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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记之道士出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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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柳面色一暗淡,她悠悠叹息了一口气,她才是缓和说道:“原本家丑不外扬。不过你居然能够猜测得到,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错,在半年前,我爸爸出了车祸没能抢救过来,他去世了。”

我忽然发现,章台柳在说道“爸爸”两字眼的时候,此两字眼她咬得很沉重,甚至她眼眶中闪出了一抹恨意。

章台柳沉吟了一下,问道:“方大师,听你的话说来,莫非我妈妈发病,是因为我爸爸的去世?难道是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我妈她才会……只是这好像不大可能。因为……”

话说到这,章台柳顿了一口气,她似乎在犹豫中,也好像是在下着最后的决定,“因为那时我爸爸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偶然一次被我妈妈发现了,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我妈妈闹着要离婚,而我爸爸却不肯。我还记得那天,他们狠狠吵了一架,然后我爸爸摔门而出,就是那次,我爸爸他……”

章台柳忽然说不下去了,眼眶中一片潮红。

“表姐……”李碧螺有些担心看着她。

我悠然一声叹息。事情的经过已经明白了。

“哎,方道士,你追问了我表姐那么多事情,难道我姨妈的病情,真的是跟那事情有关系吗?”李碧螺的语气,是有些怪罪我了。

这好端端的,干嘛要提起那些伤心的往事呢?看她表姐那悲戚的模样,我瞧得出来李碧螺心中实在是不大好受。

我赶紧做了解释,“嗯!的确是跟那事情有关系。我姑且这么跟你们说吧,病人之所以一直昏睡不醒,而一旦醒来之后又是继续沉睡。其实,那是执念在作祟吧了。”

“执念?那是什么东西?”章台柳立马问道。

“是你爸爸的执念。当初你爸爸跟你妈妈发生了不愉快,而你爸爸便是那次出了车祸。所以……简单点说,可能便是你爸爸心中怀有一口怨气,所以他的一抹执念停留在你妈妈的身体内,才会导致她一直昏睡不醒。”

我的解释,立马引起了章台柳跟李碧螺两女面色一阵颤抖。

这事情,怎么越说的越是玄乎了?

“这怎么可能呢?听着实在是太玄乎了。哎,方道士,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个借口来忽悠我们的吧?”李碧螺可是不相信。

现在可不是生活在封建社会,咋听起来倒是有点迷信了。

我笑着摇头,也不说话。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确是太过于惊悚的匪夷所思。即使使用科学也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若是再解释的话,那便是掩饰了,从而坐实了忽悠他人的伎俩。

想必是章台柳思考过后,她才慎重对着我发问:“依照你的话说来,我妈妈的发病,真的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他的执念留在了我妈妈的身体内?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方大师,你能说得明白一些吗?”

“也罢。其实说简单一些,是活着人的精气,在他离世后,便是我们常说的三魂六魄,其中的一魄尚未消散。以此情况,可能是他还在留恋人世间的某些东西,也是有可能他舍不得自己的亲人。我这样说,你们都能明白吧?”如果在继续解释下去的话,我还真的是词穷了。

有些事情的发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解释清楚的。

尽管章台柳听得一脸迷糊,不过她倒是想得比较开,径直问:“不管是不是我爸爸的缘故。居然现在找出了那个原因,恳求方大师救救我妈妈,我不想一直让她这么沉睡着,我更不想失去她。”

“章小姐请放心吧。居然我都来了,我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我眸子一闪,立马做出了决定,“你们尽量往后面靠去。”

章台柳跟李碧螺对视了一眼,只好是依照了我的话,退步到了后方。

我从挎包内捻出了一张三角形模样符纸,此符看着普通,实则一点也不普通。也许,病房内所有人,只有我知道此符的玄奥之处。

“表姐,你看那方道士,他是不是要做法啊?我怎么觉得这事情一点都不靠谱啊?”李碧螺撇撇嘴巴,一副一点也不相信我的样子。

若非之前不是亲眼见识到了我的真本事,她们绝对相信,我却是那赤脚道士了,这不是要跳大仙么?

