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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疑似故人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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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戏味语调我受不了,也不想在这事上说的太多,直接就问:“大夫,我可以输血吗?”
大夫斩钉截铁回答:“不行,你严重贫血,输血会对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再说你身体不健康,血液也是有问题的。”
大夫话说的是明明白白,我的大脑却天旋地转的。
“……为什么?”
“你这个年龄正是发育成长期,看你这样子那是前突后鼓的,瘦的跟皮包骨似的,看,一只手就能抉折了。”大夫边打量我便絮絮叨叨的说,见我没反应有继续说:“你要条件好哪,输三天康爱注射液看看,若条件不允许吗,我给开点营养药,每天三餐加些营养,如早上多喝点牛奶还要多吃蛋,中晚餐多吃些鱼肉、鸡肉、牛肉,靠食疗进度会恢复慢一些,要半年左右吧”
大夫给了两种医疗方案,等我选,见我茫然无措的样子,又打量了我一下说:“还是食疗吧,这是营养处方,去楼下药房拿药吧”
怎么回事?!我到这儿是赚钱的,怎么要往这里扔钱啊?
“请问,单子上的这些药,多钱”我嗫嚅问
大夫立刻惠解我意,说:“不贵,开得是普通营养药,叁佰多吧。”
听那钱数,我悄然的将处方单攥成团,可这一动作还是被那大夫看在眼底。一声叹息,目光透着世俗:“像你这样的学生,学校是应该给予帮助的”
没错,学校是该给予帮助的,康南老师也是如斯的说“有困难就找学校”
可谁又知道,我苦心考上的这所学校,就是个名利场。
人间的冷暖我已经尝过了,如此虚伪的薄情,我还是初次体验。
只是恶心。无其他异样。
作者有话要说:
☆、八、花落时节
当我站在丽娜面前的时候,我反复对自己说,破罐子破摔吧。
什么是置死地而后生,就是有一丝希望都要搏一下。
丽娜没有说借与不借,只是一直看着我,好像在我身上找什么?
找什么哪?我也看不出来,浑身有些发怵。
最后丽娜媚然一笑:“我帮你”
我沉重喘一口气,真不敢相信我听到的。就在我要张口说谢谢的时候。丽娜又说:“这钱要靠你劳动所得”
不借给我钱,给我介绍份能让我短期内赚够学费的钱也可以。
我认真的说:“我一定会努力的”目光坚定不移。
见丽娜走到化妆间的衣柜旁,选出一件紫色的晚礼华服。扔给我,我一愣,不明所以。
她继续平淡说:“你晚上过来,我服务的台子抽调一个人”
我恍然明白她让我做什么了。
不……我不敢说出口,这等于变相的羞辱丽娜行业。
我低着头堪堪的走到丽娜身边,把衣服递还给她,淡淡说了声:“谢谢你”
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是富翁,也是小心翼翼赚血汗钱,我帮你,也只能给你一个机会。”
“…………。”
“考虑一下,一晚上,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太诱惑人了。
我会绝处逢生?还是永久将自己置于死地!
我还能怎样赚到钱,越想,越想到那句话。
“一个晚上,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
就像个咒语跟随着我,直到我穿着紫色晚礼华服,推开那道门,那道咒语才消失在着糜烂的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胃之入骨的惧怕。
“介绍一个新妹妹,她叫LILI”
今夜我脱胎换骨,变成LILI了,明早我又是刘若男了。
我慌乱的看着这坐在这华丽包房里那些骄奢淫逸,气势乖张的魑魅魍魉的众生。真不知如何自处。
“笑啊”丽娜在我耳边叮嘱着我。
我笑了。
这一笑,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
会所走廊,水晶吊灯光线,显得光怪陆离。
我不知道丽娜怎么看我,我就是站着不动。
沉默着。
我瞥了一眼墙壁,发现墙壁精装欧洲宫廷风格,凹凸线条下镶嵌的镜子里看到丽娜正用不屑眼神盯视着我。由于我这细微的动作,她也看着墙壁上的镜子,然后是哼的一笑。我立即又低下头。
“你不是笑的挺好的吗?”
那么假还好,对了,这个行业就是要虚情假意的。
“贝贝和小晴长得都比你强,你那身上是要什么没有什么,跟个白粉妹似的。可今晚我让她俩陪那死胖子和那个矮冬瓜。你那!我是让你陪今晚的主宾。不就是要保护你吗!”
