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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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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就没了,还有了,老王。”
张如铁急着问道。
“这是我在北京孙教授家中,唯一能看到的苏联专家笔记部分。后面可能是牵涉到关键更为机密的东西,我见他用白色涂料涂上了,看不清,我问过他,他没再说,我也没再好问下去。
张如铁知道这帮老学究,对于组织保密,那绝对的绝对的忠诚,别说是不对一个外人讲,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儿子,都是隐瞒的。
“哎!真是可惜了,你说老头子干嘛欲说还羞呢,你看到的笔记本身就属于机密了,连这都告诉你了,他为什么不告诉你接下来其他的。”
张如铁疑惑地问道。
“你以为老头随意跟给我看这些,那是我用倒斗回来的东西跟他换的。姓孙的老头平生两大嗜好,一是看书,二就是收藏古董。我在西安郊区倒了一个宋代地主墓,里头出了好多瓷器,给了老头子两件,他才把他那些东西透漏给我的。”
“额,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老头,其实还是蛮可爱的,你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怕再说的什么了吧!”
“可不是,依我看,我琢磨下,也能把他说的任务搞清楚是什么。苏联人不是继承了沙俄的科技文化吗,那就从他们留下的疑点查起呗。”
刘东这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讲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
“你小子看不出,还挺会推理的嘛!”
张义满点点头说道。
“那是,我当工程兵的时候,我们连长整天就跟我们讲战术跟推理,这几年没怎么想到这些,今天,看你们翻起老笔记本,我也想到了这么点主意。”
“汗!”
张如铁宁愿刘东没有说过这些话,说道这里,原本打算刮目相看的眼神换成了一丝不屑,不过不屑归不屑,刘东说的有理,张如铁脑袋里的信息也一下子活络起来了。
“估计这老头就是寻找楼兰妖山的?他们肯定是从掠夺过去的楼兰文物中探寻到了某种跟楼兰妖山相关联的信息来,但是又想到某种晦涩跟危险因素,所以派来了这批武器专家跟生化专家在这里,准备给寻找楼兰妖山的线索。
我明白了,几十年前他私下接受的任务,就是寻找楼兰妖山的。”
张如铁再一次兴奋起来,放佛看到了胜利在望的曙光。
“那你们说说,这后来孙教授他们,怎么搞完几次试验后,也接着就撤出了罗布泊,塔克拉玛,没有继续留下来继续研究。”
“孙教授他们那批研究人员,活着走出沙漠的,总共不到五个人,你说说,他们能继续留下来做研究吗?”
在生死面前,所有关乎民族大义,关乎事件调查跟各种所谓高大上的研究都是脆弱的。当时消息封锁紧,王馆长也是花了大价钱,才从孙教授口中得知这些消息的。
难怪这些年来,虽然时有探险队员消失的消息传出,却没有听到过官方人员再次进入罗布泊探险的消息,想必是也跟着转向了私人组团模式,或者说投鼠忌器,有关塔卡拉玛干研究调查的工作也不得不戛然而止了。
“回去后,咱们去趟北京吧!我挺好奇那老爷子的,你说将死之人,应该会说实话吧。”
张如铁突然对这个孙教授来了兴趣,已经开始给王馆长预约了。
“这个?回去我叫人查查,孙教授还在不在世上,如果在的话,我想办法见见,说实话,我也有点想他了。”
王馆长遇到孙教授的之后几年,博物馆的生意越来越好,改革开放的力度也来越大,自己的生意也接二连三地涉足到境外。今天听张如铁这个提议,他也有了种要进孙教授的冲动。
两人聊完,张如铁已经对苏联人留下的笔记产生了新的怀疑揣测,他甚至相信;那些核试验,说不定真跟他们说的要执行的任务有关。。
张义满在一旁逗着小黄皮,希望能从他身上发现一些秘密出来,毕竟黄皮子有上百年的历史,跟它通灵之后,有些自然存在的信息,可以从黄皮子身上直接捕捉。
想到这里,张义满走向放食物的骆驼边,伸手就抓着一条狼腿,斯拉拉割下一块肉来。
“堂叔这是闹哪样?”
