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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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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恕!�

张如铁听了老板这么说,心底的疑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大了。

第7章人去哪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在古城里买了些东西,又是吃的又是喝的,就出发了,他们准备去爬雪山。

胖子刘东自从上次那几件宝贝在成都脱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还能再出手,晚上听说了这丽江有以前土司大老爷,便随身带了一大包倒斗用的家伙,悄悄塞进背包,准备在什么时候能够派上用场。

三人换上了登山靴,这是七八月份,整个丽江处在最热的月份,可早上起来仍冷得瑟瑟发抖,说到要去爬雪山,客栈老板专门给找了个当地向导,这个向导是一个当地纳西族大姑娘,看上去二十出头,名叫拉木。拉木用纳西族语的意思就是母老虎,听到老板的这个解释,刘东打趣道:“我说大胡子,你怕不怕母老虎。”

“母老虎,我连那地底下的粽子都不怕,害怕一只活泼可爱的母老虎。”张如铁回道。

拉木大大方方走了过来,跟三人都打了招呼,又谈好了价钱,就出发了。拉木汉语说得不赖,只是带有少数民族特有的拖音,听上去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长的年轻体健,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因为高原的辐射,显示出健康的小麦色,着装跟时下其他大姑娘打扮无异,只是他脖子上,头上戴的银饰,显示出她是少数民族来。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不到两小时,就到了玉龙雪山山底。

玉龙雪山是北半球最南的大雪山,最高海拔5596米,南北长35公里,东西长13公里,总面积达到960平方公里,整个中国它足足占了万分之一。这座山向来以险,奇,美,秀著称于世。四个人的队伍走在玉龙雪山的脚底,看着巍峨连绵的雪山群,一边做着短时间的休整。

拉木不止一次给别人做过向导,但,这次出来,她老感觉心底阵阵发慌,老觉得会发生什么似的。她一边在路上跟三人说着当地民俗,一边教怎么登雪山,有哪些禁忌。

死人的队伍登山时渐渐分出了队伍,拉木跟张如铁走在前面,精神抖擞,步履轻松;胖子刘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张义满步履蹒跚的跟在后面。

见两人落了下来,张如铁居高临下,隔着二十来米喊道:“堂叔,胖子,你俩倒是快点啊!看我们都到哪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招手。

就在这突然,他发现,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变得阴沉沉起来,远处的能见度也在不断的降低。

在这样走下去是不行的,四个人分开的距离太远,照顾不周,容易出事。拉木本能的停下了脚步,对张如铁说道:“今天出门我眼皮老跳,我妈说,这眼皮跳不是好事,我在出门时专门带了救命锁,希望今天不要出事。”

张如铁只觉得眼前这小姑娘,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是如此的迷信,本想跟他说些大道理,但累的气喘吁吁,也不再跟她争辩,只盼着两人赶紧跟上来。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刘东才四脚扑地的爬了上来,张如铁一边拽着登山索,一边拉着刘东往上走,刘东气喘吁吁的坐上喘着粗气,等着张义满上来。

登山索没有动静,下方能见度越来越低,这时张如铁开始慌了起来。一边扯了扯登山索,一边问刘东:“你个死胖子,你不是跟我堂叔在一块的吗?我堂叔呢,我堂叔呢!”张如铁一边吼着刘东,一边拉着登山索。

拉木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对两人说道:“你俩留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无论如何都不要动,来一个人跟我顺着登山索下去,把你堂叔找到。”

张如铁义不容辞的跟在了拉木身后,准备下去找张义满。拉木找到一块大的不知名的石头,把登山索的一头挂在了那石头上,另一头缚住自己。又把同样的方法告诉了张如铁,张如铁也照做了。

他们这次带的登山索,每根足有五十米长,最长的一根达到百米。眼下绑在自己手上的是五十米的临时急救绳,刚刚前面引着,后面牵着几人的是常规登山索,正好是一百米的。张如铁拉住常规的登山索向上拉,始终没有丝毫动静,不免担心起来,随着拉木就沿着登山索往下走。

两人往下走,留下了刘东留在原地,两人一边往下走,一边看向周围,试图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出来。张如铁每走几步喊上一声,每走几步喊上一声,可往下走了近二十米,依旧没有动静。

突然,登山索已经到底,就见那登山索,绑在一根木桩上,看那绑法,显然是人为绑住的。两人这时停了下来,不断的望向四周。

这是一面坡度接近六七十度的雪山半山腰,由于海拔气候的因素,植被已经变得越来越稀薄,如果没有雾,从头到顶,放眼望去,眼前能看的清清楚楚,而眼下,一片迷雾,只能看到五六米内。

张如铁想着这样不是办法,便低下头来,细细看那绳子,又问了拉木:“我说向导啊,这山腰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拉木被问的头皮发麻,又看着周围的迷雾,差点没哭出来,小声的回道:“我就说眼皮跳没啥好事,结果,这回赶上了吧!这就是一条登山的路子,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是有,不会是山神爷吧!”

