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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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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着。”
“小子,有志气,不过,这宝剑,我看在我身上我总犯迷糊!对了,我们刚刚都迷糊过去了,你是怎么醒来的。”张义满握着张如铁的一只手,上下打量道。
“没什么,我就觉得走了好久一直没到头,觉得不对劲,就醒过来了。对了,难道你忘了我是五行属木,至阳之时生人了。我本来就阳气重,再说,我还没有那个。”
张如铁对男女之事说得有些难以启齿,只是一笔带过,张义满也是几十年过来人,回道:“呵呵,敢情咱大侄子还是童子身了,呵呵,好!好!好!。”
张如铁看着旁边不远处的拉木,脸上更囧了。他把头低了下来,躲开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光。
他刚把头低下,就见到,眼前刚刚白净坚硬的大理石石基铺成的向上的路,突然像是软掉的豆腐,正扭曲着,有些地方还开出了裂纹,裂纹处还在不断张开。
张如铁一把拉起身边的张义满,又对着旁边的刘东、拉木吼道:“快起来,这地方,这地方要塌了。”
刚把话说完,四人站的位置,突然开始倾斜,刘东短短的身材,托着拉木就向一侧倒去,张如铁急着把手一伸,再用探阴爪抓牢了一截石壁,才没有掉下去。
“稳住,一定要稳住,大家,这地下是空的,我们站在了一处悬浮岩上,妈的,设计这座墓的人也太阴险了,就会料到会有人从墓室出去,想在我们得手后再摆我们一道。”张如铁一边骂道,一边死死抠住探阴爪。
刘东在最下面,一边听到石块沙沙往下落的声音,一边回头向上说道:“这下面是条河啊,我看着下面了,有亮光,水清幽幽的,从这往下,不过几米。”
张义满一边憋着被手拉着上下拖拽的痛楚,一边说道:“如铁,要不,咱们就往下跳吧!我快撑不住了。”
“能坚持住不,东子,要不你再扔块石头下去看看,这边裂缝越来越大,我这上头也快支撑不了多久了,不成,就跳吧!”
刘东用脚踢了块刚刚因为开裂而掉下的石头,就往下扔去。
“扑通!”
石头落在了水中,正当刘东要再尝试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已被水侵湿了,这分明是一段往下沉的山体,吞没山体的是一道透着温热的地下河。
“娘的,又判断失误了,不用跳了,这水已经没到我脖子了,赶紧的,扔掉重的东西,找个稳的去处。”刘东挣脱张义满的手,拉着拉木游到张义满跟前说道。
此时,四个人已顾不上说过多的话,都本能的脱掉自己身上沉沉的包袱。张如铁背在身上的背包,也神不知鬼不觉沉入了水中,只剩下刘东死死背紧背包,向前游去。
拉木的登山索,成了连接四人的救命稻草,刘东在前面游着,后面拖着三人,水流滚滚,正是地底下岩浆喷发处流淌出的地下温泉河,前方不远处有一片亮光。
张义满的手电筒此时灌了水,成了摆设,矿灯也快没电了,透着一点点亮光。
“朝前面亮光处游去,那应该是这地下河的出口,咱们是在洗温泉澡啊!”张义满一边游一边打趣道。
四个人顺着水流,大约游了半个钟头就到了洞口。刚到洞口,只见到眼前豁然开朗,前面水流却是越发的激烈,在出口处,是个水流直直冲出的冲击瀑布,看上去,足有二三十米高。四个人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顺着激流就跌入了下方的深潭中。
风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四个人相继落入漩涡纵横的水里,个个被巨大的落差距离跟水流冲的七荤八素,原本绑在身上的登山索成了累赘,四个人看上去真成了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刘东身子圆,长的胖,却也是第一个浮出水面的,他刚一出来,看到头顶上闪亮无比的星星,又拽了拽身后的绳子,直到把三个人都拽出水面才停下来。
四个人沿着潭边游去,刘东在左岸边抓住的一根伸在水中的藤条,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后面的三人,顺势也停了下来。
天空一片蔚蓝,银河闪闪,群星闪耀,月亮不知隐没在了什么地方。几个人看着天空,内心都是五味杂陈。
男人们还好,拉木直接是哭了开来,她原以为就这么交代再了里头,却不想大难临头,还是逃出来了。张如铁两手空空,除了身上湿哒哒往下流的一身衣服,什么都没留下。工兵铲,装明器的背包,什么都没了。
刘东别看平时笨手笨脚,可守财这事办的一点也不含糊,背包还在身上,只是被他挂在了胸前,张如铁看着他的包,就走了过去,“冬瓜,来,给大哥我瞧瞧,看看你里面的东西。”
“去,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两手空空挂不住是吧!没事,拿去,正好东子我也背沉了,你拿去吧!”说完,就把湿漉漉的背包递给了张如铁。
