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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谋天下:帝王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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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去了一月。我本在清宁殿待产,去外面的事并不关心,知棋却在暗中提醒了我。
“娘娘,为何皇上从未去过皇贵妃那儿,皇贵妃娘娘还对这宫里的事如此上心?”
“她识大体。”
我只得如此解释。
然而自上次轻舟告诉我,婷芳并不喜欢他时,我便已经起疑。
既然婷芳不喜欢他,为何要替他做事?
若是不喜欢,我提议让她入宫时,她为何不直接拒绝?
四年前,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誓不入宫为太子妃。可为何现在又……
“婷芳她心里,是没有我的,至少如今,是没有的……”
想起轻舟的话,我便不安起来。
难道曾经婷芳是喜欢他的?
为了成全我们,她才选择离开,暗中替轻舟办事?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的牺牲就实在是太大了。
但我想不明白,为何现在,她又不喜欢了?
这四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喜欢了别人?
入宫,又是为了什么?
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早产1
娘亲送来的天蚕丝,似乎并未派上什么用场。
她决定返回南方潜心修佛时,再次入宫同我告别。
一身素衣,端庄秀丽。我想象这那张被她隐藏的绝世容颜,突然觉得,这些年来,她也过得不容易。
“磬谣,有空就去看看你二姐雅笛吧,她过得,不是很好。”
雅笛不是嫁给了谢留痕么?
我素来听闻谢留痕此人忠厚老实,没有半点儿流言蜚语,雅笛跟着他怎会不好呢?
得知娘亲入宫后,轻舟也再次前来,下旨封赏,之后同我一同送娘亲告别。直到她走后才告诉我,雅笛同谢留痕的事。
“不是每对夫妻就如同你我二人,没有隔阂的。”
谢留痕的确是佳婿,只可惜,成婚前,他与雅笛相互并无了解。而我那二姐生性软弱,虽也会写才艺,但到底不出众,唯有女红好些,可是,却并不讨谢留痕喜爱,这些年来莫说子嗣,只怕连同房都……
“是我害了她啊。”
我长长叹了口气,身形不稳地跌进轻舟怀里。
轻舟立即皱紧眉头叱道:“胡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为何要这般作想?”
他大概是担心我动了胎气,见我情绪不定,目中含泪,又下令将谢留痕和雅笛接入宫中见一面……
这些他都可以依我。
最后只得将我放在床榻上,出门对众人吩咐道:“去给皇后煎一副安胎药,速速送来。”
其实我很好,我知道这些都不足以打击到我,但雅笛的事,实在是我疏忽了。
这些年来,我极少出宫,即便出宫也是同娘亲斗劲儿,何曾去看过姐姐她们。
没想到,如今连雅笛也……
闷气哽在心口,不上不下。轻舟回头看着我,似乎担心雅笛和谢留痕待会儿会在我面前说什么不好的话,又引得我激动,便匆匆走了。
他大概是想在他二人见我之前,先教导一番,莫惹我心急罢了。
我默默叹了口气,自怀孕来,宫里的人几乎都依着我,太皇太后如此,轻舟如此,婷芳更是如此。
☆、早产2
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们宠坏了,没有争斗的日子,性情自然都养好了。
我害怕自己会因此而渐渐变得软弱无力,日后,再也无法相助于轻舟。
也许,他身边,更需要的是如婷芳一般的魄力女子吧。
谢无痕和雅笛还未来,伶泠就已端着安胎药奉上,轻言道:“娘娘,趁热喝了吧。”
我终是不忍心看着她们为我忙碌,无奈接过那药,强忍着刺鼻的味道,一口饮尽。
伶泠忙将青梅端上,说:“娘娘若是觉得苦,就吃几颗梅子润润口吧。”
早孕反应都过了,吃梅子也是索然无味。于是便摆摆手,让她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自己仍躺在床榻上休息。
可没过一会儿,下腹就不适起来。
我咬牙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以为真是方才气急攻心,哪知那疼痛竟越来越厉害,我疼得咿咿呀呀直叫,但喉头发紧,硬是没能发出多大的声音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尽全力将身边的小几推了出去,一盘青梅噔噔噔地滚落在地,紧接着便是瓷碟破碎的声音。
迷迷糊糊看着伶泠和知棋她们一脸焦急的跑进来,我紧紧捏住棉被,吼出一声:“孩子!”
之后就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便是一阵锥心之痛,似乎有什么人正在耳边喊着话。
“娘娘,坚持住,您快要生产了,过了这阵儿就开始使力,一定要坚持住!”