“山神爷不是保佑人吗?怎么会这样,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咱们再找找?别担心,应该会没事的,我堂叔还是道士,会有什么事。”张如铁一边安慰拉木,一边低头看那绑在木桩上的绳子。

这打成活结的一根登山索,明显是人为打好的,奇怪,人去哪里了?张如铁细细打量那绳索,又看了看那木桩,这是一棵枯死的老树,具体是什么树种,张如铁看不出来。只见那树桩如根部深深扎入寒湿的黑土中,周边夹杂着的,全是山顶落下的碎石和人踩过的痕迹,那一深一浅的脚印,好像是新踩上去的,要不然,不会这么新,看得这么清楚。

张如铁把脚放上去对了一下,这尺码明显比自己的要小上两码,看样子,不是自己留下的,也不是胖子留下的,胖子的脚跟自己一样大,肯定不是。那是不是拉木母老虎的呢?

想到这里,张如铁叫住了拉木:“拉木,你过来一下,我好想发现点线索,你过来看看。”拉木听到叫她,刚走出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走到木桩前,问道:“发现什么了?”

“这是脚印,你比对下,不是我跟那胖子刘东的,你看看是不是你留下的。”张如铁说道。

“我脚哪有这么长?”拉木说完,就把鞋试了下去,张如铁一看,足足长出了几厘米。

“那这就对了,这肯定是我堂叔留下的,来,拉木,咱们也别往哪走了?仔细研究下这脚印,再看看。”

“好。”

两人沿着木桩旁的小斜坡上看去,深一道浅一道正好印出两道大大的足印来,既然确认这是张如铁的脚印,那沿着这脚印找下去,就一定可以找到张义满。两人一边走,一边喊,又向下走了几米。

张如铁喊道:“堂叔,堂叔,我们在找你,你在哪儿?”的当口,就听到左前方传来了回答声:“唉,我在这,没事,别找了。”

刚说完没一分钟,两人就见到张义满背着他新买的背包,不知从那弄来的一根拐杖,杵在地上。

“堂叔,你吓死我了。我们刚刚在前面走,就没见到你,就沿路下来找你,就看到登山索绑在木桩上,却不见到你人,你真是把我俩给吓死了。”张如铁见到堂叔,嘴里一股子抱怨全说了出来,旁边的拉木见到张义满,一边高兴嘴里一边念叨着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纳西语,估计是神灵保佑之类的。

张义满走到张如铁跟前,悄悄说道:“我这两天吃饭不太习惯,刚刚见你们走上前去,我就沿着小道去解个大号,才一会你们就叫我了,我听到了也没好作答,这不是,刚好,我就回来了。那绳子碍事,我就把他拴在木桩上,本想好了就跟上来,没想到,你们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咱们上去。”张如铁镇定自若,人找回来了,大家也安心了。说完,就重新让张义满扎好了登山索,三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上去。

三人回到刚刚停下来的地方,见刘东正打开背包拿着睡袋当垫子坐在原地,看上去,如同一个大号的肉圆。见到三人,刘东连滚带爬站了起来,人一边起,一边喊道:“二叔,你可算是找到了,你没看我们三个,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满地找你、”

张义满看了看刘东,又捏了捏胖子脸上的肥肉说道:“你这脸皮真是够厚啊,明明是他两个再找我,你就躺在原地不动,你找了吗?还想说起长辈了不是,是不是想挨打啊!”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刘东。

刘东赶紧讨饶,嘴里边漏风便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拉木看着两人在打闹没个正经,又想到才登到一半,就看了看张如铁,使了下颜色,示意赶快赶路。张如铁见到眼前这小姑娘,虽然跟自己一般年纪,却是聪明的很,刚刚给自己使了个眼色,差点没当成是抛媚眼。赶紧整了整地上的背包,又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准备启程。

