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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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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便宜了他,让他先活着,我有话问他,”张如铁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隐藏在我们队伍里面,是不是你早就发现吴王墓的线索,或者之前你以前来过了,却因为某些别的原因,专门借机跟我们一块混进古墓,然后……”
“没错,跟你说的一样,但那又怎样,你们要不贪财,我也不会利用你们。”白面声音微弱的说道,刚刚吞进去的药丸卡在了喉咙里,说起话来有些不自然,却仍旧是不讨人喜欢。
“我们贪财,又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就搞不明白了,咱们是摸金校尉,就是求财的,你是鬼洞族,你们是搬山道人,你们不就是找点仙丹延年益寿吗,说起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先是利用我们,然后是甩掉我们,再然后是跟踪,最后竟然要准备除掉我们,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如铁说的一字一句,把从遇到白面开始到现在所经历过的全过了一遍,白面听在耳里,神情忽明忽暗,很不自然。
“没错,你们摸明器淘金,我们搬山找丹药,按理说是没有纠纷点,错就错在你们不该来这里……”
说到这里,冷掌柜白面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话也停住了。
“怎么不说了,赶紧的说完啊!”刘东把折叠铲拍在地上拍的山响,算是威胁,不算吓唬。
“这里之前两年我们就找到来过,一直没有机会进入到这里,直到这次,跟你们一起混进来,才能有机会来到这里,在此之前,我们只在湖对岸踩过点,却没有办法渡过这片湖,我们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在这湖里,我们一共折损过五个族人,不算先前被你们杀死的三个。”
原来,白面那帮人单独过不了这片湖,跟着大家,然后才能进到这里来的。
“我们前些年在北方的一卷经书残本上,提到破解长生不死的秘密,又翻阅了大半个大陆境内的图书馆,加上香港的两家藏书局,再理清了线索,一切都指向了刘濞。
他拿到了延年益寿的神秘丹药,甚至据传闻,他脑袋搬家,尸首丢失,他的儿子把他的尸首抢了回去,就葬在这里,用了那颗丹药,意在起死回生,重新掀动大汉王朝的版图。”
听到这里,张如铁一阵发笑,想了想历史,对白面说道:“这你也相信!刘濞要是真活过来来,那就不是不会有文景之治,不会有汉武大帝了,真搞笑。”
“别的我们不说,历史我们倒也相信,不过我们还知道,刘濞他养了一批阴兵,之前我们一直不能越过那面湖,就是受到那批阴兵的阻扰,有了你们,我们才能安然跟着过来的。”
“阴兵?什么是阴兵,怎么我们没见到。”
刘东不屑的说道。
“阴兵,就是由阴间厉鬼组成的兵团,专门负责押送魂魄,类似于牛头马面角色的冤鬼,属于阎罗王的手下,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没有谁见到过,别听他瞎扯,哪里有这玩意,有这玩意,都是死人才能见得到的。”
张义满说着,他对阴兵最为清楚,在神龙架听道士师父布道的时候,听过他专门说过这些,这些年来虽是茅山道法在身,可真正用到道法的时候倒也没几次,更别说是见过阴兵了,都只在师父曾经的记忆里。
“据说刘濞有招使阴兵为己用的能力,当年钱塘江本类向北流过,他硬生生是一夜之间,变成了绕着这片山走,你们说说,这不是有阴兵的力量,常人能办到。”
想起刚刚进来的时候,见到地上的泥沙,又想想芒岛边上全是一汪千岛湖水,正是钱塘江原来的所在,他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这也不能说明有阴兵,除非,你们真正见过。”张如铁说道。
“肯定见过,我们确信,在你们来之前,我们用搬山卸岭的办法进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在那片地下湖那里遇到凶险,遭遇阴兵,他们不是引起漩涡,就是化作我们同伴的模样,将我们硬生生拖进水里溺死,这个还能有假,我会拿我族人生死来开玩笑?”
白面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人在地上躺着,看样子不是在说假话。
“你说在湖里面遇到跟我们一样的人,我们也遇到了,不过看到我下去了,那个复制体一样的人给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你们出现。”
张如铁想起先前见到湖里两个一模一样的王二,而王二又见到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认真地回答道。
第74章昆仑犬
“你是说,遇到我们,你们就能安然渡过地下湖,然后就进来这主墓室里,是吗?”
