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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神秘的玛雅末日预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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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口谕者”。ah holpopob相对来讲是三者中职责最多的,他既是首领与村民的桥梁,又是外交事务方面的顾问,甚至他们还是公共议事厅的负责人,是村镇中的首席歌唱家和舞蹈家,总管着地区上所有的歌舞和道具。
相对来讲,最低一级的玛雅“政府公务人员”就是tupiles了,负责维持社会治安,相当于我们今天的警员。另外,玛雅人还有战时的首领,而这种战时首领分为两种。一种是原来的行政首领在战时被借用过来,行使军事指挥权。而另一类则是专门为战争培养起来的人,称为na,不具有世袭性,且一般被选出之后只能担任三年的时间。在这三年内,玛雅人对他们是非常苛刻的。首先,这些人不能近女色,即使是他的妻子也不能让其与他见面。其次,他需要背人们隔离起来,虽然这种隔离是怀着极大的尊敬,但还是根本不具有自由。再次,他像被神明一样供奉,需要吃鱼和一种大蜥蜴,但是荤食又不能接触牛、羊肉等红肉。三年任期结束之时,na和batab会共同商议战事,继而制订出可行的战略计划。虽然人们会像对待尊者一样对他焚香进拜,但三年任期结束之后,他就只能将具体的战术执行权全权交给batab。所以,有人称他们只是“暂时跳上龙门的鲤鱼”。
平民属于是社会上数量众多的一类人,他们的地位要比贵族和祭司低很多,但享有很多正当的权利,大多就是普通的农业生产者。这点非常类似于中国封建时期的群众,他们虽然地位卑微,用自己的血汗养活自己,但是他们是受到法律、法规保护的人群;虽然他们还需要供养最高首领真人、地方首领batab以及祭司阶层,但是他们是有一定人身自由的人。
平民作为社会底层的劳动者,也是宏伟的仪式中心、高耸入云的金字塔神庙、大型柱廊、宫殿、高台等等的真正建造者。正是他们辛勤的采集、雕刻和构建,才建成了那些富丽堂皇的宫殿,修葺了建筑水平高超的建筑,才搭起了观察星象的天文台;也正是他们用石斧砍下无数大树,用柴火将石灰石烧制成灰浆所需的石灰,用砍下的硬木加工成雕梁画栋,所以,平民就是那群由泥瓦匠、石匠、搬运工、建筑工等构成的普通民众。
和平民一起处于社会底层的还有奴隶PPentacob,但是不同于平民的是,奴隶并不享有人身自由和一些基本的权利,他们是处在社会最低层的人。经过对遗迹的考察、对史料的查询、分析,兰达(Landa)主教认为,奴隶制应该是在玛雅后古典时期才产生的一种现象。但是很多其它的学者却并不支持他的这种观点,他们根据遗址中发掘的石碑、壁画等资料考证后发现,并不能排除“古典时期就有奴隶”这项推论。由大量的史料可以支持这样一种结论:战俘除了将其作为人祭的对象之外,经常沦为了奴隶。而从有直接资料的新王国时期来看,那时候的奴隶来源有:奴隶的后代;抓住的窃贼;战俘;孤儿;人贩子贩来的人口。
虽然奴隶的后代并不多,但是后天的“努力”让奴隶的数量还是十分地惊人。因为在玛雅统治时期,曾经宣布:那些偷盗者被抓住之后,将终身为被偷者做奴隶,就算不是终身,也至少要当奴隶到有能力偿还所偷财物为止。再者,战俘和孤儿除了作为人祭之外,全部会被沦为奴隶。还有一种渠道,就是人贩子的非法贩卖人口,虽然这在我们今天看来原本就是一项犯罪的活动,但是在 玛雅时期,战争、人祭、苦役、买卖人口均被视为了正常的文化。既然是正常的文化,那么人们便有很多的理由去草菅人命,滥用人力,让越来越多无辜的人成为了奴隶。
