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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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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而言,最特别的存在。
  “傻瓜。”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怀里的女孩子,只能从嘴里别扭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没关系的呐。
  有你就没关系。
  知道么?
  有你,无伤。
   
                  小狐狸和豹王
  虚夜 阴谋之秋
  “铿铿锵锵”的金戈相击之声震得人耳嗡嗡作响,而葛力姆乔,却越打越是高兴,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处险境。
  原本是因其断臂而特地筹备练手的比试,已经成了一场淋漓畅快的厮杀。
  “葛力——这样不行的啦——”一旁的少女刚想阻止,却听见刀刃交击之声忽然大盛,忙凝神细看。
  葛力姆乔挥出几道凌厉之极的杀招,逼得几个侍从都后退了两步。他张狂至极的大笑一声,身影突然如鬼魅般转了个方向,直向函月而来!
  他想突袭——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风声已经呼啸而至,避开是来不及了。
  只听得当当当三声大响,函月的手臂一阵酸麻,斩魄刀险些脱手。
  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她已经稳稳接住了葛力霸道的三刀。
  葛力姆乔面有惊讶之色,但随即开心地笑起来,冰蓝的眸中带着赞赏。
  精神一振,函月趁机反攻,刀刃削向葛力姆乔的左肋。
  他啧了一声,后退一步,举右手刀来格。
  葛力姆乔的力气远大过函月,虽然是独臂,但双刀相交函月必然吃亏,于是踏上一步,刀刃已指向他右肩。
  他又啧了一声,笑意不减,再次后退了一步,右腕微侧,想以刀撩开,但函月岂肯放过这半招先手,长刀顺他的刀势上削,直取他咽喉要害。
  “当”的一声轻响,葛力姆乔已经向后跃开,嘴角竟还含着笑意:“——嗯,真是不错,让我很有乐趣呢……”
  “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可言!”函月没好气地大喊。若不是反应及时,恐怕现在自己就负伤倒地了。
  她知道的,他是杀戮者,不是保护者。
  杀戮——那是在虚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唯一手段。
  他的剑太过锋利,他的力量太过强大,破坏时存在的证明。他的手,要如何保护?
  在葛力姆乔的字典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对手”两个字。
  “函月,我早就告诉过你——要用剑对着他,不要爱他。”清丽的女声略带友善的嘲讽,御宇零张开双手,“我回来了,小鸟想我么?”
  少女的脸上展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她瞬步上前给了零一个大大的拥抱,“拿到了?”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回来想办法了么?”
  “你不是说你要中立么。”函月扁扁嘴。
  零侧头瞥了眼一旁的蓝发少年,眸中带着戏谑,“那中立是指关于选木头还是小豹子。我不做评论。我觉得啦虽然——”
  回头瞅见葛力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的脸色,函月额前出现了巨大的黑线,连忙打断了正要滔滔不绝的零。“零——你先去蓝染那吧。我就来。”
  零看了看葛力姆乔的脸色,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挥挥手就瞬步离开了。
  银发小姑娘连忙跑回葛力姆乔的身边,“葛力?”
  被忽视了很久的葛力姆乔面带郁色,干脆沉默以对。
  “葛力——葛力?不要生气嘛,你看你前面偷袭我我也没说什么啊,扯平了好不好?嗯?”小声哄着在闹别扭的孩子,拉着他的手甩呀甩,脸上有讨好的笑容。
  这个时候的函月才回到了一个女孩应有的样子,温柔甜美,偶尔撒娇。
  最重要的是,快乐,并且不受伤害。
  他给她爱,独占的温柔,天下无双。
  “……嘁。” 一声轻轻的哼。“补偿我。”
  “啊?”函月估计自己一辈子都跟不上身前少年的跳跃性思维了。
  “闭眼。”标准的命令式口气。
  在他面前反应永远慢半拍的函月呆呆地点点头,“哦。”
  “——!!!”
  这这这这……现在是什么状况?
