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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疑似故人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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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不了女生宿舍的人,一定是男的。是康南老师来看我了吗?!我的家人只有他。我跟他分开一年了,虽有书信来往频密,可见不着面,他一定是想我想坏了,才忍受不住跑来的。
我强打起精神,拢了拢头发,找出那件红色运动服穿上,飞快的跑出去,见康南老师。
我边跑边想,见到他,我一定要紧紧抱住他,好好的痛哭一顿,把心里所有的委屈与痛苦都哭出来。我要让他用他那沙哑的嗓子好好的安慰我,用他那干枯的手好好抚慰我。
见到眼前的人,我楞了。
“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花落时节
“你是谁”
此男人高大英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行为有范,淡然的一笑,都十分的标准得体。我心一慌,天,不会是那件事情的余波未平,又起波澜了吧。我的额头冒了一丝细汗。驻足不敢前行。
那男人主动走到我面前说:“你好,我叫陈铭远,这是我的名片”
他随手递给我一张名片,写着“林业集团董事长助理陈铭远”
我一脸茫然的把名片,还给他说:“我不认识你”
他表情滞板,但眼珠子迅速转了一下,又标准化一笑“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此人文质彬彬的相貌,让我心生好感。我不由得往好的方面去想。是不是谁为我推荐了工作,用人单位派人来看下啊,要不一个集团公司的领导怎么会突然来找我。又仔细打量他一下,看这派头,像是个做领导的样儿。
我探试的问他:“是不是谁给我推荐了工作,所以你来考察我一下”
他的眼珠转了下,爽朗一笑:“还真没准,我们将来都服务一个老板”
我狂喜的跳了起来,是谁这么帮我,王文汇老师,还是毛盈盈?我可怜的人脉圈里只有这两个人,也只有她们俩,对我是真心相待的,这南京城里还会有谁如此对我哪?
“请问,是谁推荐的我”
“能找个地方好好谈一下吗”他谦逊温和的说
初次面试,一定是要严禁考核我的能力,会问我很多问题。这么站着谈,无法正规交谈,又很别扭。于是我点头,随他上了车。
他把我带到一个环境高档的咖啡馆里。我坐立不安,默默的看着他点了两杯蓝山咖啡,那咖啡真香,氤氲袅袅,从我脸庞,弥漫开来。头本有的痛热,立即得到疏解,我喜上眉梢的低头闻了闻,想喝又怕失了礼,叫人嗤笑。
陈铭远正襟危坐的看着我,提示了我也要端正做好,等他考核。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我说:“这是林先生给你”
林,这个字让我从云端上掉了下来,可我还是要一问究竟:“那个林先生”
我这辈子只认识一位在公安局的供词文件上,与我并排签名的林先生。
那是我不愿回想的遭遇,这个名字也是我此生永远无法洗刷的污浊痕迹。
见陈铭远一副公示化表情说:“总共有五万,本是我要带到公安局,替林先生交的罚金。去之前我了解一下,林先生被带走的情况,那是百口莫辩的事实。”
我想叫他闭嘴,可我又感觉到体弱无力起来,视线也有些模糊。
我手有些冰冷,捧起咖啡呷一下,怎么这么苦啊!
那氤氲的甜香是我一时的错觉吗!