“三哥可是个爱挑剔的人,把你放着他身边,我心里可一直抽戳着,现在人家没说什么,你跟我横什么啊,我在帮你,你到好,反拆我的台”
我不想被她说成一个不守信誉,遇事就跛前踬后。我看了她一眼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怕我不会陪…。。弄砸了你的场”
丽娜白了我一眼,耸耸肩说:“都这个时候,别前功尽弃了”话毕,扭身就走。
她扭动腰肢走向钻石包房,头也不回的再度念起那个咒语:“这一晚上,马上就过去了,你的问题也马上就能解决了”她推动门扉,走进钻石包房。
而我,也被那句咒语,牵着走进钻石包房。
“哎——你这妹妹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有别的台啊”
我刚进去,就被那肥胖子客人一顿的呵斥。
丽娜立即替我解围道:“人家出去补补妆,看把你急的”
那肥胖子客人把我拉到三哥面前说:“你的帮手来了啊,不行就让她,反正今晚这江山你的要,别忘了你是今晚的皇帝啊,哈哈”
全场人都跟随豪迈的笑声,大了笑了起来。
只见三哥头埋在臂弯中,好像醉的已不行了,他抬起另一只手,冲着那用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搭成的小山,挥了一下,示意让我来。
那小山,上两层的红酒已经被他喝没有。还剩下三层红酒。
我一想,不用陪笑,陪说,还不用应付客人脸色,把这三层的酒喝光,伶仃大醉一场,马上就到天亮,这一晚就过去了。我又是一新开始。
一个新的开始,多么有诱惑力啊!
我拿起红酒杯就喝,咬着牙,买着力,终于一口做气,将这小“江山”摧垮,我也倒下了。
当我眯睁眼的时候,是我的头磕在了地上。
我迷糊糊的看着四周,这里是一个豪华宽敞的房间,在我旁边我还看到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
我恍惚的记得,有人让我把三哥照顾好,然后是坐上轿车,参扶他走进酒店,用钥匙卡开门,脚绊在他小腿上,咣当……………
有点明白了。
我晃悠的搀扶起三哥说:“我把你搀扶到床上,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那三哥微睁着眼睛看着我说:“什么是你搀扶我,今晚上一直是我搀扶你”
我不理他,只想赶快完成使命,马上拿钱走人。
费劲周折,将三哥放到超级大床上。
我的头立即又是胀,又是晕,周围都是昏沉沉的。
可我清楚的记得我要终结的事情。
见三哥是趴伏在床上的,我立即把他翻转过来,跪膝,躬身,毕恭毕敬姿态,脸贴他很近:“先生,我要回家了,谢谢您”我伸出手,示意他给我结帐。
他闭着双眼,没有反映,我大胆摇晃了一下,重复的说。手也一直的伸着。
他终于眯着双眼看着我,然后抚摸我的脸颊,久久凝视,醉意目光露出一丝哀伤“不许离开我”
他的手指,碰了下我的唇,我继续:“先生,你还是…”
他已经将我压在身下,我无法说话,唇被他的唇封住“我说了,不许你离开我,听见没有”
我本已被酒精搞得头晕脑涨,肢体已处轻飘飘中。相形之下,我力道虚软无力,身上的这个男人,却是越施越猛。
我紧闭双唇,不让他野蛮的进入。而他只有一种手,按住我的下颚,我的整个口腔都被他唇舌侵占。窒息,昏迷,体力更不支了。
我挣扎的满头大汗,无济于事,身体感觉更沉,是酒精对神经的麻醉,还有他的身体
终于昏了过去,而后………如梦魇;我对发生事情是一清二楚,而就无法起身制止。
我知道,他唇已经开始掠袭我的脖子、锁骨、胸部,停顿,游戈。
我的身体在颤抖,脸更加红涨,他把我的紫色礼服已经被他扯下去了。
我怕了,身体痉挛,可就是起不了身。
全靠嘴的力气了:“不要——”
他吱唔说:“说的好,继续”
我清清楚楚的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伤害不仅是我身体,还有一生清白。
我被我的清醒而吓哭了,我哀声求怜:“求求你,放了我”
他依旧不肯:“继续,说,快”
“求求你”
“再求”
我越应求他的力度就越大,最终是撕心的疼痛,他好像拿了一把刀,由下豁开了我的身体,有液体在流,那一定是我鲜血。
我要死了,谁来替我杀了这个魔鬼啊!
