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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江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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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按我推测的话,应该是他们等不及了,或者说,如果他们不在上岸前解决掉我们,他们就会失去对我们的有力形势,之前潜伏这么久的准备也白费了。”

张义满答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说的这么开心?”走在前面的刘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直到等到三个人赶上了才问道。

“没什么,就是好奇这白面,怎么一会儿一个神出鬼没,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身漏洞,等再碰上,好想着怎么对付。”

张如铁答道。

这么直接的回答,可以省掉刘东再问长问短,他脑袋本来就简单,再多吵嚷几句,不就等于是给敌人做好了暴露目标的准备了吗。

刘东简单回应了句:“呃,我还以为是你们猜着明器放在哪里了呢,等会我们就不跟刘濞那老头打招呼了,直接过去取了他东西就走,免得惊扰他,怪麻烦的。”

“你这嘴,以为是你亲戚啊,还不好意思什么的,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亲戚,那也是隔着几千年了,你们也早就隔着几十辈上百辈了,你想打招呼,人家还不搭理你呢!”张如铁轻蔑的说道。

“我呸,一个乱臣贼子,想跟我是亲戚我还不同意呢,想想咱舞阳县刘家,那可不是根正苗红的好人家,大大的无产阶级,自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起,就没听说我们家当过地主过,他刘濞这老小子,说起来就是鱼肉一方的地主恶霸,怎么会跟我老刘家扯到一块,回去我跟你去扯扯我们家家谱,看看咱们刘家祖上以来是怎么的两袖清风,不问世事。”

“还要不要人说话了,你别拿你祖上来臭显摆,换在十年前,你这话别人还爱听,你现在说这个,也不怕人家笑话,我就地主怎么了,好歹咱们家爷爷那代还是风光过的,你们呢!”

……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好半天,恨不得把祖上全抖光了才甘心,北佬孙还没搞清楚白面底细,听到两人吵吵嚷嚷,心中也是烦躁异常,此时再也不想再受打扰了,口中说道:“够了!我不想在这里听你们俩聊这些了,赶紧住嘴,想想接下来怎么应付吧。”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张义满看了看两人,眼睛写着的尽是责备和护犊之情,又爱又恨。

“你连个臭小子就知道耍贫嘴,有吵架的时间,还不快快想想这些棘手的问题,白面这家伙可不好惹,你们待会儿一定要小心,到里头肯定是会遇上的,到时候他要动了我们的宝贝,我们找他拼命,要是我们拿了他想拿的东西,说不定他也会下陷阱,都想想吧!”

张如铁听到堂叔这么说,脑袋垂了下来,心里也是无言以对,毕竟自己也才刚过二十,脑袋瓜虽然聪明,可却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刚刚跟刘东完全是吹牛皮,之前的时候也是扯惯了的。

刘东呵呵一笑而过,回到前面找王二去了,只留给三个人一张胖乎乎的背影。

“我看这么着!”张如铁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找到主墓室放棺椁的位置,咱们时间不是太多了,最主要是咱们的食物不是太多了。”

好在干粮都放在后面的皮筏艇山个,三个背包里面,有一个背包里塞的泉水压缩饼干,刚刚清点背包里的东西的时候,除了龙涎香还有大概一两斤的样子,干粮也就够七个人顶多吃上四五次的量了,说到这里,张如铁开始急了起来。

“这主墓室咱们都近来了,放棺椁的位置应该也不远了,干粮倒还够,我就怕咱们家伙现在少了些,到时候遇上突发事情来,会不会顶得住。”

张义满想着湖里折损的四个背包,口中又是一阵叹息。

北佬孙抿了抿嘴说道:“找到主墓室倒不难,应该咱们快遇到了,我就是在想,我们到时候怎么出去?这还是一座墓中墓,不会让我们到时候还原路返回吧,那还是好几天,有些地方已经被封死了,咱们是出不去的。”

说到这里,三个人脑袋里全都是一阵发懵,说真的,出去真成了问题,如果没有出路的话。

“帝王修建陵墓的时候,做的就是有来无回的设计,咱们进来这趟,已经算是冒犯,还想出去,确实是很麻烦。也不能打个地洞上去。”

张如铁无力的说道。

这时张义满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拍着背上的背包,对着两人道:“有了,我好像发现点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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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揭开谜底

