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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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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露琪亚来到本家的那天,我和你大吵了一场?我坚决不让她叫我姐姐,为此你第一次打了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叫过你哥。
可是,哥,你知道么?我只是担心。如果我答应了你,如果她唤我姐姐,那么每次这样的称呼究竟会给你多大的悲伤……明明是看着她的侧脸就足以让你痛彻心肺。我无法,也不能看见你这样。
对不起。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笑着把手给我时的样子。
我也记得你听过我的名字之后,微微侧头沉思。你说,“函月好像很生疏。我叫你娃娃。”
我依然记得我在午夜惊醒时有你温暖的拥抱,你拍着我的背,对我说你在这里。
后来我们一起泡温泉。后来我们溜去流魂街。后来我们……后来……
但最后。哥哥。
我们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对不起。
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作为一封道别信似乎已经太长了。那个时间已经到来,我也该出发了。
最后。
哥。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我爱你。
对不起。
番外 被谁弄丢的洋娃娃
她曾是,离我最近的人。
我的娃娃。朽木函月。
刚来的时候她只有五岁,我能够轻而易举将她抱在怀里。
可是后来,我把她弄丢了。
娃娃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一个人把所有事做到最好,一个人来往于瀞灵廷,一个人面对责任。海燕与我是很好的朋友,但我身后背负的家族却不允许我和他一样肆意。
朽木家,是瀞灵廷之纲。
吾乃瀞灵廷之纲常。
那天,他们将她带到面前,他们告诉我,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妹妹。于是我笑着向她伸手。
后来,我就不再是一个人。每一次每一次,寂寞的时候,失落的时候,迷茫的时候,她总是拥抱我,她用宛如歌唱的声音唤我,“哥。”
一切终将离我而去,但娃娃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曾那么以为。原来我也曾天真。
绯真是我的妻子。她让我有一片可以安静栖息不受打扰的地方。她让我能够忘记那个姓氏的束缚。她说,白哉就是白哉。我娶她,只有在她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于是第一次我反抗,我挣扎。我把长期以来一直压抑着的仅剩热情都给了她,绯真成了我的妻。
是我忘记了,我以为娃娃一直是娃娃。
我弄丢了她。
绯真走的那天夜里我喝得大醉,娃娃安静的坐在一旁。她用那双透彻的眼睛望着我,那眼神却穿透了我,我抓着她,我说,“娃娃,不要离开我。”
她说好。
沧海桑田啊,我以为她永不离开。
一年后我找到绯真的妹妹,我让她成为朽木家的养子,了却了绯真最后一桩遗愿。
家里的老管家告诉我,大小姐不愿意让她叫姐姐。
我让娃娃来到面前,我告诉她,露琪亚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家中的一员。
她用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她别过头去。她说,自欺欺人这种事,谁都可以。
我失手打了她。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她说,兄长大人没有事情的话,恕我身体不适,告退了。
我把她弄丢了。
我再也没有听见她宛如歌唱的声音,她再也没有唤过我哥。
我再也无法拥抱她,无数次偶遇,她的眼神总是穿透我,她总是与我擦身而过。
她的导师告诉我她更换了番队志愿,她决意去十一番队。然后我挥挥手,我说好,随她。
是我弄丢了她。
再后来她张扬放肆得像一朵花,长长衣摆摇曳在瀞灵廷宛如优雅的金鱼。
她可以高贵出尘与浮竹品茶。也能毫不介怀和恋次跑去流魂街的路边摊。
她能和号称难以相处的涅轻声谈笑,也可以和飞扬跋扈的斑目扭作一团。
后来她依然带着微笑向我行礼,眼里却是漆黑一片。
后来她依然会轻声唤我,兄长大人。声音却淡漠平静。
我弄丢了她……
——————————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对自己妹妹的感情不仅仅是亲情了。
你该怎么办?
推开她,还是抱紧她?