生产?
不是还有两月么?
怎么会……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觉腹痛难忍,而后又听见什么桂皮这类的话,大概之意便是说我因此早产,幸得众太医和稳婆出手,才保住我母子性命……
只是这会儿,我的确是要早产了。
孩子,要出生在这座皇宫了。
我这时才恍若梦中惊醒,只听那稳婆在耳边欣喜地喊道:“娘娘,打开了,呼吸,用力,一会儿孩儿就出来了!”
孩子,我和轻舟的孩子……
☆、早产3
想到这些,我便乖乖地听从稳婆的吩咐,依着节奏呼吸用力,直到浑身酸软,那婴儿的破啼声才响彻清宁殿,像甘露一般滋润我心头。
我淡淡一笑,未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又晕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
三天后,我醒来时,身边唯有知棋一人。
她一口一口地给我喂着汤药,笑着说:“娘娘,您生的,是个小皇子呢!”
我呆呆地环顾四周,只觉冷清,便问她:“其他人呢?让她们把孩子抱给我看看。”
知棋微微一滞,说:“娘娘,其他人都被关起来了,伶泠也是。”
我惊讶地看着她:“为何?”
“娘娘之所以会早产,全是因为喝了一碗加了桂皮的安胎药。皇上和皇贵妃正着力彻查此事,那日煎药和送药的人都被关了起来,伶泠自然也不例外。”
我无奈地垂下手去,偏头不喝她送到嘴边的汤药,轻声责怪道:“伶泠自是不会害我的,你怎就不替她说说好话呢?皇上也不是不知道伶泠同我的关系,我和她自幼一块儿长大,就算有人想要害我,也断不会是她的。”
“娘娘,”知棋叹了一声,将药碗放在一旁,低声道,“您听奴婢说。那桂皮对孕妇,轻则早产,重则伤及胎儿。若不是娘娘腹中胎儿已成型,娘娘身子骨又好,只怕皇子就保不住了。”
我点点头:“我自然知道其中厉害,但这和伶泠有什么关系?宫里想害我的人多了去,指不定清宁殿中的丫头被别宫里的娘娘收买,对皇上前些日子在朝堂上的那番话上了心,所以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来。你先别管我,去告诉皇上和皇贵妃,就说我醒了,想让伶泠在身边伺候,放她回来吧。”
知棋却是摇头,慢慢抓紧了我的手:“娘娘,别怪皇上和皇贵妃此刻未来看望您,实在是因为他们,他们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件事,的确是伶泠做的,她已经全部承认了。”
☆、我恨你1
我惊讶地坐起身来,紧紧拉住知棋的手问道:“为什么?她怎么可能……”
“娘娘,你忘了么?伶泠的母亲是因为……”
知棋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霎时就明白了。
伶泠已经知道关妈的死同我娘亲有关了么?
可是娘亲两次入宫,她都没有加害之意,为何偏偏是在娘亲离开之后?
“谁告诉她的?究竟是谁告诉她的?”
我忍不住大吼起来,换做是我,我也会杀人报仇的。
只是从未想到伶泠她会如此对我。
我不怪她将仇恨报复在我身上,可是,为何她会选择对我的孩子下手?
难道,是为了一报还一报吗?
知棋见我悲伤欲绝,连忙劝道:“娘娘,此事您应该明白,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会告诉伶泠的人也不多。奴婢知道这话不该说,但是夫人她是绝对不会害你的,皇上也不会,如此一来,能排除的人都排除了,娘娘还不明白是谁告诉伶泠的么?”
是啊,娘亲不会,轻舟也不会。
那么,知道关妈死的人就只有爹爹和冷寂……
爹爹未曾入宫,和伶泠根本就不可能私下见面。
难不成,是冷寂?
我握紧了拳头,怎么可能是冷寂呢?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允许他现身,将真相告诉伶泠,就意味着他背叛了我……
不是他,不会是他。
那又还会是谁?
我无奈摇着头:“我不知道是谁,知棋,你能告诉我,那人是谁么?”
“奴婢以为,那人该是……”
“磬谣,你醒了么?”
知棋闻声皱眉,连忙起身退到一旁:“给皇上和皇贵妃娘娘请安。”
轻舟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就径自走到我身边,将我搂入怀中,急急说道:“你睡了三天三夜,这会儿终于醒了。”
“臣妾让皇上担心了……”
我无力靠在他胸膛说道,只觉他身子一怔,问我:“是在怨我没陪在你身边么?别多心,方才,我不过是和婷芳处理一些琐事。你看,我这忙完了,不就立即赶来了么?”
