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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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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如铁走在最前面,看的清清楚楚,嘴里忙道:“停住,抄家伙,好像刚刚那黑须子,好多,都在洞口,别走了,准备迎敌。”

第10章黑须怪物

原来刚刚那些味道全都是从这黑色怪物里面发出来的。眼下,那黑须怪物正密密麻麻把爪子聚拢在洞口,好像要封堵住洞口,又像是要从里面出来。

几人在张如铁说道停了之后都停了下来,扔过去的荧光棒将右边的洞口照的通亮,这足有十来米高的洞口,密密麻麻爬满了那黑须怪物,也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多个,只见到底,没见到须,黑压压一片。伴随着越来越密,几人隔着的防毒面具也能闻到阵阵恶臭。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张如铁给其余三人做了暗示,准备主动出击。张如铁在地上找到了一块石头,拿起,对准其中一条长须,径直就扔了过去。刚一扔到,那黑须就卷着石头,缩回了洞里,接着,就是一阵的骚动。

其余黑须明显感到洞里压力越来越大,又感到眼前四个大活人,于是,三下两下,纷纷伸长的触须,向四人袭来。

张如铁四人早已排成了圆形,一只手拿着铲子,一只手拿着小刀,有备而战。

“冬瓜,过来就砍,过来就砍,我跟我堂叔稳住另外两边,一定要防着这东西缠住人,我一会好好看看是一个还是多个。”张如铁咬着嘴唇,嘴角的胡须跟着打颤,一边叮嘱刘东道。

“瞧好了大胡子,哥哥好歹也是当过兵的,说起格斗干仗来,还怕你不成,你就放心吧,他来一个,我杀一个,他来一双,我杀一双。”刘东丝毫不见畏惧。

正说着,两条黑须已经触到脚边,刘东拿起洛阳铲的口子,就当做菜刀砍了下去,刚砍到半米来场的触须,眼看就要砍断了,那黑须砍断的部分,分明流出了好多黑乎乎的粘液。

正当刘东得意凯旋时,另一条黑须已经迅速的缠住了刘东的另一只手,刘东一边用脚蹬着,一边拿铲子在缠着的地方胡砍:“大胡子,快来帮我,他们真信邪了,这狗日的又从哪冒出了一根须子,直接缠住了我的手,赶紧的,再不赶紧,我就要被拉去办家家了。”

这刘东被那不明黑须缠住了还不忘幽默,整的旁边的拉木姑娘“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她这一笑不要紧,只见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黑须似乎都像被她的声音给彻底惊醒了,先前的一两根黑色长长的触角,变成了好几十根触角,纷纷不顾一切的向着四人围了过来。

张如铁看见刘东被缠住了手,赶紧拿着工兵铲就往前跳了一步,那工兵铲瞄准了缠着的触手,“哐当”一下就砍了下去,第三代改装过的工兵铲显示出了优越的改良性,斩断那黑色触须如同切西瓜一样爽快利落。

刘东手上缠着的触手被斩断后,剩下的一截马上失去活力,如蔫了的白菜立马软了下去,刘东一手扔出老远,嘴里不断冒着唾沫星子。

张如铁见刘东已经脱离的危险,于是立马退回和大家围成一团,刘东也恢复了战斗力,拿着洛阳铲跟小短刀在防着身边游来的触须。

“大家都不要说话,拉木,刚刚你一笑,你看,都像复活似的,都朝我们这奔来了。咱们准备好,赶紧朝另外一个洞口走,我数好一、二、三,我们立马就撤,后排换成前排,我来断后,堂叔你打头阵。”张如铁一边说着,一边谨防着靠近的黑色触须。

“不要跑了,这肯定是这墓主下的陷阱,故意给我们设的套。刚刚我大约看清了,这是一只巨大的黑色乌贼。咱们刚刚见到的这些,都是他身上的触须。咱们要坚守住,一定要从这乌贼堵住的洞口过去,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张义满在最后面,却发现的最清楚,似乎他真的开了天眼,对黑暗处的不明物有得天独厚的敏感性。

