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皇太后千千岁-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佩佩略微偏了偏头,萧琅却粘着她的脖颈贴上来,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虽然她用这个比喻形容皇上有些不太合适。
  两个人僵持着站了一会,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小太监弱弱的声音,“启奏皇上,雍德门那边出宫的马车,查出问题了。”
  听到这句话,两人俱是一愣。
  雍德门,如果没记错的话,沈牧师父出宫是往北去,很有可能就从雍德门出宫,查出来的人,该不会是娇儿。
  她愣在原地,萧琅听到这句话也清醒了过来,镇定的吩咐那太监离开,然后放开宁佩佩,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她也赶紧挂上香囊,跟在萧琅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往雍德门走,果然刚拐到宫门那里,就见围了一大群人,都守着一辆马车,其他的马车被安排从一侧有条不紊的离开。
  被许多侍卫围着的那辆马车墨蓝色,在漆黑的夜幕下要融化不见,但马车四角上挂着的苏白的流苏,宁佩佩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沈牧师父的马车。
  萧琅一过去吴福全就赶了过去,在萧琅身边耳语了几句,萧琅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那些侍卫有序的分列开,宁佩佩就看到了被两个侍卫钳制住的娇儿。
  她还穿着宫女的衣服,头发蓬乱,显然是反抗了很久。
  沈牧这会应该还不知道雍德门这边发生的情况,皇上离席,臣子们还继续欢饮,他现在应该还在宫宴上。宁佩佩想让人去通知沈牧,却又怕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到时候不止是娇儿私自出宫,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会被抖出来。
  到时候事情的结果只会更惨。
  就在宁佩佩犹豫的时候,萧琅已经问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皱着眉毛命令侍卫把娇儿押回去,突然却有一个人冲进了人群中,一声惨叫过后就有一个侍卫抽搐着倒地,血溅出来惊呆了许多人,再看过去时,只见娇儿已经扑到了沈牧的怀里,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剑,横戈向前。
  萧琅看清沈牧的身影时有一瞬的惊诧,然后下意识转头去看宁佩佩,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后面,便对两侧的侍卫一挥手,“将这两人拿下。”
  一众侍卫举着长枪冲过去,沈牧以一敌十,一边保护娇儿,一边带着她往雍德门口退去。
  只是带着不会武功的人终究是个大累赘,两人往后退了一阵子就被数量众多的侍卫从后面包围过来,把两人围进一个圈里,让他寸步难行。
  终于沈牧的体力也耗尽了,肩膀和左臂各受了一处伤。
  娇儿已经窝在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看着他肩上的伤想碰又不敢碰,两人如做困兽之斗,宁佩佩眼看着再这样打下去沈牧就要失血而死了,走上前去底气中足的喊了一句,“都停下,将人收押带回去盘问。”
  侍卫们见太皇太后娘娘下令了,皇上又没有什么异议,就收起武器,上前将沈牧制服,人群冲上去的时候,宁佩佩还听到娇儿带着哭声对侍卫说,“你轻一些,他身上还有伤啊。”
  一出闹剧就这样结束,雍德门前的人都渐渐散开。
  萧琅带着人走了,宁佩佩不放心,于是也一同跟了去。一路上灯火昏黄,没想到却越往里走越熟悉,走到尽头了宁佩佩才意识到,这地方就是自己第一次被发现时被关进去的地牢。
  没想到还有再进来的一天呢,宁佩佩眼睛撇着四周想。
  对宁佩佩也跟来这件事,萧琅并没有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并排走着,毕竟娇儿是荣嫔,是后妃,如今与人私通,她跟来看看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
  但是萧琅猜不透宁佩佩心中是怎么想的,如今看来娇儿与沈牧是两情相悦,她若对沈牧无情,缘何要替这两个人操心,非要帮她们出宫去。
  *
  地牢里的草垫阴冷潮湿,沈牧的伤口又疼,坐在上面脸色发白止不住的抖。娇儿把自己的裙摆撕成长条,细心的帮沈牧把伤口包扎起来,一边包一边掉泪,沈牧看着她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把她的眼泪擦掉。
  而后地牢尽头的铁门忽然响了,娇儿吓得一抖,沈牧把她往自己身后推,她却不肯,执着的要挡在他身前,眼里虽然怕,但却非常坚定。
  萧琅看到两人的时候,眼里并无波澜,说句实话,他印象里有荣嫔这个人,也是在选秀那一日上,从那以后,他对她几乎没了印象。