☆、我恨你2
“伶泠的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理?会当作是琐事处理么?”
他扳过我的肩膀,皱眉:“你都知道了?”
“知棋已经告诉我了,”我攀上他的手臂说,“皇上,饶了伶泠吧。我欠她的太多,不能再……”
“磬谣,我不能宽恕她,即便我不是皇上,也不能宽恕她……”
轻舟似乎早料到我会替伶泠求情,婷芳也忙走上前来对我说道:“是啊磬谣,伶泠这次做的事,不是伤害你,而是想害你的骨肉啊。这关系到皇室子嗣,怎么能说饶就饶呢?”
是啊,怎么能说饶就饶呢?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他二人说:“那等这一月之后,容我去看看她,成么?”
“嗯,”轻舟点头道,“我早知你想见她,所以将死刑定在了三月后。磬谣,这件事,天下人皆知,你我就是想保她,都保不住的。”
婷芳也道:“不过你大可宽心,没有人会为难伶泠,你就安心养好身子吧。”
“谢谢,谢谢你们。”
难得他们在这种时候,还能顾及我的感受。只是对于伶泠的愧疚,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偿还。
轻舟拍拍我的头,笑着说:“好了,快躺下歇息吧。你二姐已经在宫里呆了三天了,待会儿我就让人领着她来看你。”
“只有二姐一人么?谢留痕呢?”
见我表情急切,轻舟不免叹了口气:“我宣他入宫吧。”
后来我才知道,我出事的这段时间,清宁殿已经严禁众人出入,哪怕我生产的事让二姐心急如焚,之后又昏迷不醒,轻舟和婷芳也没放她进来。
当我看见雅笛时,她已经激动得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我静静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一直笑。
四年了,我这单纯的姐姐也变得内敛,唯有那双眼睛还是如往前那般清澈。
直到知棋捧上绣帕让她擦去眼泪,雅笛才呜咽着说道:“娘娘,臣妾来看你了。”
“姐姐,让你受苦了。”
我淡淡开口,她显然知道我说的是何事,连忙摇着头说道:“不,没有,臣妾过得很好,劳娘娘担心了。”
【最近在考试,等到7月6号就考完了,十几科,没办法。】
☆、我恨你3
她面上的表情不是假的,但对我越发生疏了。我知道她关心我,但也知道,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那一刻,我突然很害怕。
如果雅笛有一日也知道了三娘被赶出岳府,也是因为我娘。她会不会像伶泠那般,杀了我呢?
雅笛和谢留痕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没法管。
坐月子的时候,除了见过几次孩子,轻舟,婷芳,其余时间,就只有知棋陪在我身边。
这一日,轻舟健步如飞地走进清宁殿,笑声传得更远,还未进门就已听见他的声音。
“磬谣,我找大法师算过了,我们的孩子,当叫绯辰。”
绯辰,绯辰,宋绯辰。
我就着他的手坐起来,靠进他怀里问:“为何是这个名字?”
“静钦法师说了,绯辰有帝王相,他朝为君,必定平定天下……前程似锦,何不为绯辰?”
他满脸喜色,我却有些害怕。
若是孩儿被认定为未来帝王,那么日后,争斗必定更多……
我心里很是害怕,但见轻舟一脸神采奕奕,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我的顾虑。
我只是担心,这又是他的计谋之一。
一个月后,我前往大牢看望伶泠。
阴暗潮湿的腐朽气味让我极其不适,通过重重石道,才发现伶泠被单独关押,并未受到什么苦难,牢头对她也多加照顾,我总算觉得好受一些。
牢头一边打开牢门,一边对我说:“娘娘,里面的丫头不哭不闹,每天吃饭绣花,一点儿异样都没有,你又何苦费心来看她呢?”
我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去推牢门,用微乎极微的声音说:“因为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啊。”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伶泠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做刺绣。
她还年轻,还没有嫁人,一辈子的光阴都消耗在我身上。而我,却只能看着她死。
往前一步,她已放下刺绣,却不看我,只是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来做什么?”