听到张义满这么一说,正想准备撤退的三人没了动静。

“堂叔,那你说怎么整,这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这雪山底下的墓道里竟然有乌贼,还他妈这么大,这不是活见鬼还是什么?”张如铁越想越气。

那黑色乌贼还是没有探出头来,仍旧是无数的触手不断的向着四人涌来。每有触手近到跟前,就被工兵铲,折叠铲斩断,那落在地上的触须陆陆续续落了一地,渗出在地上的黑汁越来越多,恶臭越来越严重。

那些触须见单打独斗跟上没有讨到好处,这些触手像有预谋似的,开始三五根扭在一起,形成一股像是巨大的麻花又像的大锤的形状,就向着四人涌来。

张如铁站在最前面,正要想着怎么步步为营把这些全都端了,没想到还前进一步,迎面就被三根卷在有一起的触须一阵袭来,整个合围在一起形成圆形的方阵立马被打乱了。

张如铁别那三根触须卷到,接着,就有另一股触须迎面而来,先是合成一股,到了近处,竟然分成几根来,抓住张如铁,顺势就缠住了。

张如铁拿着工兵铲的手臂被一跳触须紧紧缠住,手里的工兵铲掉在了地上,另外一只手里的短兵刀虽说是锋利干脆,可在这短短一瞬间,还没来得急出手,就已经被其余的触须牢牢的裹住了身子,张如铁像一个被裹住的蝉蛹,怒目圆睁。

“快,快救大胡子,来,一起上去,拼了。”刘东拿出当兵时的牛脾气,一股脑就冲了过去,捡起张如铁掉在地上的工兵铲,两手挥着,就砍向了缠住张如铁的那股触须。

情势急转直下,大家都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见着张如铁被那股触须死死缠住,张义满也顾不得这么多章法,抄起手上的折叠铲,就跟了上去。

人越乱,越容易出问题。原本一根两根触须单打独斗缠住人时,反而没有什么什么大的动作,可突然融为一起,那就变成了不可忽视的力量。此刻,任凭几人如何使力,仍旧没把张如铁解救出来。

张如铁被裹在三根触须里面面,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里也越来越觉得晕眩,有了一种要见马克思的冲动,身上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微弱,生命越来越危在旦夕。

张义满这时突然停住了攻势,停了下来,在背包里翻出了火柴盒蜡烛,又把装面包的油纸兜取了出来,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料,顺势就点了起来。

火刚点着,张义满嘴里一声大吼“让开”,拿折叠铲托着顺势就朝缠着张义满的触须冲了过去。

那些触须平日里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生活,接触的都是阴森冰冷的死物,哪里见到过这么猛烈的东西,火光刚到,就听见那裹成一团的触须发出“噼里啪啦的”的声音,像是被放进油锅里炸了个鱿鱼须,刚刚命悬一线的张如铁顺势就落了下来。

那触须刚松手,被火烧过的触须就彻底停在原处没了动力,其他触须和这触须裹着的母体始终没从洞里露面。眼下,似乎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原本不规则的洞口突然像是被什么外力作用着,不断轰隆隆传来一股震耳欲聋的颤动声。

乌贼终于漏出庐山真面了。

眼下,他几十条触须被斩断的斩断,被烧着的烧着,他已是怒火极深,本以为能以逸待劳就能吃掉四人,却不想自己反而弄的遍体鳞伤,这时,他憋出洞口,像一座移动的大山,张着散发着恶臭的大口,就像几人撵了过来。

“快跑,”刘东拉起张如铁就朝另一个洞口跑,张义满和拉木已感觉到眼前的乌贼是难以比拟的巨大,他的口张开,吐出的恶臭都把人吹出了三五米,要是真到眼前来,人不给别他活吞了。

张如铁刚被放下,身上被那乌贼触须裹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粘液,嘴里不断呼吸着空气一边跟着刘东就奔向了另一个洞口。

