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铜雀歌-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冷不丁的他问出这样一句,那冰冷的眼神犹如两条冰锥一样要扎进她的皮肤里,宁玉本能地伸手想要推他,可身体完全动不了,她害怕地摇头,“我,我不认识他。”
  “还敢撒谎?”
  他寒目更加冷冽,“把东西交出来――”
  “什,什么东西?”
  双目交接,一个几乎以完全压倒性的气势将另一个吓得无处可藏。
  她眼神闪躲,但他耐心有限,猛然伸手撕开宁玉胸前衣襟,宁玉惊诧之下立即去阻止,可她的力气哪能跟他抗拒一丝一毫,只听呲啦一声响,外衣连同里衣一起被撕开,露出里面嫩白的皮肤。
  宁玉疯狂地挣扎想要逃,却被他禁锢在手臂里,委屈和酸楚的泪水流了下来。
  “这是什么?”
  他暴戾的问道,完全无视她此刻的狼狈,可他手里徒然多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还串着淡青色穗子,制作精美,显然是男子贴身之物,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随随便便就塞到陌生女子的怀里吗?可见他们早就认识,并且关系匪浅。
  宁玉怔然,当时她突然被那人抱起吓得本就不轻,身体僵硬得发抖,又那么多人跟他打斗,他做了什么她都毫无感知,哪里知道那人竟在她怀里塞了这东西。
  而且竟被相国大人发现了。
  宁玉摇头,眼泪噼里啪啦得掉下来,“我真的不知道。”
  “还敢说不知道――”
  楚慕暴怒,一个小小女奴每夜这个时辰都出现在这里,他绝不会相信这只是该死的巧合。男人贴身之物冒死也要送到她怀里,这他妈的会是巧合?每每她刚一出现,对方就会出现,这难道也是巧合?
  亏他这个一向狂傲自负的相国大人竟也被这小女子骗得团团转,有男人了,还是个武功卓绝,智商不低的男人。
  想到这里,楚慕越发火大,正要狂暴的发泄脾气,低头却见她哭得惨兮兮,一副柔弱无骨的样貌,碎烂的衣襟里两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包子若隐若现,相国大人此刻才反应过来这个少女已经在发育了,即将成长为一个柔媚动人的女人,他斜眉一动,立时不耐烦的后退一步,双手拉紧她胸前的衣襟,往里合了合。
  “看来不给你些颜色你是不会开口的。”
  宁玉还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被他打横夹在腋下,随着他一起飞出了竹林。
  夜深人静,孤冷岑寂。
  这样的雨夜是没有月光的,宁玉倚着一根柱子坐在地上,身下一片冰冷,这是一间不大的黑屋子,散发着潮湿的气息,四周只有冰冷的墙壁,没有桌椅,连张床都没有,突然心里委屈的紧,相国大人说的给她以颜色难道只是把她关起来这么简单吗?
