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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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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为了报仇,我两年来走遍各地寻找杀手,可是没有人愿意管这件事,即使我甘心以身相抵……」她噙着泪,不让它落下、「只要能报仇,我不在乎自己会落进什么样的地狱里去!」

终于,她悬在眼眶里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下,为了不让他看见,她迅速地别过脸去。

听完她不幸的过去,他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不惜一切地要手刃江均了。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流泪,阿静就常常动不动地用眼泪攻势,来打败他们这几个义兄。不过……当她在他面前掉下眼泪,他却是揪心的。

他感觉得出来,她并不是一个经常掉眼泪的女人;为了让自己更坚强、为了报仇雪恨,她一定一直在强忍着。

她的眼泪牵动了他钢铁般的心,让他更加想要保护她、安慰她。

可是他不是个擅于安慰人的男人,他不懂女人的心,不知道女人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开心……

他伸出手端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我会帮妳。」他以指腹抹去了她悬在眼眶底下倔强的泪水。

不知怎地,让他这样一抹,那泪水更是收不住势地落下。

她拧着眉心,想止落泪,可是那悲伤无助的眼泪,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他看出她在隐忍,看出她眼底的倔强,「妳多久没哭了?」他睇着她,眼底有他不曾有过的温柔。

她抬起泪湿的眼,唇片抽颤。

「哭没关系,」他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阿静就常哭,妳看,她不是很快乐。」

「她没有我这样的遭遇……」她幽幽地说,「她是个被你们大家捧在手掌心上的女孩,不是吗?」

他凝视着她,低声地问:「难道妳从前不是被捧在手掌心上?」

她一怔,愕然地望着他。

「妳一定也曾经被双亲捧在手心上吧?」他问。

他这么一说,顿时又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

是的,她确实曾让双亲捧在手心上,要不是因为宝贝她,她爹不会三番

两次地拒绝江均;虽说她的确是许了亲,但在那种情况下,她爹其实是可以毁婚,将她嫁给江均做妾,以获得荣华富贵的。

可是就因为心疼她,他并没有那么做。

当盗匪夜袭俞家时、她娘亲为保住她一条小命,而苦苦哀求她躲入地窖,不也是爱她的表现?

是的,她确实被双亲视如珍宝地呵护着、她曾经有过快乐无忧的日子,可也就因为这样,当这样的幸福 被硬生生拿去时,才更教她痛不欲生。

「我已经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哑着声线,颤巍巍地说。

「如果我帮妳报了仇,」他凝望着她,「妳会学着笑吗?」

她微怔,木然地望着他。

梵刚唇角一掀,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我带妳进安阳、我答应让妳手刃仇人。」

翠河一听,难掩激动心情地哭了起来。她低头掩险,纤细的肩膀因为哭泣而颤抖着。

他心头荡漾着一种不曾有过的悸动,情难自禁地将她柔弱的身子纳入怀中。

翠河陡然一震,却没逃开。

她需要依靠,因为她已经独自一人撑了太久、太久了。

他宽厚温暖的胸膛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她不想离开这样温柔安稳的怀抱,一点都不想。

他的温暖让她觉得安心、可是一想到他打算将她献给他义父时,她又忍不住一阵心痛……

她以为除了俞家仇恨外,再无其它事或其它人能教她觉得痛心,但他却让她有了那样的感觉。

他为什么想把她送给他义父呢?他对她没兴趣?还是他心里已经有着另一个人?

抬起脸,她迷惑地凝视着他,而他也正低头睇着她。

四目交会,在两人之间激起看不见的火花,而他们像是都感觉到了……

娇客羞红、心律紊乱,她急急地垂下头去,将发热的脸压得更低、更低。

梵刚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荡神弛、意乱情迷的感觉,他心底蠢动着一种不曾有过的冲动,甚至可以说是欲望……

他想拥有这个女人,当她一出现在他眼前,他就有着那样的期望。

低下头,他重新端起了她的脸,就着她微微颤抖着的湿润唇瓣,覆上了他的唇。

###

对于突来的掠夺,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抵抗或反应,只是呆愣地接受。

紧贴着的四片唇瓣,引发着不可言喻的微妙及酥麻,尽管心里不安犹豫,她还是乖顺地任他索求着。

在她跟他达成协定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着这样的心理准备。

他的唇舌像是一把烈火般在她口中窜烧,她觉得头昏,整个世界都像是在转圈圈似的。

掀掀眼睑,她睨见了他深情而又困惑的神情!