  然后再见她,就到了今天,她穿着粉红色的宫装,萧琅想了许久,都没能对这张脸有多么深刻的印象。
  他平静的往桌子旁一坐,相比之下宁佩佩反而没他显得淡然。她老怕两人冲动之下说出什么话来,激怒萧琅,到时候她就算再说什么好话也没用了,更何况她现在在萧琅心里的位置,和当初还把她当奶奶的时候可不一样了。
  现在叫她喊他爷爷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萧琅面无表情的坐在那,看沈牧和娇儿抱在一起嘘寒问暖,宁佩佩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真怕他一巴掌扇过去。
  可是过了好一阵子,都没看萧琅开口。显然如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总不能让皇上扑过去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他揉揉眉心,扭头对立在他身后的侍卫说,把他们两个问清楚,口供一会送到乾清宫去。”
  那侍卫抱拳答是,萧琅站起来看了宁佩佩一眼,示意她跟他走。
  两人出了地牢,萧琅指指她的脖颈,让她把香囊摘下来。
  宁佩佩摆手,“这里随时都有人经过,我穿着太皇太后的衣服站在这里同你讲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萧琅点点头,于是他们又往远处走了走,宁佩佩摘下香囊揣进怀里,萧琅看她的眼神变了变,“你前一阵子与沈牧窝在慈安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你倾心于他有意帮他?”
  宁佩佩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的心上人与两人的性命之间,势必只能选择一个。
  但这个心上人,宁佩佩看看萧琅,根本就不可能是对的人。
  于是她说,“是。他当时来找我,希望能求太皇太后开恩,放他和荣华一条生路,但是我怀有私心,才答应他愿意帮她放娇儿一条生路。”
  “你只是个假冒的棋子,”萧琅一双黑眸紧紧的锁着她,“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你想过你的下场吗。”
  宁佩佩双手在袖口里搅紧,“我知道,但是我心悦于他,这感情,不知道皇上您懂不懂。”
  萧琅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吼她,喉头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而后萧琅独自一人离开了,宁佩佩又返回地牢看了一眼,只见那个侍卫在一板一眼的审讯着两个人,没有动刑,她才放心的离开了。
  *
  几日后,宁佩佩算好了平王府今日是来信的日子,只是她晚饭后睡了一觉,等她醒了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匆匆忙忙赶到承明殿门口时,信鸽已经在那里低飞盘旋了许久,她吹了一声口哨把那鸽子召过来,取下信筒,抽出信件,将鸽子放飞。
  那封信,她才看了两眼,就惊呆了。不知为何,平王竟然知晓了娇儿被抓的事情,只是他好像不知道她是因为情人,还以为是她身份暴露,于是要宁佩佩连忙赶回平王府去,以免连她都被发现。
  余下的内容她没再看,只将那封信放到萧琅寝宫的桌前,用镇纸压好,便离开了。
  这一次离开,也许她再也不会被平王安排进宫里来,走之前她也许还可以为娇儿求求情,看在她和萧琅曾经坠落山崖共患难的份上,也许他会同意放他们离开。
  毕竟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有了香囊和药膏,只要学习了解,谁来假扮太皇太后都没什么关系。
  *
  萧琅有没有看那封信她不知道,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了,却再也没有见到他。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娇儿和沈牧获准离开皇宫了。是因为她或不是因为她,她都觉得满足了。
  明天晚上就是离宫的日子,她之前为了送走两人对宫中守卫很有了解,想要用轻功逃出去,应该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心思何处

  这次又回慈安宫的时候,因为还没过花季,宁佩佩便播了一排花种在慈安宫后的小花园里,原本只是闲暇时的无心之举,没想到那些花还真赶在夏天到来之前破土而出了。如今那些小嫩芽就排在牡丹花圃里面,宁佩佩有事没事总喜欢去看看。
  如今又要走了,带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皇宫,宁佩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她转念一想,普天之下,敢像她这样在皇宫内外几进几出的平民,还真数不出几个,顿时又觉得有点小自豪呢。
  临走的那天早上宁佩佩又想起了后面花园里那些小嫩芽,于是带着小铲子小水壶,像个半大孩子拎的玩具一样,跑到了花园里,给那些小嫩芽们松松土浇浇水,看着它们翠绿的样子,宁佩佩就满心欢喜,想把它们挖走才好。