四人落荒而逃,刘东手里本来拿着的两把铲子,由于拉着张如铁丢掉了洛阳铲,张义满和拉木跑在前面,一边给后面的两人照亮。

那乌贼被激怒了,身上积蓄过年的能量在瞬间在释放,眼见着刚刚宽敞的墓道被乌贼怒火点着,纷纷从上方落下了砂石,泥土,把洞口堵得越来越小,直到堵死了来时的路。他一边抖落身上的泥土,一边朝四人的小洞边追来,四人本来跑的速度就有限,再加上前方黑暗而未知,四人速度更是不敢放快。

“堂叔,这他妈不是办法,要么把他干掉,要么他吃了我们,我们没得选择。他那块头,足已把这墓洞堵死,就是进不来,也会把这墓洞镇塌,与其让我们被活埋,还不如跟他拼一把,兴许还能有一条活路。”张如铁甩着身上的粘液,一边跟张义满说道。

“好,女的殿后,我们三个男的上,刘东,你当过兵,体能壮,一会你就跑过去,负责砍这些触须;如铁,你个高,我分配给你一个任务,就是对准那乌贼眼珠子扔短刀子跟铲子,无论如何也要搞掉他一双招子,等他瞎了,或是把他弄疼,我这火攻就上。看到没,那家伙块头虽大,却是非常笨重,到时候,我一把火送到他鼻腔里,让他见他祖宗去。”张义满一边安排,一边把拉木推到了身后。

“好,就这么干,不能停了,那家伙马上到跟前了。”刘东抄起工兵铲,就砍掉了打头阵的触角。张如铁个子高高,这时起了作用,刚刚被裹着沾满粘液的身子,此时像是有了灵气,他一个腾空,勾着一条触须就爬了上去。

那些触须向来都是主动出击,而被攻击者都是节节败退,眼下,张如铁反其道而行,自己送上门来。乌贼本来就不高的智商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顺势就把张如铁裹起,要朝乌贼口中送。张如铁借着矿灯看到如客厅一般大的乌贼口,先是一阵恶心,肚子里的东西差点没全吐出来。

眼看离乌贼嘴边只有不到五米,他那两只眼睛如同两只灯笼闪着幽绿色的光,张如铁拿着三把短兵刀,一口气都扔了出去。

第11章殉葬坑

乌贼张着大口,见着张如铁就吞了过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三把短兵刀,例无虚发,都扎在了右边的灯笼大眼上,原本刚刚还冒着绿光的眼珠瞬间失去了光彩,张开的大口也顺势合了起来。

“发起总攻,两位,来,扔把铲子给我。”张如铁投出短兵刀的同时,回过头来对在地上的两人说道。

张义满手上的折叠铲,顺势就丢给了悬在半空中的张如铁。刘东拿着工兵铲,两只手紧紧握住,把当年在向下张如铁家砍玉米杆那种激情澎湃拿了出来。本来乌贼眼珠子被刀伤着了,触须也纷纷缩了回去,刘东借着那乌贼疼的当口,三下五除二,几下就砍下了几条大的触须,张义满好像看出了什么破绽,从刘东砍断的触须口处,点着的火把就朝那伤口处烧去。

张如铁接住了折叠铲,拿在手中就顺着触须向上面爬了过去,本来乌贼还是几十只触手支撑着离开地面足有好几米,当下却是腹背受敌,眼珠子,触须都被伤得不轻,他实在忍不住这么大的疼痛,卷成一团,顺势就倒在了地上,张如铁也跌倒在那乌贼的嘴边。

张如铁刚掉在地上,折叠铲握在手里顺势就站了起来,刚一起身,铲子就朝着另一只眼珠捣了过去。

刘东已经挑断了大部分触须,见到张如铁在乌贼嘴边,哪里放心得下,抄着工兵铲就朝乌贼头部跑来。那乌贼头圆嘟嘟的,像极了和尚的脑袋,只是浑身上下乌黑着,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乌贼两只眼都被捣碎了,大口开始再次撕裂起来,眼珠下的鼻腔不断喘着热气,在矿灯的照耀下,像一道道白眼。这时候,张义满也走近了过来,拿着点好的蜡烛,倒过头来,任那蜡油向乌贼鼻腔浇去。

