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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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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潘娟跟她母亲在收拾屋子,老潘领着张义满跟刘东,上了吊脚楼上,回望着一城的夜景,两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唏嘘不已,一边感叹时光的流逝,一边说着回到家乡后各自的变化。

说了一会儿,张义满把憋在心理的话说了出来,“老潘啊,听说你是苗王的后人,这是不是真的?苗族素有巫蛊一说,我这次来,是有要紧事要请教你的?”

“我就是现在一辈的苗王,不过,都改革开放这些年了,现在年轻人都不兴这个了,哪里还有以前祖上的风光,不过是个口号罢了。”老潘回道。“至于你说的巫蛊,这个东西,早就快消失没有了。”

“潘老弟,你还要瞒我,我其实跟你在神龙架那几年,你见我一个人整天守着北边那边秘密的林子,你其实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在那里认识了位老道士,他是茅山派的最后一位道士,他将他毕生所学全部交给了我,本来想让我延续道门香火,可不曾想,回来转眼都快二十年了,日子一天天浑浑噩噩,都快忘记了自己是道人的身份,直到我侄儿最近才点醒我。

我不为别的,潘老弟,我是想将延续我这一脉的传承,有些年久失传的符咒偈语,跟你们的苗巫有些异曲同工之处。这些年国家政策也开明了,我想做一些恢复道家门派的事。我师父在仙去的时候跟我说过,我们茅山派的辰州符加上你们苗族的巫蛊,能化解灾难,祛除邪恶,你是苗王后人,应该从祖上传有些东西,你跟我说说,教教我,也算是为道门做了份贡献,我代表茅山派,感谢你为我们道门做的贡献。”

张义满丝毫没提倒斗的事,把恢复道门,弘扬道法说得义正言辞,老潘听他说着,眼里也饱含正义。每个大时代走过来的人,身上或多或少总带有一丝的正义感,说到恢复道场,弘扬问话,仿佛都成了使命。

老潘看着张义满,饱含深情的说道:“我是苗王后人,这倒不假,不过苗族巫蛊,长老们向来传女不传男。到我这一代再往下,就只有我女儿懂这其中的精要。要不这样,我让我女儿配合下你们的工作,让她暂时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这样好吗?”

说完,老潘站在吊脚楼上,叫了声脚下的女儿,潘娟听到后,踏着木板铺成的楼梯上了吊脚楼,走上前来,问道:“老爸,你叫我?”

老潘神色凝重的告诉女儿道:“伢子,你张叔他上这来,是想学我们家传下来的巫蛊之术,寨子里头的那些长老前辈都教会你了吧!你帮帮你张叔他们,他要学巫蛊。”

张义满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脸囧样道:“我跟你请教苗巫蛊术这些,你看方便么!”

“我老爸都答应了,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巫蛊文化,从远古蚩尤部落被黄帝部落打败南下,我们就族裔就流落到了西南蛮荒之地,经过几千年的生存繁衍,与恶劣大自然相处和搏斗中,才有了巫蛊之术,传到现代,日渐式微,我也是学会皮毛一些高深的巫术和咒语都失传了,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尽可能的跟你说了。”潘娟用极富感染力的语言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娟子啊,太感谢你了。”张义满寒暄了几句,接着又聊到了些其他话题,潘娟说要改天带他们好好逛逛凤凰,几个人答应了下来,然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潘娟跟旅行社请了假,专程陪同三人游览凤凰古城,水光清澈的沱江,高低起伏的吊脚楼,清代以来修建的古建筑,三个人看得分外精彩,都夸这里是风景如画,美景美不胜收。

中午的时间,一行四人来到城东的一座类似于碉堡的建筑门前,见那门口有两个穿着传统的蜡染青衣,背上还背着两管自制的火药枪,脚底是草编的草鞋,显得传统而粗狂。

潘娟走上前去,用苗语跟那两人支会了两声,表明来意后,两人才把守卫的木栅栏做的大门打开,四个人这才走了进去。

走过倾斜向上的一段青石小路,四人来到碉堡楼前,古朴的门闩,看上去估计有了几百年历史,上面有块小木牌写着:苗族文化陈列馆。潘娟推开了那扇门,张义满、刘东、张如铁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大堂,迎面而来是一副挂在大堂正中央的水牛角跟牛头,旁边是各种银饰和蜡染、芦笙,一些本地苗人特有的物件。

张义满指着大大的水牛头骨问道:“这是?”