张如铁把背包放在地上,此时天空中星斗璀璨,张义满也跟了过来,翻开包,见里面的东西都在,心里才高兴几分,又联想到那把刻着诅咒的宝剑跟背包,捶着胸道:”早知道,我就自己背那包了。”
见堂叔张义满懊恼不已,张如铁问道:“不就本破书跟砚台吗?有什么好可惜的,到处随便是。”
张如铁伸出枯黄的双手就拍在张如铁的肩上,“你毛孩子懂什么,墓中藏典籍,要么是记录死者生平,要么,就是藏着什么惊天秘密。我看到里面有几句话,我才特意留的,哎,这也可能是缘分不够吧!我一阳子还不够那修为。”
“那就不谈它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四周一片寂静,看不到一丝人烟的痕迹,只有低矮的丛林跟跟眼前顺流而下的水流。
四个人沿着灌木林向高处走去,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就见天空开始泛亮了,太阳开始升起,远处有了曲曲折折的山路,拉木看着不远处的一处山谷,兴奋的说道;“看,那里,那里就是我们开始登山的地方了。”
原来,四个人直接穿越了整座山体,从山的一头穿越到了山的令一头。张如铁向四周看去,登山处正是这座雪山的生门,平常人看不出来,而刚刚逃出来的出口,也不过是天生的一道缺口,本来是要置人于死地的死门,经过水的改变,反而成了生路。几百年山川变换,原本必死无疑的死路机缘巧合的给了四个人留了条生路。张如铁望着天边的朝阳,一边作揖,心里默默祈祷。
几个人又走了小半天,终于回到了镇上,回到客栈的时候,客栈老板仍在晒太阳,看到张如铁四人回来,一身的疲惫样,客栈老板对着拉木说道:“你们这次去爬雪山怎么去了这么久,这两天连着下雨,我还以为你们不辞而别了。拉木,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带他们迷路了。”
回来的路上,刘东已经跟拉木说起了其中的厉害,不能轻易将进入古墓的事说出去。拉木面目表情的说道:“可不是吗?刚登顶就遇上暴风雪,七月飞雪就把我们给困住了,好在带的补给充足,倒也没什么事,我们后来从山的北麓下的山,又到了附近的古镇玩了两天,才回来的。”
“原来这样,也不来个电话说明一下,你们几个要再不来,今天我就准备上派出所报案了。”客栈老板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还要在这呆上一天,明天我们就走,老板,房租,对,房租应该交了,这几天虽然我们不在,但该算的还是都给我们算上,来,抽支烟。”刘东说着就把烟递了过去。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我也是爱玩的人,要不然,我来这地方开客栈干嘛!我不在我北京的四合院里,老老实实做我的北京土著。理解,理解。”客栈老板接过了烟,嘴里露出了两排白白的牙齿。
说完,四人就回了客房,结束的向导的工作,拉木似乎有些隐隐不舍,刘东心里也是一阵七上八下的心情。张如铁跟张义满低声商量了一番之后,从房里的皮夹中抽出了五张百元大钞,交给了拉木手中。拉木拿着钱,头也不回就跑了出去,刘东见她生气跑走了,也跟着跑了出去。
张如铁看了眼走廊里的灯笼,又联想到雪冢里的雪蟒,心里生出一股子寒意。
第23章摸金符
七月的丽江,头顶上骄阳似火,游人也变得慵懒和闲散起来。刘东很晚才回了客栈,一脸的灰头土脸跟依依不舍写在脸上,张义满打趣道:“莫非,真喜欢上纳西族小姑娘了。”
刘东一脸的沮丧,回道:“哎,我这招谁惹谁了,怎么让我摊上这么个姑娘,不过,他终不是我的菜,刚刚我是跟她道别来着,我特意跟她说了,有这五百块,也够她置办嫁妆了,不要再去做什么向导了,再是遇上像我们这么不靠谱的游客,说不定就遭了。”
说到这里,张如铁说道:“明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这地方不能在呆了,把东西看好,咱再上一次成都,我这边写封信,明天去邮局寄给省文物局,咱们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了。”
“好,”刘东说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离开了丽江,去了昆明,在昆明赶上了到成都的火车。三人又在昆明置办了一身买卖人的行头,把之前旅游的休闲装扔掉了,拧着一只皮箱就往成都赶了。
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三人躺在卧铺车上,都要把身子睡软化了,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到了成都。下了车,张如铁跟刘东轻车熟路的招了辆的士,直接去了花鸟市场。
北佬孙店门还没打开,茶楼的早点才刚刚开市,三人在北佬孙对门的茶楼上点了壶茶,又叫了两屉包子,吃了约半小时,才见北佬孙开门做生意。
三人从茶楼下来,直接奔上北佬孙的店门,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北佬孙又是惊喜,又是一阵的意外,刚打开的门又重新的合上了。
