智如离漾迅速的领会了念清歌的意思。
她捧着一盏热茶轻轻的吹着,忽而说道:“皇上,既然子煜不喜欢思乐就不要勉强他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都已然拜堂成亲了怎能说休就休,成何体统!”离漾佯装一副怒气未消的模样。
念清歌赶忙安抚着:“皇上别气坏了身子,既然都已经休了,你就算训了子煜也没有什么法子。”
“付都统那边朕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离漾愁容满面:“他一向对朕忠心耿耿,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交到了子煜的手里不到两天却给人退了回去。”
“付都统是个老实人也不能说些什么,我们只能补偿补偿人家了。”念清歌微叹道。
“怎么补偿。”离漾抛出了这个橄榄枝。
念清歌暗忖了一番,道:“臣妾觉得思乐那个孩子不错,不如皇上收了认一个干女儿封个郡主然后再许配一个好人家,如何?”
“此主意甚好。”离漾颇为赞同,暗忖了一番装模作样道:“只是。。。。。。思乐已经和子煜拜堂成亲了,这样会不会让人在背后说些闲话。”
话音才落。
离子煜忽地插嘴:“一定会的。”
离漾和念清歌相视一笑,离漾严肃道:“不许插嘴。”
离子煜识趣的噤了声儿。
“听喜娘说思乐还是个姑娘,所以应该无妨的。”念清歌莞尔一笑。
“那婉儿觉得哪个大臣的爱子配的上思乐呢?”离漾问。
念清歌作思考状:“那个大学士家的大儿子看起来很不错,可以考虑撮合一下。”
“恩。”离漾频频点头。
倏然。
按耐不住的离子煜插嘴:“不行,儿臣听闻他生性*,人品堪忧。”
离漾挑起了眉梢,念清歌的主意果然不错,三言两语便将离子煜的真实心意炸了出来。
“那就尚书的小儿子吧。”念清歌又提议。
“不行不行。”离子煜忍不住说:“他没有儿臣长得英俊。”
念清歌忍住心底满满的笑意,离漾忽而严肃:“子煜,你可以退下了,反正也没你什么事儿了。”
“儿臣。。。。。。”离子煜犹豫了一番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退下!”离漾的威严震慑着他。
离子煜只好双手抱拳:“儿臣告退。”
待离子煜离开后,念清歌忍不住咯咯的笑:“皇上好生严肃,吓到子煜了。”
“让他不懂得珍惜,朕也是在用这件事来教育他。”离漾的龙眸深邃,淡淡道:“改日我们寻一天和付都统一同商讨一下这件事,好好的两个孩子别因为皇后散了。”
“恩。”
说着话儿,德公公忽而闯入:“皇上,有人求见。”
离漾的眸子深了深,心中知道是暗卫:“宣。”
片刻。
念洪武一袭夜行衣的装扮从后方来到了前殿:“参见皇上。”
念清歌凝着熟悉的面容暗暗思索,离漾落落大方的牵着念清歌的小手,从容道:“婉儿,傻愣着做什么,这是你的爹爹,也是朕培养的暗卫。”
“爹爹。”念清歌漫不经心的一拂身子,看来爹爹知道一切的事情,皇上将许多的事情都交给爹爹暗中调查,但是他为何还不说出太后一事呢。
“念将军请讲!”离漾声音沉厚。
念洪武双手抱拳:“回皇上,微臣查明,水昭仪在得势的时候的确勾结了不少大臣,并要挟了他们的孩子及家人来为她办事,期间,清歌。。。。。。哦不,婉妃娘娘和离亲王在宫外的时候,水昭仪也是买通了不少的关系,买了不少的杀手来追杀他们。”
念清歌愈发搞不懂明白自己的爹爹了。
为何肯说出这些事情就是不肯说出太后的事情呢?
离漾那张晴转多云的面容酝酿着暴风骤雨,紧锁的眉宇间染着黑线,他的拳头攥紧:“竟然胆敢背着朕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念将军,你可知道她究竟要挟勾结了哪些大臣?”