我祈求有神灵保佑,终是认为傻,只有绝地反击,
张牙舞爪,咬碎牙齿,使出浑身力气,强力挣脱,挣脱。
结果是我气喘吁吁的双手被他钳住。
我用尽残力,狠咬他肩,直至尝到血腥味,我都慌乱,可他还有执意下去,让我承受更无比的巨痛。
他涌动一下身体,我的身体就如被刀刺一回。
一刀,二刀,三刀,四刀………。。
我头一歪,埋在被我泪水渗湿的枕头里
我昏死过去。
“若男,若男,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康南老师,清瘦的脸,两腮已长出密麻的胡渣,嘴唇干裂,穿着灰色中山式的帆布质地的西装,领口已经油黑。他样子很邋遢,可那和蔼的微笑却胜过阳光,温暖的我那颗失落的心。
他将身板弓的很低,眼睛眯得像弯月:“说啊,不要哭啊?”
原来是我六岁的时候。
我站着村委办事处,被冷风吹裂的小脸,经过泪水渗进,皮肤更加蛰痛,泪水也就越涌越多。
“吴大妈,不要我了,我每天——很努力——帮他干活了”
“她闺女突然得了两个娃儿——让她照顾——说管不了我了,家里多添嘴,——粮食不够吃,就把我又送了回来。”
我抽咽嗓子,话语断断续续的,是越说越委屈,哭声也就越大,怎么收也收不住,真相就这样,让自己哭死算了,反正没有人肯要我。
康南老师蹲下来,将我揽进怀着,干枯的手抚摸我的小后脑勺,我赶到了温暖,哭声也小了。枕在康南老师瘦肩膀上,只是不断抽噎了。
康南老师这时才说:“小若男,跟康南老师回家好吗”
我咬着下唇,感恩上苍,又给了我温暖和希望。
“嗯”
我看到一缕阳光普照着我。
一缕阳光刺入我的眼睛里,我醒了,原来我真的被人温暖的搂在怀中。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一只手紧搂着我的腰。我是枕在他怀里,他赤裸的胸肌全是我泪水。
我恍惚一下,立即清晰了。
不是梦,是那个人。
此刻我真希望眼前看到的才是噩梦,而那悲惨的梦是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九、花落时节
我警惕往后一躲,那个人还在熟睡。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昏涨恶心的气味,那是酒精和汗渍交合出来的。
令我无比恶心,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恶心,也包括我自己。
我冲进卫生间,呕吐不止,最后跑进淋浴房冲洗自己,用尽所用浴液,我觉得我依然很脏。这辈子是无法冲洗干净了。
我痛哭流涕,尽管我知道这么做不能弥补回来什么,可我还是要把我心中委屈、怨恨、悲痛给痛痛快快的哭出来。
精力耗尽了,泪水没有了,我就想念那胜于阳光的温暖笑容,尽管他在天的一方,不能抚慰我的伤痛,可那温暖微笑是烙印于我的心中的。
想着那笑,有了点力气,手触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走出卫生间,那个人还在睡着。
我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着他醒来。
窗外的阳光一定很明媚,几缕阳光从窗帘关边缝隙中,射进昏暗房间。刺得人眼生痛。
我就是被这样的阳光唤醒。迎向我奢求的新的一天。
天,为了这一天我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啊!
他醒了,见我坐在一旁,盯着他,他也如此盯着我。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招来他的反感,我只知道,他醒了,我就可以要钱离开了。
熬到现在,厚颜无耻的死撑着,为的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早”他又漠视我的存在。
我不在乎他什么感觉,期望他能痛快给我钱,然后马上离开这里。忘记这里的一切。
还有这张此刻正藐视我的面容。
既然我已经冲洗不掉我身上污浊,那忘记这里我是一定能做到的。
“先生,我要走了”
他稍起身,闭目养会儿神,床柜有一个精致盒子,他一按,弹出一根烟,正打算点…。
我又说:“谢谢”
他斜睨了我一眼,好像明白我的意思,懒懒的说:“去给我拿条浴巾”
我进卫生间,拿出一条浴巾给他。他起身,我眼睛立即闭上,再睁,他正从皮夹子里掏钱。
我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皮夹子里那厚厚钞票,心在怦怦跳,祷告着他给我的钱数,可以满足我的学费。
他把钱递给我,正接触到我恶狼似目光,露出厌恶的表情,又把钱扔在床上。
我无所顾忌,拿起来就数,两千元,还差一千。
为什么我已遭受了如此侮辱,竟还不来我一个心愿哪!