“我说,咱们还要不要再登顶了,刚刚早上爬山时,这天气是异常的晴朗。怎么老天爷说变天就变天呢,这四周都是迷雾,也不知道会不会下大雨,要是下大雨,那就麻烦了。”刘东这时说道。

其他人听刘东这么一说,也停了下来,看向那混沌一片的四周。

第8章石林

整个雪山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刘东话刚说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如铁说道:“堂叔,你看,本来是打算登顶雪山,看看这苍山负雪,明烛天蓝的景色。这下倒好,天不遂人愿,看不着了,你说,接下来,怎么整,继续上还是返回去。”

张义满看着三人的表情,都是一脸的沮丧,便说道:“我们年轻那阵,什么事都讲究民主,这样好吧,虽然我年纪最大,但是新时代了,咱也来次民主,这样,同意下山的举手,同意继续登山的不举手。”

刘东,张如铁都说好,拉木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好,投票开始。”

四只手,同时高高举起。

张义满看看都举手了,便说道:“那好,既然决定下山了,好,咱们这就回去。”

大家都收拾了背包,又把登山索解开了,开始准备沿途返回,这时,天空变得更加昏暗了。

天上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伴有雷声的响起,张如铁拿出准备好的防雪服,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件,都穿好了之后,又才接着往下赶。

天上的雨点越来越密,雷声越来越大,张义满走在第二个位置,一边把连在一起的登山索抓得死死的,一边给后面的张如铁说道:“毛猴子,听见打雷了吗?我怎么觉得这山里面都动静啊。”

雨声很大,张义满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步伐。张如铁边走边听到雷声,似乎也有天雷阵阵,脚下真空之感。听堂叔这么一说,便点了点头。

雨越来越大,夹杂着从山上冲刷下来的泥沙在走过的大道上,冲出一道道泥水。拉木走在最前面,停了下来。“现在下大雨,不能沿路返回去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避雨,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了。”

“好,你带路吧!我们跟着你走。”张义满跟在后面,第一个说道,其余两人,也都点头。

拉木看看四周泥泞,又眼瞅着山下一时半会还到不了,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一个念头涌了出来。

“走,我们沿着山的左边过去,我知道不远处,有一片大的石林,我们去那里去避避雨。”

几人冒着雨,不到一会儿就到了拉木说的石林。这是一片天然行成的石林,有卡斯特岩溶地貌特点,看上去鬼斧神工,蔚为壮观。整片石林看上去千奇百怪,奇形怪状。因为雨大,都来不及细细看那地形地貌,看到一块能躲雨的石头,就躲了过去。

刚停了下来,张如铁就脱下身上的防雪服,又捋了捋头发,对身边的张义满说道:”堂叔,刚刚你说的打雷声,我也注意了,好像,咱们这片山低下,像是中空的。刚刚打雷,我就觉得地下传来回声,还有,一路上山我还发现,这山,大有藏风露水之气啊。“

“想不到你小子这两年倒是精进嘛!确实,用我们茅山一派来说,这样的风水宝穴,不葬王侯,就葬将军,这是葬王公大臣的好地方啊!”张义满说道。

“这里天高皇帝远,古往今来,哪有什么大的王侯在这云南,无非是几个边王,再往上边,全是蛮荒古寨,兴许,是不是我们想多了,这根本就没什么墓葬,是我们想多了。”张如铁回道。

“也许吧!”张义满说着,就看向了这遮雨的石壁,石壁上爬满了青苔,可能是常年滴水的缘故,整个石壁湿漉漉的。张义满把手里的拐杖伸了出来,就朝头顶上的石壁捅了两下。

捅开绿色青苔,里面出现了一道细纹,隔着人头顶近一米的样子,张义满看了两下,没看出是什么,便推了推旁边的张如铁,说道:“看看,那是什么?”

张如铁个子本来就高,又加上年轻眼神好,一眼就看清楚了石壁上的东西。只见他刚看了不到一分钟,嘴里竟开口道:“快看,这上面有字。”

其他人听到张如铁这么一说,都齐刷刷凑了过来。确实,那剥开的石壁上面,是一排歪歪扭扭看不清楚的字体。张如铁又把张义满手中的拐杖拿了过来,朝着头顶上仔细的刮了刮,整个头顶上的青苔被刮掉了大半,总算露出了全部痕迹。

这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文字,在那文字下面,是一幅图案,一个人坐在牛背上,他的手里抓着条蛇,那蛇吐着信子,跟那人的眼睛一样,死死的盯着石壁下面。

