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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妖记之道士出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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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狠毒手段!小子!今天算你们走运。来日方长,我会找你们算账的。哼,我们走。”
老头一声暴喝,一阵风呼啸离去,连同那一片阴影。
呼!
我重重呼出了一口气,总算将此难缠的邪祟给消除了。
对于那邪祟离去时放出的“威胁”,我根本不会方在心上。
特妈的,活着的人都不怕,还忌惮他们死去的人么?
无非是一群孤魂野鬼死前的不瞑目,何须忌惮之有?
大雨随之骤停,天空立马放晴。
不能不说,这当中发生的现象,既是惊悚,又是诡秘。
一直在车上的章台柳,李碧螺她们随之也是下了车。
李丫头一直盯着我看,撇撇嘴巴说道:“哎,你刚才跟那个老头怎么就打起来啦?不过后来那老头他怎么就跑了?”
“是啊,他若是不跑的话,接下来就没有机会了。”
机会我已经给过他们一次了,如果他们执意要冥顽不化,那么我必然会将他们通通给灭掉。
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他们破坏了这自然规律。
天道循环,由不得他们放肆。
“你没事吧?瞧你衣服都湿透了。”章台柳显然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关心。
我笑着摇头:“没事,你看我这么壮,无非就是淋点雨水,算不了什么。接下来,我们也该去修车了。”
前方中,偌大的一块修车铺牌子,若不是瞎子都能看得见。在下车的时候,我早就发现了。
只是心中很疑惑,明明是干干净净的路道,马路上怎么会有钢钉?
而且还不单是一枚,我来回走动了一下,意外发现距离车子出事故的地方,不到百米之处,又出现了一枚钢钉。
于是,我在结合了前方不远处的修车铺,心中一片了然。此路段散落的钢钉,或许就是那修车铺故意为之。
事出有常必有妖,人心难测海水难量。
车子轮胎爆破了,行程自然是受阻。
无奈,我们也只能前往求助那修车铺了。
修车铺老板是个健壮中年男子,他穿着背心,将他的魁梧肌肉展露而出,好像就是故意的。
尤其是修车铺里面的几个伙计,他们清一色打着赤膊,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走进了修车铺,形同入了一个土匪窝。
“表姐,这些人……”
刚才还是一直在叽叽喳喳话说个不停的李碧螺,这会儿忽见着那些魁梧精壮男人,她竟是一脸惴惴不安模样。
那些人,怎么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好人的模样啊?
“几位要修车么?”
老板迎了出来,他皮笑肉不笑。仿佛心中早已笃定,我们一众来人必定会求助于他。
“我们的车子右侧轮胎被扎破了,你们这里能修理吧?”章台柳眉目一晃,面色有些不悦。
我偶然发现,车档中那几个打着赤膊伙计,他们的目光竟然是不加以掩饰,赤果果的直直盯着她扫视。
连同那个问话的男子,亦是跟他们一样。目光一片猥琐,实在叫人感到很不舒服。
“修轮胎啊?哈哈……你们来对地方了。我们就是干这样的活儿。伙计们,赶紧动起来,有活儿干了。”
在老板的一声吆喝下,几个魁梧伙计们立马抄起了工具,蜂拥而出。
当他们经过两女身边时,有两个男子居然对着章台柳跟李碧螺流里流气的吹了一声口哨,尔后才是无声暧昧离去。
“这些人真讨厌。”李碧螺满脸愤慨。
“罢了,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章台柳只能如此安慰她。
至于我,跟阿哐杵在了两女身后边,冷眼看着。
当然,刚才车档两伙计对着两女吹口哨的那一幕,也是落入到了我眼中。
阿哐且是一脸玩味对着我说道:“哈!这会儿事情可好玩了。原来他们城里人这么会玩啊?早知道如此,我当初就应该……”
啪的一声。
我一巴掌拍在了阿哐后脑勺上,“想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心要正,莫要走邪念。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嗷!