我想要抱紧她,可我却推开了她……
———————————
我爱她。可是我不能。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撒谎。
一直以来,都想着要让她离开自己。
这样的谎言让人绝望到连放弃都不行。
如今你已经如愿以偿,白哉。
她已经离开你。
但是,为什么这样,我的心痛得快要死去。
失去后才知道重要的情况也有啊。
我从来没有告诉她,自己曾被她的笑容拯救过多少次。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多少次被她的笑容拯救,已经不能像那样吵架,一起嬉笑。
——《Code Geass》
番外 小鸟与零
她是翱翔的鸟儿。
而我却不是她的天空。
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注定的结果。
她的表情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她很轻声地开口,“……我是朽木 函月。”
于是我告诉她,我叫御宇 零。
御宇家是很奇怪的家族。千年才会有一个继承人。每代继承人都必须入读真央,并且一毕业就将成为中央四十六室的一员。
中央四十六室,集合自尸魂界全境四十位贤者与六位审判官,构成的尸魂界最高司法机关。无论人间界还是尸魂界死神所犯下的罪行,全部在这里裁决。
而我会成为审判官。
御宇家的继承是记忆轮回。也就是说。当我踏入四十六室的大门时,将会有一个人死去,我,将负担上几千年的命运轮回。
所以从没有人要求我什么,任性妄为是我的作风,嚣张跋扈是我的格调。他们都敬畏我,任我肆意张扬。只有她,会用那双眼睛穿透我的灵魂。就如同我也看透了她。
修兵说我与她是卓然不同的个体。却又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他说这很矛盾,却又无比和谐。
我的小鸟,这世上另一个我。
我们大笑,我们肆意狂欢,真央的每个学生都在向上爬,每个学生都在不断努力。只有她会不以为然的和我一起翘课,只有她会毫不介意的说着你走开却眼带温柔。
第一次见面时我问她,为什么。那一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她说没关系。然后又故意加上我无所谓。真是别扭又可爱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我既然无法成为她的天空,那么就让我成为风,助她展翅天际的风吧。
那天我提议说要真心话大冒险。却问出我应该知道答案的问题。一个不该提起的问题。
她输给了绯真。或者说她永远赢不过绯真。
那并不是生死之间的差别。我的函月,输在对她兄长的敬爱上。
她输给了说着“白哉就是白哉”的绯真。那个女子,让朽木 白哉第一次感受到了对他的爱意,不是来自姓氏而是对于他这个人的,爱意。
而函月,对他,只是无可取代的,妹妹罢了。
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绯真去世之后的函月一夜长大。她曾经是玻璃水晶城堡中的洋娃娃。却选择了变强。那是养尊处优,备受呵护的她从前根本不可能做出的选择。她逼着自己坚强,逼着自己独立,她是战场上耀眼如阳的不败战姬,是瀞灵廷幽静迷人的月下之姬,她翱翔天际。
她说,哥也会累的,他也会寂寞。我想给他拥抱。
我错了呐,小鸟。或许一切尚可改变。
她看到了朽木白哉脆弱的一面。爱是相守,而不是单方面的依赖与呵护。
她是最懂他的人。但愿她会是离他最近的人。
后来的后来,我进入中央四十六室。
继承了千年的轮回。每天是处理不完的文件,与无休止的争论,只有在看函月时我的心才得到安宁,我那千年的记忆才会停止叫嚣。
后来的后来,我只能很少很少的看见她。
那时她依然放肆大笑,优雅如一尾金鱼,可眼里只有深深的墨色。人们都说朽木函月的眼睛只有悲伤才泛着紫色,他们却不知道她高兴时的紫眸是多么流光溢彩。自从露琪亚迈入朽木家大宅的那刻起,她的眼睛只有寂静的墨意。
我多想亲亲她漂亮的紫眸。
后来的后来,四十六室全灭。
呐,小鸟,飞吧。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写……先留着……
第二卷 立于天上
虚夜 初始之风
伤口迟迟没有愈合。
没人比我更清楚市丸银的神枪,那是会给人留下终生无法弥合的伤痕的,令人绝望的刀子。
身体上的裂口也许会消失,但是, 心会被穿透,从此那里永远都穿行着冰冷的风。
“小狐狸……”他走过来,亲昵地摸摸我的脑袋,“还痛么?”