后世人研究玛雅文化,很多人总是喜欢片面看到一点资料就得出这样的推论:玛雅的贵族们不同于中国古代封建时期的高位阶级,因为他们大多数时候都秉承着“人权”、“平等”的宗旨。其实,这种看法是有一定谬误在里面的,只能称为是看到了其表面而没有探寻到问题的实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同人类最接近的猴群为例,它们也有很深的等级划分和座次排定。人们常常发现地位高的猴子有时会象征性地让地位较低的猴子爬背,这其实是聪明的猴群的一种猴文化,高地位的猴子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作秀——平易近人,实质上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它的统治。
玛雅文化和这种猴群文化有很大的相似性,玛雅贵族有时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让人们能更加乖顺地听从于自己的领导,也会象征性地给平民百姓一点虚假满足,但是整体上来讲,这种虚假满足并不能改变玛雅森严的等级制度。
玛雅人的日常生活
通过专家学者们对玛雅文化的探寻和解读,很多人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玛雅社会和人类的封建主义社会在一定程度上有很大的相似性,例如女性的地位问题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玛雅女性也不具有社会地位。
所以,翻阅迄今为止的所有关于玛雅的资料文物,就会发现里面根本不曾有多少女性的身影,这个现象很有力地支持了我们上面的推论:玛雅女性在社会中地位卑微。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武断地说玛雅女性在生活中扮演着无关紧要的角色,事实刚好相反。
虽然玛雅的很多地方中玛雅女性不仅没有地位,还过着贫穷的生活,但是玛雅女性的精神生活却非常富足。这种富足不是表现在她们的文化水平上,实际上她们几乎都不识字,我们之所以说她们富足是因为她们的生活中充满了诗歌。无论是在她们开心的时候,还是悲痛时,只要是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她们都一定会用诗歌的形式表现出来。
听过玛雅女性诗歌的人都感慨:那美妙动人的诗句让人深深感动,不仅展现出了让人佩服的玛雅女性睿智优雅,还让人禁不住敬佩于她们那乐观、积极的生活精神。的确,即使生活赋予她们的是贫穷和卑微,但是诗歌却是她们日常生活中的基本部分,让她们活的富足。
玛雅人所引领的文明是西半球最早的文明,现在的我们除了对他们的文明惊讶佩服之余,更是对这种文明着了迷。但当发现地位卑微的玛雅女性在这种文明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的时候,更多的人除了惊讶还觉得不可思议。在根据考察发现,只是在公元1世纪起,玛雅人便已经有了书写的纪录。而公元600年到900年间,那反映了很高文明水平的玛雅壁画和陶器,却向人们展示出这样一幅画面:玛雅女性正用笔和刷子涂写“咒语”。
虽然到16世纪的时侯,玛雅受到西班牙的入侵,主教命令把所有玛雅书籍都烧毁,但是依然保留了四本玛雅语的树皮手抄书。1975年,对玛雅文明着迷,特别是对玛雅女性感兴趣的帕斯特女士在圣克里斯托堡创办了森林居士工作室,利用这个工作室,帕斯特女士组织搜集了很多玛雅女性创作的诗歌和相关资料。再经过她30年的努力,第一本玛雅女性诗歌总集终于问世了。为了满足全世界人们的需求,她还将其翻译成英文全球发行。