张义满后面连连追问道。
“对,没错,有了你们,我们就可以安然过到这边来,后来发现我们就快跟丢掉你们了,再想到你们上岸对我们构成威胁的话,我们要寻找刘濞那丹药就麻烦了!”
白面想的直接,说的也很直接。
“还是让你计划落空了!我们好好的在这里,你们自己人损失了,不能怪我们,谁让你们先威胁到我们的,我这下面的兄弟们可都不是善茬。”
张如铁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下手吧!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白面闭上眼睛,把脖子扭到了一边,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我都说了,我不会杀你,况且,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你没有全说完?”
“什么?”白面没有把脖子缩回来,话飘向了另一边。
“说说那老鼠是怎么回事?怎么从你消失再到你的出现,全是因为他,你们之前也有仇?”
张如铁指着旁边已经凉了一半的巨鼠道。
说到这里,白面挣扎着爬了起来,打量了一旁的老鼠,用手扶着老鼠的背上,轻轻的扶着,一声叹道:
“哎,这就是宿命吧!它们几个,是我们前些年从西北带过来的,算得上是我们鬼洞族千年繁育出来的一种灵鼠吧!业界没有学名,说出去了也没有人知道,我们鬼洞族人叫它昆仑犬。”
“昆仑犬?这明明就是老鼠,只是比一般的老鼠咬大上几十倍罢了。”刘东摆动了下那只被叫做昆仑犬的巨鼠,不屑的说道。
“爱信不信,这是我们先祖大约在几百年前,在昆仑山边的一处洞穴里找到的,当时我们祖先见他们个个肥头大耳,杀伤力还极强,正好遇上了一窝小崽子,就把它捎带回了西北我们老家,在地下么繁殖了下来,因为它来自昆仑,又有些狗的特性,我们就把它叫做了昆仑犬。
这昆仑犬最喜欢呆在古墓,深深的洞穴里面,见不得光,尤其喜欢吃干尸,腐虫,一切地下能吃的不能吃的东西,一般三到五年长大,能对主人忠诚,也能叛逆主人。
先前两年我们随意放在这洞里总共**只昆仑犬,本想让他们把这里面的其他邪乎的东西给除掉,等我们进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们找到了那堆干尸,整天以干尸为食,我们再回来的时候,他们也长大了,这就有了前面那一出,我跟他们打好招呼了,牺牲他们其中几个,然后给他们好处,带他们回西北老家。
没想到?还剩下这么一只畜生,看我自身难保,还害死了它的几个同伴,所以找我来寻仇了,所以才有了之前刚刚被逼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一幕。”
白面一口气说完,又踩了踩死了的昆仑犬身子,算是泄愤。
“这叫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怎么对它们,它们就怎么对你们,别说是昆仑犬,就算是藏獒,看到你拿他同伴做交换,还没有给它兑换承诺,它不咬死你才怪。”
在唐古拉山口,工程连驻扎在牧区的时候,就见到藏民同胞的帐篷边,或是寺庙的门口,都有威严忠诚的藏獒,听到白面说着昆仑犬,他也想起藏区的藏獒了。
“刚刚我们救了你一命,把来找你寻仇的昆仑犬给干掉了,先前湖里打死你们三个族人,算是扯平了,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我们这也算是正当防卫,你这一条命换刚刚的三条命,咱们这下一笔勾销,再给你申明一遍。
张如铁手指上下扒拉了一边,心里的算盘打来打去,说的合情合理,白面也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辩解。
“好,成交。”白面本来想说一定要把刘东他们杀掉,可又没有开口,眼下张如铁是给足了面子,要放过他一马,既然是这样,那就这笔账日后再算吧,再说,就快到刘濞墓室了。
想到这里,白面从兜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出来。
“这是什么?”刘东谨慎的说道,他怕白面再玩什么花样,别又是烟雾弹,迷药暗器之类的东西看,他一个警觉就弹开了两米远,还不忘把那样东西打翻在地上。
“哎……”
白面一阵叹息,他佝过腰去,把刘东打翻在地的东西捡了起来,这下子,大家才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一张也不知是羊皮还是牛皮的地图,看着上面泛黄发黑的样子,没见到里头的内容,也知道了这张地图已经上了历史。