我有些顽皮得笑起来,“那当然——狐狸爸爸要怎么补偿我呢?”
“呀呀……不如,以身相许?”说着作势要抱住我,我连忙避开。
两个人正闹着,忽然开门声响起。
“函月。”声线偏低,语调温和。
我有些惊慌的匆匆行礼,“蓝染大人。”
他的手抚上我的下巴,轻轻摩挲,然后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轻笑着:“嗯?”
那眼神无比凌厉,明明是在笑,却有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我被那感觉逼迫着开口,“父亲大人。”
“银啊,有时候我还真羡慕你。明明是一起创造了她,为什么她比较喜欢你呢?”
“哎呀,小狐狸,你要害我被人讨厌了哦……”银一边笑一边把我拉回来,“蓝染,你会吓到她的。”
我微微笑起来,“狐狸爸爸……还有,父亲……”
“不习惯是么?就先这样叫吧,来,要带你去看点东西。”他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视线变得略为有些温度,“银。”
创造之间那只虚有很漂亮的冰蓝色长发,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可好……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自由呢,零。
这样想着,我跪下来,不由自主伸手去摸他的头发。
嘶——皮开肉绽的声音。
手上出现三道血痕,好利的爪子——
“这只看来太暴躁……”蓝染微微扬起眉毛,却是在微笑。但其实他扬起眉笑的时候就是在不高兴,我很明白。
“没事的。”我掩住手上的伤,站起来。“它很强。没问题。”
于是蓝染将手伸过去,崩玉发出安静的光芒。
蜕变慢慢开始,整个房间只留下那只虚痛苦喘息的声音。
破茧而出的,一定都是蝴蝶么?
“你的名字——”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不了解爱,不了解光,只有破坏才是存在的证明。
说话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划过我,让我不禁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银轻声问道。我轻轻摇头说了句没事。
蓝染却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看我一眼,“送给你了,他。”
“您说什么?”
他温和的摸摸我的头,“他不是像一个人么,你最近也见不了她,就让他陪你吧。”
“谢谢你,父亲。”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片刻之后我从一旁拿过衣服,递给他。虽然身材很好,但是非礼勿视。
“你,不记得我了?”
“啊……?”
“我的名字,葛力姆乔。”
“嗯。”
蓝色的眼睛窜过一缕火苗,“女人,我在问你的名字!”
有吗?我有些困惑地扑闪着眼睛回头——哔——连忙转过身捂着眼睛。
“我是函月。”
“函月?”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到我面前,光从身高上就让人有压迫感,桀骜的眸子俯视着我。
“嗯。”蓝染你这是什么衣服啊,露什么胸啊……该死的,我现在一定脸红了。
“那就叫你月。我只这么叫你一个人。”说着,他的手抓上我的肩,冰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我,“记住了,这么叫你的。也只能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比我更清楚市丸银的神枪,那是会给人留下终生无法弥合的伤痕的,令人绝望的刀子。
身体上的裂口也许会消失,但是, 心会被穿透,从此那里永远都穿行着冰冷的风。——《夜凉如雪》
寂静之声
函月最得意的技能不是鬼道,也不是瞬步。
她最得意的,是绑绷带。
“葛力……?”她有些纳闷的叫着身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弄痛了你的话要说。”
葛力姆乔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挑衅,“切。啰嗦。”
少女闻言笑得无比灿烂,狠狠用力拉了拉原本宽松度恰当的绷带,葛力姆乔吃痛跳起来,“你干什么!”
函月故作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挂着圣母玛丽亚般仁慈济世的微笑,“嗯?”