潘娟说道:“这就是苗族人的文化陈列馆了,平时不怎么对外开放,一些珍贵文物还在收集中,下面的两个人是我们族人里的年轻人,他们轮流过来看守这座陈列馆,我这牛头是我们苗族信仰的图腾,几千年来的农耕文化,使得我们特别崇拜水牛,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头牛头骨跟牛角,是我们这里几十年前一头白水牛王留下的,当时它活着的时候,听我爷爷他们那辈人讲,都是当神供着的,不让它耕田种地,每天好吃好喝招待它,别提多舒坦了。”

刘东停潘娟说道这里,接过话道:“那你说这,不是说的印度吗?他们也是把牛当做神物,也是好吃好喝供着,这跟它差不多……”

“胡闹,”张义满打断刘东道,“人家跟我们谈他们族人风俗,你在这瞎扯什么,小潘同志,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接着说。”

潘娟继续讲道,“这里都是我们苗族特有的东西跟一些传统的服饰,上面墙上有我们的传说跟一些神话。”张如铁拿着笔和本子一边听着,一边认真的做着笔记。潘娟看了他两眼,“看不出啊,你还是个有心的人。”

张如铁头也不抬,直接回道:“那是当然。”

潘娟一边介绍一边走到了墙角,墙上挂着两把苗刀,看上去像是砍柴用的,却在手柄处纹有特殊纹路。刀不大,却很沉,三个大老爷们一一过去掂量了一下,这才停了下来。

再旁边是弓弩,介绍说明说是用来打猎和对付敌人的。相传旧社会,苗族跟汉族之间,苗族跟苗族之间,经常因为争夺山林、田地发生械斗,这些都是他们当时用来抵御其他敌人的武器。

最角落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几样小东西引起了张如铁的注意,他走过去一看,有羊角,一把小小的盛东西的量具,一个乌黑的布包,两三个陶做的坛子。

“这些是什么东西?”张如铁抓着削成对折的两半羊角,和一个小坛子问道。

“这个,就跟你们要寻访的巫蛊有关系了。”潘娟走上跟前,把对折的羊角拿在手中,又做了一套绕在胸前转了三圈的动作,然后扔了出去。

两块羊角掉在地上,潘娟看了一下,捡了起来,“阳卦,今天大吉。我这手中的两块羊角,相当于你们看到的古人用来占卜的龟甲。我们苗人用苗巫治病救人,未卜先知,靠的就是它。还有,这木作的小盒子,是量米的小斗,是专门用来盛米的,以前的人家,有个三灾两痛,都会拿着自己的米斗,再捧上自己家里的米,带到巫婆家里来。巫婆接过米斗,再随意嚼一粒这户人家的米粒,就知道他家是出什么事情,知道怎么化解了。”

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一把盛装大米的小斗,几粒自己家里的大米,在巫婆口中,就能辨别出祸福吉凶出来,想起来,像是远古的神话,又像是昨天的故事。

张如铁问道,“那这个,你会吗?”