“稀客,稀客,我的老朋友,张义满张师傅,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北佬孙仍旧是一脸的油嘴滑舌。
“惭愧,惭愧,跟我这两侄儿过来凑凑热闹,顺道看看你,我的朋友。”张义满拱手作揖道。
“哪里的话,呵呵,这两小子,我喜欢,这次,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而是另有他事吧!”北佬孙盯着张如铁的一口箱子,用贼溜溜的眼光看道。
“果然是行家,眼力劲真灵,实不相瞒,孙老弟,我们三个去了趟外地,误打误撞遇着了个大斗,本来无心之失,差点就送了性命,幸亏我侄儿张如铁阳气够硬,领着我们过五关斩六将,这才死里逃生,这不,我们顺道带了点东西,拿来给您瞧瞧。”张义满说道。
“北佬孙,上次来的时候对不住,您还多开了一万给我,这次来的时候,顺道,我也给您捎带了个礼物。一来,上次对您不太尊敬;再来,您那一万块,拿在手上花的不痛快,怎么也想着得送你个东西。”说完,张如铁就打开了箱子。
密码箱内,旅行背包被紧紧固定在箱子中央,张如铁解开固定的扣子,小心翼翼的取出背包,再把背包的拉链打开后,再就是几张报纸层层裹着的一个个包裹。张如铁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每一个上面都用黑笔做了记号,显然是在出门时精心做好的。
张如铁找到一个标有一个“孙”字的纸包,就递给了北佬孙。北佬孙喜出望外,掂量着厚厚的纸包,嘴都合不拢来。
北佬孙把纸包放在工作台前,手里套上了一副白白的手套,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用裁纸刀拆开层层包裹的费报纸,一层、两层、三层……直到打开第七层,里边的东西才露出来。
“哟,好家伙,这可是宋元时期的宝贝,看上去像是一个胭脂盒,我得好好看看。”说着,北佬孙翻开抽屉拿出一只放大镜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瓷碗本身。
“怎么样,这份东西还可以吧!咱中国之所以被称为china,那可不是沾着这瓷器的光,这只小碗,是我特意给您挑的,幸好是跟这放一块,要是放另一包里,那您就见不着咯……”说道这里,张如铁又对丢了背包懊悔不已。
“什么意思?敢情你们还有其他东西,怎么回事,先说来听听。”北佬孙好奇的问道。张义满言简意赅的就把这次去云南旅游误打误撞进入雪冢的事跟北佬孙说了,北佬孙睁大着双眼,一个劲好奇的点头,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毫发未损,心中又是钦佩,又是感叹道。
“可惜了,可惜了,要是那把玄铁宝剑能出现在世面上,我敢保证,不说富可敌国,少说也可后半生无忧了,这么好的一个大斗,竟然都让你们给找到,不得不说,你们生就是这块料。小张啊,我看你一脸英气逼人,阳刚伟岸,对付墓里那些大粽子,你可算是百年难得的人才。”说完,北佬孙又准备来拉张如铁的手。
张如铁经历的丽江雪冢这件事后,对倒斗一事倒没了之前的排斥,见他又要看自己手相,就把一手毛扎扎的胳膊递了过去。
张义满在细细一看,笑道:“恩,不错,手上有了那么一股子地地面的东西,变得更加稳健老成,如果不出我所料,你会成为这时代杰出的摸金校尉。来,我送你一样东西。”
说完,北佬孙走到了保险柜的位置,打开了里面的保险箱,打开之后,他取出一个装首饰的樟木盒子,摆在三人面前。
“这是前些年我在洛阳收东西的时候,我从一个老人家那里收回来的东西,当时我就觉得这东西奇怪,像什么动物的爪子,但显然又是经过精心加工修饰过的,直到我在上面看到刻有‘摸金’两个篆字,我才确认这是一只摸金符。”
说道这里,张义满把盒子里的摸金符取了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沉默了一会儿,指着摸金符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摸金符,应该是个老前辈的?当年你收这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觉得那老头身上带有地上那种阴气。”
“这倒没有,那老头跟我们说,他是在地里翻庄稼的时候,捡到的这么一个玩意,看得奇怪,又觉得应该是个宝贝,就特意留在了家里,赶巧我正好去收东西,就把它给收回来了。当时我可心疼了,花了我十五块呢!”说到这里,北佬孙也笑了。
“这钱花的值了,够老汉辛苦干上半年的了。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这两年物价涨的这么快,要换到现在,估计得好几百块,人家都不一定愿意出手了。”
摸金符是倒斗专用的辟邪之物,有了它,遇着大粽子,也不惧怕它。穿山甲的五只爪子,代表了金木水火土,加上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佩戴,上面早就沾满了灵气和道力。倒斗有了他,就是如虎添翼。
“来,摸金符归你了,小张,你上次来成都的时候我就看过你的手相,你有禀赋跟能力,再加上这摸金符在手,至此,你就是一个正式的摸金校尉了。小刘啊,你也不错,跟着小张,好好干,正所谓爱一行干一行吗!”