“伶泠。。。。。。”
“是我做的,我就是想你死,”她目光平淡,幽幽转向我,说,“我恨不得你死。”
没有愤怒,没有一丝波澜,我看不出她对我有任何恨意,但她,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她偏偏选在我即将产子的时候,伤害我?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欠她的,可是总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
“没有为什么,害死我娘亲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她别过头去,重新拾起绣帕;轻轻吐了口气:“我恨你,今生;我们永不相见吧。”
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我多么希望她说的不是事实。
慢慢转身,离开牢房,我的身子便软了下去。
牢头碍于身份,不便搀扶,忙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
我摆摆手,重新站稳身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大牢。
知棋一直在外面等候,见我愁眉不展便问我怎么了。
我道:“帮我一个忙。”
“娘娘。。。。。。”
“我不能看着她死。”
知棋是聪明人,她自然会明白我的意思。
☆、迷雾1
余下两月,我一直在想该如何救出伶泠。
嫣儿说:“姐姐,敌多友少,若想成事,当以智取。”
她私下里已经开始唤我姐姐,对我的事也很是上心。我知道若是劫狱,单凭我和知棋是不行的,更何况我的身份并不允许我现身,轻舟时不时就会出现在清宁殿,我就是想脱身也不易。
我不知自己该故作冷静,还是该着急。害怕自己每一步行动都被轻舟了如指掌。无奈之下,我只能找冷寂寻求帮助,希望他不要将我的计划透露给轻舟。
“娘娘,您是瞒不过主子的。”
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帮忙的,但我却希望他可以相助。
月明星稀下,我看着他沉静的脸,轻叹道:“我只是不希望告诉他的那个人是你罢了。”
他沉寂了片刻,微微皱着眉说:“过段日子,皇上会西行狩猎,若是时间上赶巧,倒有一丝胜算。”
我不解:“你的意识是。。。。。。“
“依属下之见,娘娘最好与皇上同行,时刻待在皇上身边,也许属下能想办法将伶泠姑娘换出来,可是,就怕伶泠姑娘不愿同属下走。”
是啊,那日见伶泠,她分明是坦然生死,又怎么会愿意走呢?若是被她知道,是我想救她;只怕她就更不愿走了。
冷寂道:“惟今之计,还请娘娘稍安勿燥,待详细的计划订下来,再行事也不迟。”
我点点头,身边有嫣儿作军师,知棋和冷寂出力,我只需探清轻舟的心思就行。不过作戏,这哪里难得了我?
这本就是我在深宫中学会的唯一本事,但未想到,他教会我,我却用来对付他。
次日一早我便前往紫辰殿,半路瞧见婷芳一身华装朝我走来,远远就笑着问我:“磬谣,这是要去哪儿?”
“去看轻舟,”我同她素来都没什么顾忌,便径自拉着她的手问,“你呢?这一大早的就出来,又有什么事要打理了?”
她欢喜地一拍手,“说到这个,我正想找你商量呢!皇上要出游狩猎,后宫佳丽可随行,你说安排谁去的好?”
☆、迷雾2
“这。。。。。。这事不是一直由皇上做主的么?”
她笑道:“本来是的,我也这么同他说。可皇上说了,你若不去,谁去都无所谓了,便让我做主。我是走不了,就看你想不想去了!”
我微笑道:“呆会儿我问问皇上的意思吧,也不知道我如今的身子,太医们放不放呢!”
好巧不巧,我正有此打算,如果轻舟真想我去,那就好了!
婷芳点头:“那好,我就不耽误你了,难得出来走走,在院子里转转再回去吧!”
说完,她便松开我的手,忙自己的去了。
我对身边的知棋说:“你看,婷芳是不是比我更适合当皇后?”
知棋淡淡回了句让人听不明白的话:“也只有娘娘您才不介意被人抢了风头。”
我淡笑摇头,走了几步,知棋又在身后低声说道:“娘娘切记别将心里的打算告诉贵妃娘娘。”
我回头一笑:“你想太多了。”
知棋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平时对人太好了,这些丫头在我面前说话也越来越直接了。不过知棋是为了我好,她的话我也赞同,之后也没多想。
到了紫辰殿,轻舟正和几位大臣商议要事,我便在偏殿等着。后来听奉茶的宫女说谢留痕也在,我这心里就突然不是滋味起来,对知棋说:“呆会儿我去见皇上,你帮我把谢大人留住,我有话想同他讲。”
知棋有些为难:“娘娘,陈国近来一直扰我疆土,谢大人即将领兵前往,这个时候若拿儿女私情扰他,奴婢以为不妥。”
我这才发现,自从怀孕之后,对宫里的事就一概不知了。生产之后,就更没有关心过轻舟身边的事,满脑子都只有绯辰。可二姐的事始终是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她若过得不幸福,我怎么对得起三娘?