潘娟回答道:“这个我不会,要我们苗族女人,上了四十岁以后,经过上天点化,有了通天的本领,才能有的。我还不够格。”

接着,潘娟拿起旁边一个小坛子,坛口约有一个手掌大小,上边好像还有一个密封的小盖子,不过现在空着。她把坛子倒过来,说道:”这是养蛊的坛子,以前旧社会,对付坏人,对付负心汉,养花蛊,下虫蛊,我们都是用它来做的。”

巫蛊之说在西南一带,由来已久,眼前却是真正见到养蛊的坛子。张义满指着坛子说道:“据说旧社会的时候,要是哪家苗族小姑娘跟情郎好了,如果这个男人辜负她的话,那这个苗家姑娘就要给她下一个蛊,就是这花蛊。被下花蛊的男人,会因为移情别恋而受到花蛊的折磨,直至到最后不治身亡。”

“有这么厉害,看来这男人还是不能太花心,要不然,会遭报应的。”刘东看着张如铁,意味深长的说道。

张如铁回道:“我是那种人吗?”

第26章王馆长

潘娟带着张义满三人,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凤凰古城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张义满也一路请教了潘娟很多问题。傍晚的时候,潘娟回到家,接到旅行社来电话,说是有个旅行团出了点情况,让她回去帮忙,她简单跟几个人道别,就往旅行社赶回去了。

张义满三人留在老潘家又逗留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三人起来跟老潘辞行,中途又抄了老潘家的电话,说是回去后常联系。三个人直接赶车到了怀化,又转火车到了成都。张义满这次向西之行计划顺利,几个遗留在他心底的符卦脉络被他一一打通。三个人准备到成都后,就跟北佬孙一起去见上海的王馆长。

到成都的时候,北佬孙已经从重庆回来,他看上去满面红光,显然这次下去又收着了好宝贝。

隔着老式的八仙桌,张义满坐在另一头瞧着桌子问道:“老孙,重庆之行收获怎么样?看样子你蛮开心的嘛!”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老张,我啊,过去捡了几件便宜的宝贝,弄到了几块阴沉木,一会儿,我就带你们到我店里好好看看。”北佬孙一边喝下一口茶,一边低声说道。

“好,咱们待会就见识你说的好宝贝。”

吃完茶点,四个人回了北佬孙店里,北佬孙把门面紧锁,然后领着三人进到屋来。原本空着的一处展示柜,里面放着三段黑乎乎,长约两三尺,宽约一尺左右的木头来。北佬孙戴着手套,打开展示柜,拿出了其中一段来。

刘东看了一眼,又联想到丽江雪冢里看到的土司老爷棺椁,说道:“切,这两截小破木头就把你乐了,”

张义满也摇摇头说道:“确实不咋地,我们在云南那里见到的棺木,足足顶你这百倍不止。那可是整根的阴沉木,上面还雕梁画栋,几百年涂上去的漆和图案丝毫未见变色,那才是好东西呢!”

北佬孙递过来一个白眼,“说的道挺好,也没见你们把它弄出来,还不是白搭吗?我这可是真金白银,从下面收回来的真东西,你说随便刻点什么东西,摇身一变,那可都能翻上几翻卖出去。”

说道这里,三个人都无话可说,张如铁见势不妙,忙换了个话题。“北佬孙,你忙完了,咱什么时候动身去上海,我可没去过这么远的大城市呢!你带着我们几个,好好过去逛逛。”

“我一会下午把这三段阴沉木送到雕刻师傅那里,让他去雕琢去,回来我就关门,今晚好好睡上一觉,明早起来我们就走,这回,咱们坐飞机,机票我掏了,你们记得到时候宝贝价格谈下来,分点给我就成。”

“那是当然。”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一人拧着一口密码箱,坐上了到上海的飞机。三个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显得异常兴奋,刘东只顾得吃飞机上的免费午餐,丝毫没把坐飞机当成享受。张如铁翻着飞机上的报纸,一边看着窗外的白云与机身擦肩而过的神情,感觉十分惬意。