阿哐发出了无声抗议。他挑动着眉目,面色恼怒的狠狠瞪着我。若是有可能,他真是恨不得在我身体上戳下几个窟窿洞口。
那边,李碧螺正悄悄跟着章台柳说话,“哎,表姐,我看你好像对那方道士有着那么一丁点的意思呢?若非不是如此,之前你干嘛三番两次的维护着他啊?嘻嘻,要我说啊,这次我们见不到三宝大师,反正那个也是个道士,不如你去问问他,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能够保平安的符,这样一来,我们也没有空手而归,也不算白跑了。”
章台柳面色蓦然一羞红,她恼怒瞪着李碧螺:“你个丫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对他有丁点意思?我在怎么不逊,也不会找个道士当老公吧?唉,这一趟崇山,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居然是扑了空。”
李碧螺见章台柳一脸闷闷不乐模样,她也没有兴趣来继续开唰她了。
半个小时后。
修车档老板笑吟吟而来,“你们好啊,你们的车子轮胎给补好了。”
“真的?那就谢谢你们了。多少钱?”章台柳笑着由衷感谢。
“不多不少,你们就给1万整吧。”
“什么?你说多少?1万块?老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就简单补个轮胎,怎么会收费这么昂贵?”这不是明摆着要抢钱吗?章台柳还真的是以为,是她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说,是修车铺老板搞错价位?
修车档老板依然笑着说道:“没有搞错,就是1万块整。”
“胡说!”
这会儿,李碧螺也是安奈不住了,“无非就是简单的修补,一般的修理厂,即使拿了进口原料,也就几千块钱。何况你们还是……你们明摆着要欺负我们吗?”
“哎,这位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们也知道,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物价飞快上涨。再说了,我们修车的可是个技术活儿,我们一共出动了六个伙计,这么一平均分摊下来,推车的,抗轮子的,支架千斤顶的,那都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啊。我收你们1万块,还是打折的,已经算是便宜你们了。”
尼玛!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要抢劫。
何况还是路边摊的野鸡修车铺?堪比土匪还牛逼啊。明码标价,一副大言不惭的冠冕堂皇。
“可是……在怎么说,你们也不能一下子收我们1万块吧?”章台柳显然是心中很生气。
这不是明摆着受他人的讹诈么?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哼!怎么着?这么说来,你们打算是要赖账了?好啊!来啊,伙计们。”
忽然间,在老板的一声吆喝下。三三两两伙计们,他们竟像是鬼魅般的冒出来,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修车工具,冷冷对峙中。
第5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表姐。”
李碧螺毕竟还是个丫头,哪里见过这般汹涌架势。她瞬间就害怕了,躲避到章台柳身后去,只是探出了个小脑袋。
面对着一众修车挡伙计们的目光逼迫,他们的气势汹汹,我看得出来,章台柳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她眉目扬起,大声对着他们质问:“你们想要干什么?抢劫吗?”
“嘿嘿!我们不抢劫!我们都是良民。这位小姐,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有钱的主儿。我们帮你修好了车子,难道你们不应该如实付款吗?”
“嘿,我说师哥啊,难道你就这么打算杵着看好戏么?不过去帮她们的忙啊?”阿哐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不妨来个英雄救美如何?那两个女子可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啊,说不定师哥一出手,她们必定会感动天地的要下嫁给你咯,到时候……”
“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面色一冷,阿哐赶紧话语掐住,老老实实安静闭了嘴。
“呀!你们要干什么?”
忽闻一声尖叫。
原来是那个修车铺老板,他一探手朝着章台柳抓了过去。瞬间吓得两女步步后退,花容失色。
我知道,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接着是砰的一声,又是“嗷”的一声凄厉哀嚎。
那个蓦然对章台柳发难老板,被我一抓上了他的肩膀,接着一膝盖顶上了他的小肚子。
当场就把那人给掀翻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翻滚。
几个伙计发现他们的老板竟是我狠狠修理一顿,他们彼此震惊过后,立马对着我包抄了过去。
手中持着的修车工具,不由分说一下子就招呼了过来。
“我本以你们为善,谁知……”
“艹!原来是个牛鼻子臭道士!兄弟们,干死他娘的。”
飕!
飕!