念洪武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信笺:“皇上,这是所有大臣的名单,微臣分别勾勒了哪些是被要挟的,哪些是勾结的。”
离漾展开信笺,白纸黑字,离漾迅速的从上看到下边,他的眸子淬着寒冷:“那些被要挟的大臣的子女可否追查出藏在何处了?迅速放出来。”
“微臣已经查到了,因为水昭仪提前没有做好转移的准备,所以微臣突击到了。”念洪武声音高亢。
“甚好。”离漾龙眸眯起:“这件事暂且勿要打草惊蛇,听朕的命令。”
“是,皇上。”念洪武双手抱拳:“那,微臣告退。”
离漾应着,视线落在念清歌身上,忽而道:“婉儿,你去送送念将军。”
他是特意想让他们父女俩说说话。
长廊外。
念清歌伫立在寒风之中,念洪武的鬓角有些发白:“看到皇上现在如此*爱你,爹爹也就放心了。”
“爹爹,你和水若离究竟是什么关系?”念清歌横刀直入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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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打钩钩(第一更)
“清歌。”念洪武的声音威沉:“你愈发的没有礼貌了。”
“爹爹,你回答我,方才为何还不告诉皇上太后的事情。”念清歌焦灼的问着,念洪武有意躲避她的问题。
她只好绕过来,追着他问:“爹爹,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和娘亲的事情?你和水若离是不是。。。。。。”
话音未落。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念清歌的脸上:“胡闹!哪有这样跟爹爹说话的!”
念清歌委屈的捂住了小脸儿,眼泪簇簇的掉:“水若离这样待女儿,你竟然还维护她,你也不是一个好爹爹。”
她扬长而去,带着伤心和失落。
念洪武攥起的拳头握起砸在手心里:清歌啊,不是爹爹维护她啊,若是让皇上知道是她杀了太后,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爹爹这也是在保护你,保护我们全家啊。
她顶着红肿的小脸儿回到了玄朝殿,眼尖的离漾一下子变发现了她的异常,离漾一把将她拽过来:“脸怎么了?”
“没事。”念清歌蔫蔫地说。
“朕看看。”她红肿的小脸儿完全暴露在离漾的眼底,他心里一紧,急忙把她抱过来让她正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弄的?”
她捂着小脸儿,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小心弄的,皇上就别问了。”
“你犯错误了?所以念将军训你了?”离漾八九不离十的猜着,想想,除了念洪武应该没有人敢打她了。
“臣妾不想说可不可以?”念清歌忽而没了耐性,脑袋往离漾的怀里一窝,装挺尸。
“不想说我们便不说。”离漾顺着她。
念清歌这次回宫以来的确得到了离漾独一无二的*爱,但是愈是这样,念清歌的心里就愈发的矛盾与纠结。
她每每早晨苏醒后都照着铜镜,一照就是一个时辰,有时,她会静静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问着:“我真的变了么?”
离王府完全是一个空壳子。
离辰逸每日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烂醉如泥,天天生活的萎靡不振。
离漾时不时的将他唤过来共同下棋,但凡念清歌也在玄朝殿,离辰逸的心思便开始心不在焉了,视线总是追随着念清歌,丝毫不顾及离漾的感受。
久而久之,醋坛子的离漾也经不起自己的女子被其他男人觊觎了,于是叫离辰逸入宫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朝廷里里外外都在口口相传:离辰逸是最闲散的王爷。
而且还殃及到了念清歌,说她是祸国的妖女,说她让兄弟二人的感情愈发的冷淡,更有可能为了她兄弟残杀。
“那些老臣愈发的离谱了,当本宫是妲己了么!”念清歌拔掉发髻上的簪子狠狠的拍在妆奁上。
琉璃殿的宫人们跪了一地:“娘娘喜怒。”
银碳烧的火红火红,遮挡住了原本的黑色,屋子内染着荷花的清香,念清歌拖着裙摆来到暖阁内。
泱泱的水池内盛着满满的清水,里面种着些许的莲花,莲花旁的绿叶早已干涸,念清歌尖锐的护甲搅弄着平静的池水,勾出了一圈圈的水花,她将蔫掉的泛黄的叶子掐折丢到了水池里,别有深意的说:“夏日的花儿怎能开在冬日里,就算在温暖的环境和火炉也是照样枯萎。”
下朝后离漾还未褪下龙袍便焦灼的赶来了琉璃殿,念清歌正让人将水池里的水全部倒出去,崔嬷嬷把那些蔫掉的莲花和叶子也扔了出去。
“婉儿,怎的把这些撤掉了?”离漾看着宫人们出出进进问道。