我祈求的看着他。嘴嗫嚅着:“先生………。”
“你们的行情,我是知道的,可以了”
只懒散的一句话,已经宣判了,我的身体价格。
我想到丽娜跟我说的,我的样貌不及贝贝,小晴,瘦的就像个白粉妹。此时我卸了浓妆,样子一定丑得难看,要不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漠视于我,眸光时而闪现出厌恶。
我紧紧攥住手中的钱,攥的指甲泛白,告诫自己,不能再伤害自己的自尊了。要不真与畜生一味了。
卫生间淋浴水声响起,我决定马上走。
当我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却听道:“等一下”
回头见那人从卫生间出来,目光质疑的看着我。他手里攥着一条白浴巾。
他向我招了下手,我深怕他反悔,或对我又有什么目的,我更加攥紧我手中钱,心慌的穿过超大客厅,走到卧室门口。
只见他把手中的白浴巾往床上一扔,白浴巾散开,上面染着点点血色。
我脸色煞白,上面怎么有血渍?
看他的身体是干的,可下围着白浴巾怎么是湿的?那是我用过的,因为上面有几根我的长发丝。那床上的那个是他围着的那条,血渍是怎么回事?!
见他又将床被掀开,啊——一小滩红血。
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啊!我真相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混乱无措,最后求救表情看着他:“我每个月都是月初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有意的…”我一下闭了嘴,我接着会说出把钱还给他的话,这是什么钱啊,怎么轻易还哪!
他的眼神古怪的看着我,或者我的样子一定是很古怪吧,这令我心更加慌乱不堪。
一会儿他的面部,又阴转晴,嘴角一扬。
怎么!他怎么笑了,没有理会我,而是自语说:“这吴胖子,还给我玩真的了”
接下来我看见他从皮夹子里,将所有的钞票拿出,递给我说:“抱歉,我身上的零钱就这么多”
钱递到了我面前,就是给我的,我心惊喜又不安,马上接过来,那钞票厚度足又有两钱元。
许久被压抑的心,终于疏解了一下。
为什么这样的囧事,他不脑?打住,我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我的第二困难就是,一定要学会忘记。
于是,我只朝他微躬一下,转身就走。
呵呵,那时我是多么单纯,像一张白纸。何为青春期的生理常识,我一概不知。少女应知的例事,也是康南老师为了让我学会照顾自己,朦胧的告知我的。少女初夜,应显的迹象,我是一无所知,在许久以后,我成为这个眼前正对我邪睨一笑的男人的女人的时候,我才知那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对夺得她的那人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对于青春期生理常识的无知,我将这归咎于我是一个孤儿,无母亲私下教化,导致青春成长是朦胧,更甚的说处于封闭的状态。
门又是一开。
我的命运随之这个开始转变了。
两名穿着黑色警服的男人,站着我的面前。
他们一张铁脸,目光如炬的说:“有举报,说这有卖淫活动”
我傻了,身体瘫软,扭头看着那个男人,他仍旧下围着白色浴巾,站着卧室门口,但双眉紧锁,眸光凛冽直盯着那道门。
他现在这个装束,我手上钞票,让我们无遁可行的事实,已然招认了一切。
圆珠笔尾头的堂皇帽儿,在桌子上不停按“咯噔,咯噔,咯噔”就像一颗露丝钉子一样,不停的钻进我的大脑。我低着头,紧蹙着眉,要紧牙齿,祈求着他能停下来。
“我跟他是在皇朝认识的,只是普通朋友……。。”
“我们曾经认识,酒店偶然相遇,喝了几杯子,然后就………”
“就怎么的?一上午了你就交代了这两句话,你这两句话,明显是在说谎。你们当时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你在进行卖淫的交易,其实我们是不用审的,只不过履行个程序”警察一脸麻木,口语机械式审问。
我把头低得更低,我没有流泪,我只清楚的知道,在为了争取人生的一线光明,我全力以赴的倾尽所有。可悲的,在我还没有迎来光明的时候,我却送走光明。
我手中没有坚硬的利刃,只有秃兀的指甲,我用稍长指甲,用力的划割着自己手腕的动脉。