“这不是我们住的客栈里出现那蛇吗?怎么这里也有。拉木,你知不知道,这图代表什么意思?”张如铁看着石壁上的画,问道。

“这个蛇的图像,在我们这里好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的,说的是白大王的守护神吧!白大王是我们这里古时候的大英雄,他是我们这里最古老的王子,我们这有他很多的传说,这上面的画,可能就是纪念他的吧!”拉木一边看着壁画,一边说道。

“有这么画出来纪念的吗?你没看到壁画上,好像是在恶狠狠的盯着我们吗?”刘东在旁边听三人嘀咕了半天,这下早就不耐烦,脱口而出。

张义满再看上去,那一人一蛇,四只眼睛,分明是在盯着大家,看上去,栩栩如生,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毛猴子,出门有带家伙了吗?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怪怪的,肯定和这地底下有关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附近必有蹊跷。”张义满捏捏他那开过光的鼻子,道真有一股子牛鼻子的味道。

“堂叔,出门在外,我还是叫你一阳子吧,你这名头响亮,就算是见着什么不认识的人来,说这个,别人也不知道你真实名字,你说对不对。”

“随你,你爱怎么叫怎么叫,我刚问你话了,别打岔,我说的家伙什,有带么?”

“没有,都出来旅游,都说不干了,谁还带那些玩意。”张如铁摆摆手,一脸无辜道。

正在张义满准备骂张如铁时,这时,旁边的刘东提个包,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走到面前,把包往地上一扔,说道:“叔叔,说的手臂上这个。”

摊阴爪,荧光棒,矿灯,短兵刀,折叠铲,洛阳铲,老虎钳,还有防毒面具,蜡烛,火柴这些东西,整个包里,看上去,一应俱全,应有尽有。刘东脸上一脸笑色,似乎洋洋自得。

“好你个冬瓜,背着我藏这些东西,难怪我说我那些东西怎么回去就见少几件,再回去都没了,我以为你都给我扔了,原来你都收起来了。你小子,心机够深啊!背着我带了这么多东西,我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吃的穿的,原来是都是这些玩意。你还想着盗……”张如铁正要再说什么,又看了看旁边还有拉木姑娘在,便止住了声音。

“我们就去了躺成都,才是两件宝贝,我的哥哥,这就抵我近十年干的,我傻啊,我干嘛不干,我是想着你要是不干了,我把你这东西留着,我自己出来干,总不能在家啃老本吧!你看我爷爷,一辈子老老实实,到头来还不是没钱看病,人了,不能太老实,大胡子,别太死心眼。”刘东一边看着张如铁,一边说道。

“都别说了,你们俩个都有不对的地方,眼下,就别说了,既来之,则安之。有这些东西就好了。我倒什么都不怕,既然跟你们出来玩,趁着眼下,咱们就好好玩玩。来啊,东啊,把包里的铲子拿出来,在这地下挖挖,那眼睛一直盯着下面,下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索性,打开来看看。”张义满全然不像是在舞阳时的态度,对于倒斗全无禁忌,搞得张如铁倒是尴尬了。

刘东拿着折叠铲就是一阵刨,张如铁看在这里,就安抚旁边的拉木道:“拉木姑娘,我们其实是考古工作者,我们刚刚见这石壁上有文字提示,就想挖这地下来看看究竟,看看这有没有人类或者古生物留下的活动足迹,你别怕,跟着我们,避避雨,就当是参与了一场考古发掘了。”

拉木哪里见过这些东西,愣在原地,说道:“不要挖,不要挖,咱们这里有个传说,这玉龙雪山,是不能随意乱动的,神灵要是知道谁在他身上挠痒痒,会不高兴的,会降罪下来的。”

“没事,我们都是现代社会的新青年,破除四旧和迷信,是我们青年人每个人的任务和使命。别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们是在参与历史,我们是在发掘历史,别怕啊!”张如铁如大哥哥哄小孩似的,拿他那套学校里学来的东西说给拉木听。

正当张如铁安慰拉木的时候,突然,也不知刘东是挖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得两声“哐哐”巨响,刚刚原本还在头顶上的石头突然就像一扇门,直直的翻了下来,把原本豁然开朗的门口封得严严实实。

“狗日的冬瓜,让你别动这些玩意,别乱动,你动吧,这会儿动着什么了,怎么那石壁塌下来了。”张如铁一边吼着刘东,一边用手抓着身旁的拉木。这时,四周漆黑一片,只听得到声音在传递。