张义满话音刚落,众人全是一阵回头,原来刚刚三人谈话,其余人全听在耳里,只是插不上话,想不到什么办法,所以一直没一个人吭声。潘娟本来方位感就不强,进到古墓里,全部都是跟在大家左右,她哪里还能再想到什么点子。

众人对张义满说的线索,都是惊喜万分。

或者说,是期待已久。

期待已久的希望,哪怕是希望,也有值得高兴的地方。

因为,任何希望,都代表着可能。

这是大家出去的一线生机,张义满认真想了很久,刚才一个踉跄,背包在背上一阵撞击,正好敲中了他迷茫的大脑。

明白了,这一线希望应该在这里。

张义满停住了步子,把背上的背包拿了下来,刚刚快摔跤的时候,明显感到背上有东西砸了下自己的背上,再想想,原来是王二发现那尊睚眦神兽下找到那尊小金人。

他取了出来,用布随意包裹的小金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也不再看刚刚好奇的金人本身,而是直入主题,直接将整个小金人翻开了过来。

“星移斗转,勿动乾坤;生即是死,是即是生。”

他再次将小金人下面的十六个小子重新说了一遍,这一遍读起来,朗朗上口,格外清晰。

“你是说,咱们要出去,还得解开这十六个字里面的暗语。”北佬孙恍然大悟般说道。

“正是,”张义满心中算是明了了几分,原来,刚刚小金人沉沉砸向他的同时,那十六个字突然重新被激活了起来。

他有风湿病,刚刚又进到湖里,虽然上岸后烤火烘干了衣服,可老毛病却激发了,走起路来,腰上阵阵酸疼,很是难受。

而快摔倒的一个踉跄,小金人正好隔着背包砸在骨节上,背上的酸爽突然情不自禁的散发了出来,本来砸在背上是很疼的一件事,但砸在淤积湿寒的骨关节,却像是针灸按摩般舒服。

这一下子,他真正的是感同身受,不正是应征了后面两句,‘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这句话吗。

走出去的路一定是藏在最危险的地方,或者说,是最想不到的地方。

张义满把自己想的全都跟大家说了一遍,这时一旁的王二突然就笑了起来:“我只知道以前有个牛顿被苹果砸了脑袋,发现了万有引力。今天没想到,我们换风湿的摸金道士,竟然被一块铁疙瘩砸明白了一句话,不对,是金疙瘩,了不起,了不起……”

王二夸起人来,有刘东而无不及,他夸人的时候,让人听着舒服,一点都不排斥,听上去,浑然天成。

“小伙子会说话,差不多也是这么回事,没有刚刚那一跟头,我还真想不到这出呢!你说真就怪了,刘濞那人怎么这么邪门,把出去的秘密藏在这么个地方,是什么意思。”

张义满呵呵的揉着后背笑道。

“我看,未必是刘濞留的吧!”张如铁抢过了话头,“我听说,古时候,看风水选陵墓,都是修为极高的方生术士,就是那些非常懂阴阳五行的道士,阴阳家之类的,我看藏在睚眦脚下的这个小金人,应该是那个方生术士,自己有意留下来的。”

“恩,推断的没错,继续。”北佬孙点头道。

“这个应该是那个术士料到后人会进到墓里,到时候还想出去,因为换做他自己,他是知道哪里是生门,哪里有逃生机会,或者说,在快要修好的时候,他早就逃遁了,或者被陪葬了,这是他留给后人的福利,算得上是同门的一个暗号吧,他算到会有人再进到墓里,又要出去,所以留了这个东西,咱们就好好在这十六个字里面看看,看看到底有什么文章。”

张如铁一口子说完,嘴里都觉得有些渴了,夺过了刘东挎着的军用水壶,拧开水壶盖就是一大口。

刘东有些心疼了,抱怨道:“省着点,跟牛饮似的,我告诉你,下次别抢我水喝了,你这么喝,我还喝什么。”

张义满听侄儿说完,发现他是越来越聪明了,比自己想的都要清楚,他推断的不无道理,建造陵墓的道士肯定是知道怎么逃出去的,这些都是留给后人或是幸存者出去的暗语,也只有有缘,心智开窍的人才能有用,要不然,也就徒增一尊金人而已。

“说的没错,不过,我想听听大家意见,这后面两句意思,我大概理解了,就是说咱们要找的出路,一定是看起来很危险,或者说真是很危险的地方,只有那样,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可是,那前面的两句,‘星移斗转,勿动乾坤。’按照字面的意思,怎么觉得像是自相矛盾的一句话。”

张义满仍就一副谨慎的表情,脸上消瘦的表情更显得局促了。

“星移斗转,我看像是指的什么日子或者时间,因为咱中国人,从古至今,都爱把这句话挂嘴边,应该没错的,指的肯定是时间的变化。

但,勿动乾坤,究竟什么东西指的是乾坤呢?”