这本书名叫《咒语》,是本看上去既美丽又古怪的书。里面配有丝绢印花的插图,而封面却是一幅玛雅荒野女性卡克塞尔的立体头像。书籍问世后,受到了全世界众多诗歌爱好者的好评,甚至就是一些专门研究玛雅文化的专家也对这本书大加赞赏。专门研究中美洲加勒比海地区人类学的罗伯特·拉夫林在看了《咒语》这样说:“通过这本书,我们看到了以前不曾见过的玛雅文化全景,那就是玛雅女性在整个文明中的作用。并且,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本书,我知道了玛雅女性所擅长与喜欢的事情——诗歌。以前被忽略研究的玛雅女性,原来她们有的不只是生活的苦难与沉闷的信仰,她们还有诗歌,而这,却是她们强化自我与丰富感情的最佳武器,这是值得玛雅女性与读者一并高兴的事情。”
总之,通过这本书,我们可以看到别样的玛雅生活——玛雅女性制造的生活,物质与精神的统一。所以,如果我们武断地在看到别的玛雅资料之后就判断:玛雅的生活几乎是由地位高的男人编制的,那将是片面的结论。
生辰八字话玛雅
身为中国人,我们都知道:古往今来,生辰八字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占有相当的地位,尤其是在古代,几乎所有的生活一切都离不开对生辰八字的参考。也就是说,冥冥之中大部分中国古人都相信天干地支的排列之中透着人生,在他们看来,人生是天注定的,命运有轨迹可循。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对孩子的取名中。大多数古人在对孩子取小名时,为了能让孩子成功活起来不至于夭折,常取一些小猫小狗之类卑微的名字,而在大名的命名上,当然更是会参考生辰八字。例如:他们非常看重姓氏笔划、数理格局的命名学问,认为经过后天的称谓名字能补先天命相的不足。所以,缺水的很多取名为“森”,缺金的取名“鑫”,总之不一而足。而这在这点上,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和国人有很大的相似点。
玛雅人非常注重对后代的培养和关注,这一点从很多史料中都可以得以见证。父母由于对孩子的未来寄予相当大的希望,所以他们除了对孩子在平常生活中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外,还会带着贡品去向神灵祈祷,希望神灵能保佑孩子健康、平安、有出息。而玛雅女性为了能怀孕,常常向祭司求助,而祭司会为“负责任”地为她们祈祷,并在她们的床铺之下为她们放置一个“制造孩子的女神”(Ixchel,怀孕与生育女神,伊希切尔)。
而这种信奉神的行为并不具有个性,相反,它是一种社会性行为,几乎所有的玛雅人都对神的信奉十分虔诚,都相信命运已经是由上天谱写好的了。
在危地马拉高地的卡克奇凯尔人(cakchiquel)中有这样一种信仰,他们认为每个人在哪天出生已经由上天决定,并且被注定了还有这个人一辈子的性情和命运,因为在此人出生的那天,一定会有一个对应的神灵从生到死地陪伴其左右。照这种理论来讲,那每个人一生都应该是平安的,为何还会出现有人平安有福,有人连连遭遇噩运呢?卡克奇凯尔人是这样解释这个问题的:神灵玉与神灵之间存在着爱恨情仇,一些神灵会爱着他需要守护的这个人,所以他会善待这个人,而另一些神灵则因为不喜欢守护的人而敌视他。
这虽然看起来是崇尚宗教的玛雅人过于痴迷信仰的表现,但是它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生活中的玛雅人更多地被动而活,因为在他们的观点中,上天已经将一切都注定了,他们任何的一点违背和改变命运都是对上天的不尊重。当然,我们不能简单地批判玛雅人生活的“迷信”、“不科学”,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迷信与科学”的问题,而是玛雅人生活的一种方式。