张义满声音低低传来:“收拢距离,当心脚下。”刘东低头从包里摸出了矿灯。

第9章墓道

刘东打开了矿灯,周围开始显出一丝光亮来。张如铁感到周围有一丝寒意,比刚刚在外面还要冷上几分,而更多的寒冷,是来自心底。

“大家快聚到刘东这来,拿东西,抄家伙。”张如铁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领袖气质,叫着其他人道,一边拉着拉木走向刘东。

张义满本来就距离刘东不远,所以,张如铁这么一叫,更多是在提醒自己。他刚走到刘东身边,张义满已经熟练的在刘东的背包里找到了自己的辰州符和几样防身的器械。有一把工兵铲,还有短兵刀,手电筒。

张义满把工兵铲扔给了走过来的张如铁,一边说道:“这里肯定有古怪,我们想想办法,看怎么出去。”

张如铁拿起工兵铲就在刚刚塌下来的石头那挖,工兵铲接触到地面石壁,只见到不断的电光火闪,两手阵阵发麻,就是没挖开一丝缝来。

“奇怪,刘东,你这什么破玩意,就当是在石头上擦火花了?这是工兵铲吗?”工兵铲有十足的威力,一般的石头,隧道,堡垒都是无坚不摧,眼下,工兵铲丝毫不起半点作用。

刘东委屈说道:“什么话,我买的时候专门查过,这是军中专门生产的铲子,经过几代改良而成,这是第三代工兵铲,6411厂里出的东西,绝对靠谱,我前两年在唐古拉山口站岗放哨,休息无聊时,我就有用的它来挖开的永久冻土,找到里面的温泉水来泡澡,这能有假?”

“那,这石壁怎么回事?软硬不吃,莫非,这是故意早就设好的陷阱。”

正当张如铁还在猜测的当口,突然,身边的拉木突然“啊”的一声,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张如铁赶紧朝拉木看去,只见,一条长长的黑色东西,勾住拉木的脚,就向深处拖去。刘东拿起身上的折叠铲竖起铲柄,就朝那条黑色不明物体追了过去。

张如铁眼疾手快,也拿着手中的工兵铲追了上去。身后传来张义满的声音:“斩断那条黑须子,赶紧的。”

张义满似乎学道开了天眼,貌似看的清这是一个什么生物,两人在奔跑过去的同时,一边在后面指挥,让两人尽快搭救。

说时迟,那时快,拉木还在不断呼救,两人追的迅速,那黑色物体不断向后退缩,这里面似乎越走越大。往前奔了快五十米远的时候,张如铁一个猛扑,手上的工兵铲如一道从天而降的利剑,直直砍在了那黑丝长条物上。终于,拉木不再往前移动,整个人呜咽着停在原地。

刘东拉起拉木,拉木惊慌失措还没有回过神来。张如铁看拉木已经脱离了危险,捡起斩断的一截黑色须状物体就细看了起来。借助刘东头上的矿灯,看出那分明是一个状如鱿鱼,又像乌贼类动物的触手,只是这触手大的惊人,足足有男人小腿一般大小。

张义满背着背包也跟了过来,他见前面拉木已经得救,便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那是一只巨大的乌贼,他伸过来了一只爪子,就是想把人抓过去吃了,我们好像,好像闯进了一个墓室。”那声音再黑暗中传开来,伴随着回声,显得异常诡异。

“张叔,你别吓我跟张大胡子,你没看拉木姑娘刚刚脱险,你就不能说句吉利话么!”刘东胆子虽说不是很大,但眼见着身边有位少女,总觉得要展示出一股男子汉气概来。

“死冬瓜,我堂叔说的没错,他是茅山派道士,茅山派有个独门绝技,就是开天眼,就是可以预知感知我们看不到的事物,刚刚他说的,不是吓人,兴许是真的。我也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子怨气,这跟我们上次在那古墓中感觉是相似的。”张如铁说道。

拉木停住了哭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别吵了,我要回家。”一只手紧紧抓着刘东。

张如铁拿起手电筒扫了一遍四周,周围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这是一个越往里越大的地下黑洞,看那墙壁面,明显是人工挖凿过的痕迹,墙壁浑圆成不自然的弧形,好似一道通向无尽深渊的墓道。

按《易经心注》上讲,藏风,聚水,非但要有天时地利之外,还要有一道重要的玄妙,那就是人和。所谓人和,就是指人为在风水好的地方因地制宜,做出对墓地的修改,用以达到墓主追求的天人合一,死后超生的目的。

想到这里,张如铁对张义满说道:“一阳子,你看这是不是墓道,我吃不准。按我学来的讲,这应该是墓道,不过这墓道也太大了点吧!”