葛力姆乔不满的甩甩头发,又背过身坐了回去,整个人已经发出生气了生气了的磁场。
函月大笑着抱住面前蓝发少年的脖子,“哈——别这样嘛,葛力,姐姐和你开玩笑的。”
葛力姆乔抓住少女从肩上绕过来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月。我说过别把我当弟弟。”
少女的笑容为之一僵,随后立刻恢复过来,松开了手,“别闹。”
说着她继续起刚才停下来的工作。葛力姆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一时间屋里异常安静。
葛力是一个绝对主动的人,想要什么东西,马上就会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手段去获取,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是只有“自己”的存在的。
这种个性完完全全就是S嘛……函月有些懊恼的想着,叹了口气但这表情看在葛力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情了,“你在担心乌尔奇奥拉那小子。”
乌尔被蓝染派去现世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众破面里,与函月关系最好的除了葛力,就是乌尔。葛力姆乔会这么想也是情有可原。
“啊?”函月跟不上身前少年的跳跃性思维,呆呆地从喉咙里蹦出一个音节。
这种意义不明的字眼传到这正闹别扭的孩子的耳朵里,马上被曲解成了——欲盖弥彰与心虚。
葛力姆乔唰地站起来,转身盯住还不及他下巴的女孩子,眼里是浓浓的警告。
“啧——”
函月倒是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晃了晃手上的绷带,“葛力姆乔,你是要先带着伤和我战上一场么?”
从心理学来说,S与M其实是一体两面的,就是说很多看起来绝对S的人,其实是有着M的倾向的。
函月在心里默诵着书上的话。对付这种S,就要比他更S!
“……切。”闹别扭的小孩乖乖回到了座位上。
脚步声响起在空旷的大堂里,来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葛力姆乔大人。函月大人。蓝染大人请您们去主殿。”
银发少女脸上扬起笑容,“一定是乌尔回来了!”她飞快地把绷带打上结,跳下高高的阶梯。然后被一把抱住。
蓝发少年有些不满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你——不准给我过去!╬”
然后他顿了顿,拉起少女的手,拽拽的说道,“要去,也是我带你过去。”
第六十刃惯用的命令式语气, 骄傲自大,且盛气凌人 别扭的死小孩!
函月腹诽着。
但脸上,却浮现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流血之夜
虚圈的夜晚向来死气沉沉。这是只有杀戮与血腥的地方。
即使在白天,除了个别按耐不住有些微微蠢蠢欲动的灵压,也是一片死静。
无论什么时候,四周都是一片寂寥的白色。
虚圈本就是不该有生气的地方。
函月是这里惟一的生气。
“乌尔——”喊着少年的名字,小姑娘开心的跑过去,“你回来啦!”
黑发少年抬起碧绿的眸子,微一点头,“我回来了。”
“乌尔奇奥拉!”蓝发少年相当不满的拉过函月,“她是我的!”
“……”
“……”
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
“切。”葛力撇过头,面容冷静,然后又回过头表情生动地大吼,“还是那副瘫样!你给点反应会死啊!看不起我麽!……好吧,如果你非面瘫不可那至少要说句'我不知道用什么表情'而不是只瞪着死鱼眼吧!”
函月发誓,她清楚看见葛力姆乔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乌尔奇奥拉已经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
“!我刚说你瞪死鱼眼你立马把眼睛闭上!挑衅啊!放马过来呀死面瘫!”
“……葛力,乌尔。我们先进去吧?”函月拉拉葛力姆乔的衣袖,扬起一个有些撒娇意味的笑容。
“哼——”葛力姆乔拽拽的一昂头,抓起函月的手就往大殿走去。“做得好。”
“啊?”葛力姆乔身边的函月基本上已经退化成了单音节动物。
“以后都这样,先叫我的名字再叫那个死面瘫。当然你能无视他最好……气死那家伙——哈!”
“葛力姆乔——!”