抡起的工具,呼啸如风而来。
这会儿,我也是不客气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当然了,我还算得上君子。不屑动手,只是从一个伙计那解下了皮带,探手一抓,一带,又是一拐。
啪啪的两下子,人影游动,行动鬼魅般的诡秘。
短短不到半盏茶水功夫,我竟是将三三两两的伙计们给捆绑了个结实。蜂拥一起,以“连坐”方式通通将他们给制服。
“哇!表姐,你都看见了吗?他捆绑人的动作好拉风啊,酷毙了。我现在开始有些喜欢他了。”瞬间,李碧螺扬起了一双星星眼。
“你真是个花痴的小丫头。”章台柳忽而撇目转向我,恰好我的视线正跟她的目光对视而上。
“你们……”
惨遭我修理一顿的修车老板,他一身狼狈爬了起来。挑目看着那几个被捆绑不能动弹的伙计们,面色呈现出一片后怕的神色来。
我徐徐步伐走了过去,竟是吓得那修车老板步步后退,“你……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我一抹鼻子,随之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摆摆手,“你放心好了,我没有兴趣在折腾你。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好的!大哥……哦,不!大师,你问吧。”修车老板终于是老实了下来。
特么的,他能不老实么?
想想手下的几个伙计,竟是在我手上走不上一招,立马败阵下来,最终被捆绑。成为“阶下囚”的他们,已经失去那个资格继续来拍板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人诚不欺我。
“很好。”我继续笑笑,他对修车老板的态度很满意,“那你就老实告诉我们,那修车费用实价是多少?记住了,万不可能在说谎,不然……”
“我说,我都说。”修车老板老实的不能在老实,“其实一共也就500块左右。”
“嗯!很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目光一撇,落在了两女身上,“章小姐,刚才他说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吧?价位是……”
“我知道,我这就给他们付钱。”
章台柳很感激撇了一眼我,尔后,她才是去付账。
车子修好,继续行程。
经过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李碧螺对我没有像之前那么排斥了。她甚至主动寻我说话。
这态度上的转变,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哎,谁让我是个道士?虽然我并没有剃度,手腕上又是缠绕着一蹿佛珠,一副派头十足道士打扮。
说得难听一点,便是一副花道士的打扮。
李碧螺跟我叨扰了一会儿后,她忽而转向了章台柳说道:“表姐,这下该怎么办啊?找不到三宝大师,那姨妈她岂非不会……”
“很抱歉,我能否冒昧问你们一句,你们找我师伯是为了什么事情?”一路短暂相处下来,我瞧得出来,此两女都是出身富贵之家。
既是富贵之家,为何他们会去求道?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么?她们又是遭遇了一些什么棘手的事情?从而是不能解决的?
“是因为我妈的事情。”章台柳面色随之暗淡下来,“我妈在半年前得了某种怪病,她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各大医院都诊断不出是什么疾病。而我恰好从一位好朋友那听说了三宝大师能够治疗癔症,所以我就……”
“治病?怎么会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师伯会治病。不过,也是有可能,是他老人家深藏不露吧。”我一声叹息。
从我记事以来,对于那个叫三宝大师的师伯,其实我们见面算得上寥寥无几。这个师伯经常外出游历,据说他跟师父的关系有点不大和谐。
而我对于师父的个人私事从来不会过问。所以,对于那个师伯的行踪更加是不确定了。
这个忙,我还真的是帮不上。
“唉,这么说来,我们还真的是白跑一趟了呢。”李碧螺嘟嚷着一张小嘴巴,有些不大开心,“也不知道姨妈什么时候能够康复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姨父的话,我想姨妈她也不会……”
“碧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在说了。”章台柳面色不是很好,甚至是有些生气。
见此,李碧螺也只能吐露舌头,安静了下来。
车子行程大概是十余分钟。
前方的路道忽然堵车了,长长的一条长车龙,远远看去,无比壮观。
“咦?这路道怎么会堵车的?一般此路段都不会堵车的才对呀?”章台柳切是一脸疑惑。
我眸子一闪,低声说:“前方有人发生了车祸。”
李碧螺马上大叫起来:“这……怎么可能?哎?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我摇头不语。
这会儿,我终于断定,之前那一股浓烈煞气,便是从这方向蔓来的。
原来是“阴煞”啊?怪不得阴气会这般沉重。
外加上之前那个冥魂老头的出现,我心中的答案更加是明确了。
此路段竟是发生了车祸,而且还是客车,死了很多人。
我面色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的话,不妨下车出去看看便知道了。”
“哼!表姐,我们就跟他赌上一次。我就不相信他说的话,我们下车吧。”
最终,章台柳是经不住李丫头的央求。
章台柳对我撇来了一抹歉意目光后,她只好跟李碧螺双双下了车。
“呵呵!想必刚才那一群死鬼,便是那车祸当中冤死掉的亡魂吧?让我猜测一下,如果刚才不是师哥一直努力跟他们周旋的话,按理说来,那两个小丫头,必定会被她们一同带走吧?”