  不过还好,那个相国大人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临走前不忘把身上穿的那件外袍留下给她裹身子,即可以抵御冷气,又能遮挡胸前那些羞人的残破。
  铜雀楼。
  楚慕倚在那雕花案后手里不断的摩挲着那块羊脂白玉,青丝零散地披散在肩头,衣襟半拢,一双冷目虽紧盯着手里的东西,可那神色上看,他的目光早已不知飘到多远的地方去了。
  案上依然放着两盏金樽,两边的香炉冒着一缕缕青烟,味道甚是提神醒恼。
  萧子潇单膝跪地,腰间长剑放在一边,等待着他发话。
  可他从没见过相爷因为一件事儿沉默这么久,心里不断臆测着腹诽着,他是不知道那玉是哪来的,可这块玉看起来一定很重要,不得已干咳了一声,假装自己嗓子不舒服。
  楚慕闻声将思绪拉了回来,把那玉往案上一拍,“给你三天时间找出这玉的主人是谁。”
  “这……”萧子潇起身拿起那玉端详一会儿,只见上面并无刻字,而且从串的珠穗上看,应该是个老物件,三天恐怕……
  “为难?”楚慕挑眉,语气已经很不好,萧子潇立即惨笑一声,将玉佩小心地收在怀里,“不,不,属下一定拼尽全力去查。”
  “若是查不到,便试试前阵子大夫人拿出的那套刑具。”
  萧子潇惶恐地继续惨笑,“爷放心,那刑具绝用不到属下身上。”
  要说宮里女人的那套东西,就是男人看了也着实闻风丧胆,这不前段时间君上不受控制,执意不娶刘臻的女儿,可那日一早上朝,也不知刘臻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堂堂威虎将军女儿如今君上唯一的夫人跪在文武百官面前,自请君上纳妾娶二房,还自带了一套后宫专用刑具,若君上不同意便要逐个尝试,君上被逼无奈,只好顺从。
  事情虽了了,可对于那套刑具,他可是记忆犹新。
  “那最好。”楚慕冷哼一声,继续问道,“奸细的事办得怎么样?”
  “爷,相府的男人属下都已排查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那就未必是男人。”
  “爷是说……”萧子潇略沉吟,如今的易容都可以做到任何人都看不出,更别说简单的变个男声。
  “新进来的女奴都有谁?”
  “只有和宁玉一起进来的十个。”
  “即刻挨个去查——”
  萧子潇领命转身刚走出一步,突然想起一事,又退回来,“爷,灼华苑那边问爷今年的宫宴她是否可以和爷去,她说以前言大将军是一定会带她去的。”
  “哦?”楚慕沉吟之后目光略有戏谑,“本相什么时候和她说过要举办宫宴的事?一个内院里的女子,她的消息倒很灵通……”
  “爷好像没说过——”萧子潇想了想,爷一年能去几次灼华苑,哪有机会跟她说这些,但某潇转念一惊之后,立马退后一步,摆手道,“属下可没说过,属下不是个多嘴的人!”
  “如此说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萧子潇一边体悟着相国大人的深意,一边心里暗暗觉得心伤,不由得问道,“爷难道连言姑娘也怀疑?”
  言姑娘可是言大将军的义女,而言大将军对相国大人有知遇之恩,乃至救命之恩,如此他的女儿,爷怎么还要怀疑,爷的心究竟有多孤冷,竟是谁也不相信吗?
  但是相爷终究是相爷,没有这份殚精竭虑许也走不到今天。
  “派人盯着她,如果她就是那个奸细,那么她的武功也绝不低,你不防找机会试探一二。”
  “是。”
  萧子潇领命退下去,立即两个青衣女奴迈着袅挪的步子走上前来,在两个香炉里加了些香屑,又把角落里的鎏金烛台点上蜡烛,方才有序的退出去。
  天色渐晚,黑幕渐渐铺盖上来,铜雀楼里空旷而寂静,烛光在轻轻摇曳,清风卷起一缕缕浮香。
  他本可以如往日那般召来三五绝色舞女,夜弦高歌,将那裙摆旋转出一朵朵倾城绝世莲花,任他看或不看,她们都能把这铜雀楼折腾得纸醉金迷。
  可今晚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趣。
  十三年前,那时的君上有两位夫人,大夫人只生育一位公主,而二夫人却诞下龙子,大夫人便勾结罗刹组织欲将大皇子杀害,可天公见怜,大皇子不但被人救下,还送至他的手中。
  而他便是二夫人的亲弟弟,穆初。
  那时他一家被人追杀,不得已将刚出生的亲侄子交给一处农家安养,取名罗放,后来他受言大将军提携,改名楚慕,一直运筹帷幄方才走上丞相之位,后接罗放回府,为了掩饰身份让他做了马奴。
  而这十三年,他也一直在暗中追查当年那个神秘组织,却一直没有斩获任何消息,如今,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别怪他冷漠无情,因为他只信奉握在手中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

  “爷,宁玉晕倒了――”
  萧子潇一边跨进铜雀楼的卧室一边说道,只见相国大人还躺在榻上没有起身,青丝如锻在身下铺陈着,洁白的锦被随意的盖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肌,地毯上凌乱地躺着几个金樽和几个金色酒壶,可见昨晚他又没少喝。
  哎,爷总是不爱惜自己,夜夜都这样喝酒身体怎么受得了,还好他没有被他吵醒。
  在朝堂上他是翻云覆雨的相国大人,可回到家里他就是个男人啊,需要女人的柔情蜜意,需要女人的温柔缱绻,可这些他的爷都没有,甚至连女人的手指都不碰一碰。相府里不是没女人的,反而是美女如云,若是嫌弃那些女子身份卑贱,可还有言姑娘啊,为什么连言姑娘也入不得眼呢?他这样活着真的太累了。
  萧子潇叹口气,蹑手蹑脚地把地上的东西拾起放在一张阔案上,便要退出去,耳边却响起略带沙哑的声音,“去把她带过来。”
  萧子潇闻声愕然地抬头,讪笑道,“原来爷早就醒了!”
