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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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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双喜临门!”

    这一团乱停住,李氏迷茫问道:“什么喜?”

    王夫人、钱氏也俱听着。

    来的人是许嬷嬷家的男人胡汉三,胡汉三并不进屋,就跪在门外面,声音很喜气:“放榜了,栋四爷是乙等二十七名……”

    钱氏喜难自禁,洋洋得意地看向沈澈。

    王夫人有疑问:“你说是双喜?”

    胡汉三慢慢道:“正是……澈二爷是甲等头名!”(未完待续)
080 安慰
    感谢亲们的等待,从今天起恢复更新~谢谢支持~太多感谢~不多说了~

    这话说得妙,这些男人们俱鄙夷何雅所为,个个露出会心的微笑,张士吉看了看手上的帕子,居然流血了,沈二,真是太值得同情了。

    何雅一语不发往外走去,张士吉在后面大叫:“二嫂,二哥很忙,不如在此等候……”

    张士吉,你个混蛋,姐改日再收拾你。

    何雅瞧着鸨母带着一群人过来,不想和他们多费口舌,直往旁边花丛里躲去,冷不防的,头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何雅摸了摸头,疑惑地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又是一下,这次何雅发现了,乃是一颗花生,恼了,她可不是这里面的姑娘!

    奈何寻了个遍,就是发现不了罪魁祸首。

    一连两颗花生,一颗弹在额头上,一颗弹在上嘴唇上,疼得她嘴抽抽,终于顺着花生砸落的方向看到前面光秃秃的树干上蹲着一个人。

    贼亮贼亮夜猫子一样的眼,不是沈澈是谁?

    沈…澈…你…个…王…八…蛋!

    何雅拔腿就走,身后咚的一声,还有沈澈一声痛苦的闷哼。

    好!何雅暗道一声,人却折返回去,跑到沈澈旁边去扯他,这家伙死沉死沉的,费了半天劲儿也不过将他上半身给扯了起来,他兀自坐在地上露着一排雪亮的牙,笑得傻啦吧唧的——喝醉了。

    何雅吸了一口气,伸手扯了一把他耳朵,都快拉成兔子耳朵了也没见他喊疼,确定是真醉了,抬头看看方才他坐的那树叉子。还真行。

    人醉了,口齿倒还清楚。

    “怎、怎么来了?”中间一顿,眼珠子有些发直。语气里还有点“我知道你会来”的意思。

    何雅有些发笑,醉了的人。心里未必糊涂,只不过管不住自己的身子和嘴,想到他用这烂法子激她,故意道:“呀,来错地方了,我还是回去吧。”

    沈澈忙去拉她,但手脚都不听话,何雅的绣花缎子袄面子从他手中滑过。急得他叫:“你、你回去吧!我不、不回去!”

    何雅眼瞅着他又急又还忍着,强忍着笑道:“我又没叫你回去,你想在这儿就在这儿吧,不过我是要回去生孩子去了,三五年你不回去的,回去儿子保准儿会打酱油了。”

    沈澈眼珠子转得很慢,不明白没他怎么能生儿子。

    何雅双手负在身后,看他脸上表情变幻虽慢却很丰富。

    沈澈嘴抿成一条直线,愤怒哼了一声,猛地痛苦地叫道:“啊——我肚子疼!”

    何雅吓了一跳。连忙过去看他,沈澈坐在地上狠狠抓住她一下子按到怀里,带着一股子酒气胡乱咬能咬到的地方。

    两个人怎么出了芙蓉院都记不得了。沈澈人前向来要面儿的,一改常态,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走几步便纠缠一下,非得何雅亲上一下才走,走几步,又自己嘿嘿笑上几声,听得何雅头皮子发麻,心想还是找个马车或者弄个轿子把他给抬回去比较好。但她出来得急,身上并未带有银子。又这大半夜的,到哪找马车和轿子去。只得费力托着沈澈慢慢往沈府走去。

    好死不死,走到半路,沈澈还要撒尿,何雅简直想把他给按在尿窝里浸死算了,总算到了家,肉圆子料事如神,早备好热水,何雅只得抡起胳膊亲自上阵把沈澈剥光塞进浴桶里,累得坐在小木凳上不想说话。

    沈澈坐在浴桶里,长发湿漉漉地披着,水很烫,门窗很紧,也不觉得冷,热气腾腾中看着何雅,心底像是有什么小溪般淌过——小老虎做这些,轻车熟路般,没半分羞赧,自然得如同他们是老夫老妻——却叫他那些愤懑的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愿一世如此——他身子醉了,心却是醒着的。

    但是却还有一点点不敢确定。只是还未想好如何开口,只听身后人道:“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这样,把自己弄到离家出走最蠢了……今儿个还花了那么多银子,你当我挣钱容易哪……”

    沈澈原来的半句话猛地咽到肚子里,张口道:“你说我想要什么就给?”