三小时候后,飞机落在了虹桥机场,王馆长派来的工作人员举着北佬孙的牌子在借机,北佬孙领着三个人就走了过去,上了辆黑色的车子就来到了位于上海近郊的一座城堡式的房子。

几个人已经站在门口迎接,大门徐徐打开,当中的王馆长梳着个大背头,头上摩丝摸得油亮,一脸的麻子,露出泛黄的牙齿,手里拿着支烟斗,看上去就来头不小。

北佬孙才一下车,径直走了过去打招呼:“王馆长,我把我朋友跟宝贝都给你带来了。”

王馆长扶了扶金丝眼镜,对着几人道:“欢迎,欢迎,里面请,这是我的收藏馆,也是鄙人的住所,先到里面休息一会儿。”

张义满、张如铁、刘东三个人跟在北佬孙后面,恭敬的说道:“好,”刘东在旁边嘀咕道:“这他娘的王馆长得倒了多少大斗,才整了个这么大的别墅,这不都打土豪分田地几十年了吗?怎么还有这么气派的地主。”

张如铁扯住他的衣袖道:“别瞎说,少说多看,别羡慕,该有的,我们都会有的。”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行人才到了庄园的会客大厅,这里面显得冷冷清清,除了男主人跟一帮佣人,看不到其他人。

会客厅窗明几净,光线透亮,偶尔从屋外打进来的风,把整个会客厅显得极富格调。王馆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最当中的位置,王馆长领着三个人坐在右排靠王馆长的四张椅子上。会议桌是玻璃做的,显得简练大气,几个人刚坐下,茶点、咖啡就上来了。

吃完茶点,北佬孙抹了抹嘴,想王馆长正式介绍道:“这位跟我年龄相仿的是张义满,茅山派道士一阳子。旁边这位个高的叫张如铁,很好的一位摸金校尉,少年得志,有勇有谋,算是他们中的司令。这边上这位,当过兵,能吃苦,也是跟在一起的摸金校尉。”

王馆长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说道:“上次北佬孙传来的那几张箫的照片,就是诸位摸金回来的明器吧!我看了看,应该是个宋元时期的物件,价值不可小估。既然你们也是摸金校尉,那我们算得上也是同门了。”

张如铁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摸金符,起来说道:“前辈幸会,我刚入这行不久,我这摸金符还是北佬孙前些天送我的。要不是机缘巧合的关系,我也不会知道世上还有个这么个行当。”

“长江后浪推前浪,不管因为什么,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管他什么行当,只要能功成名就,成就一番天地,就是好男儿该做的。”王馆长说的掷地有声,几个人都拍手称道。

“我看还是劳烦您帮我们过目下这些个东西吧!”张如铁说道。

王馆长看了看四个人,又示意了旁边的服务员,一会儿功夫,一套移动的航空箱推到了王馆长面前,服务员推完之后,走出了会客厅。

张如铁把行李箱打开来,刘东帮着王馆长就把航空箱打开了。打开航空箱,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工具,着实亮瞎了几个人的眼睛。

显微镜,专门查看玉石的小手电筒,镊子、小锤、螺丝刀消毒酒精,探测仪……应有尽有。

张如铁把东西放在会议桌上,北佬孙在一帮帮王馆长打着下手,其余的三个人看着他俩在摆弄。

王馆长脱下了外套,又把扳指放在一旁,戴着手套才开始了查看。玉箫、金刚子手串、象牙笔筒,还有压轴的夜明珠都摆在了面前,王馆长小心翼翼的一一接了过来,上下用放大镜打量着。

王馆长显然是很久没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只见他弯着身子,张开着嘴巴,脸上的麻子在他狰狞的表情下变得愈加明显。他一边看,一边说道:“了不起,了不起,这些可都是好宝贝啊!”