那大乌贼再也无回天之力,只呜咽了几下,就彻底安静了下来。三人也停住了手,瘫坐在巨大的乌贼尸体上,如一堆烂泥。拉木见三人终于制伏了大乌贼,也走了过来。

“这怪东西死了吗?哎呀,刚刚真是吓死人了,那么大哥家伙,你们几个,几下子就把他弄趴下了。”

“那是,那是,遇到我刘东这里,哪里有他猖狂的机会。”刘东见到拉木说话,抢先接了过来。

“也好意思说,没我给他眼珠那两嗖子,这乌贼能这么快死掉。我都没吭气,你倒先喘上了。”张如铁捋着汗水浸透的胡须,对着刘东说道。

这时张义满站了出来,说了句公道话:“说实话,咱们都挺厉害,这么个大家伙,硬是让咱们这三个臭皮匠给他降服了。”

“那是,那是,别说了,大家都有功,冬瓜,把吃的拿出来,刚刚忙活了这么一阵,早就有点饿了。”张如铁肚子咕咕直叫,用手动了动身边的刘东。

“干粮不是放你袋子里吗?刚刚分家伙的时候,那两瓶水,几袋面包,那就是我们的干粮。”刘东接过话道。

张如铁走了起来,拿着矿灯就在不远处捡起了刚刚掉在地上的包,刚把包翻开来,就见到包里的面包早给挤压得不成样子,他拿了出来,分到其余人手里。

刘东接过面包,刚啃了一口就问道:“这面包还有吗?我记得买的不多。”说完,就看向了背包。

“哪里还有,我都拿出来,就这么几块,哪有多的。”张如铁做了个没有的手势,接着啃手中的面包,他又从包里找出一瓶矿泉水,自己喝了一口,就递给了对面的拉木姑娘。

张义满这时发话了,“如铁你这毛孩,你这不瞎搞吗?没有了就少吃点,一会要是好半天出不去,咱们就算不会被困死在这里面,也会被困死在这里面。”

拉木喝了一口水,又嚼了口不太习惯的面包,呜咽着道:“大叔,我可不想死在这,无论如何我要出去。”说完,面包也不吃了,只是低声抽泣着。

刘东看到拉木哭了起来,走到了跟前,低声说道:“没事,拉木姑娘,我们还等着你这母老虎真的给我们发威呢,你这怎么就哭上了。别哭,有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刘东在这里,别怕,别说是雪山古墓,就是那阎罗殿,我们也是来去自如,不要怕啊!”

拉木听到刘东这么一安慰,抽泣声才开始变得小了许多。张如铁心里想到,你这冬瓜,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英雄救美,跟上次刨那乱葬岗明显不一样啊,看来,这男女搭配,真他娘就是干活不累啊。

几人吃好了东西,就准备接着上路。刚刚乌贼盘踞的洞口,由于乌贼的过度用力,把整个洞口都镇塌堵死了,再要从那走已经绝无可能,走过来的路,更是无路可退,暗藏机关暗器,不能回头,眼下,只能朝着这条开凿的小墓道过去了。

四个人又整理了下四周的东西,散落在乌贼尸体上的短兵大哦,折叠铲,工兵铲,都被捡了起来。张义满掂量着火柴盒里为数不多的火柴,盘算着接下来怎么用。

四个人继续朝着前走,这次大家都异常的小心,刘东干脆直接砍了条乌贼触须走在前面,万一再遇到什么怪物好用它做诱饵先顶一阵。吃过面包的四个人恢复了精神,走起路上也是越发的加快了步伐,不到一个钟头,已经感到快走出了墓洞口。