张如铁心中嘀咕道,按理说,现在不是吃午饭的时候啊。
正琢磨这,张义满已经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把长条狼肉割成更小块,更小的长条,向肩膀上的黄皮子递了过去。
“干嘛!叔,就两条腿了,你还给这玩意,你不让他自己去找吃的,非要拿人家烤熟的肉喂他。”
刘东有些心疼他的劳动成果了。
“你小子懂什么?我叫吃人嘴短,我奖励他东西吃,一会儿他会帮我们大忙呢!”
“帮什么大忙,难不成,这家伙还能替我们倒斗不成?”刘东不相信的问道。
“恩,是差不多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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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腹诽
黄皮子悠然地吃着张义满用刀切细的狼肉,两眼萌的惊人,看着一旁怒气冲冲的刘东,吱吱叫了两声,分明是在那显摆得意。刘东也实在没办法,小黄皮子在张义满身上,他就是一万个怨恨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的。
看到黄鼠狼吃的很欢,刘东揉揉自己的肚子喊道:“我肚子也饿了,要不这样吧,大家也都吃点东西,吃完再决定接下来做什么。”
“恩,这样正好,吃完东西大家好干活,一会儿再好好商量下到底要不要下到洞那边看一下。”
张如铁边说边走向放干粮的骆驼旁边,一边把一个装满水的桶取了下来,一边取吃的东西。
大家就在这样席地而坐,也不管地上全是大块大块的盐粒。张如铁一边嚼着压缩罐头里的鱼干,又喝了大半缸水,脑袋里满是苏联人留下的笔记内容。
按理说,苏联人的绝密任务,肯定不会外泄给他人,也绝不可能轻易泄露给一个中国人。既然这本日记让孙教授看到了,还让他留了下来,那绝对有问题。
要么两人交情已经足够深,孙教授值得托付完成剩下的人物;要么,这个笔记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幌子,或者一个棘手到无法完成的任务。
张如铁没怎么跟搞科研的人接触过,不过从笔记内容来判断,这本笔记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男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很灵,至少在这一点上,张如铁相信他的第六感。
张如铁还在思索,王馆长却走到了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直到把张如铁给吓回了现实。“干嘛!吓人呢。”
“你还能被吓到?”王馆长脸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我正想事情呢,你说,这么机密的笔记,那苏联人怎么就轻易给了孙教授,这种事情,估计连苏联人他老婆都不知道吧。”
“小伙子,你倒是挺幽默的,你以为人家老毛子跟我们中国人一样啊,听孙教授说,那苏联人是个老光棍,一直单着,只是私底下交了很多女朋友,跟咱国内情况不一样。”
“额,这么回事啊,那看来真是找不着人述说了。你说这么个老毛子,会不会跟你说的孙教授有一腿?”
张如铁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不过都说到了一半了,只得继续下去。“我听说当时国内科技人员急缺,很多苏联人过来都是一对一帮扶的,加上这沙漠戈壁缺衣少粮,更别说去找什么大姑娘了,我猜当时他俩肯定住一屋,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重要的东西。”
“你呀你,现在的小伙子真是想象力够丰富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王馆长脸上透着兴奋,一种想要马上说出秘密一样的兴奋。
“快说啊!”