  自己一个人摆弄的正欢,忽然身后站了一个人,至于她是怎么用后背看到他的,只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影子一侧忽然多了一道竖长的影子,投下一道黑色。
  她只当是小安子,朝身后伸出一只手对他说,“把水壶递给哀家。”
  但是后面的人却半晌没有动静,然后她的脖颈后面忽然传来一丝凉意,然后香囊的线就断了,她又现出原形来,这下不用回头,她就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萧琅了。
  “参加皇上。”宁佩佩站起来俯身行礼。
  “今天夜里,你要逃回平城?”萧琅捏着香囊的绳问。
  宁佩佩讪笑几声,“说什么逃,您都已经知道了,怎么还能叫逃呢。”
  他听了她的话点点头,好像很认真在回味她那句话的样子。
  “朕知道你想让沈牧活,让他幸福,算是为你饯别,朕成全你。”
  “此事奴婢多谢皇上。”宁佩佩又行了个礼。
  “这几日里新的替身已经找好了,看样子宫里还有一个细作,只不过恐怕地位太低,并不能太准确的探听我们的信息,所以他的消息才会传达的那样一知半解,半对半错。”
  “这个人藏在宫里是个麻烦,要尽快将他揪出来才是。”
  “这个人是谁朕自会找到,朕担心的是,”萧琅缓缓的朝宁佩佩凑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朕担心你回了平王府,又会成了那边的细作,将朕给出卖了。”
  宁佩佩有些诧异他会这么想,她直视萧琅的眼睛,淡定的望进他漆黑的瞳仁深处,“不管皇上您信不信,我不会的。”
  萧琅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收下来,“今天下午日薄西山之时,到乾清宫来,朕准备了一顿饭,算是离别宴。”
  *
  或许她和萧琅都不是热烈的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说些平淡又无趣的话,但是和他相处她却觉得舒服,也许是从最开始她见他,就处在一个比他高的位置,所以对他没有对皇帝的那种恐慌。
  同样当萧琅认清了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把她当成奴才看过。
  宁佩佩晚上出了慈安宫,还偷偷在太皇太后的宫袍里面套了一身素粉的绸裙,最后一次见萧琅,她不想穿着墨绿漆黑的老太太衣服。萧琅准备了小宴的地方在承明宫附近,是极少有人的,她不怕被发现。
  于是在临到承明宫的时候,她就把墨绿的大袍子脱了,发髻散开,用随身带的一根白玉簪别起来,才提着灯笼踏进去。
  进了承明宫,是一处稍显破败的花圃,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这宫殿已经很旧了,让人觉得冷寂,却不会感到荒凉阴森,好像这只是一处离开的夫妇没能打扫的家,再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了。想起那次她同沈沧澜进去承明殿看了一看,宁佩佩恍悟,这样的人居住的地方,处处都是爱意,必然不会荒芜。
  她穿过承明殿,再往前就是与萧琅约定的地方。承明殿后头有湖,湖上一个小亭子,与那日萧琅说让她弹琴的地方很像。还未走近,远远的就已然望见烛火,萧琅今日没穿明黄的龙袍,令她没想到的,他穿了一袭月白色长袍。
  幽深的湖衬着一袭白衣,他就好像在广袤天幕中的一轮月牙,柔和平静,却散发光辉。
  宁佩佩提着灯笼走过去,萧琅正在低头擦拭两双象牙筷,看到她来了,柔声道了一句,“来了。”
  她也朝他点头,“嗯。”
  在萧琅对面坐下,说真的,来之前她还以为今日他会准备什么东西,没想到真的就是特别普通的一顿饭,当然这个普通只是说没有什么令她意料之外的,饭菜还是非常丰盛的,有菜有肉,几乎都是她喜欢的,不过她还是在饭桌中央看到了那条金黄铺着蜜芡的松子鱼。
  “今天,咱们不喝酒。”萧琅把筷子递给她,指指桌上的茶壶,“喝茶。”
  宁佩佩笑了。恐怕他也知道自己喝多了酒脑袋不好用,所以干脆不喝了。
  她提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也是上好的。
  两人默不作声的席卷着餐桌,在吃饭这件事上,她和萧琅从来都保持着一贯的真实,该怎么吃怎么吃,一刻钟的功夫,桌子上的饭菜就少了一半。
  宁佩佩嘴里嚼着虾,觉得两人这样一直不说话也不太好,她想找个话题,随口说了一句,“这虾真鲜。”
  萧琅咽下嘴里的食物,“虾和鱼都是今天下午御膳房的厨子新买的,直接从宫外送进来,定然新鲜些。”
  她连连点头,但是这个话题就犹如石沉大海,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她觉得自己有许多话想同萧琅说,但是话到嘴边,就只剩下今天的天气可聊,他知道留不住自己,留在宫里当个小小的嫔妃,一步一步往上爬,跟后宫的那些女人争宠,这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的。