四个人沿着墓洞口笔直走了出来,眼见着一路都是安然无恙,也没再发现什么其他异样的事情,几人开始放下心来,走出墓洞口,就觉得是进了一道圆圆的围起来的场子,那地上全是用长块的石头长条铺成,好像是围成了一道圆形的长坎,又有点像古罗马斗兽场的味道。

“他妈的,真晦气,这是一个荒废的殉葬坑。我们在的地方,应该是当年埋人时防止那些殉葬的翻出来,专门砌起来的防火墙,看守的士兵站在这殉葬坑的周围,等他们看着殉葬的都死去,然后墓主的后人再把墓道口封死。”

张义满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量着周围。

张如铁跟刘东的矿灯照的通亮,可是在黑暗浑浊的地下,明显的能见度不足,张义满手里的手电筒也只能扫清楚前面大概十米见方的位置,矿灯的灯头足,聚光不行,顶多就看到了前面五六米。其余人听到张义满这么说,都看着未知的周围,内心恐惧了开来。

张如铁想起了祖上爷爷留下的《易经心注》,按照风水来推算,刚刚应该是从东边近来,又加上跟乌贼斗了一两个钟头,再加上这前后赶路,估计距离离开地面的时间易经去了五六个钟头了,如果当时进洞的时间是午后两三点的话,那么这时候,应该是晚上**点,也就是说,再等一两个小时,就是子时了,一定要赶在子时前,离开这个殉葬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张如铁走到张义满跟前,低头说了自己的想法,张义满摸摸口袋里的符,点头同意道。

墓室一般不留活主,就是再是王公侯爷,进了墓里面,也是枯骨一堆,一般来说,里面是没有什么鬼邪,唯一担心的,是这古墓里设计的暗器,毒气,流沙和陷阱,再有就是防着里面的守灵神兽和尸变。《易经心注》上讲,但凡帝陵王寝,墓主和守灵神兽才是需要防着的第一要素,接下来才是机关暗器。

张义满走到长条石块跟前,拿起手里的一截荧光棒,就扔了下去,只见荧光棒下落了五六米,就停了下来,周围被映的通亮,一看,果真是殉葬坑。

荧光棒正好落在了一道残骨上,看上去,整个尸体下半身完好,却不见了骷髅头,整个看上去,显得阴森和恐怖。那残骨的四周,好像是马还是牛的骨架,由于不在近处,看的不是很情切。张如铁找来了手电筒,一一扫过了墓坑,见到大大小小全都是堆积的尸体残骸,有人的,也有其他动物的,看上去,杂乱无章,明显死前经过深深的挣扎过。

看完了殉葬坑里的尸骨,张如铁拿着电筒,就看向了这殉葬坑的周围,只见不过一两米见方的长条坑看,围成一圈,看上去倒也有几分考究。正在张如铁看向四周的时候,突然,就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大家快走过来看看,我们刚刚的墓道口了,去哪里了。”刚刚分明是从墓道口出来的,大家只是向下面的殉葬坑看了一会儿的功夫,怎么突然之间,神不知鬼不觉,墓道口就消失不见了。整个看上去,全是光秃秃的石壁,看不出任何一丝墓道口的痕迹。

几个人听到张如铁这么一说,赶紧回过头来,原先出来的墓道口,不知跑到了哪里,根本就是铁板一块。刘东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工兵铲就走到了刚刚出来的位置,狠狠的挖了起来。

第12章壁画跟机关

“哐哐哐……”

刘东拿起工兵铲在原先的石壁上铲了起来,工兵铲不愧是工兵铲,刚凿了几下,石壁上就出现了几道深深的大印子。张如铁脑海中在估算着时间,再有不到两个两个小时就是子时,如果在此之前,没有凿出路来,这几个人,搞不好就要折在这殉葬坑里。想到这里,张如铁走到刘东跟前,抓住了刘东的手。

“太慢了,你这根本就不行,再有一会儿就是子时了,不能在这耽误工夫了,咱们得赶紧找出路。”