  函月的大脑一下子处于当机状态。
  他柔软的唇覆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地触碰,随即温柔地离开。
  很好。被吻了——
  葛力姆乔笑着揉乱面前少女银雪般的发,然后指尖轻轻点着少女的唇,魅惑地在她耳边低语,“下一次,我要尝尝这里。”
  他那对鲜血与生命的毫不掩饰的渴求,他那飞扬跋扈的神采,他那桀骜不驯的话语,他的手前一刻可以抱得你喘不过气,但下一刻就能举刀取你性命。
  葛力姆乔?贾卡捷克是一位极度危险的情人,但是又是一位极度性感的情人。
  他的性感就在于他的危险性。
  朽木函月的思维一片混乱,脸颊微微泛红,她极力保持镇定地抬头,看见了葛力姆乔放肆得意的笑容,霎时一片清明——
  这是个阴谋。
  从一开始就是。
  她被骗了!
  她被葛力姆乔的“单纯无害”给骗了——!
  朽木函月是只小狐狸没错。
  但葛力姆乔可是精于狩猎的豹王。
  ——————
  不过,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别大意哦,葛力。
  鹿死谁手,还没有决定呢。
   
                  不被期待的重逢
  虚夜宫
  机密会议堂“所以说,你没有拿到?”眯起褐色的眸,微笑。
  蓝染惣右介,当仁不让的总指挥,策划者,王。
  摊摊双手以示无奈,零扁扁嘴,“我会回去再试一次的。”
  御宇零,千年记忆的继承着,移动资料库。
  “不用勉强,零。还有一个办法不是么?”支着下巴,函月在纸上写写画画,语气是不以为然。
  函月。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你尝试那个办法。”懒洋洋地睁开略带睡意的双目,难得带着一丝关心的语气。
  市丸银,唯一被蓝染认可的副官。
  “那么,零再试一次。函月你做好准备,要再去一次现世。”
  “身体没有问题吧?”
  看到他微有些僵硬的表情,少女的嘴角扯动得更大些,尽量让自己笑得无害,“应付他们还绰绰有余。”
  “那就此结束。解散吧。”
  首先离座的是零与函月,一眨眼就消失在会议室,银随之懒洋洋地起身。
  “银,等一下。”
  市丸银停住迈开的脚步,顺着蓝染的目光停留在桌上那张小小的纸上。
  漫无目标的乱涂乱画。
  大概是随手写下的“Hayuki”(函月的日文写法),繁华字体遍布在整张纸上,由于房间的灯光显得愈发昏暗。
  市丸银修长有力的手指抚过一个个字母,最后停在某个地方。
  那里写的是——“Byakuya”
  什么都会过去。人生是单行道,可以回首,但是不可以重头再来。
  ——————————
  虚夜宫主殿“乌尔奇奥拉,要进来了。”
  “你们来啦,乌尔奇奥拉。牙密。”背着身的男子回头看了进来的二人一眼,“现在,正要结束呢。”
  亲睹一场同伴的诞生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我赋予你决定权,你可以带任何人去。”
  井上织姬诱拐计划——函月在心里为这次行动命名。
  乌尔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或许自己就是对面瘫型有好感,函月有些自嘲地想。
  “啊啊,对了……你,要不要一块去,葛力姆乔?”褐色的眸子没有情感的扫过这里,听起来好像闲话家常般的字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与凌厉的杀意。
  函月笑着抱住身前的蓝发少年,星光熠熠的眸对上蓝染,“葛力当然要去。我也去。嗯,乌尔?”
  蓝染带着笑将视线移到乌尔奇奥拉身上。
  乌尔奇奥拉闭了闭眼,碧绿的眸子平静如水,“都依您。”
  ——————————————
  现世“哦,我们来得地方还真是刚好呢。”牙密脸上露出杀意,“好像有些灵压相当高的人,不如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你在说什么啊,那些人是死神耶。那些就是六刃说的从尸魂界来的援军不是吗?”语毕,露比不坏好意地回过头,“啊,抱歉,应该是前六刃才对。”
  函月脸上荡起灿烂的笑容,“嗯?露比你前面说的我没听清楚呢,再说一遍?”