无视少女的怒气,蓝发少年一抬手勾住了她的肩膀,还不忘丢给乌尔奇奥拉一个挑衅的眼神,“走了,笨蛋。”语气温柔。
————————————————————————————————
主殿空旷的殿堂响起清晰的脚步声,衣服发出特有的摩挲声。
“我们已经回来了,蓝染大人。”
“回来啦,乌尔奇奥拉。牙密。”蓝染的眼眸透着锐利的光,“好吧——在我们二十位同胞面前,说说你们此行的成果吧。”
他的头微微前倾,额前的发随之晃动,让整个人的表情显得柔和许多。
“是——”乌尔奇奥拉依言,取下眼球,轻轻捏碎。“请看吧。”
破裂的碎片化作翠绿的蝴蝶翩翩飞舞,蓝染合上了他的眼睛。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作出不值得杀的判断,是么?”蓝染侧过头,眼睛依然微闭着。
乌尔和葛力的声音交替响起,争执于这个问题。
函月勾起嘴角,与银相视一笑。
真是坏心的主人呢……明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真像是在戏弄众人一般。
随着众破面的退下,殿堂只留下了东仙,银,蓝染,还有函月。
银眯着眼睛,“今天晚上会很热闹呢。”
“函月。”蓝染的目光平静无波,“你今天留在我这里。”
“……”
————————————————————————————————
蓝染宫傍晚“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
“嗯。”她抬起眸子,“这里的灵子密度很大,身体机能的劣化趋势已经缓解了。没问题的。”
“那……去吧。”
少女依言走向大门,将要步出的那一刻,她回头问道,“没有她,您赢了天下又如何?”
换来的只是一阵沉默,她不再犹豫,瞬步而去。
——————————————————————————————
“你不去看看曾经的伙伴么?”银在一旁问着函月,笑得很奸诈,“似乎卐解了呢……”
“一角那边么?战局已定呢。葛力是对上草莓了?哎呀,抽中了好签呢。”
银微微睁开血红色的眸子打量她,被蛇缠住的感觉凉凉的顺着脚底慢慢地爬上来,让人不由自主感到寒意。
“还有朽木露琪亚。不过看来已经被解决掉了。”
“虽然我很想笑着说葛力干得好但是……”少女脸上的笑意垮了下来,“果然不行呢。唉唉,其实偶尔我也想当当恶毒的小姑娘呢。”
“限定解除了。”她甩甩长发,想甩开扰乱心情的因素,“真的一个都不能救?葛力会难过的……”
“哎呀哎呀,小狐狸情窦初开了么?作为爸爸的我好伤心呢。”市丸银话锋一转,“那是他必须经历的成长,就算是你,也帮不了他。”
“……知道了。”函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望向巨大灵压散发出来的地方。
但眸子里浓浓的担忧泄露了她的情绪。
有你无伤
现世
“这也太让我失望了吧,死神!难道你的卐解只有速度比较像样吗!啊啊?”葛力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大声嚷嚷,眼里有些许鄙夷与……无趣。
“月牙——天冲!”
“斩断深渊吧,螭蛟!”
“啧。和葛力打——”银发少女一派淡定神色,轻启朱唇,“你还不够格!”
她敛起眼眸,淡笑如烟,手指轻抚葛力微皱的双眉,“回去了好不好?”
再不回去可就要麻烦了。
蓝发少年收敛起腾腾的杀气,脸上浮现出非常温柔的表情,他嗯了一声,伸手把少女挡在身后,“马上就好了”,俨然是保护者的架势。
“这一招,乌尔奇奥拉所给的报告当中怎么没有啊!死神。”回过头,葛力姆乔脸上浮现出兴致盎然的笑容。嗜杀,嗜血。这是虚的本性。
黑崎脸上露出一个不服输的笑容,“这样子你应该不会失望了吧!破面。”
葛力姆乔放肆地笑起来,面孔骤然划过狠戾之色,霸气十足地说道,“这下子你就有值得我动手的价值了。”说着就打算拔刀出鞘。
函月却突然感受到另一股灵压,那是东仙——讨厌的男人。
“葛力,收刀,我们回家。”不想听见某人的声音,函月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东仙已经宛如鬼魅般按住了葛力准姆乔备拔刀的手。
葛力姆乔甩开东仙的手,有些生气地大吼,“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还问‘为什么’?……你还不懂吗?擅自对现世展开攻击,还私下动员五个破面,而且惨败——这一切,都违反了命令。你应该知道,蓝染大人他很生气,葛力姆乔。走吧,回到虚圈会对你进行处罚。”
所以我就和狐狸爸爸说东仙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嗄——啰嗦的和唐僧似的,满口大义大义。切,这种给自己找借口的人最……
“啧,知道啦。”
“站住!你要去哪里。”
正在拼命腹诽着东仙的函月听到一护这一句,狠狠回头瞪了一眼地上的草莓同学。
什么站住啊!什么你要去哪里!不要喊得像深闺里被老公遗弃的怨妇好不好……真是……
“吵死啦!我要回到……虚圈去了。”
“开什么玩笑!突然冒出来攻击我们,然后现在又要走。搞什么鬼啊。你给我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负……还没有分晓!”