“处理这种CASE我全力以赴的是要保护好林先生的声誉,将刑事处罚转移到罚金上。没有想到你的供词,还有…那件带了血渍的白浴巾,帮他解决了这次麻烦。”
我放在桌下手,我成拳头,指甲已刺进肉皮,可依然抑制不住心中狂躁,那夜错乱一幕幕,零碎的出现在我脑海。
是我提前的生理期佐证了我们的清白,审问我们的警察是这么认为的,此刻可坐在我眼前的这位道默黯然的男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可现实哪,魔鬼行恶,怎会在乎一切。
“林先生意思,这钱转于你,算是答谢吧。”
话毕,他从公文包里有拿出一张纸,是收据的证明,也放于我面前连同一支笔。
我长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它能让我很多希望成真。
但我长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厌恶一样东西,看着那牛皮袋,我只想作呕。
更是我长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的毁灭一样东西,毁了它,就可以保留清白。
我厉声道:“拿走,那已经过去了”
我速然起身离去,多呆一分钟,我心与我这赢弱不堪的身体,就会被这男人伪善笑容,给践踏一分钟。
可我只起了一下身,就被他手攫住,手力极大,我只有再看向他。他面不改色的看着我,那眼神的坚定,示意我不拿那肮脏的钱,他就不会撒手。
我挣了一下“放我走”仍是无法挣脱。
他安之若素的说:“把字签了,就可以”
主命难为的架势,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我又屈辱的在纸上签写我的名字,与上次不同的是,每写一个字,都会被水泽晕开,那是我的泪水。
字迹模糊不清,我像搞了次恶作剧,坏坏的想笑,难题不攻自破。
我暗自对子说“若男,这个世界只有你自己可以拯救你自己。”
我把收据撇给他,他一愣,眉头微蹙,似在犹疑,我趁机溜走。
我走到咖啡馆门口,见一个不锈钢的垃圾桶,停下,将那牛皮纸信封朝那巴掌的大桶孔儿里塞。孔儿太小,我咬牙硬塞。
服务生见我,不能为而为之的强势,上前阻止:“小姐,要不我帮你处理吧”
我决绝的说:“不,垃圾只能扔垃圾堆里”
我将卡住的角,往里硬窝,手狠狠一推,终于解决掉我手中的垃圾了。
我转身出门。
我知道陈铭远在默观我所做的一切,我走之后,他会再从那肮脏的垃圾桶里,将那五万元取回。
以此彼道还其彼身,让他切身体会到什么是肮脏的感觉。
这也是我在用我的方式,拯救我自己。亦是为自己做次清洁。
我又昏昏沉沉几日,病也弥连着。
今日,艳阳高照,强做起精神,准备去银行取出所有存款,将第二年度学费交予徐利老师,让她对我恶念彻底打消。
时间很宽限,我本可以等病彻底好了再去,我不知怎么的,偏想今日在艳阳高照的阳光下行走,这种强烈的固执,连我自己都把控不了。
一回到学校,就被同学叫道传达室接听电话。
我的心又紧绷了起来,为什么那些魑魅乃之小人不肯放过我。
倒地要将我如何。
我犹豫不去,又甚怕他们持续纠缠。索性拼了,想此,接听电话。
惊愕,久违了乡音入耳畔。那样的稚嫩,弱小。
我声音颤抖的说:“是牛壮壮吗?”
那边小男孩,很笃定的说:“是,小刘老师,康校长腰疼,很厉害。”
又听到一个女孩声音:“村长把他送进医院看病,医生就不让他出院了”
我一下停止了呼吸,耳无声息,好像地球停止了转动,好久才患过神儿来,就对着电话大声的喊:“查,出来是什么病了吗?”
小女孩说:“不知道,刘老师你回来吧”
我心急如焚,恨自己不能立马就能回去,只能应求两个娃娃说:“快让村长接听电话”
小女孩嗫嚅说:“我们是偷着给你打的,康校长跟村长说不让告诉你”
我讫尽所能,让自己平和下来说:“不怕,有刘老师哪,快去”
电话盲音了,我紧抱住电话,不让任何人接触。传达室师傅,看见我这个样子想安抚下,拿回电话,都被我强硬的搏了回去,周边等电话的同学更不敢接触了,纷纷离开。
一会儿,电话响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村长。
“别怕,医生说是肾周围脓肿,是累的,让打抗生素,会痊愈快些。村委会已经帮着出钱给他治病。可治到一半,他就跑回来了。他说那药贵,频频的打,村委会也负担不起的。我让他放心…。”
“我这还有很多钱,都给你汇去”我迫不及待的说,甚怕在拖延时间,会耽误康难老师病情。
“你个上学娃娃,哪来这么多钱”村长质疑的问。
“业余时间,打工赚的”
“那你把钱寄过来吧”
“寄太慢了,给我个银行帐号,我汇过去”
村长给了个农业银行的帐号,校周边无此银行支行,我四处打听,终于跑了两站地路程,找到该银行的分支行,见银行电动铁门正在下落,待我跑过去已经要落地了,我毫不迟疑的用双手用力的抬起下落的铁门,全力擎而上,咬碎牙齿硬撑着。银行保安、工作人员纷纷过来询问。
“求你们,让我把钱汇了”
“外面银行卡机可以汇,我们下班了”
“我没有农行卡,求你们了”
“下班了,明天吧”
我虽然体力难支,但坚持不放。
“只耽误你们一分钟,那是救命钱”
终于那铁门自动的往上升了,我的坚持,换来了希望。
夜晚,校园谧静。
我飞速离开,回来是步调懒散。
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不,我是用我的希望换回了老师的命。亦是我的命,有他在,我的活得才有意义。回来的路上,我反复的如是说。
可倒在床上,我眼镜为什么又空洞洞的看着上铺床板了。
我在绝望什么?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我为什么不拿那五万元钱,这样康南老师的病会彻底的治好,而我也会理直气壮,堂堂正正,在这所名牌大学念完大学。身已陷泥潭,还争什么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总归累了自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而我又非英雄!