    何雅搓着他背的手一顿,好像被沈澈换了个词,她分明说的是想要什么直接说,但见他如此委屈,又在外面窝了好几日,也不愿和一个醉汉一般计较,好声安慰道:“我有的,自然都愿意给你,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我们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沈澈嘴角忍不住上扬,语气却仍十分委屈:“骗人,你都不想……我那么努力,都浪费了。”

    何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都浪费了,敢情大爷你就是为了生孩子,当时你也很爽嘛,口中却仍安慰道:“以后不会了……”

    话说了一半,何雅有些无奈,声音低至微不可闻:“你再努力努力吧。”

    没想到那喝醉了的人耳朵很尖,头转过来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何雅掬起一捧水倒在他脸上:“我说你再努力努力!”

    沈澈被水弄得眼睁不开,却拉住她胳膊:“那你……还不快过来?”

    何雅:……

    沈澈手脚上没力气,只能气哇哇地由着何雅给他擦干了,换上干净的里衣,给推在床上,让他躺着。

    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何雅唤人来收拾的声音,又有谁好像抬了炭盆进来,何雅吩咐人就放在床前,却是取了干净的棉布来,让他头朝床外,坐在床头细细将他还湿着的头发给一点点撇干。

    沈澈享受着忍着等着,待到何雅将干布一收,不待她放下,便用那积蓄已久的力气将人给拽了上来。

    何雅捶了他两下,沈澈只笑,何雅不再捶他,微微抬头主动凑向沈澈微张的嘴唇,两人亲了一会儿,何雅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这家伙平日都热情的要命,怎么这会儿倒含蓄起来,半天不见动静?

    疑惑睁开眼睛,正对上沈澈一脸吃了大蒜的表情,而且很难为情地看着自己下面。

    何雅直接伸手一摸,喔~软趴趴的~

    沈澈不死心,猛地抱住她狠揉猛啃。

    炭火炽热,有人却很沮丧。

    “睡吧,谁叫你喝那么多。”何雅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好,也将沈澈那边儿给掖紧,却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欣赏沈澈的表情。

    沈澈想说“爷一会儿就好了”,看看床头的蜡烛都烧了一半了,憋气的往被子里一钻,将人搂在怀里,算是消停了。(未完待续)
079 捉人
    等到了饭点,仍未见人。

    何雅脸一沉:“先把饭给我端上来,我先吃。”

    吃罢饭,通常都是和沈澈一起,今个儿格外没事干,想翻翻账本,又想起来铺子已经给了沈娇了,随意翻了翻换来的那两个铺子的账本,越看越烦,坐着也难受,索性叫了肉圆子、春生夏晨来打马吊。

    春生夏晨本来不太敢跟她玩,上次输惨了,但今个手气格外的好,何雅眼老瞅着门口,一有风吹草动,就使唤人过去看看。

    他们三个只当做没看到,好不容易能发次财,机会难得。

    肉圆子被指派出去看烦了,听到动静也懒得动,不过这次真有人来了,是玉砚。

    何雅就要站起来,屁股离开凳子的瞬间又坐了回去了,装作没看到玉砚的样子。

    玉砚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老爷让我取衣裳,今个儿张士吉张老爷留宿老爷,老爷说不回来了,叫夫人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谁等他了?那张士吉也在沈家书院里读书,和沈澈算是同窗,这么大一个男人睡外面一晚,姐有什么担心的。

    何雅给肉圆子使了个眼色,肉圆子会意,取了沈澈的衣裳包好递给玉砚,何雅慢悠悠道:“春试也过了,老爷想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告诉他不用担心家里,想怎么玩怎么玩。”