  很快宁玉被萧子潇带了进来,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面色陀红,看起来像是有些伤寒发热。
  萧子潇怜悯地看着她,早晨她就已经昏迷了,可既然相爷要见她,还是不得不把她叫醒,如今这副样子跪在地上,倒叫人更心疼了。
  此刻的楚慕已经起了身,赤着脚站在榻前张开双臂,等着侍女为他穿戴,旁边几个侍女依次端着衣物站做一排。
  “爷,宁玉到了。”萧子潇轻声提醒,然后推了一下搞不清状况的宁玉。
  宁玉本就头脑不清,眩晕的很,他这么一推,不知有多难受,可她还是硬撑着把头磕下去,“宁玉拜见相国大人。”
  她的声音满载着病态的沙哑,楚慕略皱眉,寒光扫向她,只见她将他的那件白色外袍把自己娇小的身子裹得很紧,看那样子昨晚当真冻坏了,春日里阴冷,又下了雨,可不是要生病的嘛!
  “你们都退下。”
  楚慕挥袖,几个侍女立即停下手中动作退了出去。
  “萧子潇――”楚慕见他竟敢不动,语气不悦的喝道。
  “爷,我也要出去吗?”萧子潇自找麻烦地问了一句,又忽觉自己多嘴,不敢等某爷冷喝便识趣地迅速撤离。
  屋子里只剩下宁玉和楚慕。
  宁玉的心又开始扑腾扑腾跳起来,昨夜的事她还记得很清楚,相国大人暴虐地扯碎她的衣服,还搜出了那块玉佩,当时他的眼神,像要杀了她一样。
  某爷自己将身上还没系的带子都系好,方走到她面前,手上稍一用力便把她拽了起来。
  他拽着她胸口的衣襟,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她才见到,他今天又穿了那件朝服,黑色金丝的宽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青丝一如他往日一样垂在肩头,许是因为她,所以还没有来得急束起。
  他那张脸当真是俊美至极,斜眉如墨染,水目若寒冰,一举一动无不给人一种收魂摄魄的魅力,让女人痴醉,让男人嫉恨。
  “你在看什么?”
  离得这样近,他很快就发现她眼神不对,脸上的那抹病态的红似乎也变得有所不同。
  “我……”
  她难为情的低下头,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不论自己的处境,就是她的卑微身份,她也不可以对相国大人有任何觊觎的。
  “宁玉,本相允许你这样看着我。”楚慕突然说道。
  宁玉猛然抬头,撞进他那似水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寒冷,没有那种深邃的微光,有的只是她看不懂的波澜。
  “本相说,允许你像刚才那样看着我――”
  他一字一顿的重复着给她听,她就是再笨,也该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吧?