林-业-集-团,这四个字,久久萦绕我脑中,像咒语一样蛊惑我心,又是咒语,比上一次更具有蛊惑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一、停车暂借问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陈铭远的电话。
他给我的名片在我愤怒的走出那间咖啡馆的时候,已被我撕成碎片,丢在了风里。现在我只能全凭记忆去想了。想得几个不确定的号码打过去,全是错误的。我灵机一动,打了114查询台,报上“林业集团”四个字,服务台回复:“林业集团在全国有很多分公司,请问你要查的是香港、台湾、天津、上海、北京、广东、南京……。。”
我听到“南京”立即说:“我要南京的号码”然后我听着话音提示记下。
原来林业集团规模是如此强大,已问鼎了全国。我有些望尘却步,不是林业集团强大的实力压迫,而是对这个“林”字厌恶的抵触。
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一辆辆的闪过,一辆…二十辆…。。四十辆数到我双眼发花,神情已经麻木。才走到电话厅里,拿起电话无所顾忌的拨打。
“中午好,林业集团总机,请问接听哪里?”
陈铭远所属那个部门,我不知道,可也不能这么说,电话那头三次追问下,我冒然说:“找陈铭远,他是董事长助理”
马上音乐响起,转接中。我心随着音调开始跳动,那个人若在,我该怎么开口啊?!
“你好,我是MAY,陈总助理的秘书,他现在开会,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情”
真是一个王国啊!大老板有助理服务,助理有小秘书服务。也好,不用跟摆架子人讲话,我心更轻松些。
“我叫刘若男,嗯——告诉他我五分钟后再找他”
我没有离开街边电话厅,而是蜷曲坐着,等待着,考虑着如何启口索那五万元。
五分钟过后,对方接听的真是陈铭远律师。
“刘小姐,有何事?”怎么听有种揶揄感觉。
我深呼一口气,咬住唇说:“我想要回那五万元钱”
“呵呵,刘小姐,你不是把那钱毫无留恋的扔掉垃圾桶里吗?”
我不想被他揶揄下去,按想好的说:“家父重病,才厚耻讨扰,若能继续执行承诺,我感恩,若拒绝,我无怨”
“…………。。”
“再见”
“等下,见面再谈吧。明天中午,我去你学校找你”
“好”
我非莲花,已陷泥潭,只求顽强的生长下去。
次日,中午。我早早站着校门口,拦截陈铭远,避免他入校,引起发同学们的话柄。在这个学校开车接学生,有两种一个是家里人,一个就是有钱的男朋友。我不想被成为议论的后者。
没多久,就看见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朝学校驶来,我认定那就是陈铭远的车子,快步朝那辆车走去。到了跟前,我楞了!怎么陈铭远不在,只有一位陌生司机啊!
车窗遥来,司机探出头说:“是刘小姐吧,陈先生让我来接你的”
我有些犹豫不定,可一想这毕竟是在学校附近,有很多学生出入,想到会遭人嫌疑,我打开车门上车。
车子不知驶向何方,我一路忐忑的偷看伺机,司机是面色坦然,眼观鼻,鼻观心的开着车。过了很久,我也莫不开嘴问,当我想好套词的时候,车子已开到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地方,这应该是南京的野外了。此时正值春季,林树茂密,野花遍地盛开,五彩缤纷,肆意搭配,犹如回到我那风景如画的故乡,令我心驰神往,希望车子就停下栅栏门前,我一下车就能看见康南老师在给孩子们上体育课的画面。
车子停了,是在欧式别墅区的大门口。低矮的黄石围墙上镶着“马斯兰德”四个铜字。
随后见司机对着岗楼安防守卫出示证件卡,车子顺利放行,进入弯曲的坡道。
社区,宁静,安逸,缓坡车道,郁郁葱葱,隐藏着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似一副油画映入我的眼帘。
车子终于停在一栋白色别墅的门口。
司机为我打开车门说,“到了”
我凝望两层高的白色别墅。伫立偌大的花园中,在花草树木的遮挡下,隐隐约约,象一个童话的世界。这栋别墅建在绿坡之巅,带一个宽阔的泳池,形成不可逾越的规模,傲视于其它别墅,与之相隔,与之遥望,独成一体。
我有些不知何去何从,司机指了指那别墅门说:“我在这儿等你”
我茫然的点了下头,朝着那门走去。
门是半掩着的。
茫然间我又推开了一道门。
踩着一缕阳光,走入这栋大宅。
偌大的客厅里面站着一群人,似在商议什么,人群中间的一个人,看到了我,于是围着他的人都朝我这里看。
我局促不安,扭身想走,可又不想这么茫然的消失,总想知道来此地的结果。我再抬起头,是惊愕,再后是惶恐,怎么会是这个魔鬼!!!