听到张如铁这么一说,刘东停了下来。张义满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出路。他刚看了一会儿,眼里突然大放异彩,口中说道:“对面好像有个机关,兴许这就是能出去的所在。”

“那咱们走,还等什么。”刘东收起铲子就走在了前面,张如铁,拉木和张义满走在后面。

几人围着圆形的殉葬坑边,走了大约几分钟就到了张义满说的有机关的位置,矿灯照在石壁上,就见到上面是一面壁画,还有几个凸出的石把手。

从左到右,总共有七个石把手,每个石把手都是狮子头造型,形态不一,造型各异。围着石把手周围是一面大约有六七米长,高约两米左右的壁画,全都是从石壁上刻画而成,矿灯只能照到局部。

张如铁一边看着壁画,一边说道:“这七个把手千万别乱动,搞不好,这里面有什么不知名的名堂,等看完了壁画,再看动哪个合适。”

这是一幅描绘古代生活场景的一幅壁画,类似有点像清明上河图的场景,不过这壁画明显要简单粗狂的多,看到的也只是寥寥的数人,有走着的,有坐着的。一座高台上,一个权力无比的人坐在上面,下面有几个人被反绑着手,身边的刀斧手斧子上还沾有血,身边还站着几条等着啃食的恶犬。那几个石狮子的把手突兀在壁画上,盯着周围的一切。

张如铁在仔细看了下这些石狮子的布局,心底已经有了一点想法,又怕预估失误,就问了旁边的张义满:“堂叔,你看七头狮子,像不像是北斗七星的造型布局。这幅图,跟这七头狮子,有什么关系吗?“

“不错,我也觉得像是北斗七星,我们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这北斗七星最为玄妙的地方就是,会随着季节的变化出现不同的位置变化,以斗柄为轴,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莫不是,这壁画上的北斗七星也是随着时令的变化而变化,不如我们就按照这季节来试试?”

“且慢,堂叔,恐怕这墓主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这不会是他们料想到后人会无意间进入这个墓室,故意留下来的图,你有没有发现这壁画,好像画的特别简单,也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和装裱,会不会这副疑画还没画好墓主就死掉了,我们只是看到这壁画完成的部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得更加小心了。”

这时,等在旁边的刘东早已等得不耐烦,想到上次乱葬岗到子时的时候,自己还被诈尸附身这事,更是心急如焚。他想也不想,上前一步,就拨动了第二个石把手。

其他人都没料到刘东会如此莽撞,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地下的殉葬坑里,悉悉索索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伴随着阵阵骚动,石把手打开的一瞬间,长明灯也被点亮了。

长明灯,又名不死不灭灯,一般古今中外的帝王陵寝,王公古墓里面,都会专门准备几盏,一般用意是为死者照亮死后的灯火,直至不死不灭。可世上哪有真正的不死不灭的灯火,大多数情况下,长明灯会因为墓室内缺氧或者油尽灯枯而自动熄灭,偶有传闻,打开墓室还见到灯火通明的,那是真正极其少见了。

相传,公元527年,叙利亚处在东罗马帝国的统治下,当时在叙利亚境内的东罗马士兵们发现,在一个关隘的壁龛里亮着一盏灯,灯被精巧的罩子罩着,罩子好像是用来挡风的。士兵们根据当时的铭文看到,这是公元27年被点亮的,士兵们发现它时,这盏长明灯已经足足燃烧了五百年,遗憾的是,野蛮的士兵们很快毁坏了他。

眼见着长明灯刚一照亮,眼尖的向导拉木抢先一步看清了殉葬坑内的东西,叫了起来:“蛇,蛇,下面全是蛇。”张如铁也看得清清楚楚,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全是蛇。

“叫你不要乱动你偏要乱动,这回倒好,先还没找到墓主在哪里,我们先喂蛇了。”张如铁又急又气,对着刘东说道。

那些蛇仿佛是一下子从哪里放出来的,吐着信子,在坑底爬来爬去,穿过殉葬尸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怎么办!这下子,那些蛇就要爬上来了,这么多,趁着灯亮,大胡子,你快想想办法吧!我再也不莽撞行事了。”刘东一边说一边扯着张如铁长长的胳膊。