“这就是我们从北边一座墓里面找到的线索,一张设计这座陵墓的地形图。”
说罢,白面把那地图递给了张如铁,他在自己心里还算满意,如果不是他欠下了自己三条人命,真说不定会跟他义结金兰,做个拜把子兄弟。
张如铁接过来放在手里,摊开了那张羊皮,里面密密麻麻标记了许多东西,有朱砂,有刺印,虽然很多很乱,但看起来,却是清清楚楚。
上面纵横交错,方位地形,甬道墓坑,湖面天井,各种墓室里面的人工跟天然的设施,描绘得一清二楚,只是那片湖过来的地方,只是一笔带过,就画着一座宫殿样式的房子。
“这是什么意思?真扫兴。”
张如铁指着上面的宫殿样式说道。
“我们也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们怀疑这个墓室跟我们在北边开的那个墓室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或者同一门派之首,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一张手绘地图。”
白面说着,把话题岔开到了一边。
“我是说怎么其他地方清清楚楚,怎么到了我们眼下这里,就只剩下一座宫殿,这么笼统,要它何用。”
说完,张如铁做出要将它扔出几米开外的举动,幸亏有刘东王二拦着,要不然真丢出去了。
“给我们看看。”刘东抢过羊皮地图说道。
“呵呵,连我都看不懂的,你这个冬瓜,你能懂,鬼才信。”
张如铁分明对刘东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
“你别门缝子里看人——把人看遍了,咱可是张飞穿针——粗中有细的人物。”
刘东反驳道,用他知道的两句歇后语,一气呵成的说道。
“我看你是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吧!就你……”
张如铁更加不相信了。
“你别急,我看了再跟你理论,**都说了,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最愚蠢的军队,这我在部队上就听我们连长说了,所以我才去上了中专,学了好多好多文化,咱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角色,像你。”
刘东说完,也不等张如铁反驳,径直打开地图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他把密密麻麻的标注放着不管,但看地形图跟方位,这两项他很在行,当工程兵的底子就是看图识别方向,他没看一处,就联想到刚刚走过的地方,看到现在大家所处的位置,又看了看比例图,原来已经走出芒岛五六公里了,即使出去,也赶不上沉在湖底那艘船了,还有,怎么跟旅游公司交差,都过去好几天了……
一边看,一边想,张如铁也不忍再打扰他,看刘东的样子,显然比自己要专业,至少在看这张地图上,他比自己用心,自己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见看不到脚下是什么地方,就放弃了。
“有了,我发现出问题来了,你们看这里。”
刘东惊喜的说道,旁边人听闻,也都围拢了过来,王二把狼牙手电再次打的满亮,高高的举了起来。
顺着刘东的手指,大家看到了湖面的一头,旁边有道批注,还是小篆的模样,另外带有些楷书的笔法,又近似于行书。
“你们看,这字体,你们熟悉吗?应该不像是汉代的吧!”
刘东一副专业的问道。
“嗯,是不太像,汉代的时候,通行小篆,这字体,看样子是后代的,不过这像行书又像楷书的样子,应该是一种字体演变的混合体,应该在这两种字体形成之前,估计应该是三国两晋南北朝的时候。”
张如铁看着上面小字,认真说道。
“我的妈呀!要你看看是什么时候的字,你一下子把近六百年的历史全倒了一遍,知道不,你刚刚说的三国两晋南北朝,足足跨越六百年,这么长的时间,怎么查,能不能靠谱一点?”
北佬孙气急败坏的说道,自己又看了一眼,“还是我自己来吧。”
“颜筋柳骨,这是形容颜真卿跟柳公权的,我怎么在这上面,找到了一丝他俩的共同痕迹,大气磅礴,却有些古朴浑实,不分行楷,应该是在这之前没多久的。
恩,应该是东晋南北朝时期前后的笔法,我见过多幅那一时期的书法作品,大致就这样,应该是那时候的笔法。”
“这时间也对不上啊,先后相差好几百年呢!刘濞是在公元前两世纪,而南北朝是在公元三四百年的时候,这相差这么久,也太长了点吧!”
“那也只能说明,这家伙当时没给刘濞陪葬,偷偷跑了出去,还带着图纸出去了,传给了后人。”
……
听着几人争论来争论去的样子,白面的嘴角开始隐隐露出了一丝的诡笑。
第75章怎么回事?