“这个……现在不好说。”章台柳面色沉吟着。

我则在心中猜想,华佗医院已经是最权威的医院了,可连同他们所有的医生跟专家们,半年了都,他们甚至连一个明确诊断书都不能给她。

疾病乱投医,章台柳亦是实属无奈之举。

接下来,他们发现我嘴巴一直在默念着一些让他们听不懂的话,随之扬手一掷。

顿见我手中捻着的符悬空浮起,紧接着,一道无比灿烂金光一闪,直直嵌入到了妇人的印堂上。

此符立马消失不见。

眼前所发生一幕,真的是无比诡秘,又是惊悚。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台柳,李碧螺两女的眼睛都看直了。

符的金光消失之后。

一直安静沉睡在床榻上的妇人,她睫毛动了一下,顷刻,她“咚”的一下子张开了眼睛,茫然看着众人。

“妈!你真的……醒来了?”

真的是太震撼了!

章台柳喜极而泣,一个箭步蹿到了床榻,“妈,您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妇人依然是目光一片茫然,不过随后,她恢复了神采,“没事,妈的身体好着呢。我只是有些奇怪,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我跟你爸爸年轻时候的事情……咦?这两位是?”

妇人尔后才发现,房间中还有我跟阿哐。

章台柳对着我撇去了一抹感激眼色,“哦!妈,我忘记做介绍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他叫方十一,那个叫阿哐。”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好啊。”妇人笑笑对着我打了一声招呼。

“夫人好。”我回了个礼数。

“姨妈,您真的能醒来了?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李碧螺也是从震惊中晃过了神色。

“碧螺,你也在呀?”

三女人在说着悄悄话。

第8章 狗眼看人低

我跟阿哐毕竟是男子身,在此房间中逗留也是不方便,遂是找了个借口告辞而出。

医院廊道上。

阿哐一脸酸溜溜对着我说道:“哎,真是想不到啊,原来你的本事还真不算小啊。之前我还一直以为,像你们这些秃驴道士,历来只会去化缘,又是或者直接装神弄鬼跳大仙。今日得知一见,也不是传闻中说的那样不堪嘛。”

“哼!就你这小精怪多话。”我一声冷笑,“我若是没有能耐,你这小竹子精又是怎么会落入到我手中来的?小东西,我可是警告你,你现在已经跟随我了,若是让我发现你日后耍心眼的话,非把你剥皮了不可,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提个醒。”

阿哐忽然打了一个冷颤抖。

他知道,我的话不单单是在警告他,而且还夹着某种威胁本意。

唉!谁让他这小竹子精技不如人啊?狠狠栽了一个跟头。

我发现阿哐脸色大变,嘴角立马扯起了一抹笑意,“当然了,若是日后你乖乖跟在我身边,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情。也许说不定哪天我高兴了,我会给你指点一二,也好为你的将来谋个好前程。你虽是妖,倘若修身养性,入正道,多做善事,广施缘,总有一天,你会脱出妖籍,如乘鹤归去,入仙班不是不可能。

位列仙班?果真有那么一天吗?

小竹子精一双眼睛中蓦然射出了一抹炽热芒光。

“十一!这一次多亏你的帮忙!要不是因为你,或许我妈她……总之,我很感谢你。”

章台柳对着我由衷感谢。她喜极而泣,半年来的内心煎熬,终于得以拨开云日,重见了阳光。

真好。

“其实,你也不用刻意的感谢我。我曾说过,好人终有好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是做了自己的分内之事罢了。”我笑着摇头。

“不不!这事情我还真得感谢你。”

“既是如此,那么章小姐,叨扰许久,我也是该告辞了。”我双手合十,也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什么?你现在就要走?去哪里?”章台柳一下子就慌了。

“是啊,叨扰了章小姐这么长时间,我也……”

“可是我妈她刚刚醒来,我担心她会……十一,你能不能过些天在走?我担心我妈妈她会再度犯病,到时候,我又去哪里寻你呢?”章台柳话说的很着急。

“其实章小姐不用担心。我想夫人的病情已经无大碍。”我话说得一脸笃定。

无非就是死去人的“执念”在作祟。如今那一抹“执念”已经被我用“辟邪符”给消除了去。

即使那人的“执念”在如何的强大,也不可能会抵挡得住那“辟邪符咒”。

对此一点,我心中可是明白得很。

至于章台柳执意要将我挽留,或许她真的是过于担心自己母亲的病情会再度发作吧?

我从而也是能够理解。

“嘿嘿!师哥啊,居然章小姐那么热情挽留我们。不如我们就住下几天呗,对于我们来说,又不会造成什么损失。”阿哐竟是在一旁帮腔。

哼!小竹子精又在打什么坏注意了?