张如铁接过摸金符拿在手里,又听到北佬孙喋喋不休说道:“做了摸金校尉,可要有摸金校尉的规矩,盗亦有道,一次倒斗,捡一两件东西,给其他同行留口活路。在棺椁处点上一支蜡烛,蜡烛熄灭不摸金,听到鸡鸣不摸金,这些都记住。”
“这些都知道,咱们还是先看我们这次带来的其他东西吧!这摸金符我就先收了,回头我再好好研究研究。“说完,把几个封着的纸包一一递到了工作台前。
刘东在一旁打开包裹,张如铁拿着明器一一给北佬孙过目,工作台是上百瓦的白炽灯,把东西照的分外透亮,底部也装上了灯管,全视角都有灯光照到,北佬孙一边看着递过来的宝贝,一边啧啧称奇。
一对麒麟玉坠,一口广口瓷瓶,一只象牙笔筒,一串金刚子手珠,再有就是层层包裹的夜明珠。北佬孙见到夜明珠,两眼直溜溜发亮,直接用手抓了过去。
“夜明珠都让你们给弄到了,到底那墓里还有多少宝贝,你说悬不悬,以雪山为冢,架空做陵,这么好的风水宝穴还没让别人发现,给你们几个走了第一遭,你能说说你们有多幸运。那地方具体在哪里?要不,咱们准备好东西,在折回去,多取它几件。”
张义满摆摆手道:“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跟省文物局发匿名信了,估计这会儿,已经有专门的考古队过去,也轮不到咱们再出手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也罢!也罢!天下不是没有好斗,以几位的功力跟造化,何愁找不到好斗。这夜明珠,真真是我北佬孙纵横古董圈几十年,第一次真正摸到这玩意,之前都是隔着博物馆厚厚的橱窗,要不然就是在拍卖会上,有着各种层层安保措施的保护罩才能看到的东西。“北佬孙把玩着夜明珠,看着发出泛蓝的光,由衷的说道。
“你就给估算一下,这些东西,大概能值多少?”张如铁说道。
“夜明珠,我在上海佳士得春拍上看到,有一颗跟你这差不多的,起拍10万,我不好估计它到底值多少。毕竟,古董无实价,弄的好,水涨船高,搞不好,人赃俱获,很难说的清楚。要转手掉,估计还得私底下交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跟你们说的上海那王馆长,我联系上了,他对拍过去的玉箫照片很感兴趣,有时间希望你们能跟我一块走一趟上海,他当场给你估价,还有手头这东西,都可以一起看看。”说着,北佬孙指了指手里的夜明珠。
第24章奔赴湘西
北佬孙把夜明珠放了下来,看向旁边的其他明器,眼里过了一遍后,说道:“这些都是好宝贝,这副玉麒麟,能值一万来块钱左右,至于那串手珠,不好说,要是遇到江南有大的买主,最低应该也能卖个几千块钱左右。这笔筒,论做工,轮年代,都是无可挑剔,关键是象牙制品属于国家重中之重查的东西,估计得在黑市里卖掉,要不然就是跟夜明珠一起,转由上海的王馆长出手。”
“你左口一个王馆长,右口一个王馆长,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你孙老板这么毕恭毕敬的。”张义满好奇问道。