“我去孙教授家的时候,没见到一个家眷,也没个子女什么的。我当时就好奇问了下,孙教授说他老婆跟他有别扭,儿子也不常回家,他当时听我问他的时候,脸上还露出了少有的羞涩。你刚刚这么一说,我真怀疑孙教授在取向方面,是不是有些不和谐。”
“……”
两人交谈到了最后,不由都觉得有些太毒舌,更是各自生了一层鸡皮疙瘩,想着要是孙教授听到两人这番话,不知是要气到什么程度。
东西吃好,张义满跟王馆长的意见,还是过去看看,不过不用下去,只是到周围取证一下,用相机拍两张照片,再在洞周围取几样样品,比如石块,土壤,其他附近的可疑物就行了。有些东西,单凭几个摸金校尉跟现在的条件,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张义满走在前头,小黄皮子蹲坐在他的肩上瑟瑟发抖,像是要赴死一般,张义满不免嗔骂一句:“老子又不把你扔下去,你怕什么?”哪知道听到这句话后,黄皮子更是想头埋进了他的脖子下。
“真有趣?张叔别吓她了,多萌的宝贝呀,给我抱抱吧!”
兰心差不多快有一天没摸黄皮子了,这会儿难得有机会,忙说道。
“好啊,这小家伙,老是不跟我说实话,看样子,这里头有他不堪的回忆,我也不逼他了。”
说完,张义满拧起黄皮子,像抓一只花猫一样塞给了兰心。兰心接过黄皮子,再一次用胸前的峰峦紧紧簇拥着他,让看到的人不免又一次震撼。
按照张义满的吩咐,铁木尔跟西日阿洪两个人将骆驼上牵着的绳子全解了下来,全都接在了一起,刘东拉住一头,将一块红布裹着的石块放在上边,上面的红色是狼身上的鲜血染红的,张义满说上面带有煞气,万一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以挡一挡。
让然了,最主要的是,狼血红布,也是目前仅能提供的一样辟邪物了,虽好的东西,是黑狗血,但黄沙满地,哪里会有。别说黑狗血,就是狗毛,都看不到半只的。
“这次进沙漠,应该带只狗在身边就好了。”
听到张义满刚刚说的一席话,王馆长突然怀恋起自己院中养的那几只畜生来。在王馆长家,光是东洋狼狗就是两只,还有一只血统纯正的藏獒,更有黑贝一类的猎犬。不过来新疆,倒是一只都没带,全丢在了家里。
“说这个也没用,先试试这玩意,大家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没什么的话咱们就抓紧继续赶路,这距离楼兰古城也不远了。”
张如铁催促道,他是不想再在这这折腾下去了。在这里的耽误时间越长,后面的时间将会更紧迫,时间消耗的越久,大家的战斗力也会相应地减弱不少。
“那就开始吧!”
大家刚刚站在盐坑边,张义满就说道,他一边吩咐开始,一边又让刘东检查了下大家各自站的位置有没有危险,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刘东握住绳子的一头终于嗖地一声扔了下去。
大家面面相觑,有站着的,有蹲着的,更有趴在地上的,但目光全都紧紧盯着圆形洞口,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发出来。
砰!
砰!
砰!
张如铁甚至隐约听得到大家的心跳,此刻大家的心里,肯定跟自己一样,心跳加速,血脉贲张,期待着,憧憬着……
第203章巨蟒的声音
骆驼身上的绳子,还有专门用来攀岩的绳子全接在了一起,放在地上足足有一大堆,现在全都一寸一寸慢慢向着洞底滑下去,连同红布裹着的石块,还有一个小小的探测仪,类似于飞机轮船身上的黑匣子,是王馆长专门从箱子里找来的。
刘东趴在地上放着绳子,后头是几个人拉着,防止突然有什么突然情况出现。保险起见,几个人都是隔着绳子一小段距离,防止突然出现大的拉扯被伤到。
“怎么样了?”