玛雅人的一生,可以说完全是为宗教而生、为宗教而死。其实,这也是一种文化,并且还是一种很有影响力的文化,否则,玛雅文明也不会吸引那么多的人对它趋之若鹜。其实,很多人看待玛雅生活中的“宿命”,更多地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这种生活方式类似于现代人对“生肖与命运”、“星座与人生”游戏的似信非信,都表达了一种人们渴望永恒的愿望,都是文化心理在作祟。
所以,古代玛雅人从摇篮到最后走进坟墓,都将一切附上了宗教色彩。所以,他们尊敬祭司,对神虔诚信仰,由祭司(占卜家)解释一切生活,还规矩地按照“神”安排的命运生活着。就算是进行各种各样的生活仪式,也不过是在履行他们作为“神”创造的人的责任。
生活中玛雅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取名,他们对刚出生的孩子,由祭司为其起名,而这个名字将完全地伴随着小孩子的整个童年时光。但这并不是简单的一个称为“称谓”的名字,它包含的远不止这些,因为命名的同时祭司还已经为孩子预卜了命运。当然了, 祭司的责任远不止决定小孩子的命运,他在为孩子命名的时候还包含了社会中上一代人对下一代人的希望,是一种文化上的综合行为。
生活中的玛雅人通常有三个不同的名字,还有些特殊的人甚至还会有第四个名字。在名字命名上,玛雅人再一次展现了他们的聪明,并不像今天的人们一样利用名区分性别,而是在前缀上就已经分开了性别。例如:男孩通常会在动物名、鸟类名、爬行动物名、树名等等之前冠上“阿”(Ah),像常见的玛雅男名阿豹(AhBalam)、阿羽(Ah Kukum)、阿晰(AhItzam)、阿乔(Ah Dzulub)就是使用的这种命名方法。而女孩的名字和男孩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前面冠名的不同,女孩一般冠以“细”(Ix),常见女名有Ix Can,Ix Kukul,Ix Nahau等。
在玛雅社会中,男孩或女孩长到可以成婚的年龄要举行青春仪式,这点和古代中国的理解一样:男子到20岁举行冠礼,女子15岁则会行笄礼。只是玛雅人在这青春仪式上,除了进行礼节仪式,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孩子们会在此刻获得父亲的姓氏。也就是说,玛雅还在在青春仪式之前都是只有名没有姓的。
玛雅人在婚后的名字包括父亲家族的姓氏以及母亲婚前娘家带来的外祖母的姓氏,这种姓氏虽然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某某氏,但是还是有所不同。古中国的姓氏中先是夫家的姓氏,再是娘家的姓氏,而在玛雅的婚后姓氏中,女性从娘家带来的姓氏不是女性父亲的姓氏,而是外祖母的姓氏。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在玛雅社会中,不同的名号具有不同的社会功能。而玛雅人在一生当中获得不同的名姓,是和他们本身的命运密切相关的,当在以后的人生中担任了一定的职责之后,他们的名字又会发生变化。所以,就这点来看,玛雅人的人生命名还是有其实在的文化意义。
玛雅婚俗小窥
崇尚宗教的玛雅人在婚姻上只能用“保守”形容,因为他们并不存在真正的“爱情”,而大多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且十分信仰这种方式。即使是两个人依照父母之命成了婚,在婚后的生活也极其平淡,连拥抱接吻之类外露的情感表达都不会存在,更别说我们常宣扬的“追求美丽的爱情”了。不过,如果非要说玛雅人并不懂得浪漫与爱情,这又是不对的,因为玛雅男女也有爱情,只不过他们表达爱情的方式,是以尽力履行各自在家庭中的职责而已。
而玛雅男女那听从父母之命的婚姻,也和古中国的童养媳制度非常地相似,他们一般还在孩子童年的时候,就由双方父母将婚事谈妥,等孩子到了适当的年龄即可举行正式的仪典,年龄上也要比我们常说的十八岁要早一些。