  所以他不说,她也心知肚明,就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往后两人应该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吃完饭之后,萧琅给她安排了一辆马车,免了宁佩佩飞檐走壁之烦,她什么也没带,提着自己的小包裹就出了宫门,到了外面打开才发现,里面除了自己带的几件衣服个一小包盘缠,还有一个大荷包里装了好几锭金银元宝,另外还有一把小匕首。
  许是萧琅着人放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今晚萧琅说派马车送她出宫,她怕被那个还没查清楚身份的细作发现,想要自己出去,他不许,执意让她上了马车,马车出了宫门就停下了,在夜色的掩映下,她敲开了一家小客栈的门,开了一间上房,给自己洗了个澡,在床前站了许久。
  在这里还能看到整个皇宫,匍匐在地上,好像一只蛰伏的兽。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再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日上三竿,匆忙去客栈门口的包子摊吃了一笼小包子,宁佩佩租了一辆马车离开了京城。
  驾车的是个朴实大叔,就是平城人,回去的路上一直热情的问她去平城所为何事,还是不是回来。还说起自己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儿。
  宁佩佩听他讲着自己和女儿的事,马车一路疾驰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到了平城外的一个小山村,大叔希望明天把她送到城里再离开,被宁佩佩拒绝了。
  她拎上自己的小包裹,下车来希望找一家客栈住上一夜,那家店的老板看到她时明显一愣,既然怀着新奇之意用低价给她开了一间特别好的房间。
  “掌柜,你们这里好便宜啊。”宁佩佩一边掏钱一边说。
  “小姐,倒是您奇怪了,咱们这个地方,除了每年花朝节的时候有人来住着等看桃花,平常根本没有客人。”
  “花朝节?您这里离相思坞很近吗?”
  “对啊小姐,”掌柜的笑起来,“您看咱这个小店,出了门左转,一直顺着坡往下走,走上不远的距离啊,就能看到桃树了。不过现在啊,已经看不到桃花喽,花都落了。”
  原来这地方已经离着平王府这么近了,宁佩佩提着包裹上了楼,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回平王府去了。
  *
  第二天一早,宁佩佩就往平王府走了,山路有些崎岖,但是她顺着小路并不是很难走,走了不长的时间,就能望见平王府的房顶了,她一路到了门口,见平王府的大门开着,几个婢女正拿着笤帚扫地,她一进去,有一个婢女发现了她,开心的扔了扫帚喊起来,“小姐!”
  “小蝶。”宁佩佩跟她打招呼,她欣喜的跑过来,抓着宁佩佩的手又摇又晃,“小姐,我带你去找王爷。”
  “好。”由她拉着走,来到了平王的房前,因为已经从走之前对他的身份和经历有了了解,宁佩佩再见他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异样的感觉。
  小蝶忽的推开门,给宁佩佩倒了茶,“我去给小姐找王爷来。”
  她哼着歌跑开了,没一会房门咿呀一声被推开,平王手执一把折扇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嘴角还挂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走了也能谈恋爱相信我

  ☆、跋山涉水

  第二卷
  平王时常笑,看起来和蔼可亲,宁佩佩从前觉得他是个慈祥的长辈,但是这一趟回宫,却让她对他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他走过来的时候,宁佩佩脸色僵了一下,她放下茶杯起身行了个礼,平王用折扇将她的身子抵平,坐在桌子的另一侧,询问她关于娇儿被抓的事情。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娇儿被抓的真实原因,宁佩佩抿了一口茶眼都不眨一下的编起瞎话来,“那天娇儿她……她侍寝时听萧琅说最近又查到了一些关于那日围场反叛分子的踪迹,于是想去乾清宫搜找一些萧琅说的消息,结果没想到却被查夜的太监捉了个正着。”
  看平王的眉头皱起来,她继续滔滔不绝的讲,“原本我也害怕娇儿被抓会暴露平王府,但是因为之前她造假的身份伪装的很好,所以萧琅也没有往那方面想,我偷偷跑去牢里见过她一面,她态度很坚定,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讲的。”
  “那就好。”平王折扇焦躁的在手里一开一合上,显然还不是很放心。
  “以娇儿的性格,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平王点点头,低垂下的眼眸里去杀气忽现。宁佩佩早料到了他会这样想,但是萧琅会安排他们出宫,然后再颁布赐死娇儿的诏书,到时候应该就可以瞒过平王的眼线。
  而她已经在宫里混迹了许久,平王应该不会再安排她进宫,她斟酌了一下字句,对他说,“这次出宫,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平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走走?去哪里?”