  他喜欢她,所以也允许她喜欢他。
  他第一次见她,她就是躲在那烛台后面,蜷缩得像只小猫,恐怕被他这只猎豹看见似的,他本来没有发现她的,可偏偏她不争气的总是弹错音,他最忌讳滥竽充数,让人挪开烛台,她明显更紧张了,腰板挺得笔直,他还从没见过动作这么僵硬的乐师,心里不禁提起一丝兴味,直到看到她的脸,她那张脸长得可真是太……
  好看。
  最要命的是,这小女奴竟说梦里见过他,这是在公然调戏一国之相吗?
  就这么一个小女奴,胆小得连看一眼他都怕得要死,谁敢用这样的人做奸细?
  这一夜他突然想明白了,他恼怒的不是认定她是奸细,而是因为那块不清不楚的玉佩。
  宁玉脑子里乱如麻,小脸也愈加娇红,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那里面所包含的意味好像是,好像是……
  可那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一定不是这样的,相爷怎么会是那种意思呢。
  “宁玉――”
  楚慕看着她迷茫的小脸,猜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可他堂堂相国大人都对她表态了,她怎么敢一点回应都不给?
  他一手搂住她的纤腰给她力气站着,一手挑起她那尖尖的下颌,小嘴红润如樱桃一样微微张着,一双杏眼扑朔迷离,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口,传来一下下急促紊乱的心跳声,某爷不得不承认,他沉寂多年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那是一种让人发狂的喜悦,她身上的柔软和灼热像催化剂一样,他的身体渐渐地也起了特别的反应。
  他轻轻撩开她额头略显凌乱的青丝,一手不禁将她的身体禁锢得更紧,让她每一寸肌肤都与他贴合。
  “玉儿今年多大了?”他看向她的眼底,声音略带那种控制不了沙哑,可她却好似被他抱得太紧,神色不安。
  “十三岁。”
  十三岁吗,还太小了啊,至少要等两年才行,某爷暗暗在心里盘算。
  可身体的欲望已经被挑起来了,她总得帮他收场,他再次挑起她下颌,目光又深又沉的看向那微微开合的樱唇,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扣进三千青丝里,身体渐渐压过去。
  “爷,早朝时间就快到了。”门外萧子潇不合时宜的提醒道。
  某爷的唇离那樱桃小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某爷虽被打扰了兴致,可某爷依然没打算放弃,某爷正要吻下去……
  “爷,饶了玉奴吧,她那么笨怎么可能是奸细呢?”
  某爷石化。
  一夜未见宁玉,棉棉急得快哭出来,一大早就跑去罗放那里发疯,罗放一听宁玉不见了立刻比棉棉看上去还要急,等两人四处找了大半天却听说宁玉已经被送回去了,还得了严重的伤寒。
  罗放立即发动他是娇娘身边红人的优势,请来了府里最好的大夫,请了次脉,留下副药方就走人了。
  棉棉坐在门口拿着一把扇子不断的扇着身前的炉火,炉子上正煎着一副汤药,味道当真浓烈,不用尝便能闻出有多苦涩。
  她一双大眼睛不停地随着那抹灰色身影在屋子里转着,自从见到宁玉,他是又请大夫又买药,跑前跑后一刻都没有停下过,她把煎药的活揽下后,他又去打水投凉了巾帕给小玉敷额头,一直守护在她床头,棉棉心里不禁暗暗寻思着这个放哥对她们家小玉是否过于殷勤了?
  她真的喜欢小玉,想到这里棉棉脸上不禁浮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他那晚来找小玉时候情绪就不对,原来竟是如此。
  转念她又想到虽然这小子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马奴,可心地善良又为人可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他眼光很好嘛!
  “药还没好吗?”屋里传来有些焦急的声音,棉棉往里面偷偷瞄了一眼,见罗放正给小玉掖被子,不禁笑了出来。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她一边回答,一边在袖口里抽出块淡黄色的帕子,折叠好垫着紫砂锅把子,把锅端了起来,走进屋去。
  罗放见药终于好了,赶忙寻了一个干净的碗,让棉棉把药倒了出来。
  “我说放哥需要棉棉现在就消失吗?”