不知是因为玛雅人已经懂得了生物遗传理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玛雅人在娶妻上非常有讲究。首先,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其次,有很多的禁忌,也就是我们说的禁止近亲结婚。例如,他们规定同姓之间不可以通婚,妻子的姐妹、兄弟的寡妾,孀居的后母等也不能成为择偶的对象。
另外,在玛雅婚俗中有一项非常奇特的行为:婚前准女婿需要到丈人家当三年的“长工”,无偿为女方家里提供劳动。这一方面可以检测女婿的忠诚度,另一方面也对“一夫一妻”制有良好的促进作用。当然,在女婿当长工期间,岳父可以根据他的表现来决定是接纳他为自己的家人。如果对他不满意,随时可以将女婿赶走,而女婿对此却不得有怨言。并且,从此之后,这个被撵走的准女婿将成为聚居群落中“丑闻”的主角。
玛雅丧葬礼仪大观
对于玛雅的丧葬礼仪,这里很有必要大篇章介绍。因为从中,最能体现玛雅人的文化信仰与宗教信仰,也是我们现代人得以深入了解玛雅遗迹的最佳观察途径。
1。继承观念
继承观念上首先表现在玛雅的君王身上。他们由于十分重视王朝的延续和本人的后事,所以在生前的时候就会花很多的精力为后事做准备。首先,这种准备表现在制定宏大的计划并开始修建墓葬建筑上。其次,君主在考虑了自己的身后事之后,还会考虑到国家的未来——选择继承人。只是这些准备一般都会发生在君王年纪稍长之时,所以那些因病早逝,因战争而亡的君王,很少做好这些准备。
在继承人选择上,十分类似于古中国子继父业的原则,多是选择君王与他正式结婚的很多名女性中的其中一个所生的儿子(类似于古中国的王子),而决定权在君王手中。由于玛雅社会幼儿的死亡率较高,所以大多被选中作为继承人的孩子都已经度过了童年期。君王虽然也可以像古中国的一些君王一样,在有生之年就宣布退位将权力交给下一任领导者,但毕竟这样的行为在少数,大多数君王还是会选择在死后才让出王位。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情况:君王在位期间即被杀死。那这时候,继承人就只能由其他人一起共同商讨决定。
2。死亡观念
玛雅人似乎并不惧怕死亡,资料显示,他们从来不避讳这个词,甚至连君王的名字中也会使用它。
但是,封建社会存在的那种对君主的尊敬还是普遍地存在于玛雅社会中,所以,当君王死亡时,虽然人们有时也会使用“kim或者cham”这一简单而直接表达死亡的说法,但是在纪念的碑文中,这种不避讳且并不尊重的用法却并不常见,人们还是倾向于使用一些比较隐晦而间接的表达方式。当然,玛雅社会中生活的人也和现代社会的人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他们常常会将这种比较直接的表达方式用到讨厌之人的身上。
3。灵魂观念
灵魂观念在各个民族的文化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例如对信奉佛教的人来讲,灵魂就是存在于人体内的一种元神;而对于信奉基督教的人来说,灵魂是上帝赐予的,所以,如果要研究信奉宗教的玛雅人的灵魂观念,就必须要抛弃一切旧有的观念,正如研究玛雅文化德国民族学家Wilhelm E。Mühlmann就曾提到:“……要想揭示灵魂以及精神信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研究者自身的宗教观念或者来自上古的灵魂观念会成为他们的障碍。”
理性分析的结果是:玛雅人将人的“气”看做灵魂,他们认为以肺部之气为主的气才是人类的灵魂表现形式。在这点上,他们甚至用了一种充满敬意的方式来表示这种气,即“花”。至于这个“花”字和普遍意义上的花有什么区别,这还需要有专家、学者的进一步考证。有时为了增强对领会的表达,他们会在花前加上“白色”、“纯洁”、“坚强”等词语修饰。
4。入殓和追悼