北佬孙听到这里,张如铁跟张义满两叔侄的推理全都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遍,见张义满卡在了‘勿动乾坤’上,自己倒是有了点头绪起来。

“我想到了”北佬孙说道,“咱们这墓室主人是谁,刘濞,刘濞又是何等人物,不正是暗指乾坤二字吗?这勿动乾坤,说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不要轻易动刘濞,但咱们已经到了他的主墓室,岂有不动之理,所以说,这句话,是句有待商榷的话。

也有可能,是让咱们别动刘濞那口棺材。

但连着后面那两句,明显指的是,找到出去的秘密,要从刘濞老儿身上找线索,咱们只有九死一生从刘濞身上找到线索,才能找到机会出去,要不然,咱们真说不定要活活困在这墓室里面。”

看着四周一层笼罩着一层的墓室,还有山,还有湖,干尸堆,炸毁的来路,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起来就让人头皮阵阵发麻。

北佬孙看似解开了表面上的谜题,将问题直指刘濞棺椁,却没有什么能够验证,张如铁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刘濞那老头子故意给聪明人摆的一道,让他们靠近自己,然后……

想到这里,张如铁又仔细重新捋了一遍从来到现在发生经历过的事,还有,白面一直要来找的东西,跟大伙要找到出去的路,是不是在某种关系上,存在一定的联系。

“不行,咱们得赶紧往前赶,不能让白面先抢占先机,要是他先把我们要找的线索弄没了,或者他自己找到线索,自己走了,把我们困死在这里,那咱们就都全废了。”

张义满把小金人快速的裹了起来,递给了一旁的张如铁,一边招呼刘东在前面开路,示意赶快往前赶。

刘东领会了他的意思,扶起挎包,重新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有了先前的大胆假设,现在大家的意图很清晰,就是赶紧争取时间,最好抢在白面前面,找到刘濞棺椁的位置,所以走起路来,也不再是先前的晃晃悠悠,倒有了股子急行军的冲劲,刘东在前面带头,又见到后面人一路追赶,高兴起来,“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

白面还在静养,他一直以为七个人磨磨蹭蹭跟来不会太快,之前在湖中受伤,张如铁拍的那一掌,幸亏有了护心力的支撑,以至于没有肝胆受损,但终究是伤在身上,口中还是受到巨大的拍打力,胸中受到了重创,躲在暗处休息,正睡得酣酣然,就听到一张浑圆的歌声传来,那粗重的口音,那走调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号子。

白面恨不得自己吼上两句,帮刘东更正两句。

三把手电筒边走边闪,在状如石林的地方扫来扫去,隔着他们七八米远,白面开始紧张起来,倒不是怕被他们发现,而是担心他们先走一步。

糟了,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七个人在刘东的一阵摧残下,从战士打靶把营归,到团结就是力量,再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全都唱了一个遍下来,虽然仍旧难听,但大家心里还是带有一丝鼓舞,走起路来也特别来劲,白面听到刘东恶心唱歌的这阵,他们七个人的队伍早就往前走过去了。

白面想做出些动作吸引几个人的注意力,慢慢缠住几个人,但他没有这么做,也许是出于习惯,之前带着三个族人,一直远远的跟着,现在又给拉后了,那索性就再跟踪一次吧,这样一来,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藏身位置,只会怀疑自己还在他们的前面。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面也是深谙此道,他在后面隔着几十米远的步子慢慢跟着,呼吸变得更加放缓,变得更加难以察觉。

终于,圆润的嗓子唱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慢慢变得消失了起来。张如铁在后面打趣道:“胖子,怎么不唱了,我们还等着听你歌提神醒脑呢!你倒是唱啊。”

刘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过头道:“死大胡子,你来试试,东子我一路唱过来,比vcd还卡拉ok,带着大伙都走这么远了,你纵要我休息一下吧,那vcd唱完了,还知道翻面再唱了。”

“逗你玩了,你那嗓音,就我们这不要命的能听下去,你要是在大街上唱一个试试,不是群众把你撵走,就是好心的城管大叔给你个扰乱公众视听的帽子,让你还敢在唱。”