张如铁隔着两个人的距离问刘东道。
“还没动静,你再听听试试。”
张如铁的耳朵跟眼力都十分过人,这样的机会,当然是留给他来完成了。
“下头有动静,还是跟刚刚我们听到的一样,‘轰隆,轰隆’,你再放点,等到了一百米的时候叫我。“
绳子上,每隔50米就做了一个记号,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大家认识到这个洞的深度,另一方面,也是让放绳子的人心中有数。
刘东的绳子还在不断向下放着,绑在绳子头上的石块跟探测仪足足有七八斤,在这么慢慢往下放的过程中,已经马上就要快到100米的位置了。
“等等!好像声音打住了。”
张如铁贴着地面说道。
“好像快到底了。”
刘东试了试绳子道,手里的绳子分明往下放,没再感觉到有重力。
“手放松点,好像是卡到什么东西了。”
张如铁听到的声音里,一阵刮碰的声音传来。
“啊!”
刘东叫了一声,手里的绳子向下飞快,转眼间,手腕被绳子紧紧勒着划过,火辣辣疼了开来。
“有……有东西在扯这绳子!”
刘东翻滚着到了一边,手里的绳子已经放开了。而后面的北佬孙跟苏墨还有那两个牵骆驼的,脸上也是惊恐色,绳子倒没有丢开。
这些绳子接在一起,全长不过三百来米,在现在飞快下滑的情况下,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拖拽着,继续往底部划去。
“现在什么动静?”
张义满问道,他的桃木剑跟符纸已经拿在手上,看上去十分严肃。
“好像是蛇一类的东西,刮着石壁走的声音,像是鳞片刮着石壁再往下走。”
对于这种声音,张义满再熟悉不过了,在当护林员时,神龙架山上的蛇也不知道有多少种,或者说,他在神龙架护林的几年,不止见到过多少蛇。而捕蛇吃肉炖汤,也成为了护林员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神龙架在鄂西北,准确的说是神龙架林区。从1970年5月起,国家正式更名划区以来,这座远古遗留下来的原始林区,既是我国的几大著名林场之一,也是动植物聚集最多的保护区之一。
北有大兴安岭,南有神龙架,这是民间的说法。
在神龙架当护林员的日子里,张义满跟老护林员学会了抓蛇吃蛇,而抓蛇过程中的种种遭遇,以及蛇会发出的声音,他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蛇都是一种恐怖的生物。但在护林员眼里,除了极个别种类的蛇外,比如金环蛇,银环蛇,五步蛇、竹叶青外,其余一般都没有什么毒,甚至有些蛇根本就是天然的好食材,大好的补料。
除了短暂的冬季以外,张义满都会跟其他护林员护林抓蛇,也有林区的原住民跟他一样,进山捕蛇,出山炖蛇。
捕蛇的时候,总有一些漏网之鱼,或者说是侥幸逃脱的。当有蛇溜走,或是逃进某棵树里,或是某个石缝中,那种蛇鳞片与周围树身跟石头发出的呲呲声,对于他是再熟悉不过的。
有些蛇长的大了,浑身上下一身肥厚,钻进石缝里,怎么逮都逮不出来,而蛇的前半截身子扎进石缝里,也许后半个身子还在外面。遇上这种情况,往往就是考验抓蛇功夫的时候了。
在老护林员哪里,张义满学会了随身携带一只火机,遇上蛇钻进石缝或者树洞里不肯出来的时候,就拿火机烧它尾巴。这个时候,就会看到多数的蛇乖乖缩小身子,慢慢往外面退回来。
不过也有打死也不往外出来的蛇,这种蛇,哪怕是打死,或者烧焦整个蛇的下半身,都不会见到它出来。
遇上这种情况,要么找镐头撬开石缝,要么就只能让蛇死在石缝里。
听张如铁说像是蛇鳞的声音,他也趴下身子,对着地面听了起来。他的耳力相对来说要弱一点,不过看着绳子还在继续往下划的同时,那种呲呲声还是如此的熟悉。
“蟒蛇,下头是蟒蛇。”
张义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
“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会有蟒蛇。”
王馆长问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听这声音,绝对是。把绳子都扔掉,大家往后一点,别在这磨蹭了,咱们得离开这里。”
张义满突然隐隐有了某种恐惧,一想到隔着百米传来的呲呲声,立马紧张起来。
不过大家似乎都没太在意,刘东甚至往前走了一步,捡起一块石头就丢了下去。
“别胡闹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绝对是一条很大的蟒蛇,大家还是不要招惹它了,赶紧走吧。”
刘东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乐意了,捡起一块石头,再次扔进去道:“在丽江的时候,咱们被困在雪山地下,那也不是条蟒蛇,不照样没事吗?”