  棉棉将锅放在桌上,把那黄色的帕子往袖子里一塞,歪着头看起来兴味十足。
  罗放面色一红,“你又来笑我!”说完也不再去理会棉棉,端起那滚烫的药碗就朝宁玉的床边走去。
  “放哥,你有心了!”棉棉两步跨到宁玉床前坐下,笑嘻嘻的将脸送到罗放眼皮子底下。
  放哥本正专心的一边吹气一边晃动粒祝廾蘩吹仿遥轿弈蔚耐O率种卸鳎澳憔腿梦野舶簿簿驳卣展怂炸D―”
  “不行――”棉棉不肯罢休地继续盯着他看,十分厚颜地道,“作为朋友我是很关心你的,你怎么能不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玉的呢?”
  “无耻。”罗放端着药碗跳起来。。
  “是你从水里救上她的时候?”棉棉也站起来,逼上前一步。
  放哥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面色越发红润起来。
  “你――”棉棉伸出一根手指朝着罗放点来点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是承认了,你真的喜欢小玉啊,。”
  罗放点头。
  “要我帮你吗?”棉棉得意的抱起肩膀,笑眯眯的看着他。
  “恩需要,需要你现在就出去。”
  太阳渐渐落了山,淡黄色的夕阳穿过窗纱洒进来,清风徐徐。
  一个温柔体贴细致入微的少年就这样守在宁玉榻前一日不曾离开。
  宁玉睁开眼,见眼前出现的人不禁惊讶,“罗放,是你?”
  “可算醒了,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还冷吗?”
  宁玉看着他关切的神情,暖入心底,摇头道,“不冷了。”
  正要起身,却被他轻柔的按了回去,“你且躺着,要什么都跟我说。”
  相府大门口,众奴才正忙着迎接相国大人的豪华车架,四匹矫健马儿均是标准的白色,身上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俊美非常,步伐沉稳,十分优雅的前行着。
  萧子潇轻轻吁了声,马儿齐齐停下,问了句,“爷是直接去铜雀楼吗?”
  直接去铜雀楼是不必在大门口下车的,侧门可以直接将车架驶进去,有专门修筑的行道供相爷的车马行驶。
  “恩。”
  那人轻轻应了声。
  “爷要传哪几个舞姬?”萧子潇一边细细询问一边又扬了马鞭,将马车驶到侧门。
  “不要舞姬,传宁玉过来。”
  萧子潇的手一抖,爷还不打算放过那小丫头吗,真够可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意

  铜雀楼。
  “爷,宁玉恐怕传不来了。”萧子潇跪地手抖。
  某爷从一本书中抬起眼眸,猛然将那书一掷,语气冰冷,“萧子潇你好大的胆子――”
  他听见了什么,他的贴身侍卫也敢不服从命令?
  “爷息怒。”子潇君擦汗,他的确去传宁玉了,可见她病成那个惨样终是心有不忍,便自作主张一个人回来了,他该死,他真的该死。
  “到底怎么回事?”某爷毫无耐心地问道。
  “宁玉她病得起不了床了。”某潇继续垂汗,他就不明白了为何爷那么多大事要管,还有心思找一个小女奴的麻烦,或许过了今晚,明儿一早爷就全忘了呢?
  某爷捡起那本刚丢在案上的书,啪地帅气一甩,把那书飞到萧子潇头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又不敢躲。
  “说这么多废话,就这一句有用。”说罢,某爷便起身拂袖离去。
  萧子潇望着那匆忙的背影,真心觉得自己越发搞不明白爷最近都在想什么了,行为反常,爱发脾气。
  话说棉棉在外面干了一日活,晚上回来一推门,见宁玉和罗放两人一个倚在榻上,一个坐在榻前,正有说有笑,乐得极欢。
  棉棉朝放哥使了个好似什么事我都清楚的眼色,那放哥就立马止住了笑声。
  “干嘛,我一回来你们就不说也不笑了?”