念清歌扫了一眼离漾,温婉一笑:“这些花儿都是夏日养的,与其勉为其难的在冬日养不如待夏日再说。”
离漾屏退了宫人,将她拉到美人榻前,念清歌不肯直视他,取了一些精致的糕点,摆满了一檀木桌,她纤纤玉指擎在空中飞舞着,峨眉飞扬,美眸流转:“皇上,尝尝臣妾做的龙须酥吧,这龙须酥是臣妾用雪中的那层冰雪取其精华所做的,表面层层的丝酥也是臣妾一点点用银筷子挑起再缠绕而成的。”
元青花瓷盘儿里摆着可口的龙须酥,色泽乳白,千丝万缕,层次清晰,离漾看着念清歌万分期待的神情,素手拿起一块儿填到嘴里,口感酥软香甜,入口即化,回味甘甜,离漾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想到婉儿的手艺真是不错,朕干脆聘用你为御膳房的金牌糕点师吧。”
“那臣妾每月给臣妾多少俸禄啊?”念清歌杵着下巴问,一双水眸闪着光耀。
闻言,离漾作惊讶状:“你还管朕要俸禄啊,朕管你吃喝不就好了。”
“皇上好小气啊。”念清歌撇撇嘴,她顺势别过头去,离漾忽地前倾着身子,双手托住她的下颌,认真的说:“朕一点也不小气,但你现在告诉朕是不是不开心了?”
“臣妾为何要不开心?”念清歌装傻的问。
离漾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别瞒了,前朝那些话你不用往心里去。”
“其实臣妾也理解他们。”念清歌淡淡道:“他们也是为了皇上着想。”
江山社稷,玄璟大国。
曾经的史册上记载着一件又一件郡王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史记,前朝动荡,适当的给离漾提醒也是对的。
离漾摆弄着檀木桌上的缎盒,盒子里是念清歌平时闲来无事缝制的璎珞,这些璎珞是叶婕妤教给她的,她觉得很有特色便自己做了一些,离漾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样儿和纹路,淡淡道:“念将军已经将那些被要挟的大臣的家人们放了出来,现在安置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而前朝的事情朕会替你解决的,朕保证他们哑口无言,对你又会颇为满意。”
念清歌没想到离漾办事如此之快,现在水若离定是想不到自己私下要挟的把柄早已烟消云散。
“皇上做了什么?”念清歌不禁疑惑,那些大臣们的脑袋一直是顽固的,认准了什么一般很难改变,她的脑袋瓜儿一直乱想着,她凝着离漾狡黠的眸子,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吼吼的捉住他的大掌:“皇上不会是要效仿水若离的法子吧,那可不行,皇上,你可不能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你也不能拿人的性命开玩笑。”
念清歌焦灼的模样甚是可爱,离漾的指腹一点点晕开她皱起的眉头:“婉儿,朕怎会这样胡作非为呢。”
“当真?”念清歌半信半疑的问着。
“当真。”离漾信誓旦旦的保证着,竖起手指在侧额上作发誓状。
她嘟着嘴还是有些不相信,思忖了半晌,忽而勾起了小手指:“跟臣妾打钩钩,臣妾便信了你。”
离漾失笑:“都多大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瞧,皇上定是心虚了。”念清歌看他如此不配合自己,转过身子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离漾只好妥协,伸出自己的手指主动勾起了她的小拇指:“朕答应便是了。”
话落。
念清歌忽地多云转晴裂开嘴笑了:“这还差不多。”
二人的手指勾在一起,念清歌纯真一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若骗人谁是小狗。”
事情一件一件的解决,离漾在抓那些和水若离勾结在一起的证据,只要浮出水面,他立刻一网打尽。
这*。
离漾宿在了琉璃殿。
然,自从离漾回宫以来整日都宿在念清歌的殿中。
纱幔飘飘。
香汗淋漓的两个人缠绕在绵软的香榻上,感受着彼此的火热,念清歌万种风情的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
离漾的似火的情愫全部释放在她的温存里,他趴在她的耳畔低语:“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纱帐香飘浅。吟,禁不住魂飞破碎。
脉脉丝丝春。浓,满满的一室旖。旎。
*
时辰如沙漏一般,转眼间已然过去两个月了。
冬,愈发的寒凉了。
厚厚的雪怎么扫也扫不净,梅花冒着严寒开的愈发的鲜艳夺目,成了宫中的一点*。
念清歌面容素净,披着白色的裘狐大氅呼着寒冷的白气弯着腰,小手抚在常青树的树根上奋力的喘着粗气,崔嬷嬷在她后背轻轻的拍着:“娘娘近日是怎么了?怎么吃点东西全吐出去了?”