无论那个警察怎么呵我,我都置若罔闻。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把手腕上的动脉割开。
“嘿,你还挺掘的”警察停下按圆珠笔弹簧的动作。房间寂静了下来。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说:“老刘,怎么样了”
“拧着哪”
我仍是低着头,见一直落在我脚下那双男人皮鞋,动了下,然后走出去了。
房间寂静,我抬头找寻我的东西。见我的钱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与我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我看了房间一周,空空无人,墙上的钟表显示十二点,应都出去吃饭去了。我大着胆子将我倾尽所有得来的学费,迅速装进书包里。
我听到走廊有回声:“行,我这边再压压”
然后就是脚步声音。那个警察要回来了。我死死抓紧书包,如抓一颗生命的稻草般。心有了博死一回的动机。坐回了原位子。
那警察回来,看见我自动把书包和钱拿走,一怒,用力从我的手中夺回书包。
我手一空,心一悬。死死的望着我的书包。
那警察把书包打开,看见钱放里面。严厉说:“谁让你拿回去的。”
“你再不交代,我就关你一个星期”
我只盯着我的书包,内心反复告诫自己“我的心是干净,人也是干净的,若男坚强些,相信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十、花落时节
“我爱他”
“嗯——”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让警察纳闷看了我一下。
我开始编写我的爱情故事,目的一定要让他相信,让自己干净的走出这里。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想和男朋友开房应该没有错吧,想毛盈盈经常去男朋友家住,这种亲密关系,对于城里人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想到这儿,我终于敢抬头看那警察了。
见他目光带着讥讽,嘴角一扬,懒散而又缓慢的说:“他都有家室了,你不知道?”
我心一慌,深吸一口气后,点头。
“他叫什么”
“三哥”我知道这样说不对,可好像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他的真名。
我背脊一丝冷汗留下。
“说他的名字”
我又低下了头,这回是演示自己慌张。我脑中迅速回想与三哥点点滴滴接触,搜索他的名字 ,一下想起了一件事情。在皇朝上班的第一天,毛盈盈曾经因为拿错存酒而被经理狠批过。
当时经理说:那瓶洋酒是李总存的,不是吴总的。毛盈盈问是那个李总,经理被激怒的大声喊:李玉寒,钻石包间里的VIP客人有几个姓李的。
想此,我嗫嚅说:“李玉寒”
那警察垂了下眼皮,继续为我录口供:“说你们的关系吧”
猜对了,心一松,让自己安定下来。
“我在皇朝会所做兼职洋酒推销员,做临时工是因为我还在b大念书,是为了勤工减学。刚开始工作,没有经验,业绩一直不好,经理总说要辞退我。李先生知道我刚入社会,什么都不懂,就一直帮我,回回来消费,都定我的酒单。一来二去我就喜欢上了他。我相信……。。”我脸一红,让自己紧张气流平息下后,继续说:“他也是喜欢我的,可是发展到后来,他因他有妻子为理由,拒绝了我。而我不甘心,就骗了他喝了很多酒,跟他开房,想,成了事,他就不会甩我了。没想,他还是那么决绝。那三千元,是他给我买手机的。他本想自己买完送给我,可出了这种事情,他就让我自己买,也算是分手费吧!”
越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就越低,表现出非常伤感样子。
此刻,我想爱情是无罪的,只会博得同情。
而那警察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我。他迅速给皇朝会所打了个电话找会所经理,只听他“嗯,啊”一会儿,就把电话放下,继续问我:“为什么只干了不到两个月,就离职了哪?”
我说:“既然他提出分手,我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心,也做出了一个决绝表现,可时间一长,我就受不了了”
那警察端详我好一会儿,才问:“b大哪个系的?”