玛雅人在生活中对入殓和追悼还是十分地重视,这点可以从考古中的发现中予以证明。1994年,柏林民族学博物馆收集到的一个陶杯,在它的外部有两幅内容丰富的刻画。其中的一幅的内容是:一个死去的君王,被用布带捆扎成了9个结,放在一个担架上。要知道,9对于玛雅人来讲意义十分的重大,它们很多的建筑中都体现了这个数字,比如玛雅的一些中央金字塔的大台阶就有9层。其它和9有关的细节还有:玛雅文化中,他们创造的记事精准的日历中共有9个夜神。
接着上面提到的陶杯的内容。除了君王被捆扎之后放在担架上之外,在亡者躺着的上方刻画三个飘着的神灵,按照后世对玛雅文化的考证可知:中间那位神灵是太阳神,右边的是冥界的美洲豹神,左边那只猴子,则是地球神抑或土地神的象征。甚至,在 担架的头尾两端,还分别站着三个男人。通过细致地研究图画,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脚都处于隔离生死两界的水中,而每个人做了一个不同的手势,其中前三个人手势的意义已经被后世解读:
第一种手势是:男人的一只手背贴在眼角、另一只则无力地垂下来,这和平常生活中人们“哭泣”的动作是一致的,特别是其中一人脸上的泪珠,对这种推论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另外,在蒂卡尔(Tikal)高地一位名叫Ah K·k·w的君王的墓室中,人们也可以推断得出这个结论,因为墓室中出土的骨雕制品上面,陪伴亡灵的人或动物也都做着和男人同样的姿势。
第二种手势有些特殊,是一只手臂弯过来搭在另一侧的肩头上,这在今天还可以从某些国家的礼节中看到,因此,专家们认为这是在表达玛雅人站在死去的君王身边“行归顺礼”。从中我们可以得出,君王的葬礼是十分隆重的。〖TXT小说下载:。。〗
第三种姿势相对比较简单,是一个人用双手蒙住了脸面,很像生活中人们因悲痛而哭泣的场景。
第四种姿势目前为止还没有被解析出。这个人是几个人中唯一一个将脸扭开,并不面对着死者的人,而且他的动作十分奇怪:一手弯曲、手掌向前伸直,另一只手却斜伸向前方,掌心向上,除了食指伸直之外,其他手指微微向内弯曲。
不论最后一种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玛雅人对于入殓和送葬十分地看重。
5。修建墓室
玛雅人由于对于送葬和入殓特别地重视,所以他们在选择修建墓室的时候就会特别地讲究,尤其是君主的陵墓。
通常情况下他们会选择在悬崖上挖出一个方形的洞窟,或者也可以选择不再那么危险的地方,而是在宫殿、庙堂的下面用石头垒出一个方形的墓穴来安葬君王。由于不论是在悬崖上,还是在宫殿下面都需要耗费很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墓室一般会提前很久开始计划和修建。修建的时候也并不完全将墓穴建造完成,只是修出一个框架,在墓室的墙壁上刻上壁画或者石灰雕塑等装饰。只有等君王去世了,才进行最后的内装和摆设工序。
墓室也并不是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的。有时侯有些君王的墓穴会有一条细细的通道通往外界,帕伦克文字庙中的Pakal大王的墓就是一个例子。玛雅人之所以建筑这样一条通道,并不是像有些人猜测的那样,为了墓穴的通风。因为玛雅的墓室挖掘一般都不是很深,他们之所以这样修建,只是一种文化的表现罢了:玛雅人认为君王的灵魂应该通过这条通道得以逃脱。而这种观念,是同玛雅人关于灵魂的观念相一致的,他们认为灵魂就是气。
6。安葬
考古中发现,在石刻文中有一个直接用来表示埋葬的词汇muk,由此可见,玛雅人对于安葬还有一番讲究。除了象出土的那些陶杯上所画的那样用布带裹起尸身之外,我们几乎对于古典玛雅人还会对死去君王的肉身做一些怎样的处理不明白。难道他们也会学一些古老民族的做法:掏空内脏、风干尸身,制作成干尸?一位名叫Estella WeissKreijci的奥地利考古人类学家经过考察研究认为,考古挖掘中的确存在某些现象表明玛雅人曾使用过掏空内脏等保存措施,但至于铁证她无法提供。