林宇涵从人群中走到我面前,端详了一会儿,如此打量,好像他第一次见到我一样。
恶心。
林宇涵沉沉唤了声:“LIY 招待一下”转身又回到人群中。
一个时尚丽人,快步走到我这边说:“刘小姐,这边请”
我想要马上离开,想比那次跑出警察局时还要快。而现实没有让我跬足半步,原因是那五万元钱。
我没有想到,陈铭远的主人会亲自把钱给我,是要向我当面道谢吗?还是为保名誉,要亲自告诫我?我在胡思乱想中,被待到一个小客厅里等待。
半晌不见人,我有些坐立不安,四周张望整个房间。好一个富丽堂皇的法国宫殿,穹顶画着法国十六世纪油画,墙壁画着金色蔓藤,精工细致。穹顶垂落一盏水晶吊灯,造型似撒下宝石,垂落在逶迤翠绿的天鹅绒窗帘上。好一个富丽堂皇的房子。那到处摆放着古董;中国的青花瓷器,法国的青铜雕塑,象征着主人的地位与尊贵,更让我心有些恐慌。
我也非常奇怪,这房子的四壁及家私都是白颜色,阳光照射的地方全都摆放着白色的玫瑰。这么讲究弗利奢靡的人,为什么又那么的至真至纯!
只能说明他怪癖的人。
阳光经过众多绿植重重的遮挡下,形成一种柔和的光,洒落在小客厅里的茶几、沙发还有一张美人塌上,它门安之若素,与世无争。这里象一个私人领地,极为安静,也是谈一些私人话题最方便的地方了。
小客厅与大客厅贯通一线,可直观到大客厅里的一切。见他们寒暄几句后,便随时尚丽人朝向玄关走去,驻足。
时尚丽人:“林董事长,对你们装修成果很满意,尾款我会在明天支付给你们的”
一个男人说:“钱是小事,主要是林董事长满意我公司作品,是我们很欣慰的”
时尚丽人,礼貌的伸出手,做了个请手势,那群人会意的开门离开。
不一会儿,见那时尚丽人带着那可以令我骨头扭曲的男人,站着客厅处,朝我方向一指。
我紧张的低这头,埋怨自己应该早早离开。见一双铮亮黑皮鞋皮鞋在笔直的西裤的衬托下,缓缓朝我这里走来。
此刻我额头已有细汗,身体紧绷着,逡巡四周,真是无处躲藏,只有把头低的很低。
那双黑皮鞋驻足在我眼下“喜欢这里吗”话语亲切温柔。
我只管把头低得很底,片刻后,摇摇头。
静默,针尖触地可闻声。
这时我下巴被他用手托起,我浑身一颤,犹如被惊吓的小动物。
他静静端详我,目光晦暗不明,我也怔怔看着他,目光却是慌乱闪动。
此时他,虽然衣冠楚楚,浆洗的白衬衫,笔挺西裤。袖口钮扣闪着刺眼的光芒,后来跟他久了,才知道那不是扣子而是缝制在袖口上的两个钻石,这是财富阶层人着装的标志。
乍看明明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可我怎么看仍是那个裸程袒露,面目狰狞,举止狎恶的男人。
我嗫嚅的说:“我是反悔了,想要拿回那五万元钱”
“我不做回头买卖”话语决绝,断了我的出路。
他拉起我的手,走出小厅,令我举措不安。
他站在客厅,用手指向南侧:“那里是厨房,可作西餐也可做中餐,厨房是与外面花园连着的,夏日可以烧烤的”又带我走向北侧,是个中厅,放着一台老式钢琴:“这是个琴房”
他拉着我的那只手,一拽,原本与他保持一臂远的距离,一下近到我下颚可触到他的肩,能清楚嗅觉到他身上烟草的味道。
我惶恐不安,而他却淡定:“会弹钢琴吗?”我摇摇头,紧接着又是很低很低。他又带我到通往低下楼梯扶手处说:“下面是地下室内,是我藏红酒,和健身的地方,跟下沉花园连着处有室外温泉”
我想挣扎开他的手,他好像会意,拉的更紧些。就这样他一只手牵制我的手,一只手指向二楼说:“楼上有个客卧,还有主卧,还有我的书房。记住,我不喜欢任何人进入我的书房”
他目光凝视我,意示警告,我点头会意。后一怔,为什么我要点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定定看着他,忽然想到,他跟我炫耀了这么久,到底要干什么?