阿哐的话顿时让我面色一颤。
呵!
原来这小精怪是个明白人啊。对此,我也是懒得跟他多做解释了,只好半是眯着眼睛,打起盹儿来。
不过就是一会儿的功夫,传来了一阵无比嘈杂声。
我微微张开眼一看,只见前方中章台柳,还有李碧螺她们一路面色大变狂奔而来。
“方道士……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看见了……”
车门才是一打开,李碧螺立马晕厥了过去。
“碧螺。”
随之赶上的章台柳,她面色一片煞白,“碧螺……”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她一时气血攻心,所以就……”
“哦!那就好。”
章台柳身子一直打着颤抖。
如果她们两女没有下车前往去看那车祸现场的话,也许我就不用对她们解释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我是不得不对她们解释了,“章小姐,你没事吧?来,喝口水压压惊。”
说完,我从后座上拿一瓶矿泉水给递了过去。
第6章 事出有常,必有妖孽
章台柳一接上水瓶子,立马是咕噜的连续灌下了几大口。
这会儿,我看得出来,她所受到的惊吓不小。当然,我并没有在追问,而是安静的看着她。
半晌。
想必章台柳已经回复了神色,她张张嘴巴,面色扬起了一抹惊悚:“你们猜测我们出去看见了什么?就是刚刚跟那个老头子。他竟然……”
“已经死是吗?”后面那一句话,我则是一脸平淡说出来,“其实在刚才,我原本想要跟你们解释的。只是……”
“啊?这么说来,你们什么都明白了?下大雨的时候,那个来敲我们车窗的老头,他竟然已经是个死人?这……怎么会呢?不不!我不相信。”
“这可是事实。”我依然一脸平静说道,“车轮爆胎了,刚好跟他们撞一起,一切都是巧合。所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可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前段这里发生了车祸,那个老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么他们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来敲我们的车窗是吗?这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这如果日后若是有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答案。不过现在,我们得首先把你表妹弄醒在说。”
我心中则是一阵叹息。
如果不是之前那老头前往敲击车窗,那么章台柳跟碧螺她们,也不会亲眼见识到那一尊尊的熟悉面容了。
当你意外发现一场车祸,而那早已经死去的人,就在刚刚的几分钟之前,你还亲自的见过他们,这对于寻常的普通人而言,他们心中的承受能力是巨大的。
若非不是如此,李碧螺此丫头怎么会一下子被震惊的晕厥过去?