“不是这么回事啊?东子,咱们上次碰到的蟒蛇,完全就是一条被锁死在石缝里的,跟那石头都连在一块了,能一样吗?这下面这蟒蛇,你看它拉扯绳子的气势,你说跟上次能一样吗。”
张义满说完,三百多米的绳子已经差不多被扯到头了。
“我就再说一次我在神龙架的时候吧,看看大家还要不要继续在这耗下去。”
“恩,说吧。”
王馆长正犹豫着,一时之间,走还是不走,他还没有足够的理由。
“我在神龙架的第三年夏天,我跟了另外三个护林员一起进山看林子,因为暴雨刚过去,天一放晴我们就进山了。
我们总共四个人,围着一段给我们划分好的林子就走了进去,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组长跟另一个护林员小陈在一起,我跟当地姓许的护林员一起,准备在山头再汇合。
我跟小许走在林子的左段,一路又是扶起被压倒的小树,又是锯开被风刮倒的大树。姓方的组长跟小陈也是作者同样的动作。
当时我们左右不过隔着五六百米,眼看就要忙完手头的工作了。突然,我在锯一段倒下的木头的时候,突然听到右段的林子发来一阵惨叫。
当时我就懵住了,肯定出事了。小许也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我准备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当时在大伙眼里还是比较有主见的,加上胆子还比较大,经常进山里给大家找好吃的,领着小许两个人,快速就跟了过去。
等我们距离他们快几十米的时候,就看到树木摇晃,空中一阵血腥弥漫开来。
不得不说,我当时是极为机智警觉的。闻着那味道,看着那剧烈摇晃的树枝,我就大致猜到他们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止住了一旁的小许,直到那边惨叫完全停住了下来。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动静,又指了指我们旁边的一棵大树,然后爬了上去。
小许也算机灵,看到我往上爬的动作,也是跟着学了起来,我把身上累赘的东西都扔掉了,又吩咐小许把容易发出声响跟容易掉出来的东西扔掉后,开始爬上那棵大树。
我们都是护林员,爬树的功夫自然也还不赖,加上我们人手一副爬树用的铁蹬子,几下就爬到了树身二三十米。
我跟小许在树梢停了下来,一人坐在一根树枝上,看着远处发出惨叫的地方。当时树林虽然很密,但那会儿艳阳高照,加上风给吹倒了几棵树,我们的视线终于也看的很清晰。
那是一条看上去足足有十来米的巨蟒,浑身黝黑,当场我跟小许就被吓傻了。只听到小许双手紧紧抓住树枝的声音,恨不得将树枝抠出洞来。
我大气不敢出一声,一边提示这小许不许出声。那头巨蟒活生生吞下了我们当时的组长跟小陈两个人,足足在原地躺了半小时才离去。
等巨蟒走后,我跟小许至少是差不多一个钟头才恢复精力往属下爬的。树身上,小许已经尿失禁,把树干都弄湿了。
我们下到地上,慢慢走到巨蟒行凶的地方,终于看清楚了巨蟒行凶的一幕。
地上全是散碎的衣服跟锯子,爬树的头盔,还有一滩血迹,地上的草被学溅到,全都成了一片红色。我俩最终只找到两截分不清谁是谁的胳膊,一路奔跑着走出了林子。“
说道这里,张义满眼眶已经打起了转来,声音也由最开始的洪亮慢慢变得哽咽。张如铁不仅再次响起在雪山下见雪蟒的时候,堂叔同样的表情。
“听堂叔的,咱们撤吧!”