我瞪圆了眼睛,心里万分恐惧,颤抖唇说:“不要,我只是爱他,没有做错事情。呜呜,这事让学校知道了,会开除我的。我只是爱他”
警察严肃的说:“放心,我们问话会有分寸的,说吧”
我狠狠咬了下嘴唇,维诺说:“建筑系”我又马上补充说:“王文汇,是我的导师”
她的确是我心灵的导师。
警察拨通了电话,我嗓子如鲠在喉,听着警察发问
“我这是公安局,这有个叫刘若男的学生,啊——没什么,她跟人发生了些小误会,我们就是例行工事,核实一下,她是不是本校学生。啊不错,看出来了,是一个好孩子,放心吧”
我内心默默流泪,谢谢王文汇老师,她一定替我说了很多好话。
在这名男警察,放下电话之即,一名女警走了进来,她拿着叠好的白毛巾,是装在塑料口袋里,她从口袋了拿出一个单子,交审我男警察看。
男警察看完单子后,身体一泄气,把白毛巾丢到我面前说:“这是你昨晚用过的吗?”
白毛巾叠得工整,上面染着一小摊血迹,那是我的经血。
我无地自容,赶快点头,让这场羞耻审行,尽早有个说法。
见那审我的警察又打电话:“我这边审完了,给她证明身份电话已经核实了,过来看下口供吧”
一会儿,进来一个警察,审我的警察把我口供,给他看了下。那警察看完口供,又征询的看了审我的警察 “这个女孩的老师愿意以人格担保她,看来她不是。” 审我的警察又把他同事拉到门外,我悄然跟到门口,偷听,他们一定在商议终于我这案子的事情。
“那个人还在等律师”
“嗯,到现在还是一个字也不说”
“既然,像是有来头的,就大事画小吧,小事画无吧”
“那就按这个女孩供词,结案了”
一听皮鞋声响,我立即回到原位。
这回,审我的警察主动把我的书包还给我,表情与口气也换成了家长似的。
“这次是个教训,这么任性,只会伤父母心。”
“把钱还给他,想要什么靠自己赚钱买”
无疑,这样的口吻与表情是一个好的暗示。
一会,审三哥的警察拿着一张纸进来说:“他签字了”
审我的警察,又把那张纸放在我面前说:“你的男朋友也承认了你的供词,签完字,就回家吧”
是我的口供,上面除了警察记录外,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纸被笔尖划破,一看下手很狠,那个人一定是带着怒意签的。
签名是“林宇涵”
原来,他叫这个名字!一身冷汗,庆幸警察是让我说而没有让我写。
我在“林宇涵”旁边签上“刘若男”字迹工整。
看着两个人名字,并列一起,想到苟且二字。我提醒自己,从今天早上,我走出酒店房门的那一刻,我就与这个男人无任何瓜葛了。此生也不会让自己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我放下笔,抓紧书包就赶紧往外跑。
午日,阳光明媚。
我闭着双眸,感受阳光温暖,是那样的暖,母亲的拥抱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为了这崭新的一天,我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
就一夜,是完全将我自尊践踏得惨不忍睹的魔夜。
就一夜,这咒语,也许会变成对我的诅咒,跟随我的一生。
我身心俱惫,如苍老了十岁,行走无力,每迈一步,两腿之间就会有种奇异的疼痛,我将这种痛的来源,归于心伤所致。
我趑趔着走,行路蹒跚。
前路再困难,我还要行走,因为我还站着。
我是如此勉励自己。
一辆黑色轿车,从我身边开过,行使到前方时候,停了下来。当我即将要靠近那辆车的时候,它又启动开走了。那辆车的车窗是黑黑的,感觉很神秘,似乎里面也坐着个神秘的人物。
我对自己说:若男,这个世界热心的人毕竟太少,你要适应世界冷酷,他会让你更坚强。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病假。
我是真的病了,发烧,可吃退烧药不管用。
毛盈盈看着我说:“脸色这名苍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对,这正是病根。
我经历了前所未用的恐吓,悔恨、侮辱,痛苦,这些统统的在折磨着我。让我整夜梦魇,精神颓然。
下午,在我假寝的时候,有人推推我。
睁眼看,是寝室的室友,她告诉我说:“我的的家人找我,在宿舍门口哪”
家人,我怎么会有家人,一定是搞错了,我赢弱的说:“找错人了吧!”
舍友说:“他坚持说找你”
进不了女生宿舍的人,一定是男的。是康南老师来看我了吗?!我的家人只有他。我跟他分开一年了,虽有书信来往频密,可见不着面,他一定是想我想坏了,才忍受不住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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