  露比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正要开口却被打断了。
  “我想杀的家伙,并不在其中。”冷冷说完,葛力姆乔就匆匆离开。
  “啊类啊类,真是麻烦的孩子。这里交给你们可以吗?我不太想和熟人动手呢。”扔下话,函月也匆匆离去。
  “等下你就在旁边看吧,月。”
  “——哦啦。”
  …………
  ' 这样看着他被打可以么?' 螭蛟小声问道。
  不然呢?葛力要的是公平的较量,这样才能最有力的证明——他比他强。
  ' 你不出手?'看情况吧。
  只能11秒的虚化——葛力应该赢定了。没有出手的必要了呢。
  看着葛力将刀狠狠插在一护手上,函月微微叹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 似乎有熟人来了呢。'螭蛟轻声提醒道。
  Kuchiki Rukia默默在心中拼出她的名字,但当看见那个女孩身后的人时,原本墨玉般的瞳仁却猝不及防闪过一抹哀伤的紫。
  Byakuya……有什么东西在心中轻轻叫嚣着。
  “次之舞——白涟。”
  “破道之五十四 废炎!”毫无迟疑的出手,鬼魅般的身影迅速欺近在葛力姆乔身前。
  银发如雪,黑眸微血,她的名字是朽木函月。
  而少女的对面,正是她曾经的亲人,朽木露琪亚,与……朽木白哉。
   作者有话要说:
豹王……
  有两个地方说一下……
  根据286话来说,葛力的原始状态应该是豹子,为了剧情我按照他归刃的状态写了。
  还有就是,虚如果被咬得话,进化会停止,这个地方我无视了。
  以上。望大家谅解。
  我果然对葛力这种 傲娇型的 有偏爱……
  什么都会过去。人生是单行道,可以回首,但是不可以重头再来。——《何以萧笙默》
                  死水微澜
  瀞灵廷
  长廊通往朽木本家的长长走廊,露琪亚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哉身后,忽然有一样东西从白哉袖口飘出,如一尾白羽,缓缓降落在地面。
  露琪亚上前捡起来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正确的说——是“她”的照片照片上的朽木函月穿着长长的和服巧笑嫣然,微眯着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月牙,一副阳光灿烂的样子,但细看却又是如月般幽静迷人。
  很熟悉的笑容,不久前露琪亚还能常常看到。虽然那时函月的眸子里已经只留下墨色。
  娇小的她倚着修长的白哉,大概是因为真的开心,所以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紫色的眸子光彩熠熠,有几分顽皮又神采飞扬,让人不自觉跟着她心情开朗。
  露琪亚似乎明白了很久前的那个传言,紫眸的银月姬是真央千万少年的梦中情人,也是瀞灵廷最绚丽迷人的花朵,每天她的课桌都会被情书塞满,每天希望与她说话的人如过江之鲫……
  可她已经走了。留下他的身体,带走了心。
  露琪亚快步追上白哉已渐行渐远的身影,“大哥,你掉的东西。”
  “嗯。”他点头接过,神色平静,一如朽木函月刚刚离开时。
  ————————
  “函月?”他轻声开口,不确定地低唤,其中所包含温柔是露琪亚不曾听过的。
  朽木函月站在不远的地方,被风吹起的衣摆宛如一朵绚丽的花,她看着他们,微微勾起了嘴角。
  沧海桑田。
  万物变换。
  但变的其实只是我们渐老的心,变的只是白哉大哥越来越坚硬的外壳。
  而她好象一点没变。
  只在彼端无忧无虑的笑。
  她的手指抵在唇上,略微沉思,随后那倾城倾国的笑容从她脸上一点一点绽开,温润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好久不见了呢。露琪亚。还有……”
  朽木白哉平静地站在那里打断了她,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但有些颤抖的声音泄漏了他的情绪。
  他打断她,心底有声音在叫嚣。
  有一种平静,叫做死水微澜。
  函月拉住身旁的蓝发少年,眉宇间微微有些忧色,她侧头跟葛力低语了几句,拔刀。
  白哉立刻上前一步,将露琪亚挡在身后,一如往昔的呵护备至,精心保护。那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席官。
  函月的表情为之微微一僵但又很快恢复了笑意,手中的斩魄刀发出森冷的光芒,讽刺出口, “真是尽心尽力地保护啊,朽木大人。”
  随后她指指身边的一护,将斩魄刀架在一护的脖子上,“我把他还给你们,你们也不要为难我和葛力,如何?”