“……你竟然敢说……胜负还没分晓?你才别闹了呢,因为胜负未分而不至于送死的人,应该是你吧!死神。”
“我的名字,你可别忘了哦。”撂下话,葛力姆乔转身消失在黑腔之中。
——————————————
“葛力,不要随便和乌尔打架啦。”银发少女用力拉住面前扭成一团的两只。
“切。”
“——我不管你了。”作势要离开。
“喂!……月。”拉住衣袖。
“嗯?”回头。
“这个世界上,我只让你凌驾于我。”攥紧。
“啊?”迷茫。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蓝发少年的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我只让你欺负我……”
市丸银——!你都教了这孩子些什么啊!!!
虚圈 虚夜宫通往主殿之路“哈——呼——呼——”脚下的瞬步不断加快,我飞快向主殿移动。
“你想干吗?东仙!”
“蓝染大人,请允许我对此人处刑!”
“你这是私怨,你只不过是看不惯我罢了。身为总括官可以这么做嘛?”
东仙——!!!
“我认为凡是破坏调和的人都不能够原谅,就只是这个理由。”
“是为了组织?”
“这是为了蓝染大人。”
“哼——你最擅长的就是那大义来压人。”
居然——支开我——!
“没错,就是大义。你的行为当中,缺少这一点。缺少大义的正义,只能算是杀戮。但是,基于大义的杀戮却是正义。”
“呼——哈——呼——”
一阵心悸传来……这个身体,该死的!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我只让你欺负我……]噌——
利刃出鞘的声音。
“东仙要——!!!”
电光火石之间,银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刀势如风。
“收回去!”
蓝染的声音在大堂里回响。
刀尖被硬生生勒停在东仙颈上,鲜血缓缓滑下来——只要再一用力——
“收起来。”
蓝染的声音显得轻描淡写,我却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他说过的话总是有效,而且是绝对有效。
一个人若是到了他这种地位,每次说话都会变得小心而谨慎,因为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去纠正犯下的错误。
一错就是死。
我不甘心地缓缓回刀入鞘,瞬步到那个冰蓝色少年的身边,“……葛力。”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声音有些哽咽。
他眼神微颤了下,“月,回去了。”
依然是命令式的语气,却显得有些落寞。
我匆匆跟上他的背影,挽上他的右手。
“葛力……”
“傻瓜。”
——————————————
虚圈 虚夜宫函月寝宫高悬的圆月若霜清冷,映入房内。
“对不起。”我心疼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轻声道歉。
如果我阻止他,如果我不理会东仙,如果我早到一点,如果我……
“傻瓜。”
他轻扬唇角,邪冶的笑容就这样从他唇边一点一点扩散开来,如同薄纱般的月光罩在他的脸庞,演绎出朦胧的魅惑。
我从来不知道葛力可以这样笑。
葛力可以笑得放肆,葛力可以笑得张狂,葛力可以笑得不羁,葛力可以笑得桀骜。
我却从来不知道他能这样笑。
如梦似幻。
温柔如水。
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
葛力姆乔看着她颤动的睫毛,伸出右手抱住了面前的少女。
明明讨厌软弱与眼泪的,却惟独纵容了她在怀里放肆。
对他而言,她是个例外。
一直都是。
他讨厌那些人,那些人打量他的眼里总是有着漠视。
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杀掉算了!他狠狠地想。
破坏,杀戮,但献血溅到自己身上时才觉得自己活着。
可她不一样。她既不像那些害怕他的人一样疏远他,也不会用高傲冷漠的眼神打量她。
她和那些人不一样。
对自己而言,最特别的存在。
“傻瓜。”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怀里的女孩子,只能从嘴里别扭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没关系的呐。
有你就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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