我凝眸一闪,凛然对着阿哐射了过去。

阿哐肩膀一哆嗦,闭口再也不敢吱声了。

“大师,行吗?”章台柳再度恳求。

我也不想佛了她的热情,遂是只能点头:“也罢,那我就继续叨扰你们几天了。”

“多谢你的成全。”章台柳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我看这样吧,你们在江城中应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吧?我在碧海山庄那有产业,你们过去找一个叫林海的物业经理,我会提前电话通知他,他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的。”

“也好。”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即使我在怎么矫情,也不能不领情不是?

章台柳展露了一抹歉意笑脸,“真不好意思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按理说来,应该是我亲自把你们送过去的,可是我妈妈她……”

我赶紧摆手,“章小姐话说客气了。你忙去吧,我们自己可以过去,不叨扰了。”

……

一个小时后。

碧海山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道士打扮青年男子,此男子身边跟随着个小跟班。

“哇!这里面的房子真够气派的。”阿哐砸砸嘴巴,往着里面探头又是探闹,“哎,我说方和……师哥,这下我们赚大了吧?那样豪华的房子,真的是要给我们住的吗?”

我赶紧纠正了阿哐的说词,“你倒是想得美。不是给我们住,只是暂居几天而已。”

“哼!我才不管呢。反正只要不流落街头就行。”

“你们是干什么的?咦?是道士啊?怎么?难道你们要化缘吗?去去,到别处去吧。”

忽然间,一个保安走内亭走了出来,他且是一脸不耐烦对着我挥挥手,满脸厌恶神色,“哼!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像你们这样好吃懒做的赤脚道士,有手有脚的,干嘛不好好去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啊?伸手讨钱,伸手要饭,真真是把我们男人的脸面都给丢光了。赶紧走,别在杵着了。”

“喂,你这人的嘴巴也太臭了吧?什么叫做伸手讨钱?伸手要饭的?我们像要饭的吗?”

阿哐虽然只是只小竹子精,可是他有尊严的好么?

竟是被当做乞丐要饭的?他能不生气么?我当然也是如此。

“嘿!你个小屁乞丐,我瞧你们穿着破破烂烂的,不是要饭的?难不成是你们乔装打扮?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是假乞丐?假道士啊?哟呵!今天真是长了见识。”

保安继续对着我他们奚落,“哎,我奉劝你们一句啊。好好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此地段可是我们江城中最豪华,最昂贵的住宅小区。你们赶紧走吧,别在杵着影响。”

“啊啊啊!师哥,我受不了啦!让我去揍他,这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我瞧他便知道不是好鸟。”

阿哐发怒了,吧唧着嘴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安保一瞧他那副模样,恨不得扑上来狠狠咬他一口,他不禁是抽出了警棍,一副恶狠狠对着阿哐喝道:“汰,哪里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小子。哼!也不撒泡尿来好好照自己,竟敢来此撒野?你们想作死吗?”

“善哉善哉!我说这位保安小哥,要让我们撒泡尿来照照自己,我看就不必了。我们来此,并非是来闹事的,而是……”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滚,不然对你们不客气。”小保安依然是一副恶狠狠模样。

我不由得眉目一蹙,这人怎么拧成这样?为何不让我把话说完?

原来世间人以貌取人的遍地都是啊。

“师哥,不要跟那小子废话了,让我去好好教训他,省得叫他如此嚣张,眼睛都长屁股眼去了。”

看样子,阿哐是恨不得欲要冲上去要将那可恶的小安保狠狠痛扁一顿了。

我半是眯着眼睛,也不说话。

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嘿嘿!臭小子!你死定了。

我发现阿哐小眼睛一眯。

只见他人影“飕”的一声,形同鬼魅般对着小安保逼迫了上去。

砰的一声。

那小保安竟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想他身为一个魁梧汉子,竟是被一个毫不起眼的十岁小屁孩子狠狠将他掀翻在地上。

顶他个老母!

这怎么可能啊?太尼玛的不可思议了吧?