    玉砚道:“是。”抱了衣裳走了。

    何雅不想玩了,又怕被人瞧着小气,坚持着把拿出来的一百两银子输完了,自己回去睡了。

    如此,以后几天沈澈都没回来。

    何雅闷得快发霉了,只好带着可爱遛园子。远远瞧见沈墨和许妙菡两个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连忙躲在一边,待两人过去了才从山石后面出来。许妙菡肚子已经隆了起来,不过从后面看还是很苗条的。她看到两人看不见了才牵着可爱慢慢往回走。

    又看到玉砚了。

    玉砚怀里又抱着一大包衣裳,见了她道:“夫人,张老爷家有个婢女特别擅长作诗,和老爷相谈甚欢,老爷还想多住些日子。”

    ……何雅想起来了,以前自己家里也养有很多歌姬,专门负责“招待”客人,怎么招待就随客人的便了。

    这日阳光本来很好。但玉砚突然觉得头顶好像飘来一朵乌云,正好把他给压住了。他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何雅笑得很灿烂。

    “玉砚哪~说起来你算是老爷的左膀右臂了,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

    聊聊?!

    一个时辰后,嘴皮子说得有些发麻的玉砚抱着衣裳走了,先前肉圆子挑出来的衣裳被何雅放了回去,又重新找了些,由何雅亲自打包交到玉砚手上。

    玉砚“不小心”说出张士吉今天晚上邀请了一大帮书生到芙蓉院吟诗作对之后,由着何雅怎么问。也什么也不说了,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就连忙去找沈澈。

    真有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在给沈澈倒茶。茶水都溢了出来,小娘还在倒,沈澈还在看着桌子。

    直到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沈澈的长袍上,骤然一烫,他惊得跳了起来,小娘则面目通红,不好意思又好意思地看了沈澈一眼。

    幸好玉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了,把包袱一递就道:“爷,办妥了!”

    “她怎么说?”

    “……也没怎么说。就问了些你吃得好不好,要我照顾好你……”玉砚摸着头道。

    沈澈眼瞅向那小娘。小娘知趣,忙行了礼退下。

    沈澈急道:“就问了这些?你没按我教的说?”

    玉砚道:“我说了……”

    “那她没反应?”

    “爷。你别急啊,我觉得有……她问了我快一个时辰。”

    沈澈一喜:“都问什么了?”

    “问了张士吉家都有什么人,祖籍哪里,是做什么的,府上都用什么菜招待了咱们,床软不软,婢女漂亮不漂亮……”

    这……没一句问他的啊!

    沈澈脸垮了:“你出去吧,准备晚上去芙蓉院。”

    玉砚见他不高兴,指着包袱道:“这个是她亲手收拾的,想来也是关心爷的。”

    沈澈未置可否,玉砚叹气告退。

    待玉砚出去,沈澈无意识地摸着那包袱,却不知她给他收拾了什么衣裳,想着便伸手解开,露出一角,都是他的好看衣裳……还真是放心他在外面!

    沈澈气愤,随手抖开一件,本来上翘的嘴角突然一抖,好端端的衣裳,下方被人用剪子剪了一个大大的洞,再抖开其它的衣裳,全部都是一样!

    他竟气笑了,手摸着那衣裳心情也好了。

    张士吉在芙蓉院包了一个包厢,请的大部分都是沈家书院的同窗,文人嘛,逛妓院不下流,反倒是件高雅的事儿,毕竟自家那些婆娘个个端庄无趣的要命,说句笑话,都能被大脸盘子默默地压死,哪有这里温香软玉又解语呢,当然若是能被花解语看中,留下一晚,那就更惬意和得意了,今晚儿上,请的就是芙蓉院十牌之一的才女花解语。

    花解语不但有才,长得也很清纯,一副小百合的样子,这帮才子们,先以花解语为题每人都做了一首诗,沈澈听得心头膈应,眼角不时往门口瞟,都轮到他作诗了,还没有人来。

    “沈兄,该你了。”张士吉笑道,见他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对花解语不满意。

    花解语也没见过这样心不在焉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身为十牌之一,公然撒气倒是显得自己小气,盈盈一笑道:“许是解语粗鄙,入不了公子的眼。”

    沈澈暗道的确,嘴上却推辞道:“在下才学浅薄,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匹配姑娘的诗句,为了聊表歉意,今晚上的所有花费都由我请,各位请尽兴。”

    张士吉欲推辞,却被沈澈按住手,沈澈唤过玉砚耳语几句,玉砚一怔,却是得令而去。

    到了福园,何雅正在屋里准备洗漱,肉圆子放了玉砚进来,玉砚急道:“夫人,老爷在芙蓉院请客,让我回来取银子。”