潘娟看到了白面那一丝诡笑,明显是透着不屑与嘲讽的意味,便直直走到跟前,拿着折叠铲的一头,直直的抵到白面胸口,“你说说,怎么回事?”
几个人这才想到回来,看着地上躺着的白面。
白面身上虽然带伤,可推开抵在自己胸口前的力气还是有的,只见他嘴角微微合上,用手把折叠铲的一头轻轻推到了一边,仍旧是一副高傲的姿态说道:“我说这么靓的妞,怎么就跟母夜叉似的,我招谁惹谁了,把地图拿给你们看还有错了。”
潘娟把折叠铲收了回去,扔在了一边,对着张如铁说道:“你自己去问他,这张图肯定有问题,肯定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说完,走开到一边去了。
张如铁这才3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难怪潘娟这么火大,原来这小子把地图给到大家,却让大家自己学猜谜语,敢情这地图里有某些其他东西,他没有说出来,拿给大家,无非就是让他们瞎琢磨,寻大家开心的。
“说,怎么回事?这张图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都一一说来,我可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张如铁话说在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平常他也算温文尔雅,说一不二,这么说,显然不是在商量。
白面也感到了张如铁的命令,想到自己还想留着命做更大的事,便也不再隐瞒,慢慢地说开道:“这事,得从十五年前说起了。”
“那时候刚改革开放没两年,全国上下开始活络了起来,我们从西北的北疆过来,一路翻越昆仑山,到河西走廊,踏遍了内蒙古,大兴安岭东北一带,就是为了找到先辈留下的线索。
我们按着这些线索一条一条地找下去,家族里的其他人经营着它们各自的产业和买卖,外头看上去是连锁,实际是我们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线头,我们找来找去,找来找去,始终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直到有一天,我们鬼洞族上一任头人在大兴安岭靠呼伦贝尔一代的一座北魏将军墓中,找到这么卷羊皮卷,打开一看是这么涨地图,我们也是一知半解,毫无头绪。
后来我们的头人带着这张羊皮卷,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直到后来在华中一处博物馆中翻到西汉的一卷水文图,才知道原来说的是刘濞墓。
本来头人准备沿着这个线索继续找下去,却因为在那座北魏墓中染上了尸毒,不到两年就去世了,这事也就撂了下来。
那时我刚出道没几年,头人的重担就压到了我肩上,我再拾起先前头人的线索往下查时,已经是这一两年的事儿了。”
“那之前这十来年,你在干什么?那个时候怎么不接着往下查,非要等到这一两年才想起这一出。”
张如铁不解的问道。
“我那时候也还小,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所说是一身功夫在身,但也没把这个给太当回事,我先后下海做了些生意,也顺着族人遍布全国各地的分点,慢慢经营了起来,当时就想着死亡还隔着好远,也就暂时停住了。
直到近一两年,经历的事情多了一些,随着族人中渐渐有人离去,这才知道锁在我们头上的千年诅咒没有去掉,而族人也一直催促我,说是拼尽族人全部的人力物力,也要支持我将线索找到。”
白面继续说着,算是在给这十多年的经历做一个辩解。
“呵呵,不错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送你外号冷掌柜了,原来你真是做买卖的,不成,出去要是还有机会的话,给我说说你的产业,都做到铺满全国了,那一定得见识见识。”
张如铁趁热问道,难怪这帮搬山道人不贪财,原来他们底子厚,不屑于倒斗明器。
“这个,有机会,你自然会知道的,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部手卷来之不易,我也中途试着去破解过无数次,直到过了前面那片湖之前,我对这幅图仍是一无所知,直到过了那片湖,我才明白了原因。”
白面显然也是才弄清楚这张图的深沉含义。
“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北佬孙急道。
“你们没有发现那片湖很有问题吗?那片湖我们之前无论尝试什么手段,都无法安然过来,直到你们几个人出现,我冒险混到你们中间才能穿越那片湖,先别说其他的,你们想想看,上岸之后,你们有没有感到身上发生了一丝变化?”
听白面这么一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们有没有感到胸口憋着一股气,想要吐出来却又始终吐不出的感觉?”