“真应该把你丢下去喂蛇,你又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赶紧的,看看包里还有没有什么家伙,能对付蛇派上用场的。”张如铁说道。

“东西都没了,谁会想到这么一出啊,我上哪找什么东西对付蛇去?”刘东拿着手里的铲子,恨不得一股脑全扔了下去。张如铁急得直跺脚,不断的翻检着背包,想要找到一两样防身的东西出来。

“别找了,”这时,旁边的张义满站在原地说道,一边,从手里拿出几道黄色的符来。这些符一般是用来镇邪捉鬼,没想到这时候他会拿出来。

紧接着,张义满口中念叨着咒语,拿起两道符就念了起来,可能是没带桃木剑的缘故,他的手中不断的指指点点,一边沾着嘴里的唾沫。那两道符在他的念叨之下,被扔进了下面的坑里。

只见坑里不断想要向上涌的蛇群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见到两道辰州符落下,纷纷不顾一切朝着那两道黄符过去,走到前面的蛇,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爬到了那符落下的位置,却在距那道符有大约一两寸的位置停了下来,后面的蛇群也争先恐后向着符围拢来。原来四散上爬的蛇群,受到那两张符的牵引,围绕在两张符的周围,围成两道蛇墙。后面的蛇在不断的撕咬和抢占前面蛇群的位置,前面的蛇群被当做出头鸟般沦为了后来者的美餐。

其他三人看的啧啧称奇,刘东心急的说道:“张叔,你这是什么道法,那两道纸钱就这么管用。真是太神了,教教我。”

张义满嘴中咒语停了下来,一边紧盯着下面的蛇群也没回过头来,口里说道:“这是五毒镇妖符,两道符能撑上个两柱香的时间,如果我们不在这两柱香时间内找到出路,这蛇群将无法控制,我们还是难逃他们的毒口。”

原来这是缓兵之计,大家悬着的心刚要落下来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张如铁见到蛇群开始不再往上攻,又借着长明灯的通亮,看清楚了这殉葬坑里的布置。这是一个地下大,上面窄的殉葬坑,看了一下高度,估计少说得有三五十米才到洞口,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壁,只有眼前的残缺壁画,还有那七个石狮子做的把手。

先前刘东已经动了第二个石把手,这石把手开启了长明灯和召唤来了地下的蛇群。眼前的壁画看的清楚,张如铁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这座殉葬坑的机关应该就在这第四个到第六个之间,或者说是同时启动其中的两个。

张如铁整理下思路,又使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靠拢来,等几个靠在周围时,他低声道:“这壁画我大致看懂了,这是一个王侯的墓穴,或者说是本地一个土霸王的墓葬,这是他的殉葬坑,这壁画周围有道生门,可以逃脱出去,我刚刚看了看这北斗七星式布局,在我爷爷传下来的那本《易经心注》有记载,这应该是诸葛亮当年平定蛮荒使用的五门八卦阵传下来变异的机关布置。”

他咽了道口水,继续说道:“这上面的七个机关,刚刚冬瓜已经碰了一个,显然不是,其余的几个,应该有万箭穿心,毒烟四漫,****倒灌这几种,但是,夹杂在这之中,有一道当时设计者留下来的生门。以往给墓主设计陵寝的风水师,都会在特别机要之处留下伏笔,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我们可以借着他留下的生门,逃出去。”

张义满说道:“别太废话了,我只会看符算卦,搞点神符,你赶紧,大家没时间听你细说了,你快说你发现的生门是哪一个,要不然,就要来不及了。”他一边望着坑底的两张符,一边催促道。

张如铁看几个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牙关一咬,上前一步,拨动了第六个机关。

第13章墓室的主人

“拿好家伙,准备策应,我也吃不准这对不对。”张如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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