张如铁站了起来,抖了都身上的盐渍,艰难的说道。
“咱们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第204章枪炮齐鸣
说话的是刘东,只见他的绳子在手上,越扯越长,像是巨蟒已经回过头来,已经向洞口转了上来。
“来两个人,跟我取东西,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王馆长想到自己带的这么多武器装备,还有成箱的手雷炸弹,一条蟒蛇又怎么能难倒他。
苏墨跟铁木尔把装武器的一个木头箱子搬了下来,跟其他军用箱一样,木料做的,上面喷上绿漆,只是有了王馆长特别标注的几个编号。
放在地上,一打开,全是一排排带安全插销的手雷。全部用侵泡过机油的油纸分隔开,看上去盛气凌人。
“来,一人拿两个,我就不信了,再厉害的蟒蛇怕这个。”
说话间,其余几个人已经将绳子捞上来大半,刘东跟张如铁两个人更是神色紧张,生怕下一秒钟蟒蛇就钻了出来。
铁木尔给两人送手雷,刘东觉得不顺手,让铁木尔找王馆长换轻机枪去了。
王馆长看刘东这架势,想到自己这次来的时候,还专门准备了一样压轴的武器,急忙叫苏墨跟铁木尔,把编号7的箱子搬了过来。
再次打开箱子,所有人都是一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个木箱,里头的东西却是惊人:这是一副发射迫击炮的专用装置,后面又两个小轮,外带一副支撑起来的架子,前面是拳头大小的炮口。箱子剩下的部分,全是一颗颗迫击炮。
“好家伙,这玩意我都没摸过。”
刘东把绳子让给张义满,扶住迫击炮炮口道。
“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东西来了,一会儿你就给我用上,别心疼这炮弹,回头喜欢,我再去买去。”
王馆长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刘东听得热血沸腾。想起在青藏高原的时候,三年当兵时间,轮流转了七八个营地跟连队,迫击炮这玩意,他才见到过一次,还是在唐古拉山口的时候。
这下轮到自己来摸这玩意,虽然没有用过的经验,但他早已看过操作原理,在唐古拉山口的时候,也见过当时的指导员亲自演示过的场景。
对于咬文嚼字,刘东是头大觉得烦,但是见到枪械之类的东西,却是生来就很是顺手。迫击炮对他只有相近很晚的感觉,全然没有完全陌生的概念。
不到一分钟,刘东将迫击炮调整好位置。不得不说,迫击炮真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了。如果说手雷的威力对眼前的洞口是隔靴搔痒的话,那这迫击炮的威力简直就是石破惊天。
迫击炮的特点:从炮口状弹药,以曲射围住的重力火炮,炮身短,射程较近,轻便灵活,能射击遮蔽物后方的目标。
刘东文化不咋的,对射程跟角度却是非常熟悉,而眼前的洞口在垂直方向正前方,用迫击炮来,更是得心应手。
“好了吗?这边绳子也快全扯出来了!”
张如铁问道。
“恩。”
“那好,一会儿我数一二三,大家跟我一起用力,东子你看到红布出来,立马就发射迫击炮。”
张如铁没有再做任何商量,扯住绳子就向后使力,后边人也自然用力,刘东已经把炮头拿在手里。
“出来了!放吧!”
红色的布跟石块被拽了出来,连着红布的是一颗黑黝黝的脑袋,上面的鼻孔呼呲呼呲冒着热气,很快就弥漫开了一股腥臭味。
刘东哪敢怠慢,虽然只隔着六七米,但迫击炮放进炮口不到两秒钟,炮头就呈现抛物线的姿势飞射了出去。
“扔手雷!”