玛雅人在安葬的时侯,死者也会先被安放到席子或者托板上面,然后再放入墓穴,当然了,他们也会采用石棺的方式埋葬(石棺由挖空的石头构成),然后在棺上面盖上整石的棺盖。玛雅人因为对于宗教有虔诚的信仰,所以在埋葬死者的时候会为他们准备许多的装饰物,常见的有面具、冠冕和耳环、珍珠项链、大件的胸饰、用椭圆形的玉片制成的腰带饰物、手腕和脚倮上的套环等。考古发现,玛雅地区根本不存在贵金属,所以他们的陪葬品最豪华的就是绿宝石(玉石、翡翠、软玉等)、黑曜石、贝壳、珊瑚和蜗牛壳之类。
此外,对于死者也非常的讲究,给他们死时穿的衣物一定要是他生前享用过的最豪华的那套。墓穴的颜色也一定要用朱砂或者赤铁矿涂成红色,因为那是血的颜色。最后一步,等死人安葬停当了,才会将墓穴严封起来。而这种密封并不仅限于封上墓穴,包括通往墓穴建筑物的台阶也会被封死。如果刚好某个坟墓建造之后没有建筑物压在它之上,那墓葬完成之后完全可以再在上面加盖一座建筑物。
7。陪葬品
玛雅人十分相信轮回,所以在他们的尸体周边一定会放有陪葬品。最常见的是盛在陶杯中的可可液、陶碗中的玉米糊和陶盘中的固体食物等,这些坟墓看来应该是普通百姓的墓。按照对玛雅墓穴的统计可知,墓中一般会放有10到30件陪葬品,虽然大多数是新的物品,但偶尔也有一些死者生前用过的物品被用来陪葬。
对于大户人家或者君主、贵族来讲,他们的墓穴中也用人牲作为陪葬品。而从这种墓穴中陪葬品放置的位置以及与死者的距离来看,这些陪葬品担负的多为守卫的职能。例如帕伦可的Pakal大王墓中就有七人是作为陪葬品下葬的。
8。对于彼岸世界的想象
玛雅人并不将死亡看做是死亡,在他们的理念中,死亡只是一种轮回,所以他们更多时候是对彼岸世界的描述。而所谓的彼岸世界不仅仅包括我们常说的天堂和地狱,还包括通往此界的路途。但是,玛雅人是否也和阿兹特克人或者日耳曼人那样有完整的三个概念,目前掌握的资料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研究者们根据考古学和文献学提供的资料,更倾向于从玛雅民族的宗教、艺术和思想进行系统、完整的归纳、假想。
于是后世学者得出了这样的玛雅生活还原:在玛雅人的观念中,人死后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应该是冥界,因而生者才会为死者准备各种旅途干粮、饮料之类的陪葬品。而那些不多见的人牲陪葬品所担负的职能,除了是为死者守墓之外,可能也为了让他们在死者通往冥界的路上为其护航。这点推论可以从出土的很多陶器上得到有力的证明,因为在陪葬的陶器上面常常画有很多关于冥界殿堂的图画,而这些图画中居民繁多,这就意味着那些在路上陪伴过君王的亡灵,也将在这里为他服务。
关于死亡之旅的象形文字,玛雅人将其称为是“och bih”,意为“他上路了”。Bih在玛雅语中的意思是“路”,但多被用来表示日常生活中的道路,而och虽然也是“路”的意思,却专指踏上死亡之旅的“步入”、“走上”等意。
关于对彼岸世界的构想,并不仅限于存在于玛雅人的观念中,它几乎存在于中美洲的民族中。例如16世纪时,到达本地的会士Bernardino de Sahagún就曾经用阿兹特克语对在殖民时代前生活过的阿兹特克印第安人的文化进行了记录,中间就有对彼岸世界的构想。
除了中美洲,对彼岸世界进行设想的行为还存在于世界上其他的古老文化中,比如古埃及和希腊。这种现象揭示出了这样一种观念:活着的世界和死去的便世界是不同的两个世界,但是这两个世界又具有一定的联系,当一个人在活着的世界里去世之后,经过一段旅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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