北佬孙毕恭毕敬的再旁边说道:“我就是估不准这东西能值多少价,才特意带着他们三个一起过来,就是让您这位泰斗给鉴定鉴定。”

“别扯什么泰斗,你还是叫我贼眼吧!咱看明器,虽说也是专家级人物,可毕竟看的都是私下的东西,泰斗是什么,是明面上的专家,我要那个做什么。”王馆长说的倒也实在。

三个人一边盯着王馆长在细看,一边心里嘀咕,希望他能尽快给说个数,让明器体现价值,让钞票落袋为安,是三个人目前能达成最默契的共识。

王馆长还在看,他的手套已经沁出汗珠,额头上,眼镜边也是一阵阵的细汗,旁边的北佬孙一边递着工具,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王馆长还在盯着夜明珠看,他把探照玉石的小手电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不断照在夜明珠上。手电的白光混合着夜明珠自己发出的蓝光,两种颜色交相辉映,照的大家也跟着紧张起来。

王馆长用小棉签沾着酒精擦拭了一遍夜明珠,直到恢复的光景如初,才停下手里的活来。他把夜明珠放在桌上,口中徐徐说道:“这颗珠子,最起码得值十万。”

十万?什么概念,工薪阶层一年工资才几千块,十万块相当于一个工薪阶层不吃不喝干上一二十年。听到十万块,三个人早已喜出望外,相互间握手的握手,挠头的挠头,一片欢快的气氛。

“那其他几件呢?王馆长。”刘东怯生生的问道。

“那串珠子,值不了几个钱,佛珠这东西不安年份算,顶多值个几百块,这些年信佛的人又变得越来越少,那串金刚菩提子,没什么行市。笔筒吗?能值个两三千块,那只箫,也很值钱。

这是一支南宋年间的玉箫,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应该是素有玉手回春的箫九琢精心雕刻的。他残存世上的玉雕东西,现在世界上据我所知总共不超过五件,两件存放在台北故宫,不见天日;另外一件在大英博物馆,据说国家文物局跟大英博物馆交涉过,无果;另外一件,在现在的国家博物馆;再一件,流落于北方孙家。你这支玉雕,要是流传出去,也是最起码能值个好几万的样子。

不过……”

王馆长汗水已经在脸上汇成小溪,他索性丢开了架在鼻梁间的眼镜。

第27章七王之乱

“这些年来,箫九琢的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总共残存这世上不过五件,如果听说这世上又多出了一件,那不石破天惊。政府方面查的严,这东西也不敢随意摆出去,可以这么说,除了海外可以消化,要不然在内地,只能是黑市交易。黑市交易你们应该知道,向来都是一刀切,上来也是打对折的。如果你们急于脱手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络联络。”王馆长摆摆手,示意不想收玉箫的意思。

张义满见此情形,想到日后还有很多合作,摆摆手道:“我们也不急着出手,那既然王馆长为难,我们先把这东西留着,等过两年光景好些了再说吧!我们也不光是为了发财而来,留一件两件在家里摆着,也是讲究不是。”

“那这样的话,也成,我一会给你们十三万,你看怎么样?现金还是银行划账由你们挑,这其他的,我就都收了。”王馆长干净利落,把话挑明了。

张如铁看了看北佬孙,得到北佬孙点头的回应之后,答应了下来。张如铁说道:“给我们划账吧,现金不方便。”

交易完了之后,王馆长带着几个人到了他的展览馆查看摆着的展品。整栋展览厅高四层,属于整栋庄园最高的一栋,里面全是各种高科技防护装置设备,还跟安防中心连接报了警,出现什么异常反应,会在第一时间得到安防局的紧急出动。

走上展览厅,由近代当代到上古时期,逐层增加。一楼摆着的是苏绣杭娟,烟斗,墨盒,哈达门,老上海滩的东西;二楼是清朝、民国时期的陶瓷字画,珐琅钟表,地球仪,汉阳造等一系列摆件,三楼规模略小,东西却越来越讲究,主要是宋元明三代的东西,有青花瓷,字画,石刻本《三国演义》《水浒传》,元代的官服,授印,钱币之类;到了第四层,不过四格展柜,层层布防,只能隔着层层的安全窗看到里头的东西,有唐三彩,魏晋以来的文物,丝绸布料,出彩的,是几张柳体楷书字帖,半截碑刻。

张如铁指着碑刻说道:“王馆长,那半截残碑上的字,莫非就是素有”颜筋柳体“的柳公权的石刻?”