  函月的刀在手中绕了个圈接着指向一座楼的楼顶,“那边那位也可以下来了啦。虽然说2对4好像是我们有劣势,但是,这个可以算人质呢——露琪亚的话,葛力应付起来绰绰有余,要我拖住两个人也不算问题哦。”
  “噢——真是位不错的小姐呢,我还以为我气息隐藏的不错。”说着,平子真子从楼上一跃而下,“你能把那个少年还给我么?我也不想和你动手呢。”
  函月微一点头,“葛力。”
  “嘁——小子,这较量就放到下次吧。”葛力姆乔拔出叉在地上的斩魄刀,把一护丢给了平子真子,然后打开了黑腔。
  “朽木函月——”白哉向前一步,想要拦住准备离开的少女。
  函月的刀立刻在地上砍出一条深渊,声音透着冷冽,“别过来。也别用那个姓氏称呼我。我已经舍弃它了。”
  顿了一顿,她目光灼灼盯住白哉,“从我离开瀞灵廷的那天开始,我也已经舍弃你们了。”
  “你——”他想说些什么来留下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留下他。
  在他的迟疑里,他们已经渐行渐远。
  “我并不害怕有很多人恨我责怪我,我早在做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成为背叛者的准备。自从离开,就没有想过回头。”
  函月轻吐一口气,没有再看白哉一眼,径自往黑腔走去,说话的声音不冷不热,却字字有力。
  “——我敢做,就敢当!”
   
                  渐变
  “五世都要喜欢上同一个人吗?真是有趣的誓言……函月你觉得呢?”
  “我?……我的话,宁可一世能喜欢上五个人呢。”她灿烂得笑开来,如同夜幕中的烟花,无比绚丽。
  蓝染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略有所思地打量着函月。
  “你和乌尔奇奥拉的感情很好也是因为这个?”
  “什么?”
  “乌尔奇奥拉很像他。”
  他们都明白这个“他”指谁。
  函月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墨色的瞳仁写满坚定,“但终究不是他。乌尔是乌尔。我不是那种将别人当作替身的人。那样的感情太不堪了。”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对葛力姆乔动了心呢。”
  “我也希望——如果我还有心的话。”她低下头,微微扯开衣襟,露出肩胛骨下可怖的伤痕,那是被神枪贯穿的心口,嫣然笑道,“可惜呢……它早就死了。”
  不管是多久以前的事,失去重要的人是无法忘记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感到寂寞。
  蓝染微一点头,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样我就能放心让那个女孩治好葛力姆乔的伤了。”
  “哎呀哎呀,真是溺爱孩子的父亲啊。”
  “我可没有看出他哪里溺爱了我。”“你来了,银。”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目光也落在瞬步而来的市丸银身上。
  “我是来提醒蓝染大人,差不多该去主殿了。”
  函月点点头起身,“那我还是先过去了。偶尔也避避嫌。”
  语毕,已经步出房间。
  ——————————
  虚夜宫主殿“非常欢迎,来到我们的城堡……虚夜宫。”他坐在高高殿堂之上,俯瞰万物,“你叫作,井上织姬是吧?”
  “是的……”她仰首才能勉强看见他的面容,但在下一刻就立刻被巨大的灵压压迫得呼吸困难,站立不稳。
  他让她露一手,然后将目光落在身上还带着冰雪的露比身上,语带讥诮。
  “那么 ,你就露一手,治好葛力姆乔的左手吧。”
  葛力的脸上微微露着惊讶,她已经走过去,“双天归盾,我拒绝。”
  我轻轻抚摸袖中的螭蛟,抬头看见蓝染玩味的眼神落下来,轻扬嘴角,那边已经好了。
  '侵犯神之领域' 我有些嘲讽地看着那个女孩,真是了不得的能力。
  “喂,女人。”葛力潇洒地招招手,又指了指后辈,“还有一个地方,治好它吧。”
  第六十刃标准的命令式语气。骄傲自大。盛气凌人 。
  他回来了。
  发现情况变化的露比还来不及还手已经被贯穿身体。
  “永别了,‘前’六号。”张扬狂放的笑容,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及不以为然地杀戮。
  他已经回来。
  整个宫殿回荡着他的笑声,放肆桀骜。
  那才是他。
  不同于他人眼中或恐惧或排斥或隔离的表情,函月从高处一跃而下。
  “欢迎回来。葛力。”
  冰蓝的眸子亮起来,他接住她,然后拥入怀中,“我回来了。月。”
  与其被所有人关心,到不如被特定的某个人关心,便已经很幸福了……
  “变化”是非常缓慢的,所以没有人察觉到。