  “王爷您也知道,我之前的很多记忆都忘记了,醒来之后,有时只觉得自己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所以借这次机会,我想把东离的大小河川都走走。”
  她这个想法正和了平王的心意,他点点头,“好,你们年轻人想出去走走是好事,本王给你出盘缠,你什么时候准备走了,就去银库取钱。”
  “谢王爷。”
  从平王房间里出来,小蝶迎上来,“小姐怎么与王爷说的?”
  “我同王爷说,想在东离四处逛逛,所以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小姐您还没把最厉害的武功教给小蝶呢,”她挽着宁佩佩的手晃啊晃,“等教会了小蝶您再走啊!实在不行……您带小蝶一起走吧!”
  宁佩佩看着她晶亮的眼睛噗嗤笑了。
  “小蝶,我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我自己都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带上你呢。放心吧,过一阵子,等累了我就会回来了。”
  小蝶遗憾的点点头,抱着宁佩佩的小包裹和她一起往房间走,许久没回到这里了,还真有些怀念这个小院子和里面会开花的大树。
  “对了小蝶,沧澜去哪了?怎么没见他。”宁佩佩忽然发现,自己这次回来,还没见到沈沧澜。
  小蝶一下子变的欲言又止,“沈大哥他,他已经失踪很久了。我都忘记是多久之前了,王爷让他去什么地方办事,具体我也不清楚的,但是他就忽然没了音信,再也没回来了。”
  “什么?!失踪了,没人去找吗?”宁佩佩着急的抓住小蝶的胳膊。
  她点点头,“王爷派人去找了的,可惜没有找到。”
  宁佩佩一边想着一边往房间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上次她见到沈沧澜,他对她说,要继承父亲的遗愿,从戎当兵,如果情况必要,会选择使诈脱身,也许,那就是他脱身的计谋?
  这样一思量,她心里的大石头才稍微放下了些。
  她平王府休整了几日,太阳每天都暖暖的高挂着,弄得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险些都迈不出家门了。但是去外面走走的美好还是让她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终于在几日后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个七七八八,又在小蝶的陪同下,去东街买了一匹好马。
  再换上一身束袖紧扎的利索衣服,发髻高高的往上一梳,英姿飒爽的,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而且萧琅放在她包裹里的那柄匕首也是极好的,她也买了个穗子缠上挂在腰间,出门在外,也好有个防身的利器。
  整装待发的那天,宁佩佩意气风发的拿着平王爷给的腰牌去银库取银子,她原本以为平王爷就给她个几百两当盘缠,结果没想到直接从银库管事那里拿了一打银票出来,出门的时候,她还真有点晕。早知道这样,她连马都不用买了,直接高价雇上个车夫,围着东离转两圈也够了。
  有了钱,心里就有底气,宁佩佩浑身摸了一遍,还是觉得把它们放在胸口最合适,不然放哪她都不放心。
  原本她只想在东离逛逛,游一游附近的几座山几条河,但是这下有了这么充足的盘缠,这些地方宁佩佩已经不能满足了,于是她决定出去要去邻国看一看,如果能去黄沙满天的北夷看看,那是再好不过了。
  如今两国还没开始交战,她快些走,应该能来得及。
  *
  平城虽然不是南方,但是离都城近,距北方边境还是有挺长一段距离的。她骑着马从早到晚跑的话,估计也要跑上个十天半月,更何况她这么懒,动两步就嫌腰酸背痛,想要日夜兼程,那基本就等于做梦。
  于是宁佩佩不紧不慢的走着,白天赶路,晚上一定要在村庄里住下,绝对不能睡在树林里,那太危险了。这天晚上宁佩佩白天策马疾驰了一天,到了傍晚,不止她坚持不住了,马也实在是累,于是她就想找个村庄休息一下。
  可是昨日的客栈老板明明告诉了她这附近有一个小村子的,她却迟迟没有找到,马儿在树林里转的头都晕了,目所能及的还是只有树林树林和树林。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悉簌的动静。
  她吓了一跳,拉紧马缰绳,随时准备逃跑,可是那动静响了一声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她刚准备策马离开这里,就听见不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什么东西歪倒在地的声音。