“正是,那是我早些年间,在北边开封一代收来的。现在这东西,堪称是我镇馆之宝,不是千金能换的。”

看着王馆长志得意满的样子,张如铁说道:“石刻这些东西,我们也能找到,有我家传绝学,加上我堂叔我们三个,这些都是小事,有机会,遇着这样的碑刻,我给你弄一块过来。”

“是么,小子,听你说的倒像那么一回事,这样,咱先下楼,一会喝喝茶,咱再好好叙叙旧。”

几个人出了陈列馆,背后的自动门机械的合上,周围的安保又检查了周围,确认无误后,几个人才离开。

回到会客厅,王馆长不知从什么时候身上带了一件东西,服务员倒茶的功夫,他将那件东西打开,摊开大家一看,原来是一副古代地图,看样子有些年月了,画上泛黄,有些地方还生了虫眼,一看就是好几百年的样子了。

北佬孙从见到王馆长,就像是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虫,但见到王馆长的这福地图,也是一脸的茫然。只见北佬孙捋了捋思路,问道:“王馆长,这张地图打开?是什么意思?”

王馆长把地图摊开,对着几个人示意靠前看,张如铁个子高,脖子又伸得老长,他站在桌前,看地图看的最清楚。

“这是一幅西汉时期的地图,”王馆长说道,“这是前些年我在杭州临安那边搞到的,上面这张地图上,主要记录了西汉文景之治时期江南这一代的水利地形。你们看,这是长江,这是钱塘江,这是太湖,这是杭州湾。”他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参照着现代地形说道。

张如铁看着地图,又看到地图上被他用粉笔密密麻麻标出了许多标记,特别是河流,湖泊处,被标注了好多记号。不免心生疑惑,忙问道:“这些密密麻麻的标记是什么意思?看样子这是一副老的地图,应该值不少钱,王馆长真是豪气,拿它当草稿纸使了。”

“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幅地图是值些钱,但这背后,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你们先别急,听我接着往下说。

我前些年参加一次文物高峰论坛,席间几位江南研究历史的学者提出一个观点,说汉景帝时期发生的七王之乱,跟我眼前要找的这幅地图有着密切的关系。

据说汉景帝三年,据守吴国,也就是今天江南一代的吴王刘濞,伙同其他六个诸侯王起兵造反,表达对中央削藩的不满。后来这场造反被窦婴、周亚夫给镇压了下去,七王之乱为首的吴王刘濞,逃到东瓯国,也就是今天浙江温州、丽水、台州这些地方的一个小封国。后来东瓯国国王害怕景帝动怒,就把吴王刘濞给杀了,而这个吴王生前聚敛的巨大财富,也从此成了历史之谜,千百年来,一直不为世人所知道。

据说刘濞此人,是西汉开国皇帝刘邦的一个侄子,生性彪悍而且极有野心。他在封国内大量铸造钱币、开卤煮盐,开市贸易。再他封国内,一时之间,广开铜矿,轻徭薄赋,整个吴地一时几十年间没有赋税,仗着这些,他才敢跟天子斗。

据说他当时聚敛的财富,在整个西汉当时,除了汉景帝的长安城,就剩下他吴王最多,他的这些财产,随着他被杀,也成了历史之谜。据说是他生前就在吴地境内建有王陵,堪比帝陵,爆发七王之乱时,他早就把打量的财富跟珍宝藏在陵墓里面了。

这幅地图就是东汉年间绘制的一幅江南水利图,跟现在看上去,虽然有些诧异,不过也差不多,听江南很多民间流传的传说,吴王一生爱水,估计陵墓靠近江边,我回来后就把地图一一标注出来。却无奈我不会观山定穴,也就没有实地去看一番。