  我已经不感到寂寞了,你也一样,因为有需要你的人,因为有不想失去你的人。
  成王败寇。
  一向是胜者写败者的历史,生者写死者的历史。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是多久以前的事,失去重要的人是无法忘记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感到寂寞。
  我已经不感到寂寞了,你也一样,因为有需要你的人,因为有不想失去你的人。
  ——《xxxholic》
                  不曾说过的事
  我蜷着腿,坐在长长回廊的扶手上,望着月色下的虚夜宫。
  月色下蜿蜿蜒蜒的漫长回廊斑驳而沉默。虚夜宫此时就像一个拄杖的迟暮老人,在寂寞的月色里独守着每天不变的景色。
  放眼望去远处是一片灰白的沙漠,偶有些石英植物稀稀落落地生长其上,在这死般的孤寂中有气无力地苟活。
  五世都要喜欢上同一个人,是多么伟大又深沉的情感。当然知道蓝染问这个有试探的意思,在那个人面前,自己终究掩饰不了什么。所以选择了实话实说。
  不自觉勾起嘴角。如果可以,真想要在一世喜欢上五个人呢。
  因为……或许倾己一生,都无法再爱上除却他之外的任何人。
  笑容已经在脸上僵硬凝固,却也已无力再顾及什么了。默默在心底对自己说,就一会吧,放肆悲伤。
  给你,我最初也是最后的深情。
  恍惚间有人将披风披到了身上,抬头,他却别开脸,“顺便。”
  我笑起来,示意他坐到身边。
  一阵微风吹来,带来虚圈凝滞的冰凉空气里,饱含着焦灼的青草味。
  “葛力,想不想听我唱歌?”
  身边的他没有说话,以沉默示意我继续。
  月色正浓。
  葛力姆乔执拗地将视线锁在空无一物的沙漠,函月的嗓音在安静的虚圈如同苍凉的月色冷冷地投射在虚圈灰白的死寂上,溶成了略微苦涩的液体,入侵听觉。
  We used to walk all through the nightLooking for something we could never findNow I alone sit in the deepAnd talk to ghosts I can' t seeI hear the wind calls my nameOh; where can I find a traceCruel Moon; I cry for youTo bring him back to my placeI used to feel magic in the nightGazing at your eyes to find there the lightNow left alone out in the coldHearing the goodbye you toldI hear the wind calls my nameOh; where can I find a traceCruel Moon; I cry for youTo bring him back to my placeI hear the wind calls my nameOh; where can I find a traceCruel Moon; I cry for youTo bring him back to my place一曲唱罢,函月微眯起眼,侧头看身边的人,“如何?”
  她的声音轻轻飘来,如同一阕静夜的歌声。
  葛力姆乔没有回答却跳下栏柱,抱下了坐在栏柱上的少女。
  他拉着函月的手迟疑了一下,接着在函月的后背上轻轻安抚,让函月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休顿一下。
  然后他把手环在她的腰间。
  他们安静无声。却深深地信仰。如同那是一种理所当然。如同那是一种地老天荒。
  “我说过,你是我的。”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
  这是宣告。
  氤氲的雾气,斑驳的柱栏,沙哑的低语。我更愿意相信,光明一直存在。
  洒落,萤光摇曳的夏天的梦;飞舞,每晚夜空擦肩而过。想要传达的言语有很多,想要传达的心意却只有一个。
  我爱你。
  ————————————
  王者在追赶 割裂暗影 支离破碎 铠甲在震响 踢散骸骨 噬饮血肉 吱嘎作响时 心却在崩溃 孤独地踏入 遥远的彼方 王是什么?
  高高在上,傲视万物。
  并且,独自一人。
  葛力姆乔?贾卡捷克一直都是独自一人。
  你是我们的王。 萧龙。
  我要放弃。 伊尔弗特。
  我已经到此为止。 迪?罗伊。
  一直都是。一个人。
  “很寂寞……”葛力姆乔在高高的座椅上用力抱住了自己……阴暗的大殿,空荡的四周,寂寞的风声,与那个不可一世男子。男子低着头,冰蓝的发垂下来,掩住了那同样冰蓝的眸子与那苍白得过分的脸庞。
  通常这个时候的她,会打开大门,带着月色走进来,笑容灿烂得连太阳都要相形失色,“葛力——我在找你呢!”