    肉圆子手上盆子里的水晃荡了一下,只听何雅道:“要多少。”

    玉砚道:“叫了花姑娘作陪,还差一千两银子。”

    “春花,你去取来。”

    玉砚拿了银子欲走,何雅叫住他,从手上把扳指摘了下来递给玉砚:“老爷身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这扳指叫他拿着,玩得高兴了好赏人,别叫人说咱们家小气。”

    玉砚觉得脊背发凉,硬着头皮接了过去,飞快地跑了。

    肉圆子把毛巾往水盆子里一摔:“这太不像话了,你就忍着?”

    何雅稳稳坐着:“倒水,洗脚。”

    刚擦干脚,玉砚又回来了,把那扳指还给她:“老爷说了,送他那个就行了,那个大,这个还是夫人自己留着吧。”

    何雅没搭理他,玉砚告退出去了,肉圆子盯着她:“你真不去?我说姑奶奶,你就去一趟说两句软话不就完了么?”

    “出去时把灯给吹了。”何雅滚进被子里。

    肉圆子无奈,灯灭的瞬间,何雅在被窝里自言自语道:“谁先动谁死。”

    芙蓉院里欢声笑语,叫好连连,酒一喝多,人就有些露出原形,不知谁起的头,个个竟开始控诉起家里那位来,花解语腰身虽直,腿上却枕了一个人,面带微笑地听着各家正妻不为人知的秘密。

    说着说着,有人甚至抹起了泪,突然一个青衫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当男人的?连自家婆娘都收拾不了,我白云山,可是有八房妻妾,个个还不是对我服服帖帖,叫她们往东绝不往西,我若是看上谁了,我家里那位还得想办法给我弄来。”

    他这么一说,这些人个个目露不信,白云山嘻嘻一笑,捏了捏旁边小娘的脸:“女人嘛,又要鞭子又要哄……”猥琐一笑,“还要喂饱。”

    有人道:“只怕有的用鞭子也哄不了,我听说沈公子家的那位在未出阁之前就是赫赫有名的河东狮……”

    枕在花解语腿上的人抬手道:“你说错了,不是河东狮,是河东狮王。”

    他话音未落,门口处的屏风突然哗啦一声被人跺倒在地,靠着屏风坐的人骇然间四处逃窜,屏风倒地,只见一个脸红彤彤的小娘柳眉倒竖冲了出来,抓住枕着花解语大腿的人就是一拳:“你说谁是狮子王?”

    一拳砸在那人脸上,哎呦一声,何雅有些发愣,仔细一看,这人穿着和沈澈一样的青衫子,梳着一样的发型,方才嘈杂,她听着分明是沈澈的声音,哪知却是张士吉!

    好生尴尬!不由松了手,扯嘴笑道:“沈澈呢?”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河东狮!

    花解语也看去,这女子披着黑色的大氅,脸虽然红,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本就明艳,更是美得无可方物,真不知那帮养着的怎么给放了进来。

    此时才听得外面一片喧哗,应该是有人来撵人了,妓院向来是欢迎男人不欢迎女人,尤其是来寻男人的女人。

    花解语微微一笑:“沈公子早于半个时辰前出去了,我等也不知他在何处,许是在别处儿也说不一定。”(未完待续)
078 避子
    何雅停住,看沈澈像兔子一般蹿了起来,一把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个大粽子。

    肉圆子不明所以,听着何雅在后面笑得喘不过气来,问道:“夫人,怎么大半夜的这么高兴?”

    何雅道:“无事,改日再和你说,你下去早点休息吧。”

    听到门掩上的声音,何雅端过醒酒汤,去拉被子叫沈澈来喝。

    沈澈背对着她,半个脑袋都扎在被子里,瓮声甩出一句:“我没醉!你喝。”

    何雅见他不喝,也不再劝,自己喝完去拉被子,还是紧紧的,手一拽:“松开,我进去睡觉。”

    沈澈这才松了一条缝儿,何雅熄了灯,钻了进去,沈澈还给她一个背。

    何雅也不叫他,手慢慢从他腰上摸过去,沈澈胳膊一杵:“困,睡觉。”

    何雅心里暗笑,却不管他拦着,直往那处摸去,过来一会儿讶道:“呀,你是不是尿裤子了,怎么这么湿?”