接下来,我很努力的掐住了李碧螺的人中。
瞬间,李碧螺悠悠睁开了眼睛,她神色一片茫然,“表姐,你告诉我,刚刚我看见的都不是真的?明明之前,他们就在雨中来敲我们的车窗啊?可是他们怎么会……一下子都死了?那么我们之前所见到的他们是……”
发生了这样诡秘事情,换做任何人心中也是不好受。无端“撞煞”,别说有多晦气了。
“碧螺,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章台柳一手紧紧捂住了李丫头的双手,一副看起来快要哭泣的模样。
车厢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一直在打盹中的阿哐,他忽然说道:“哎,两位美女姐姐,你们就放心好啦。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我师哥他就是个道士啊?我问你们,什么是道士啊?除魔卫道,一切鬼怪邪祟见到他啊,逃命都来不及呢。你们刚刚撞见的,不过是你们一时的运气不佳罢了,小菜一碟,不会有不良事情的。”
“表姐,我们赶快回去吧!我不要在这里呆着。”
李丫头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中。看样子,她所受到的惊吓是不小。
“好!我们马上回去。”
……
一个小时后。
江城市区。
“方……大师,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了。”
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
不过,我并没有着急下车,“章小姐,很感谢你们的一路载送。道家有言,好人终归有好报。这样吧,方才偶然听说了你母亲的事情。其实对于你们说的癔症,我倒是有些心得,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我可以去看看,也许能给你们一点建议,解你们的燃眉之急。”
章台柳沉默了。
李碧螺见她表姐不发话,她倒是有些着急起来,“表姐,你就赶快应承了吧。反正我们要找的三宝大师是个道士,他也是个道士。不如就让他去看一下姨妈,或许说不定还真有转机呢。”
“这样真的好吗?那就劳烦你了。”最终,沉默过后的章台流,她默许。
刚是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自是一路飞奔赶往了医院。
华佗医院。
据说此医院可是江城最权威,资质最雄厚的甲等级别医院。此医院集合了整个华夏最顶级的医疗专家在此会诊,人才挤挤。
这是一间无比豪华的vip病房。说是病房,其实跟一般的套间是没啥区别,几乎看不出是个病房,而是一套华丽的居家套式。
家具一应俱全,复古生香。
一张大床上,平躺着一个妇女。端其妇女面貌,其年纪大概五十上下左右。女子面色蜡白,五官端庄,富态显露。
“她就是我妈妈。一直就是这么昏睡着,有的时候,她会在短暂中清醒过来,可她很快又会继续昏睡过去。连同所有的医生都没有任何办法做出明确诊断。这半年来,不单是国外的专家,还有国内的专家,他们通通都没有任何办法。”
话说到这,章台柳忽然小声抽噎起来,她眼眶中噙着眼泪,展露了一抹苦涩笑脸,“方大师,请你看看,我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章小姐!请稍安勿躁。”
初始进入到这豪华的套间病房,我立马嗅觉到了蔓延在病房中那一股不祥和气息。
此股气息很怪异,并非是邪祟作怪,反倒像是……总之很怪异,我一时间并不能做出明确判断。
我需要再度观察。
我的观察,可不是一个医生要做的“望闻问切”。我的“诊断”是肉眼观察。
按理说来,一个健康之人,她为何会在这半年之内一直昏睡不醒?即使醒来之后,又是很快的昏睡过去?
事出有常,必有妖孽。
正当我凝目神态专注观测床榻上的妇人时,忽然从外面闯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男子。
其中为首男子,挺着一张“将军”肚子,胖胖脸蛋对着我怒瞪:“哪里来的赤脚道士?竟敢来我们医院装神弄鬼放肆?这不是要玷污我们医院的声望吗?章小姐,我希望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后来我得知此胖男子叫宋宝玉,是华佗医院的副院长,倒也是有一定的说话权。
同时,宋宝玉也是负责此妇人的主治医生。
“宋副院长,您先不要生气。他只是给我妈看看,并没有做什么呀。”章台柳尝试解释。
谁知,宋宝玉目光又是一瞪,丝毫不给章台柳面子,“我说章小姐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依照你母亲目前的状况,这半年来,我们医院的全体专家一直都在会诊,一直在尝试寻找着那个突破口。而你却是不明不白找了来这么一个野道士,这不是要给我们医院添乱吗?再说了……”
宋宝玉话语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眸子一闪,继续说道:“你这样的行为,一旦被传扬出去,那可是要折损我们医院的名誉啊。我们全体专家都在努力治病,而你却是找来了一个野道士。难道章小姐不知道,像他们那些赤脚道士,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花道士,酒肉道士,骗吃骗喝。嘿嘿,说句难听的话,像章小姐这般美丽女子,我看那野道士可是要骗财骗****?”
“宋院长,我请你说话尊重一些。”章台柳面色一冷,且是一脸寒霜,“他叫方十一,是我的朋友,可不是你说的什么野道士。”
“就是,你们医生自己没有本事,想想我姨妈都昏睡这么久了,你们医院到了现在,居然连个明确的诊断都无法给我们。唉,还说你们华佗医院是最权威的医院呢,我看其实也就这样子罢了。”李碧螺也在一旁起哄。
宋宝玉面色一沉下,他忽然间就生气了,“总之,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你们的家。而我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你们必须都得听我的。赶紧把那野道士给我赶走,不然我可是要叫保安了。”
这是宋宝玉最后的通牒。
“宋院长,你能讲点道理好不?如果你们真的有办法的话,那是为何我妈妈到了现在,她还一直在继续昏睡中?每次我追问你们缘由,你们总是推脱说,目前正在诊断。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们到底要诊断到什么时候?”章台柳难掩心中失望。
半年了都,连一个诊断都无法判断出来。这样的医院,这样的专家,还能期盼什么吗?