张义满也看了看周围,又抓起了脚下的一捧黑土说道:“这是墓道,肯定是一个大墓,这墓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谁,修建了这么一个宏伟的墓道,单单从这越往里走越大的墓道来看,这墓肯定非同一般。”

“那我们怎么办?退回去,还是继续往里走?”刘东听到两人说话,问道。

“我看,我们恐怕是回不去了。”张义满略有所思的说道。

“回不去了?不可能。”刘东还要争辩道,就别张如铁抢过了话。

“刚刚我用工兵铲在挖那石壁时,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我就觉得蹊跷,正想起什么时,就见到拉木被那黑须给拖过来了。看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再引着我们往里头赶,既然是这样,那来时的路肯定是步步危机,我们现在是进退维谷,已经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时候。”张如铁一边说,一边死死的握着工兵铲。

“真不愧是我张家人,跟我想的一样,这墓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机关布置应该是按照道家的生门死门而打造,人进入这生死门中,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不信我吗可以试试。”

说完,张义满就抓起了一把泥土,扔向后面来的墓道,只见那泥土才扔了过去,就听见“嗖!嗖!”两声箭响,直接射穿了大块的石子,细小的土块,直接溅到了四人的身上。

“好险,幸亏没回去,这要回去,咱们不都射成筛子了。”刘东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悻悻说道。

“来,我们来重新安排下。”张如铁抢过刘东头上的矿灯,打在地上说道。

“我,冬瓜走在前面,拉木跟在我后面,最后,堂叔你来殿后。来,先查查包里有多少家伙。”

几个人围了过来,由着张如铁安排。刘东把包抽了底朝天,包里的东西几乎都倒了出来。荧光棒,火柴,蜡烛,防毒面具,几把小刀,小锤子,洛阳铲,散落着几包面包,两瓶矿泉水。

张如铁把荧光棒一人分了两根,剩下的放回了包里。张义满分到了蜡烛,火柴,还有一把小刀;拉木跟着刘东,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张如铁丢了瓶水和洛阳铲,说道:“水,好好拿着,这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就两瓶水了,我们得靠它保底。冬瓜,你拿好洛阳铲,关键时候,保护拉木。我有工兵铲跟小刀,剩下的东西我背着,我在前面冲锋给你们打掩护。

荧光棒向来是近年来盗墓专用道具,在黑暗的墓道中,荧光棒能照亮周围的环境,也不需要有样子,关键时刻,还可以掐断用做几截,起到照明的作用。

张如铁安排好了,就开始排起阵来。他先截断了半截荧光棒,扔向了前面的墓道,只见前方处寂静无声,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四人先后跟着,徐徐向前走着。

又走了大约百十来米,依旧毫无动静,只是空气中变得越来越浑浊,似乎夹杂着某种生物散发出来的恶臭。

“把防毒面具戴上,保不准是什么不明气体,被熏着了不好。”刘东买来的面具这时派上了用场,其他人听到后,都戴在了身上。

“毛猴子,我感觉前面那东西又要出现了,他好像一直盯着我们,再引着我们前进。”张义满走在最后面,那声音很是低沉,虽然微弱,但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发出来的味道是他的吗?”张如铁放慢了脚步,回过头来问道。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里面好像不止一两样东西。”张义满向来忌讳说尸体,鬼怪,感觉到诡异的,都说是东西。只有张如铁从小跟他惯了,才知道他的嗜好。

眼下,只有叔侄俩最了解眼前的状况。张如铁走在前面,如履薄冰,故作强大,生怕惊吓到身后的拉木。

四人一边走,一边留心着周围,突然前方出现了两条稍微小一点的路,泾渭分明。左边的一条,跟原来一样,保持弧形,继续伸向里里面,右边的道路,奇形怪状,似乎天然就有,里头还有水流声传来。

就在几人准备选择走哪一条路的时候,右边的道口突然冒出了几道先前的黑须,那黑须不断在洞口靠拢,好似整队集结。

张如铁走在最前面,看的清清楚楚,嘴里忙道:“停住,抄家伙,好像刚刚那黑须子,好多,都在洞口,别走了,准备迎敌。”

第10章黑须怪物

原来刚刚那些味道全都是从这黑色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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