是的,此刻的梵刚是觉得困惑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他以为没有任何女人能在他心湖掀起如此巨浪,而她却……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那迷人的芬芳教他迷醉。原来,光是这样的接触就够他晕眩。

一直以来,他对女人都没有所谓的觉醒。在寨子里接触到的女人不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阿静,就是一些妇人及女娃儿;到了外头,又没见过哪个女人让他心动。

他从来不知道迷恋着一个女人时是什么感觉,而他现在明白了。

他继续亲吻着她、甚至开始想要更多。可初初相见,话都谈不上几句,要是他就这么要了她,会不会荒谬了点?

「唔……」翠河因为已经几乎透不过气来,而推推他的胸膛。

他以为她想挣脱,下意识地将她箍得更牢。

她像是求饶似的,「别……」

「嗯?」他沉下脸,疑惑地望着她,「妳反悔了?」

「你还没替我办妥事情……」其实她也不是怀疑他,只是觉得尴尬羞赧。

他以为她还是不相信他,当下板起了脸。

不过他也没真的生气,毕竟他还没替她办妥事情也是实情,就算她对他有所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再说才相识便要一个姑娘家毫无保留地为他付出,实在也是强人所难。

「待梵大爷助我手刃仇人,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任你处置的。」她幽怨地说。

「大爷?」听她叫自己梵大爷,他几乎失声而笑,「我不过长妳七岁,就变大爷了?」

她讷讷地,「翠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她一副生疏、卑微的模样。

「叫我梵刚吧!」他说。

「但是……」

「别但是了,我说了就算。」他以冷淡霸气的语气掩饰他满心的激动。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儿,因为再与她继续共处一室,难保不会再重蹈方才之覆辙。

他不是个强人所难的登徒子,当她希望他给她时间,当她表示他还不到可以占有她的时候﹒他就必须从那股不知名的冲动里抽身而出。

其实需要时间的何止是她,就是他也需要更足够的时间,去厘清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她是真的攫住了他,或者不过是一时激情?

「妳要是饿了,我找人给妳准备吃的。」他说。

她摇摇头,「我不饿。」

「唔。」他淡淡地瞥了她一记,转身就要离去。

「梵……梵刚!」她突然唤住他,却不知道自己唤住他做什么。

她好像舍不得他离开,可是……她又不想承认。

「有事?」他疑惑地望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她。

「我……」她揪着衣角,神情不安,

「什么事?」他注视着她,表现得一副淡漠。

他向来不轻易将自己真正的情感表现出来,不过他刚才却做了一件非常冲动的事。

为了掩饰他刚才的「不慎」他这会儿可装得比谁都冷漠倨傲。

「我……我是……」她支吾着。

他皱起眉头,故作不耐,「妳不说,我可走了。」

「你……」狗急会跳墙、人急了也会不知所云。「你为什么亲我的嘴?」情急之下,她冲口而出。

如果他真想将她送给梵九,方才为何要亲吻她?她不懂他在想什么,难道身为绿林中人就能如此不依常理行事?

他微顿,沉默地凝视着她。

被他这么一盯,她忽地觉得抬不起头来。真是羞人,她为什么那么问?!莫非是让他给亲昏了头?

「妳不喜欢?」他闲闲地问。

「不是……」她当然不是因为觉得厌恶而这么问,只是不知道他那个吻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可是当她冲口回答不是时,又惊觉似有语误。不是不喜欢,那么就是喜欢啰?

天啊!她在说什么!

他又是一顿,「不是?那妳是喜欢啰?」

睇着他那似笑非笑的俊脸,她更觉羞惭。「我是说……我……」唉,越想解释就越解释不清了。

「我有权利那么对妳,不是吗?」他故意说得不痛不痒、不挺在意。

翠河秀盾一拧,有些受挫地。「是,你有。」原来那个吻什么都不是,想必他是觉得不亲白不亲吧?

「妳在意?」他反问她。

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己在乎、她强自镇定地,「当然不,反正不是你,可能是别人。」

这句话,她说得满是怨恝但他并没有听出端倪。

梵刚浓眉一叫,略显懊恼。

她的意思是只要能帮她报仇、她根本不在乎亲她、抱她的是什么男人吗?

难道刚才不是因为对象是他,她才那么顺服地任他拥吻着吗?

原来他梵刚在她心里不过是个普通男人,只要他帮她报仇,就算他是头大肚子、短腿塌鼻子都没开系?