  这里离边境虽然不远,但是北夷人应该不会嚣张到敢在这里出现吧。
  前面还有村子,从这里过去怎么说也要一两天的时间,更何况边境戍军看管的那样严格。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抽出装在靴筒里的匕首,警惕着往那边挪过去,丛林里的声音还在响动,她听在耳朵里,很是惶恐不安。
  走到靠近丛林的地方,宁佩佩从地上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用尽力气掷了过去,然后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居然真的有人。
  匆忙躲到一棵大树后,她看到有一个人从丛林里坐了起来,额头上带着伤,一看就是自己方才刚砸的。
  那人一只手抵住胸口,一只手摸摸自己额头上的伤,缓缓的站起来,抽出了腰间的剑。他一站起来,宁佩佩才发现他好矮,准确的说不是矮,是他的年纪小,个头根本还没长开,瘦瘦小小的,看着也就十三四岁大小。
  看到他跟个小虾米一样,宁佩佩顿时来了底气,她手执匕首从树后面出来,飞快的奔向他,想要直接制服他。
  那小少年看到她眼神一凛,挥舞着手里的剑朝她刺过来,只是他身体太虚弱,用力过猛,剑还没碰到宁佩佩,自己就被那股力道带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看他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也没爬起来,宁佩佩放下心来,拿着匕首凑上前去,就见那个少年倒在地上,胸前受了伤,一大滩血渍出现在他的衣服上。
  但是看他的眉目清秀,轮廓不像北夷人那样深邃,一看就是东离人。她把匕首插回靴子的暗囊里,伸出脚踢踢他。
  那少年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呢喃出两个字,“救……救我……”
  *
  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仔细看会发现是一件军服,剑柄上也带着东离军队的标志,所以他应该是个东离军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宁佩佩费力的背起他,这会他已经完全晕厥了,人跟死尸般沉重,宁佩佩想把他掀上马去,可是实在是太重了,她只能背着他牵着马往前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才看到灯光。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只能把少年靠在一棵树旁坐着,骑马去村子里喊人。
  因为他是东离的军人,这些住在边疆线上的人对自家的军人有一种由衷的爱戴与崇敬,所以她一说,有几个力壮的村民就跟着她跑了出去,把少年背回了自己家。
  而宁佩佩作为少年的救命恩人,也被村民们款待,有一个好心的大婶邀请她今晚留在自己家住,宁佩佩正缺一个住宿的地方,没怎么客气,就答应下来了。
  这户人家的大婶她丈夫是村里的医生,于是少年也被留在了她家里,吃了大婶准备的热腾腾的饭菜,又把自己清洗干净,他们一家人都在忙着给少年治伤,她过去也碍手碍脚没个用处,于是就早早回房间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搜自己的文,在网页下面发现相关词条里有一个是 太皇太后千千岁茄禾……
  心好痛,大家看清楚呀我的是竹字头,笳,这个字是jia一声啊QAQQQQQQQ

  ☆、旌旗十万

  这个少年确实是东离人,还是个戍边士兵,当时宁佩佩正在喂他喝药,听了这句话差点没笑的把药从碗里抖出来。他瘦瘦弱弱的,看着也才十三四岁大小,东离国富民强,不缺壮力,还不至于逼这么个孩子当兵,她以为啊,他八成也就是个村里孩子,因为一些意外跑出去的。
  但是小少年听了她的话,却一本正经的板起脸来,告诉她,他今年已经十七岁了。
  啊?宁佩佩真没敢相信。
  看他才比她小一岁,看着却跟身边的阿弟一样,宁佩佩不能忍了,这天早上她一早借了大婶家的簸箕,和一把小米,独自去了山林里。
  这地方,别的东西没有,麻雀还是挺多的。
  就跟当初同萧琅捉雪球一样,她随手捡了跟木棍,拴上绳子躲在一边,不一会就有三三两两的麻雀落下来,逐个落网。
  她把它们装进一个篓子里,回去的路上还遇到意外之喜,打到两只肥兔子,带着这些东西回去,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