“好!居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客气了。小张,你赶紧打电话到保卫科去,让他们上来,说是这里有人闹事……”
“慢着。”
我终于说话了,眉目扬起,挑了一眼宋宝玉,“你就是她的主治医生?那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都诊断出什么来了吗?”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我没有那个义务来回答你的问题。”宋宝玉不由得冷冷一笑,他目光上下扫视着我,嘴角扬起的讥笑更深邃了,“哪里来的野道士,我现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赶紧给我滚蛋。不然等保卫科的人来了,你若是想走的话都来不及了。”
我懒得理会宋宝玉的唧唧歪歪,转向了章台柳问道:“章小姐,我刚才给你母亲大概诊断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些眉目。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如果方便的话……”
“汰!那个谁……野道士,不要给脸不要脸。立马给我滚蛋。”竟是被一个道士给无视了?宋宝玉立马暴跳如雷。
第7章 破除邪祟
“哎,你真的是很吵耶。”我一边挠着耳朵,一边慢悠悠抬起了手臂,就是这么轻轻一挥。
随之,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真正要对我破口大骂的宋宝玉,他张张嘴巴,竟是什么话语也说不出来。
这一幕的诡秘发生,几乎是惊呆了所有人。
天啊!大白天的,莫非他们撞鬼了不成?
“咦?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啊?”李碧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她对于宋宝玉的举动,一边抓着咽喉,一边惊恐万分,从而是感到很好奇。
“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嗯!可以这么说。”我回答的一脸高深莫测。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章台柳,我能感觉到她心中莫名恐慌。之前,她只是发现我手臂抬了一下,然后好像有一道什么东西直直对着宋宝玉射了上去。
好像是一道金光,速度很快。我料想章台柳也不是很确定,不过她看着宋宝玉的那副无比难受,又是惊恐的模样。
章台柳可以断定,是我的“杰作”无疑了。
试想试想一下,谁能够在弹指瞬间让一个大活人受难?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院长?你怎么了?”
同来人员,他们蓦然发现了宋宝玉怪异模样,他一手紧紧的抓住咽喉,从他的喉咙中且是发出了“哞哞”声音。
没有人知道他所要表述的是什么意思。
但问题的关键是,宋宝玉怎么就失声了?
“不好,宋副院长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主了喉咙,赶紧救治。”
一众人堪堪反应过来后,他们手忙脚乱的将“驾着”宋宝玉匆匆离开了病房。
这会儿,病房终于可以安静了下来。
而匆匆赶来的一众保安,他们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彼此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无奈离去。
“表姐,那个猪头院长怎么了?他好生奇怪啊?他怎么突然间就说不出话来了?”最好奇的人是李碧螺。
“我也不知道。”章台柳跟着我对视一眼,她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
最不相关的人便是阿哐,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人杵在角落中,冷眼看着所发生的一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稍后。
章台柳对着我问道:“你刚才说有些事情想要问我?是有关于我母亲的事吗?”
我撇了一眼床榻上的妇人,点点头:“嗯,正是如此。章小姐,可能我的问题有些唐突,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你问吧。”章台柳落落大方回答。
“嗯!是这样的。我想问的是,据说你母亲是在半年前发病到现在,情况时好时坏?那么我想请问的是,你们家在半年前是不是有什么亲人之类的去世了?”
我提出的问题很古怪,章台柳不禁是面色一愣。接着,她扬起了一抹难以置信神色,“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碧螺则是好似看怪物似的盯着我,且是一脸惊讶:“呀,你还真的厉害呢。你居然能够猜测到半年前,我表姐家……”
“这么说来,你们家中真有亲人去世了?”我心中已是笃定有了眉目。
章台柳面色一暗淡,她悠悠叹息了一口气,她才是缓和说道:“原本家丑不外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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