思忖片刻,我仍道:“还是帮我留住他吧!”
约莫半个时辰,众人才散了,我入殿笑着同轻舟请安,他连忙将我扶起,欣喜地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呆在清宁殿好好休息么?”
☆、迷雾3
“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我拉着他的手笑说:“其实我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出来走走总是好的。”
他微微一笑,双眸璀璨:“那就同我去狩猎吧。”
我满心欢喜,但表面上却有些犹豫,皱眉问:“但陈国那边不太安宁,这个时候你还离开,不好吧?”
“以安乐治不安宁,你我无惧,何恐他人嚣张?”轻舟牢牢抓住我的手道,“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需要管天下是什么形势么?相信我,他们会解决的。”
我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可以这么快定下来,心里还有些犹豫,便又道:“若是将军们在两月内胜过陈国,是否可大赦天下?”
轻舟闻言皱眉:“你还在想伶泠的事?”
“是,”见他又开始为难,我只好叹气,“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岳磬谣是典型的双子座性格,谢婷芳呢?宋轻舟又是什么性格?欢迎各位点评。虽然我一直觉得宋轻舟是天蝎座,这就是传说中的与双子座的爱情宿命吧!)
不知道怎么回答时便陷入沉默,如今我倒认为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只要够冷静,便可避免争吵。
但那时我却忘了,轻舟了解我,无论是表面的,还是心里的。
我什么都。。。。。。瞒不过他。
离开紫宸殿,知棋便领着我往清和园去。
她说此处人烟稀少,已约了谢留痕在此等候。
谢留痕于清和园外向我请安,拱手道:“不知娘娘召臣相见,所为何事。”
我语气平和地答:“自然是为了我二姐,难道姐夫还不明白了?”
谢留痕微仲,道:“臣,明白。”
我不想为难他,只是轻轻吐了口气:“若你爱她,愿意和她在一起,便留她。若你不爱,她也不爱,就放手各自过新生活吧。”
谢留痕惊诧,似乎未料到我会说出如此坦荡的话。但这的确如我心中所想,后见他张口预言,又终是没说出什么来,我便挥了挥手,道:“这是我第一次叫你姐夫,也不知是不是最后一次。打扰谢大人已久,就此告别吧。”
说罢,我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清和园。知棋道:“娘娘,您说谢大人会作何选择?”
我无奈地笑笑:“感情的事,谁猜的透呢?”
☆、西行1
两月后,知棋随我出宫,陪皇上西行狩猎。冷寂自然随行,嫣儿则留在宫中与我信通飞鸽。
华丽的车銮一路驶出宫,轻舟和我同坐,始终与我一块,相伴不离。我几乎找不到机会与知棋商量详细的计划。眼见着时间越来越紧迫,我却还没有拿定主意,对伶泠的生死安危就越来越在意。
“罄谣,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我缓缓定神看向他,说:“没事,大概是太久没出宫了,所以就。。。。。。”
轻舟淡淡一笑,说:“你母亲离开岳家之后,也多少有些不适应,这会儿只怕已经在夏国安定下来了。”
“你有她的消息?”我又惊喜又疑惑,娘亲离开这么久可从来没有与我联系过,但轻舟却知道她的消息。是他一直在监视她,还是他们一直保持着私下联系?
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轻舟将我搂紧,轻声道:“她过得很好,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到底是我母亲。
我正寻思着,马车就已出了鲁安,林华碧道一片春景,让我突然想起四年落寞离开这里的时候。
夏国,殷远扬。若能救出伶泠,让她去投靠他倒也不错。我只怕寻求母亲相助,反倒让伶泠心中仇恨不减。
直到夜里,我们在驿站歇息,沐浴时才有和知棋单独说话的机会。
“我想到一个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知棋眼眸一亮:“主子尽管吩咐,只要奴婢能做到,定会万死不辞。”
“我想在狩猎的时候制造混乱,你就趁机逃出去,我和你一起。”
知棋惊讶:“主子,您不说您不打算去的吗?”