那个臭屁半大孩子是怎么将他给放倒的?直到疼痛袭击而来,安保才是发觉,他狠狠栽倒在地上。

“嘿嘿,大块头,摔个狗吃屎的味道怎么样啊?切!还真的是人大不中用,红薯大有虫哟。”阿哐一脸嘚瑟,不断奚落着那仰八叉横躺在地上的安保。

“你……可恶。”

安保一脸气急败坏爬了起来,他手中持着的警棍,呼啸对着阿哐砸了过去,“受死吧,你个小杂种。”

“还来?好!很好!非常好!”

阿哐一双眼睛,瞬间竟是一晃变成了绿色。好似变化魔术般的诡秘惊悚。两边耳朵也是在瞬间冒出了几片竹叶。然后是额头,脑袋也是。

那径直砸着警棍而来的安保,他却是在瞬间被阿哐的一双瞳孔变化给震撼住了,身子像是被施下了魔法般,被定住了。

半晌。

保安才是堪堪反应过来,忽然间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凄厉的咆哮:“哇!鬼啊!”

安保撒腿就跑,没命的跑,狠狠的跑。

“切,真是胆小鬼,浪费我的表情。”阿哐一副乐不可支。

“你超越了防线,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

“知道啦!这么啰嗦!哼!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要不然,我才懒得跟他们计较呢,关我毛事啊,算我多管闲事咯。”阿哐好像受到了极大委屈,一番抱怨不停。

第9章 掌掴了一个响亮耳光

“队长!喏,就是他们两人。尤其是那个小的,他刚才……咦?他脑袋上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匆匆逃离去的那个保安,少卿之后,他竟是领着三三两两保安而来。

这些赶来的保安,他们手中都持着警棍,一副气势汹汹。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这里闹事?”

问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他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上下扫着他一眼,冷笑道:“呵!你们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由不得你们放肆。我手下人你们也敢殴打?你们莫非吃了豹子胆不成?”

我刚想要解释,谁知阿哐却是抢先了他一步答话:“嘿嘿,我们还用吃豹子胆吗?再说了,那玩意儿又苦又涩的,有什么好吃的?若是能选择的话,那我就吃你们的心,那样的话……”

“住口!”我眸子一闪,一抹无比严厉寒光直直对着阿哐射去,“我希望你记住,刚才那些话,希望你不要在说第二次。”

“哦!知道了,我不就是随便开个玩笑话么?犯的着生那么大的气嘛?”阿哐嘀咕着。

妖性难改,尽管我知道那不过是小竹子精的无心之话,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前给打下预防针,省得那小精怪无法无天,不知要害。

“哎,你们这是要闹哪一出啊?我让你们给我滚蛋,都听到没有?”

此刻,中年男子似乎对我跟阿哐的拌嘴失去了耐性,嚷嚷起来,“赶紧的,迅速的,若是在不走的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唉!我说师哥啊,看来我们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阿哐挠着脑袋,准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至于接下来,我要怎么去应对,显然,阿哐一点也不关心。

我眸子一闪,对着那中年保安队长说道:“为何你们一致认定我们是前来闹事的?我看你们是物业区的安保吧?莫非你们寻常中都是这样工作的?以貌取人?从来都不问是非缘由?”

“呵!”中年男子蓦然一声冷笑,他眉目高高扬起,继续耻笑,“我说你这道士还挺能说会道的嘛?哼!像你们这些赤脚道士,我寻常中算是见多了。打着道士的名号,到处坑蒙拐骗。哎,明显这世道可是傻子太多了,骗子不够用的节奏哇。”

尼玛!莫非这是典型的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么?

即使我在有好的脾气,口口声声被他人叫“骗子”,心中亦是恼怒的。何况,我本就是一个俗家子弟,从出山以来又何曾欺骗任何人?

如今看样子,似乎坐实了此“骗子”称呼的头衔?

“哟呵!瞧你这样子,好像是很生气的模样嘛?莫非真的是被说中了心事?无地自容了?呵呵……”

中年男子一发笑,旁边的一众保安小跟班也是大声笑起来。

我冷眼扫视着他们,缓和说道,“算了,我不以你们一般见识。把你们的林海经理叫出来,一问便知。”

与一群疯狗较劲,还真的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呃……你要找我们的经理?很抱歉,我们经理工作可是很忙的。走吧走吧,别杵在大门像一只癞皮狗一样,省得我们……”

忽然是啪的一声闷响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中年男子,他绝对想不到的是,我竟是会在冷不防抽了他一个响亮耳光。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简直是叫他颜面扫地。