王馆长把手里的手雷对准了刚刚探出头来的巨蟒身子扔了过去,一边喊着其他人道。
在场所有人都像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雨点般地投掷起了手雷来。紧接着,迫击炮跟手雷的声音连番响起,更有手雷碰手雷的巨大爆炸声,所有人都是一阵退让,生怕弹片飞来伤到自己。
张如铁一边盯着巨蟒灯笼一般的眼珠,一边看着它巨大的身子。“这家伙,跟咱们上次见到的雪蟒比起来,那可小的太多了。”
“雪蟒是土司的陪葬,好几百年,能跟这比吗?你看他身子,顶多也就百八十年吧。”
刘东迫击炮落在巨蟒的头上,划出了一道小口,巨蟒疼的摔了下身子,整个旁边的石块跟大家脚下站的位置都震动了起来。
巨蟒吃了大亏,哪里这么好对付,呼呲一下,扭头一甩就朝着刘东这边倒了过来。
“往后跑!”
张如铁一声喊道,刘东这时反应也很快,他料到巨蟒转身肯定会张开血盆大口,一颗手雷也跟着飞了出去。
“噗!”
一声闷响想起,是手雷在巨蟒嘴里发出的声音,不过,却没见到巨蟒爆头,而是闷哼一声嘴巴再次张了开来。
巨蟒巨口一开,哗啦啦就流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他嘴里的舌头、筋之类的东西,也有成滩的血水外溢,它接着一个喷嚏,血水透过鼻孔向四周喷散了开来。
“呸!”
北佬孙脸上突然感到一股湿热,接着便是腥臭散开,他知道自己中招了,急忙吐了一口唾沫道,拿起袖子,也不管干不干净,直接就往脸上抹了起来。
刘东哈哈笑道:“擦个屁啊擦,还有呢!”
果不其然,又一声喷嚏传来,四处飞溅的血水再次喷的大家满地。
“哎呀,恶心死了。”
兰心穿着红色的羽绒服,身上被溅到了蟒蛇身上的血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几部好看起来。
“往后走一点!”
潘娟不知什么时候,将一把遮阳伞挡在两人身前,拉起兰心就往后退了两步。
巨蟒身受重伤,两个喷嚏之后,眼睛已经失去了活力,慢慢闭了下去,不过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扑腾一身,它使出了一股巨大蛮力,硬生生露出了近七八米的身子在外头。
大家的位置已经退的很远了,张如铁一手拿着手雷,一边递给刘东道;“这玩意太大了,咱们别在惹他了,把绳子收起来,那个探测仪留下,准备撤。”
能在原子弹爆破过程中都安然无恙存活下来,又有苏联人跟国内最顶尖的专家调查研究,始终都没有把这玩意弄倒,肯定不是一般的家伙。
张如铁扯了扯绳子,递给西日阿洪跟铁木尔,吩咐两人赶紧从新给骆驼套上,准备赶紧往外撤。
第205章俄文字典
接着取下红布包裹着的探测仪,张如铁如释重负,一边咆哮着的巨蟒小半截身子躺在洞口,看上去死气沉沉。
“要不要再给他来两下子?”
刘东拿着手里的手雷,试探性问道。
“别惹怒他,过去把相机拿过来拍两张照片,看见没,他头上有串字母。”
刘东愕然起来,抬头看去,那巨蟒扁扁的头上,一行凹陷下去的痕迹显示出一串字母。两人从小都是学的英文,看着这样的字母,都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那是俄文?”
王馆长说道。
“你认识俄文?”
张义满问道。
“我知道俄文的字母就长这样,孙教授的笔记里也有俄文,我记得。”
王馆长比张义满年长几岁,他们那年头,虽然政治波动厉害,但选修外语方面,却是英文俄文都要选修的,他当然认识是俄文字母。不过因为自己从小就外语不好,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学过俄文而已。
“对,先拍下来,回头再研究也不晚。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后撤吧!”
刘东走到兰心跟前要了相机,又飞快来到巨蟒前拍了几张照片,张如铁把手上的探测仪用力的擦了擦,两人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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