“这王馆长啊,是我多年前开始做这买卖结识的一个合作伙伴,之前他也是摸金校尉出身,后来又一次倒斗出了点事,再加上上了点年纪,就把多年收集的宝贝转手的转手,重新包装的包装,摇身一变,成了一家拍卖行的老板。行里话,我们都把做拍卖古董这些个老板叫做馆长,这就有了王馆长这个称呼,其实,暗地里,他还有一个外号,那就是王麻子。”北佬孙仔仔细细的跟张义满说道。
“额,王麻子,这人靠谱吗?”张义满看着北佬孙,脸上尽是一张大大的问号。
“这是当然,在拍卖界,白道黑道,他都有涉及,香港,欧洲,北美市场,他都有网络,都有联系,我相当于就是他的下家,我很多好东西都是经过他的手才成交的,他跟我合作近十来年了,一向以爽快利落著称。别看他一脸麻子,可看东西的那双招子,从来没有看走眼一回。”
“成吧!先这么着,北佬孙,我们也相信你,毕竟咱们是第二次合作了,你大致给我们开个价,这风里来雨里去,兄弟们也都是刀口舔血过来了,也要享受下生活了。”张如铁说道。
“我这边现在也有些紧张,前两个月你们才来我这,我五万块才刚出去,现在手头上就两三万块,实在是买不下你们手里的东西,你看,这么着,成不?我先给你们两万块,那玉麒麟跟那只瓶子我就先收了,剩下的笔筒,夜明珠,我们过些天一起去趟上海,到王馆长那里,一起成交了,你们看怎么样。”
“这也成,”张如铁说完,就把象牙笔筒,夜明珠,手珠重新收好,放回了行李箱里。北佬孙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两打百元大钞,交到了张如铁手中。
收拾停当,四个人出门吃了吃饭,北佬孙晚上把四个人安顿进宾馆住下,几人这才分手。北佬孙说最近要处理两单子急活,要去趟重庆。有了两万块的张义满三叔侄,也打算先回趟家,小幅休整下,在一起去上海。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就赶火车回了老家。张如铁分给每人六千,剩下两千作为下次去上海的经费,这才各自回家。张如铁办了张存折,带着一千现金就回家了。家里的老父亲听说儿子在外面做生意挣钱了,满是欢喜。
吃过晚饭,张如铁回到自己住的阁楼,关上门仔细研究起了爷爷留下的《易经心注》,辟邪要领,五行心法,寻龙口诀被他一一记在脑海里。
又在家里呆了两天,实在憋得没劲,张如铁折回了县城的刘东家,刘东也在家里憋的无聊,两人把东西放好在刘东家里,就去了张义满的铺子。
到张义满店面的时候,张义满正在处理店铺,店里人来人往,打折促销,又有脚手架,拆招牌的,两个人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径直走进了屋里。
张义满正在柜台结账,一个个排成队的阿姨大婶正在结账,看到张如铁、刘东过来,忙把手头的工作换给了别人,走出柜台来。
“堂叔,你这是要干嘛!门面不做了?”张如铁故意一个大大的惊讶。
“恩,差不多吧!人上年纪不爱干这些琐碎的事了,也挣不了几个钱。走,到里屋说话。”说完,张义满把两人带到了里屋。
“我把这店铺转让了,转让费加上这次的六千,在城郊买了所房子,以后,我也不用在这么抛头露面了,我打算,趁着这几年骨头硬朗,跟你连个年轻人一起到处走走,碰碰运气,见识下广饶的江山,把我师父当年传给我的东西都施展出来,顺带交交你!你们看,怎么样?”