    沈澈脸臊得发烫,又气她专坏风情,自尊心正在受伤,一听她这么说,蹭地翻了个身,仰面一躺后背不防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何雅肚子笑得发疼,黑乎乎的只瞧见沈澈两只眼珠子反着光,沈澈掐住她腰也拦不住她翻身上来咬住他嘴唇。沈澈牙关紧咬,不让她得逞,奈不住她轻柔舔舐,又那一股香甜儿味是他盼了许久的,终是不觉间松了口,与她缠在一处。

    肉圆子做那醒酒汤带着一股梅子的香味,甜甜香味中,先前那有些软的地方再度昂扬起来,硬硬地抵在小老虎肚子上。不由去扒她衣裳,触手细嫩滑腻的肌肤,身体里面更像是点了把火。

    身上人却按住他不让他动弹。顺着喉结一路吻下去,初还温柔对待他那两处樱红。后来就不像话地又咬又吸,他正待动作,她又沿着胸口往下,热吻落在哪里,他哪里便一连串的发烫,猛然听到自己鼻中溢出的哼声,自己也吓了一跳,幸好黑夜。看不到他脸,但是沈澈猛然全身都僵住了,热热的脸颊贴着他那处,还轻轻地蹭着。

    “你……”他想抬身,反而拉过枕头。

    “不是说我怎么对待那玩意儿,就怎对待你么?”何雅吃笑,方才谁还在别扭。还好,味道不算坏,沈澈素喜洁净,况且……他人生得好看。这里也不难看。

    在那上面轻轻地吻了一下,一句“还满意么?”尚未说完,沈澈已经翻身压下。

    “我背痛。今天不能在下面。”

    “哦?你不困了?”

    “本就不困。”

    “不是醉了……唔……”

    终于可以享受了,沈澈心道。

    炉火正旺,一室春光,旖旎自不必说,反正他们俩一个张狂惯了,一个散漫惯了,睡到什么时候也没人管。

    沈澈心满意足,看猫看狗都是笑咪咪的,不知情的看着他更是冒着傻气。

    沈娇如约上门。何雅取了大氅在他恋恋不舍的眼神中出府。

    沈娇再对何雅不屑,瞧见沈澈对他的深情也觉得羡慕。不知自己将来嫁到周家,周谨能不能对自己这样。但转念一想,正是沈澈没本事,才这样宠着何雅,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会只守着一个女人?

    这么一想,沈娇那点艳羡去了,转而和何雅聊起铺子的事儿。

    沈娇原想着自己夺了这铺子,何雅要多恨自己,哪知何雅表现的像真是没把这铺子放在眼里,到处落落大方,毫不藏私地讲得清清楚楚,就连那调制竹浆之法也让她试了好几次,直到完全掌握为止。

    沈娇心里疑问更甚,却也更为不安,她本不至于无耻到这一地步,一是鄙夷何雅为人,二是不甘被老夫人厚此薄彼,三也是真的有些需要练手。但几日相处下来,何雅这番细致为她倒叫沈娇有些唾弃自己了。

    她性子随钱氏,终究没有经过柴米油盐的浸泡,尚未市侩到唯利是图,这日临回去,沈娇突然取出一个匣子,拉住何雅道:“二嫂,我这儿有些头饰,是我娘专意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有几支我看着特别适合你,你来看看。”

    何雅讶然,面色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沈娇已经打开了匣子,小姑娘的匣子也算得上珠光宝气,看得出来也珍爱异常,竟舍得拿来让自己随意挑选。

    何雅心思转动,每一样都看过之后,挑出了一个样式极简单的白玉簪子。

    沈娇一见急了:“二嫂,这个太素了,你呀,最适合这个。”

    说着拿起一支金蔷薇蝴蝶步摇插在了何雅头上,三朵金蔷薇,一朵完全开放,两朵含苞待放,何雅本就生得艳丽,在这明晃晃的奢靡光下,更像镀了一层光,连沈娇都看呆了。

    “二嫂,你真是漂亮。”

    何雅微微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让人觉得多得意,而是一种极自然的大气。

    沈娇再次觉得何雅可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何雅并没有收下那步摇,仍是拿了那玉簪:“你二哥哥喜欢我素净点儿。”