张如铁说的有些过火,却把大家的真实想法都给说出来完了。

“你,你……”刘东睁大了眼睛,握紧着胖拳头,要不是看在张如铁块头大,个高,真要冲上去跟他干上一仗。

王二在一旁拉了拉刘东,拿手电筒往前面地上一照,说道:“别扯了,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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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恐龙化石

刘东顺着王二的手指看去,王二把手电筒打的通亮的地方,一滩黑色的固体残留在地上,隔得有些距离,看不太清。后面人见到两人指指点点的样子,也是向前凑了过来。

北佬孙看了看电筒指着的地上,好奇心涌上心头,想也没想,径直走了过去,手里的瑞士军刀已经自动跳开,看架势是准备弄清地上的东西。

张如铁扒开刘东跟王二,跟在了北佬孙背后,怕他莽撞,他跟在后面,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照应。

北佬孙这次蹲在地上,倒是没有戴他的手套,也许是在湖里的时候弄丢了或是弄脏了,他一边拿刀划拉地上的样子,一边把歌了一段的黑块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

“这是铁水干的痕迹,”张如铁十分确定的说道。

张如铁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走在地上有一股沙沙的铁锈声,只是地上太黑,加上前年的氧化,纵使铁水变成铁疙瘩,铁疙瘩再变成一团黑不溜秋,沙沙作响的不知名固体,他也分辨的出来。

在乡下有个老旧废弃的炮台,上面年久失修,炮筒底座也是这么一层黑黑的铁锈,他很清楚,小时候经常跟其他小伙伴去那炮台玩。

“这哪来的这么多铁水,是干什么用的?”张义满问道。

“铁的使用,标志着奴隶社会向封建主义过渡,到了汉代,已经普及了冶铁技术,所以,这墓里有些铁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张如铁用脚一边搓着地上的铁锈,一边回答道。

“我是说,这里怎么会有铁水,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铁水之类,是五行风水的大忌吗?”张如铁仍是依依不饶道。

“这个,这个可能是当年修建墓室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来用这铁水给封住的吧,”

看着地上均匀的铺开一片,虽然有些高低起伏,铁水凝固在一起的的地方显得不是特别均匀,可看起来却是异常的明显,这是有意洒在地上的,那些向四周溅开的纹路,分明是专门有人这样做的。

看在这里,张如铁拿着铲子,把蹲在地上的北佬孙拉了一下:“起来,让我准备动工了,这下面封着东西,等我挖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北佬孙只好让开。

张如铁又把刘东跟王家兄弟俩叫上,四个男子汉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在如沙状的铁屑堆里,寻找张如铁说的东西。

时间易经过去了近两千多年,地上的铁水如同一层一层的黄沙,折叠铲只在地上轻轻的刮拉了几下,铁屑就跟沙子一样一层层的散了开来,刘东又把铲子一铲一铲的向外铲。

他动作娴熟,铲铲都是塞得满满的,不到一会儿,脚下就出现了一个两三尺宽的豁口,下面也往里面伸进去了一米来深。

“好家伙,真有你的。”张如铁由衷的佩服道。“你这工程兵没白当,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刘东摸了摸脑袋,说道:“我们当年整个工程连,负责整个唐古拉山口的清雪跟排险,那个干活都是争分夺秒的,稍微慢了一点就要挨连长抽屁股,还有罚在雪地里当着大家撒尿,你们是不知道,那个零下几十度,鼻涕留下来立马都结冰,在露天的室外撒尿,简直是拿传宗接代在开玩笑。”

听到刘东这么一说,几个年轻小伙也来了兴致,也顾不上几米开外还站着个大姑娘。王二又在一边鼓捣,“快说说,怎么不能在室外撒尿,难不成,你在室外撒尿会把老二给冻坏了不成。”

“可不是,”刘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连上有个来自陕西的战友,他看样子挺老实的,有一次干活慢,连长罚他在冰雪交融的一个湖边游泳,这小子也挺实在的,就下去了,回来后,足足养了两个月才恢复,不过听说,下面费了,这辈子娶不成媳妇了,后来在部队领了笔补偿金,就转业回家了,也没了联系。”