真教人懊恼丧气!

不过他奢望什么?他们不过初初相识,而她也只是为了报仇,才上山跟他谈条件。

在未见着他前,她早已有了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的心理准备、在这情况下,难道他还期望她对他会有什么情感?

对她而言,他只是她用来手刃仇家的兵器。

他冷睇了她一记,沉默地步出了房间。



第三章

梵刚前脚刚走,古灵精怪的梵静后脚就跟着进来了。

「俞姊姊……」她开了门,探着头。

翠河一怔,「妳怎么知道我叫……」好个消息灵通的女孩!

「跟爹问来的。」梵静笑笑,「我可以进去吗?」

翠河点头,温柔地一笑。

梵静精灵可爱,真是个教人难以拒绝的女孩;不知怎地,翠河一见她就觉得喜欢。

「喏,」她将手上一套淡紫色的女衫递给了翠河,「是大哥要我拿来给妳的,妳试试吧!」

知道是梵刚要她拿换洗的衣物给她,翠河不禁心中一悸。

看似冷酷的梵刚为什么总不期然地有一些贴心的举动,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发现自己的心思被他牵扯住了,这是她第一次为了报仇之外的事情烦心……

「对了,俞姊姊,」好事的梵静一脸试探地欺近翠河,十分亲昵地,

「听说妳要大哥帮妳杀安阳太守江均?」

「嗯。」她点头。

「这价钱可不低,」她一险贼淄溜地睇着翠河,「俞姊姊一定给了不少银两吧?」

打从下午在寨子里儿到梵刚带着翠河回来,梵静就一直想知道她到底付了多少银两雇用梵刚替她杀人。

看她一副穷愁潦倒的模样,实在不像是能付出天价的人。可她大哥却说她给了「无价之宝」,那究竟是什么「无价之宝」呢?

她大哥那个人是个闷葫芦,口风又紧实得很,想从他那儿问到些什么,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既然从他那儿得不到讯息,那么她就跟这位美丽的俞姊姊攀攀交情、套套关系,也许能议她问出个什么也说不定。

想起自己连一文钱都付不出来,翠河就觉得很窘。她低着头、纳纳地说:「我……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无价之宝。」

「咦?」梵静一怔。

因为同样都是女孩子,梵静又待她亲切和气,翠河也觉得没什么好对她隐瞒。反正,她将自己押给梵刚这件事,迟早会在寨子里传开的。

「其实我是将自己押给了梵刚。」说着,她满脸羞红,「如果他帮我报了仇,我就是他的,这辈子作牛作马任他差遣处置……」想起他可能要将自己送给梵九,她就觉得难过。

「妳将自己押给了大哥?!」梵静就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大事似的,瞪大了眼。

想她那冷酷没趣的大哥,这辈子活到现在也没听他说中意过哪家的姑娘,怎么却会答应俞姊姊的条件呢?

她大哥对女人根本就没兴趣,莫非——

哈!莫非她大哥对这位俞姊姊动了感情?有此可能唷!想他说什么「无价之宝」,指的根本就是俞姊姊嘛!

「俞姊姊,妳就是那个无价之宝呀!」梵静狡黠一笑。

翠河一愣,蹙眉苦笑。「才不是……」她幽幽地续道:「要真是无价,他也不会想把我送人。」

「送谁?」梵静眨眨那双好奇灵活的水眸,「大哥才舍不得把如花似玉的俞姊姊送人呢!」虽然她现在看起来还有点狼狈落魄,颊发也短得可怜,不过待她一打扮起来,定是位天香国色的美人。

因为面对的是梵九的女儿,翠河实在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无奈地一笑。

梵静亲密地牵着她的手,「大哥又还没成亲,要是俞姊姊以身相许,那就太好了!」

「梵姑娘,我……」

「哎,」梵静爽朗一笑,「叫我阿静吧!我们都快是一家人了。」

梵静也知道她这个亲攀得快了些,不过发现她大哥的「秘密」让她窃喜得禁不住想赶紧喊翠河一声「嫂嫂」。

翠河又是苦笑。

一家人?只可惜她要跟的不是梵刚,而是梵九。

要是梵静知道她大哥想把她送给梵九,不知心里又会怎么想?

「静妹,妳娘亲还在吗?」

「咦?」梵静愣了愣说:「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噢,那么说……妳爹是孤家寡人?」难怪梵刚想把她送给梵九,真是「孝顺」儿子。

「是呀!」梵静讷讷地,「俞姊姊怎么这么问?」怪了、她为什么一直问她爹的事?