中年男面色愣了半晌,他一手捂着脸蛋,一副怒不可遏对着我咆哮:“妈拉个巴子!你个杀千刀的秃驴道士,居然连我也敢打?老子跟你拼了。”

话说着,男子对着我冲了过去。

不过很可惜,最终男子被我扬起一脚踹翻在地上,“说真的,我原本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可是你们实在是太可恶了。道家有言,不看生面也得看佛面。瞧你们各个都是飞扬跋扈的模样,简直是世风日下。”

“队长。”

一众杵着的小保安,他们发现队长被我毫不留情一脚直接踹翻在地上。他们彼此在震惊过后,忽而是呼啦的一声,他们立马团团将我给包抄起来。手中持着的警棍,一阵乱糟糟的挥舞,说是要把我给废了。

我拧起了眉目,正当双方一触即发时刻。

只见一个男子匆匆跑来,大声对着那一众小安保呵斥:“都赶紧给我住手,你们这要干什么?通通把你们的警棍都给我收起来。”

此男子四十岁左右,白衬衫套着西服,面色带着几分威严。

“林经理?你来得正好。喏,就是那秃驴道士把我们队长给踹倒在地上的,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道士……”

“住口。”

林海面色更加是严峻了,他冷冷呵斥了小安保,他的视线立马扫在了我身上,带着浅浅笑意,“不好意思,您是方法师吧?您好,我是林海,章总已经在电话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的招待你们。可是偏偏这些不长眼睛的东西,挡了您的道,还希望方法师不要见怪才好。”

终于来一个懂得明事理的人了。

对于林海的态度,我很满意,“嗯!我就是。居然林经理都说了,我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哼!你们各个都杵着干什么?赶紧让道,跟我滚得远远的。”

林海能够爬到物业区的大堂经理,想他也是不简单。

不然,以章台柳的身份,她怎么会给他这么一个小小经理亲自打来电话?一般事情都是助理去告知的。

于是,得到了通知的林海,想必他一刻也不敢怠慢,匆匆而来。

还好,事情尚未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我也是看得出来,林海也是被惊出了一声冷汗,要是我将此事给捅到了章台柳那,别说他这个物业区经理了,连同那一众不长眼睛的所有安保,都会通通被扫地出门。

一众安保被林海一呵斥,我心中猜测,原本他们以为林海可以给他们撑腰来的,谁知道事情并非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林海竟然是亲自出来迎接那个被他们奚落,嘲笑,为难的道士?

震惊过后的一众安保,即使挨打的保安队长,他们只能是灰头盖脸的灰溜溜离去。

2栋1单元。

这是一间无比豪华的套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无不凸显出欧式阁楼的端庄,高雅。

房子中家具一应俱全。

“方法师,您看这些家具还满意吗?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让他们来重新布局,直到您满意为止。”

一番简单参观下来,林海一直伴随左右。

我点头,“我看不必了。你们这布局都已经是很好了,我们不过是随便住几天而已,哪里还敢劳烦你们。”

“方法师说笑了,章总再三嘱托我,说一定要依照您的本意来布局,您若是不满意的话,尽管开口就是。”

我一撇眉目,立马发现林海眸子中有些疑惑,他定然是不明白为何章台柳会这么重视我这么一个道士?

当然,即使林海不明白,我料想他也不会去追问。何况,依照他一个小小物业区经理的身份,也是没有那个资格。

他唯有尽责的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

第10章 光煞

“嗯!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这一张椅子,坐着真舒服。”

阿哐随处溜达,像是个好奇宝宝,里里外外将房子都逛了个遍后,他才下到大厅来,一眼就相中了那乳白色沙发,径直一屁股躺了下去,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小兄弟喜欢就好。”林海心中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林经理,我看一切都很好,也不需要在重新布局了。你替我跟章小姐道一声感谢。”

我对于吃,穿,住并没有多大的追求。毕竟,我自小便是在崇山的白云禅寺中长大。

是师父将我养育成人,从小就过着艰苦的日子。依照目前这住房条件,对于我而言,已经是超级豪华的奢侈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孤儿,至于爹妈为何一生下就给遗弃,我倒是看得很开。

天堂没有去过,地狱也是好的。对于那生平从来未谋面的亲生父母,我一点也恨不起来。

林海蓦然发现我面色越发凝重,他只好点头告辞:“嗯!那你们好好歇息,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打这电话。哦!对了,周妈一会儿就回来,她去超市采购了。”

“周妈?不知道她是……”我面色扬起了一抹疑惑。

林海赶紧解释,“哦!周妈是我们聘请来做饭的佣人,当中也是章总的意思,她担心你们做饭不方便,所以就……”

我心中一暖。

章台柳想事情真是周到,方方面面都给置办好了。如此贤惠女子,不知道将来哪个男人有幸娶了她,必定是幸福的吧?