白面指着自己胸口,对着一众人说道。张如铁跟刘东相互打量了一下,又都同时深呼吸了一下,果然是这样,难怪进到洞里来有一股压抑感袭来,原来是先出在了自己身上。
其余人也都各自尝试着呼吸,都是同样的感觉。
“怎么回事?刚刚进大门的时候,都是阴风阵阵,说明这里头是通风的,怎么会这样?”
“这地方真他妈邪门,刚刚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没想到你们也是这样。”
“……”
“这跟这张羊皮卷有什么关系?”
张如铁看着白面,仍是没明白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你们不感觉,那面湖就像是一道屏障,咱们从上岸后到现在,都是活在另一个环境中,或者说是另一个空间里。”
白面继续说着。
“我靠,没你说的这么玄吧!这明明就只是个水对岸,怎么会是两个空间,两个世界呢。”
张如铁仍然不相信这里头的联系。
“这里的压强明显不同于别的地方,不信你们看看你们脚底下的脚印,看看是怎么回事。”
地上石板一样的地面,竟然出现了刚刚大家踩过的脚印,虽然横七竖八,没有规律,但每一道脚印都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深深印在了泥土中间。
”这不是石头铺成的吗?怎么会这样!”
看着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刘东诧异起来。
“娟子,看看你手中的表,现在怎么样,时间还准时吗!”
张如铁好像想到了什么。
潘娟把藏在袖子下的表腕给露了出来,用手电筒一照,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也不知什么时候,表框内,显示时针分针秒针的三根小针,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陷入了表盘底部,跟底盘连在了一起。而蓝宝石的表面,竟然有些微微的陷入了进去。
“怎么了,怎么回事,我的表……”
潘娟无比惋惜的说着,虽然是石英的,好歹也算是个名牌,这下坏了,回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得起了。
看到潘娟这个神情,北佬孙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这七八个人,就他跟潘娟两个有表,听到潘娟的痛苦表情,他也大感不妙,连忙看向自己放在包里的江诗丹顿。
对于这块表,他特别的爱惜,刚刚坐在船上的时候,生怕一不小心进水了,专门放在了包里的防水层,裹得严严实实,这下子,他连忙打开背包,看看自己的挚爱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啊……”
一道声音回荡在黑黝黝的墓室中,北佬孙发出了再也无法抑制的狂吼,江诗丹顿坏了,这么名贵的一块手表就成一块废铁躺在那里了。
“怎么能这样,这可抵得上我两年利润啊,这才刚买没两年,都还没过包换期呢,怎么能这样,不……我不相信,这一定有什么阴谋,一定是你们整个恶作剧对不对?”
北佬孙看着爱表坏了,说话也显得语无伦次起来,与其说他之前是一个虚伪的绅士,那么此刻在他身上,只能感到他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心里的火得不到发,却想对着满世界渲染他的愤怒。
“别烦了,这里的压强有问题,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更何况就两只手表。这出的去出不去还是一回事,你们了……”
白卖这时倒有一种似金钱如粪土的潇洒,几个摸金校尉,出生入死就是为升官发财而来,这下东西没找着两样,反倒先折了。
“说的轻巧,要是刚刚不掉了那两个包,咱们那龙涎香拿到黑市上一倒手,咱这块表就算坏他三块五块的都不心疼,现在就剩下不到几公斤的,咱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我的表啊!”说罢,又是一阵捶胸顿足的。
张如铁倒是受到白面启发,开始仔细回想起上岸后到现在的种种迹象来,地面陷进去的脚印,坏了的手表,胸中的郁闷,难道真是到了另一个空间,遭遇了另一股高压压强。
张义满这一会儿一直没有说话,在关键时刻,张如铁想到什么,总是要先跟他国一遍,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否错误,在这古墓中,又是到了刘濞墓越来越近的位置,不再仔细确认下自己的推测,简直就是在试险。
张如铁看了看张义满,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见堂叔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他注意四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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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史前巨蜥
咚咚!
咚咚!
远处似乎传来几声类似于滴水的声音,张如铁耳朵极为灵敏,他听着那声音,像是滴水,又不像是,至少在他听来,像是一丝丝的液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有些拖泥带水,不够痛快,不够直接。
那声音明显是从前方传来的,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有继续向前走,张如铁刚想把刚刚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就见到堂叔止住了,他知道,这应该是个秘密,至少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
刘东一把把白面拽了起来,白面仍旧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一副松松垮垮的样子,吃过潘娟的药丸后,胸口总算舒服了几分,但空中五星的压强,仍让受伤的他很难受。
“来,把手搭过来!”