「没什么,」她撤唇一笑,「随口问问。」

思像力丰富的梵静一下子就把念头动到她爹身上。蓦地,她一震——

「俞姊姊、妳该不是……」她一脸惊恐地望着翠河。

翠河一愣,「是什么?」

「妳喜欢我阿爹?」梵静实在不愿意这么想,不过翠河一直探听她爹的事,让她起了疑。

翠河一听,急忙否认着:「不是、妳……妳怎么这么想?」真是冤枉!

「不然妳干嘛一直打听我阿爹的事啊?」梵静睇着她,还是有点怀疑。

看梵静一脸狐疑,好像她是什么要抢走她爹的狐狸精似的,翠河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静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梵静睇着她,没有讲话,可是脸上却摆出一个「那妳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看她对自己误解甚深,翠河也不得不说了。「其实是因为梵刚他……」

「大哥怎了?」梵静挑挑眉。

翠河头皮发麻,窘得她好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梵刚他……他想把我献给妳爹。」啊,她终于说出口了!

「啊?」梵静张大着嘴,傻了。

「是真的。」翠河有口难言,「今天他带我去见妳爹,妳爹还说什么,这姑娘我中意,所以……」

梵静皱起眉头,「怎么可能?我阿爹这辈子只爱我娘一个、他不会对其他女人有兴趣了!」

开什么玩笑!她阿爹做了半辈子的鳏夫,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晚节不保?

「但我是亲耳听见的。」翠河尴尬地说。

「不行!」梵静霍地站起,一脸严肃,「我找爹问去!」

「嗯,静妹……」翠河想拉住她,可是她却跑得比风还快。

梵静一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了正在门外的梵刚。

「唉唷!」她惊叫声。

「妳这冒失鬼!」梵刚皱起眉头睇着她,「我叫妳拿衣服来,妳怎么反倒在这儿黏住了?」

梵静瞪着他,一脸不悦,「大哥,我问你……」没问到她爹,问他也是可行的。

「什么?」见她一脸愠恼,他也觉讶异。

「你为什么要把俞姊姊送给爹?你想帮爹续弦?!」她质问他。

梵刚一怔,莫名其妙地,「妳从哪里听来的?」

「是俞姊姊说的!」梵静手儿一指就指向站在桌旁,百口莫辩的翠河。

他眉丘一隆,「没有的事,妳别瞎猜了。」

她眼睛一瞪,「可是俞……」梵静还想再说,梵刚却打断了她。

「行了,妳出去,我有话跟她说。」说着,他犀利的目光射向无辜的翠河。

梵静一顿,不甘心地,「你还没告诉人家……」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他板起大哥威严的脸孔瞪着她,「先出去。」

梵静虽然平时在她三位义兄面前耍赖使诈惯了,但梵刚不像梵辛那么爽朗,也不像梵毅那般随性,他严谨、他内敛、他喜怒不形于色,感觉是威严多了。

见他真的板起脸孔,她低下头,「出去就出去!」她嘀嘀咕咕地踱了出

###

翠河惶恐地站在桌子旁,动都不敢动一下。

梵刚冷冷地、气恼地瞪着她,心里不知道在忖度着什么。

迎上他懊恼的、愠怒的、责怪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他生什么气?怪她把「实情」说出来?反正迟早要给人知道的事、他瞒有什么用?

是他要将她送给梵九、要说生气也设是她!

想着,她猛地抬头想跟他抗议两句!

「妳这该死的女人!」她刚抬头,梵刚就正好一个箭步欺近,毫无预警地攫起她的手腕。

他一扭她的手,她便疼得皱起了眉额,「碍…」忍着几乎要飙出来的泪、她不甘地瞪着他。

「妳是存心挑拨?!」他喝问。

「我……」她让他给扭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我……挑拨什么?」

他瞪住她,「是谁说要把妳献给我义父的?」寨子里谁不知道他义父对

他死去的义母情深义重、难以忘怀,而她居然告诉梵静说他要将她献给他义父?

翠河不甘心地瞪了他一记,「不是你的主意吗?」

「我的主意?」他一顿,疑怒地盯着她,「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你带我去见你义父时,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想赖?当她是笨蛋吗?

「妳知道什么?」他盛怒地瞋视着她。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她是哪只眼睛、哪只耳朵看见或听见,他要将她献给他义父?