她咳嗽了两声,眼圈通红,脸色有些憔悴的摆摆手:“本宫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胃里难受的紧,吃什么都不爽利,不吃还很饿,吃了还想吐。”
…
第一更,稍后还有一更。啵啵。不要走开,群里或评论区通知。
☆、第二百六十章 太医把脉
卷在空中的飘雪稀稀落落的洒在念清歌墨黑的发丝上,她梳高的发髻上插着孔雀含珠的流苏步摇,流苏轻轻的摇晃着,念清歌歇息了半晌,干呕的她十分难过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小手抚上了眉眼,只觉得阳光刺目,让她头晕目眩的。
顺着胸口,一股子凉风钻了进来,冻的她急忙拢了拢裘狐大氅。
“娘娘,要不要宣太医前来瞧一瞧?”崔嬷嬷关切地问着。
“不必了。”念清歌蔫蔫地说着,眉眼染着疲倦,眼底布着红血丝,脸蛋儿憔悴极了,唇瓣儿也没有血色:“还要去皇上那里,改明儿再说吧。”
一路上,宫女们丝丝哈哈的从她身边儿绕过。
厚厚的雪地,一排排脚印朝她缓缓走来,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胭脂粉的味道朝她席卷而来。
抬眸。
元昭仪一袭深绿色的裘狐大氅,手腕上套着暖和的护套,小家碧玉的模样在冬日里也算是别有风情。
“嫔妾参见婉妃娘娘,娘娘吉祥。”元昭仪声音温和,眼底融着那喜滋滋的笑意。
“起来吧,”念清歌凝着她喜悦的模样淡淡地说:“妹妹这么高兴这是要去哪儿啊。”
元昭仪起初是个文静,温和的女子,但在宫中熏陶的也开始变的利欲熏心,斤斤计较,跟在皇后身边也有了勾心斗角的迹象。
她拢着大氅起身,念清歌的视线落在了她纤纤玉手的雕花翠玉护甲上,她的位份低,每月的俸禄不是太多,怎的穿的,用的会这般的好。
念清歌疑惑的从她护甲上收回来。
“嫔妾要去皇后那里坐一坐呢。”元昭仪炫耀着说,恍若皇后是她的靠山她很得意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念清歌莞尔一笑。
元昭仪似乎瞧出来了念清歌今儿个气色不是很好,她佯装关切地问:“嫔妾看婉妃娘娘的气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宣个太医瞧一瞧呢?”
“多谢妹妹关心本宫。”念清歌倾世一笑,眉眼弯弯:“本宫只是吃坏了东西,胃有些不大舒服,不必大动干戈的宣太医。”
“那怎么行呢。”元昭仪虚情假意的说着:“婉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尖*,若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呢?”
她的话愈听愈恶心,念清歌秀眉一簇,有些不悦,声音也变的清冷:“元昭仪真是很有闲心,耽误了这么会子就不怕皇后娘娘怪罪么?”