随之,我面色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神色。

林海见没有什么事情了,只能告辞。

这套房,还真的是豪华。

“咦?我怎么感觉这房子中的煞气很重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舒舒服服躺在软皮沙发上的阿哐,他忽而蹦了起来,且是满脸疑惑的东张西望。

其实,我在刚进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此问题了。

只是之前有林海在此,有些不不方便多问。竟是想不到,小竹子精也发现了其中端倪?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赶紧举目扫视,大厅一全扫视下来之后,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于是心中不禁疑惑了。

这是没有缘由的,那股煞气究竟从何而来?

“喏,师哥,看那,我想那煞气就是那石貔貅作祟吧?”

最后,还是阿哐眼尖,让他发现了大厅上案板上的石头雕像。一尊半人头高的貔貅雕石。

我一晃神色而过,目光立马扫上了那石雕。

原来是这玩意儿作祟啊?怪不得,这屋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股凝聚不散的煞气呢?

终于寻到了问题根源所在。

接着,我又是发现,此貔貅的正光方向竟然是对上了洗手间镜子。

镜子,石貔貅,竟是无端生成了一股“光煞”。

“这石雕摆放有问题,想必他们也是无意的了。”我眸子一闪,心中早有了计划。

幸好这屋子是我们先入住了,若是换了一般的住户,他们必然是无法发现这个问题的。

一般人住上个一年半载,那么这一户人家轻者霉运不断,恶病缠身,破财都是难以消灾。

因为此石貔貅的摆放方向犯了一个大禁。一是不能头冲正大门口,依照民间习俗说法,正门有门神或者财神坐守,而貔貅无权。

二是不能正对着镜子,会产生煞气,便是“光煞”。

三是不能跟床榻正对摆放,会对睡在床榻上的人不利。容易做梦,从而发病,继而损害身体。

一般购买石雕貔貅的户主,对此三点他们必须是要知道跟注意的。

“不知道师哥如何破除这光煞呢?”阿哐见着一直沉吟中的我,他问道。

同时,阿哐也是看出了问题所在。

他虽是小竹子精怪,不过他可不笨。屋子中那一股煞气,他老早就有了察觉。

我施施然一笑,说道:“这破煞不是很简单吗?让那石雕重新挪个位置,或者将那镜子移除即可。不过我看那洗手间的镜子应该是固定好的,当然是不能移除了。所以只能……”

“叮咚”。

大门被打开,从而走进了一个妇人,她应该是周妈无疑了。

周妈手中挎着满满一篮菜肴,她见着屋子中的我跟阿哐,面色不由得一愣,接着,她才是反应过来,“哦,你们是……想必你就是章总说的那个方法师了?你们好,我就是周妈。”

“你好!”我打了一声招呼。

“那个啥……想必你们肚子也是饿坏了吧?真不好意思,回来时候堵车了,我马上去做饭,很快就会好的。”周妈一副很健谈的样子,对着我跟阿哐展露了一抹笑容。

“周妈您客气了,我们暂时也不是很饿,您不用这么着急。”

从小生在寺庙中长大的我,师父老人家经常教导我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忽然间被人照顾饮食起居,我还真的是有些不大习惯。

“那行,你们喝喝茶水,吃些点心,看看下电视,我就做饭去了。”

周妈提着菜篮子一脸笑盈盈进入了厨房。

“呵!那老妈子不错,我想她做饭的手艺应该很棒吧?”阿哐吧唧了一下嘴巴,瞧他那馋猫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等着开饭了。

“叫什么老妈子?没礼貌,叫周妈。以后别给我听到那些侮辱人的字眼,不然小心我抽你。”我目光一瞪,七分严厉,三分威慑。

阿哐赶紧脑袋一缩下,小声嘀咕着:“切,不就是个称呼吗?干嘛那么在意?”

“嗯?”我眉目一扬起。

顿时吓得小竹子精肩膀抖,在也不敢多说了。

我径直走到了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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