他也凝视于我,好像在找什么,久之,他说:“这房子,我需要有人帮我打理…”
噢!原来如此,终于明白了。我怯怯说:“我只能当小时工,周六日可以,因为学校禁止课间打工”我先把条件跟他声明,供他考虑。
不想,他却哈哈哈大笑起来,嘴角便漏出一颗小老虎牙,显得他的笑格外灿烂,与方才那个阴沉的他判若两人。
“陈铭远说你是脑袋不开窍的呆子,我还怨他贬低了你,现在我看来,他是高抬了你。你就是白痴”
这男人的脾气,怎么跟翻书一样,喜怒一瞬间。
“我要的是个女主人”他目光笃定说。
我明白了,再不明白,我真的就是白痴了。可我更清楚的是,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又是沉默,恍悟间,我明白了,我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会见他。
他要给我一个身份,这身份,会让我一生都抬不起头的。我们村里管这种女人叫破鞋,偷汉子,城里人哪,隐晦的叫第三者,插足着。
天,我又进错了一道门
作者有话要说:
☆、二、停车暂借问
为什么,回回走错的门里面都有他在。
“以你现在生活条件,你还需要考虑吗?”他依旧温润祥和的说
我却嘶叫的喊:“我不偷男人”我狠狠直视他。
他面色一怔,目光阴沉,再次打量我,好像我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后他淡然的说“随你便”
然后坐回客厅的长沙发上,从玻璃茶几上摆放的精致罐子了,拿出一根烟来,动作散漫,于我却如一道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一样,那晚他也是这幅表情,而我屈辱的跟他索钱。
不过是一个无形的小举动,却在清楚提醒我,于他,我永远是低贱,丑陋的。所以他在我面前,可任意践踏。
他不抬头看我,专于拿烟,点然。不屑于我的存在“你不是卿本佳人…。。”
我立即接话:“是啊,比我出色的女子有很多很多,她们都比我适合住在这里”
他懒懒的依在沙发里,这回他看着我的目光有些藐视:“很好,你有自知之明,我这么做,源于我有我的责任,我既然是你第一个男人,就不应该让你在外面沦落”
什么第一个,第二个的。我今天就不应该来,看着玄关那道门,我警惕想,这道门一阖,我将永无翻身之日了。这回我是毅然决然的迈步走向门口。
他站着我身后,从容淡定说:“我是个商人,好东西我从不与人分享。等着你”
我恨我这双腿,为什么他一说话,就停住,好像只屈服于他,不归属于我。
我那里好,一会儿说我丑,一会儿说我好,他到底对我是什么目的,说不明的目的,因该是最可怕的目的,我不在多想,唯一念着的是赶紧走出这道门。
我终于站到了门外,才勇敢的回头,对着站着门里的他说:“对不起,我会让你失望的”
他站在门里,双手插进裤兜,仍旧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一边嘴角向上一扬,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我无恋于此,只想让自己快速离开,跑出花园的时候,看见路边听着一辆黑色轿车,是那辆,我从公安局出来,从我身边而过,而后停下的那辆。原来………
我不能多想那个人,我发过誓屈辱是无法洗刷的,但记忆是可以遗忘的,我要忘记跟那个人有关的一切。我一定能坐到的。
我拼命的跑着,以此让自己忘却。听到有人在喊我。是送我来的司机,我没有理会,也不想理会,要忘却跟那个人有关的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绝症患者一样,等待死神来临。
我已经放弃了前途的希望,已是无半点力气博取了。每日中有放纵自己。
来南京一载多余,总忙于学校与打工的地方,南京是什么样子,自己也说不清晰,更别提能记住他。还剩下三十九天,每一天我都似世界末日一般的度过。去听我想听的课程,无课乘着公车,去南京所有名胜古迹游玩。待回故乡后,我可以绘声绘色去讲这里的一切,让他们知道南京我来过。
日日如斯,醉生梦死。