  棉棉拉了椅子十分不识趣的凑过来,目光落在两人之间挑眉道,“哎呀放哥,男女授受不亲,你是不是离我们小玉太近了?”
  放哥见宁玉有些羞怯的低下头,气得直想撕开她的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牙来着?
  棉棉却摆着一副想让我走就快点求我的欠揍表情。
  “好啦,你们两个见面就斗,快别闹了。”宁玉不得不劝道。
  棉棉噗嗤一笑,“我这哪里是和他斗嘴,我是在帮他啊,帮他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省着巴巴地这么守在人家榻前。”
  一席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宁玉的脸颊瞬间就烧红了。
  棉棉朝气闷的罗放吐了吐舌头,不怕死的道,“放哥你不要太矜持――”然后迅速转身闪人了。
  屋内静得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呼吸声,窗外渐渐有淡淡月光倾泄而入,宁玉靠在榻上低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罗放无措地试探,“小玉,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不开心吗?”
  “没,没有。”
  “那,你就是,开心?”
  开心是不是就表明了心意,罗放激动的握住她的手,那双小手轻轻往回拽了拽便不再动了。
  这一刻,对于这个懵懂而青涩的少年来说是多么悸动,他无比热忱的喜爱着这个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恰好并不讨厌他,足够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大门外两盏大红的灯笼亮了起来,风牵动着竹林成片地倾斜,簌簌作响,今夜的风可真大。
  竹林下的小路上某爷正朝这边走来,三千青丝和那一身白袂在风中猎猎作舞,眸中似有杀气,画面当真惊心。
  他们的话他都听见了,她喜欢的是他的亲侄子,难怪她早晨对他毫无回应,原来她根本没有把他的心意当回事儿。
  平生第一次在意,造就了平生第一次挫败。
  某爷怒从心来,他堂堂相国大人要皮相有皮相,要面相有面相,内有乾坤,胸有韬略,文可指点江山,武可安邦定国,怎么就比不上一个马奴?
  他好似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径直大步迈进浣衣院,顿时所有看见的人都忘记手中动作惊愕地张大嘴巴,相,相国大人来了?难道不是眼花?相国大人竟然会来这种鬼地方,众人刷的跪了下去。
  而楚慕却冷着一双眸子直奔那间小屋,嘭的踹开门。
  一阵冷风从门口猛然灌入,宁玉瑟缩了一下,方才扭头去看来人。
  “拜,拜见相国大人。”还是罗放先反应过来,一刻都不敢耽误地跪了下去。
  楚慕目光丝毫没有垂下,而是死死盯着床上宁玉,一挥袖进了门。
  屋子本就不大,似容不下气场这么大的人物般显得十分捉襟见肘,楚慕不善地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各种障碍物,来到了宁玉面前。
  “不知相爷驾到……”罗放见势头不好,想要替宁玉解围,谁知他越帮她,某爷就越不开心。
  “闭嘴――”他冷喝,继而又道,“本相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罗放担忧得看向宁玉,只见她怔怔的望着相国大人,既不请安也不行礼,脸色潮红,目光中波光流转,像是害怕又像是……他猜不出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可他想留下来保护她。
  “还不出去?”相国大人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他已经够给他面子了,若是换了别人,他一定立刻就把他踢走了,他看上的女人,容不得别人觊觎。
  罗放再次看向宁玉,她好似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能就这么退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
  门外无数双耳朵在偷偷地听着,无数双眼睛在死盯着看着,猜测着,怀疑着,冷眼旁观着,讽刺的笑着。
  门内,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巨响,所有人都把心高高悬起,那是相国大人再次踢开所有障碍物一把将少女抱起按在墙壁上的声音。
  “宁玉,现在就告诉本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女娇柔的身驱被他紧紧的压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脏又狂跳起来,像一头猎豹终于捕获食物,她知道他指的是早晨的事情,可早晨他并没有明确地说什么呀,身份如此悬殊,她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想法,不由得怔怔地回答,“我,我不懂。”
  “不懂什么?”