刘东对白面说道,白面也不再推辞,也根本没有能力推辞,现在没人扶,他就只能躺在原地,更别说走出去了。胸口内伤,腿部撞伤,多年来累积的创伤,一起加在一个身体上,纵是钢铁做的身体,也吃不消,更何况,还是一个背着诅咒的搬山道人。
刘东搀扶这白面走在后面,张如铁跟王二两个,一个人手里拿着把折叠铲,张如铁又把刘东的手枪取了过来,准备摸清楚前方那响声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在前面,你在我后面给我做好掩护,我怎么觉得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嘴馋了在流口水,不是什么落水声,悠着点。”
王二对张如铁说着,自己打着手电走在了前头。
张如铁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先前关于压强的事,那明显感到,这墓中肯定有个什么古怪,要么就是这么压强高的地方,肯定藏有什么之前所不知道的生物。
“你们先别过来,王大,潘娟你们两个过来就成了,其余人留在原地,来,都跟过来。”
张如铁这么一喊,身后就只剩下刘东跟白面,张义满跟北佬孙了,他们四个人待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待在远处,打着手电筒,给前面人照路。
“快看,那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王二突然发现了什么,对着旁边的几个人说了起来,其他人也看到了,循着王二说的方向看过去,出现了惊人的一幕,三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左前方角落里,一只大口正张大得出奇,嘴边的哈喇子落了满地。
看神态,像是一只青蛙,却又有点像是蜥蜴,体积不算太大,但绝对不能用小来形容。
关键是,它的口太长太大了。
那只张开的长口看样子足有半米来长,有点类似于鳄鱼张开嘴巴的情形。不过从它张开的嘴巴看去,除了一块抹布般的舌头,牙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像一只饥饿等着觅食的青蛙,又像是一只非常庞大的蜥蜴,之前大家从未见过这种动物,但从一路上见到那些奇形怪异的白蚁、昆仑犬来看,这已经不算是吓人的了。
“先别动,敌不动,我不动,看看它的底子,先别急着开火。”
张如铁对旁边的三个人说道。
其余人还好,就怕王二,这家伙性子,跟刘东有的一比,都是急性子,都沉不住气。
“怕他个鸟啊,咱们直接过去,你给他嘴里去一梭子,我在后面跟上。”
王二不耐烦的说道。
“你没看他后面,那条尾巴,少说也有一米来长吧,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打中,它回头一尾巴扫过来,咱就真成了它今天的下酒菜了。”
张如铁回道。
距离那只像青蛙又像蜥蜴的不知名生物,潘娟倒是来了兴致,她沉下身子,对在一旁的张如铁说道:“这东西我看八成就是一只遗留下来的史前蜥蜴,就像科莫多巨蜥那种,不要怕,它们牙齿咬合力有限,对我们威胁不是很大,在看它那身子,明显就是不是敏捷型选手,一会儿你们三个都让开,让我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手段。”
听潘娟自信满满的神情,简直跟溜一条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三个人当场愣在原地,连连喊道:“高,真是高。”
潘娟分析的也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看着它那浑实滚圆的身子拖着地面,身后的尾巴直直的甩着,两条前腿向前弓起,一副一跃而起的姿势,看样子就是有备而来的主,却终究体型太过笨重,倒显得不那么灵敏起来。
潘娟正想着怎么下手,刚朝前走出了两步,就见到那蜥蜴一样的生物腾地向前窜了过来,先前张开的大嘴没有合上,长长的舌头直直朝潘娟这边冲了过来。
啪!
一颗子弹应声而出,朝那跳过来的生物袭击了过去,正如潘娟说的那样,那正是一只史前巨蜥,它似乎断粮断了很久,见到眼前垂涎欲滴的几个人,它早已做好了享用美餐的决定。
然而这史前巨蜥似乎想多了,张如铁子弹打的虽然没有刘东的百步穿杨,却也还算马马虎虎凑的过去,子弹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那史前巨蜥的嘴角边上。
潘娟身子被那巨蜥舌头一绕,险些被它给卷了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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