我想问下几位摸金校尉,可否能从这图上看出几分来,或者说,能不能依照这张图,到江南各处去寻上一寻。”

说道这里,几个人都是异常兴奋,张义满看着标注的记号,也开始喜欢起来,他把地图翻了过来,又结合了现代地图看了看山川走势,拍手叫道:“这是个好主意,走,这活,咱包了。”

张义满直到张如铁肯定看出了几分端倪,就问道:“真的假的?就这张古地图,千百年来山川河流估计早就改道了,就这么一张图,能看出什么东西来呢!”

“找不到就算了呗!就当咱们去玩玩。王馆长,你把这张地图复制一份给我,回头休整两天,采办些工具,我们就到这周围转转去。”张如铁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

“小伙子,莫非你看出什么来了。快,跟我说说。”王馆长守着一脸的麻子,看着张如铁道。

张如铁把几个人叫到前来,说道:“你们看,这是吴王当年都城广陵,就是现在的江苏扬州,但他却是在这,就是东瓯国,今天江浙一代死的,而他的铜山,铸造钱币的地方,正好也在钱塘江一代,再这么来看,他的陵墓应该就在钱塘江一代。

据我所知,吴王死后,他儿子刘驹将他尸体从东瓯王处要回,然后不知所踪。他既没回广陵,也没去其他地方,而是凭空消失了,这是为什么?我想,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刘驹携带刘濞尸首藏回了刘濞生前修建的王陵,和他父亲一起,成了王陵的主人;其二,他们被乱军所杀,抛尸荒野,无人得知,当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在那个年代拿到叛臣首级是可以赏千金,封万户侯的,史书上显然没有记载,野史也没有披露。

这么说来,那就是第一种推测成立,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养足精神,好好准备好水边要用到的工具和进入陵墓后的工具,做好万全准备。找墓的事,放我身上了,就在这钱塘江一代。”

想着吴王刘濞的藏世宝藏,眼前斑驳的地图显得又有几分单薄。挖掘帝王陵墓,一个要求人手充足,精兵强将。二个要求要装备齐全,要有全方位保障,不能跟之前鲁莽行事,要做好各方面的准备才能下手。

王馆长见张如铁这么斩钉截铁,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小张呀,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这边给你提供工具跟人手,你看需要些什么东西,还有我能想到的国际上通用的好装备,我都给你准备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东西到时候五五开,你算一半,我算一半,毕竟我的人手跟装备也要吃饭不是。”

张如铁还是没法确定好具体地址,毕竟也没实际到过钱塘江,想着几百里的江道茫茫,墓都还没有找到就要兴师动众,这样未免不好,万一白走一趟,以后还怎么好在这行里面混。

想到这里,张如铁说道:“王馆长,要不这样,我们几个人先去踩点,我下来把需要的装备名单列给你,你帮忙上心置办一下,我们几个就当先到浙江一带游山玩水了,确定好了,我给你这边打电话,到时候,你叫手下人弄辆车过来,把装备什么都带上,自己有车办起事来也方便。”

“这样也成,那就这么办,你们三叔侄先过去,北佬孙跟我在上海再见几个朋友,顺带置办装备。你们先从我库里挑几件东西防身用。记得,找着的时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人手齐后才进去,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一行因莽撞出事的可不是一例两例。“

北佬孙意味深长的拍着张如铁说道。

第28章诡异宾馆

几个人商量好了以后,又在上海玩了一两天,北佬孙陪了张义满、张如铁、刘东三叔侄,逛遍了上海滩的大街小巷,同时采买了一批打算用得着的装备。海派道场的桃木剑,江南原生的糯米,户外用品店里的防护装备。手电筒,瑞士军刀,登山鞋,几身潜水装备。这些都准备妥当以后,北佬孙才跟三个人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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