这日,我又在宿舍见到了毛盈盈。自连累她无法打工后,总是很少见她,偶见,也是在上大课的时候。人也不在宿舍住。显然是在躲我的晦气。
今天有大课,宿舍里的女生都提前十分钟跑出去,赶着站坐位去了。只有毛盈盈还在默默叨叨的一会儿描描眉,一会儿翻翻书,不急不慌的。我是死人一个无所谓,看着她那副懒散样子,我真的为她急了。
我把洗脸盆往床底一放,拿梳子拢了拢头,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你不去上课吗”
她看了我一眼,双手插兜儿,靠躺在叠好的被褥上说:“等你啊”
这到令我很吃惊,本以为她有心事,莫想说出这三个字。
我真不想误人子弟,拿上书说:“走吧”
来到教室门口,见同学们都站在教室门外,相互私语,议论着什么?有些女同学在偷笑,有的男同学甚至厉声嚷嚷:“至于吗,不就是个新生吗?”
我奇怪的看着大家,毛盈盈却神情泰然,好像一切她都了然。她用胳膊碰了下我说:“走啊”我收回迥异目光,准备与她走进教室。
这时听见一个女生尖叫:“帅哥来了”
只见,徐利老师带着一个高挺男孩,从远处走来。一霎那,有些朦胧的相识,又一霎那我已经清醒的意识到什么?
徐利老师把那男孩,带到同学面前介绍说:“给同学介绍下,他叫高赞,是从北京转入我校的新生,大家欢迎”
随即,徐利老师带头鼓掌欢迎,后是掌声一片。
我除听到掌声外,还有窃窃私语;
“高干子弟牛什么,不就是仗着有个有权势的老子吗 ”
“让我们在这儿列队欢迎,一本万利真能干的出来”
“歪风邪气”
那个高干子弟到没有被这如此热情而感染,面色冷淡,确切的说是一种傲气。本就长着高挺身材,两鬓短剔,天盖头发斜瞥一侧,整齐干净,显得个子突兀,更显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气势。剑眉紧锁眉心,目光一转,流露出不屑的孤傲 “认识你们很高兴”然后是沉默。
徐利老师,马上微笑圆场,伸出“请”的手势,那表情如接待外宾一般。
原来,顶替我位置的人就长得这番模样。
我径自穿过人群,站在那高干子弟面前,用比他更寒的目光,死死盯视着他。我听见毛盈盈在叫我,声音由远至近,我知道她已经站到了我身后。我没有理会她。仍然仇视那带给我众多磨难的人。见他那一身白衬衫,配着休闲牛仔裤,一副年少纯真,不染尘世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的火,立即要爆发,就因他的一个决定,把我弄得肮脏无比,丑不堪然。
我几乎是在咬碎了牙齿,跟他说话:“你好,我叫刘若男,你会永远记住这个名字的”于是我伸出了手,示意与他相握。
我如冰锥般的目光穿透他冰冷的防线,他居然一时不知所措,半晌才伸出手与我相握,我只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便率他走入教室。
同学们,为我的举动所哗然,我知道我将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
徐利老师被我惹恼,她必将对我要斩草除根了,而我已不在乎了。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进了教室的同学们,都莫名的看着我,已经不再关注那帅哥了,窃窃私语的。只有班上的体育委员,杨帆热切理会那帅哥,看那勾肩搭背的样子,好似认识已久。
杨帆安排高赞坐在最前排的位置,那是新增加的位置,因为我还没有走吗。但为了让坐位摆放的井然有序,所有的桌椅都往后挪一步,让本以拥挤的教室,更加拥挤,有人甚至插不进腿入桌,只能跨进去。
我见此,更加义愤填膺,我暗暗发誓“高赞,我会竭尽所能,让全学校的人鄙视你”
我又活了,为了复仇。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大课,小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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