  他难道还哪里说得不明白,楚慕沉眸,眼神也似乎和善了许多,他的呼吸一下下扑在她的脸上,潮湿而悸动。
  “难道一定要本相对你做点什么你才能懂吗?”
  她抬眸,微弱的烛光下她那对眼睫乎扇乎扇地抖起来,可他却迅速将唇吻上那看上去有些干裂的小嘴儿,品尝着她的滑嫩还有那股淡淡的药香。
  气息渐渐紊乱,思绪渐渐飘远。
  宁玉瞪大双眼,所有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到了脑子里,让她无从思考。他的睫毛好长,他的眉眼如画,他的鼻梁高挺,他的嘴唇,他的嘴唇很,温柔。
  她就像一只小猫,柔软的融化在他伟岸的身驱下,如此动人。
  “懂了吗?”
  良久他才缓缓退开,目光看向她的双眼,竟也如他那般灼热。
  “喜欢爷还是喜欢那个奴才?”他抬起手轻轻将她发丝缠起,温柔似水。
  “喜,喜欢爷――”宁玉低垂下眼睫,那两排睫毛真好看,如蝶翼般轻盈,时而轻轻一扫,时而微微抖动,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某爷满足的笑了。
  “以后就做本相的贴身侍女,等你长大了我会给你名分,绝不允许你再见罗放,这里也不许回了,顺便把玉佩的事情交待清楚。”
  某爷霸道而理直气壮的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却没见某玉神色并不好看,只见她突然朝旁边撤出一步跪了下去。
  楚慕皱眉。
  可她却没有再起身,“宁玉刚才说喜欢爷,天下女子谁会不喜欢呢,可宁玉自知配不上爷。”
  月光寒凉,猛然一阵风吹开了窗纱,卷着无尽的冷意吹了进来,吹起楚慕雪白的衣袂,卷起他肩头长发。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罗放更般配?”楚慕目光渐寒,声音也徒然冷了一度。
  “是。”
  纵然郎有意,奈何妾无情。
  “爷去了哪里,风这么大要为身体着想啊!”萧子潇手里拿着一件长袍找遍了整个相府也没想到他的爷竟然去了浣衣院,此刻在竹林的路口看见他的爷完好无损的走过来,总算舒了口气。
  可在这茫茫夜色中他并没有看出他的爷此刻心情并不好,眼神并不友善,还勇敢无畏地猜测,“爷从那个方向来,不会是去了玉奴那里吧?”
  楚慕全身散发的冷意立即劈头盖脸地压过来,萧子潇打了个寒战后悔不已。
  “你的差事都办妥了?玉佩找到来历了还是已经从言子黛那里试探出结果了?要不然你抓到了那个夜行人?”
  某潇汗流浃背,“没有,不过――”
  “说――”
  “不过查到那玉佩所用的原料乃是几年前秦家从关外所得,因十分珍贵所以城中有名的雕玉师傅都认得。”
  “秦家?”
  “南城的大户秦家,家中唯有一个小儿子秦昔久在街面上闹得欢,许多人认出,这玉佩就是他的。”
  秦昔久――
  楚慕冷哼一声,“但他和宁玉什么关系?”
  “与宁玉是从小订的亲,不过,听说已经退了婚约。”
  退了婚约,楚慕的目光更冷。
  “从今天开始给我盯住秦家,本相怀疑,秦家就是十三年前那个神秘的罗刹组织。”
  “属下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玉钗

  罗放偷偷给刘掌事使了银子,那刘掌事自然就网开一面,勉强看在放哥的这一点点面子上给宁玉放了三天假,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