    她竟也是在意沈澈的,那沈墨?当初要死要活要嫁得是沈墨……沈娇并不真是小姑娘,有些话还不太合适问,当即笑道:“既如此,那这个就送给二嫂了,其实二嫂戴上也很好看。”

    那当然,人长得美嘛。何雅心道。

    因意外收到沈娇礼物,心情还是好的,与沈娇分手后,心里盘算着要不别做的那么绝,路过蜜饯铺子,想起沈澈甜的不爱吃,倒是极喜欢吃些山楂,便挑了好几样让人给包了带回去。

    沈澈受用无比,大白天的拉着她不松手,幸好福园人本就不多,最贴身的玉砚和肉圆子各有心思,见状早躲得远远的。

    好一番折腾后,沈澈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何雅想了想道:“我叫肉圆子炖了燕窝,拿来给你吃。”

    沈澈点头,见她穿好衣裳出去了,想起来不想吃那么甜的,也穿了衣裳往厨房而去。

    走到厨房门口,听见何雅里面道:“好苦,你能不能放点糖?”

    燕窝苦?他莞尔一笑,却听肉圆子道:“这避子汤就是苦的,放糖了就不管用了,赶快趁热喝吧,大白天的真是的……”

    避子汤?

    沈澈觉得耳朵隆隆的,忘了往前走,就站在那儿,猛地听见她笑:“快把燕窝拿来,出来长了怕又要使性子。”

    沈澈觉得心口一刺,听着那脚步声往外走来,做贼一般连忙向一旁蹿去,正好外面跺着很多柴火,他藏在后面,看着何雅端着燕窝往正房走去。

    这边,肉圆子拎着一个罐子出了厨房,沈澈小心跟着,见她出了福园,走到后园的琉湖旁,将那药渣子倒在一棵树下埋好走了。

    待肉圆子走了,沈澈走了过去,他虽不如沈齐山精通药理,但常见的药材还是认得得,大致一看,一拳捶向那干枯的柳树,手指结上立即见了血。

    犹不肯信,从中将每样都捡了一片,拿回去叫巧姑来认,巧姑当即道:“二少爷,您是要奴婢给少奶奶准备避子汤么?”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巧姑见他脸色不对,被心头冒出的那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未开口,听见门响,何雅端着燕窝进来了。

    “你去哪了呀,这都凉了,又热了一道,快趁热吃了。”

    燕窝送到沈澈面前,沈澈一扬手,连碗带勺子都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发什么疯!”何雅怒道,两眼瞪得圆圆地看向沈澈,不同于以往,沈澈也死死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前一刻钟还抱着她要死要活的,视线落在桌上,十多片各种各样的药材,何雅脸色变了。

    沈澈袖子一甩:“你竟然一直在用避子汤,难怪……”他说不下去了。

    巧姑站着不是,走也不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叫她给撞到了,幸好何雅冲她摆了摆手,她连忙逃也似的出去了。

    “你……”何雅把帕子递了过去,“把脸擦擦。”

    沈澈这才发觉气得泪都出来了,狠狠拽过帕子:“何氏,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何雅吸了口气:“我才十八,我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就这样。”

    “十八还早?大嫂还比你小一岁,祖母在你这个年龄已经生下了二叔!”

    何雅嘴歪了歪:“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沈澈见她百般理由,其实根本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早先有多甜蜜,此时就有多恨不得掐死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不听她解释了,直往外走去:“行,你不给爷生,有的是人想给爷生!”

    这……上脾气了!

    何雅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把他哄回来,但又没动,若是让她违心说愿意,自己又不是那么想的。

    婚可以结,觉可以睡,但总觉得孩子似乎把一生都给定下来了。她心情也不好,自己到卧房里歪着想着不觉睡了过去,醒了一睁眼,天都黑了,沈澈还没见回来。

    肉圆子也听到动静,进来看了两回,刚想埋怨何雅两句,就被她眼给瞪了回去。(未完待续)

    ps:太可怕了,我发现我快把这个月的5次补更机会给用完了,,,最近太忙了,从早忙到晚,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可怜的我,自己读一遍发现错字都有不少,前面有章还露发了一段内容,,,竟然没人说,有时间再捉虫。
077 礼物
    怎么会没事?鞭子把夹袄都给抽烂了,脸上还火辣辣的,定是破皮了!

    那几人没想到沈澈冲了出来,又见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关切地拉住他,一时间摸不清这两人用意,但奉命行事,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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