“这个好,这个好,有叔叔你,再加上大胡子跟我,我们三个那可就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那再难的斗不都是小意思吗?”刘东听到张义满的打算,欢喜说道。
“其实我还有个打算,我想这这一两天把店里的事情处理完,去趟湘西凤凰,我多年前在神龙架林区认识的苗王兄弟,我想趁这有时间了,过去看看他。”
“湘西凤凰,那地方听说不错,离咱们这也不远,不如这样,等你这两天把事情处理好,我们几个一起过去,去那边玩他几天,玩好之后再上成都,跟北佬孙一起去上海。”张如铁脱口而出,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好,就这么办!”张如铁说道。两个人也不再打扰张义满,出门到别处溜达去了。刘东带着张如铁在城里的游戏机房里打了半天的游戏机,第一次接触游戏机的张如铁一脸兴奋,时间也很快的身边流失着。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天,两人吃了睡,睡了玩,等张义满忙完手头的事情,过来刘东家找两人的时候,两人都到大中午了,还在床上酣睡。
“起床了!”隔着老式的公房窗户,张义满“咚咚”敲着窗子,直到把窗户的玻璃震到几乎快要碎了,两人才醒来。
“昨晚又到哪鬼混了,两个,年轻人要学好,不能吓嘚瑟,你看看周围的年轻人,哪一个像你们两个,成天鬼混的
。”两人睡眼惺忪的站在张义满面前,接着就是挨了一顿臭骂。
“我们就睡晚了点,没玩什么,这不等你吗?堂叔。”张如铁走过来,拉住张义满的手,求饶道。
“赶紧洗洗,咱们出门吃饭,下午咱们就上市里,明早上就去凤凰。我这次去,一是老朋友叙旧,再就是跟他那学点东西,你俩小子,就上点心吧!”听张义满说得这么突然,张如铁瞬间变的惊醒,到墙角找了个盆子,就走出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三人到外面随意吃了午饭,又回到刘东家里,确认东西都放好之后,带上出行的证件跟钱包,三个人就轻装上阵,坐上了到市里的大巴。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坐了旅游大巴往湘西凤凰大巴赶了,出门的时候,张义满跟他朋友通了电话,那边说,会在车站接他。
下午三四点,大巴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凤凰。古风古色的小镇,斑驳褪色的城墙,缓缓流淌的沱江,远处不远的夕阳,连在一起,成了一幅古色古香的油画,要不是停车的喇叭突然响了,三人还以为还行走了画里。
下了大巴,张义满走在后面,刘东手里提着两盒点心,这是早上上车的时候,张义满特意买的,空手出门总有些不好,刘东提着点心,一边左盼右股。
三个人走出站台,刚要走出候车室,就见到一个大叔模样的中年男人跟一个年轻的丫头出现在面前,那中年男人说道:”老张,是我,这些年,过的可好啊,两位是?“
张义满看着那人说道:“潘老弟,我们快十来年没见了吧!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年轻帅气。”
“哪里的话,老张啊,你不是没儿子吗?怎么,两位是?”那人指着面前张如铁跟刘东问道。
“这个高个的,张如铁,我侄子,矮的,是他同学,刘东,哎,我说你们两个,平时生龙活虎,机灵着呢!怎么今天坐车坐傻了,人也不叫了。”张义满一边介绍,一边训斥两人道。
“叔叔好!”两人这才开口道,刘东长大着嘴巴,看着跟在中年男人身边的姑娘,那姑娘被看的不自然,却也落落大方的说道;“张叔好,我叫娟子。”同时回瞪了一眼刘东。
“娟子,这名好,瞧这闺女长的真漂亮,潘老弟,你很有福气啊,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张义满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回家,回到家里在慢慢细聊。”老潘拉着张义满就走在前面,后面的张如铁跟刘东跟在娟子后面。张如铁一边看着前面面容姣好的姑娘,一边上下仔细打量着她一身曲线。
一米六几的个头,一双平底鞋穿在身上,装束倒是中规中矩的职业装,从背影看过去,却也忍不住令人遐想。她的臀部凸起,腰间盈盈一握,一看就是发育极好的姑娘,侧身回过头的一瞬,脸上的微笑透着饱满的上围,让两个青年直吞口水。
张如铁走在潘娟身后,随口说道;“我叫张如铁,雄关漫漫铮如铁的如铁,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名字。”
潘娟看向他道;“我叫潘娟,小命叫潘伢子,假小子的意思,小时候家里就我一个,老爸就把我当男孩子养,你可叫我娟子,也可以叫我伢子。”
“那哪成?一看就是落落大方的美女,怎么着也得礼貌称呼不是,娟子这名字很好听,人如其名,娟秀隽永,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吧!”张如铁说道。
“看不出你满脸的胡子,竟然这么有学问,呵呵,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刘东在旁边一直耿耿于怀,他心里一阵暗骂道,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才刚认识和美女,就把自己晾在一边了。
两人越聊越欢,直接把刘东当成了摆设。
第25章苗王后人
几个人边说边聊,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大道,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一幢古色古香的木屋吊脚楼,潘娟的老爸走在前面,张义满紧随其后,在后面是三个年轻人,贤惠的女主人已经把饭菜张罗好,几个人刚进屋,洗了把脸,就开始吃饭。
吃过晚饭后,潘娟跟她母亲在收拾屋子,老潘领着张义满跟刘东,上了吊脚楼上,回望着一城的夜景,两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唏嘘不已,一边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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