说道这里,刘东眼里明显有泪珠在打转,只是强光照着大家,没来得急仔细看,说完,刘东不再说话,仍旧挥舞着铲子来。

王二也不再问下去,学着刘东的样子,每一铲子都使上了足够的力气,不到一会儿,地上也额渐渐清晰了起来。

铁水封住的地方,原来是一块形状怪异的石头,说是石头,倒像是什么动物结构,骨头,关节,都是愈发的清晰。

北佬孙一直盯在坑的周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石头,一看就是先前不知几十上百万年前遗留下来的化石。看到这里,他忙喊了几声,示意几个人先住手。

“停,停,停,让我看看。”

四个人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铲子。

“这不是恐龙的化石吗?怎么被铁水给浇注了。”张如铁说道。

“是啊,好眼力,我也看出来是化石了,真是蹊跷,这里怎么会有恐龙化石,还是被提水给封死了。”

北佬孙指着背后的一张明显的恐龙爪子说道。

“张叔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把这玩意给封死在这里。”刘东首先就想到了张义满,刚刚连神来之笔的十六个字都让他说的头头是道,这个被铁水封死的恐龙化石应该也不会难道他。

“额……这个……这个嘛!让我想想。”

张义满脸上似有难色道。

这又不是大粽子,又不是尸变,看样子,两千年前辈浇筑前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他哪里知道这么多。

张如铁见堂叔犹豫的样子,心里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翘,刚刚在湖水里一阵翻滚,嘴角边的胡子又重新恢复了荣光,变得根根直立,炯炯有神,此刻他一边捋着小半寸长的络腮胡须,一边说道:

“这个,应该是当年开山的道士,在开凿这块墓地的时候,正好挖到了这具恐龙骨架,想到这里不吉利,却又怕移开坏了风水。所以干脆用了铁水,将这堆化石给封住在了一起。

他们这个意思,跟两千年的自然认知有关,他们可能认为这恐龙化石是不吉利的象征,所以就用了铁水来灌注。要知道,铁水一直被称作是连接阿鼻地狱的封锁,能用上这号材料的,一定是他们认为这是这化石极度不吉利,或者别的别的原因,总之这恐龙化石不招他们待见。”

听张如铁这么一说,大家开始明白了过来:将恐龙化石封死在地下,用作镇墓之宝,或者说是一种权威寄托,也是一种极为隐晦的深层想象。

弄清楚了铁水的目的之后,几个人开始止住了动作,想到这只不过是一帮蒙昧的古人用一套蒙昧的方法在做一件愚昧得不能再愚昧的事儿,他们理所当然的停住了脚步。

除了寻找明器,再就是排除危险,再有第三条需要动土,换在谁身上都不乐意。

“呵呵……别愣着不动啊,弄一小段回去,说不定还能赚个万把块呢!”

北佬孙有时候真为这帮年轻人着急,值钱的东西他们认不出来,不值钱的东西几个人还抢的火热,看到他们准备抽身离开的样子,他没忍住说道了。

“呃,北佬孙你是说,这化石也能值钱?”

王二看着北佬孙,脸上显得极为期待,他期望北佬孙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嗯,正是,别说值钱不值钱的事儿了,这玩意,搞不好还是举世瞩目的少数品种,这要是完整的弄出去,说不定就是发现国宝了,你知道国宝是什么概念吗?就是整个国内,就属它最牛逼瞩目了。

不过,国宝的话,咱们还是别想了,这要是哪天谁喝酒给穿帮了,说你在这遭了块出去赚钱,你小子就等着吃官司吧。”

北佬孙向来谨慎,他认为只要不触碰到法律的底线,做一些普通的倒斗,还是可以的,要是遇上搞了吃不了兜着走的明器,他宁愿舍弃,也不想趟那趟浑水,毕竟谁贪上谁麻烦。

“管它呢!先整一个再说。”王二没有再听下去,拿着铲子,照着一根细细的肋骨样的化石,就铲了过去。

他把铲下来的化石拿在手上,又在其余人手里传了个遍,张如铁倒是没多大兴趣,刘东听说是值钱的东西,偏偏认真的看了起来。

张义满见又走了这么长断距离了,还没找到出口和任何一具棺椁,心里也是烦躁了起来,借着微弱的余光,他扫视了周围一圈,他这随地一扫,就发现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刚刚躲在暗处的白面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头跑了过来。

刘东急忙慌张的要从腰间拔出手枪,却见到一个黑黑的身影正追着白面,那道黑黑的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印象却也不是太深刻,张如铁懂起了恻隐之心,看着白面飞奔的样子,再也看不下去了,拿着铲子,就朝着那道黑影追了过去。

第73章救他一命

准确的说,那是一道黑影,看那样子,倒是极为熟悉,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不过仍旧极为模糊,直到快跑到那道黑影背面了,隔着不过一两米的距离,才看清那道黑影来。

这哪里是什么人,就是先前消失在石台前的巨鼠,而那只巨鼠跟之前那些却不太一样,他不是见人就咬,而是专门追着白面跑。

看到这里,张如铁对眼前的场景倒是犹豫起来,究竟是救人,还是看着那巨鼠把白面给咬死算了,一了百了。

郁闷!