翠河强忍着泪,埋怨地道:「你跟你义父窸窸窣窣地讨论,你……你根本打算要将我送给他……」

睇着她那因埋怨而落下的泪水,他忽然冷静了下来。

「是,我是跟你谈妥了条件,我是你的,任你摆弄处置,可是……我……我不是东西,你怎能任意将我送来送去的?」她压低了脸,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泪。

沉默了一会儿,她整整情绪,又道:「好,就算你要将我送给别人,那也得等你帮我报了仇,在那之前,我……我还是属于我的……」

「我没说过要将妳送给任何人。」待她说了大半天,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的口气相当平静,一点都不像方才那么恼怒生气。

「啊?」翠河怔愣了一下,两颊垂泪地抬起脸来望着他。

他松开她的手,淡淡地,「我想妳误会了。」

「可是我明明听见你义父说……说……」这会儿,她突然忘记自己的手被他柠得有多痛了。

「说什么?」他睇着她。

怪了,他不记得他义父曾说了什么足以让她误会的话啊!

「他说……说这姑娘,他……他中意……」她尴尬地垂下眼脸。

梵刚一怔,旋即觉得哭笑不得。

他义父的意思是说「这姑娘如果当他的媳妇,他是中意的」,听在她耳朵里,居然是这种解释?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不过他也不好跟她解释他义父所说的真正含义,他不会解释,也不想解释。

见他半天不回答,她连忙抬起头来盯着他,「你义父这么说过,不是吗?」她不会听错,不会。

「我义父是这么说过,不过他不是那种意思。」他说。

「那……」难道真是她误解了?可是……假如梵九不是那种意思,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知道她想问,不过因为他不想回答,于是飞快地打断了她,「我义父对我义母情深义重,至今还是念念不忘,他不会有缓弦的念头。」

这些话,刚才梵静也说过。似乎……梵九真的是个真情真性的男人。

「倒是妳,如果妳妄想当我的义母,那是白费工夫了。」梵刚趁机揶揄她。

「我才不想当你的义母!」她急忙否认着。

「是吗?」他撇撇嘴唇,似笑非笑地睇着她。

迎着他迷人的淡淡眸子,翠河竟忍不住一阵心悸。「我……我只是……」

「妳为什么会认为我想把妳送给别人?」他望住她问。

她不安地躲开了他炽热的视线,讷讷地说:「你……你不是说你不缺女人﹒所以我……」

「就因为这样,妳就弄得我们寨子鸡犬不宁?」他不知是认真还是玩笑地问。

「我不是有心的。」她嗫嚅着。

虽说这桩买卖,她才是「出资」的人,不过因为并没有「银货两讫」,总让她觉得在他跟前矮了一截。

觑着她那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地想捉弄她一番。

「妳知不知道阿静会因为这件事,把整个寨子闹翻了?」说着,他将脸欺近了她,细细睇着她脸上不安的神情。

她本能地缩缩脖子,并往后退。「是你暧暧昧昧的,我……我才会……」

在他眼中跳动着一种她觉得陌生的火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那异采却教她心跳急促、呼息紊乱。

「是不是我表明了『缺』女人,妳就不会再疑神疑鬼?」嫌他暧昧,好,那他就直截了当一点!

他猛地将她捞进怀中,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惊悸的唇瓣。

「唔!」翠河陡地一震,心惊又羞怯。

原本他只是抱着想捉弄她、惩罚她的念头,可是当他吻上了她,他惊觉到自己又失策了。

她的唇瓣湿润而柔软,像云朵般让他舍不得放开;他深深地攫住她的唇,在她甜美的檀口中汲取他需要的芳香。

在她颤抖的唇片上,他感觉到她的惊悸不安,他发现她是害怕的……

那也难怪,一个还是处子之身的女人,突然让个男人这么「侵犯」,不怕才奇怪。

想她为了报仇雪恨流落天涯,至今还是一个人孤身来去、没个依靠、他就对她心生怜惜。

他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需要时金钱买卖,什么都不必费心或付出。

可是对她……他却有千万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及悸动。

他的唇重重挤压着她柔软如花瓣般的唇瓣,像是贪恋花蜜的蜂蝶般吸吮着。

「嗯……」翠河紧闭着双唇,只觉得自已几乎要窒息。

她想推开他,斥喝他不准这般待她,但是……她胸口发烫,脑门发麻,整个人都陷在一种不知名的惊悸里。

在她张嘴倒抽一口气的同时,梵刚的舌潜进了她口中,狂肆地缠住了她的舌。

舌尖交会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一方面她觉得气恼,一方面又晕眩在那不知名的快慰里

「呃……」她无助而困惑地抓住他的肩,迷惘地凝望着近在眉梢的他。

星眸迷离、吐息如兰,她那与生俱来的魅惑气息,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几乎失去招架能力。

他紧紧地缠住她挣扎的身躯,每当她一动,她那包裹在粗衣下的女性浑圆,就悄悄地摩掌着他的胸膛。

那是多微妙的一种快感啊!