我点头道:“我自然不会现身,但却必须制造混乱,最好我们一起失踪。”
知棋听了这话反倒有些犹豫:“可是,这混乱最后若查清与我们有关,岂不是。。。。。。”
温热的浴水流过我的颈项,知棋的手指也跟着渐渐停了下来。
“我们,需要借东风。”
当夜,我伺候轻舟睡下,便随知棋入了院子。驿站外守卫森严,我们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若想成事,就必须等到那个时候,又或者。。。。。。
☆、西行2
我该给她们一个机会。
次日一早,我在轻舟怀里醒来时,狠狠打了个寒战。
吹了一夜的寒风,又服了致体虚的药,总算是让身体垮了下来。
轻舟连忙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扶着额头说:“没事,大概是染了风寒。狩猎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他只是略微有些惊讶,唤了随行的太医来,偏不巧不是蒋诚,也幸得我之前有服药。
知棋也伪装得很心急,轻舟无奈之下只好让我留下。
“务必要将皇后的病治好,若是缺药材,便回宫去取,决不能有半点差池!”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有无法掩饰的关怀。
我不想骗他,每一次隐瞒都是折磨。
轻舟和众人离开后,驿站就只剩下我和知棋,还有一位老太医。
皇上出行,药材都带的齐全。普通风寒怎会血药特意回宫取药呢?
我着实有些头疼,唯恐自己行动受限,连同知棋也被老太医监视着。
可就偏巧了,刚好有一位配药怎么找都找不着,知棋便道:“请娘娘指派两名侍卫,陪奴婢回去取吧。”
我仔细一想,这事定有蹊跷,但还是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太医和知棋一走,冷寂便出现在我眼前。
“娘娘,那药是属下偷走的。”
我会心一笑:“还没将计划告诉你,你就这么了解我的心思,真不愧是暗卫。”
冷寂面色忧虑,低头道:“虽然属下不赞同娘娘的做法,但娘娘的吩咐,属下不敢不从。”
说罢,他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半晌后才继续说道:“也许知棋回宫后,能给娘娘带来好消息。”
我不明白他此话究竟是何意,但这宫中,猜测不到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我若能全部猜透,怎会无法掌控伶泠的生死?
我只是猜透了过程,预知了结局,真的给了她们一次机会,却未想到,对我下手的人竟然会是她。
等待了整整三日,一切风平浪静。
☆、西行3
冷寂也未告知我任何消息。
我知道他其实早已察觉到宫中的变动,只是不愿告诉我罢了。
轻舟却是每日欢欢喜喜地将猎物带回,我总是淡淡笑着,说自己很好,无需担心。
三日后,与知棋一同回宫的侍卫快马加鞭带来了药材和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端木紫在宫中做法,欲谋害皇后,已被谢贵妃关入天牢。
若说旁人欲害我,我还能信。可婷芳却说是端木紫……
这仿佛是上天跟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伶泠和端木紫同时被关押在天牢,我究竟该救谁?
轻舟显然也不相信这件事,冷笑着问我:“磬瑶,你觉得这事是真的么?”
我拼命摇头:“端木紫不会做这种事。”
轻舟吐了口气:“是啊,那就是她惹婷芳不高兴了。”
“惹婷芳不高兴,就要被关进天牢吗?”我觉得这话有些可笑,不禁语气轻蔑道,“婷芳也不见得这么小家子气吧?”
没想到我的一番话竟换来轻舟大笑连连:“磬瑶啊,你把婷芳当什么人了?如今这宫里,太皇太后不管事,你我又不在宫中,后宫所有事务交给婷芳全权处理。无论端木紫有没有做过,下旨的人总是婷芳。若是婷芳有所顾忌,也不会直接将端木紫关入天牢了。”
我始终不明白,为何轻舟会如此想婷芳,他们可是表兄妹,是夫妻啊。
这话叫谁听了都不会高兴。
我闷闷不乐地道:“你怎么可以将婷芳想做小人呢?”
轻舟坐在我身旁,轻轻抚摸我的长发,笑着说道:“她不是小人,不过你也不见得会了解她。”
说罢,他便转过头来,紧紧凝视着我的眼眸道:“或者你,始终不敢相信,她是怎样的人。对我,你也是如此吧?”
听了这话,我不免一怔。
他果然是了解我的,所以才能如此看透。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破,他也不会说破,可是为何……
没有谁比我更想知道一个答案,无数次我在心底问自己,他究竟可不可靠,值不值得我相伴一生。
如今绯辰出生,婷芳归来,心里越来越不安定,我害怕有一天会失去,更害怕自己有一天变得没有价值。
即便他曾经说过,我是他最爱的。
即便他曾经说过,除了我,其他人都不重要。
☆、猜测1
是夜,寒从东来。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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