元昭仪一愣,捂着嘴惊愕道:“瞧嫔妾这记性,真的要赶去皇后娘娘那里去呢,皇后娘娘说了后宫嫔妃稀少,死了的死了,关起来的关起来了,都没能有人为皇上开枝散叶,绵延子嗣,皇后娘娘貌似有意选秀女呢,说起来啊,这皇后娘娘真真的母仪天下呢,什么都为了皇上着想,为了社稷着想,从来也不争风吃醋,勾心斗角。”
里里外外的话都是点给念清歌听呢。
念清歌心中划过一抹冷笑。
她怎的这么爱图嘴上痛快。
皇后倒是想争*,倒是想开枝散叶。
呵。。。。。。
念清歌冷嘲的暗笑。
“选秀女?”念清歌装出来一副惊愕的模样,掩着丝帕在唇边:“本宫可从来没听皇上说起来呢。”
元昭仪看她一副吃惊失落的模样,想趁着机会杀杀念清歌的锐气,火上浇油道:“这是皇上和皇后的枕边话儿,婉妃娘娘能听的到么。”
好一张伶牙俐齿,染满酸味儿的嘴巴。
念清歌眸光清冷的凝着她,眼底挑起了一抹嘲讽:“没想到元昭仪还喜欢趴在龙榻下偷听别人的枕边话儿,就算是皇上从未临。幸过你,元昭仪也不该如此勤勉好学啊,本宫推荐你一本书。”
“什么。。。。。。什么书?”元昭仪虽然心中有火气但是也不敢跟念清歌太过嚣张。
念清歌缓缓凑近她,带着馨香的气息飘在空气中,一抹流光的美眸让元昭仪后退了一步,念清歌的声音妩媚沉哑,轻轻地说:“金。瓶。梅。”
话落。
她缓缓的望着元昭仪那红到耳朵根儿的脸,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摇曳着纤细的小蛮腰,将那清凉的声音抛给了她:“元昭仪,快去和皇后商量选秀女的事儿吧,选完秀女,慢慢等到你而立之年许是也爬不上皇上的龙榻。”
元昭仪气的火冒三丈,才想说些什么,忽地发现念清歌弯着腰难过的蹲在地上不断的干呕着。
她疑惑的望着念清歌的一举一动。
崔嬷嬷焦灼的拍着她的后背,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飘进了元昭仪的耳朵里:“娘娘,怎么又想吐了,还是宣太医瞧瞧吧。”
“无妨。”念清歌喘了一口气,道。
有经验的崔嬷嬷灵光一闪,忽而觉察到什么,她紧张的捏着念清歌的手臂,严肃的问:“娘娘这个月是否来月信了?”
话一出口。
念清歌的心‘咯噔’一下子,在心中算算日子,月信已然拖了一月有余了。
一股子念头砰然冲出了心头,念清歌的小手攥着自己的毛领,眨着美眸看着崔嬷嬷。
恰时。
略显吃惊的元昭仪调整好自己的情愫,缓步上前:“婉妃娘娘,嫔妾还是给你宣太医吧。”
说着,元昭仪压根儿不给念清歌缓和的机会,直接招呼着自己身边的婢女:“还不去宣太医。”
她的嘴巴太快,念清歌根本拦不住,她此时难受的不想争执些什么只好作罢:“让太医一个时辰后来琉璃殿。”
现在她腹中是否有孕还不确定,怎能将太医宣到玄鸣殿呢。
元昭仪一愣:“臣妾知道了。”
崔嬷嬷扶着念清歌起身,她缓缓的朝玄鸣殿走着,元昭仪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狡黠的神色。
她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翊坤宫去告诉皇后这个消息。
*
玄鸣殿。
离漾早已等候她多时,但她长长的裙摆牵绊着她的步子差点儿让她摔倒,幸亏离漾身手敏捷的及时将念清歌打横抱起:“看来以后连凤撵都不用了,朕就坐你的马算了。”
念清歌‘扑哧’笑了出来:“皇上是人中之龙,怎的能当马儿呢。”
“当婉儿的马朕心甘情愿。”离漾把她轻轻的放在地上,随手从瓷碗里拿起一颗红枣塞到她嘴巴里:“补血养气,多吃有好处。”
她强忍住胃中的不适感吞下了那颗红枣。
倏然。
德公公来殿内禀告:“皇上,太医求见说是为婉妃娘娘把脉的。”
念清歌怔愣一下,不是说好了让太医一个时辰以后去琉璃殿把脉么。
转眼之间。
太医早已踏入了殿内,恭谨的朝离漾和念清歌一拂身子:“微臣见过皇上,见过婉妃娘娘。”说着,他抬起头看向念清歌:“婉妃娘娘,听闻娘娘有害喜的症状,微臣特意来看看娘娘是否有了身孕。”
话落。
离漾激动的握住念清歌的手,面容噙着满满的兴奋,眼底闪着闪烁着光耀:“婉儿,你有喜了?真的?朕真是太高兴了。”
那颗心惴惴不安的挂在胸膛里。
元昭仪。
念清歌心中喃喃自语,她攥起了拳头,当真是给她来了一记重锤。
她魂不守舍的模样落在离漾眼底,他关切的问:“婉儿,你怎么了?”
袅袅的香雾让她回过神儿来,她娇柔一笑:“瞧元昭仪怎的比臣妾还激动,臣妾只是胃不舒服,在来的路上被她遇上了,她便以为臣妾有了身孕,还将太医折腾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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