纠结!

烦躁!

到底要不要帮他?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张如铁心中起伏了起来,帮了他,有些农夫救蛇的嫌疑,一会儿白面发起飙来,把大家给伤着了,那可就真是做错大事了。

如果不帮他,任由那只巨鼠追上去,张开铁钳一般的牙齿,只要轻轻那么几下,他就会香消玉殒,但自己内心里却怎么也过不去。

……

纠结仍在持续,张如铁内心仍在苦苦地做着抉择,纠结的一会儿,巨鼠也已经一个扑通,将白面扑倒在地,后腿处,眼看就要咬上了。

啪!

白面还算机灵,又一次躲过了一劫,那巨鼠却已经恼羞成怒,见一口扑了个空,再一次发起了攻势,这次扑过去的架势看样子更加迅猛,更加不顾一切,料想就是在劫难逃了。

白面只是一个翻滚,不过两米的距离,人还卧在地上,还没来得急反应起身。

砰!

巨鼠一个恶狗扑食的动作表现得淋漓尽致,上百斤的身子就要扑倒在这个鬼洞族少年面前,白面眼里只是最后的无助和甘心,却也再无还手之力。

在接触到白面身子的三分之一秒,上百斤的巨鼠突然受到了身后的一阵狂力,腾地直直跌落在了白面的身旁,几乎与他并肩而卧。

巨鼠死了,贼溜溜的小眼珠子瞪得刺眼,它连到死都还明白是怎么回事过来,它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张如铁的折叠铲,前沿的一半已经深深扎进那巨鼠肥硕的身体里。

原来张如铁救了他,救了他的敌人,这墓室里的敌人。

他还是没有挣脱良心的驱使,自然而然在最后关口救了白面。

身后传来几声唏嘘,像是赞扬,更像是在叹气。

“别说了,我不愿看到他死在畜生手里。”

张如铁伸出右手,向后面准备说话的刘东说道。

刘东卡在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换做是他,他也许也是同样的动作。

白面慢慢地翻了翻身子,他身上空无一物,衣服还是一半干一半湿,他没有跟大伙一样,上岸后得到及时生火烤干,而是任由身子的温度跟墓室内的阴风吹干。

这落在地上的一瞬,他半干的衣服已经沾上的一层地灰。

“来,把衣服穿上。”

张义满走了上去,把自己留做换洗的一件休闲外套递给了白面。

白面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眼里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震惊了,这个自己处心积虑要利用要除掉的死对头,竟然把自己的衣服给自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看你身上也伤的不轻,刚刚他没把你拍死算你命大,来,这个,吃上一颗,有什么仇,等你伤好了再算。”

潘娟也走了上来,一边看了看张如铁,一边把一个自己族人秘制的药丸丢在了白面手上。

“我不要,你们……你们杀了我吧!”

白面淡淡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脖子。

“我不杀没有还手能力的人!”张如铁倒也说的干脆,刚要停住,却又想起,接着说道:“不对,我还没杀过人,我不想杀你,至少现在是这样。你要是对我们构成威胁的话,也许我会尝试杀人。”

看似说的轻松,却满是警告跟暗示。

白面也自知现在处于不利位置,背上先前被折叠铲拍了一铲子,人已经伤得不轻,再加上刚刚巨鼠跳出出追上后,又撞在石柱上,腿都撞瘸了,哪里还有还手的能力。

“我不会谢你们的,我还要杀了你们。只是我跟我的族人先前失策了,早知道,在过夹道的时候,就把你们给除掉了。”

“我说你这人还会不会说话,你信不信弄死你,分分钟的事。”刘东生来的脾气暴躁,加上当兵那几年,养成了一股子狠劲,最怕谁跟他起急,见白面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又听到他说了那么一番话,手里的折叠铲不自然的握紧了几分。

“别便宜了他,让他先活着,我有话问他,”张如铁一边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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