  她会跑过来,然后拥抱他,接着带他离开这空空荡荡的殿堂。
  虚圈没有生气。她是这里唯一的生气。
  虚圈没有阳光。她是这里唯一的阳光。
  虚圈没有爱。 她是他唯一的爱。
  他想要她。
  他想要爱。
  他想要她的爱。
  他想要她那不顾一切的爱。
  他想要她那奋不顾身的爱。
  他想要她那可以包容一切的爱。
  想要她……想要爱……
  事间的丑恶他几乎都看遍了,所以,他选择霸气,选择狂放。桀骜不驯的神色,玩世不恭的笑容。久而久之,成为了一种习惯,开始习惯了别人的恐惧,习惯了别人的排斥,习惯了别人的隔离。
  杀戮。残暴。孤独。
  他是要成为王的男人,自然傲视万物。
  他的世界只有自己。
  可她,与他们不同。
  那是一个个无法翻越的梦境。
  他的脸潋滟着蓝色的忧伤,眼角眉梢忽明忽暗。
  无数次的入梦。
  尽管她已经不记得。可他却无法忘记。
  流血的伤口渐渐愈合,失去的力量回归身体,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葛力姆乔第一次感受到暖意。从她身上。
  第一次想要伸手拉住一个人。
  并且。
  永不放开。
  温存会继续蔓延下去。无论是他抑或是她。
  我们心中曾经的爱,依然鲜丽。
  总有一天。
  ——————————————
  附对照歌词we used to walk all through the night 我们曾整夜一同散步 Looking for something we could never find 寻找一些或许永远找不到的东西Now I alone sit in the deep 而现在我只能沉默地坐在这里 And talk to ghosts I can' t see 向看不见的幽灵诉说I hear the wind calls my name 我听见风声呼唤我的名字 Oh; where can I find a trace 哪里我才能找到过去的痕迹 Cruel Moon; I cry for you 苍凉的月,我向你乞求 To bring him back to my place 把他带回我的身边 I used to feel magic in the night 在曾经美妙的夜晚 Gazing at your eyes to find there the light 我凝视你的双眼,在那里得到光明 Now left alone out in the cold 现在只有我独自坐在这寒冷的夜里 Hearing the goodbye you told 听见你说永别I hear the wind calls my name 我听见风声呼唤我的名字 Oh; where can I find a trace 哪里我才能找到过去的痕迹 Cruel Moon; I cry for you 苍凉的月,我向你乞求 To bring him back to my place 把他带回我的身边 
                  碎片
  这里的每一天都非常好。
  只是没有你。
  再美好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Part。1“听说么?自从朽木家的大小姐走了以后,朽木家主都不说话了呢……”
  “啊,就是那个‘大小姐’么?”
  “你这么一说,的确,朽木家主自从那天开始就很少讲话了啊…虽然原本也不怎么说话…”
  “但是现在和可怕呢,简直和死了一样的感觉……”
  “是啊是啊……”
  细碎的议论声传到白哉耳里,他却没有精力理会。
  她曾经说,绯真死了以后,白哉的心就死了。他只是个被责任与承诺支配的行尸走肉罢了。
  但或许,她弄错了。
  因为她早把心许给了他。
  那时候的白哉,胸膛里正装着、她不停搏动的散发着灼人温度的真心。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多久没有开过口了呢? 白哉不记得了。
  如今,语言对于我的意义,只是来呼唤你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虚寂寥的时候,喜悦或者悲伤,一次又一次,不停呼唤着你。
  尽管你已经不会再回来。
  Part。2白哉想起以前和她一起去流魂街,她买下一个瓷娃娃储蓄罐,像宝贝似的捧在怀里。
  她说那个和哥哥好像。这是个隐喻,可朽木白哉当时没有明白。
  她与心爱的娃娃对话,把她的感情一点一滴投进去积攒起来,想让这个娃娃被爱充满。
  这个隐喻的悲哀,在于只有在打碎这个娃娃的时候才会明白,她到底积蓄了多少爱。
  时间的洪流已经将记忆淹没。
  什么时候开始,身边陪伴的不再有你什么时候开始,温暖的拥抱不再是你 什么时候开始,你我的距离变得如此遥远什么时候,能再一次一起赏樱花……
  Part。3“这么多信,怎么不去送呢。”恋次从队长办公室的角落里找出一堆厚厚的信件。“啧,没有写署名么?”
  桧佐木修兵接过来,将那些信放回了原处。
  轻叹一声,“这些都是……无法投递的信啊。”
  站在门外的听到一切的白哉,身影不经一动,颓色一闪而过,苦涩爬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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