他不是没接触过女人,当他下山,也曾心血来潮地上画舫寻一时快活。但那是金钱买卖,过了就烟消云散、从不让他觉得心思浮动,心神不宁。

然而,当对象是她时,他心里却彷似狂风夜的海上,浪高chao涌……

「梵……梵刚……」她想阻止他,无奈她的声音却软弱得彷似在邀请他。

他将她压在床上,迅速地覆上她的唇,又一次地索求着她。

「唔!」翠河挥舞着双手,推开他压下来的胸膛,「不……」

他单手就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不驯的两臂高举过她的头,继续强势地探索着她。

在几番拉扯下,她衣衫凌乱,前襟微敞,景象好不醉人。

一向矜持且洁身自爱的翠河一边不甘受辱,一边又因为他的强势索求而心绪波动,他的拥抱是那么地有力而真实、他的唇狂肆而火热……她觉得自己全身就像火烧似的难受。

她不该放任他如此待她,如今他尚未帮她达成心愿,她怎能让他予取予求?要是他占尽便宜后却一走了之,不闻不问,那她的血海深仇不是……

「不……不……」想着,她使尽全力地想挣脱他。

她的抵抗及挣扎让他本能的男性征服欲更为觉醒,股气从腹间往上冲,瞬间就淹没了他的脑门。

「我不缺女人,可没说不睡女人……」他沉声说罢,猛地扯开她已经敝开的衣襟。

翠河惊呼一声,接下来的抗议却全被他的唇给封堵祝

他大手一探地进入她的素衣里,那柔软丰盈的触感让他腰下不觉亢奋……

头一低,他吻住她那凝脂玉露般的香颈。

翠河惊羞地一震,一股炽热从她的脚底直往上奔窜。

「梵……梵刚,不要……」他的狂肆霸道教她惊恐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的抗拒是那么地微弱不济,直让他觉得那都是撩拨他的言语。「我们已经谈妥,不是吗?」他压低声音,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她。

「我……不行……」她嗫嚅地。

「怎么不行?」他沉下眼,审视着她,「莫非妳根本就不是处子,只是想诓我?」

她猛地摇头,「不是,不是……」

他撇唇一笑,「既然不是,妳怕什么?」话罢,他扣着她的手腕,低头占据了她的唇。

他的手在她衣襟里隔着薄薄的一层胸兜揉弄着她惊惧的蓓蕾,那小小的突出在他掌下绽放,激得他更是欲火难褪……

「呃……」她的抗议此时听来都像是催情的嘤咛。

他单脚切入她矜持的两腿之间,硬是分化了她的坚持。

挣扎抵抗中,翠河感觉到他腰下的威胁,她耳根一热,一股狂暴的烈焰从头到脚地席卷了她。

她惊觉到再继续下去,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梵刚,我……我求你……」她试着哀求他。

他结实的大腿摩娑着她的两腿内侧,带给她一种不知名的奇妙感觉。

此刻,她徘徊在拒绝他及接受他的挣扎之中……

就在她彷徨犹豫之际、俞家二十余口的血海深仇又袭上她的胸口。不行、她不能忘了与江均之间的深仇大恨!

虽说梵刚自信满满地认为他一定能帮她手刃仇人,但事情既然未成定局,她就不该轻易地失去她唯一的筹码。

不,不行,绝对不行!

「放开我!梵刚!」她突然使出全力地推开了他压下来的胸口,「事成之前,不许你碰我!」

他一震,懊恼地望着气息紊乱、双颊腓红的她。

「如果你成不了事,我还得留着我的清白身子去雇别人,这是我仅有的筹码了!」她说。

听完她的话,梵刚眉头纠结,懊恼更深。

他知道她不是非他不可,只要谁能帮她报仇就能得到她的人,她根本不在乎跟谁!

这一点早在他刚刚出去时,就应该知道。可是……他现在却又重重地被挫了一遭。

为什么?他为什么去了又回来?他应该离她远远地才对……

是因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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